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同居带娃记by画云烟-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木真真疑惑地看向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笃定。
“对了,你没有上班,童天盛还给你发工资吗?”俞欣突然说。
“哦,他之前给了一张卡给我,不过我没要。工资正常发,不过只有基本工资没有奖金了,现在我都用的以前的积蓄,怎么了?”木真真回答。
“那你得还我钱了,借条我都带着了。”俞欣笑着说。
木真真惊讶:“欣欣,你,你。”
“我什么呀我,快拿钱吧。”见木真真成功地被转移了情绪,俞欣继续说。
木真真想想也是,因为突突的事,俞欣也帮了自己很多,便从包里掏出钱递给她。看俞欣在对面数钱的模样,木真真一脸肉痛,那可是她辛辛苦苦存下来的钱呀,果然怎么也改不了吝啬鬼的本色。
出了咖啡厅后,俞欣替木真真拦了辆出租车,再三嘱咐她不要和童天盛起冲突之后,才放她走。
等回到童家之后,童天盛果然不在家,木真真有些失望。张妈迎上来,接过她脱下的大衣:“真真,和朋友逛街逛得如何呀?”
“还可以。”木真真没精打采地回答了,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边,软软地摊在上面,盯着高高的天花板出神。
张妈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有些奇怪,不知道她出去逛个街怎么还能逛成这样。她也不好多问,削了些水果放到客厅的茶几上。而木真真像是没看见似的,只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张妈瞄了两眼天花板,没什么好看的呀,她究竟在看什么?
木真真眼里什么都没有看到,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今天在街上,童天盛和季一萱并肩行走的画面,两人的距离似乎也很近。他们到底是去干吗的,是什么关系呢?这个问题把木真真的脑袋弄得很疼很疼,脑袋瓜像要炸开了似的。
突然门铃声响起,木真真站起身来,有些期待地看向门外,等门打开之后,却是秦书函走进来。
木真真一见是秦书函,立刻脱力般地重新倒回沙发。
秦书函不免笑了笑:“真真,你不至于这么差别对待吧,看到我就这么失望?”
木真真窝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看向,软软地说:“没有啦,你来做什么的啊?”
“替老板拿一份文件。”秦书函想了想,又说:“老板说让我看看你在家里做什么,你这样,是在做什么呢?”
咦?听他这意思,童天盛好像在办公,办公的话怎么会和季一萱在一起呢?可是下午看到的人明明白白确确实实就是童天盛没错啊,难道和季一萱是在一起办公,可是他们两有什么好办公的。
木真真还是有些不明白,不过听秦书函这么一问,感觉童天盛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心情不免好了一点,就说:“你就告诉他,我在午休发呆好了。“
秦书函一乐,“真真,你现在是要成仙了吗?”
“对对对,你告诉他,我在准备立地成佛了。”木真真也随口一说。
秦书函见她兴致不高,却是不明白什么原因,但想来和童天盛是有关系的,便不再说什么,拿了文件迅速离开了。
木真真有些烦躁,站起来在绕着屋子走了两圈,又从冰箱里拿出一大盒冰淇淋,狠狠地一大勺一大勺地挖着往嘴里送。吃完一大盒冰淇淋后,肚子胀得难受,她又跑到健身室,在跑步机上跑了一个多小时。直到跑得满头大汗之后,她又去淋浴室冲了一个凉凉的冷水澡。出了浴室后,她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不过她也没怎么在意,只觉得特别累特别困。连湿漉漉的头发也懒得吹干,倒在床上就直接就睡着了。
在睡梦中,木真真梦见童天盛结婚了,穿着帅气的白色西装,背对着他们,站在牧师的面前宣着誓,新娘也穿着长长的结白婚纱。看两人的背影,倒是佳偶天成。
等宣誓完毕,新郎新娘双双转过身来接受亲友的祝福时,木真真却看到新娘竟然是季一萱。
作者有话要说:嗷,貌似赶完了。。我要滚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 伤不起!!
泪奔爬走~~
、深夜高烧
梦里季一萱的笑容太过真实,让人觉得毛骨悚然,那一瞬间她就从梦里惊醒了,全身已是冷汗涔涔,这个梦会成为现实吗?木真真转头一看,不知何时童天盛已经回来,正安静地躺在她身边熟睡,睡颜如玉。
他一向睡觉不是很安稳,在梦中额头也是微微地有些皱起,木真真看了好一会儿,只觉得童天盛怎么越来越好看。
幸好,他回来了,木真真低低叹了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越发地像一个只知道守候丈夫回家的妇人,难道爱情也是会改变一个人的性子,她皱着眉有些苦恼。
木真真在床上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的,嗓子也干得难受,她就想下床倒杯水来喝。
谁知脚才刚刚一沾地,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木真真身子一软便栽下床去,不省人事。
睡眠很浅的童天盛被这声音吵醒,皱着眉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往前探身一看,发现木真真倒在床下。他慌忙下床把她抱起来,一接触她□□的皮肤,只觉得她全身发烫,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更是烫得吓人。他立马拿起柜子上的电话,给童家的私人医生—金浩拨了一个电话,希望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家里来。
挂了电话之后,童天盛下楼去厨房的冰箱里拿了一个冰袋,敷在木真真发烫的额头上。楼下的张妈听到动静,也披了件衣服从自己的卧室里出来查看。
“呀,真真这是怎么了?”张妈看着木真真双颊绯红,昏迷在床上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不由得出声问道。
童天盛看着床上的木真真,低声回答:“她发烧了,我刚才给金浩打了电话,他应该很快就会到了。”
“发烧?难道是因为昨天……”突然张妈似乎想起来什么。
“昨天怎么了?”童天盛回头看着她。
张妈认真想了想才说:“昨天真真说是和朋友出去逛街,出去的时候都还开开心心的。不知怎么的,一回来我就觉得她的脸色就有些不对。”她又仔细回想了一番,“昨天我还切了个果盘放在茶几上,真真也是一口没动。要是在往常不论我端什么吃的来,她都是吃得特别高兴的。”
童天盛接着问:“然后呢?”
“然后?”张妈拧紧了眉,努力地回想着,“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真真好像就去健身室了,之后我就不大清楚了。总之,她晚饭也没有吃,很早就上床睡觉了。我还以为她是太累了,也就没有上来打扰她。”
见童天盛沉默,张妈接着道:“老板,那我先去大门守着,等金医生一来我就带他直接上楼来。”
童天盛点头:“也好。”说完又转头看向床上的木真真,她会因为什么事情而难过,又不肯对自己说出来的?当把所有可能的假设都推倒之后,他突然想起昨天和季一萱的会面。如果木真真是因为不巧遇见了他们,然后误会难过导致发烧,这可有点得不偿失了。不过,这也能算是木真真在意他的表现吧,童天盛想。
自从那次在浴室的情难自禁后,他们看着好像是亲近了不少,木真真也总是在家里乖乖地等他下班,也因为手臂石膏的缘故随时照顾着他。只是木真真几乎没有明显表现出太多的感情来,似乎她和他的一切都是顺其自然。事情发生了她就接受,事情没有发生她也不会焦急。在很多时候,童天盛也曾思考过木真真究竟喜不喜欢他,是不是真心想留在他身边的。
虽然在她面前没有表现出来,但其实他是很怕的,怕木真真只是无所谓,也怕她是因为自己是总裁的缘故,才勉强着委身自己。
但至少从今天的事情倒或许能看出,木真真还是有些在乎他的,如果真的是因为自己和季一萱的事情让她撞见了,那么假设是成立的。想到这,童天盛不禁微微一笑,原来不是他一个人在自作多情。
恰在这时,张妈带着一个衣衫有些凌乱的年轻人上来,看模样最多也就三十岁,带了一副金丝边眼镜,文质彬彬的模样,偏生黑发胡乱翘起,增添了几分痞痞的味道。
童天盛迎上去,客气了一句:“金浩,麻烦你跑这趟了。”
金浩只是摆摆手,无所谓地说“没事。”说完,他迅速地打开带来的医疗箱,拿出设备,走到床边开始替木真真检查起来。
过了一会,金浩才站起身来,转过头向着童天盛:“木小姐只是感冒发烧,没有大碍。等下吃了退烧药,这烧明早应该就能退下去。烧退了之后,让她在家里好好修养段时间,就能康复了。”
张妈上前递上一杯茶水:“金医生,辛苦您了,您喝茶吧。”
金浩接过杯子笑笑,“辛苦不至于,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看天盛急成这样,吓得我以为你家出了什么大事,慌慌张张地就赶过来了。”
童天盛也向他一颔首:“确实麻烦你了,这么晚还让你跑过来。”
金浩歪歪一笑:“怎么,不打算给我介绍介绍这位木小姐是何许人也。”
听了他的话,童天盛略微想了想才说:“算作是我的未婚妻吧,改天等她身体好了,再正式介绍你们认识。”
站在一旁的张妈听到这话不免一愣,童天盛在外人面前公然说出“未婚妻”的称呼,似乎是已经完全认定了木真真。不由得抬眼向他看去,见他目光坚定清澈,知道他心里已经定下了主意。想来等夫人和小姐回来了,得知这个消息,肯定会肯开心的。
“天盛,没想到你不近女色多年,现在倒突然丢出一个重磅炸弹,果然是你的风格。”金浩与秦书涵、童天盛也是认识很久了,不仅是他的私人医生,也是生活中的朋友,说话也就随意了些。
“你和书涵倒是女人不断,什么时候打算修一个正果出来看看?”童天盛揶揄回去。
金浩促狭一笑,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将它弄得更乱,打着哈哈:“来日方长,来日方长。好了,现在你的女人没事了,那我也就回去补觉去了。”
“行,我就不送你了。”
“你就陪着你的小媳妇吧。”说着,金浩由张妈陪着出了童家。
童天盛把躺在床上的木真真扶起来,摇醒她,看着她昏昏噩噩地打起了点精神吃了药,又重新昏昏沉沉地睡下了。
半夜,木真真突然开始嘟嘟囔囔地念叨些什么,把在床边打盹的童天盛惊醒了,他忙伏下身去,仔细分辨她说的话。
“冷,冷,我冷。”
童天盛一触她的脸,果然冰凉,忙替她加了床被子。
“我不要被子。”木真真依旧紧紧闭着眼,还一脚踢开被子,不知是在梦靥还是怎么。
童天盛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又将被子替她盖上。
木真真又是一脚踢开,“我不要被子,你为什么不抱我?电视上都是那么演的。”
听了她的话,童天盛只得躺在她身边,侧过来抱着她,“好了吗?”
“你为什么不脱衣服呢?电视剧明明演的,在雪地里,男主角都是光着身子抱着女主角取暖的。”
这是什么电视剧?童天盛有些无语,哪个无良编剧写出来的这种狗血剧情,让他知道了,一定揪出来好好质问一番,这都是把单纯无知的小姑娘带向什么歪路上去了。
感到身边的人没有动静,木真真一把推开童天盛,继续喃喃:“你不爱我,不爱我,我不要你了。”
没办法,童天盛只得脱下厚厚的睡衣,露出□□的上身。刚才因为金浩说最好能让房间保持新鲜空气,对木真真有好处,所以现在的卧房窗户是开着的。纵使房间里开着暖气,但二月的寒流从窗户外吹进来,吹在身上依然寒冷刺骨,就是童天盛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迅速跳到床上,环过手臂搂住木真真。
被抱住的木真真果然就安静了下来,贴着童天盛的胸膛,不多时,呼吸再次变的平稳而绵长。童天盛又是抱了她好一会儿,见她的的确确不会再醒过来了,才轻轻收回手臂,穿上睡袍,坐在床边静默地注视着她。
童天盛在床边守了一晚,几乎没合眼。直到第二天早上,天微亮,他替木真真量了体温后,见体温表的指数果然如金浩所说退了不少。心头的石头也随之落了地,还好,他发现得及时,木真真没有病得更厉害。
只是可惜今天他必须得去公司,每年年末的董事大会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缺席的,更何况还有王国正这只老狐狸,在暗处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呢。
并且年关将至,公司在春假前惯例有次隆重的年会,到时他打算在年会上公布他和木真真的关系,算是给木真真,给周围的人,也给他自己一个交代。
去浴室冲了澡,醒醒神,又下了楼向张妈好好地嘱咐了一番,如果木真真醒来一定要告知他。交代了好一番,这才和一早就来家里等他的秦书涵一同前往公司。
、董事会
车上,坐在副驾位上的秦书涵扭头过来,看向后座的童天盛:“天盛,我可是听金浩说了,木真真现在已经升级成你的未婚妻了。”
童天盛只是笑了笑,不以为然:“早就该如此了,不是吗。”
听他回答得大方磊落,秦书涵点点头:“当初你说你一定会最晚结婚,现在看来你会是我们这三个人里面,最早结婚的。”
童天盛只是但笑不语,他想,也不知道木真真会不会答应他的求婚。
车子很快到了集团大楼,下了车后,童天盛和秦书涵一同先去了总裁办公室,为即将开始的董事会做着最后的准备。
总裁办公室里,童天盛站在明亮干净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楼下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书涵,等下的董事会,你说我会赢吗?”
站在他身后的秦书涵看着他的背影,修长而挺直,只是笑了笑:“我认识的童天盛,从来没有失败过。”
童天盛转过头,眼睛发亮:“是的,童天盛根本不会写‘失败’两个字。”
秦书涵笑着看向他,他们这段时间精心准备了这样久,为的就是在今天一举推倒王国正,让他不能再继续祸乱盛天集团。毕竟盛天集团可是凝结了童家两代人的心血,怎么能让王国正搞垮它呢。
很快,会议时间到了,童天盛对着玻璃的反光,单手理了理衬衣的领子和领带,反复告诫自己一定要沉着,沉着,再沉着,这一战,只许胜不许败,这才大踏步地向董事会议厅走去。
童天盛坐在会议桌上的最前端,目光稳稳地一一扫过在座的董事,而王国正就坐在他的右侧,脸色沉沉。
盛天集团选举董事长,是按照股份的多少来进行的,只要获取百分之五十以上股份的支持,就可以坐在总裁办公室里了。而罢免总裁或者副总裁,是需要三分之二的董事共同提议,才能进行董事投票表决。
这是生前童文怀定下的规矩,集团上下自然是要遵守的。
而童天盛和秦书函早就已经活动过了,在场的所有董事,至少是有三分之一的董事会支持他,并且他手里还有通过季一萱得到的关于王国正的各种把柄,相信这些把柄应该足够能拉拢其他三分之一的董事了。虽然为了这些把柄,他答应季一萱,会在事后支付她一笔可观的费用,并且替她买下一套房子。
“如果没有什么事,那么现在就开始董事会议吧。”童天盛坐在椅子上,向董事会成员露出得体的笑容。
集团的各个部门总监按部就班地汇报完了各部门的年度总结,而董事们也就年度总结进行讨论,直到董事会惯例的事情都完成得差不多之后,童天盛见时机已到,正准备开口时,突然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众人都向门口看去,只见穿着一身深紫色修身长大衣,戴着夸张的墨镜,化着浓艳妆容的季一萱走进来,身姿妖娆,一头长长的大波浪卷发披在身后,早已经没了当初的清秀可人。
周小清随着季一萱的身后走进来,一脸不安地朝童天盛看去:“老板,对不起,我实在拦不住季小姐,她非要闯进来。”
童天盛没说什么,挥手让周小清退出去。看着大刺刺站在会议室里的季一萱,他皱了皱眉,季一萱可没告诉他今天会出现在董事会,她来这里干什么?只是现在他也不能上前问个明白,只得沉默地看着她,看她准备翻出个什么花来。
“你来干什么?”还是王国正先开了口,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这个娘们来干嘛的?他早就让她今天在家里好好呆着,说好会议一完就带她去购物开心开心的,现在跑来凑什么热闹,看来自己平时太纵容她了。
季一萱优雅地摘下墨镜,没理会王国正的问话,只看向童天盛:“童总,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的董事会议,希望你别介意。”
童天盛还没说话,财务总监突然问道:“你是谁?”
季一萱轻笑两声,转向王国正:“王总,你打算向各位董事介绍介绍我吗?”
王国正脸色一变,只看着桌子闷然不语。
“看来王总嫌我丢人,不愿意介绍我呢。”季一萱自嘲道,笑着说“那我自我介绍一下吧,以前我是盛天集团的一个小员工,后来试用期没有通过被集团辞退了。再后来就遇到了王副总裁,他让我跟着他,说会对我好一辈子。”
这时,董事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而王国正的脸色越发不好看起来,这个臭娘们到底要干些什么,她难道不想要现在的好生活了?
童天盛有些不解,季一萱这幅模样看起来,似乎是来打算控诉王国正的。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亲自来戳穿王国正的伪装。毕竟王国正和自己的父亲是多年好友,又是共同打下这片江山的伙伴,如果自己亲自将他赶出盛天,传出去或许还会落个不好的名声,甚至也会造成盛天的老员工人心惶惶。
季一萱还想接着说时,向来站在王国正一边的客户总监突然说:“不管你是谁,没有公司的股份,就不能参加这次董事会议,所以这位小姐,请你马上离开会议室。”
“童总,我只是说几句话而已,绝对不会耽误你们太多时间,可以吗?”季一萱向童天盛看过去,她知道他肯定会同意的。
果然,童天盛轻轻点点头。大家见童天盛都同意了,都不敢再自讨没趣,闭了嘴,只得将目光再次集中到季一萱身上。王国正也恶狠狠地看向她,平时他没有告诉季一萱太多关于生意上的事情,想来她也说不出个什么来。
“刚才我说到哪里了呢?”季一萱支着头佯装回忆,坐在童天盛身后负责记录会议的秦书函好意提醒:“会对你好一辈子。”
季一萱朝秦书函感激地笑笑:“谢谢秦助理的提醒。”又接着看向大家说:“是的,王国正说会对我好一辈子,我当时又傻又天真,就信以为真了。开始,我觉得他待我的确很好,不过后来我发现他除了我之外,同时还有其他女人。在同一阶段,大约和七、八名女人保持有不太正常的关系吧。”
这一句话又是惹得大家小声议论纷纷,没想到已经花甲的王国正还有这么多精力,搞这么多女人也不怕掏空身体,真是威猛啊威猛。
童天盛憋着笑意,瞥了他一眼,只见王国正脸涨得通红,右手不停地抚着心脏,似乎已经快昏厥过去。童天盛好心好意地询问:“王叔,你还好吗?”
“哼。”王国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搭腔,要说季一萱突然出现的事情,和他童天盛没有关系,他才不信。本来他是打算在董事会上提出罢免童天盛的总裁职务,但是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自家后院起火了。
“好了,我想我和王总的私生活大家也不太感兴趣吧,接下来,我会说一些和盛天集团相关的事情。”这种私事说太多,对季一萱一个女人来说也不利,所以她也不打算再透露更多。
谁说不感兴趣的,明明我们很感兴趣好不好,众人的心里在一阵咆哮。底下的董事会成员都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看向她,不知道她还会有什么猛料。
“首先我得说一件事情,童总手受伤的原因,是我和王国正蓄意造成的。”季一萱瞥了瞥童天盛依旧打着石膏的右臂,“当然,我得对童总道个歉,十分抱歉,害你受伤。”
王国正豁然起立,表情狰狞:“季一萱,你别在这里含血喷人。我王国正绝对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伤害天盛,我把他当做自己的亲侄儿看待的!你自己做的事情,别把我拉下水,我可不愿背这个黑锅!”
“哟,这是恼羞成怒了吗?”季一萱只是笑笑,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那么,你看这是什么?”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录音笔来。
“你……”王国正看到那支录音笔一愣,但他是何等人物,想起他关于这次车祸的策划,是在一次他们的翻云覆雨之后所说的,当时季一萱在床上□□,怎么可能藏得了一支录音笔来录音。当下他立刻稳下心神,不屑地说:“一支录音笔能代表什么?”
“录音笔不能代表什么,但是里面的录音可就不一定了。”季一萱微微翘起嘴角,按下播放键,录音笔里的声音就这样被放出来,响彻整个会议厅里。
“亲爱的,今天我把那件事安排好了。”这声音,傻子都能听出来是王国正的声音。
“怎么安排的呀?”女声娇媚,确是季一萱的声音。
“我安排了辆车,本来是想撞伤木真真替你出气的,没想到童天盛那傻子,为了女人连命都不要了,竟硬生生地自己上前替她挡了。”
录音到这里就停止了,只有简单的三句话,而王国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看着董事会成员都向他投来震惊和鄙夷的眼神,心里越发憋闷气愤,却不知道如何反驳。枉他王国正聪明一世,居然会栽在一个女人的手上?
童天盛淡淡地说:“季小姐,你还有什么继续要说的吗?”
“我手里还有关于王国正偷偷转移集团公家资金的证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