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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起点男穿越成小太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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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精英备出的内书堂,竟然还有黄锦这种奇葩,他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不管是以权压人,还是以钱压人,走后门都是不对的,都是应该批判的。

魏大学士很愤怒,对于内书堂中出现的这种因行贿收贿而导致某种奇怪的生物出现在内书堂,污染了大明皇宫未来优质种子,拉低内书堂平均素质的行为,表示了极大的愤慨和忧心。

“你自己不也那个那个……”面对黄锦这种虽然有些笨,但却纯净如水的孩子,平静下面的魏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这么说,是不是太过份了,毕竟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还是不要说得太直接。

“哪个哪个啊?”黄锦摸摸小脑袋,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一丝迷惑之色,看上去越发楚楚可怜。

“被宫刑过吗?”想含蓄点吧,可这娃的智商实在不配合,“你就一个那啥……割了就不能再长了,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宫刑呢?”

“那啥是什么?”黄锦眨眨无辜的大眼睛,咬着下唇想啊想,万幸他虽然够笨,但总算还没笨到家,终于给他想通了“那啥”是什么,“喔……原来学士,你是说小**啊!早说嘛,早说我就知道了。”

是啊,你是知道了,但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你竟然那么笨。

“可是学士,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做公公的,每年都要复检的吗?”黄锦小脸微微抬起,正对着魏良,脸上露出一种“你个小白,怎么这也不知道”的表情,语气还听上去特别欠家教,“我们公公呢,每年都要复检,看你的小**有没有再长出来,如果小**又找出来呢,那就需要再割一次。”黄锦说到“再割一次”时,面上表情有点狰狞,小手也在魏良脐下三寸部位重重一挥,接着才又装成没事人一般,一般淡定的继续说道:“这也就是为什么,司马迁要忍受一次又一次的宫刑了。”你还是学士呢?怎么连这个也不懂。

黄锦小朋友虽然真得很2,但好歹他还记住了张墨教他的“如果实在搞不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那你就只说前面那半好了,后面那半自己留着”,“不过,学士不是公公,不知道这点也是情理之内的,不过学士如果想和我讨论一下这个阉割的问题呢,可以到这里……”黄锦说着在桌上的书堆里翻了半天,才拿出一张纸条递给魏良。

“然后呢……”张墨拉着丁扬的手,急切的追问道。

“学士看完那张纸上写的东西后,就吐血不止,然后扶着墙泪奔出去了。”不习惯和人近距离接触的丁扬脸红了红,挣扎了两下,但没挣开,只好放弃,继续说道。

“哇,那纸上写了什么啊?能让学士气成那样。”张墨随口感叹。

“这我知道。”似乎想通了的丁扬反手拉住张墨的手,一脸古怪的对着张墨笑道:“上面写的是……如果你想像司马迁公公一样名垂青史,加入我们阉党吧!如果你想像蔡伦公公一样造福人类,加入我们阉党吧!如果你想像杨思勖公公一样伏边定远,加入我们阉党吧!如果你想像童贯公公一样位极人臣,加入我们阉党吧!如果你想像郑和公公一样名扬四海,加入我们阉党吧!甚至,如果你想习得武林至宝《葵花宝典》,加入我们阉党吧!本党蚕室采用全套佛郎机进口阉割设备,由小李飞刀嫡系传人主刀,创口小,出血少,辅以大内密制金疮药,一周之内保证伤口愈合如初。新人报名即可随到随阉,一次没有阉干净,下次免费再阉。头二十名报名的DD还能获赠已退役巨星松岛枫精装版DVD一张,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还犹豫什么,快来报名吧!”




第八章 鸡鸡断了还能生

“小样,你行啊!”竟然敢把后世那首《阉党赞歌》念给古人听,还是大明特有——自认饱读诗书,以鄙视太监和人身攻击皇帝为乐趣型的老古董大臣。

听完丁扬的转述,完全没察觉自己正在被人吃豆腐的张墨转过头用崇敬的目光看着依旧还在边傻笑边小老鼠啃食的黄锦,第一次怀疑对方的属性也许不是天然呆,而是腹黑小正太。

“呵呵!”像是感觉到张墨火辣辣的目光一般,黄锦抬起头,冲着张墨咧开嘴,露出大大的微笑,很傻,但也很纯净。

2货!真是个2!这么2怎么会是腹黑小正太呢?一定是2到极致,无人可敌了!

不过,刚才自己是不是漏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张墨皱着眉头用力想了想,还是没想起来。

自己的记忆力怎么差到这个地步了?莫非人老了,记忆力退化了?还是……

古人诚不欺我,近墨者黑这成语一点也没错,想到这里,张墨狠狠的瞪了一眼笑得很没心没肺的黄锦,觉得和这种2货生气划不来,才回过头看着丁扬,继续问道:“今天学士不来,是不是就能早退了?”能早退,我就补个眠去,睡眠不足可是美容的天敌。

“不行啊,快过年了,宫里各处都忙。少监说,我们不上课,正好要去昭德殿打扫卫生,因为晚上皇上要宴请两位国舅。”说话的是黄锦,在刚才丁扬转述他丰功伟绩的同时,他已经吃完了张墨一个星期才能吃完的糕点,稍微回复正常的他目光一转,落在张墨被丁扬紧紧握住的手上,“墨哥,走嘛走嘛,我们打扫卫生去。”黄锦重重一掌拍在丁扬手上,趁着对手吃痛缩手的功夫,淡定的接过丁扬手中的红旗。

“可不可以不去啊?”张墨苦着脸抱怨,但还是随着黄锦站了起来,只来得及向一旁捂着小手,满脸不乐意的丁扬说了声“对不起”,就被黄锦拉了出去。

“干嘛这么快拉我出来?”张墨用力甩开黄锦的手,满脸不乐意的看着对方。

黄锦2,他又不2,打扫卫生这种事都是由管事太监带着团体出动的,怎么可能就他们俩单独就去了。

这个借口,找得真逊。

“我警告你喔,时间就是生命,不要浪费我准备用来报效大明报效朝廷报效皇上报效太子的宝贵生命喔。”张墨揉了揉手,斜眼冲着黄锦说道。

“喔……”真那么爱惜你的生命,你还那么啰嗦?

想归想,黄锦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脸上却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虽然傻,但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

“我不喜欢墨哥和丁扬玩。”黄锦用力抿着嘴,声音很小,几乎和蚊子差不多。

啊?原来是,小孩子吃醋了!真有意思,不过想想也对,就黄锦这智商这长相,估计平常也没什么人愿意和他玩,更不用说像自己这样真心相待,和他玩还要冒着被气得吐血的危险——魏良殷鉴不远。可唯一能和他玩的自己,因为要陪太子,又不是经常来内书堂。想来自己不在时,他一个人待在这里,又没有熟人,也是蛮孤单的,所以才会不让自己和别人玩,怕自己跑掉,不和他玩吧?

“大黄啊,你听我说……”自以为弄明白事实真相的张墨,正准备安慰黄锦两句,告诉他一番诸如“就算自己和丁扬在一起,但也不会不和他玩”之类的话语时,还没出口的话,立刻被黄锦的下一句话给生生咽了回来,差点没把自己噎个半死。

“墨哥,难道你不自卑吗?”黄锦眨巴着眼睛,咬着手指头看着张墨。

“混蛋!我为什么要自卑?”张墨不甘示弱的反瞪回去。

“和一个成绩比自己好,长得自己帅,动作比自己强,总之怎么比都比自己强的人玩,难道真不会自卑。”黄锦每说一句话,就让张墨心里的憋屈多一份,要不是考虑到对方是自己第一也是唯一一个小弟,他早就亲自动手杀人灭口了。

淡定淡定!咱是爷们,不跟娘娘腔太监一般见识!墨哥真汉子,铁血纯爷们!吃得苦中吃,方为人上人!莫生气,人生就像一出戏……

张墨瞪着黄锦一张一合的嘴,脸色铁青的在心中默默回忆自己知道的各种劝人淡定的警世良言,深呼吸再深呼吸,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不容易平复好心情,认为自己身为一爷们和足以一媲美九十年代台言白痴女主角的傻太监生气没必要时,黄锦的下一句话又立刻让他刚才千辛万苦才做好的心理建设又化为乌有。

“所以吧,像小锦我吧,就从来不和这种啥都比我好,会让我自卑的人玩,尤其……”黄锦捏紧小拳头,很坚定的点点头说道:“不和比我聪明的人玩!”

什么?没你长得好看,我也认了!现在你竟然……难道我没有你聪明?

火山,终于喷发了!

××××××××××××××

“呜呜,疼疼……”黄锦蹲在墙角,双手抱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一旁做热身运动的张墨。

“乖,别哭。以后你乖,我就不打了。”张墨伸手摸了摸黄锦因为自己而变得凹凸不平的头。

“呜呜,以后小锦一定乖乖。”黄锦如同飞快的点点头,那模样看上去就像一只刚犯了错,被主人教训后忏悔的小狗一般。

“这才乖嘛,其实……我也不想打你的。”不知道为什么,张墨这个打人者看上去比黄锦这个受害人还要痛苦一些,“你知道吗?我真不想打你的。因为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太久不动手,一不小心手都抽筋了。

“那小锦保证乖乖,墨哥以后不准打小锦了。”黄锦满脸委屈加不满的看着张墨,很认真的说道:“要打,也不能再打头了,毕公公说,打头会笨笨的。”

切!你还能再笨点?卡妙有绝对零度,你有绝对笨度了。

张墨决定不对黄锦的话发表任何意见,认真,我就输了,尤其是和傻子认真,太掉份了。

“对了,墨哥,今年的复检,你做了吗?”黄锦抱着脑袋,吐了吐舌头说道:“小锦检查通过了,隔壁班的小明就惨了,又被割了一刀,现在还下不了床。”

“复检,那是什么?”张墨瞪大眼睛,眼珠乌溜溜的转了几圈,从刚才他就觉得,自己好像一直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现在被黄锦一提,虽然他还是想不起来自己遗漏了什么事,但如果没错,这个事应该肯定绝对一定和复检有关系。

“就是检查你的小JJ有没有再长出来啊。”黄锦一脸迷茫的眨眨眼睛,墨哥在宫里待了这么久,怎么连这也不知道,真不是一个合格的太监,“如果小**再出来了,就要再割一次,很疼的。”黄锦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一般,脸色发白,身子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打颤。

张墨原主死于因阉割引起的并发症,不知道是不是原主刻意模糊这段记忆的原因,他本人对阉割时的情景,一点印象都没有,实在没有办法和黄锦一起去感同身受回忆这段痛苦的往事。更何况,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小JJ割了,还能再长出来?”张墨瞪大眼睛,他终于知道自己苦思而不得的遗漏是什么了。

原来,我还是有希望反攻的!

这是张墨的第一反应。

啊呸呸呸呸!哥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应该是哥还是有希望艳福无边坐拥花丛三妻四妾左拥右抱的。

张墨偷偷擦了一把冷汗,在心中大声补充了一句,“墨哥真汉子,铁血纯爷们!”




第九章 昭德殿国舅醉酒

昭德殿中,宫中大宴,歌舞升平。

张墨一袭青衣,执壶而立,满脸微笑的不时为身边的男子添酒,本来他只是个打扫卫生的,但因为临近过年事多人少,人人手中都有事,脱不开身,只好拉了他这个没经验来当侍应生。

理由到也很简单,来得是恶客,凶名在外,头上有人,都不是好惹的主,如果找貌美的宫女侍候,万一喝多了,闹出点事,那就不美了。张墨虽然他长得不像黄锦那样绝美,但也绝对也能拿得出手,而最重要的是不是男的,但也不是女的,没有贞操**那一说。

至于为什么不找黄锦?那和找女人有什么区别?

而兼职侍酒童子角色的张墨本人,虽然对这种宫里这种强迫加班的行为不爽,但只要一想到自己被割掉的小**有一天能再长出来,自己能变成真正的男人,也不在乎自己被人当成侍应生了。毕竟他现在内心沸腾,那正是一肚子话无人可诉,恨不得立刻化身咆哮马,跑到乾清宫房顶上对月长吼一番。

我就知道,我是不会一辈子当太监的,我一定以及肯定有办法变成真正的男人的。

看过那么多起点太监主角文,虽然大多是假太监,但也有几本真太监主角的文。但凡这种文,只要作者敢把主角写成真太监,那么接下来的剧情里,忒管是科幻版的外星美人入侵地球也好,玄幻版香艳女妖报恩也罢,作者都一定会主角的**长出来,然后YIN乱后宫,坐拥群美,否则……他就等着自绝于愤怒的人民群众面前吧。

就算不说起点的作者,就说恶魔岛某著名激情动作小说作家紫X,在他的《XX血之X芍》里,也没敢让男主一直当太监,而是让男主经历了从太监到小受再到女人最后功德圆满雌雄同体的过程。

张墨越想越开心,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甜美,年纪虽然小,但一张标准的小受脸,再加眉梢眼角却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风情,也足以让一旁喝酒的男人看得目不转晴,要不是顾忌这是在皇宫里,他说不得就要做些儿童不宜的事了。

乖乖,这皇宫里的人,怎么就这么好看呢?不止女人长得漂亮,男人也长得好看。

男子在心中赞叹一声,随即又想到自家姐姐的脾气,刚在心中冒出来的那点对今上艳福的羡慕,又立刻转成浓浓的同情。

难怪陛下最近不知道抽什么风,忽然养了条狗,而且还给小狗起个名字叫灰太狼。

那明明是条京巴,和狼可差多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他人同情对象的弘治皇帝朱佑樘坐在殿上,满脸微笑的看着殿下的两个男子,说道:“延龄,鹤龄,你们是皇后之弟,也是朕的弟弟,不要太拘谨,就当是自己家中一样。”

“多谢姐夫。”男子,也就是弘治皇后张氏的二弟张鹤龄举起酒杯,冲着自己的姐夫笑着说道。

寿宁侯张鹤龄、建昌伯张延龄,都是皇后的弟弟,平常仗着皇后姐姐胆大包天,走皇宫就跟进自己亲戚家一样,不但没少在宫外做坏事,就算是在宫里也没做过什么好事,而朱佑樘又是出了名的一夫一妻皇帝,夫妻感情甚深,皇后又是个护短的,出于爱屋及乌的原因,朱佑樘对张鹤龄、张延龄做得那些坏事全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朕先去休息休息,你们慢慢用。”朱佑樘放下手中的杯子,揉了揉眉心,脸上显得有些疲倦。他虽是九五至尊,一国之主,但童年失母、被太监藏于后宫、少年为父不喜、太子之位朝不保夕、好不容易当了皇帝,却要面对比豺狼虎豹还要凶猛的大明言官,竟使他年纪轻轻华发早生,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年纪,但整个人却是暮色深沉,看上去却凭空老了十几年。

“陛下自便。”张鹤龄看着身旁低头浅笑的张墨,头也不回,随口答道。

自己兄弟俩专职负责“注籍宫禁”的事务,专门负责为皇宫输送新鲜的血液,怎么就没见过眼前这个可人儿呢?虽非绝色,但也是美人,行止之间翩翩若鹤,再加上脸上那温润如玉的笑模样,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里舒服。

张鹤龄心里想着,忍不住又多喝了几杯,酒上心头,色心大炽,忍不住就想对张墨动手动脚,一个小太监而已,动了又有什么关系?就算姐姐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骂句“荒唐”而已。

“大哥,你看。”张延龄忽然起身走上殿,将朱佑樘遗忘在酒桌上的一顶帽子上拿了下来,“这帽子,真不错。”

“是吗?”张鹤龄站起来,此时他也有几分醉意,身一歪,顺势倒在张墨身上,手正“巧”放在张墨腰上,“你你,扶我上去。”张鹤龄大着舌头比划的同时,还不忘冲着张墨耳朵吹气。

讨厌,好痒!死猪,这么重!

张墨在心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虽然很想把身上的甩下来,但不敢,不但不敢,面上还必须笑容不减,手上也必须动作轻柔的扶着醉得不能走路的张鹤龄往殿上走去,身为纯洁的直男,他只感觉身上的人死沉死沉,重得像头猪一样,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嫩豆腐被人吃了个光。

“啊,原来是姐夫的皇冠啊。”张鹤龄用手撑住张墨的肩膀,努力站直身体,又从张延龄手中接过皇冠,这是一顶黑色的翼善冠,张鹤龄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嘴里还不停的嘀咕道:“也没什么嘛,看来也挺平常的。”

“大哥,不如你戴上看看。”张延龄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戴就我戴!”也不知道是酒后现原型,还是想在精虫上脑,想在美人面前耍帅,又或者是张鹤龄本来就有脑抽之症,现在碰巧发作,总之一句话,他竟然答应了弟弟这个荒唐的要求,取下自己头上的帽子,拿起翼善冠往头上戴去。

一时之间,昭德殿中无人敢说话,包括张墨在内,所有人都看着胆大包天不知死活的张鹤龄。

太大胆了,真是太大胆了,皇帝的帽子也敢往头上戴,不想活了吧?想死也没别拉我们啊!

而被众人惨无人道进行围观的张鹤龄却仗着酒意,戴着天子才能戴的翼善冠歪手歪脚的在满殿乱转,还逢人便问胡话,“怎么样?好看不好看?配不配我?”

那些祖上福气不够,倒霉被他抓住的人,一个个都躲躲闪闪,哪个也不敢接他的话,让张鹤龄觉得好生无趣,只好转过头指着张墨问道:“你……就你……你说,本侯戴这个,好看不好看,配我不配我?”

“啊?我?”不是吧?

张墨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同时在心中偷偷吞了口口水,他那个恨啊。

酒品不好就少喝点,结果你还喝这么多,结果怎么样?醉了吧!

你说说,喝醉了就喝醉了,但是你找谁不好,偏偏要找本公子这么一个不明真相的酱油党,回答这么有难度的问题。成心不让人围观是吧?

老子FUCK你家祖宗。




第十章 打酱油打进诏狱

“说,你说……就你说……”张鹤龄大着舌头,红着眼睛看着张墨,粉雕玉彻的小脸,无辜而迷茫的表情,看得他心里直痒痒,忍不住伸手在张墨的小嫩脸,摸了一手的小嫩油。

混蛋!答不出你的问题,也不用掐人吧?纯情纯洁的小直男张墨用衣袖揉着自己粉嘟嘟的嫩脸,不时还用愤怒的目光瞪着张鹤龄,混球混蛋,敢掐我?祝你生儿子没菊花。

啧啧!这小媚眼抛得……真是迷死人了。张鹤龄艰难的吞了口口水,伸出手就想将张墨拉入自己怀中。

眼看着一心想要左拥右抱的张墨就要被人左拥右抱之时,殿上忽然传来一声大叫,“大胆张鹤龄,竟然敢擅戴龙冠!”

而随着大喊声一起在大殿中响起,是内侍宦官何文鼎手中金瓜破空飞起时带起的风声。

“哇,打起来了?不是吧,我只是个打酱油的。”张墨一惊转头,只见一个巨大金瓜正迎面向自己砸来,他惨叫一声,飞快向后一闪,立刻感觉自己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再回头,立刻被张鹤龄口中的酒气熏了个半死。

“小美人,不要跑,亲个。”张鹤龄“嘿嘿”一声,咸猪手趁机在张墨腰上捏了一把,伸出猪嘴就要往张墨脸上凑过去。

平心而论,张鹤龄年纪不大,不过二十出头,容貌也还算俊美,虽然不如黄锦黄小美人,但却并不比他的皇后姐姐差,但问题是……

“色狼!一个大男人,竟然敢碰本大爷!”张墨重重一脚踩在张鹤龄脚上,又反手一记手肘撞在对方小腹上,趁他身上吃疼松开手时,转过身子握紧拳头,冲着张鹤龄那张猪哥脸重重挥出一掌,接着双手紧紧扶住张鹤龄的双肩,稳定住身形,最后右脚脚尖高高抬起,一招又稳又狠的撩阴腿重重飞了出去。

××××××××××××××××××××××

“如果我有蛋,那么我就蛋疼,但是我没有蛋,所以我只能浑身疼。”何文鼎盘膝坐在稻草铺成的床上,看着不停蹲在墙角画圈圈的张墨,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张兄弟,你也别叹气,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

“哪还没有最坏?都进北司了,还不是最坏?”张墨回过头,只见他头发乱蓬蓬一堆,黑乎乎的脸上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看上去和个普通的小鬼也差不多,一点美少年的风度和气度都无。若是张鹤龄本人在此,一定会对自己当时猪油蒙心调戏这么个又脏又臭的小鬼感到万分懊悔。

北司,全称北镇抚司,隶属明朝最拉风的特务组织——锦衣卫。

提起大名鼎鼎的锦衣卫,别说当时的人谈之色变,就连张墨这个数百年之后的人,也是如雷贯耳,久仰大名,甚至去北京旅游时还专门去了锦衣卫故居——中华新闻报社参观。锦衣卫分为南北两大镇抚司。南镇抚司主对内,专门负责锦衣卫的法纪、军纪,类似于后世的宪兵队。

而北镇抚司主对外,他辖下只有一个部门,那就是诏狱。也就是锦衣卫无视三司法,直接取旨抓人,然后把犯人关起来用刑的地方。自从洪武时代,大明建国以来,无数官员落马诏狱,更有不知道多少文武官员惨死其中。

“不是还没进东厂吗?”何文鼎打趣道。

“什么?你还想进东厂?”张墨脸上一囧,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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