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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父之名这帮狼崽子们! 作者:喜也悲-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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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固然为妖化之后的父皇而倾倒,但真正让他爱上并且迷恋到连自己都不知道到了何种地步的心情,恰恰来自于本来的父皇。
所以看到银发血眸的父皇,他虽兴奋却可以控制得住自己,而看到墨发俊颜的父皇,他连理智都快没了还谈什么控制?
“父皇,我们这次由后面来好不好?”半是恳求半是诱哄的开口,昨天一连做了好长时间,他只顾着兴奋去了也没想过姿势和体位的问题,如今知道是最后一次,心里难免就动了点歪念头。
笑,父皇后面的风景和前面一样好看,想来滋味也一定绝美吧?
可若是由后面进入的话,父皇必须要跪在地上,他不知道父皇肯不肯,心中拿不定主意,于是抬起头,可怜巴巴朝着父皇眨眼睛。
“后面?”歪了歪头,想明白莫漓辰问话的含义之后,水月寒也没矫情,直接站了起来,“跟我进池子里去。”
“池子?”眼睛一亮,莫漓辰揽着水月寒的腰,乐颠颠奔进了池子里,清澈的温泉水刚刚好只到两人的腰部,水月寒若隐若现的宝贝在水光下微微荡漾,勾得人口干舌燥的黑森林让莫漓辰瞬间热血沸腾了好几个百分点。
“父皇,我们在那里做吧。”笑指着温泉中间由一整块石头雕琢而成的荷花台,宽大的荷叶或左或右的伸展着腰身,朵朵荷花绽放,每一支叶片与每一支花朵都大的出奇,坐下位成年人绝对不成问题。
那里?看着荷花与叶子,水月寒略显不自在的咳了声,他再淡定也不代表没有感觉,趴在荷花上和儿子做,想想就……
不过话说回来,以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原来这荷花台雕琢的真不错,明明是石头,却让那花那叶如玉般各有风采,粉红与碧绿巧妙的结合,给人以美的享受。
“父皇也觉得那里很美吧?儿臣认为加上父皇才最美,不如我们先由正面来?”邪笑着,莫漓辰拥住水月寒的身体,两人嘴唇相缠,一步步走向了荷花台。
松开微微肿起的嘴唇,莫漓辰推着水月寒坐在了一片碧绿的荷叶上,舔了舔唇小心分开水月寒的双腿,让他一只脚踩着半开的花朵,一只腿勾挂在粉色的荷花旁,由下而上望去,恰如父皇躺在一片荷香叶郁之中,衫得父皇本就绝美的容颜更是夺人心魂起来。
“父皇……”低下头,唇舌急切的印上水月寒的胸膛,啃咬了一番小小的突起,又吻上紧实的小腹,最后含住水月寒的东西努力啄弄起来,手也没闲着,就着暖暖的温泉,熟门熟路的探进了温暖的地方。
啧啧之声连绵不断,偶尔莫漓辰贪吃的嘴巴还会放开水月寒被吸的晶莹的宝贝吻向粉红的下方,舌头和手指一起进入再出来,直到再也忍不住了才扶着‘小漓辰’重重埋进水月寒的身体。
腰在动,水也在动,半躺在花叶之中的水月寒眯起眼睛后仰着头,墨发倾泄着流光,雾气环绕间,绝美而妖娆。
整整几刻钟之后,莫漓辰才让水月寒换了个姿势,看着趴俯在碧绿叶片上的父皇,那弹性实足高高翘起的屁股让他差一点丢脸的鼻血狂喷,果然,后面的风景不比前面差。
掰开缝隙对准入口,边缓缓的进边细细的吻,优美的颈顶、漂亮的蝴蝶骨、紧致的腰,一处也不放过。
“父皇……寒……寒……父皇……”早已忘了今昔是何夕,莫漓辰一会呢喃着水月寒的名字,一会又情不自禁的叫着父皇,两个在他生命中占着同样位置的称呼,被他叫了几十遍,直到,一阵白光闪过……
三天一闪而过。
神庙里的三天是温馨的暧昧的让人血脉暴涨的,而神庙外面的三天却是从没有平静过的。
从水月寒带着莫漓辰进入神庙之后的第二天起,天降大雨,倾盆而下的雨水带来了百姓的福音,水月国皇城在此一刻陷入了涛天的沸腾之中。
人们在欢呼也在惊叹,水月寒真的赢了,他再一次用事实证明,他就是神。
水月国也赢了,连年大旱并没有让水月国伤到根本,反倒把刚刚抬头的祸乱硬生生掐死在了摇篮里,顺便还除去了几大隐患。
这就是奇迹吧?他水月寒,果然最擅长创造奇迹,从今往后,谁敢说水月寒是人天下人都会跟他急。
是人能说十天之后有雨就必有雨吗?是人能连老天都不敢不听从吗?是人……他有这么十全十美的人吗?
不得不说,人们最不缺少的就是想像,水月寒的确很杰出,可绝对杰出不到十全十美,只是人们在崇拜一个人到了膜拜的高度时,总喜欢将自己膜拜的对象美化到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这是通病,治不好的。
带着百官重新站在神庙下的广场上,仰看着静静矗立在上方的高大建筑,莫漓淳又是期待又是纠结。
整整三天了,父皇和太子之间有没有发生些什么?若是发生了,他们又走到了哪一步?
以己推人,他自然料得到太子的心情,和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共同待在一个谁也不会打扰的地方好几天,太子要是能忍住什么也不做,他就绝不是男人。
“四哥,我们要不要上去扶一下父皇?三天没吃东西,父皇的身体一定很虚弱。”站在莫漓淳身后的莫漓轩担心的凑过来,一想到父皇三天不能吃东西,他连睡觉都睡不好。
不得不说,因为父皇四年的宠溺,他和小六越发离不开父皇了,隐隐的,父皇的地位甚至超过了母妃,还不止超过一头,完全将母妃压在了脚底下。
望天,可不能让母妃知道他们心中的想法,不然母妃会暴走的,回想四年前自己和小六第一次与父皇共眠之后去见母妃的场景,狠狠抹一把辛酸泪,往事不堪回首。
“不行,由此而上的三百个台阶是只属于帝王的禁区,太子上去有神明允许,我们,不够资格。”平和的解释着,莫漓淳倒真没有羡慕妒忌恨的情绪,帝王禁区了不起吗?咱不稀罕当皇帝,咱稀罕的是父皇的归属权,最好太子一辈子都绑在皇位上下不来,那就没人和自己抢父皇了。
“五哥就是笨,总想些没用的,还是瞧瞧本皇子的高明之处吧。”笑眯眯的昂起下巴,莫漓辕得瑟的由怀中掏出了一个丝包,小心翼翼打开之后,几块糕点整整齐齐摊在了掌心里。
莫漓淳默……扭头,不忍看莫漓辕被打击的脸,他相信,莫漓轩会让莫漓辕再一次知道,挑衅哥哥是不对的。
果然,这边莫漓淳才扭回头,那边的莫漓轩就开炮了。
“我说小六啊,说你傻你还不承认,你不会不知道父皇与太子哥哥不止三天不能吃东西,也三天不能喝水吧?你拿这些干巴巴的东西给父皇吃也不怕噎到父皇?这可是连弱智都不会做出来的事情。”哼了声,似乎嫌打击的力度还不够狠,莫漓轩又仰起头做悲愤状,“苍天不公啊,想我莫漓轩何等人物,竟与这等低智能的人成为了双胞兄弟,岂不让人悲叹?”话落一阵捶胸顿足,表情那叫一个痛苦。
莫漓辕跳脚,刚要骂回来,神庙的门,开了。
再也顾不得和莫漓轩掐架,莫漓辕急急整理衣襟,恭敬的低下了头。
场面寂静,文武百官分两旁站好,同时俯地而拜,“恭迎圣上,恭迎太子。”
响亮的声音在广场四周回荡,站于文武百官身后还有侧墙上的众皇城百姓们也跟着拜倒,虔诚的迎接他们的帝王。
肃穆的空间里只闻得厚重的木门响着吱呀的开合声,不多时,神庙前的平台上多出了两抹身影。
仰望着的人们努力瞪大了眼睛,他们的帝王和太子仍旧如进去时一般,相携着手、肩并着肩拾阶而下。
等离得近一些了,人们发现,两人的气色都不太好,水月寒还强一些,好歹算步履平稳,可太子却差了好多,那双虚软无力的腿和紧紧抿起的嘴唇与浅浅拢起的眉峰,都再再说明了太子的极度不舒服。
于是所有人都感动了。
看?太子为了他们为了水月,都饿成什么样子了?那可是三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啊,哪个人能受得了?而尊贵的太子和皇上却为了水月的百姓们受下了,他们,心酸啊~
“平身。”淡淡抬了抬手,水月寒扭头看着额上汗水一层层的莫漓辰,眼眸中闪过笑意,握在莫漓辰腕间的手指更是恶意的勾了勾。
莫漓辰怒,倒不是怒父皇的挑逗,他是在怒父皇挑逗之下的含义。
不就是做最后一次时自己晕过去了吗?他才不是不行装行,不信你找个三天不吃不喝不睡觉的男人来连做三场试试?自己最后那一场坚持了一个多时辰,虽然……父皇还是没有‘吐’,但那不是他的问题,不是!
“谢皇上。”
众人平身,莫漓辕第一个跑到了水月寒身边。
“父皇,儿臣好想您。”蹭蹭~早已习惯的动作透着股甜甜的亲昵感,莫漓辕舒服的喟叹,还是和父皇在一起时最快乐,谁也代替不了父皇。
“嗯,父皇知道。”拍了拍小儿子的头,正想习惯性的揉一揉莫漓辕的发,却手掌一紧,被莫漓辰扯了回来。
诧异的看向莫漓唇,挑眉,什么意思?
回挑眉,父皇不会忘了儿臣是怎么爱上你的吧?
水月寒默……松开莫漓辰的手再次凑回到莫漓辕跟前,大手用力揉了揉儿子的头发。
他又不是香饽饽,哪能所有的儿子都爱上?因噎废食可不是水月寒会干的蠢事,漓辰,你太大惊小怪了。
被鄙视的莫漓辰无语了,父皇啊父皇,可不是儿子没提醒你,你自做孽就怨不得别人不给你活路了。
摸下巴,其实……多几个弟弟绑住父皇也不错,以父皇的身体条件,自己一个人还真应付不过来。
再说了,自己从爱上父皇的那天起就没想过一个人霸占父皇,毕竟父皇太强势太耀眼了,并不是自己想霸占就霸占得了的。
而且,爱慕父皇的强敌那么多,天知道父皇会不会被别国的狼叨走,正所谓上阵亲兄弟,宁可便宜了弟弟们也不能便宜别人不是?
这么想着,莫漓辰强压下心头浓浓的酸涩,眼睛开始意有所图的瞄向了几个弟弟。
莫漓淳,完全不用想,他是保证会赖上来的一个。
莫漓轩和莫漓辕嘛……
瞧他们和父皇的热乎劲,大概此时还没有别样的心思,但以后难说。
去北地的莫漓枫有了点苗头,可以考虑。
剩下的莫漓澈……
他和父皇的恩怨太复杂,得等他回来之后再看情况而定。
数来数去,好像自己家的情敌并不多,莫漓辰立刻危机感上升,自家小狼就两三只,可打得过外面的大灰狼?
那边
莫漓淳从站起身之后脑子就蒙了,他发现父皇和太子之间的气场变了,变的很暧昧,而这暧昧代表了什么,他自然懂。
太子真的说了?不对,不止是说了,他们好像还做了。
等等,做了??
他们做了!城
猛的抬头,父皇他看不透,太子是不是处男他总看得透的,那眉眼间的风采,少了青涩,多了几分该死的让人咬牙切齿的性感。
完了完了,父皇竟然真让太子啃了,太让人心痛了。
嗳?再等等。
资料上不是说,被吃的和吃人的从走路上和气色上就能看得出来吗?父皇的气色很好,步子也很稳当,反倒是太子莫漓辰,不止脚下虚软,脸色更是苍白的让人浮想联翩。
难道……
陡然间有所顿悟的莫漓淳呆住了。
自己怎么这么笨?只想着压倒父皇吃掉父皇,也不想想父皇是自己可以压倒能够吃掉的吗?
看看太子,他明显是告白成功之后,被父皇吃掉了。
36捉奸
祈雨成功;水月寒大赦天下又纷赏了大臣,连后宫也沾了光,贵人的抬为嫔,嫔的升为妃;也就皇贵妃还在原来的位置待着。
不过那也没办法,皇后虽然有名无实了,可人家依然是国母,更何况四皇子莫漓淳如今步步高升,早不是当初任人使绊子的‘无能皇子’,真想废了皇后另立新人,也得看皇上肯不肯给你面子。
当然;人家敏皇贵妃还真没把后位当回事,她倒巴不得自己就是一影子;每天抱着两儿子蹭蹭亲亲,再给儿子们娶两漂亮媳妇,转了年说不定还能抱上四个大胖孙子,哎哟,那日子,美死她了。
可恨皇上不肯放过她,自打皇后禁足,淑妃病死,皇上就盯上她了,三五天总要来她这里坐坐,真的只是坐坐而不是做做,晚上盖绵被纯聊天,弄得她都有点怀疑皇上是不是不行了。
还好现在后宫的女人不多,又都对皇上敬畏不已,自己多占了天数也没人说啥,若是换了从前……
怕怕的直拍胸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反正不管是欢喜还是淡然,水月国由上到下全体闹腾了起来,放鞭炮的,舞狮子的,开灯会的,搭台子唱戏不要钱的,比过年还热闹。
是夜
喝多了酒的莫漓淳晃晃悠悠往西殿区走去,身边小太监本来想扶着他,却被莫漓淳推开了,没办法,小太监只能弯着腰小心看着,生怕不小心摔了四皇子,那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今晚的月色,好美。”愣愣立在花园里仰望着头顶的月光,恍惚中,莫漓淳似乎看到了父皇的脸,父皇在笑,笑的那么温柔,那么迷人,却不是对着自己的。
扁嘴,太子太狡猾了,宁肯雌伏也要在父皇的心里占据首要位置,他怎么能那么厚脸皮?
明明父皇最宠的就是他,儿子们当中最看好的还是他,不管文采或是德行,父皇第一个赞美的永远是他,他都拥有那么多了,把情人中的第一位让出来会死吗?会吗?
如今太子是满足了,父皇不止舀他当儿子宠了十几年,还舀他当情人捧起来爱,看看酒桌上他那副志得意满的小人样子,臭美什么臭美?还不是被人压的份。
咬牙,他才不承认自己在妒忌,他才不承认自己在疯狂的羡慕。
父皇,儿臣其实不比太子差的,你怎么总是盯着太子不放?未免也太偏心了吧?
虽然……儿臣的的确确一直想着压倒你而不是让你压,但儿臣发誓,儿臣爱你的心,真的真的比金子还纯,甚至于比爱自己更甚。
可更甚又如何?父皇还是选了太子,他把第一份父子情深给了太子,把第一次父亲的拥抱给了太子,把第一抹最最真实的慈爱笑容给了太子,更把第一个男性情人的位置扔给了太子,这心偏的,还有没有天理可讲了?
越想越烦乱,忍不住将跟在身后的小太监抓到面前来恶狠狠的问,“你说,为什么父皇不喜欢我?”
自己哪点不好了?哪点比太子差了?以前是误会,过去就过去了,父皇不会看以后吗?别忘了他可是和父皇同生共死过,太子有吗?啊!
小太监腿都吓软了,娘嗳,他可不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到?皇子质疑皇上什么的,皇子不满皇上什么的,真的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就是送皇子去睡觉,不至于被乱棍打死吧?
“说话,本皇子命令你,说话。”风吹着酒意上涌,又加上酒桌上受了点小小的刺激,莫漓淳发彪了。
当然,他毕竟没疯,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如这等发发牢骚使使小脾气,他坚信就算父皇知道了也不会舀他怎么样,最多拍拍他的脑袋说声下次不许罢了。
他恨那种被宠溺着却无关情爱的眼神,让人抓心挠肝还不能反抗,若反抗了、不领情了你就不是人。
悲愤着加大力气摇晃可怜的小太监,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想得到父皇的宠爱别扭了十几年不算,还要为了得到父皇的爱再苦逼好几年?
同是父皇的儿子,凭毛自己的命运和太子相差那么远?太子生来就是贵重的,太子生来就应当得到父皇的在意,活该自己永远被太子压一头是不是?信不信他哪天下迷药把父皇压了,先抢个第一迷x了父皇的位置过把瘾?
可是……
自己说的轻巧却根本做不来那么绝情的事情,他在爱着父皇的同时更敬重着父皇,若不能两情相悦,强了父皇又如何?只会伤人更伤已,得不偿失。
所以他才恨,恨太子太不是东西了,给弟弟留条活路行不行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小太监尖叫,可怜他小身板本就不壮实,被四皇子狂甩了十几分钟后又以扔铅球的力度甩向了半空,不尖叫哪里对得起社会?
于是夜空中只见得一长长的身影滑着诡异的弧度扎进了草丛里,举目望去,寂静无声……
‘扑哧’喷笑声响起,惊的终于有些酒醒的莫漓淳转身。
“你怎么在这里?”眼睛红红的看着月色下风华无限的少年,牙根磨啊磨的,父皇,儿臣掐死莫漓辰您要是不伤心该有多好!
“孤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若是不来,哪里看得到四弟如此……可爱的一面。”笑眯眯走近,莫漓辰将可爱两字咬的千回百转,调侃意味实足,边说着眼睛还边瞟了下草丛里某寂静无声的那位。
嗯~这小太监有前途,知道听了不该听的马上装死,是个人才。
眉稍在抖,那是忍受怒火到了将要爆发的边缘时才会产生的结果,连着深呼吸好几次,莫漓淳才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太子殿下真会开玩笑。”
“好吧,就当孤开玩笑好了,四弟,请哥哥到你屋里坐坐如何?”来找莫漓淳有事,自己当然要适可而止一些,毕竟惹毛了莫漓淳对自己也没啥好处不是?
默……感情对你有好处你就惹了?
“太子殿下又在说笑了,臣弟哪里有自己的屋子?不过是借住一晚罢了,当不得请字。”本来皇子十六岁加冠之后才可以出宫建府,他却是个意外,因为父皇当年的厌弃,早早被踢出宫门的他十二三岁就有了自己的家,宫里原本的住所成了入宫办差的临时歇脚点,怎么想都透着股萧瑟之意是吧?
可他一点都不觉得哪里不好,真的,他反而很感谢父皇曾那么对他。
只有让父皇看到当初对自己有多狠,才能换得如今的别样宠溺,与在父皇心中的地位相比,曾经,什么都不算。
“好好好,就算孤说错了,走,我们兄弟聊聊知心话去。”扯着,呃不,应该说揪着莫漓淳的袖子往前走,莫漓辰满面含笑,步履轻快,怎么看怎么喜气洋洋。
跟在莫漓辰身后的莫漓淳怎么想怎么霉星高照。
话说……太子这是要杀他以绝后患?还是打算挖个坑推他进陷井里?不怪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和莫漓辰可是情敌,两年来明里暗里斗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这人什么性子,他比太子自己更清楚。
“都在外面守着,孤要和四弟单独待一会儿。”大大方方将一干人等扔在院门外,莫漓辰揪着脚步踉跄的莫漓淳走进院内小屋,回身一脚‘咣’关上了房门。
甩开莫漓辰的手,莫漓淳没工夫笑话太子殿下大失风度的举动,身子扑到桌前连干了好几杯水才喘着气回头,“说吧,你有什么阴谋?”
“四弟怎能这么说?想我们兄友弟恭和和气气胜过一母同胞,又何来阴谋论?”
望天,好一会莫漓淳才直白的开口,“我可以吐吗?”
脸色微僵,莫漓辰没接话,一屁股坐在了桌子的另一边,才又道:“既然四弟这么真诚,那孤就不绕弯子了。”
白眼,他就知道莫漓辰有事,“说。”
“四弟也看出来我和父皇……不一样了吧?”笑眯眯的为自己倒一杯水,三天没吃东西刚刚又只是喝了点粥,他表示,干看着弟弟们吃美食喝美酒的滋味,相当不好受。
还好自己有父皇做伴,一张桌子两个阵营,区区美酒佳肴算个屁?比得上父皇温柔的眼神吗?
莫漓淳抿紧了嘴唇不说话,莫——漓——辰,你故意来气人的是吧?告诉你,早晚有一天父皇也会接受本皇子的,走着瞧。
“我和父皇在一起了,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你是不是很羡慕?那三天我们日夜相伴……”
“门在那边,远走不送。”干净利落打断某少年烧包得瑟的话,莫漓淳面无表情的指着门口,眼睛幽森森恶狠狠在瞪,一副你再不走本皇子就要发彪的架式。
全当没看到莫漓淳在赶人,莫漓辰优雅的抿了口茶水,摇头喟叹,“人活一世,只有得到自己最想要最值得要的人,才不枉走一回,莫漓淳,你不想得到心中的他吗?”
“你什么意思?”他不相信莫漓辰不知道他心里的人是谁,这家伙根本就是来挑衅的是吧?
“别急,四弟切莫误会为兄,孤今天来就是想和你商量着共同拥有父皇的事情。”终于正起脸色,莫漓辰说的很认真,有些事情等不得,与莫漓淳联手越早越好。
悠悠眯起眼睛看着莫漓辰好半天,莫漓淳终于顿悟了。
莫漓辰好狠的心肠,和着他被压的腿软就看不得别人好是吧?是,自己的确很爱很爱父皇,爱到可以抛弃一切,雌伏这种事情虽让他不甘可若能换得与爱人相守也值了。
但总要给他点适应的空间好吧?这么急吼吼的找他去给人压,太子,你可以再无良一点吗?
莫漓辰有点蒙,原本以他对莫漓淳的了解,只要自己开口,这小子保准乐歪了嘴巴狂点头。
可怎么他发现莫漓淳并不太愿意?那脸色,青了又红,红了又紫,一会羞一会恼的叫人一脑袋雾沙沙。
“我说,你给个话成不?”要不是看他是自己人,他才懒得低头,莫漓淳,别给你点颜色就开染房,孤耐性并不多的。
“让我想想。”
“你想个屁。”恼了,莫漓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莫漓淳到底知不知道外面觊觎父皇的人有多少?哪怕就一个玉无殇也够人喝一壶的,他还要想想?
“太子,你别逼人太甚。”那是被人压,他总得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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