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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金有毒by漫步云端路-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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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情况,他们自是不会过多的责怪她不懂事儿。

在雷家吃了晚饭,一家人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雷钧桀很好地扮演一个未婚夫的角色,坐在金玉叶旁边儿,不顾她的挣扎,把玩着她漂亮得不像话的手指。

对面的雷谨晫看着,眼刀子直飞,恨不得砍了他那双爪子。

雷钧桀完全无视,他笑嘻嘻地开口,“爷爷奶奶,爸妈,小叶子这不是不住金家了嘛,我们家离学校有点远,我准备让她住我套房那里!”

一句话,其意思不言而喻。

同居!

雷钧桀这人不喜欢受拘束,所以在外是有房子的,且还不止一处,平时一个月也就回来住个几晚,其余时间都住在外面。

雷谨晫端着茶杯的手紧了又紧,一句泛着寒意的话脱口而出:“不行!”

雷谨晫吊儿郎当的,骚包地撩了撩额前的碎发,“二叔,咋就不行呢?”

雷谨晫五指将茶杯捏得死紧,灼亮的黑眸死死地盯着对面笑容恬静温雅的女人,“我……”

“爷爷奶奶,爸妈,我和小叶子是未婚夫妻,这订婚也挺急的,得培养培养感情不是,她年纪是小,不过我有分寸的!”

雷钧桀打断他未出口的话,眼神看向家里的四位发言人,表情难得的一本正经。

雷战眼一抬,喝了口茶,没说话,夏沅琼同样没做声,乐梅见气氛有些僵,看向金玉叶,笑着出声问:“叶丫头,你的意思呢?”

金玉叶正了正坐姿,语气温软中透着一股少女该有的羞怯,“我听钧桀的!”

这是她一开始就计划好的,若是让雷家知道,她一个女孩子住在外面,有意见是自然的,到时候让她住到雷家来,有那一层身份在那里,她也不能直接开口拒绝。

所以必须要先提出来,反正雷钧桀也不会管她,而她也只是利用他做个幌子而已。

“既然叶丫头自己没意见,那就这样吧!”

雷战出声,一锤定音,话落,他搁下茶杯,从沙发上起身,锐利睿智的眸子意味难明地看了眼雷谨晫,“老二,你上来!”

……

书房

雷谨晫刚推开门,一个茶杯便向他飞来,身子迅捷一侧身,险险躲过。

“嘭”的一声,茶杯摔倒墙壁上,四分五裂,可见雷战这一下,毫不留情的。

雷谨晫淡定地关上书房的门,在书桌对面站定,吐出的声音不冷不热,“找我有事?”

雷战看着他这副不温不火的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个王八犊子的,现在是在闹哪出?嗯?别忘了,叶丫头是你的侄媳妇儿,你少给老子做混事!”

雷谨晫挑眉,“说重点!”

雷战胸膛起伏不定,他坐在舒适的皮椅上,尽管年过七十,可那双眼睛依旧精灼睿智,锐利冷寒。

“别以为老子看不出来你对叶丫头起了心思,混账东西,当初让你要的时候,你说你有了女人,如今巴拉的粘上去,老子告诉你,别说门,连窗户都没有,雷家丢不起这个人。”

他自己的儿子,他比谁都了解,就一个冷血动物,不相干的人,他才不会去管闲事。

然而叶丫头的事,他比钧桀这个未婚夫都要积极,一个月来,动用一切能动用的关系寻找她不说,至因为她在金家受了委屈,而暗中对金成嵘下刀子。

他不但是他父亲,还是他上司,他有什么举动,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雷谨晫面不改色心不跳,脸上连表情都没有一个,“就这事?”

面对他的淡定,雷战只觉一拳头砸在棉花上,人没砸到,反而白费了自己一番力气。

心火上身,他想也不想地抓起桌上某样顺手的东西又冲他砸了下去,“你个混账,难道这事不重要?”

这次雷谨晫倒是没闪开,而是伸手直接接住了,他将砚台放到桌上,语气冷而淡然道:“你悠着点,这砚台唐朝古物,再扔下来,我可不接了!”

雷战待看清自己砸出去的是什么东西后,心里一阵后怕,脸庞拿起来东瞧瞧西看看。

这可是他最喜爱的一件古玩,幸亏没碎!

咳咳咳……

放下东西,雷战清了清嗓子,“金成嵘的事,你也别死咬着不放了,明面上两家总归是亲家来着,金老头也不是傻子,你在背后推波助澜,他还是知道的!”

“我有分寸!”

“分寸分寸,分寸个屁,你若有分寸,会动那些龌龊心思吗?”

雷战又暴躁了,他最讨厌的便是儿子在他面前,那不温不火的样子,看着就膈的慌。

雷谨晫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还来不及开门,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的人是夏沅琼,她没好气地瞪了眼坐在那里吹胡子瞪眼的老头,“你个臭老头,什么时候能将你那臭脾气改改?”

雷战冷冷哼了声,头撇向一边,没说话。

夏沅琼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关上门,眼神看向这个优秀得拔尖的儿子,眼底闪过一抹忧心。

“阿晫,你可不能做错事啊,既然错过了,就说明你们无缘,现在那丫头和钧桀情投意合,你作为钧桀的亲叔叔,这种事可做不得!”

当初若是他听她的话,回来参加那场宴会,也许就不会这样了吧。

她是当妈的,儿子就算再深沉,再不露声色,她也是能瞧出些蛛丝马迹的,更何况,这孩子,根本就不屑掩藏。

雷谨晫灼亮的眸子忽明忽暗,眼底深处有着愧疚与复杂。

他狠狠地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底的复杂和愧疚褪去,坚决而又狂肆,面容坚毅而冷寒,他看向两老,锋利如刀的唇瓣亲启,“爸,妈,我要她,只要她!”

“我要她,只要她!”

六个字,掷地有声,坚定又霸气,透着一股飞蛾扑火的决然,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那种决绝,那种坚定不移的信念,将雷战和夏沅琼两人镇住了。

心骇了骇,夏沅琼失声怒斥,“阿晫,你可别给我犯浑!”

啪——

雷战气的大力啪了一下桌子,上面的东西震了几震,可见此时他有多生气,他一把抽出挂在墙壁上漆黑的藤条,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他身边,毫不客气地一藤条抽下。

“逆子,逆子,逆子……”

每骂一声,藤条就抽一下,那力道丝毫不见含糊。

雷谨晫不闪不躲,一下下抽在他身上,他除了脸色有些白外,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夏沅琼终究是心疼儿子的,她上前一把抱住气的不行的雷战,冲儿子道:“阿晫,你先出去!”

雷谨晫深深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挺直着背脊出了书房。

金玉叶和雷钧桀两人在下面聊了会儿,就准备离开了,看到僵冷着脸,挺着背脊的雷谨晫出来,雷钧桀站在车门边上,出声打招呼,“二叔,这么晚了也不留家里?”

雷谨晫意味难明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二话不说就拽着准备上车的某只小狐狸,“她今晚我带走!”

雷钧桀桃花眼一闪,极快地拉住金玉叶另一只手,笑意邪肆而痞气,“二叔,不好吧!”

------题外话------

雷大首长威武有木有?

金家有妖正文  第九十七章某大首长被踹下榻了

噼里啪啦——

冰雹满天飞有木有?

车库里,灯光不算太明亮,因为某人那一句‘不好’,金玉叶明显能感觉到周身的空气降低了十几度。

甩了甩手,丫的,一个都甩不开,而且还越拉越紧。

吸了吸气,金玉叶没好气的出声:“都给我放开!”

两叔侄还在眼神厮杀,木有人鸟她。

再吸一口气,“放开,我挠痒痒!”

这下,两个男人的眼神倒是施舍给了她,一个挑眉,无声询问。

一个戏谑出声,“哪儿痒呢,帮你挠!”

擦!

这两个男人还杠上了是不?是可忍孰不可忍!

深吸一口气,她潋滟的唇一勾,笑容魔魅而妖娆,眉宇间透着一股邪气儿,“小妹儿痒,二位谁挠?”

“咳咳——”

雷钧桀被她的彪悍邪恶又风骚的话语雷的外焦内嫩,一口气儿不顺,被自己的口水呛得一阵猛咳,同时,手也放开了她。

操!操!操!

妈的,这个女人,不是人,丫的,太邪恶了,好歹他也是万花丛中过的风流种,什么阵仗没见过?

可是,他今天却彻底被这个女人给打败了。

这样的女人,也只有他家二叔有那个魄力去喜欢,丫的,若是娶回家,绿帽子一定是一顶又一顶。

这头,他心里是各种诽腹。

那头,雷谨晫面无表情的冰山脸同样有些龟裂,薄唇抽了又抽,面部肌理抖了又抖。

不过,见雷钧桀放开,他倒是懂得把握机会,趁机一把将她拽进怀里,钢铁一般的臂膀将她死死固定住。

冷寒如冰刀一般的眸子直直看着这个与他年纪相仿的侄子,语气郑重地开门见山道:

“钧桀,二叔知道你什么心思,什么非她不娶的话,你骗骗别人还成,说白了,她只是你拒绝婚姻的挡箭牌,可是,二叔要她,在你们没订婚之前,她就是我的女人了,是你二婶的内定人选,所以不存在二叔抢你女人一说!”

话落,他不给雷钧桀开口的机会,半拖半抱地搂着人上了他那辆京都独一无二的闪电猎豹军车。

雷钧桀看着他高大峻挺,好似能撑起一片天的背影,桃花眸闪过一丝复杂,继而垂下头,低低的叹息一声。

唉!

看二叔这架势,这场家庭风暴是免不了了,最主要的是,他为的那个女人,根本对他无心!

他虽然浑,可是他对自己的家,自己的亲人还是很在意的,他不希望家里鸡飞蛋打,乌烟瘴气。

二叔是他崇敬的人,他更不希望他为了一个对他无心的女人而闹得英明尽毁,毕竟他的身份,作风上,容不得他出一点差错。

那个女人是他的未婚妻,豪门里不比平常家庭,婚约不可轻易解除,更何况还是两大家族联姻。

二叔这般不顾一切,他迟早要栽在那女人手里。

而爷爷虽然表面上唤二叔一口一个混账,王八犊子的骂,可是,他这一生中最引以为傲的,也是二叔,他不可能让二叔做出什么自毁前途的事儿。

操!

这都叫什么事儿,早知道她和二叔有一腿,他就不找她了,弄出一系列坑爹的事情出来。

他在这边各种忧心加诽腹,那边,雷谨晫将某人强势拖上车后,早已候在车里的吴良,油门一踩,车子呼啦一声,便驶出了雷家大宅。

“二叔,耍什么流氓呢!”

车内,金玉叶抓着某只大禽兽不安分的大手,碧色的眸子邪邪地睨着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幽凉与不耐。

也只有这个脸皮堪比城墙,没有节操的男人,有本事点燃她本就不太好的脾气。

“不是痒吗?老子帮你挠!”

“挠你妹!”

雷谨晫手臂一捞,让她跨坐在自个儿腿上,那动作,既迅猛又熟练,“不是我妹,是你妹!”

噢——

金玉叶痛呼一声,鼻子撞在他钢板一般的胸膛上,疼的她心里火气腾腾地跳跃着。

雷谨晫看到她眼底跳跃的火光与不耐,也知道适可而止。

心里叹了一口气儿,健臂将她搂进怀里,刚毅的下颚搁在她的头顶,蹭着她香软顺滑的发丝。

“别动,让老子抱抱!”

声音是一贯的冷冽,却夹杂着一股少见的疲态,他掩藏的很好,可是,极懂得察言观色的金玉叶还是听出来了。

挣扎的动作微顿,如花瓣娇艳的唇瓣儿勾了勾,碧眸闪过一丝戏谑,“哎呦,这是被你老子削了?”

雷谨晫嘴角抽了抽,低眸淡淡睨了她一眼,“你很嘚瑟?”

“当……嘶!(然)”

后面一个‘然’字还未出口,小屁屁就被这臭男人狠狠拧了一把,痛得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心里火大,她手往下用力一抓,九阴白骨爪,直逼某人的小丸子!

丫的,姐让你蛋碎!

雷谨晫闷哼一声,刚毅冷峻有些扭曲,冷寒的眸子几欲喷出火来,“操,你个狠毒的小狐狸,这是要断老子的后吗?”

金玉叶精致的脸庞笑靥如花,然而,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凉薄,“你执意和我死磕,这玩意儿要来也没啥用,我没法给你后!”

话落,她迅速而又巧妙地从他腿上下来,叩了叩前后座的隔板,“给姑奶奶停车!”

想到这男人在她手机上装追踪器,她就忍不住火大,上辈子,她被仇恨,被辰王束缚着,这辈子,她只想肆意潇洒,讨厌死了别人掌控她的一切。

首长没发话,吴良的车当然没有停。

逼仄的空间,气氛因为她那一句话突地变得冷凝沉寂,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起来。

啪啪啪——

金玉叶又拍了几下,这次出口的声音多了一股厉色,“喂,无良兄,我让你停车呢!”

吴良依旧自动摒避她的声音,稳稳当当的开他的车。

金玉叶嘴角笑意森凉,“二叔,让他停车呗!”

雷谨晫揉了揉犯疼的眉心,背上被抽过的地儿在衣服的摩擦下,火辣辣的疼着。

刚才老头子气极了,那一下下抽下来,可谓是毫不留情,别看他一老头子,都是战场上扛过枪杆子,开过大炮的,力道自然不在话下。

心里叹了一口气,抬臂搂紧了她,“别给老子闹!”

金玉叶垂下眼睑,面对这样一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男人,突然产生一种无力感,他不懂别人的拒绝,应或是不接受别人的拒绝,硬是将自以为的强加在他人身上。

说实在的,这种男人,她真心适应不了。

吸了吸气,金玉叶同样头疼,“二叔,别死拽着我不放了,我说过,我不适合做人家老婆,做个炮友吧,我倒是没意见,下了床,咱谁也别管谁,管的太多,我烦!”

雷谨晫搂着她的手紧了紧,脸色那叫一个黑沉,他一把提起她,让她横坐在他腿上,一个爆栗毫不客气地落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骚狐狸,少给老子胡说八道!”

妈的,炮友?亏她说的出来!

金玉叶直接默了,面对这么一个土匪一般霸道的男人,她真心无力了。

车子一路疾驰,没多久便停在当初她来过的那栋别墅门前。

吴良屁颠屁颠地下车来帮他们开车门,金玉叶从车上下来,吴良立即笑的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要多狗腿就有多狗腿。

金玉叶斜睨了他一眼,妖冶的唇瓣一勾,笑意盈盈的。

吴良看着她脸上的笑容,顿觉背脊一凉,还没等他回过神儿,脚背突然一阵剧痛,一声痛呼硬生生被他给咽了下去,黝黑的脸庞一阵扭曲。

妈啊!这祖宗,太狠了!

进了别墅,金玉叶也不等他指示,直接进了卧室,打开柜子准备拿件衣服凑合着穿,然而,一打开柜子,傻眼了。

里面琳琅满目挂着的都是女装,一年四季的都有,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各种款式,看着让人眼花缭乱。

砸吧了嘴儿,她挑了件紫色的睡衣,进了浴室。

洗好了澡出来,卧室里并没有看到那只霸道禽兽的影子,金玉叶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睡她的觉。

雷谨晫进卧室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里面亮着一盏柔和的壁灯,大床上的女人貌似睡得并不怎么安稳,稍带点英气的秀眉紧蹙着。

轻悄悄地掀开被子,身子还未钻进去,突然——

“流骁!”

床上的睡熟的女人猛然间睁开了眼睛,同时一个名字从她口中溢出,声音尖利刺耳,透着一股浓浓的惊恐与莫名的凄厉。

雷谨晫怔愣地看着她的眼睛,原本碧色的眸子,这会儿居然变成了血红色,里面漫天飞舞的血光,是那样触目惊心。

金玉叶回神,看到眼前怔愣的男人,闭了闭眼,揉了揉脑门子,“做了个噩梦,二叔睡吧,我去喝杯水!”

雷谨晫敛了敛情绪,按住她的身子,“躺着,我去帮你倒!”

喝了水,金玉叶没任何心思和他说话,不发一语地又钻进了被窝,继续闭眼睡觉,只是心里却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刚才居然梦到流骁也被那个男人杀了,她看着他被断掉四肢,看着他一刀刀划过他的脸,割下他的面皮,而流骁,自始至终都是含笑的看着她。

那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如水,灿若骄阳,温柔清透的眼眸里,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对她的无尽包容与柔情。

尽管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可是她知道,那就是他——辰王南星辰!

那个残忍变态不下于她的男人,又怎么会允许,拥有和柳逸同一张容颜的男人出现在她身边。

他讨厌柳逸,那是讨厌到骨子里。

一具温热的胸膛贴近她的后背,身子不自觉地退开了些,雷谨晫手臂用力,搂紧了她,低低沉沉地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在老子床上,不准想别个男人!”

“……”

“做什么噩梦了?”

“……”

“舌头被猫叼了,说话!”

“……”

“丫的,做春梦了?难以启齿?”

深吸一口气,金玉叶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她猛地翻过身子,佛山无影脚一踹,“操你奶奶的,不睡就给老子滚下去!”

雷谨晫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难,更没想到,她这小胳膊小腿儿的,力气居然这么大,一个不查之下,十分憋屈,万分丢脸地被她给踹下了床。

某大首长脸黑了,气闷了。

那双喷火的寒眸直直盯着某只做了坏事就拿后脑勺对着他的小狐狸。

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连续无数次循环,心里憋得火气被他压下,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淡定地掀开被子,淡定地钻进了被窝,手臂一捞,再次将某人捞进了怀里。

“小狐狸,老子为了你可是豁出去了,你要发脾气,要使性子,无所谓,老子可以宠着,让着,不过,就是不准和别个男人在一起!”

以前的事,他无法阻止,不会龟毛地去计较,可是以后,他不能任由自己喜欢到心尖儿上的女人和别个男人纠缠不清。

金玉叶贴在他怀里的面庞漾着一抹凉薄的笑意,她抬起头来,碧眸直视着他,“二叔,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待见你不?”

雷谨晫挑眉,无声询问。

他一直挺好奇这问题的,不是他自夸,这京都,能和他相提并论的,屈指可数,想爬上他床的女人也不计其数,可是,他喜欢的那一个,却是避他如猛兽。

妈的,说他找虐也不为过。

金玉叶学着他的样子,挑了挑眉,“因为你管得太多了,你要知道,这辈子,我的目标就是扑倒能扑倒的美男,一不谈情,二不说爱,床上是炮友,床下是朋友,唯独不会是老公!”

“你知道老子现在最想做的是什么吗?”

雷谨晫黑着一张俊脸,灼亮而冷寒的眸子恶狠狠地盯着她,金玉叶瞧着,痴痴地笑了笑:“又想掐死我?”

“错,是干死!”

咬牙切齿的话一落,某大首长强势翻身,三两下就将身下的某人剥个精光。

后面那啥啥的,各种省略哈~

第二天一早,金玉叶醒来,浑身没有一处是不痛的,昨晚那只大禽兽,就像是发了狂的野兽一般,使劲儿的折腾,那劲头,好似不将她弄死在床上,誓不罢休一般。

最后的结果,她也确实死了,是晕死的。

丫的,她硬生生被那男人给做晕了。

男人女人的体力本就天生悬殊,虽然她坚持不懈的锻炼,可这具不争气的身子板,再怎么样也比不上那禽兽多年日积月累所练出来的强健体魄。

在床上蹭到十一点,金玉叶起床泡了个热水澡,纾解了下身上的酸软疼痛,换了衣服就下楼了。

楼下,范阿嫂正在打扫着客厅,见她下来,连忙打着招呼,“叶小姐,起床了,早餐还热着,我帮您端来!”

金玉叶吃着早餐,没多久,客厅里的电话便响起,范阿嫂见她没接的打算,便擦了擦手,接起了电话。

说了几句,她挂了,眼神看向餐厅的娇客,“叶小姐,雷先生说待会儿吴小哥会回来载您去学校,让您稍等会儿!”

金玉叶点了点头,没做声。

果然,没过多长时间,外面响起一阵汽笛声,金玉叶吃饱喝足,拿上自己的背包,出了别墅。

吴良见她出来,连忙下车帮她开门,那股殷勤劲儿,比伺候他家首长还给力。

不过,也没办法,他家首长来了,指不定还要伺候这位祖宗,再加上这姑娘人长得白白美美的,心地儿却不美。

睚眦必报啊!

他的脚背,到现在还疼呢!

到了校门口,吴良看到路边候在那里,熟悉的路虎军车,心里咯噔一下,本是打算刹车的动作突地一顿,手中方向盘一打,直接开进校内。

金玉叶昨晚一晚都没睡好,这会儿正在车内补眠,当然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门卫见是军车,当然不敢拦着,手脚利索地开了门,车子直直进了学校,停在了教学楼底下。

这会儿正好一堂课刚下,校园里有不少的学生和老师走动。

雷谨晫的座驾,闪电,整个京都仅此一辆,而且那牌照,别提多牛逼了,尽管他行事一向低调,可别人还是知道的。

学校里有眼力见儿的人这一看,那还得了,首长亲临,当然得摆大阵仗迎接。

第一时间通知了校长,很快,身体严重发福的校长顶着一张笑眯眯的菊花脸带着一群老师兴冲冲地下来了。

吴良下车正准备帮某个祖宗开车门,一看这阵仗,傻眼了。

眨眼间,校长已经来到车边,屁颠屁颠地上前,热情地握着吴良伸出准备开车门的手,“同志,不好意思,我们没接到通知,不知首长亲临,招呼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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