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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金有毒by漫步云端路-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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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挺同情他的,他们调查过,且从雷钧桀那里旁敲侧击中得知,在他受伤昏迷期间,雷战让人对他下了催眠,不知是篡改还是消了他脑子里关于丫头的记忆。

听说当时他挣扎得厉害,意志之强差点让催眠师破功,只是受伤太重,又被打了重度镇定剂,最后还是被催眠师得手。

不过,他和小叶这样的身份摆在那里,如果真能忘记,对他而言,也许是一件好事。

时间一长,身为人子,人夫后面或许还有人父的责任压在他身上,他也没那个精力去想别的,再说了,丫头过几天就走,雷家迟早要逼着他娶妻生子,与其在这份无望的感情中挣扎,还不如就这般放下。

雷谨晫听到他的话,深邃的眸子霍然一凝,“金老四,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金成睿敛了敛神色,轻抿了一口茶,语气清冷而淡定,“意思是你目前不习惯身边多了个人,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

雷谨晫看着他,冷沉的墨眸透着一丝探究和深思,他想,对于夏绱,他永远也习惯不了,那种排斥感,别说生活在一起,就连她一靠近身边,他浑身就莫名的难受。

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他,那是他喜欢的女人,是他的未婚妻,可是他的身体莫名的排斥着,这种感觉矛盾且难受,对于这场即将来临的婚礼,更是提不起任何兴致。

看着他们忙活,他感觉不到半点欢畅和期待,有的只是如旁观者一般的淡漠与无边无际的烦躁。

两人都没有说话,客厅里陷入片刻的沉默。

金玉叶抱着哇哇叫的小肉包走了进来,月嫂跟在身后,“小姐,我去冲奶粉!”

金玉叶点了点头,出声提醒,“掺半支滴剂,最近看他有点上火!”

“得嘞!”

月嫂上楼去冲奶粉了,客厅里三个人外加一个小肉包,金成睿见他哇哇哭的厉害,连忙站起身子,从金玉叶手中接过,“小肉包,怎么说吃就要吃,一会儿都等不了!”

雷谨晫听着他那句小肉包和孩子的哭声,心里就跟猫抓似的难受,胸口亦是闷得慌,他突兀地站起身子,语气急切,“给老子抱抱!”

金成睿一愣,看了眼金玉叶。

“小家伙认生!”

金玉叶嘴角漾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语气听不出半分情绪。

听到这个声音,雷谨晫心突然一窒,他转眸看她,眼前的女人很美,那种美不单单是她那张精致的容颜,而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独特神韵。

只是,明明是张陌生的脸,为何他却觉得熟悉?

雷谨晫脑子有些混乱,他甩了甩头,重新坐下,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行了雷老二,没啥事赶紧滚回去做你的准新郎官!”

雷谨晫没理他,身子靠在沙发背上,仰着头,微合着双眼,眉心皱成一个川字,“一定见过!”

金玉叶垂下眼睑,掩去眼底复杂的神色,接过月嫂递来的牛奶,“四叔,给我吧!”

唰!

雷谨晫眼眸霍地一睁,他看着他们,眼露吃惊,“你们……”

“二叔,我喜欢这样叫你,二叔,二叔,二叔……”

是谁在他耳边说这句话?是谁一遍一遍地唤他二叔?

他知道,那人绝对不会是媛媛,可不是媛媛,那还有谁唤他二叔?

雷谨晫带着满腹疑问,神色恍惚地离开了别墅。

二楼的露天台上,金玉叶看着他的车子离开,低头,看着小肉包那张粉嫩嫩的脸,指尖轻抚着他的眉宇,尽管这张脸还未张开,然而却不难看出小家伙的眉宇和鼻子像极了他。

“雷战祈祷他这辈子都别想起来,不然,这两人,恐怕父子没得做了!”

雷老二的性子就如一匹桀骜的野马,有多烈多执拗,他是清楚的,如果有一天想起来了,他们本就薄弱的父子情份,也就到头了。

金玉叶勾唇笑了笑,“我倒是希望他别想起来!”

这份感情他支撑得有多苦多累,她能感觉得到,如今这般也挺好,虽然刚开始会迷茫,就像四叔说的,时间长了,也就好了。

金玉叶是理智的,这种理智,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以前在古代那会儿,她心里对南壡景也有复杂的情愫,可她为了报仇,愣是眼也不眨一下,将人脑袋给割了下来。

如今面对雷谨晫的事,尽管心里有那么点儿不舒坦,可是,她却还能理智的分析着。

回到家里,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雷谨晫心里更加烦闷。

夏绱端着一盆水果从厨房出来,看到他,明媚的脸上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晫表哥,你回来啦,这是我和姑姑刚才买的新鲜蛇果,你尝尝!”

夏绱的脚上次枪伤伤到骨头,虽然好了,但是走路已经没有以前那般利索,不走快,倒是不怎么明显。

雷谨晫剑眉皱了皱,定定地看了她的脸几秒,脑子里突然闪过那张精致深刻的脸庞,眼神微微恍惚。

“晫表哥!”

夏绱见他一个劲儿盯着她的脸瞧,面颊上闪过一抹嫣红。

雷谨晫回神,淡淡地别开眼,语气冷然道:“搁那儿!”

话落,他转身,蹬蹬蹬地就上楼了。

仰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雷谨晫思绪很混乱,从未有过的混乱,心里就像是破了个洞似的,很疼,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流失,他想抓,却怎么也抓不住。

脑海里再次不自觉地闪过那张脸,是谁在一遍一遍地唤二叔,是谁?是谁……

嚯~

雷谨晫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敲响了雷媛媛卧室的门。

雷媛媛看着他,漂亮的大眼露出一抹讶异之色,“二叔,有事儿啊?”

不对,不是这个声音!

雷媛媛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脸,大眼眨了眨,再次唤了一声,“二叔?”

“媛媛,除了你和钧桀,还有谁唤过我二叔?”

“小叶啊,你问……”

雷媛媛嘴快,想也不想地回答,只是突然想到什么,后面的话硬生生顿住。

她看着他,眼神闪过一丝复杂,小心翼翼地试探,“二叔,你……”

雷谨晫冷寒的眸子变幻莫测,突然,他将她往里一推,“砰”地一声关上门,“媛媛,告诉二叔,小叶是谁?”

他很清楚,他脑子里没有这个名字,也没有关于这个人物的记忆,可是,他知道,这个人肯定是他这一系列反常的关键,所有人都知道,唯独他不知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

雷媛媛瞧着他泛红的冷眸,那眼底深处的狂乱纠结,心底有些害怕,同时也有些不忍,“二叔,我……”

“说,小叶是谁?”

雷谨晫双手像是铁钳一般,擒着她的双肩,情绪明显有些激动,这些天来,他被这种莫名的烦躁与窒闷弄得心烦气躁,在今天看到那张莫名熟悉的脸后,显然已经失去了他素有的冷静。

“晫表哥,小叶是钧桀的未婚妻,不过,她在不久前的一次任务中牺牲了!”

雷媛媛还没开口,夏绱便推门进来,妆容精致的俏丽脸庞带着淡淡的忧伤,语气充满了可惜。

雷谨晫没理她,寒眸直直盯着雷媛媛,“是这样?”

雷媛媛瞧了眼夏绱,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地反感,然而,她的话,她也不能去反驳,毕竟,表面上,她说的也是事实,只是隐瞒了些内情而已,而这些内情,恰巧是他们雷家禁止提及的。

思绪翻转间,最后雷媛媛还是违心地点了点头。

雷谨晫颓然地放开手,他闭了闭眼,不发一语地走了出去。

夏绱看了他高大挺拔却平添了一丝落寞的背影,眸色微深。

少顷,她将门关上,转头看向雷媛媛,嘴角漾着温婉端庄的笑容,语气柔和道:

“媛媛,你二叔的情况你也知道,小叶的情况,你也了解,他们两人,是不可能有机会在一起的,与其看着他痛苦,看着他为了她次次命悬一线,倒不如就这样,让彼此都回到各自的生活轨道,你爷爷的心思,想必你也懂,如果不这么做,你二叔的前途,就完了。”

雷媛媛没说话,静静地看着窗外,刚才还艳阳高照的天空,这会儿布满了阴霾,显然,暴风雨即将来临。

“小绱,难道你没发现,二叔现在更痛苦吗?还有,若是有一天,他想起来了,你想过后果吗?”

雷媛媛语气幽幽,话语行间,满是惆怅与心疼。

她是真的为二叔心疼,在她眼里,二叔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没有什么能将他难倒,虽然性子冷了点,但是对家里人是没话说的。

以前她对他还有些想法,认为他抢了哥哥的未婚妻,可是在得知哥哥与小叶是协议订婚,知道他们两人在哥哥订婚之前便已认识,只是不知对方身份而错过后,那些想法也没了。

这一路走来,二叔为了小叶,几次徘徊在生死之间,而小叶亦是为了救他而与别个男人结婚,如今还有了共同的孩子,这份深情与骨肉情,又岂是说剥夺便能剥夺的?

那天二叔被催眠时,她在外看着他昏迷了却还激烈挣扎的样子,几乎忍不住落泪。

夏绱站在她身边,亦是看着天空中的阴霾,与她的惆怅不同,她嘴角带着笑,是那种胸有成竹的笑。

“媛媛,时间长了会好的,而且,你应该了解你二叔,他是个负责任的男人,结了婚,有了家庭,木已成舟,他就算想起来,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雷媛媛嘴角勾起一抹讥屑又伤感的笑容,她没再继续那个话题,而是转身看着她,笑了笑道:“不管怎么样,我祝你幸福!”

祝你幸福!

一句话,是一种告别,亦是一种隔阂。

她和她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无话不谈,可以共用一双筷子,同钻一个被窝的好姐妹了,她以后的身份是她的婶婶,她的长辈。

夏绱看着她脸上客套敷衍的笑容,脸色白了白,“媛媛,你是不是在怪我?”

雷媛媛垂下眸子,低低地笑了笑,“呵呵,我能怪你什么,以后你就是我婶婶了,我总不能像以前那般没大没小不是?”

夜,漆黑如墨,窗户外面,不大不小地雨淅沥沥地下着,卧室里,一场酣畅淋漓的激情结束,金成睿将人抱到浴室去清洗。

金玉叶浑身软绵绵的,任由他摆弄,只是,洗着洗着,感觉他那又开始不安分的手,她有些怕了,“四叔,够了哈,这都几次了?你这是想让我死在床上的节奏吗?”

“前面是你欠的,今天老子生日,你得奖励!”

金成睿好不容易盼着她来一次,当然是往死了折腾,还没吃饱喝足,想要他停下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金玉叶无语噎凝,她现在能不能后悔啊?

丫的,身边这些个男人,一个个都如狼似虎,那体力一个比一个强,一个比一个悍勇,以后的生活,她似乎能想象,一天到晚都瘫软在床上,想想都觉得渗得慌。

不说后面的了,就眼前的,她是跑不了。

金成睿将她洗白白,那透着薄茧的大手一个劲儿的撩着,揉着,嘴巴啃着……

没多久,金玉叶便被撩的娇喘连连。

金成睿唇角微扬,一边含着她珠圆玉润的耳垂,一边低语,“还说够了,这不又想了吗?”

擦!

“四叔,你能别这么闷骚吗?”

回应她的是一记猛力地冲击,金玉叶尖叫一声,男人俯身封住她的唇,就是一阵肆意吸允逗弄。

新的一轮旖旎上演,外面雨声依旧,而室内,火热亦是经久不息。

过完生日,金成睿想让她在这里多陪他几天,金玉叶想到倪星悦婚礼之后,她便要去美国,便答应了。

几人没急着回半山腰的别墅,而是在这边住了下来,只是黛夫人想念小肉包,没过两天,金世煊便过来将他们接过去了,倒是成全了两人的二人世界。

这天,金成睿健身馆出了点事,他去处理,别墅里就金玉叶和小金一人一兽。

露天游泳池里,金玉叶如一只自由自在的美人鱼,欢畅地在水里游着,小金那健硕的身子慵懒地趴在池边,犹如一个尽责的护花使者。

叮铃铃,叮铃铃……

外面铁门的门铃响起,一声一声响个不停。

“哗”地一声,金玉叶从水底下钻出来,掬了一把水到小金身上,“去瞧瞧,认识的开门,不认识的不理!”

小金站起来,抖了抖健硕的身子,阔着优雅矫健的步伐,一步三回头地去了。

金玉叶瞧着它哀怨的小样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家伙,被她中了通心蛊,又经常被他们几个作死地训练,真是越来越人性化了。

没多久,小金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人。

一个男人,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男人。

会来这里,又穿着军装的,除了雷大首长,还会有谁?

金玉叶狠狠剜了小金一眼,丫的,她对它不该抱那么高期望的,再机灵,也是个没开化的。

小金觉得自己很委屈,呜呜……是她说认识的开门,不认识的不理,而这位,它恰巧认识好不好?

金玉叶没鸟它委屈的小眼神儿,眼睛看向男人,脸上扬起一抹明艳的笑容,“四叔不在家,有什么事儿,你留个话,他回来,我跟他说声!”

雷谨晫蹲下高大的身子,一灼亮的双寒眸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我来找你的!”

金玉叶心里“咯噔”一下,她敛了敛神色,也不顾及他,从游泳池上来。

那令人血脉膨胀的惹火身材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身上那套淡紫色的印花比基尼紧紧贴在她身上,更是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诱惑。

雷谨晫只觉一股气流直冲脑门,体内沉睡的小怪兽轰然苏醒,他愣了片刻,几乎是下意识地将一旁的浴巾递给她。

金玉叶静静地看着他手中的浴巾一秒,默不作声的接过,擦干身上的水渍,“你找我做什么?”

雷谨晫暗咒一声,眼神不着痕迹地从她身上移开,压下心底旖旎的心思,“你是金玉叶?”

自从那天听了夏绱和媛媛的话,他便着手调查过,也去烈士陵园看过,上面只有‘金玉叶’这个名字,相片却不知为何被撕了下来。

部队的资料档案中,对她的记载也只是寥寥数语,同样没有具体照片,这种不清不楚的现象,在部队那种严谨的地方,可是从未有过的。

他旁敲侧击地问那些当初和她一起入特战营的人,而他们也都是三缄其口,显然有人下了封口令。

最后还是陈威拿了张报纸给他,那是一张旧报纸,上面是解除婚约的新闻发布会,而那个叫金玉叶的女人就站在钧桀身边,那张精致靓丽的脸庞,跟眼前的女人如出一辙。

一个被葬进烈士陵园的特种兵,为何还好好地活在世上,而且还生了个孩子?

而他心里那份空洞,是不是与她有关?

金玉叶听到他的话,抬眸看了他一眼,笑容邪气,“是,你要抓我吗?”

你要抓我吗?你要抓我吗?你要抓我吗……

一句话,就像是有无数个回音一般,在雷谨晫的脑海里回响,敲得他脑门子生疼生疼的。

他看着她,眼底的神色变幻莫测,他突然上前,双手擒住她双肩,“我们是不是有关系?”

此时的他,就如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掉进河里,而他手里抓着的,是一根救命的浮木。

金玉叶看着他狂乱急切的眼神,心脏窒了窒,然而面上却是凉凉地笑了笑,“你想多了,我有老公,都结婚一年多了,当时你参加过我的婚礼!”

雷谨晫双目赤红,他对上她平静无波的眼神,手渐渐松开,闭了闭眼,重重地吐出一口闷气,“对不起!”

看着他颓然的背影,金玉叶嘴角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心里突然像是被针刺了一下,泛着疼,那种痛感很轻,却实实在在地疼了。

曾经多刚强硬气的一个男人,这会儿却如此萧索颓废?

二叔,如果你能不顾一切,那么,我也为你放弃理智一次!

金玉叶在心底无声地承诺,如果他能想起来,能依然固我地坚持着这份情感,那么,她也愿意放开那些理智与坚持,不去在乎他是雷战的儿子。

小肉包不在身边,金玉叶心里总是觉得空落落地,尽管知道他们会照顾好他,可是心里总有那么点牵挂,所以,在这边呆了几天后,还是回了那边。

后天的婚礼,所有事宜也准备个差不多了,一个月的时间,虽说仓促了点,可是事事倪星恺亲力亲为,场面也差不到哪里去。

只是,在布置现场的时候,他们才知道,雷家的婚礼和他们在同一家酒店举行。

秋天的夜,透着一丝凉意。

金玉叶坐在窗台前,对着璀璨的星空浅酌,金世煊从浴室出来,手里拿着块干毛巾擦拭着寸短的湿发,金玉叶不喜用吹风机,家里的男人似乎也都习惯了不用。

“哥,过来,我帮你擦!”

金玉叶放下酒杯,冲他招了招手。

“你倒是会享受生活!”

金世煊笑侃了一句,搬过一张椅子到她身边,将干毛巾丢给了她,而后自己坐上椅子,将头搁在她大腿上。

他们都在担心后天的婚礼会碰上他们那对,可她倒好,一个人惬意地对着星空浅酌。

然而,这样的理智更是让他心疼,担忧。

尽管她面上表现的再怎么不在乎,可终究是她动过心的男人,而且还有一个共同的孩子。亲眼看着自己孩子的父亲和另外一个女人踏进礼堂,是个女人,心里都有那么点儿不舒坦。

她是理智的,理智的去想他的身份,他的职责,与她相冲,甚至敌对,却忽略了心底的那份情感,或许是刻意去忽略。

“小叶,这边的事都处理个差不多了,婚礼结束,就能走!”

金玉叶手中的动作不见丝毫停顿,纤指在他头皮上轻捏着,“嗯,你们办事,我放心!”

“小叶!”

“嗯!”

“小叶!”

“嗯!”

“小叶!”

金玉叶手中的动作终于停了,她低眸,好笑又无奈地看着他,“哥,我听到了,有屁就快放出来!”

金世煊闷笑一声,捏了一把她腰间的嫩肉,“女孩子,斯文点!”

他头往她身上贴近,双臂环着她的腰肢,语气特腻味儿,“没事,就是想唤唤你!”

金玉叶勾唇浅笑,手指把玩着他硬茬的短发,“哥,你们别担心我心里不舒坦!”

话落,她轻吁出一口气,话锋一转,“不可否认,也确实有那么点儿,不过,我还有你们不是吗?”

“知足常乐这句话,我还是懂的,现在我有你,有流骁,有四叔,有南壡景,还有小肉包,另外妈妈也在身边,身后跟着一群可以生死相托,肝胆相照的挚友,还多了个便宜爷爷,每天日子惬意欢乐,坐看潮起潮落,花开花谢,这样我也满足了,同时也是我奢望的!”

这些年来,风里来雨里去,努力积敛财富壮大实力,她要的,不就是惬意自由的生活吗?

金世煊安静地听着她的话,末了,他搂紧了她,语气轻柔,“你能这么想就好!”

这边岁月静好,而雷家这会儿却是闹的不可开交。

书房里,一片狼藉,纸屑,碎片什么的到处都是,雷战这会儿是将能砸能丢的东西都砸都丢了。

此时,他站在豪华的红木书桌后面,双手掐腰,一双老眸像是着了火般,怒瞪着对面脸色冷凝的儿子,“后天好好做你的新郎官儿,别给老子整些有的没的,我们雷家丢不起这个人!”

“是啊,阿晫,这请帖都发出去了,婚期在即,你无缘无故说不结就不结,你让夏绱怎么做人,让夏家怎么在京都抬得起头来?”

夏元琼心疼地帮他擦拭着脸上的茶水,温声软语的劝告着。

这段时间以来,他的恍惚与狂躁,她这个做娘的看在眼里,如今,以免夜长梦多,这婚是越早结越好,她儿子的脾性她了解,结了婚有了家庭的责任,那颗心也就定了。

雷谨晫寒眸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扫视,眸色深沉晦涩,“我只是想将某些事情弄清楚再来谈论婚事,你们这么大反应做什么?当初决定婚期,你们都没有问过我,这么急着让我结婚,你们是不是对我隐瞒了什么?”

夏元琼眼神有些闪躲,雷战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骂得更大声了,“混账,你都三十出头的人了,老子当年跟你这么大,你大哥都扛得动枪了,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阿晫,你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婚期在即,你若是不想雷、夏两家成为整个京都笑柄,不想妈死在你面前,就乖乖儿的结婚,不要再弄出些幺蛾子了!”

得,这话,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

雷谨晫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不发一语地转身出了书房。

雷战看着他桀骜不驯的背影,气急败坏地嚷嚷,“后天老子绑也要将你绑进礼堂!”

十月初六,忌祭祀,宜嫁娶!

天公作美,风和日丽,天气晴朗。

教堂里,倪星悦一袭纯白的华丽婚纱,脸上挂着幸福恬淡的笑容,坐在休息室里,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抹。

强硬占去伴娘身份的张小涵站在一旁,眼睛冒泡,“哇,星悦姐姐,你真美,到时候我也得让你哥给我弄这样的婚纱!”

倚在门口,一袭深紫色西装,顶着冷魅那张阴柔邪魅面容的金玉叶听到她的话,“噗嗤”一声就笑了。

她脚踹了踹她,“傻妞,你这是得多恨嫁啊,人家哥哥恨不得将你丢海里喂鱼,还给你弄婚纱,你想得倒是美,不过,若是新郎不是他,想必,他是乐意的!”

这妞儿逗,那是真的逗,那脑子构造跟一般人的不一样,说好听点叫乐天派,不好听的,那就是人来疯,脑子缺了一根筋。

倪星悦想到哥哥被这女孩缠的气急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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