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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暗香-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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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人能在里面相爱相杀谈情说爱,他就只能站在外面处理这额外的麻烦工作。不停有人将情报资料递到他手中,视线一目十行地浏览,有条不紊地一页一页翻找有用的信息,内里一心两用分析所有数据,顺便下达一条条指令。
不得不说,二爷做事虽然专断冷酷了点,但还真是犀利透彻,半点余地都不肯给。当家又向来不去管他那边的事,该怎么交涉还真是让人伤脑筋。
顿了顿,倒是想起当年的NO。3。那个女人,曾经出色到连他都要甘拜下风,已经有上百年没有出现过那样天赋奇高的人了……只可惜,是个女人。慕家那些不成文的规矩中,其中就有一条,暗君需得与主人是同种性别。她只生晚了些,若是当年能跟在小姐身边,或许慕家珍视非常的小姐便不会去得那样早。
可就是因为天赋着实出众,她还是作为暗君培养,同一批出去的只剩了她一个,便跟在少爷身边。后来……果然出了问题。
他是可惜过的,但也仅仅是可惜而已。他的身份,不需要去考虑这些。少爷既然已经成年,基本上便没有什么可以去管,他的暗君是他的,要舍弃也只是他自己的事。毕竟,这再符合慕家传统不过。虽然同样姓慕,中间还是隔着一层。少爷当初被小姐亲自抱回慕家,才得了这个姓氏,培养并非是慕家的方式,有些事情不能为外人所道而已。
而暗盟的主人现在只愁着一点,慕家的继承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着落?!
从小看到大,还有什么看不透?别看慕当家的气势那么足,人前冷残无情强势,人后却是一龟毛文艺二逼青年……不,青年都算不上了,这般年纪,跨了壮年就直奔中年——你说他急不急!
慕家哪里都好,偏偏一个传承问题老大难!哪一任当家暗君不为此头疼过?壹是标准首席暗君模式培养出啦的,挂记慕家比挂记什么都牢,陪着这群二货肩上担子怎能不重?半夜惊醒不慎上个火,嘴巴里还能烧起一圈燎泡——偏偏从当家的光明正大跨入正门那天起就开始盼,盼神盼佛终于盼着点苗头,却又活生生给熄了——难道真要他去强迫二爷那个死脑筋禁欲男?
抓肝挠肺得急啊。
于是现在他忽然有点感谢二爷来掺和了。
※※※※※※
请神容易送神难。慕当家走的时候,楚瑶差点没欢欣鼓舞起来——若不是客人还在等着,他还真能跟她一直耗下去。
有些事,嘴皮子说破都没能换得半点转机的,而对付原则极强的慕当家,她只要严肃地表示出自己坚定不移的意向便行。原则与偏向两者之间的协调不是她的事,看这人困扰,她反倒觉得无比愉快。
确定人走了,楚瑶松了口气,掀开衣袖看看手臂,才终于能咬牙切齿。那一口咬得,齿印都紫得发黑,可见狠戾,抹那药膏是活受罪,但效果却是确切的,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痛,而且,伤口的颜色已经转淡,皮肉下面只剩些柔散未褪的淤血。
愤恨地把袖子撩上,扭头去厨房弄点吃的。
看看时间,准备在午睡前散会步,刚一进到园子里,就赫然差点没吓掉半条命。
某个相当熟悉的人影就悄无声息站在台阶前那棵六月雪下,深蓝大褂,站得笔直,除去头发被风吹拂时的动静,便真如没有生命的雕塑一般。
他的身上,带着一种暗君特有的隐秘与寂晦,与楚彦类似,唯一的气息就是不带气息,那种无论杀多少人都不会泛出丝毫血腥气的肃冷。
感觉同样像是深渊。慕当家的就如同永远捉摸不透的迷雾,望下去,仿佛整个人都会被吞没的无情决然。而这一位,便真符合了那一句,“当你凝视着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躲无可躲,连灵魂都能被透析。
楚瑶跟他的交集同样少得可怜。对于她的一切,某人向来喜欢亲力亲为。而现在单独出现在她面前,会是什么意思?
楚瑶好半天才平复下激荡的心情,给个提议:“喝一杯茶?”
壹转头看着她,竟是微微笑起来。笑容很淡,却不带任何意味。比慕当家大不了多少年纪,却分明有一种年长者特有的威严与信服。
坐下来,泡完茶,楚瑶借着这一整套慢吞吞的动作拖延的时间,才终于想明白这位留下的用意。
又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道:“我记得,有一本小说,名为《萍踪侠影录》。不知道您知道不知道?”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人的声音,平稳淡然,没有多少情绪,也没有什么特点。
“说说看。”
可惜楚瑶连笑都笑不出来:“小说的主角叫做张丹枫。亦狂亦侠真名士,能歌能哭迈流俗的张丹枫——但我要说的,不是他。”
“书中有另外一个人物,叫做毕道凡。他们家的规矩非常奇特,凡是男子,到十六岁成人之时,都要削发为僧,做游方和尚,做了十年之后,才准长发还俗,可是还不能成家立室,又要做十年叫化,做满十年叫化之后,才许结婚生子。”
暗盟之主的神情一肃,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十六岁之前,天之骄子,锦衣玉食,出了家门,翻盘重来,更奈何十年为僧,十年为丐,看尽世情,尝遍冷暖,历尽苦厄——何等极端?那时我便想,这样的人,若真能历练得出来,那肯定是大彻大悟的智者,太上忘情的圣人。”
楚瑶静静看着杯中澄净下来的茶水,终于笑了笑:“只可惜,有些东西,不足以被外人道,看得太透,便想着原先不看得好,走得太远,便想着回过头后退得好,撞了南墙,头破血流,受了那痛楚还能往前的人,毕竟不多。您也知道,我是俗人,大俗之人,不过愿在这浊世里滚一回尽个兴罢了。”
壹走得也是悄无声息。楚瑶致了歉,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时便看到没了人影。楚瑶泡的茶,上等的甘露水,上等的茶叶,终是一口也没喝。
楚彦是赶在做晚饭前回的家。两个人照例一句额外的话没讲。
这晚,慕当家的案头出现一本新书。
作者有话要说:5。20
阴,有小雨,风很大。下午跑了800,老师给作弊及了格。下章开始写露月祭了。
……就是他了。
4949
老头子难得上午没课;一大早上的把楚瑶召唤走,过了午饭才勉强施舍地给放出来。
楚瑶望了眼灰蒙蒙的天空;脑袋里自然浮现今日的课表,想一想又撇到脑后。自从某老头彻底考校过她的功课之后;那玩意儿基本弃之不用了,单对单师授式的教学;她并不陌生;她只是怀疑之前自己上帝大究竟是准备来做什么的……如今整天里在外面游荡,都没有正正式式地上过几节课;每每叹息起自己事先做得准备不完备;以至于一步走岔了再也翻不了盘;就觉得打自心底里涌出的无奈。
这日气温微凉风中有雨。天彻底萧瑟下来;一场雨一场寒;楚瑶已经里里外外裹起来了。秋冬之交,她的体质格外虚弱,哪怕是厚厚的衣服都很难捂热,天暖时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一点肉马上就被打回原形,削尖的下巴反衬得那肤色更为苍白,楚彦都不敢让她在外多吹风。
天香坊新的制衣正好送来,衣服的面料与款式都不错,很合乎她品位。可这样的天气楚瑶总是不喜欢出门,她更愿意抱着杯茶拎一本书就尽了一整天。于是眯眯眼睛站在檐下发了会呆,直接让楚彦送回家睡午觉。
生活状态已经脱离原轨不要紧,她的适应能力素来很强,但若这种慢悠悠的速率也有人死活要来纠正的话,那她迟早操刀子上去找人干架!若是底线还要被人打破,那就没得商量了。
鉴于她的作息已经不是秘密,因而整个午时也没人想不开来打扰。屋子里静得出奇,楚彦将卧房布置得格外充实温暖,墙壁中掺杂的隔音材质将外界的一切声音隔绝,原先还能听到些许雨声错落,但是楚彦毫不犹豫将窗户掩实之后,她便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了。
她迷迷糊糊了约莫一个时辰,大脑浑浑澄澄一直无法清醒,没有做梦,可是脑海里似乎总是闪过一些看不清楚的画面,说不清是哀伤还是难受的情绪,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堵塞着,似乎血液逆流,视野天翻地转。
楚彦做完下午茶的茶点之后,进屋来看了看——楚瑶的生物钟很规律,该睡的时候要睡,该醒的时候也不会拖延,于是她的作息也跟着很准时——以往这个时候,她该是已经醒转并打铃唤她了,可在外间默默等了会儿却不见踪影。
终究有些不放心,进来看看。推开门,却发现那人正坐在床头,偏着脑袋,静静望着虚空中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安静得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容,总让人觉得温软近乎乖巧,感觉很认真,可眼睛却是空洞毫无波澜的,身上厚厚的缎子睡衣,长发披散在脑后,一动不动。
楚彦顿了顿,是梦到什么了吗?有多久没有见过她这个模样了?
很自然地走过去蹲在地上,抬起她赤。裸踩在地毯上的脚,先帮忙穿好鞋子,然后起身将放置在柜子上的衣物取过来帮她换上。楚瑶安安静静配合着她的动作,身子骨软绵绵的,眼睑惺忪地半耷下来,似乎还不曾睡醒般慵懒。
除了卧房中她会穿得比较随意,其余时间,只要出了这门,她很少不是正装。出门的服饰跟居家的又不一样,讲究细致到让人头疼——这习惯在旁人眼中果断不是好习惯,阿离曾经掰着手指头数她一天究竟换了多少套衣服,最后得出一个常人无法想象的令人发指的结论,从此之后就自觉眼不见为净。
楚瑶慢慢悠悠喝下午茶,眼睛却仍旧失了魂一般空洞无物。还是那种放空的状态,楚彦倒也不心焦,继续帮她打理今天名下的产业反馈的信息,不能处置的拣出放在一边,手机开机,检查了一下未接的电话与短息,然后才就着记录下来的事情一件一件汇报。
“林先生这季度在海外的风投有巨额回报,按照常规处理之后,询问您是否要扩大领域……”
“山先生近日已经按您的吩咐,撤销了那边的产业,人员安排已经陆续解决完毕……”
从长辈手上接过来的产业大多是书局、古董、出版或是公益性质的,而且基本都在南方,大隐隐于市,素来忌讳与官政方面打交道,近些年刚开辟的新产业大多都在海外,一般是金融或是保险,绝不涉及食品医药类行业,国内的环境枝枝蔓蔓太过复杂,新人难以立足,当然,老板的喜好也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手下的工作。
将自己没权处理的事务汇报之后,楚彦友情附送一个结论,今年的收支严重不平衡,楚瑶必须想个法子出来挥霍掉一部分……手头流动资产过多果断不利于长远发展……
然后楚彦又补充:“过午时候红夜有信息予您,关于今天的联校晚会——我替您回绝了。”
点头表示赞同,她才没兴趣被人围观呢。
楚瑶已经清醒过来,低头想要喝茶,杯沿刚沾了唇,又放了下来。
露月祭没隔几天就会正式开始,帝都一些受邀的名门高校已经相继过来踩了点,光是这一整片高教园区,顶尖的学校就不止十个,隔得近了,又是多事之秋,彼此之间的交流活动自然一个接一个。相应的,整个帝大各级学生会现在全都处在斯巴达状态中。忙到天昏地暗风中凌乱分。身乏术,但问题是,现在还只是露月祭的牵系,到盛大的祭典到来之时,那绝对就会彻底虚脱掉了。
一年一度露月祭,作为主场的帝大,看似风光无限好,背地里的血和泪谁知道呢?
“喉咙有点痒。”楚瑶忽然淡定道。
楚彦僵了几秒钟,飞快伸手摸她额头,经验表示体温正常,迅速从客厅找出医疗箱,简单的测试之后将吊起的心脏小小地放了截下去:“还好,没有发烧。或许只是前兆……没睡好么?若是真的病了……”
想着感冒的后果,楚彦眼前一黑,没敢松气,脚步一反从卧房又抱出条毯子压在她膝盖上,把茶杯里的茶换了热的,然后奔去厨房煮姜茶。楚瑶体质虽然随着季节强弱转变,但总的来说,保养得好,生病的可能性还是很低,只不过总是会出现例外的状况……很显然,人一松懈,就容易被各种病毒入侵成功……
那什么会导致这个人的心房松动呢?在楚彦看来,楚瑶里里外外是个谜。她心底藏着太多的秘密没有谁能知道。楚彦能感觉到的,却也仅仅能感觉到,即使贴身共处这些年,谜却始终是谜,她的口撬不开,心更难撬开。
楚瑶……窝在椅子上,又慢慢闭上了眼睛。
以前她看到那些传说中明媚忧伤的青春等词眼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发笑,但有时候,她自己就踩着文艺的边边自己嘲笑自己。正是如楚彦所说,这样明媚的脸容,心,却已经太苍老。
在那些朦胧迷澄到连梦境都算不上的画面中,她又回想起来前世孤立无援等待着所谓联姻的被卖出去的宿命。
未知的、悲哀到无力反抗的前路,不知道方向的轨迹。那一闭眼一睁眼的瞬间,仿佛一切都没有变,可是一切却又变了。
命运的轨迹在某一时刻擦肩而过,她出现在陌生的时空,回到一切都还没开始过的那个顶点,走上了陌生的道路,遇上了陌生的人,将自己拉出那潭泥沼,可却是始终徘徊在世界的边缘,找不到可以进入的借口。
她是楚瑶。唯一一个楚瑶。可是这个世界,不是她的。
就算自欺欺人,始终有什么在提醒着她……这人生就如同幻梦一般。
※※※※※※
那天晚上,楚瑶有些低热,楚彦让她泡完药浴,就按在加厚的被窝里发汗,连脸也给蒙上,死活不给出去。
所幸防护措施及时,不是太严重,至少,两天之后,各受邀学校的先头部队陆续抵达的时候,她还是能作为吉祥物出场的,一点都看不出有感冒。
外联部人手严重不够,低级任务能派给志愿者,有些事务能做决策的人不多,只能从其他部门抽调,现在,分队一在车站与机场蹲点,分队二在流动交通工具上,分队二在中央大广场迎宾,露月祭没开场学校不放假,大量的同学还苦逼地蹲守教室,剩下的群众在努力保持风度的状态下参与围观——露月祭头号BOSS柳横波早已在内部通了话,谁要敢在外人面前丢脸,回头她就敢把那出丑事钉上学生守则,界界留传,引以为戒!
楚瑶跟湘君在大礼堂开茶话会。因为是完全数控,新的场地规划书一输入,偌大的空间,构造改变,椅子全部清光,脚下阶梯变样,大红幔布一挂,风格陡然变样。因为前来做客的不少,各校的人员都需要签到、发临时身份卡外加安排住宿,学生会的场地里塞不下,所以每次都要临时变换场地,今年的大礼堂正好空着,于是学生会借用去了。
每年这个时候,湘君都是被展览的对象,当然今年还要添上个无双。露月祭无关学术,主场的选择却与学术地位牢牢挂钩,受邀的高校也多是学术性的,在这之中,帝大的领头羊地位毋庸置疑,但在艺术方面还真比不上帝影、华戏等专门类别高校——幸好由于某些历史遗留因素,艺术类高校是在露月祭之外的——稀奇的是,华大、魔大与帝大是同样的属性,要不是近些年靠着各自出了个传奇,否则还真难保住各自的脸面。
帝大最拿得出手的也只有个湘君与红夜,这回神来之笔多了个无双,相当于华大与魔大高端偶像总和,怎能不得瑟?
然后楚瑶就跟湘君一样被供起来了。
帘子一拉,外面怎么报到是外面的事,里面优哉游哉喝茶聊天吃点心,偶尔招呼几个前来围观的客人,小日子过得也挺逍遥的。当然,忽略某些打酱油的货色……
“外联部的人已经全忙疯了,为什么作为副部的你那么闲?”阿离双手叉腰,一脚踩着凳子朝某人瞪眼。
有些人原本是怎么都惹不起的,但了解了本质,中间又有媒介沟通,混熟是件很简单的事。比方说,对着裴大少她就连话都不敢高声,但是对着秦三少,随便吼两句就没什么事。
秦睿正跟楚瑶聊到养宠物心得,听到质问连眼皮子的都懒得掀:“好歹也是副部——部长是做什么的?领导!用来做决策的!”
阿离报以鄙视的注目,然后蹦跶到楚瑶身边各种求抚摸:“无双无双,呜呜我被强盗光顾了!”
作者有话要说:5。30
小雨转中雨再转阴。湿哒哒不舒服。某人会让妹子体会到真实感的。下章露月祭开场。
5050
“谁敢抢你东西?”楚瑶眉眼弯弯;笑着摸她头。
阿离腮帮子里鼓足了气,红扑扑的苹果脸圆润得如同颗球般;嚎得撕心裂肺:“冥妖那贱人!一来就土匪扫荡啊混蛋!!人家好不容易集全的签名照和周边,一下子被他抢去了大半!呜呜呜无双我好心痛好心痛……”
“至于么这……”众人被她夸张的哭法弄得汗涔涔;当然也有人如秦睿一般,在边上听得各种羡慕嫉妒恨。
因为暗地里觊觎阿离手上那些宝贝许久。事实上没几个脑残粉无想法的;阿离手上的好东西是出了名的多;偏偏这孩子吞进去的再吐出来那就是天方夜谭,至今为止还无人向她打秋风成功过;更多的人只能私下里惦记着。
作为红夜的头号摄影师——这个假期原本的领队国外进修去了;红夜没请外援;便直接提拔了团里的二号做一把手——长相甜美;人品极好;装无辜的时候就分明一小孩子,哪会不叫人哄着让着?于是这死孩子寻日里装疯卖傻借着职位之便没少打着旗号中饱私囊,当然见者有份这名词是打死跟她牵扯不上关系的,她本人可比土匪凶狠多了。
现在……冥妖还真是大快人心啊!只是怎么忽然有点酸酸的呢……
说起冥妖与阿离,那分明就是对令人啼笑皆非的冤家。阿离疯狂于cos,她的男朋友柯明却是标准的数理化高智商工科男,不过忠犬得要死,寻日里来个小约会玩点小浪漫都要与cos有关,所以偶尔也会在红夜打打酱油跑跑腿——温蓝带着第一回来帝大踩点的时候,楚瑶等人都见过,只是匆匆瞄过几眼,没怎么在意。
冥妖与柯明是族亲,虽说出了五服,但胜在家住对门,关系近得不得了。两人打小好到穿同一条裤子长大,幼儿园小学中学一路同学加死党,直到大学才各奔东西。而冥妖与阿离也不是说彼此看不顺眼,实在是两人的性格天生犯冲,放在一起没人看着准就出事,柯明拉架已经拉成习惯,所幸两人爪子底下都有点分寸,知道不能冲着对方脸上招呼。
四位传奇,年纪都不大,近些年才被约定俗成冠以“传奇”之衔,本人却不觉得如何,如楚瑶这种,更是被人那样叫了好久才后知后觉原来自己已经被神化。按理说,冥妖作为四者之一,原该是阿离疯狂追捧的对象,可只能说冤家宜结不宜解,场上场下分得死清,该打该闹还是一点不含糊——这不,也不知道又出了什么事,反正听来是冥妖大获全胜的模样。
阿离仍在那里嚎:“都是绝版的啊绝版的啊啊!!无双的签名照签名照,全华夏有的人也数不过十根手指!!公子公子公子……”
——“嗯?这么激动?”宛若琴声乐音般悦耳的声音从后头传来,阿离的哭腔戛然而止,众人刷地抬头,但见薄薄的幔布被人掀起一角,那只修长明皙如玉的手刚在眼皮子底下晃过,随后映入视野的是男子俊逸含笑的颜。
分明就是公子本人!
说公子公子竟然就到了……联想到在阿离那里死赖着不走的冥妖,楚瑶就有点汗颜,按理说各校的先头部队只是踩点而已,正主们要姗姗来迟才符合常理,这回为了个无双,冥妖与公子倒都提前过来瞻仰了……
传奇宝座上的这些个,无双是女的,暂且除外,数冥妖生得最好——正如他称号中一个“妖”字,那容貌精致得近乎妖艳——其次便是湘君,只是湘君大多时候冷了点,傲了点,如神祇般高高在上,睥睨凡尘。而公子,就正如他的称号一般,翩翩公子,温文尔雅,莞尔一笑,如沐春风,却是种不分男女皆能心醉的魅力。
天天被阿离烦得耳朵起茧,楚瑶一见公子,条件反射就看他的腰。
果然……好细……
四人中公子年纪最大,可正是因为年纪居长,举手投足间属于自己的气度便已经现了端倪,更有种情不自禁为旁人所信服的魅力。便就是简简单单的衬衣长裤,依然有种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谦谦君子风华,雍容自若,端方温良。
第一眼过后,阿离便眼疾手快从楚瑶身上起身,转头就没脸没皮扑上去。公子只来得及后退一步,整个腰就被某人手臂环住。抱也就抱了,不过阿离你能控制住你的手不乱摸么……
顿时茶话会现场就骚乱起来。在座的两眼放光有大部分一把掏出这几日随身带着的海报跟周边就冲了过去——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遇大神,所以签字笔跟各式周边都是随身带的,总之签名是逃不过,没准还要合照再签名。
楚瑶很淡定,曝光后那段时间的爆发前已经过得差不多了,现在她如湘君一般很安耽,不会有人有事没事跑来围观,最多给外校来的签签名罢了。而且无双俩字笔画少,签起名来很方便……想必公子也很暗喜,这称号的笔画甚至比无双还少。
而这会儿楚瑶面上不显,大脑却还是在愣神状态。看cos的时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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