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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起点男穿越成小太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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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张公公还在发言中提到,以往本厂抓了犯人之后,由于我们没有自己的监狱,致使本厂抓了人之后,还要关于北镇抚司去,人犯押来押去,不但给我们的工作带来极大的不便,严重影响了我们审案的进程,而且由于锦衣卫诏狱里的一些不文明行为,还经常导致我们的犯人在心灵和**上受到一些小小的创伤。

而这些犯人大多是非不分之人,他们在诏狱受了伤,不去找锦衣卫的麻烦,却来指责我们东厂,导致本厂名誉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大大破坏了本厂在社会各界中的良好形象。

为此,张公公表示,他已经向皇上启奏并批准,将在东厂内部建设有东厂特色的诏狱,从此不打不骂,文明执法,立争使东厂能像大门上那块招牌,所写的那样——流芳百世。

最后,张公公表示,虽然东厂的番子素来都是由锦衣卫抽调而来,但既然大家进了东厂,就希望大家能忘记过去的一切,从此以东厂为荣,发扬“东厂爱我,我爱东厂;东厂不爱我,我还爱东厂”的作风,和各位领导一起,为实现将东厂打造成一个“积极向上”、“和谐有爱”、“忠君爱国”的封建社会和谐东厂而共同努力进步。

“请问公公,何为文明执法?”穿着一身锦衣卫飞鱼服的张小红,弯着腰看着坐在东厂大堂上首喝茶的张墨问道。

真实历史的锦衣卫可和电影《锦衣卫》里那个比杀手组织还要杀手组织的锦衣卫不同,能当上锦衣卫的人大多是家世清白的良家子弟,上有高堂下有妻儿的,绝对不可能会是电影里那号无父无母的孤儿。

张小红从曾祖辈起就当锦衣卫,虽然是个百户,但在这达官贵人多如牛毛的京城,一个百户就跟条狗没两样,没事也就只敢在街上敲诈敲诈老实商人,对着地痞流氓耍耍威风什么的。

本来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过了,没想到一次偶尔的机会却认识这位张公公,看着年纪不大,呆呆傻傻的,结果办起事来手段还挺黑,就那么一句话,就搬倒了朝堂上那么多牛人不算,自己当了东厂厂公,直接破了由前期那位同样十几岁就当上御马监掌印太监兼西厂厂公汪直的保存下来的记录。

主子升官,自己这当下属的也跟着发达,直接跟着张公公,由锦衣卫调入东厂,虽然依旧是百户之职,但东厂和锦衣卫官制不同,更为合理也更为精简,厂公之下就是掌刑千户和理刑百户,所以他这官位看似没动,但却是实打实的东厂三号人物。

“这文明执法啊,就是不打人,不骂人……”张墨放下手中的茶碗,冲着张小红一咧嘴,笑得跟个裂口女似的,露出满嘴白森森的牙,一脸意犹未尽的舔着牙说道:“只从精神上折磨他们。比如,喝茶啊,双规啊……这些我们都能用……”

“请教公公,何为喝茶?又何双规?”面对这些听也没听过的名词,张小红忽然感觉压力很大,以法律为准绳,以道德为依据,文明执法,不打不骂……我擦,那还是东厂吗?如果王法有用,还要东厂做什么?大家集体回家抱孩子玩算了。

“双规呢,就是在规定时间到规定地点,吃吃喝喝玩玩,随便他干什么,不准他出门不准让人进来,也不能让他知道外头的消息,然后你们再找几个人和他们聊天……口气要温柔,语气要诚恳的和他们聊……聊人生聊理想,顺便聊聊他知道不知道你想要知道的事什么的……”张墨歪着小脑袋,斜眼看着天花板,很认真的回忆二十一世纪警察大片,试图从其中找出一些可以在大明朝使用的例子,“喝茶就是请那些疑犯什么的,来我们东厂诏狱那审讯室喝喝茶,聊聊天,谈谈人生谈谈天气,总之要让他感受到东厂对他浓浓的爱,以勾起他对生命的依恋,然后……再放他回去。你说,咱家这个主意怎么样?”

也许是朱厚照还有黄锦等人待久的缘故了,又或者是因为升官了,以前还是很廉耻之心的张墨,这次也是毫不犹豫的将别人的方法变成了自己的主意,并且还能厚着脸皮,露出一副“你夸我吧,快夸我吧,不夸我就不舒服”的嘴脸,大眼巴巴的看着张小红。

“公公英明!”张小红毫不犹豫的夸奖道。

这到不是张小红为了拍马屁,而说的什么违心话,而是真真实实的夸奖。

东厂是什么名声啊?不用他介绍,大明人都知道——纵使张小红脸皮再厚,也没胆自夸东厂是好名声。

以东厂的名声,谁要是被东厂叫去双规或喝茶,就算不吓个半死,也要三魂丢了七魄。到时候,

想让他们招什么,他们就得就招什么,一切只是一杯茶的事。

还需要麻烦自己像以前那样,审个案而已,打人打半天,杀人杀半天,累个半死,结果最后啥也没捞着,除了全身的骂名,就只剩下一身臭汗。

“他们要是还不招呢,你们可以试试用强光照射犯人眼睛、不让睡觉和休息、同时在耳边不停用勺子刮铁锅等方法。”张墨想了想,这些番子都是锦衣卫出身,几乎个个拥有一手廷杖好功夫,是严型逼供的行家,像在人身上蒙着被子,再往死里揍等直接损坏**方法,和前面几个精神伤害方法比起来,实在不是那么的给力。

“公公,要是这样,那些犯人还是不听话呢?”张小红小心翼翼的追问道。

“那就封他们的ID、IP,把他们关小黑屋里。”人在网上飘啊,哪有不挨刀啊,说到被关小黑屋,张墨可是很有经验,“小黑屋就是一个很小很小,只够放张床,转个身都很难,而且很黑很黑,完全不一点透光的屋子。”张墨用手托着小巴,不顾一旁张小红等人敬仰的目光,自顾自的说着,“找到后,就把犯人关里面,让他一个人在里面呆着,不准任何人和他接触,也不准他和任何人交谈……就那么,静静的,静静的……嗯,要是有尸体的话,就更好了……让他们俩待在一块……东厂应该不能找到尸体吧?”

“请公公放心,这点绝无问题,牢里经常会有些畏罪自杀的犯人,尸体够管。”张小红阴阴一笑,语气虽然平淡,但却特意加重了“畏罪自杀”这几个字。

“自杀?不好不好!”张墨连忙摇了摇头,摆摆手说道:“我东厂仍是大明文明执法十佳先进单位,对犯人就像春天般温暖,怎么可以让犯人在我们东厂诏狱自杀了?那样会大大破坏我们在老百姓面前的光荣形象的……”

看着张墨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张小红正要弯腰拍几句“公公真是爱犯人如子的典型人物”马屁之时,张墨伸手打了个响指,看着张小红,用类似佛祖怜悯众生的口气说道:“以后再有犯人死了,你们就说他们是……躲猫猫死的。”

张墨教育完张小红,又随手拿起放在桌上的一本帐册翻阅起来,不翻不知道,一翻吓一跳,这东厂……怎么这么穷啊?

张墨揉了揉额头,朱厚照那傻小子傻大方,被王岳这几个老家伙哭一下,就完全不理会自己至少也要抄家的建议,而是准许王岳他们带着自己的家当去南京养老。

结果范亭这死老头,走人的时候竟然把东厂帐面上的钱全卷走,一毛也没留给自己,要是换别人来找厂公,没钱也很好解决,除了自有旁人孝敬之外,还能干点绑架富户、勒索要胁的副业。

但张墨是谁啊?他虽然不是那种白莲花似的圣父主角,但要他像前几任那样,专找一些有钱但没权的富户,随便安上一个罪名,全家抄斩家产籍没的事,他还是做不来的。

听说天顺年间锦衣卫指挥逯杲,就特别喜欢绑架有钱人家的小孩,将小孩串在刀上放在火上烧,以此逼着家中大人交赎金,而且这人烧烤本事不怎么样,经常会不小心把小孩给烤熟了。

“看来,只有这一招了!”张墨放下手中的帐册,猛得一拍桌子,站起来,涨红着脸对着一旁的张小红说道:“张百户,速将子丑寅卯十二颗档头召来,咱家有要事宣布。”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墨墨又要使坏招了,这次又有人要倒霉了。。。。

早上改了两错别字,发现下载掉了七个,晕死……哪个兄台又上传还给我了?

历史上东厂最早是没有诏狱的,后来随着东厂的权利越来越大,他们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监狱。。

第二章 墨墨成了孩子妈
“阿嚏!”钱宁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一串清鼻涕顺势飞出,落在他的鼻头上,弄得他人中部位黏黏糊糊的,很是难受,只得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使劲按在鼻子上抹了抹,吸了吸,确定已经擦干净后,才将手中的纸揉成一团,随手抛在地上。

“站住!不准动!”钱宁刚将手中的纸团丢在地上,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男子的厉喝声,接着又是一阵整齐的脚声,最后只看到四面八方人影一闪,他就被人包围了。

钱宁和他带来的那几个随从,皆背靠背站在一起,本能的抽出手中的绣春刀,满脸警惕的看着这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

“各位是……东厂的?”钱宁看着眼前十几个男子的衣着,不错啊,圆帽皂靴褐衫,标准的东厂制服。

这群家伙个个面目狰狞,看着来者不善啊,必有所图,只是不知道图得是什么?钱宁脑筋飞转,想了一圈也没想出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东厂了?

“各位,我们可是锦衣卫的……”钱宁向左右一扫,几人一动手,齐齐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露出穿在里头的飞鱼服。

听说对方是兄弟单位的,围住钱宁的几十位汉子,具是一惊,接着彼此张望一眼,有一个像是带头大哥的人走出来,往地上吐了一口痰,手一挥说道:“呸!锦衣卫算个球?厂公说了,锦衣卫就是那小受。”

“厂公?那不张……张公公……”钱宁一愣,看着越走越近的东厂众人,结结巴巴的说道:“其实我和张公公可是好……”

“再好的关系也用!厂公说了,干咱们这行的,就要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带头大哥飞快打断钱宁的话,“厂公还说,人出名了,狐假虎威的人也多了,外头不知道多少人借着他的名号在干坏事。这号人,都是骗子,别说是他好友故交什么的,就算说是他儿子,也让咱们千万别相信。”

“儿子?”死张墨,难道还在为十天前的事生气?

×××××××××××

十天前

“什么?钱宁你想当朕的干儿子?”刚跟着禁军一起操练完毕的朱厚照,看着低头哈腰站在那的钱宁,小嘴微微张着,俊俏的脸上写满不敢置信,半晌才回过头,看着一脸从容淡定的张墨,很开心的说道:“墨墨,钱宁说想当我干儿子?你说好吗?”

光我屁事?张墨在暗叹历史的巨大惯性同时,偷偷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但脸上却是一点都不显,反而笑眯眯的看着钱宁,打趣的说道:“嗯,钱宁啊,你当了皇上的干儿子,那你就该叫皇上爹了。”

钱宁飞快冲着比自己小好几岁的朱厚照叫了一声“爹”,喜得朱厚照手舞足蹈,在自己身胡乱摸了几下,发现自己今天穿得是戎装,身上也没带什么贵重物品,干脆直接从张墨腰上扯下一块玉佩,一把塞到钱宁手里,怪不好意思的说道:“今天出门太忙,也没带什么好东西出来,这块玉佩就给乖儿子你当开口礼,等回去再补份好的给你。”

“谢谢爹!”钱宁一点也不客气的将朱厚照给他的礼物收下来,接着又转头看向张墨。

看我做什么?我可没开口礼送,那块玉还是我的呢!

张墨眼巴巴的瞅着被钱宁死死握在手里的玉佩,心想着要不要等下趁没人把玉佩抢回来,还有要是把送出去的东西又抢回来,会不会太丢东厂厂公的面子了。

“墨墨,我当爹了。”朱厚照温柔的拉着张墨的手,笑颜逐开的说道。

“奴婢恭喜皇上!”张墨的声音显得很敷衍,但他知道朱厚照不会在意,反而会有些高兴,因为他会认为自己是在……吃醋!

又或者叫争宠?不管叫什么,总之张墨知道朱厚照喜欢他这样。

虽然张墨不知道朱厚照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又或者他知道朱厚照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而又偏偏不愿去深思。

于是张墨决定换个安全点的话题,于是他说了一句让自己后半生都后悔不己的话。

“钱大人,你成了皇上的干儿子,称皇上为‘爹’,那你应该怎么称呼咱家啊?”

张墨敢对着他不存在的小**发誓,他说上面那句话之时,绝对没有想过要占钱宁任何便宜,只是单纯的想转换一下话题而已。故而,由此话引起的任何相关事件及后果,张墨本人绝不承担任何法律后果,并且谢绝跨省。

张墨此言一出,现场立刻一静,所有的人都以一种怪异的目光,像是看外星人一般看着满脸笑容的张墨。

“我……咱家……奴婢……说错了什么吗?”张墨轻轻拉了拉朱厚照的衣袖,眼巴巴的看着他,可怜兮兮的问道。

“没……没错……”回过神来的朱厚照,连忙摇了摇头,冲着钱宁一挤眼,轻咳两声,装腔作势开口说道:“宁儿,还不快回答你……那啥的问题……”

宁儿?张墨心里一寒,正要笑话朱厚照两句,没想到一旁的钱宁,竟然转过头朝着他“呵呵”一笑,笑得他云山雾罩,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就听见钱宁“趴”得一声跪在地上,冲着自己恭恭敬敬磕了个响头说道:“孩儿见过干娘!”

“噗!”张墨想吐血,可是吐不出,只好退而求其次,喷了躲闪不及的朱厚照一脸口水,接着双眼一白,眼瞅着就要晕过去。

“爹,娘似乎要晕倒了?”钱宁指着欲倒非倒的张墨,看着朱厚照,一副的乖宝宝模样,一点也看不出来平常心狠手辣的锦衣卫千户风采。

“乖,你娘那是看见自己有儿子了,太高兴,所以才会晕倒。没事没事,正常正常……”朱厚照摸着下巴,顺手将张墨捞进自己怀里,冲着钱宁,用循循善诱的口气说道:“儿啊,你娘这种病是小意思,只要为父用嘴给你娘渡点真龙天子才有的王霸之气,他就自然会醒了。”

朱厚照说着,俯□伸嘴往张墨小脸上凑去,而钱宁的头也随着朱厚照的动作而凑过去,但很遗憾的是,当朱厚照的嘴离张墨的唇还有那么四分之一柱香的距离时,张墨忽然身子一滑,整个人像泥鳅一样从朱厚照怀里钻了出去,死死捂住嘴,露出一脸被侵犯还收不到钱的良家妇女表情,死死的瞪了两人一眼,转过身逃也似的飞快溜走。

“宁儿啊……”看在心中人那如同逃难的背影,朱厚照心里有一点酸酸的,自觉也是清纯可爱小正太一枚,怎么就那么不招人待见。

“孩儿在……”钱宁应了一声,一脸恭敬,心中却阴笑不己,死张墨,让你和我抢锦儿姑娘,看你这回还怎么和我抢锦儿姑娘?

“为父很厉害吧!”朱厚照摸着并不存在的胡子,学着自家死鬼老爹教育自己的模样,看着钱宁牛逼轰轰的问道:“王霸之气一出,还没渡气,你娘立刻就醒了。”

吹吧!你就吹吧!真同情被你抢了逼的那头牛,你抢了人家的逼,你可让人家牛姐牛妹怎么过XING生活啊?

“那当然,爹是皇上嘛。当然……如果……下次爹释放王霸之气时,能稍微释放的少一点就更好了,至少……至少……也得渡了气才醒……”

钱宁表示很遗憾,朱厚照则同样遗憾的点了点头,同时拍着胸口,向自己新鲜出炉的干儿子表示,下回自己再散发王霸之气,会稍稍收敛一点,以免吓跑了猎物。

×××××××××××

太监就是阴险,当场笑呵呵,转头阴死人,这事都过去这么多天了,竟然到今天才来报复我!

钱宁很清楚自己在朱厚照心里的位置,一万个自己也比不上张墨一根头发,自己今天要是被张墨杀了,朱厚照不但连问都不会问一句,没准还会说一句“敢惹墨墨不高兴?杀得好杀得妙”之类的话。

想到这里,钱宁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识人不清啊,此举既能和他开个玩笑,又能博得朱厚照心头欢喜,反正依张墨的个XING,最多关上门生两天闷气也就算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真是屁股决定脑袋,当了厂公,这人立刻不同了。

“大人,怎么办?”一名随从看着随着众番子逼近,而越变越小的包围圈,头一撇,对着钱宁说道。

“如今之计,只能和他们拼了!”钱宁狠了狠心,一咬牙,“蹭”得一声将手里的绣春刀拔了出来,横刀胸前大声怪叫道。

出乎钱宁意料之外的是,在听见他的话后,带头大哥一愣,随即一伸手臂,制止住身后数十名番子跟着拔刀的动作,冲着钱宁一扬眉毛,开口喊道:“哥们,不是吧?堂堂一个锦衣卫千户,犯不着为了一钱银子玩命吧?”

作者有话要说:扭头装死中。。
第三章 一钱银子不算多
“什么一钱银子?”钱宁一愣,目光直直看着带头大哥,本能的问道。

“我们厂公大人有令,为了维护京城街道的干净和整齐,不得在大街上乱倒垃圾、不得随处乱丢果皮纸屑、不得随地大小便、不得……”带头大哥一口气说了上百条“不得”之后,指着地上一团纸,表情严肃的问道:“这是你丢的吧?”

钱宁看着地上的纸团,有点眼熟,的确像是自己刚才揩鼻涕的那张纸,至于具体是不是,那就要把纸团打开,验明里面是否有鼻涕的痕迹。

不过想一想,怪恶心的,还是算了,认就认了吧,不就是一团纸嘛。

“是就行了,钱拿来吧?”带头大哥大刺列列冲着钱宁一伸手,开口说道。

“什么钱?”钱宁摇摇头,还是不明白。

“什么钱?罚款啊!”带头大哥没好气的看着钱宁,要不是出门前厂公再三交待要文明执法,管他什么锦衣卫、灰衣卫的,他早就把人抓进诏狱了,保证要多少罚款有多少罚款,“你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随地乱丢果皮纸屑的,丢一次罚一钱银子。快点,利落把钱交了,我还等着罚别人呢。”

“原来是罚款啊,吓得我……”钱宁将绣春刀还刀入鞘,擦了一把汗,从怀里摸出一锭一两重的银锭子,顺手丢给带头大哥说道:“没带碎银子,麻烦找一下。”

“找钱?”带头大哥瞪大眼睛看钱宁,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将他打量了一番,边打量还边说道:“你真是锦衣卫?你可真穷啊,竟然还要找钱的。”

“废话那么多?找不找?”钱宁有些不耐烦,若是在平时,他自然不会在意那一点散碎银子,但一想到这些银子最后都会落入张墨手中,他气就不打一出来,锦儿只爱他,皇上只宠他,自己还要给他送钱,想想都够郁闷的。

“不好意思,出门时厂公说了,请大家自备零钱,本厂恕不找零。”带头大哥随手将银子收回自己怀里,看着涨红着脸,似乎要吐血的钱宁,大力的拍着他的肩膀,很豪放的说道:“看你的模样,似乎要吐血了?厂公虽然没说让不让随地乱吐血,但吐血也好,吐痰也罢,既然都是吐出来的,就都算一钱银子一口。这样吧,干脆我让你再吐九口血,九口之内保证不收你的钱,不过到第十……唉,我刚才也吐了一口痰吧?”带头大哥后知后觉的环顾四周,见包括钱宁两个随从在内的众人都点了点头,改口说道:“咱们兄弟虽然是头次见面,但也算是相谈甚欢,相见恨晚,既然咱们都这么熟了,干脆兄弟你帮哥把地上这口痰的钱一并付了。”带头大哥指指自己刚吐痰的地方,冲着钱宁一笑,继续说道:“十减二等于八,哥还让你吐八口血,八口之内,绝不罚款,请你自由的……”

自由你妹的!姓张的,老子和你没完!钱宁只觉眼前一黑,接着喉咙一甜,再后来他就什么都不知道,只听见耳边隐隐传来一阵纷杂的声音。

一个声音很紧张的说道:“档头档头,他飙血了!”

接着,又是带头大哥绝望而痛苦的声音响起,“靠!我说这小子就不是好人,竟然把血全飙自己衣服上,一滴也没落街上,罚不了款啊!”

×××××××××××

城管,又称城市管理者,乃是在我大明当前法制体制下,为避免从前多头执法造成的重复执法而产生的一个综合执法机关。

此机关平常主要负责事项有虽然城管在大明的神秘性,远胜于只在起点小说里出现的中国龙组,仅次于江湖仅次于那江湖传闻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最高行政机关之‘有关部门’而屈居第二。

但由于此部位负责事项太多,包括市容环境卫生、城市规划管理(无证违法建设处罚)、道路交通秩序(违法占路处罚)、工商行政管理(无照经营处罚)、市政管理、公用事业管理等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城管管不到的事项。

所以纵使是普通小老百姓,也能在日常生活中也能发现城管大哥们为了封建社会大明,而抛头颅洒热血,怒打卖汽球大爷、围殴烧饼大娘的英姿。

说到这城管队伍的选拔,那更不得了,他们必须能丧天良、泯人性、灭……

“停停停!杨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听着不像是在夸我们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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