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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起点男穿越成小太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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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朱小寿公子驾到
张墨带着张小红等几个锦衣卫校尉,跟着囧公公和那些村民,沿着西边的小道向河边走去,边走张墨还边不停的询问囧公公皇庄的事,虽然他是越听越迷糊,但为了面子,他又不敢问出来,只好悄悄记在心里,准备回去后翻资料。
“公公,这就到了。”囧公公指着眼前一条水流量不是很大的河,对着张墨解释说道:“这条清水河,就是皇庄附近里唯一的河,河两旁一千多亩水田都是庄里的,靠着这条河,收入还不错,每年也能产个三四石,两季也有个五六石的产量,但远点的田就不行了,最多也就产个一两石。”
张墨在心里飞快换算了一下古今重量单位,“这也太低了?”习惯袁隆平杂交水稻产量的张墨对此数字大为不满,他看着囧公公说道:“咱家怎么听说江南一亩能有六七石呢?怎么差这么多?不会是你漂没了吧?”
漂没原来是指船行海上时,货物难免为风浪所伤,沉没一些,换成现代会计学说法就是自然损耗记入营业外支出。但是在古代,这漂没损失则一般是人为造成的损失,而且不多不少,一般正好漂没三成。
“岂敢岂敢!”囧公公额上冒出数滴冷汗,要不是张墨扶着他,他几乎都要跪到地下去。
“公公,你别急,咱家只是随便问问。”张墨轻描淡写的说着,太监不能生儿育女,对这黄白之物自然格外喜欢,贪个污受个贿什么根本不算什么事,张墨又不是廉政公署的,也没兴趣知道人家的老底,他只是想听句实话而已。
“回公公,江南土地肥沃,岂是北方能比的。”囧公公小心翼翼的擦了一把汗,老实的回答道。
在没有化肥的年代,土地的肥力主要来自于粪便以及河里的瘀泥。粪便积肥且不去说,单说这河里的瘀泥,这衙门里的官老爷多是不省事的主,自然也不会号召人民群众去做挖沟通渠之类的工程。但人家南方人又富裕,衙门里的官老爷不干,自有地方上的乡绅去干,而且就算是小气的乡绅他也必须得干,因为江南多水,境内河流星罗密布,不将河流都全畅通好,夏天一场暴雨就能将一年的收入全化为乌有。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也不对啊……”张墨摸着下巴,虽然他不种田,他也记得前世看电视剧时,一到了秋收的季节,新闻联播天天就会播放燕赵大地哪里哪里喜丰收的场景,画面无一例外的都是大片庄稼在收割机下倒下的场景。
“不止这些,还有呢……”囧公公继续小心为张墨解说着,不说不知道,一说让张墨吓一跳。
“连耕牛都没有?”张墨咂了咂舌头,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穿越来后虽然比别人少一块肉,但也是待在深宫里干伺候人的活,但也是有吃有喝而且还有比他地位更低的太监伺候,他根本没想到这外头的物资竟然匮乏到如此地步。
“这天子城下算是首善之地,已经不错了。”囧公公陪着笑道:“听说陕西山西那边更惨。”
张墨点点头,明末农民起义就是从陕西山西那边爆发的,京城附近的房山都这么惨了,那么会怎么样,他也能猜到,“先种树吧。”张墨挥起马鞭指着清水河两岸的土坡说道:“这里要全种满树。”
“种树?”囧公公疑惑的看着张墨,不明白对方的意思,不明白不理解,但不代表执行力差,“奴婢这就去办,只是种什么树呢?”
“你们商量着办吧,要易活的,能种什么就种什么,总之要给咱家种满树。”对着一个连梧桐还是榕树都分不清楚的人,你问他种什么树,基本上等于白搭,但不认得树的品种,并不代表张墨不知道种树的好处,保护水土资源这个话题还是经常在电视上听到的。
清水河两岸由近至远,地势是由高到低,靠河的是良田,但离河远的土坡上却是光秃秃,没有植被水土流失自然特别严重,一下大雨既积不住水,水又容易卷着泥沙将下面的良田冲坏,顺坡而来的泥沙还容易会将清水河阻塞起来,将本来水流量就不大的清水河弄得更细更窄。
“你们先将树种上,至于这水车……咱家自有办法解决。”张墨将这些他也头一次看的人力水车,和电视上看到过的那些高大的车轮状水车比了比,心中略略一笑,为了达到以假乱真忽悠读者的目的,他还是研究过一些穿越者必发明的物品——比如玻璃、珍妮纺织机什么的,而他上个坑正是是一篇种田文。
“那就多谢公公,多谢公公。”跟着囧公公一起来的村民,一听说张墨能解决水车的事,都一脸感激的跪在地上磕拜起来。
如果换成九年前的张墨,面对这么多人的磕拜,一定很不习惯,但现在的张墨已经可以一脸坦然的点头微笑受之,并继续开口说道:“关于耕具少,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的,农村集体合作社其实也是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
啥?农村集体合作社?
“容咱家先保个密,到时候再告诉你们。”张墨笑着看了一眼周围张大嘴,眼巴巴看着自己的众人,心中小人大快的同时,也不住宽面条泪。
不容易啊,这么多年了,哥终于在古人面前找到一点穿越人的优越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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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陪同张公公巡视过清水河两岸之后,囧公公抬起头看看天,日当正午,遂小心翼翼的跑到张墨马前说道:“禀公公,天色也不早了,奴婢在前面祝家村准备了一些粗茶淡饭,公公可要去歇息一下?”
听到囧公公的话,张墨不由又看了他一眼,自己这行人还没到,他竟然就已经算好时间,全都准备好了,看来也是个有心计有能力的,好生敲打一下,说不定还能为自己所用。
“那就去吧。”张墨点了点头,昨晚没吃好,早上起来后又只吃了几口,他现在到是真的有些饿,于是也不拒绝囧公公的好意,随着囧公公进了村。
祝家村已经是皇庄边缘的土地,出了祝家庄紧挨着皇庄的田都是一些勋贵豪强的田产。明代农民要交黄榜白榜并六成税,而将自己全家并田地投入勋贵豪强或举人士绅名下,只需要交五成税给主人家就可以,比私田自由身的农民要少交一成,于是大量农民整村整村投入勋贵豪强或举人士绅,导致土地兼并严重,国家税收大量流失。
当然,这事张墨是不想管也管不着,得罪人的事,还是留给张居正那倒霉的孩子,张公公虽然没子女来被,那些因张居正清丈土地而疯狂报复的家伙饿死,但也不想像张居正那样,死后还被人从土里刨出来鞭尸。
历来改革家都没有好下场,就算改革成功也没有好下场,比如商鞅。
“张公公,乡下地方没什么好东西,请您多多将就。”囧公公满头大汗看着桌上摆的鸡鸭鱼肉等农村里根本吃不到的菜,另外还有他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冬天根本吃不到的新鲜蔬菜,又看了一眼皱着眉头仿佛在吃毒药的张墨,小心翼翼的挟起一块猪肉放到嘴里尝了尝,挺好,味道不错啊。
“你们觉得好吃吗?”张墨放下筷子,视线依次从作陪的囧公公、祝家村村长,还有那个叫张小红的锦衣卫校尉转过。
“这……”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张墨的问题。
“你们真觉得好吃?”张墨挟起一块猪肉,皱着眉头,放在嘴里嚼了嚼,总觉得味道不对。
“公公要是觉得这些菜不合胃口,奴婢马上命人去换。”囧公公站起身,瞪了一眼那祝家村的村长,又转过头低头哈腰对着张墨说道。
至于那可怜的村长,则一脸哭丧,小腿拼命乱抖,几乎快要哭出来。
“是啊公公,有什么不合胃口的,让他们去换就是了。”张小红欠了欠身,同样恭敬的对着张墨说道。
张墨不说话,又连连挟起几道菜,将桌上的饭菜尝了个遍,才一脸严肃认真的看着张小红问道:“说实话,你觉得,好吃不好吃?”
“这……”面对张公公难得一见的严肃表情,张小红表示自己压力很大,好半天他才艰难的回答道:“卑官是粗人,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卑官觉得这些菜,还可以。”
“你们都觉得好吃,那就是我自己尝着有问题?”张墨一脸疑惑摇了摇头,又似自言自语,又是责怪他人的说道。
“这……”囧公公一把抓住快要瘫倒地上的村长,同时也借着村长的身子,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跟着往下倒。
“你,带我去厨房看看。”张墨站起来,一指祝家村村长,示意对方带自己去厨房。
“可是厨房那种污秽之地,怎么怎么……”祝村长不知所措的回答道。
“什么污秽之地?大不了就是卫生不达标,咱家又不是卫生局的。”张墨满不在乎的挥挥手,想当年哥在肯德基打工,还把面包掉地上,还不照样捡起来吹吹继续拿来做汉堡,一样也没见吃死人。
“油盐酱醋茶……”张墨带着一大群人挤进堆满新鲜蔬菜瓜果的厨房,命人将厨房里的佐料全拿出来,仔细查看一遍,又随手拿起一根头上还顶着朵小黄花的黄瓜,胡乱用衣袖擦擦,放到嘴里咬了一口。
虽然冬天里的黄瓜味道差点,但黄瓜还是那个黄瓜味,看来古今食物也没什么差别,怎么做出来后的味道会差这么多呢?不说比皇宫和家里,就连后世大排档上几块钱一个的盒饭味道都比不上,到时候哪里出了问题?
张墨一边啃着黄瓜,一边回忆着刚才在桌上吃的那道黄瓜,吃上去感觉就不像是给人,形如嚼蜡,一点都没有黄瓜的鲜味。
对了!鲜味!
张墨眼睛一亮,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就见屋外匆匆走进来一个锦衣卫校尉。
锦衣卫跪下行了个礼,说道:“禀张公公,村外有个自称是何公公长随的人求见。”
“嗯?”张墨看了一眼同样满脸不解的囧公公,随口吩咐道:“传他进来。”
校尉应声退下,张墨也带着一干人等回到大厅,重新坐下用茶,坐不了多久,就见那校尉领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进来。
“囧公公,这是你的长随?”张墨一指跪在大厅中央的汉子问道。
“是是!正是奴婢的长随何二,奴婢早上前来之时,将他留在庄上。”囧公公擦了一把汗,他感觉这辈子的汗都在今天流光了。
这何二是他留在庄里的长随,现在却在祝家庄出现,难道庄里出了什么事?一想到这个,他就坐立不安,苍天保佑,千万要平平安安,不要出任何事情啊。
“喔,那你问问他,为什么要来这里?见我有什么事?”张墨一脸悠然自得着喝着茶,有钱宁这个特务头头在,黄锦就出不了事,他才不担心。
“对,你快说,是不是庄上出了什么事?”囧公公急切的追问道。
“回两位公公,庄里没有出事。”何二的话让囧公公略略安心,“是钱大人让小的来找张公公的。”
“钱大人?找咱家?什么事?”张墨心头一紧,思来想去也猜不出钱宁派人来找自己有什么事,难道……不会是大黄身份被钱宁拆穿了吧?那也不会啊,要是那样,钱宁早就亲自杀上门了。
“正午时分,有一位朱寿朱公子,前来皇庄拜访张公公。”
“啪!”
张墨手中的茶杯掉到地上,滚烫的茶水溅到他的脚上,偏偏他还一点也没感觉,满脸子里只剩下何二那句话在不停的飞转,转了不知道多久后,那短短的一句话渐渐汇成两个字。
朱寿?!
他来做什么?
第八章 墨墨陪孤洗澡去
“唉唷,太……朱公子,你来啦?”匆匆回到住所的张墨,表情恭敬,语气献媚的冲着坐在上首翘着二郎腿,一脸不耐烦外加委屈,喝着茶的朱厚照,招了招问道。
“得得得,你这像什么样子?苏淮院里学来的吧?”朱厚照重重放下手中的茶碗,“啪”得一声打开手中的折扇,表情不豫的反问道。
“哪有啊?”张墨脸上一红,随即一把抢过朱厚照手里的折扇,丢在桌上,“大冬天的,扇什么扇子,也不怕冻着?”
“我喜欢!”朱厚照一伸脖子,抬起头,一脸别扭的说道:“你管不着。到是你……”朱厚照拿起桌上的折扇一指张墨,眼眶竟然开始泛红。
“我?我怎么了?”张墨眼睛转得飞快。
认真回忆回忆再回忆,自己最近没干什么缺德事吧?也就挑唆朱太子逃逃课什么的,没干什么坏事啊。
“可恶!”干了坏事,竟然还表现的这么无辜!
朱厚照气乎乎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眯着眼睛围着张墨转了一圈又一圈,转着转着还不时探过头,像只小狗似的在张墨身上嗅来嗅去,嗅得同时,朱厚照两只手不停在张墨身上摸来摸去,时不时将张墨整个人转过来转过去。
那模样那神情,让张墨想到一部很著名的反映家暴的电视剧里的男主角,那电视剧叫什么来着,好像叫《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这是什么?”朱厚照从张墨肩膀上捻起一根头发,酸溜溜的看着张墨问道。
“头发。”张墨表现的很淡定,这孩子傻了吧,头发也不认得了。
“谁的?”朱厚照红着眼睛,语气恶狠狠追问道。
“废话,当然是我的,难道是你的?”张墨伸手想将朱厚照手里的头发抢过来,却被对方轻轻巧巧躲过。
“别想毁灭证据。”朱厚照白了张墨一眼,举起手中那根头发,放到眼前仔细瞅了瞅,又和张墨头上的头发比了比,态度之认真严肃可比电视剧警察收集现场证据,好半天才勉强认同张墨的答案,“好像也是。”
“你大老远跑过来,不会就是为了看我的头发吧?”张墨有点不耐烦,但看着朱厚照明显有些精神不济的小脸,又发不出脾气,“皇上知道你出来吗?”
“父皇啊,他当然不知道。”朱厚照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觉得是这天气扇扇子是有点冷,但他刚在张墨面前发了火,现在又不好意思不扇,只好死命强撑保持脸上表情不变,努力装出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说道:“我对他说,我到南苑来打猎,明儿就回去,他就放我出来了。”
听说孝宗根本不知道自己宝贝儿子偷跑出来的事,一想到朱皇帝知道朱太子跑出来时的情景,张墨真是无力,抓头,仰面,泪奔,貌似全都不足以形容自己心中的悲愤。
“那刘老头,那里,你就……”张墨一脸无奈的看着得意洋洋点着小脑袋朱厚照,抑郁了。
“天啊!要是被皇上和刘老头知道你是跑我这里来了,那就不是十大板子的事,至少二十,至少二十……”张墨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万分沮丧的说道。
“你怕什么?有这个……”朱厚照在自己带来的一个包袱掏了半天,“碰”得一声将一块弧形的铁板丢在张墨面前。
“这个,难道……这形状怎么看上去这么眼熟?”张墨低头看着那块至少三寸厚的大铁板,迟疑的问道:“难道昨天打板子……我说怎么不疼呢,我还以为钱宁那家伙放水,原来是这样。”
“笨蛋!父皇让打板子,谁敢放水?当然只有我敢!”朱厚照用扇子拍着胸口,脸上写满诸如“表扬我吧”之类的表情,“怎么样……这就是按照你的屁股形状做的,像吧?”朱厚照笑嘻嘻的看着张大嘴看着自己的张墨,呆头呆脑的,真可爱。
“切!我怎么知道像不像,没事谁去看自己的屁股啊?别说自己的啦,就算别人的……主要特指男性,我都不看,坚决不瞄,我又不是菊控。”张墨自顾自的嘀咕着,却没发现原来开开心心的朱厚照越听表情越黑,黑着黑着又终于发红。
“喀喀!”朱太子用力磨牙中,眼睛死死瞪着张墨脖子,白皙水嫩的皮肤中那青色的血管看上去是这么的……欠咬。
“唉,太子,你怎么了?眼睛怎么这么红?”张墨终于发现朱太子这边的异状,瞧这眼睛红的,让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自己欺负了他。
“琉璃!月儿!给孤准备洗澡水!”朱太子尖叫一声,房外立刻冲进来两个小宫女跪在地上。
“禀太子,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两人中相貌较平凡的那个小宫女恭敬恭敬的回答道。
“嗯……”朱厚照点了点头,视线又转向一旁的张墨,再顺着张墨的视线又转到比较漂亮的那个小宫女身上,“月儿,你先出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朱厚照斜眼看着随着月儿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而露出一脸失望之情的张墨,在心中阴阴一笑,“琉璃,带孤去沐浴。墨墨,你也一起来。”
“太子,为什么你不换点漂亮的宫女呢?”张墨拉着朱厚照,微微落后琉璃几步,小声的建议道:“带个美女出门多好,看着赏心想着舒心,像月儿那样。”
上天作证,他张墨绝对不是以貌取人,只是单纯为朱厚照面子着想而已。因为除了月儿,他思来想去,竟然没有在朱厚照身边发现任何一个美女,明明记得九年前,他刚到朱厚照身边时,东宫还是有很多美女的,但现在怎么越来越少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女大十八变,越变越丑?
“有黄锦在,那么漂亮一个美人,把钱宁迷成那样,孤还怕没有面子?”朱厚照挑了挑眉毛,一进庄初见黄锦时,他还没认出对方是谁,几乎没炸毛气死,后来发现眼前这个美女是黄锦,而那个被他诅咒了一上午的钱宁,似乎又对黄锦报着某种不纯洁的思想,他郁闷了一早上的心结才微微解开了一些,“更何况了,带个美女出门是赏心舒心了,但放在家里呢?孤不放心啊!”朱厚照故意叹了一口气,歪着小脑袋,一脸嘲弄的看着张墨。
“奴婢是太监。”张墨挺着胸膛,努力想表现自己的清白,但很明显对方一点也不相信自己。
“我也没说你怎么样啊?你干嘛不打自招?”朱厚照一撇嘴,看似随意的用扇子敲打着自己的肩膀,大大的眼睛里透弄出一丝嘲弄,不怀好意的说道:“不是还有月儿吗?你可以去找月儿啊,何况孤记得,你和月儿认识还在孤和你之前。”朱厚照的声音微微有些酸,不过两世加起来没谈过恋爱的纯情小处男张墨,根本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能变成吃醋的对象,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月儿啊……”张墨还记得当年那个挺着小胸脯和黄锦吵架的小宫女,那么天真可爱的妹子,纯洁到一听到男主角变成太监,就会嘟着嘴巴向自己抱怨的孩子,现在怎么变成一个,“万恶的腐女!”张墨铁青着脸,重重的从牙缝里蹦出五个字。
举例说明:
当年,听《倚天屠龙记》,月儿妹子台词如下,“宋青书太坏了,竟然背叛师门,讨厌!”
如今,听《倚天屠龙记》,月儿妹子台词如下,“张无忌,你个白痴,宋青书为了得到你,连师门都背叛了,你竟然还不懂人家的心?姐讨厌渣受啦!”
每当一想到月儿听自己讲故事时的模样,虽然张墨没有蛋,不能蛋疼,但他有菊花,所以他经常会菊花一紧,泪流满面兼无语问苍天。
姑娘,你真不是从晋江穿越来的?
“月儿姑娘,就如一朵清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张墨流泪莫名,长得那么漂亮,满脑子却是明明在打你菊花主意的妹子,还是离得远远的欣赏就好了,免得哪天失身,还在帮月儿数钱。
“那是你不要的,可不能怪我啊,你可没阻止你们喔。”朱厚照哈哈一笑,得意洋洋的挥着手中的扇子,大步向前走去。
废话,月儿不是腐女,我能让一那么漂亮的妹子跟在自己身边吗?
这所管事府虽然地处荒郊野外,但却是依山傍水而修建。府外是一大树桃林,粉墙青瓦的大屋隐于林中,隐隐露出一片乌青的砖瓦,相当不打眼,但进府后就能发现,府内不但四处可见小湖流水亭台楼阁愁,而且按四季分成四个院子,使主人家可按四季换院而住,尽揽美景。
“你这风景到是不错,竟然还有温泉?”朱厚照一脚踏进浴室,看着屋里那个巨大的浴池,眼前一亮。
“我怎么知道?我比你还晚来。”张墨垂头丧气跟在朱厚照身后进了屋,没好气的说道。
“太子殿下,奴婢先告退。”琉璃跪在地上向朱厚照行了一个礼,缓缓站起,也不转身,就这样慢慢向后退去,一直退到门外,方才转身离去。
当然,她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忘记,体贴的将浴室门关好。
“喂喂,她怎么走了?她走了,谁伺候你洗澡?”张墨转过头看着被关上的大门,又转回头看着双手环抱胸前,手中折扇有一搭没一搭敲打着自己手臂,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朱厚照,眨了眨眼睛,愣了好半天,方才不确定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难道……我?”
朱厚照点了点头,示意张墨没有猜错后,将手中折扇往地上一丢,双手向张墨一伸,大大咧咧的说道:“来,帮我脱衣服。”
“你不会自己脱啊?”张墨很郁闷,让他伺候一个男人洗澡,搞不好还要帮他洗他的小照照,那不是成心刺激人吗?
“我!不!会!”朱厚照说一个字,摇一次头,一脸理直气壮的将自己生活白痴,四体不勤的弱点,说得理所当然,让你拒绝也拒绝不了。
第九章 一定要生个儿子
“墨墨,你手不要这么抖好不好?我又不是妹子。”朱厚照低下头,看着半蹲在自己身前,正努力和自己腰间的腰带做斗争的张墨,皱着眉头问道:“你不会告诉我,你也不会吧?”
“你要是妹子,我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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