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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伯与马文才 作者:用用你的脑小甜饼-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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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瑍儿会好好做功课……”谢瑍紧紧抱着他的大腿,“瑍儿不争气……我已经用力很用力……哇——”
梁山伯蹲下身,拍拍谢瑍的脸颊,“瑍儿,听着,别哭。你是小男子汉了,不能总是哭哭啼啼的。你五岁了,可以学着自己照顾自己了。你好好学,长大了,让爹高兴,让娘放心……娘就回来了,知道不?”
谢瑍憋着眼泪,“你不回来了。咳,你不要我啦——”
“瑍儿开开心心的,娘就很高兴啦。”梁山伯认真地盯着他的小绿豆眼,“其实……其实娘是被大恶魔捉走了,你爹太弱了救不了我。所以你要变得很厉害,过来救娘,知道了吗?”
谢玄:“……”
梁山伯又好言好语劝了一通,谢瑍似懂非懂。
“娘等着你。好好长大。”梁山伯拍拍他的脑袋,“娘爱你。”
马车行至客栈,梁山伯轻声下车 还是惊醒了谢瑍。
谢玄搂住谢瑍,“瑍儿,跟娘道别。”
谢瑍扁扁嘴,忽地一指马文才怒道,“大二馍!你等着!我一定会把娘从你手中救出来!哇——”
梁山伯憋笑道,“不准再哭了!”
谢瑍的雷声戛然而止。
谢玄忍俊不禁,朝梁山伯挥挥手,嘴型是“谢了”。
帘子放下,马车渐远,马文才和梁山伯笑作一团推推搡搡进去了。
“这牌子谁送的?”马文才在他腰间一捞,上面篆着谢玄与王氏的名字。“别人的定情信物,你要来作甚?不许戴!”
“他硬塞给我的。”
马文才拍拍他的屁股,“强暴你哦。”
梁山伯舔了舔嘴唇,“来啊。”
马文才一个猛扑把他按在床上。梁山伯连忙求饶道,“明天还赶路呢!下次罢下次罢!”
“没门!”马文才三两下把他扒光了,“忍了我一个月了……”
“下次!”梁山伯脸红道,“嗯,都听你的。”
马文才心动道,“都听我的?”
“好了!洗洗睡罢!四九!拉灯!谢幕!”
第二日启程。梁山伯吃得饱饱的,甩掉了文渊个大话痨,心情不能再好。在马车上颠颠的看了半日的风景,又与马文才聊了半日的时局,车行至一个小村落,挑了个干净的店家住下。
夜半三更,木闩“嗒”了一声,马文才惊觉地睁开眼睛。
一个身型矮小的男人蹑手蹑脚地进来,径直走向桌上的包袱,就着夜色伸手就去够——
“滚出去。”
马文才瞬间发难,剑锋搭在他的脖子上。
那男子吓也吓死,连忙求饶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梁山伯迷迷瞪瞪醒了,惊道,“文才!”
马文才收了剑,点灯。
谁知那男子一脱离辖制便吹了声口哨!登时门口涌进十来人,个个带棍拿刀,凶神恶煞。马文才连忙把梁山伯拉起来,冷笑道,“竟是家黑店!”
门外传来马兴的声音,接着是一阵拳脚之声,一个人影大叫一声飞出去。
梁山伯忙道,“不可伤人!”
那贼眉鼠眼的小二道,“交出钱财来,我们放你走。”
“想得美!”马文才不愿多说,一脚一个踹开三四个人,一手勾起包袱一手揽住梁山伯,飞身踏檐数下,翩然下楼。
马兴护着四九,赤手空拳,对着四五个拿刀的村民,有些吃力。
四九叫道:“抓贼啊——抓贼啊——”
客栈四周的几家亮起灯光,冲出几个男人。梁山伯本想这些盗贼该跑了,谁知他们却浑然不顾拥过来的村民?“不好……”梁山伯一个箭步,推开四九,给了一个手拿砖头的村民一脚,“他们都是一伙儿的!”
四九抬头,望着四面八方涌来的举着火把的村民,有些绝望。
“交出钱财,饶你们一命!”
“交出钱财!”
“交出钱财!”
梁山伯抬眼望见楼上,一个妇女抱着不断啼哭的孩子,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们。
再看看这些村民,虽在劫财,一脸狠意,然而却是一副悲戚的模样……再看看他们的衣着,梁山伯拦住马文才道,“等等!给你们就是!”
马文才蹙眉,“你傻么?”
“他们也是穷疯了。”梁山伯摇摇头,从包里拿出个钱袋,“四十两。收手罢。”
带头的小二冷笑道,“四十两可不够四条命的!放下剑,乖乖给我们搜身!”
“最多四十两,我们出行没带多少,还要回去呢。”梁山伯按住愤怒的马文才,好声好气道。
“你腰上系的什么?脖子上的什么?”一个男人凑上来,被马文才一脚踹开。
“不识好歹!”马文才暴怒,“我们是看你们可怜……”
“你们才可怜!将死之人还嘴硬!”村民们举着火把缩小包围圈,上去一个被踢开一个,只是人数众多,黑压压的实在可怖。
梁山伯急了,这样下去不行。“等等,听我一言……啊……”忽地膝盖窝被踢了一脚,吃痛跪倒在地。马文才分了神,转身来看。
“文……”梁山伯睁大了眼伸手抱住他——
“撕拉”一声,鲜血飞溅。
马文才怒吼一声,回身一脚,将那个人踹出一口血来。
“公子!”四九尖叫道,“敢动我家公子我跟你们拼了!”
梁山伯捂着自己血流不止的左臂,“我没事!”
“你找死——!!!”马文才暴喝一声,飞身抽剑,踏着马兴的肩头一点,在空中迅速转了两个来回,剑光往复,血光一闪而过。
尖叫声一刹即止。
村民们忍不住后退了两步,不可置信地望着地上躺着的十几具尸体。
那楼台上的妇女悲恸道,“老白——”怀中的婴儿大声啼哭。
梁山伯微微颤抖,拉住马文才。
马文才闭眼,吸了好几口气,“你怎么样……我又……我又让你……”
梁山伯抱住他,“没事没事!我没事!你……你平静一下。”
火光下村民们痛哭起来,丢盔弃甲,一个个跪倒在他们面前。一个男人哭道,“海边又起寇……去年在此处打起来,那些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地里都不长东西了……家业都毁了……知县不管,还老是罚我们村……真是没法过啊……”
梁山伯不忍去看,“这……这里五十两,你们先收着。我……我回去托人去县里说说。”
马兴道,“我家公子是太守之子,托些关系,定会给你们做主的。”
村民们摸着血泪收了钱,拉起尸体呜咽着去埋了。
58、
最后四人仍是在那客栈住下,不过想来他们已不敢轻举妄动。马兴放心不下,硬要守在门口。马文才说他明日还得赶车,出事了他自会知道,因此打发他回去睡下。
梁山伯包扎了伤口,躲得快,不很深。
烛光灼灼,马文才复杂地望着他,长出一口浊气,“对不起。”
梁山伯晃了晃手,“没事,不疼。”
“对不起,我又……”
梁山伯帮他小心地洗了手,又擦去身上的血迹。他摇摇头,“罢了,也不怪你。可怜之人必有可恶之处。下次不可如此鲁莽。横竖都是些人命……”
不过若非如此,恐怕这群暴民也不会让他们走。
“我没那么……”马文才抱住他,“我不是那样的人。我只是……你对我而言,太……”
梁山伯眼眶涌上湿意来,忍不住侧过头去吻他,“我知道。”
“所以我才会……”
“好了好了,真的没怪你。”梁山伯摸摸他的头发,知道他没控制住自己杀了人,怕自己怪他残暴。“睡罢。”
两人面对面躺在床上,梁山伯眼前仍是不断浮现方才的画面,火光,鲜血,还有村民们饥饿的目光。他忍不住翻了个身,稍稍叹气。
马文才抱住他,“我不该向老百姓出手。”
梁山伯笑了,“好了,你写个两千字检讨书罢。”
“我回去就给我爹写信……以后我出息了,让他们都吃上饭,没有人被逼着向同胞举刀。”
梁山伯心里涌起难言的悸动,当下心脏狂跳,转过身紧紧抱住他,感觉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他。
马文才立刻明白了,反搂住他,问道,“可以吗?”
梁山伯脸红起来,“明天还赶路……”
“左右是睡不着了……”马文才的手伸进他衣襟里去,“来做些……很舒服的事?”
“你是很舒服。”
“今天听我的。爽哭你。”马文才叼住梁山伯潮红的耳尖轻轻撕咬,解下他的袍子在他身后团起,拉了根腰带过来系住。
梁山伯挑挑眉毛,“你不是吧……这么恶趣味?”
不得不说,他的身体……很期待。
马文才邪气一笑,“怕你乱动,牵动伤口。”他大手摸到梁山伯微微挺立的部位,手指在顶端打了个圈,轻轻按压阳筋,梁山伯微痛,前端溢出水来。
“你想干什么……喂等等……啊——”梁山伯剧烈挣动起来,无奈双腿被按着,双手又被系着动不了,只能看着马文才一点点把他含入嘴里。梁山伯眼角泛红,不自在地挺着腰,小腹抽动,“不行……这样我受不了……呜……”
马文才沿着柱身舔了一圈,抬眼看着梁山伯意乱情迷的模样,舌尖灵动地去吮吻他的囊袋,抚过他的皱褶。
“山伯……”马文才的指尖按压着他腿间的一点,“你这里有颗红痣……”
梁山伯低低地呻吟着,双腿颤抖,脖颈通红,仰着脸剧烈地喘息。他挺着腰,后腰那儿一个优美的凹陷,胸前两点颤巍巍地挺着,半张着唇,舌尖微露。马文才看他那模样都有射精的欲望,吮着他通红的龟头舌尖搔弄那晶莹的马眼。
梁山伯咬着唇,求饶道,“好了……好了别……别弄了……哎……”
马文才一下子将他整根吞入,顶端擦着喉间,有些难受,他想着书上说的,努力地做吞咽的动作。
梁山伯全身颤抖,眼角沁出泪来,“混帐……要……要射了……”
马文才按住他不让他抽身,感觉到他剧烈的喘息和颤抖,那物在他嘴里微微胀大,梁山伯要疯了,不住地瑟缩着,马文才就是死死拉着他,继而就是一阵带着腥气的液体……
马文才被呛到些许,咳嗽几声。梁山伯倒在被褥里,难耐地喘息,胸膛红了一大片。他回过神来,怒道,“你你你你你你就这么……”
马文才英气地一笑,“为老婆服务。”
梁山伯此刻全身上下都似点了火似的,胸前微微蹭着被褥,传来一丝丝微弱的快感。马文才被他那浪样激得热血上涌,把他拉起来,“你说听我的……”
梁山伯舔舔嘴唇,媚气流转,“嗯。要我做什么。”
马文才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嗯……如果你愿意……”小心翼翼地去看他。
梁山伯笑了,俯下身去,含住他的。舌尖抵着那顶端不住地打圈,马文才也受不了这么玩的,顶了顶胯,一手绕到他身后把玩着湿润的穴口。
梁山伯忍不住喘息。
“哟,后面也有感觉了……”马文才摸摸他的头发,“已经……已经有点湿了呢。”
梁山伯受不了他一直抚摸他的穴口,下身又微微挺起。他鼻翼翕动,吃力地把马文才的大棒吃得更里面,腮帮子都酸了,仍是没法全部吞下。
马文才抓着他的头发,在他口中微微抽动起来。手指沾了脂膏,探进他湿热的甬道。
过了一阵子,梁山伯被按到了那一点,猛地一震,正好马文才顶到他喉间,他喉间紧缩,两人俱是受不了,马文才连忙拔出来。
梁山伯脸上两道泪痕,还留着窒息的红晕。
“呼……差点射了。”马文才吻去他的泪,又加了一根手指。
“我……想面对面的……”梁山伯眷恋地去吻他的眉骨,“要不我坐你身上……啊……啊轻点……”
“好。”马文才抽出手指,甩了甩自己满是液体湿滑的男根,“坐下来。”
梁山伯扶着他,脸烫得快炸了,一点点往下坐。“唔……好难受。”身后被巨大的硬物捣开的感觉十分可怕,可是身体被充得满满的又让他有种自虐般的快感。“呜……再……再进来点……”
马文才不住地亲他的眼睛,“老婆……喜欢不?”脚踝一动,坚定不移地深入他身体中。
梁山伯如同被贯穿似的,紧紧靠着他,“手……手解开……”
马文才沉重地喘气,两人亲密无间地抱在一起。他解开梁山伯的手,他立马抱住他的脖颈,狂乱地亲吻他健壮的脖颈。
“夹着我……开始了……”马文才抱着他的腰,腰部发力一下一下往上顶。
梁山伯咬着他的肩头,如同被捅穿一般,呜呜地颤抖。不一会儿那呻吟就变了调,“那里……哎……啊……”
“舒服吗?”两人满身汗水地纠缠在一起,马文才伸手去捻他的乳头,“嗯?舒服吗……”
“太爽了不是那里……别那么……进……去……”梁山伯感觉到马文才湿润的毛发蹭着他穴口的皮肤,眼前一黑,现在好了全部进来了……
“这个姿势不错。”马文才粗喘着,稍作休息,“操得深。”
梁山伯挺着腰,前端在马文才壮硕的腹肌上摩擦着,蹭得一片狼藉,用以自己的胸膛去蹭他的。马文才上下其手,猛地一顶,“这么欲求不满?”
梁山伯快被干昏了,求饶道,“给个痛快罢……”
马文才抱起他的屁股把他按向自己,一脚抵着床沿奋力向上连顶了二三十下。梁山伯一直被按着那点磨蹭,马文才又不给摸前面,只能在他腰腹乱蹭,视野一片模糊,全身痉挛。马文才感觉到那甬道阵阵收缩,被挤压地低吼一声,又勉力抽插数下,两人几乎是同时射了。
梁山伯软绵绵地擦脸,剧烈地喘息。
马文才伸手去揩他的眼泪,“你怎么一操就哭……”
梁山伯笑道,“我是给你面子。”
马文才看他睫毛纤长,沾满了泪珠,懒懒道,“再来。这次射你脸上。”
梁山伯:“……”
一夜无事。有也被他们的叫床声吓跑了。
第二日起来……不,梁山伯根本没起来,马文才神清气爽地背了他上车,投食,他就好似从未醒过舒舒服服地睡了。
村民们无人敢拦,也没人敢送。
马文才叹了口气,放下帘子。
马兴一振马鞭,骏马长嘶,车轮辘辘向北驶去。
梁山伯半梦半醒,被马文才抱于怀中,轻声哼道,“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对自由的向往……天马行空的生涯……”
马文才笑了,蹭蹭他的脸颊。
59、
祝英台走后,书院里好似少了些什么,亦或是秋闱将近,大家伙都无心玩笑了。只是其中自然有走个过场舒舒服服上任的人,比如王蓝田,比如马文才。
中正官来时,两位夫子闭门与其商谈了一整日,最终批下来,梁山伯与颜如玉各评了个中中,荀巨伯则为中上,马文才、路秉章与祁清为为上中,王蓝田为上上。
果然到最后什么才学俱是虚的,门第与财力才是真的。
这年的秋闱笔试题除了些辨道的,甚是尖锐,有一问竟直指前秦之壮,这不是逼着我们打自己的脸么?
梁山伯放下笔思忖了一会儿。前秦在短短几十年内崛起成北方一霸,也可算是传奇。仔细想来,不得不说苻坚与王猛的确有两把刷子。
就局势而言,东晋偏安一隅,北方游牧民族又如一盘散沙,前秦每每抓住内乱或几国互斗之机出手,或强攻或招降,气势勇猛。
就人才而言,苻坚本人文武双全,深谙谋略,何况又有王猛这举世无双的智囊,再加上苻融、慕容垂、姚苌等等。可贵的是苻坚本人用人不疑,求贤若渴。用才不分出身,不避亲仇,君臣一心,乃使境内境外英才俱来投奔。
前秦之强,更在于政策。王猛推行法令,苻坚倡导儒学,轻徭薄赋,地方吏治,选贤举能,民风向学。就连被占领地区的人民也心服口服。
梁山伯微叹了口气,下笔。东晋若要强盛,必先安内,破除世族垄断割据,中央集权,平等用人,轻徭薄赋,上下一心,立足于江南富庶之地强盛自身。改田税为人头税,世族平民阶梯性减税。人民日子好过了,就不会有那么多人起义动乱了。
再来选用良将,镇守边疆,平定叛乱,一致对外。趁北方战乱之机勇于出击,夺回中原。
这段梁山伯没有写很多。反正写了也是白写。
辅以儒法并济,一正世风,打击贪污,提倡廉俭,积极入世,弘扬仁爱,招揽贤士,令四方归顺。
出考场时梁山伯还有些晕眩。总有种高考刷历史大题的错觉。一刹那才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是多么没有归属感,竟好似一场幻梦一般。置身于乱世之中,无能为力,明知结局也不想去改变……忽然有种算了收拾收拾找个山旮旯窝着洗洗睡了的感觉。
“想什么呢。”马文才一掌拍在他脑袋上。
梁山伯一愣,回想了一番自己方才写的话,苦笑道,“唉我肯定要被发配到乡下了。”
“就知道。看到那题目,我就想起你给我说的什么科举啊什么灭佛的。”马文才笑笑,“没事,你先混两年,以后给我当参谋,想说什么说什么。”
梁山伯憋笑道,“哦。”
“哦什么哦!说好啊好啊!”
一行人回到书院开始收拾东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颜如玉却没有参加这次秋闱,准备再学一年。梁山伯想,他走了以后颜如玉便是夫子最疼爱的弟子,再加之当下时局不稳,他明年再考时桓温已死,一切都明朗些了,他要选阵营什么的也比较方便。想来祁清也是这么想的,也没有考。
梁山伯与马文才与两年同窗们惜别过后,踏上了回程的马车。
梁山伯抓住颜如玉的手唏嘘道,“如玉,我真舍不得你哎……”
颜如玉轻声说,“你已经有一个大屌了。”
梁山伯被他一呛,无地自容。两人俱是狂笑。
“黑脸!回去赶紧的把我贤弟娶进门哟!”梁山伯拍拍荀巨伯的肩膀,“没有钱不是问题,随便找个同学借嘛~”
王蓝田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叫苦不迭,“找谁别找我,我家捐个官现下已经一穷二白了!”
马文才也道,“我也早被逆贼榨干了。不过给你们办个酒席还是有的。”
荀巨伯哭笑不得,“大丈夫成亲还要你们施舍不成!”
一群人“诶~~~”地把他围在中间挤来挤去,直接祝他一柱擎天百发百中早生贵子儿孙满堂,直听得荀巨伯一张黑脸又黑又紫。
陈夫子染了风湿,这日阴雨绵绵,没有来送。
马车刚动,明清忽地摇摇摆摆跑过来,“梁公子!梁公子!”
梁山伯撩开车帘,明清递给他一个银镯,“梁公子,这是陈夫子的一点心意,请你务必收下。”
梁山伯很是感动,见那银镯无比纤巧,显然是小孩的物什,顿时明白了,是陈夫子给自己未来得及出世便枉死的儿子的,心里难受,“好,我收下,替我谢谢他。山伯……定不负夫子一番好意。”
马文才道,“这种银锁不都是一对的么?”
明清笑道,“给颜公子了,怎么?”
梁山伯笑起来,冲不远处的颜如玉晃了晃,颜如玉也笑了,“没什么,挺好的。我们这俩难兄难弟现在还有个信物了。走了!山长水阔,终有一日再相见!”
车轮再次转动,骏马长嘶。
马文才忽地朝天喊了一嗓子,高唱起来:“马蹄南去人北望……”
学子们眼眶一红,一个个豪情万丈地接道:“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 来贺——!”
马文才回到家时,赴任的文书就已经到了,振威将军,南中郎将,江州刺史桓冲帐下司马。桓熙写信让他立刻上任。
“不对吧?虽然结果一样……你怎么成了桓冲的司马又干什么到桓熙那里上任?”梁山伯已经被一坨桓X给绕晕了。
“不是你说的么,豫州局势不稳?桓冲领镇蛮护军,他自己做得好好的,我过去吃白饭么。”
“等等……豫州到底是谁在管啊?桓冲还是桓熙?”
马文才忍不住给他一个爆栗,“当然是桓熙!桓冲只是监江州、荆州、豫州六郡军事罢了!因此他安排我到这里也是情理之中。”
梁山伯“哦”了一声想明白了,“这样~以后你莫名其妙地坐大了也只能算是桓冲的人……桓冲是个明白人,太好啦恭喜你可以多活几年!”想了想又狐疑道,“这么好?桓冲干嘛没事罩着你?”
“不知道……哦,前阵子郗超回我信莫名其妙夸了我一阵。或许他给我说了好话?”
梁山伯意味深长地笑笑。
马文才眼睛都红了,“立!刻!上!任!”
“喂喂喂我可劝你别冲动……”
“一想到马上就要和你分开……”马文才一个飞扑把他压倒,“就忍不住想要操个够本先!”
“我去啊禽兽滚开!……”
马文才双眼亮晶晶,“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玩蛋去!”
马文才继续双眼亮晶晶,“玩你的可以吗?”
梁山伯:“……”
两人腻歪了半天,马文才就被叫回家去处理各项事务,月底就动身。梁山伯一回到家就被外租拎下乡催租,过了八天回来,马文才见到他眼睛都绿了。
马文才把他按着连做了两天,拔屌,卷铺盖走人了。
一直到十月中旬梁山伯的文书才到,鄞县县令。虽然官是小了点,梁山伯还是很高兴的,宁波这地现下还没发展起来,但是好歹是个鱼米之乡好嘛!一定有很多好吃的!
原本他秋闱写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话,以为自己完蛋了,没想到还是没拧过历史的潮流,就跟书上写的一样。只是鄞县老县令现下还没退休,他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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