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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父之名这帮狼崽子们! 作者:喜也悲-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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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你让儿臣如何能够不爱你!
莫漓淳和莫漓枫默默对视,齐齐羡慕妒忌恨。
拜托,不要无视他们好不?他们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空气。
还有父皇,你可不可以再偏心一点?莫漓辰做什么你都不生气,这让儿子们情何以堪?哪天忍不住炖了莫漓辰就是你害的。
‘嘶~’赌气的抛开了温柔,莫漓枫探掌将绣着飞龙图案的黄色里裤用力撕断了一处大大的口子。
下一瞬,有别于女人的迷人肌肤在破口处L露出来,高档的料子轻飘飘包裹着修长的美腿,这种并不是完全L露的样子,反倒多了使人着迷的魅力,若隐若现,撩的连神仙也得动了凡心。
“父皇……”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莫漓枫只能低低的呢喃痴迷的看,越看越心神荡漾,忍不住伸出五指大军转入里裤内,延着大腿根往膝盖的方向抚摸,再由着膝盖摸回来,那感觉,妙不可言。
见两位兄长占了一上一下两个最有力的地形,莫漓淳也不气馁,拉起水月寒的手盖在自己的宝贝上,‘嗯’低哼,只是这么单纯的碰触,自己的小兄弟就硬的快要爆掉了。
父皇,你知不知道你对于莫漓淳来说,比世上最烈的毒药还要可怕?毒药总要接触才会死亡,而你,只需看儿臣一眼,儿臣就‘死’的彻底了。
从此甘愿抛弃所有,只成为你一个人的奴,当流尽了最后一滴鲜血时,仍是含笑望着你,虽死犹荣。
嘴唇被莫漓辰吻着,下面被莫漓枫把玩着,左手还被莫漓淳牵引着盖在他的‘那里’来回移动,电流一**涌上心头,水月寒心里明白,再这么下去自己就真的要被儿子们压在龙椅上啃干净了。
他可不想以后议政的时候回想今天的滋味,于是用力推开与自己舌吻不断的莫漓辰,挺身而起的瞬间又顺便把‘借’去莫漓淳那里的手收回来,低头看看把他的裤子撕出一个又一个口子的莫漓枫,头疼,他从不知道原来自家二儿子淡雅出尘的表相之下,还隐藏着暴力的因子。
“起来。”手掌按在莫漓枫的额头上往外推,摸了还不够还想吻上来?他那里又不是糖,不用莫漓枫含来含去的。
“父皇要去哪?”揽住水月寒的腰,莫漓辰如蛇般的手臂缠得水月寒紧紧的,身体磨蹭着身体,喟叹,父皇的气息简直比春药还迷人。
“去内寝。”推了好几下也没推开莫漓枫,身后又挂上只无尾熊,水月寒没办法,双手支着椅子正想站起来,‘唔嗯~’腰一软,又没了力气。
“莫漓枫。”别含着他那里,他说了要去内寝这些人没听到吗?
没理会水月寒沙哑的低喝,莫漓枫卖力的吞吐着长长的宝贝,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力道也不是掌握的很好,可聪明人在哪里都吃得开,这不?才来回几次之后,莫漓枫的技术就有了长足的进步,不止能含着水月寒的宝贝让牙齿不碰到肉,还能抽空啄两下可爱的球体,他喜欢自己深含时父皇粗重的抽气声,如同天音,听也听不腻。
“父皇不是问儿臣是我压着你时最舒服,还是你吻我时最舒服吗?儿臣现在就告诉你好不好?”缠在水月寒腰上的手缓缓上移,两只手掌分别捻起水月寒胸前的突起抽搓扭转,因为坐姿的关系,水月寒的屁股刚刚好压在莫漓辰的‘那里’,竖起的东西硬如铁,笔直抵在水月寒的缝隙之间,动一动,两人都不由得轻颤。
“其实两个儿臣都最舒服,而且……”再动一动,莫漓辰的小兄弟像是要顶破裤子对着水月寒的屁股破门而入,兴奋的又粗了一大圈,“而且儿臣也喜欢用力。”
六月里的债,莫漓辰还的相当快,刚刚水月寒说过的话,被莫漓辰一一堵了回来,并且大吃豆腐,得意之极。
水月寒总算知道什么叫自做孽不可活了,莫漓辰和莫漓枫的两面夹击攻的他溃不成军,除了使用灵力将儿子们震飞,他别无选择,但可恨就可恨在,他舍不得震飞他们,伤了哪一个心疼的都是他。
罢了,罢了,他忍,反正……为了儿子们而退步,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想着,挣扎的身体放软,水月寒任由莫漓淳几下子撕烂了他的里裤,让他成为了史上第一个穿着龙袍在龙椅上被扒成了半L的皇帝。
“父皇……”松开口,莫漓枫眼神火热的扫视着水月寒完美比例的身体,真的是太美了,本就半跪在龙椅前的他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从这个角度看,他可以把父皇身下所有的美景都尽收眼底,直勾勾盯着隐沉在两瓣半圆之间的软柔地带,这里,就是人间仙境了吧?
“我忍不住了父皇。”匆匆脱掉裤子,莫漓枫扒开水月寒弹性实足的两瓣半圆,将自己的宝贝抵在了柔软之上,渴求的眼神盯着脸色绯红的男子,额上汗水一颗颗落。
“那就进来。”双腿夹住莫漓枫的腰,想开了的水月寒也懒得再扭扭捏捏,自己既然舍不得伤害儿子们的身体,那就小小伤害一下他们的心灵吧,他有自信,只要自己不想释放,哪怕是三个儿子联手,也别想让他发泄出来。
邪气的笑,就是不知道当三个儿子发现,他们使劲了力气也没办法让他快乐之后,会是个什么表情?他想看。
‘啊~’坏心思被突来的闷痛击飞,深吸气,整个没入他体内的东西停顿了一小下,就又疯狂的动了起来。
“父皇……是你勾引我的,是你让我疯狂的。”双手扶着龙椅两端,胳膊上分别挂着水月寒的两条腿,腰用力的撞向温暖的地方,一次比一次深入。
真的不怪他不懂温柔,实在是父皇刚刚那抹邪气的笑太勾人了,本来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父皇还这样笑,就是父皇不对。
一连被撞击了几十下,水月寒才从这场折腾当中缓过心神,莫漓枫竟然得了便宜还卖乖?眉稍一扬,挺起腰往下一坐又故意收紧屁股,几乎是顷刻间,莫漓枫动作一顿,喉咙上下滚动,忍了又忍,还是低吼着‘交枪投降’了。
“呵呵……莫漓枫,你也不过如此嘛。”莫漓淳很得瑟的笑,边笑边推开郁闷的想吐血的莫漓枫。
想当初他和父皇的第一次也是以丢人而收场,这回好不容易盼来个同胞,爽啊,爽得他想歌唱。
“我行的!”瞪眼睛,莫漓枫拒绝承认自己‘没用’,明明是父皇故意使坏,自己又是第一次,情有可原懂不懂?
“是是是,你很行,行了吧?”莫漓辰才不管两个弟弟怎么斗,把父皇今晚的第一次让出去是他给莫漓枫的‘进门’之礼,剩下的……他可就不客气了。
就着怀抱水月寒的姿势,将自己的宝贝没入温暖的地方,满足的叹了一口气,继而缓缓的动起来。
莫漓淳也没心思再理会纠结的莫漓枫,脱了衣裤站到水月寒的前面,扶着自己的宝贝,在莫漓枫瞪大了眼睛的注视之下,与莫漓辰熟门熟路的玩起了三人行。
这也可以??莫漓枫震惊了,可看看父皇除了刚开始时皱了皱眉头,后来就慢慢适应过来还很舒服的样子,他顿悟了,原来这两头禽兽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再次吐血,自己的脑子到底让门板夹了几遍才会急吼吼跑去北地办差的?
父皇,你得赔偿儿子损失的每一个日日夜夜!
“我又硬了父皇。”扑过去横跨在水月寒的腰部,拉起水月寒的双手包住自己重振雄风的宝贝,莫漓枫边说边动着,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再丢人。
一父三子,整夜颠狂,无人打扰的夜就是这么叫人回味无穷啊。
当黎明的曙光再一次降临大地,当睡梦之中的父子四人还没有醒来的时候,整个水月国早已经陷进了压抑的气氛里。
东城头,这处用来惩罚罪犯的地方,今天迎来了它又一场惊心动魄的盛事。
那一排排高挂在墙头的男男女女,吊满了整面城墙,他们之中有的是高官,有的是茶楼的店小二,甚至还有被人斯凌打骂也不敢还口的乞丐,这些熟悉的或不熟悉的人此时都只有一个名字,奸细。
而东城头对面更让人张口结舌,几岁的、十几岁的、几十岁的,老老少少什么人都有,他们哭喊着冤枉,大骂着老天的不公,祈求着水月寒开恩能够放过他们。
可谁都知道,水月国的皇上有着一颗比冰还要冷三分的心,当年东城头血染长街,三天斩了几百人的事情有很多人还记忆犹新,连自己的亲叔伯都杀的毫不手软,灭满门也不是一家两家,这些叛徒有什么资格让水月寒放过他们?
当然,他们的皇帝也不止是冷酷不近人情的,水月寒对一心一意爱国护家的子民们很好,好到让水月国的百姓们自动自发在家里为水月寒供起了长生牌位。
水月寒自登基以来发布的政令大都是利国利民的好政策,你见过哪个平头老百姓可以告官的?水月国的子民就敢。
你又见过哪个国家的皇帝能把嫡庶的祸乱从根源掐断,还漂亮的使其转为了互利互赢合家欢唱的?水月寒就能做到。
水月国每逢天灾**银钱紧张时,从不见皇上加赋,他们的皇帝说了,国库亏盈与否是当政者的事情,与百姓何干?
这样一位好皇帝,无疑是天下所有百姓都喜欢的,他固然冷漠固然决情,可你若是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他才懒得理会你。
就像眼前哀嚎一片的人,可怜是可怜,同样也更可恨。
好好的生活不懂得享受,你偏偏要当奸细当卖国贼,这种叛徒死了才好。
至于那些叛徒的家人,不施酷刑何以震慑人心?也让那些贱骨头们知道,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永远做不得。
抛开这些都不谈,就凭着水月寒是上天认定的皇帝,莫漓辰是天命所归的太子,有了他们水月国定能一年更比一年强来看,所有站在水月寒对立面的人,都该去死!
不得不说,在水月国水月寒的威望无人可出其右,而经过了祈雨之后,水月寒的威望简直直逼当年的祖皇帝。
别说水月寒斩杀这些人有理有据,就是没有证据,老百姓们也会给他找出千百个理由出来,这就是民心所向,很多时候老百姓要的不是一个清楚明白,而是他们想向着谁就会帮谁,不管你是对的或是错的,都要帮,还帮的理直气壮。
整整七天,这场触目惊心的酷刑终于结束了,水月寒也整理好了行装准备出发去金耀国,那里,他人生中最大的迷团和恨,将一一解开。
莫漓澈,你的答案可曾改变过
52玉无疡
水声嘀达;阴冷的山洞里轻幽暗淡;只有几缕顽皮的光由岩石间的缝隙中若隐若现泄落下来;哗啦啦铁链声声;惊得人心口暗震的声音从山洞的最里边响起。
眺目而望,一道颀长的身影正独坐于石桌旁,波墨般的长皮直垂到腰后;发丝滑而密;随着男子的动作而飘舞,隐隐的透出种灵动的色彩。
男子有一双修长而白晰的手,指骨如玉,节节耀目;特别在这幽暗的山洞里;看起来如大家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只一眼就能让人发出不自禁的赞叹来。
肩宽腰窄,比例完美的身形包裹在洗得泛白的丈青色长袍里,虽是粗布衣裳,却掩不去男子由骨子里透出来的风华,他就像只懒懒卧在那里的豹,尽管垂着眼帘不言不动,眉宇间的野性和周身上下的狂狷之气仍就让人侧目惊心。
他的脸也美的很特别,那眉那眼那鼻那唇,明明应该斯文俊雅,偏偏因为本性狷狂而变的邪邪的冷冷的,第一眼时,他是位浊世翩翩佳公子,第二眼时,傻瓜都能看得出这是位绝对不好惹的狠角色,他的眼神太淡漠太高傲了,仿佛世间所有的一切他都没有放在眼里,杀一人和毁一座城,于他来说,没有什么不同。
站起身,男子背着手在小小的山洞里缓慢的踱着步子,哗啦啦又是声声铁链响起,原来男子的两只脚踝上被两条长长的链子扣着,链子的另一头深深扎进石壁里,每一走动,铁链都会和地面磨擦出刺耳的声响,看着地面凹凸不平的磨痕,想来此间被锁的男子最起码已被锁了十年以上。
突然,男子顿住脚步,扭头望向洞口的眼眸中滑过幽冷的流光,丝丝缕缕,诡异而血腥。
几乎是下一瞬,一条修长的腿迈进了洞口,跟着,俊美非凡,与男子眉宇间三分相像的玉无殇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
“皇兄,好久不见。”好像全然没看到对方冷淡的目光,玉无殇神情自若的坐在了石凳上,摆手间,跟在身后的小太监利落的拿出食盒里的糕点和几样小菜还有一壶清酒,摆好之后又静悄悄的退了出去。
拿起酒壶斟满一杯酒,优雅的举起来,“今天是皇兄的生日,朕特意前来祝贺,看在同承一脉的份上,想必皇兄不会赶朕出去吧?”
不说话,男子只是看着玉无殇,神情之间也不见气恼,竟是全然拿玉无殇当空气看待了。
并没有生气,玉无殇自干了一杯又满上,“其实朕今天来还有另外一个喜迅要告诉皇兄。”抬头,别有深意的笑,“寒弟要来金耀国了。”
猛然身形一震,男子淡漠的眼神瞬间起了飞快的变化,狠狠抿起唇,还是没有说话。
“果然,这世上能牵动你玉无疡情绪的,只有一个水月寒,不过这也不意外,那样一个人,我们兄弟两人都看上了很正常。”再次独自饮下清酒,眯着眼睛回味一番,没等放下酒杯,手腕却被人用力的扣在了掌心里。
缓缓仰起头,直直对视着十几年来第一次正视他的眼睛,玉无殇弯起唇角笑的很无辜,“皇兄有事?”
“不许。”薄凉的唇只吐出淡淡的两个字,其中的森冷意味即使如玉无殇这等心性,也不由得微微颤了下。
歪头,玉无殇加深了唇角边的笑意,“皇兄是不许朕看上他呢?还是不许朕对他出手?哎呀呀,怎么办呢?朕这些年对寒弟日思夜念,为了一解相思,更是不遗余力的打压水月国唔……”皱起眉头看了眼自己被扣得青紫的手腕,玉无殇挑衅的扬了扬眉稍。
“别急别急,皇兄被关了十几年怎么还是这么急的脾气?寒弟很聪明,手段更是了得,朕几年的心血谋划被寒弟三两下就化解了,反击的力度之狠之绝,你都不敢想像,你是不知道,看着傲然站在胜利彼端的寒弟,朕……”凑到玉无疡面前,两人的鼻子几乎贴在了一起,远远看去暧昧莫明却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在对方的眼底藏着千万年也融化不了的冰山。
“朕的心前所为有的火热起来,朕想要他!甚至有点后悔为什么当初要放他离开,当然,这后悔只有一点点,我玉无殇喜爱的人不能是家养的猫,山中的老虎才有资格和朕比肩,只是驯养老虎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被老虎抓伤。”就像上次那样,被逼得自毁长城,明知道身边不见得有水月国的奸细,还是忍痛杀了大批手下,他家寒弟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重量级,这性子,自己是该高兴呢?还是该伤脑筋?
“废物。”松开手,又是只说两个字,但这一次玉无疡的眼眸里荡着浅浅的笑意,他骂的是玉无殇,暗赞的却是自己爱着的那个人。
“是是是,反正看着朕吃瘪你比谁都高兴,败了就是败了,朕也没话可说。”耸耸肩膀,玉无殇重新坐好,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大口,“这糕点味道不错,难怪皇兄一直很喜欢,软软的不太甜,溢着淡淡的香,和寒弟嘴唇的味道一样让人难忘。”
‘呼~’强风袭来,玉无殇怀抱着盘子后仰,堪堪躲开当头的一拳,直起身时脸上一点惊吓的样子都没有,反倒公然调侃起了墨发飞张,如魔神般站在那里的玉无疡。
“皇兄这是生气了?不就是一个吻?皇兄当年又不是没吻过,朕还记得,当年皇兄强吻寒弟时被寒弟甩了一巴掌?朕比你好一点,寒弟不止没打人还派人送朕安然离开水月国,这就叫差别对待吧?”看着因为自己的话而眼神越来越冷的玉无疡,玉无殇心情特别愉快。
他讨厌玉无疡,从懂得人事起,就一直讨厌着。
虽说他和玉无疡一样,都是父皇不喜欢的孩子,一个殇一个疡,听听名字就知道了,而剩下的兄弟也好不到哪去,不是玉无损就是玉无灭,反正他们父皇的心里就只有那个女人和那个女人的孩子,其他儿子算什么?死一个少一个。
如不是那个女人生的孩子个个体弱全都活不到十岁,也轮不到他们争来争去的。
也有一个意外,玉无疡,这个生来就是太子的人,他有一双金眸,祖上有训,凡生而金眸者乃金耀天降之皇,就凭着这一条,玉无疡没费力气就拿到了别人拼尽心血也拿不到的东西。
自己差他什么?就是一双眼睛。
屁的金眸传说,玉无疡被自己夺了皇位十几年了,金耀国亡了没?比在父皇手里时还要强盛得多,而玉无疡的金眸也在自己登基那天消失了,这就证明自己天命所归,也证明了,人定胜天的真理。
身上的冷气有如质实般荡起一**狂潮,玉无疡的拳头握得紧紧的,看着玉无殇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玉无殇根本就不怕,吃光了手上的糕点后拍拍手站起来,“好了,该说的朕也说完了,朝中事宜繁多,朕就不打扰皇兄了,有空时朕可能会带着寒弟过来看看你,皇兄知道吗?寒弟一直都知道你还活着。”这该死的让他折了不少忠心手下的知道。
最后看一眼冰山化水,愕然而又惊喜的玉无疡,玉无殇离开了。
他其实一直也想不明白,到底有多爱,玉无疡才会对水月寒宽容到了如此地步?
明明是他和水月寒联手才将玉无疡拉下马的,明明当年若不是因为顾及着水月寒,玉无疡处处受制不敢放手施为才会落得今天的下场,他怎么就不恨也不怨?
十几年了,玉无疡被囚在这处小小的四方之地里,昔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太子,如今吃喝拉撒都要在一处地方解决,其中的落差和挫败,想一想就能品味三分。
最起码,如果换成自己是玉无疡,恨不恨水月寒不知道,但做到无恨也无怨,绝对不可能。
所以说……
玉无疡是圣人吧?失去皇位,他不恨不怨,失去自由,他不恨不怨,等到失去了生命时,他还是会不恨不怨吧?
只因为他所有的失去都是因为水月寒,他认为值得,值得就不会不甘,不甘就不会怨怼,而连怨怼都没有,又何来的恨?
但玉无疡的圣人心肠只针对水月寒一个,自己就没那么幸运了,哪一天玉无疡若真能逃出生天再世为人,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身为他亲兄弟的自己。
看着玉无殇的背影消失在洞口,滚石磨擦中,洞口处淡淡透进来的阳光再一次被巨石所掩盖,让这处空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是玉无殇对他的另一种折磨,可他从来不在乎。
手掌按在石壁上,指尖用力扣着突起的棱纹,另一只手盖住脸,微颤的手臂暴露出了玉无疡激荡的心情。
“他知道……我还活着……”低低的,细碎的呢喃悄响于寂静的空间,颀长的身形慢慢依向石壁,像是无力承担突来的刺激情绪,又像是释放出长久压在心底的烦燥而全然放松,依了好一会,玉无疡才慢慢走回到石桌旁,静静坐在了凳子上。
“寒弟……”脑子里恍然浮现当年的一幕幕,从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到最后一次离别,每一幕都清晰的如同昨日。
他爱莫寒,爱着当年才只八岁就出使金耀,漂亮精致的完美娃娃,爱着迅速成长起来,以稚龄之年游刃有余的周旋在各方势力中的小小人儿,爱着高傲的看着他说,莫寒的霸业会由莫寒的双手挣出来,不需要靠出卖身体去换取的少年。
其实在第一次第二次甚至是第几次的接触中,自己只是喜欢莫寒的美,从小到大,他从没见过那么美的人,莫寒美的不娇柔,丝毫不显女气,来金耀时莫寒才八岁,正是雌雄莫辨的年纪,却从没有人怀疑过他的性别,他身上有一种揉和了青涩和沉稳的气质,很矛盾,也更加吸引人。
忍不住靠近,忍不住捉弄,一次次给莫寒出难题,当他一一化解之后自己会骄傲又不甘,直到他和玉无殇联手,直到知道自己本以为的玩笑被误解成了欺压,再也来不及解释,事情开始超出自己的控制,偏向了未知的地方。
他早该知道的,寒弟那么聪明,又那么傲然,怎么受得了被人一再捉弄?哪怕是善意的,可在寒弟急须要帮助,身陷囫囵四面受敌的当时,无异于让他雪上加霜。
要是自己能明白的早一点,性子不是这么傲不是这么感情白痴,是不是一切都会变的不一样?
可生来就是太子,被父皇不喜,被兄弟姐妹孤立,被所有人捧着,根本就没接触过人□故的自己,又如何知道怎样面对喜欢的人才是最正确的?
喜欢就靠近,他不看过来就想办法让他不得不看,这样孩子气的做法,伤了人,更伤了己。
所以他不恨也不怨,恨谁?恨自己太年轻?还是恨寒弟出现的不是时候?又怨谁?怨自己不该爱上寒弟吗?
“寒弟……”如果我改了,你会不会喜欢我?
不知是自问,还是问别人,玉无疡垂下目光,柔和下来的眉眼淡去了如火的霸气,美人似画,淡雅而卓然。
突然,‘嗯~’闷哼着,玉无疡脸色苍白的歪在了桌子上,手掌揪着胸口的衣襟,汗水簌簌而下。
足足一刻钟,强自忍过了钻心刺骨的疼痛,玉无疡长舒气抹去了脸颊上的汗水,摇晃着走到了一处墙壁跟前。
沉默着脱去上衣,当肌肤L露在空气里时,一处处触目惊心的伤口也同样L露了出来。
只见玉无疡的上半身几乎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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