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梁山伯与马文才 作者:用用你的脑小甜饼-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文才郁闷了,“那不是刚过……”

祝英台抿着嘴笑了。总感觉大哥平日稳重得很,对着二哥就二了。她望着梁山伯一拱手道,“二哥。”又对马文才道,“大哥。”

梁山伯眉角抽搐,对祝英台道,“小弟。”又对马文才道,“文兄。”

“……”

等等这个称呼好像不大对啊我去!!!

万松书院坐落在万山环抱之中,幽林密竹重掩之下。古人择两山之鞍,背靠冰泉,引水入院,地势起伏,门前开阔。

天色已晚,门童招待零星访客往偏房住下,道明日即可拜见山长、夫子,三日后方可开课。一部分远方学子还未至,推开窗户,却已看见烛光满院,林林总总已有几十户。

梁山伯往澡堂梳洗罢,思及祝英台,不知她将如何解决洗澡问题。公共浴室是去不了的,现下寄人篱下,烧水也不便,天气又凉。可怜见的,女子只身在外想必辛苦异常。

回来后自己鼓捣了一阵,上门拜访,却见银心在院外一边劈柴一边抹眼泪。

“银心?你到我房里来一下。”

银心慌慌张张地抹了脸,粗声道,“梁公子有何吩咐?”

“咳,我这有个‘热得快’……你以后若有需要可自取。”说罢他推开门,地上放了一个大铁桶,“你看这下面有两层。”梁山伯拆了那板,露出下面的火山石来,“马府上的新奇玩意儿,从鲜卑人那弄来的。你把板插上,盛上水,用柴火烧很快就热了。喏,这个是三脚架,可架于火上。用完之后戴着这个手套,全部可拆卸。”说着,梁山伯三两下把铁桶拆成了一块块板,把三脚架拆成几根铁棍。“明日我给你做个盖,盖于沐盆上可保温。看懂了吗?”

银心已经斯巴达了。

过咩,文科生只能帮你们到这儿了╮(╯_╰)╭

第二日三人领了书院的统一着装,白衣红褂,白冠束发,一并回了陈夫子、丁夫子。在屋里正遇扬州骠骑将军之孙王蓝田。

夫子确认了姓名、籍贯、家世,又小试才能。陈夫子捻须道,“你四人同来也是缘分。如此便王蓝田与梁山伯一间,马文才与祝英台一间。”

梁山伯正犹豫,马文才却躬身道,“夫子,我看不如我与王兄一间,山伯与英台一间罢。”

“哦?这系何意?”陈夫子微微抬眼。

“夫子不知,我天性骄纵,山伯与英台年龄弱我一岁,我怕持不住以年长自居,不免委屈了他两人。倒是王兄与我相符,想来两人也更尊重些。”

“你倒自知,”陈夫子挥笔修改,“本想你俩年龄稍长,可以照顾着晚生……”

“大家共处一院,才能不相伯仲,本当平等相待。”

丁夫子笑了,“你这人说话怎么前后矛盾?”

马文才笑道,“道理深明,其行难也。”

那王蓝田冷眼看着,眉宇间净是桀骜之色。见梁山伯与祝英台身姿矮小,又不掩鄙薄之色。方才听夫子报那个梁山伯,竟是出身卑微,不知如何混到此地,于是多看了两眼,微微咂舌。

三人出门来,祝英台不解道,“大哥为何……”

马文才正欲解释,梁山伯替他说道,“大哥是护着我们。那王蓝田一身富贵之气,又自视甚高,于我,怕挑剔出身,于你,怕欺负你性软。”

祝英台颔首,忧心忡忡,“难为大哥有心。只是我自小均是一人居住,行为……恐有唐突,方才我意欲向夫子禀明,二哥为何拉着我?”

“二哥晓得你的难处,只是此言虽出,夫子不会答应,反而平白叫人看你挑剔。书院若为你破了规矩,那其他学子自会纷纷要求独居,不可能看你一人独享‘特权’。”梁山伯安慰道,“无妨,我生性随和,你有什么困难直说便是。”

祝英台抬头,略微诧异地望进他的眼睛。

梁山伯略微点头。

祝英台兀自摇了摇头。

马文才道,“我看两位夫子性子还温和,也不带偏见。只怕书院里多是王蓝田之徒,山伯你自要小心。英台亦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好在我们分在一个院里,稍有情况,来寻我便是。”

祝英台只当马文才素来热心,只有梁山伯知道他成长了多少。

进门后如此短暂的时间内仅凭神色便判断一个人,又在夫子做出安排之后瞬间应对,心思缜密又应付圆滑。竟不再是从前那唯我独尊的大少爷。

不得不说,这样的马文才,超级MAN。

13、

那晚祝英台发现房内只有一张床的时候简直泪奔了。马文才催更《卫生棉的世界》,梁山伯不得已跳过了达尔文更了一章“弗洛伊德”,估摸着不久之后就可以写到尼采、萨特、西蒙娜,就可以给马文才普及一下男女平等思想了。不然他要是还是这么保守的话,估计接受不了祝英台这种猛女吧?

马文才走进来就看到祝英台在床的中间摆了一碗水,直挺挺地像根木头一样躺在床上。当下抽搐道,“这是何意?”

梁山伯转头一看也吓尿了。祝英台解释道,“大哥有所不知。我的睡姿特别差,差得天诛地灭,人神共愤!如若这水碗打翻,我便可以及时醒来,也使二哥免受我骚扰之苦。”

马文才想了想,非常高兴,“好,那英台你可得规矩点。”

祝英台点头,一记眼刀飞向梁山伯。

梁山伯举起双手,“我保证我规规矩矩。”

马文才走后,银心走进来又摆了三碗水。梁山伯= =+:“英台,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望你不要嫌弃愚兄。”

祝英台和银心如临大敌,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咳,愚兄……不喜欢女子。”

祝英台&银心:“噗——”

“咳咳咳你们别误会,我也不喜欢你们这类的……男子。”梁山伯正色道,“我喜欢高大壮的!(^^)Y”

祝英台和银心相视一笑:“哦~~~”

第二日,祝英台见到马文才时,若有所思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那是后话了不提。

第二日早晨梁山伯被冻醒,发现祝英台呈“大”状瘫在床上,他身上湿哒哒的扣着四个空碗,瑟瑟发抖地起了床。不行,必须DIY一张新床了嘤嘤QAQ

壮士你是哪里来的啊你比大爷MAN多了好吗!

马文才也很不对劲。中午梁山伯吃完饭吃了点零食,舒坦得舔手指,在庭院里散步。马文才坐在一棵梧桐树下看他的连载,抬起头看着他,梁山伯吮着手指跟他打招呼。马文才微微蹙眉,不解地问:“山伯,你是在对我性暗示吗?”

梁山伯:Orz

两日后学堂开课,一班约有三十多人,上午陈夫子,下午丁夫子,两班轮换。梁山伯和祝英台最小,年方十五。梁山伯是因为跟了马文才来,祝英台则是晚不得,及笄之后不久想来就该许人了。

万松书院倒是儒道相济,博揽众长。东面匾额道:上善若水,西面道:宁静致远。厅堂正中间则挂着:为政以德。柱上挂着玄德、刘伶的辞赋,亦有王导自序,钟繇的行草,以及几幅山水花鸟画,不知出处。

檀木的地,二层的楼,雕栏上挂着一盆盆吊兰、绿萝之类,桌几镂的是岁寒三友,桌上一色是湖州毛笔、徽墨、大岭生宣、沉香砚。两人共一玛瑙紫砂壶,还有一翡翠墨盒,大概是沤香用的。

马文才与王蓝田共座。几日相处下来,马文才发现两人家世相仿,也都不是愚昧之辈,在吃穿用度、品味、价值观等等方面还是很有共同语言的。不如说比起梁山伯,马文才与王蓝田更像一点。更难得的是王蓝田也有一大哥,一夜两人聊起往事,大有觅得知音之感。

梁山伯则与祝英台共座,事事小心,怕被世家子弟挑了错儿去,因此不敢东张西望。学子们纷纷落席,却听到后面“扑哧”一下似有嗤笑声。

“山伯。”

一个清朗的声音轻声道,有些熟悉,又一时想不起来。

梁山伯转过身去,一惊,顿时喜上眉梢。

眼前是一个朗眉星目的美男子,右眼下有一点泪痣,面庞仍有小时的模样,不过轮廓硬气了些,神色没了当年那般冷淡,那身姿与两年前却是怎么也不像了。

“颜如玉?”梁山伯难掩激动,“(≧▽≦)你怎么也在这!”

“说来话长,我有幸结识了山长。”颜如玉笑道,“一别数载,你怎么竟还是那个样。”

= =+这是讽刺我娃娃脸呢还是一米六呢。梁山伯无语:“难得再见反倒取笑起我来。”见祝英台在一旁看得不解,解释道,“这是我旧友,阔别两年之久,竟在这里相见了。”

两人打过招呼,祝英台便提醒道夫子进来了,于是三人各自取出书本不提。

今日讲的是“吾十有五而志于学”。甘林、秦谷望见竟讲起《论语》来,霎时惊奇。而座中一些学子甚是自恃,立刻有人提出不必大炒冷饭。

陈夫子冷哼道,“一卷书,阅过,念过,诵过,学过,如此便好了?你既嫌浅,稍后便听听你的高见!”

不时便听见学堂里传出“猪脑”的暴喝。方才那大言不惭的学子被斥得面红耳赤。

陈夫子正在气头上,欲杀一杀大伙儿的傲气,于是斜乜着眼寻找下一个杀鸡儆猴的目标。

“夫子,”祝英台款款站起来,“学生认为向学乃人之本性。婴儿生而学语,面世即学矣,至死方休。然圣人所谓‘学’者,乃有意为之,是人性又上一层。”

梁山伯拦也拦不住,心想菇凉果然还是嫩些。

果然,陈夫子“哼”了一声,“如此,凡夫俗子也可称为‘学者’?”

“方人之初,所学者广,所求者繁,只是善始者众,盖恪终者寡矣。及其成人,耳濡目染,所思者惟物欲也,所求者惟名利也,所图者惟安枕也,所恐者惟辛劳也,竟将求知之乐忘却。岂不惑哉!至此便是‘从善如登,从恶如崩’。圣人有志于学,十五非早。此乃其锲而不舍者为可贵也。”

陈夫子被打乱计划,又听他说得自有一番道理,不得过于吹毛求疵,也不恼,道,“此乃孟轲‘性善论’,英台可知荀况‘性恶论’?”

祝英台略一思索,“有所耳闻。”

“孟子与荀子辩了百年也没有个结果,不强求你一驳。你方才所言固然有理,却是于你之理,非万物之理,其他学子不应被此拘束了思绪。”陈夫子背着手,欣慰地望着祝英台,“你亦是十五,仍通晓向学之乐,固然可贵。只是日后如何,望你恪守今日之言。”

祝英台一坐下,夫子立马又是一脸凶神恶煞,怒道,“甘林!独自窝在那暗处唧唧呱呱个什么东西!你来说说!”

甘林松开秦谷望,蔫蔫地站起来,“夫子,他所言极是,我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了。”

“混帐东西!……”

“夫子,学生认为……”

“没问你!秦谷望。甘林,放课之后你留一下。”

总觉得这个场面有点熟悉……才开课不过一个时辰,梁山伯已对这夫子敬佩起来。且不说第一堂课便能记住大多学生的名字,他是个深谙教学谋略,又气度宽广的君子。

两个时辰后,从讲经换到诗文。

夫子要求每一学子为本屋作一幅对联。

王蓝田道:“睢园绿竹凌云气,邺水朱华照丹青。”被夫子怒骂:“俗!”

马文才道:“乾坤忽作秋风起,鸿鹄知意上凌霄。”被夫子怒骂:“狂!”

颜如玉道:“墨香滃染染我衣,风清拂醉醉我心。”被夫子怒骂:“淫!”

祝英台正慌乱,只有了上半句。方才思索之时,笔锋乱走,竟写了一句“巾帼不让须眉”,见夫子走近,连忙揉了丢到一旁。梁山伯见她发出求救信号,把自己的递了她,道:“万里碧潮一线开,千古罡风八方来。”被夫子怒骂:“空!”

再看到梁山伯,面前竟一片空白,怒道,“草包!一炷香都憋不出一句?”

“夫子,我心里已有了。”梁山伯沉吟一会子,吟道,“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被夫子怒骂:“好!”

夫子又啐道,“难为你竟能想出来!比原来那幅王粲的还妙。”

全部阅完后,夫子评道,梁山伯夺魁,祝英台暂居二位,祁清第三。课由诗文转为书法。

中午用饭时产生了一股骚动。夫子勒令各生到厨房自取用饭,一群人当时就不好了。夫子解释了一会儿,只听一个孩纸崩溃地叫起来:“亲娘啊,难道叫我们像叫花子一样端着饭盒进去吗QAQ”

陈夫子= =+:“不想吃就饿着吧!”

梁山伯却高兴得很,挑了一个目测大一点的食盒,跟在马文才后面。装作不紧不慢的样子,其实早就蹦跶起来了好吗!悄悄地戳马文才脊梁骨让他走快点好吗!然后一进厨房就(_)了,感觉好想一辈子住在这里面……

吃完午饭之后梁山伯心满意足。决定了,已经爱上这个书院了~(≧▽≦)~

14、

午休时间梁山伯小憩了一刻钟,下午课有琴艺与马术。晚饭前是例行的长跑,之后一行人一同奔往浴堂。

一群娇生惯养的学子早已累不堪言,其中体能稍好的仍数马文才与王蓝田。这两人对上颇有棋逢对手之感,从才学到体能,频频有争锋之意。

祝英台跟在队伍后面,直翻白眼,灌了好几口水,不明真相也走了进来。雾气氤氲,她心里一惊,却已见到先进去的学子已经大大方方地宽衣解带起来,有几个早已赤身露体,“扑通”“扑通”地跳下水了。

祝英台登时一口水喷出来。马文才在她身后推了她一把,“愣着做什么?”说着也解开腰带,一把拉开前襟,露出一片古铜色的紧致肌肉。

王蓝田邪气地一笑,也一把扯了前襟,冲他挑了挑眉。

祝英台羞红了脸,正要尖叫,梁山伯一把捂住她的嘴,拦腰把她抱起,使了个眼色,“英台身体不适,我先送她回房。”语毕,祝英台见状把脖子一歪,晕了。

方才跑了好几里路,梁山伯也出了一身汗,此刻衣服微微黏湿在身上。祝英台被他抱在怀里,只听得他心跳有力,浑身热气扑面而来,更觉得喘不过气,临近大院便挣扎道,“好了好了,我自己回去即可。”

梁山伯也有些脱力,心想公主抱果然是男主的戏份,一米六实在是太勉强了= =+

祝英台神色复杂地望着他。

“那你回房好生歇息着,一会儿别误了饭点。”梁山伯擦了把汗,转身准备走了。

“山伯!”祝英台叫住他,小脸通红,“你别误会……我自小均是一个人沐浴的,受不了这阵仗……再没旁的。”

“我知道,我也觉得公共浴室不大卫生。”梁山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过这么长年累月的也不是办法……”

祝英台面露难色。

“这样吧,不如告诸众人你从小害痱子,怕传染。不过委屈你一下,倒是长远之计。”

祝英台思忖一会儿,“也只有如此了……那便麻烦山伯代我转告。”

梁山伯回到澡堂时,面前赫然是一群裸男三三两两集结的模样,场面好生淫秽。

甘林和鲍捷围着马文才,正用澡豆搓着,见马文才用一剔透之物抹遍全身,光溜溜的,问道,“这可是山伯摊上的‘香皂’?”

马文才点头道,“本以为姑娘家的东西,却挺好用的。”

“是什么做的?豆料?”几个新面孔也围上来,“味道怪好闻的。”

“兰草味。”

梁山伯答道,“这又叫‘香胰子’,有用猪苓、鹅油的,也有用江南‘肥珠子’皂叶磨的。你们常笑乡下人‘不识澡豆’,再过些时日该笑人‘不识香皂’了。”

马文才笑了,转过身来。他此刻身上不着寸缕,打了香皂又如抹了一层油一般,健壮的肌肤看起来格外性感。年方十六,面庞已是棱角分明,胯下那物也……梁山伯看得吞了口口水,简直是人生大赢家。

他一边脱了衣服一边急哄哄地下水,低头看着自己白嫩的胸膛,咬碎一口银牙。

却听不远处一阵笑声,王蓝田倚着池壁,身边围了一群富家子弟(惊讶的是秦谷望竟与他一处),似是望着他笑。

颜如玉刚冲洗完,坐在池边,两腿按住梁山伯的肩膀,俯下身跟他说话,“祝英台呢?回房去了?”

“噗……你非要这样说话吗。”梁山伯转过头正好看见他的丁丁,羞涩地走开些。

颜如玉也脸红了。却听王蓝田那帮人笑得更甚。

梁山伯浸了浸,取了洗发露来,于是又被好奇宝宝们问东问西。再上岸上香皂时,王蓝田那群人有窸窸窣窣地笑起来。

= =+我去啊大少爷你他妈没事在脏水池里泡着视奸同性有意思吗?!

马文才一壁擦身一壁走过来,笑道,“别理他。”

“他笑个什么?”

马文才轻笑一声,低头微微扫了一眼,“他们在比鸟。”

“什么?”梁山伯无辜地抬眼。

马文才对上他乌黑的瞳仁,呼出来的气息火热,“比、鸟。”

“我去,”梁山伯咬牙切齿,“真不要脸,有本事……有本事等我发育完了再比!!!鸟大了不起啊?!鸟大无脑!凸”说着也踹了马文才一脚。

马文才欠揍地笑了两声,揉了揉他的头发走了。

梁山伯洗完后与颜如玉一并去往饭堂。两人聊了会儿学堂风气之后被挑衅地梁山伯突然羡慕地望着他,“如玉,你现在怎么这么高……”

颜如玉:“???”

“(ˉ﹃ˉ)丁丁也很大……”

颜如玉:“???”

“QAQ告诉我有没有什么秘诀?咳,喝牛奶?做UPUP长高操?还是……= =吃伟哥?古代有这种东西吗……”

颜如玉不明觉羞。

晚上祝英台睡前只听见梁山伯喃喃自语,有些奇怪。翻过身发现梁山伯对着自己的肚皮(?)说:“小山伯,快长大~快长大~~”

于是她YY了一下挺着啤酒肚如怀胎九月的梁山伯(把自己粑粑的肚子安在他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还挺萌的?

隔天上午蹴鞠赛完后,马兴扛了一筐马文才的脏衣服到河边洗。多亏梁公子资助的肥皂,不然这些臭衣服就算洗干净了公子也不要了。

正巧遇到四九,马兴就在他身边坐下。

马兴是马文才在建康买来的。他父亲因赌债欠了五十多两银子,卖了地契和所有家当还不够,把他小妹卖进了青楼。他小妹早有了心上人,是个老实的生意人,只是不大宽绰。马兴跟了人贩子卖身,想换点银子赎了她。等了十来天都遇不到好价,那厢他妹子被迫接客,险些失身,寻死觅活的已没了半条命。

那日他狠了心,拿了把刀子就冲进青楼去,见人砍人,却被打得半死不活丢了出去。他只能看着他妹子一头撞在那柱上,被龟公拖破布似的脱走,地上一道血。

他都想好了,如果逃不出,她还是死了好。他趴在巷里,手指扣着泥土,指甲全给绞翻,满脸血泪。

这时候他遇见了叶赟和马文才。

马兴一边洗衣一边跟四九说他是如何被公子所救,公子又如何赎了他妹妹,只是那混帐生意人听闻她进过青楼,就不要她了。叶师傅又是如何给他妹子介绍了个吴兴的安稳人家——离建康远才好呢免得他那死鬼爹寻上。

四九听了感觉甚是传奇,见他额头上有两道疤,面孔硬朗,心下叹道不愧是经历了些事儿的汉子。相比之下他还是个孩子。

“所以,公子就是我的一切。”马兴爽朗地笑了,又压低声音悄悄地道,“我问你件事,你可着实回答。我是个忠仆,你不必有所顾忌。”

四九疑惑道,“问罢。”

“我家公子和你家公子……是不是……嗯?”马兴问了,见四九一头雾水,伸出两只手的大拇指抵在一处扭了扭。

四九登时俊脸红透,“有这等事?!我怎么不知!”

“嗯?我也只是猜的,可别跟你家公子说。我家公子真是说不得,我见他如何骂那群嘴碎的狐朋狗友的。”

“那便是没有罢,”四九纠结道,“我家公子应当喜欢女人才是……”

“这可说不准。”马兴正色道,“我就觉得我家公子对梁公子太护着些,好歹也是个男人,若只是兄弟,不必至此……”

“他们自小一处的,现在又一同来上学,感情好可不正常?况且……我家公子还小,马公子护着他些也是应当。”

马兴面露难色,“你不知……我昨日听见公子在梦中……”

“什么?”四九脑洞大开,整个人都不好了。

马兴羞涩地把衣服筐拿开些。四九禁不住瞄了一眼,见里面有件雪白的亵裤,登时脑补不能,整个人Orz。

马兴清了清嗓子,“我均是瞎说,你别放在心上。只是一点,我无论公子如何,都会一样待公子的。”

四九挥了挥手,“放心罢,我也不会因这档事……”

只听后方“咔”的一声。

马兴喝道,“谁?!”

胡明德的书童二和端着衣盆走来。胡明德是个悍主,时常与王蓝田一起的。他的书童倒是性子怯懦,平时总是小心翼翼的。见他这阵仗,早缩了脖子,小声道,“来浣衣,怎么了?”

“没什么,见你鬼鬼祟祟的。”

马兴和四九交换了个眼神,扯开话头去。

15、

天气转暖,夜风凉爽。

明亮的烛灯下,“你怎么看?”

摊在两夫子面前的一张白纸,却成了两人烦恼一晚的根源。

陈夫子冷哼道,“这个王蓝田,初来乍到便拉帮结派的,倒象他老爹。看看才几天,他便做到如此境地。”

丁夫子为难道,“怕也不是他一人之意。现下风气世人固分三六九等,体制之弊,一时难改。这些世家子弟心高气傲,怕又嫉妒梁山伯与颜如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