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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起点男穿越成小太监-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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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张永在说谎!”江彬捂着眼睛,强忍着剧痛,指着张永大声道。
可恶的张永,睁着眼睛说瞎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张墨在外面,明明小日子过得不知道多甜蜜,怎么到了张永嘴里就变成这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了?
幸好我早就猜到你前来的目的,强忍住疼痛,没有去找太医治伤,否则只留下你一个人在朱厚照身边,你这个小人,还不知道要进我多少谗呢?
“你凭什么说张伴在说谎?”朱厚照放下袖子,瞪着大红的眼睛,死瞧着江彬,伤心的小脸上隐隐有几分怒气,就是他,就是因为他,墨墨才会生气和我吵架,才会气乎乎的跑出去。墨墨要是乖乖在我身边,不跑出去,就不会忧思在心,咳嗽吐血了。
“下臣听说张公公当日可是欢天喜地的回到家中,然后高兴的向府中众人宣布,他和陛下吵架了,他懒得管陛下的钱了,更懒得为陛下省钱了,所以他要花天酒地,他要胡吃海塞,他要骄奢银逸。”江彬看着朱厚照越来越阴沉的脸,心中隐隐有些害怕,但话既已出口,就容不得他收回去,只好继续说道:“所以张公公当场就命人去大街上买了一桶豆浆,说他现在有钱了,他要喝一杯,倒一桶……”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受说我不是本文的作者,无权利更新本文……
你妹的,我不是,难道你是?
第八章 喝一杯咱倒一桶
第八章喝一杯咱倒一桶
江彬说完,洋洋得意的看着张永一眼,完好的那只眼睛中不时闪过阴毒之色,不要以为你们父子俩把握住东厂和锦衣卫就能只手遮天,封锁消息隐瞒陛下。
可恶啊!张永在心里暗暗咬牙,难道墨墨惊心布置的苦肉计,就要因为江小三的破坏而功败垂成了?
两人跟乌眼鸡似的彼此互望一眼,又愤愤将头转向朱厚照,正准备继续哭诉一番自己的委屈和伤心的,朱厚照那头却出了大事。
“墨墨,我的墨墨,你好可怜啊,堂堂东厂厂公,竟然连碗豆浆都喝不起了。”朱厚照一边抹着小眼泪,一边高声叫道:“刘伴,你去准备十桶,不……一百桶豆奖,给朕带上,朕要去看墨墨。”
什么?朱厚照要去看张墨!
“不行!”江彬和张永同时扑上前,一人抓住朱厚照的左手,一人抱住朱厚照的右腿,高声叫道。
“江彬,张伴,你们这是……”朱厚照放下衣袖,水气朦朦的大眼睛,用疑惑的目光,忽闪忽闪的看着两人,白嫩嫩的小脸粉扑扑的红,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美味的大包子般可口。
此包子,我(我家墨墨)的,绝对不能让给他(张墨)。
“陛下,墨儿近日稍感不适,大夫说是风寒入体,虽不严重,但也有过人之险,陛下您……”张永一脸“皇上你敢去,我就敢死给你看”的表情看着朱厚照,心里却在痛骂张墨这小兔崽子不厚道,明明知道他爹我是个实在人,还要我来撒这个谎。
最可气的是你装病也要装得像一点,明知道这头小猪很有可能去探病,不好好上床躺着,竟然还活蹦乱跳在家里打麻将,真是太过分了。
“是啊是啊,风寒会过人的,万一陛下……下臣该死,陛下是万金之躯,自然是百邪不损,只是……”虽然江彬不知道为什么张永也要阻止朱厚照去探试张墨,但是张狐狸那么会说谎,常年把朱厚照迷得团团转,要是让他俩见面,那还不是……恰如锄禾日了当午,又似清明上了河图,总之就是奸夫银夫的一相逢,便胜却床上无数。
不行!坚决不能让他们有机会见面。
“可是我想看墨墨……”朱厚照噘着嘴,满脸的不情愿,“我不怕受风寒。”朱厚照扭动着身子,拼命想要将两人甩下来。
“陛下,您不怕,我们怕啊。”江彬抱住朱厚照的大腿,像条小狗似的用力蹭蹭,鼻涕眼泪糊成一团,全擦在对方的衣服上。
“陛下,就算我们不怕,墨墨也会怕啊。”张永冷眼看着江彬,小样真没用,看咱家出手,一手一个准,保证不拖泥带水,“要是陛下您龙体有什么不适,您让墨墨怎么活啊?”张永狠狠在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拧了一把,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用粗犷到不像一个太监的脸,摆出一个比韩剧最苦逼女主角还苦逼的表情,怯生生的看着朱厚照,小心翼翼的说道:“陛下也知道,我们家墨儿平常最是忠君爱国奉公守纪体恤陛下……”不得不说小豆子这家伙不但很擅长于八卦,还很有文才,这一段长达三千两百四十五字,且不带重复的文字,在肉麻而不反感将张墨夸得比吕布还在勇猛、比潘安还要帅、比李白还要有文化、比文天祥还要忠心之余,还将朱厚照也不动声色的夸奖了一番,总体来说就是没有朱厚照这个伯乐,张墨就算再牛逼,也是发挥不出水平的,一切功劳归功政府,都是政府教育的好,没有政府哪有我们。
“说重点好不好……”江彬没好气的看着张永,抱住朱厚照大腿的手略一用力,立刻将已经被马屁拍得云山雾里,不知身处何处的朱厚照惊醒过来。
“重点就是,皇上病了,墨墨会不开心的,墨墨不开心,就不会好好调养身子,不好好调养身子病就不会好,皇上你忍心让墨墨继续生病吗?”张永看着朱厚照,用略带蛊惑的口气说道。
“那……”朱厚照用力抿了抿下唇,皱成一团的脸,看上去委屈得不能再委屈,过了好一会,他才像是做了什么艰难选择一般,声音哽咽的说道:“那张伴,你就代朕走一趟吧。”
朱厚照说完这句话,手脚猛得一甩,甩开身上的两人,也不搭理他们,径直用袖子捂着脸,哭哭啼啼的向房里走去。
“陛……”江彬起身刚准备追上去,才说了一句话,就觉得头皮一紧,转过头才发现,张永正一脸狞笑的,抓住一把他在刚才打斗中落下头发,不怀好意的看着他问道:“江大人身负重伤,难道不需要去看大夫吗?”
呃……
江彬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看不见,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必须是一张不适宜见人的脸,他虽然不靠脸吃饭,但为了个死太监而毁容那也是没必要的。
江彬在心中权衡了一番利弊得失,决定还是先去把伤口处理一番,再来朱厚照这里哭诉,一定,一定不能让张墨有得瑟的机会。
大胜而归的张永哼着小曲,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在面前,刚走到宫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刘谨的叫声,“张公公,张公公,请留步,陛下有旨。”
张永回过头,看着上气不接下气跑来的刘谨,眉头微微一皱,心想着,这小猪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啊?真是的,这小两口吵架闹别扭,结果吃苦受累的却是他们这些老人家。
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有隔阂,一点也没有遗传咱家身上有拥有的中华民族尊老敬贤的传统美德。
“张公公,陛下有旨,命你探病时,勿必要带上一百桶豆浆一起去。”刘谨喘着大气,一脸疑惑的向张永传达着朱厚照的旨意。
“啊?”张永长大嘴,惊讶的看着刘谨,见对方一脸认真,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方才知道朱厚照原来是玩真的,真得准备让张墨喝一杯,倒一桶,只是……依他对张墨的了解,他应该……
“那什么……”张永脸上出现一丝可疑的红晕,虽然下面这句话是他根据张墨的想法而猜出来的,但这么丢人的话由他说出来,又是在人来人往的宫门口,也是蛮丢人的,也难怪他会不好意思,“豆浆钱……能折现吗?”
作者有话要说:历史上小朱下江南时,有一次别人请客,他玩过头没赶上,然后……他他他……他……
干了一件和我们张公公一样的事……
(捂脸)
有其主必有其仆
第八章 朱寿脚踢江小三
第八章朱寿脚踢江小三
“什么?一百桶豆浆?”听到张永带来的消息时,正因为自摸八万而激动不已的张墨小手一抖,手中八万飞出,“碰”得一声落在桌面上,刚想拿回来,坐下家的月儿已经以迅雷不及东方快车下载之势抢过八万,倒了牌。
“万一色加碰碰胡,给钱给钱!”兴高采烈的月儿一把抓住张墨的衣袖,阻止住他想抢的冲动,笑眯眯的说道。
“可恶!”张墨哀怨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张永,愤愤从桌上掏出一锭银子丢给月儿,钱啊钱啊,我的钱啊,你们花的都是我的钱啊。
什么买一百桶豆浆来随我倒着玩?那还不是花我的钱啊我的钱!
“月儿,你怎么能这样对张公公呢?”看出张墨心情不好的囧公公,轻轻将张墨的衣袖从月儿的爪下救出,用教育的口吻对着月儿说道:“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有夫之妇了,是我的老婆了,所以不能再和其他人亲密了。”
“靠,张墨他不是……”月儿看着面色不善的张墨,看着了一眼身后看似低眉顺目处于弱势方的“媳妇”,实则散发着强大怨男牌的苦逼气势的“丈夫”,点了点头敷衍道:“行行行,以后不和别人亲密了。打牌打牌……继续……”
“嗯!月儿乖乖,为夫给你捶背喔。”囧公公体贴温柔的站到月儿背后,继续为她揉肩搓背。
“豆浆呢?”反正钱都花出去了,木已成舟,有实物也不错,等会找人再去低价卖掉,多多少少也能赚回点本。
“走路上时看见一群饥民好可怜,所以……”张永眨着眼睛,无视自己近四十岁的“高龄”,努力学着朱厚照的模样卖萌。
“靠!什么世道啊?”可恶啊!虽然只是豆浆,虽然是花我的钱买的,但这可是那头小猪第一次送我礼物啊,结果就这么……就这么……
张墨虽然已经郁闷的想抠墙,但脸上还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表示自己其实不是很喜欢喝豆浆的表情,苦着脸端着桌上的豆浆喝了一口,刚想继续对张永说自己的计划,还没开口,就听见坐在自己上首的黄锦,忽然一拍桌子,愤怒的说道:“钱宁……你快点把豆浆端上来,小锦渴了。”
“来啦来啦!”身穿青衣小帽,做仆人打扮的钱宁,小跑着为黄锦端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豆浆后,便学着囧公公的模样开始为黄锦揉起肩膀来。
天啊!我对这个搅基的世界已经绝望了。
张永一拍额头,随即想到一个问题,开口问道:“怎么你们人人都在喝豆浆?”
“呃……”张墨脸一红,小脑袋耷拉着,不敢说话,而月儿黄锦这两对“夫妻”则纷纷露出可疑的笑容,笑得张永心里毛毛的,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笑了半天,坐在张墨对家的小豆子觉得这种诡异气氛,实在是影响打麻将的效率,便好心好意开口解释道:“张公公不是买了一桶豆浆准备来倒吗?”
张永点点头表示知道,小豆子则继续说道:“但是准备倒的时候,张公公又舍不得,说是太浪费太奢侈了,所以只好我们内部消化了。”
“啊?”张永惊讶的张大嘴,不敢置信的看着张墨,自开国以来,司礼监也好,东厂也罢,哪一个不是敛财无数,坐拥金山银海,何曾出过张墨这样……这样……节省的东厂厂公。
“唉!不说这个了,爹,孩儿是有另一事相求。”张墨胀红着脸,努力开始转移话题,“孩儿想请您再进宫一趟。”
“再进宫做什么?”张永好奇的追问道:“难道小豆子又写了更悲惨的剧本?”张永看着小豆子,小豆子慌忙摇了摇头,他哪还敢写更悲惨的剧本,上个本就是因为把黄公公写得太……智商不高,而被钱宁派锦衣卫追杀了一整天,现在他哪敢?
“当然不是更悲惨的剧本。”张墨摇了摇头,上个本已经够惨了,再惨下去……咒自己咒得这么厉害,他怕会应验,“你就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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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张伴,你说墨墨现在每天都在家里打麻将?”朱厚照放下捂脸的袖子,满脸惊讶的看着张永。
张永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把张墨这几天是如何在家吃喝嫖赌的事全都讲了出来,而且比上午江彬说的,还要更夸张几分,简直是将张墨说成了天下一等一的享受之人。
“陛下,下臣说得没错吧,我就说……”虽然不太明白张永的说辞,为什么会忽然变得对自己有利,但这么一个扳倒张墨的大好机会摆在面前,江彬哪里肯错过,忙向朱厚照进馋道。
只是江彬话还没说完,朱厚照忽然“蹭”得一下站起来,接着重重一掌拍在江彬脸上,愤怒的大叫道:“江彬你闭嘴!”
“陛下,下臣下臣……”被朱厚照一掌打蒙的江彬,本能的捂住脸,满脸惊讶的看着静静站在那里的朱厚照。
只见平常总是笑嘻嘻,一副天真小可爱小包子模样的朱厚照,此时却像一头愤怒的小豹子,一脚飞出重重踢在自己的小腿上,逼得他不得不跪在地上,才面无表情的指着他,开口说道:“叫你闭嘴,你听见没有!来人,将江彬拖下去,重责五十大板。”
朱厚照命令一下,很快上来几个大汉将军,熟练的从江彬身后肋下伸出手,抓住他的两条胳膊,径直往院子外拖去。
“陛下,怎么打啊?”刘谨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朱厚照问道。
在明代,廷杖主要分成“打”、“着实打”、“用心打”三种。
所谓打,就是意思意思,谁也别当真,糊弄两下就没事了。
着实打,就是真打了,该怎么来怎么来,能不能挺得住,那得看个人的命。
用心打,基本上用这个口令,那就是往死里打,打死一个算一个,绝对不能手软。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江彬绝望的惨叫声在宫中回落,这回他也顾不上什么扳倒张墨了,五十大板啊,别说是“用心打”,就算是“着实打”,那也可以要了他的小命
“这……”朱厚照说着,面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他虽是皇帝,但也是个清纯小正太啊,自登基以来,外有杨廷和,内有张墨,所有的麻烦都有他们俩人摆平,就没有遇到过这种让人郁闷的事,一时之间竟然慌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样处理。
若是换成旁人,打死了也就打死了,虽然深恨江彬破坏了他和张墨的关系,可好歹也养了江彬这么久,就算养条狗也养出感情了,更何况是个人。
“这还用多问?自然是‘用心打’!”朱厚照舍不得,张永可不会舍不得,大好的机会在眼前,他也顾不得讲什么礼仪了,既然陛下心慈手软不忍心下手,那么咱家少不得要心肠歹毒一回了。
“陛下,您看……”刘谨转过头看向朱厚照,而朱厚照脸一撇,躲开刘谨询问的视线,算是默认了张永的说法。
“张伴,不提这些晦气的事,墨墨现在真得像你说的那样吗?”朱厚照无力的垂坐在龙椅上,双手死死用力握住扶手,手指关节都微微有些泛白,声音颤微微的问道:“过得那么好?”
“回陛下的话,奴婢不敢欺瞒陛下,墨儿这几日的确是过得很好,快活似神仙。”张永点点头,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张伴,你骗我!墨墨明明就过得很不好,对不对?”朱厚照猛得一拍桌子,目光如电般看向张永,把个张永看得心里直发毛。
我骗你?我什么时候骗你啦?张墨这死小子,明明就过得很好嘛!有吃有喝有乐有玩,还有人陪打麻将,哪里过得不好了?
真是得,这叫个什么事啊?这年头,说假话人人信,说真话反而没人信。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听说分手后,你过得很惨,于是我就开心了?
“不对不对,你一定是骗我!墨墨一定是过得很惨很惨!”朱厚照越想越伤心,想着想着竟然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还一边捶胸顿足的说“自己该死,自己不是人,是自己害了墨墨”之类让张永冒冷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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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哥,皇上知道真相后,真不会生气吗?”张墨躺在一张宽大的软塌上,而黄锦趴在张墨的肚子上,不时吆喝仆人钱快点将零食送上来,又乖乖吃了一颗张墨送到嘴边的葡萄,方才开口问道。
“生什么气?”张墨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以手为枕,按在太阳穴上托住自己的头,另一个把玩着黄锦的长发,懒洋洋的说道:“他啊……就算亲眼看到我现在过得生活,也会自动脑补为明明已经是对花伤心,对月流泪,没事小呕一口朱红美人绝的绝世弱受,但偏偏还为了不让大家跟着自己一起伤心难过外,于是只能将所有苦楚默默埋在心里,当个人前欢笑,人后流泪,所有困难都自己扛,识大体懂大局的懂事乖巧小受。”张墨摸了摸下巴,默默在心中猜想着此时豹房发生的事,又将所有的事都在心中梳理了一次,确定没有任何纰漏之后,脸上方露同一个满意的笑容。
让张永连续送两个消息进宫,第一个消息告诉朱厚照自己过得不好,生不如死,怎么惨怎么说。而第二个消息紧跟着第一个消息送出,消息的内容却要说他过得很好,怎么好怎么说,总之完全和第一个消息相反。
这样就能让朱厚照产生一种错觉,以为第一个消息是真的,而第二个消息是为了安慰他,而编出来的,反而更加加深了朱厚照的自责之心。
其实说穿了,到也很简单,不过是利用了朱厚照对张墨的爱罢了,从而达到目地。当然了,严格来讲,也不是用在所有人身上都好使的,比如……当朱厚照对张墨的爱耗尽时……
作者有话要说:靠山……比墙头出来的晚……
大家还是先期待墙头吧……
张墨的靠山是一个大家绝对想不到的嫩……
虽然结局已经写出来了,但我对正德十六年还是拿不定主意啊……
今天看了个明朝的MV,照照的形象竟然是用何老师的脸,不要啊~~
你让我YY不起来,MV里徐峥版的允文多可爱啊
严宽版的朱祁镇,赵阳版的朱由校,聂远版的朱由检(聂远也演过照照啊)都很萌很可爱啊……就连宝国大叔的嘉靖都没那么雷人了
第十章 张墨掌掴朱厚照
第十章张墨掌掴朱厚照
话虽如此说,但张墨最终还是没胆让朱厚照见到一个吃得饭,喝得酒,下得床,上得马,打得麻将斗得地主的自己,而是老老实实弄了个月子头躺回了床上,为了更完美的表现出重病患者蜡黄的脸色,也不知抹了几斤姜汁在脸上。
“墨墨……”朱厚照屏退众人,缓缓走到床头,看着紧闭双目躺在床上的张墨,心中不由又是一阵酸楚,瞧瞧他都干了些什么事啊,为了个江彬,竟然将墨墨害成这样,“墨墨……”朱厚照弯下腰,轻声叫道。
“陛……陛下……陛下,是陛下你来了吗?”张墨“艰难”的睁开双眼,看着哭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朱厚照,“拼命”的想要从床上站起来,边挣扎边说道:“陛下,奴婢起来……奴婢给您行礼……”
“墨墨!”朱厚照一把抓住快要跌下床的张墨,另一只手一环,轻轻巧巧就将张墨抱在自己臂弯中,“墨墨,我们之间,何必这么多虚礼。”朱厚照的头死死埋在颈窝中,声音哽咽的说道:“墨墨,你别叫我陛下,你这么叫,我心里难受,你还是像以前那样,叫我……小猪吧?”
“陛……陛……陛……你你你……”张墨这回是真得膛目结舌了,一时之间他也顾不上,这么近的距离,朱厚照没可能会闻不到他身上的姜汁味。
虽然自己心里一直是以“小猪”称呼朱厚照的,但他记得自己从来没有当着朱厚照或是别人的面这么叫过对方啊,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
“墨墨,你不知道你说有说梦话的习惯吗?”朱厚照抬起头,胡乱擦去脸上的泪痕,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用手点了点张墨的鼻子,小声说道。
“我我我……我说什么了?”张墨呆呆的看着朱厚照,眨了眨眼睛问道。
“嗯,想知道啊,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朱厚照侧着身子,将脸往张墨唇边一伸,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说道。
“呃……”开什么玩笑啊?大哥,你有点自知之明没有,一脸的鼻涕眼泪,脏得就像我那半年没洗的袜子一样,你让我怎么下得了口。
“墨墨……”见张墨半天没有动静,这几天嘴一抿,眼圈一红,眼看着又要开闸放水之时,张墨以与一个重症病人完全不相符合的身手,双手用力掰正对方的脸,“吧”得一口重重亲在朱厚照吻上,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又迅速躺回朱厚照臂弯中继续扮演重症患者。
“墨墨,你亲我的嘴耶!”朱厚照脸一红,墨墨又亲他的嘴了,这样是不是代表墨墨原谅他,不生他的气了呢?
“嗯!”张墨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废话,难道你不知道,你这张小花脸上,也只有那张嘴因为老被你抿来抿去,而显得干净一点,看着有食欲能下口一点吗?
“快说,我作梦都说什么了?有没有……”把我那个穿越的秘密说出来。
“嗯……其实你也没说什么来着……”朱厚照习惯性的抿了抿嘴,歪着小脑袋,很用心的回忆道:“你没说你爱我,更没说你喜欢我,还没说你喜欢我和你……那个那个……”朱厚照羞涩的看了张墨一眼,声音很小的说道:“你懂得啊,就是晚上要干的那个……”
我懂,我真得真懂!哼!死小猪,你给我等着,等我不用装病人时,看我怎么收拾你!哼!
张墨用力磨了磨牙,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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