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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之西川听-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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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网王之西川听》作者:去留无意

文案 :
 
从一个不懂日文不清楚剧情的苦逼文盲,到觉醒了重生者加穿越者三合一记忆的天才少女,她却从未改变过内心的想法。

不借着预知的能力干扰王子们的生活,不因为王子而改变心中的梦想。

王子们因为网球而强大,而她因为妙笔而绚烂。


ps 
1。文案无能,具体请看文,女主绝对不苏!
2。错别字是有的,作者经常回来检查,如果看到更新时间变化,请自动跳过。
3。长文有些慢节奏,不喜欢的XX
4。一般每天晚上六点更一章
5。作者玻璃心,考据党请绕道
6。评论时请打2分,收藏请整文收藏,谢谢!
7。作者有时间就在加更,各位不要大意地包养我吧


内容标签:网王 灵魂转换 穿越时空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凌听(西川听),手冢国光 ┃ 配角:迹部景吾,不二周助,真田弦一郎,其他王子 ┃ 其它:网球王子,穿越,言情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命运

“凌听,你是军政世家的长女,让你学绘画只是为了陶冶情操,不是让你玩物丧志的。难道你想去做一个街头艺人吗?”
“小听,听妈妈的话不要再画画了好不好?”
“凌听,你知不知道自己再做些什么,你为什么不能跟你妹妹凌昕好好学学。我们家里的孩子不是从政就是从军,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
一张张脸,有白发苍苍却精神抖擞的爷爷。有面色柔和眉目间坚毅的妈妈,有一脸稚嫩眼神却无比高傲的妹妹,还有那永远都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爸爸,最后是那无助地站在中间的小女孩。
拿着画板的小女孩,清秀的脸上写满了不解。她死死地抓住了画板,像是在抓住唯一救命的稻草。可是……到最后……
她的画板还是碎了,被那些人狠心地砸碎了。
“以后你再也不要去上绘画课了,我会给你安排其他的课。”
小女孩低着头看着碎成块的画板,苍白了脸色,她抿紧了嘴唇。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却迟迟不肯掉落下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凌听,以后若是再让我看到你画画,我就打断你的手,让你再也画不出来。”
……
“凌听,你为什么不听妈妈的话,为什么还要画画,我们家不需要画家。”
“你又不懂事了,你若是有凌昕半分懂事,我就要谢天谢地了。”
“姐姐,你为什么这么笨,画画有什么好的,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么的可笑。”
“凌听,我早就说过了,若是再让我看到你画画那我就打断你的手。”
被众人指责的小女孩并没有像上一次低头不语,她抬头看着他们,倔强地说道:“我拒绝,我要学画画,我喜欢画画。”
“冥顽不灵,冥顽不灵!”白发苍苍的爷爷用拐杖狠狠地锤着地面。
“爸不要生气。”温柔的妈妈连忙给老人顺气,乖巧的妹妹也端着茶伺候在旁边。
威严的爸爸依旧是那一副不屑的表情,“凌听,你这个不孝女,你若再说一遍刚才的话,我就马上打断你的手。”
“我要学画画,我喜欢画画,你们没有资格决定我的人生!”她只是想抓住她唯一喜欢的东西,为什么这样的都不可以。
这或许是女孩在这个家庭里唯一一次坚强,却被最无情的惩罚断送了她最后的期望。她的父亲,拿起旁边的拐棍朝着她稚嫩的手臂一挥而下。
“阿莫,不要!”妈妈焦急地呼唤着。
“爸爸……”妹妹神色复杂地看着一向不起眼的姐姐。
“……”爷爷漠视地看着一切,一点也不在乎那个小女孩是不是真的能承受住这么大的伤害。
时间在此静默,凌听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只感觉到自己的手疼得厉害,自己的心疼得更加的厉害。她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家庭里是多么的多余,多余到可以这样随意地被伤害,只是因为她违背他们的想法而已。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凌听忽然大笑起来,顾不上手上的疼痛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画画,我喜欢做的事情你们谁也没办法干涉。”谁能在乎她,没有人在乎她。凌昕喜欢学琴,所有人都支持,她喜欢画画,就罪无可赦。
原本还有些歉意的爸爸在听到这番话之后,怒气上升,“你再说一遍,你再说我就打得你的手永远都画不了画。”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啊。”凌听浅笑,一脸的不在乎。习惯了,她已经习惯了,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挨打了。
爸爸被凌听这样的态度给激怒了,一时间失去了励志,不顾妈妈的哭喊,拿着拐杖一次又一次地招呼在凌听的手臂上,终于她抵不过疼痛,昏厥了过去。
“小听,我的女儿……”妈妈抱着凌听泪流满面,而爸爸则是呆滞地站在一遍,愣愣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拐杖,似乎不相信刚才的一切都是他做的。
“阿莫,送凌听去医院。”爷爷皱了皱眉说道。
“好,送医院。”
一家人簇拥着把凌听送进了医院,只可惜她的手臂伤势太重,即使做了手术也无法恢复正常。凌听的手是真的画不了画了,因为她的手彻底的废了,再也没有一点用处了。造就这一切的悲剧的,本该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男人之一,她的父亲。
这一年的凌昔十二岁,这个时候她刚刚获得全国青少年组绘画大赛的第一名,她的老师还把她的画送到国外参展,还获取了不错的名次。只可惜她的才华还没有施展,就已经被扼杀在了襁褓之中,从此之后她就真真正正如那些人想得那样再也不能画画了,也跟那些人想得一样,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废人。
……
“呜呜呜呜呜……幸村精市好可怜。为什么他这么努力却要生这样的病,他这么喜欢网球,医生却告诉他不能再碰了,好伤心啊啊啊啊啊!凌听,好可怜啊,你看我的女神大人,他都崩溃了,这么坚强的一个人啊。”
她这么喜欢画画,还不是一样毁了吗?
凌听听着舍友的嚎叫,眼里没有半点悲痛,只有那深刻的不屑和冷漠。如今的她早就已经不是那只会哭泣的可怜虫了,十二岁的她太过愚蠢,才会这样被毁了人生。如今的她早已成长,也明白了这个世界上一些所谓的法则,这个世界上一直都是强者为尊,因为没有人会同情弱者,对别人抱有想法是这个世界上最天真的事情。当年父母家人更喜欢妹妹这样的孩子,不就是因为她更聪明更有心机,能够在那样的环境下生存吗?她不怨恨他们的伤害,只痛恨自己当初太天真,不懂得过刚易折的道理。
“凌听,你要不要来看看网球王子啊,真的很好看唉。”
“你每天都要跟我推荐一遍,我耳朵都快生出茧子来了。”凌听无奈,“其实我已经看过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她没有说谎,她的确是看过了,只不过是跳着看了几集而已,大概除了主角越前龙马之外其他都记不清楚。没办法,谁让她对动漫兴趣一般,实在不太耐烦一直追着动画不眠不休地看。
“那你最喜欢哪个人?”
“喜欢哪个?”
“是啊是啊,网球王子里面的人都是美人啊。华丽的迹部景吾,完美的幸村精市,腹黑的不二周助,冷酷的冰山手冢国光,每个都好有个性呢。”
凌听回忆了一下里面的人物,现在的她已经记不起里面有什么人物了,能记得清楚的长相也只有主角越前龙马了。对了,里面有个戴眼镜好像是部长来着,当初看的时候她还挺欣赏他的。
“青学的部长是手冢国光吧,我比较欣赏这一类的。”
“凌听,看不出来你竟然喜欢冰山这一类的。你难道是个内心火热的人,竟然喜欢冰山,冰山可是要用热血来捂着的呢。”
凌听听得满头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一个漫画人物而已,至于吗?
“我觉得手冢国光的发型和发色比较符合我的审美,还有他戴眼镜很有型,看起来还不错。”其实她真不记得手冢国光到底长什么样子了,不过想想能符合自己审美的估计在头发上肯定没有雷点。
“好吧好吧,眼镜控的女生伤不起啊。”
“呵……”凌听伸出一根手指往上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因为我自己也戴眼镜。”她是个近视眼,一点也不歧视近视眼的男生。
“啊啊啊啊,不跟你说了,这个点我追的文大概更新了。萌死我的王子们了,要是我有一天能穿越到网王的世界就好了,就不用靠着这些同人文派遣寂寞了。”
穿越,这么离奇的事情也只有天真的少女才会相信了。像她这样的老巫婆,早就已经不相信所谓的爱情了,哪怕她也是一个小说的作者。
她不是一个织梦者,相反的,她是一个梦想破碎机。
凌听是一个可以做活招牌的大神作家,写一本出版一本,无论是出版费和订阅都高得吓人。只是她的文风一直很奇怪,她从写第一本小说开始就开始写悲剧,她很执着于自己的文风,对时下流行的金手指文穿越文并没有尝试的欲望。她的读者既痛恨她总是把美好的感情撕碎在她们的面前,又忍不住把那些碎心的文字看了一遍又一遍。
凌听打开笔记本电脑,熟练地登录作者后台,上传了新的一章。传完之后,她忽然心血来潮去评论区逛了逛,不出所料,她看到的果然都是一片哀嚎之声。
“大大,求求你不要再虐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女主,她好可怜。”
“大大不愧是美梦的粉碎机啊,这一篇又是虐的死去活来的。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我才不要被虐成这个样子。”
“大大大大,我每天好期待,但是又好痛恨,因为感觉大大每次更新一章,心灵都要受到一次煎熬,果然……我的心都碎了,每天看得我心情抑郁,经常对着电脑泪流满面。可是……心情越不好越想看,感觉就像是把好的伤疤一次又一次的揭开,好难受。”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大大每次都写的这么虐,我要诅咒大大穿越一回。”
……
“多么纯真的孩子,竟然还诅咒穿越,穿越这种事情存不存在还是个问题呢?其实我是个很欢脱的人啊,虐文有助于泪腺锻炼,可以帮助广大女性排毒啊。”凌听念叨着阖上笔记本,懒洋洋地躺到了床上。
想到那些读者的留言,还有那条让人哭笑不得的诅咒,凌听心情不错地进入了梦乡。
这一天,她睡得格外的香甜。



、一梦到医院啊

“嘶,头好痛啊。”凌听挣扎着坐了起来。怎么才睡了一觉起来头就这么痛,难道是有人半夜袭击了她,该不会哪个室友梦游起来切西瓜了吧。(切西瓜来源于一个传说中梦游症患者的故事,据说那个梦游的人梦到了自己在切西瓜,然后把睡着的人的脑袋当成了西瓜,给切了……故事真假作者不知道啊,这只是个流传在寝室之间的故事。)
“咦,西川小姐你已经醒了啊,感觉怎么样?”
凌听看着面前的护士,听着她嘴里那一堆#¥¥%%&&¥¥#@的语言,顿时就斯巴达了。
艾玛,半夜被人切西瓜就算了(谁告诉你切西瓜了),这医院里的护士地方口音还这么重,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玩意。
“西川小姐,西川小姐,你在听吗?”
“护士姐姐,咱们讲普通话好不好,你的地方口音太重了,感觉跟日语一样。你是江苏人?”凌听认识一个江苏的同学,他曾经用当地的方言唱过一首歌,乍听之下还以为是日文歌,据说该地的方言跟日语相似度非常高。
护士姐姐:……
凌听看着呆滞的护士姐姐,顿时也无语了。
“西川小姐,我想你还需要接受检查。”作为一个很有经验的护士,她深刻的知道一个病人起来之后连正常人之间交流的母语都听不懂,还用其他语言胡言乱语,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凌听自然是不知道这护士到底在想些什么,她只觉得这护士的方言跟日语相似程度真的很高,不过她还是听不懂就是了。
哎呦,这是什么医院啊,看看设施还不错,这护士怎么这么不给力。
片刻之后,挂着听诊器的白大褂医生走了进来。
“西川小姐,请让我对您进行坚持,希望您配合一下。”
就在凌听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什么的时候,白大褂医生已经开始用听诊器检查起来。他检查得格外细心,几乎是从头到脚都检查到了。看他那严肃的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绝症了。
凌听倒是觉得这医生不错还挺温柔的,唯一不好的是这医生也跟护士一样地方口音太重了。
“西川小姐,根据我的检查发现您的身体正在复原之中,但是根据您的情况,我建议您要再做一次脑部检查。”
“医生,你们都不会说普通话吗?不会说普通话的人是不能上岗的吧。”就这样的方言,怎么跟患者交流啊,这学好普通话还是很有必要的。
白大褂医生和随行的护士见状都皱起了眉头,两个人交流了一番之后,白大褂医生又开口道:“西川小姐好好休息,争取早日康复。”说完带着人走了出去。
走出门的白大褂医生叹了一口气,转头问身后的护士小姐:“西川小姐醒来就是这么一个状态吗?”
“是的,她看起来好像完全听不懂我的话,那真是太可怕了。”
“看起来这个问题有点严重了,不过西川小姐说的话好像是中文。”
“可是西川小姐是个日本人啊,她怎么会说中文呢?”
“可能是中文是她潜意识里比较在意的事情,所以……算了算了,还是检查过才知道。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只能让院长出面了。”
“西川小姐是什么身份,能让院长……”护士欲言又止。
“她是什么身份我不知道,但是送她进来的是迹部家的人。”
“原来如此。”护士点了点头,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在病房里的凌听,忽然感觉一阵疲惫袭上心头,那种孤独和茫然的感觉像是扎堆一样冒出来。猛然间她好像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又或许在这样的一个瞬间,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又有奇迹悄悄发生了。
凌听也不是对穿越一无所知的小白,她虽然从不写这个题材的文,但她阅读过的小说非常多,而且各个分类她都有看,这里面当然包括时下非常流行的穿越文。只是穿越这样的事情总觉得好像不太现实,她一没有车祸二没有发生意外,没道理穿越啊。
难道是那条读者的诅咒留言?
凌听马上把这个想法给摁了下去,她是接受马克思唯物主义观念长大的,对这样不符合科学的现象内心还是不大相信的。她宁愿相信自己半夜发生什么意外,也不相信穿越这样属于小女子YY的产物竟然真的能发生。
“方言就方言嘛,还装什么日语,弄得我都神经兮兮了。”凌听嘀咕了一句,猛地把被子拉起来盖在头上。现在的她什么也不想听,她只想好好睡一觉。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医院的,但还是希望这一觉醒来之后可以看到熟人,当然最好是一觉醒来之后她发现现在的这一切都只是做梦而已。
放松了心情的某人,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之中。
第二天,凌听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原地不动,当然这个原地指的是具有丰富乡土气息(因为方言很严重啊)的医院病房内。
“原来真不是做梦啊,我还真的在医院啊。”
如果第一天是茫然的话,第二天就是惊悚了,莫名其妙进医院了,这样的事情换了谁一时间都无法接受好不好。而且连个陪床的都没有,她也实在是太凄惨了一点,家里人她是指望不上了,但是宿舍里的人是不会这么冷漠的。
“这到底是个什么破地方啊,有没有人啊,我要出去啊!”
就在凌听挣扎着要从病床上下来的时候,护士小姐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挂着听诊器的白大褂医生。护士神色紧张地看着她,那严阵以待的样子像是在提防她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来。当然,其他的人的表情也好看不到那里去,纷纷把视线集中在她的身上。
在被众多医生围观的一瞬间,凌听有一种自己是猴子的感觉。而且她感觉自己这个猴子好像并不是动物园里的观赏猴子,而是被拖进实验室的可怜猴子。
喂喂喂,大叔你眼里这么明显的怜悯是什么意思。
喂喂喂,不要一脸同情地看着我的脑子,我真的不是傻子。
喂喂喂,你不要把托盘上的东西拿过来,我真的不想打针啊。
喂喂喂,我很正常啊,你们难道都不听人话的吗?
“病人看起来情绪非常的激动,看起来很有必要打镇定剂。”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凌听被几个人按在了床上。一个镜面反射很严重的医生给他来了一针。那针筒看起来是不粗,不过扎上去那真的是很疼啊。
凌听在心里发誓,她一定要对戴眼镜的男生降低好感,因为戴眼镜的也不一定是好人,他们看起来那么文雅,内心都是腹黑凶狠的人呐。要知道斯文败类神马,比光明正大的小人更可恨啊。
比如刚才给她打针的叔叔,就是典型案例啊。
“西川小姐,你能听懂我在说什么吗?”
凌听:……
“西川小姐果然智力退化了,不如我们用手势试试,看看她的反应。”
“可是若是她智力退化,手势肯定也不懂啊。”
“护士不是说她之前说过的话好像是中文吗?需不需要找个懂中文的人来跟她交流一下?”
“野比,不要开玩笑了,一个日本人连日语都忘记了,难道还能指望她记住其他的语言?中文可是出了名的难学,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多此一举。”
“那不如……”
凌听不知道这些人给她打了什么针,她只是觉得自己很累很累,又很想睡。虽然她之前没有被打过镇定剂的经历,但不妨碍她从其他的途径了解,她觉得电视和小说里的效果就差不多这样了。她苦笑,感觉到了自己不妙的处境,看来她被这里的人当成了精神不稳定的疯子了,这真是讽刺啊。
陷入睡梦中的凌听,做起了很久不曾梦到过的场景。梦里的小女孩右手拿着巨大的画笔,开心的在画板上涂鸦着。她的眼神清澈见底,充满着快乐的气息,她满心期待着自己的未来。那个时候的她那么快乐那么阳光,那个时候的她真像个公主……
右手,我的右手,如果没有废掉该多好啊。
我后悔了,我可以不画画,但我想要我的右手完好无损。我有梦想,但我更爱自己的身体,我没有错,我只是不想做一个手不能提的残废而已。
时隔多年,对画画那份执着已经变淡很多,纵然喜欢也无法回到当年那种为了梦想奋不顾身的心情了。这些年,凌听已经改变了许多,画画也不再是她的唯一。她只是遗憾,遗憾不完整的人生,遗憾没有温暖的家庭。
只是,一切都将过去,凌听也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迎来了新的人生,新的完整的人生。
病房内,几个主治医生还在激烈地讨论着病情。没有人注意到床上那个细弱的少女从眼角滑下来的泪珠。


、华丽的迹部大爷驾到

所谓的米虫生活大概就是如此了,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躺着就好(病床上),旁边还有人伺候(医生和护士)。
凌听坐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心灵却意外的平静下来了。这段时间里她已经渐渐习惯了护士的“方言”,而且能从她的表情和动作上猜到一些意思。她不再反抗之后,医生也不给她打镇定剂了,让她少了不少皮肉之苦。
“西川小姐,您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的样子。”
凌听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但也知道护士是在问候她,于是她回了她一个浅浅的微笑。
“西川小姐,您已经住院好几天了,怎么没有看到您的家人?”
“……”
凌听一脸的茫然,她深刻的意识到作为一个文盲其实真的没有那么轻松。语言的障碍真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啊,比海沟还深喂。
“抱歉,我忘记西川小姐生病了。那我先走了,您好好休息,争取早日康复。”
凌听目送热情的护士小姐离开,无奈地撇了撇嘴,她已经习惯护士们那饱含同情的目光。因为听不懂说不出跟这里符合的语言,她只能装成一个自闭儿的样子,这大概就是众人同情她最大的原因吧。
多好的一个孩子,怎么生个病就成了傻子。
好吧,凌听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她已经成为傻子的代名词,因为听不懂别人在说什么,又因为她没花心思注意别人的表情,所以她依旧很从容很淡定。
傍晚的时候,凌听坐在床铺上,看着玻璃上的倒影愣愣的出神。回想起最初在镜子里看到的那张陌生的脸,她并没有像有些小说的女主一样尖叫或者狂喜。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看着镜子,然后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那曾经被亲手父亲废掉的右手。
见到那纤细的右手完好无损的时候,凌听忍不住泪流满面。
即使这个身体的主人并不是她又如何,即使这个身子看起来只是个十几岁的初中生又如何,她不在乎。她只在乎她的右手,在乎她曾经遗失的美好。如今她的右手可以轻松地活动,不用担心手臂不能抬高,也不用担心使用时间长了手臂会疼。
久违了,这样轻松使用右手的感觉。
凌听从来都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她对给予她生命又毁掉她人生的凌家没有半分的好感。诚然父母给了她生命,她该感恩,但她不是圣母,不会牺牲自己的一切去成全他们的想法。自小她虽然是长女,却从来不是大人心中最完美的孩子。那个家里或许有人关心她,但那跟她妹妹得到的爱根本无法比较。哪怕是所有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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