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以父之名这帮狼崽子们! 作者:喜也悲-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波纹荡了三圈,渐渐的清晰的图像出现在境面上。
只见这是一处宽敝的房间,两个俊美的男子一坐一躺,眼神交措默默无言,大有此处无声胜有声的架式。
〃哎呀呀,这两人是情侣吗?长的还真不错,特别是躺着的那个,好想一口吃掉他。〃眨巴眨巴眼睛,这个人类的妖丹很纯正,本人的气质也属于上等的那种,若真能把人弄来,它发誓自己会很温柔的吃掉他,绝不让他有哪怕一点点的痛苦。
眉不挑眼不动的坐着,玉无疡手心朝上闭目调息,全拿某蛟当空气看待了。
长的好又如何?有他家寒弟好看吗?就算比寒弟好看气质也相差甚远,这世上就没有一个比寒弟更出色的人!
房间里
水月寒仰躺着不说话,任海狂儒轻佻的手指在脸颊上滑过仍旧淡然处之,反正他就算急死了也没用,妖丹暴动致使全身无力,身为案板上的肉,自觉一点总比无谓的挣扎要好看得多。
〃你知道我有多想掐死你吗?〃手掌轻轻扣着水月寒的脖子,〃从当年输在你手上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梦想着这一天。〃指掌磨擦着细滑的肌肤,海狂儒感叹,这触感,和想像当中一样的迷人。
〃噢?那我应该觉得荣幸吗?〃能招惹这么大个麻烦回来,自己也算是高人一枚了,〃你想怎么处置我?〃他不认为海狂儒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虽有祖训说不能伤害各自性命,但很多时候,死恰恰是最简单轻松的事情。
磁性悠扬带着点别样风情的声音由水镜里传出来,某蛟正看得津津有味,陡然身边风起,拿在掌心里的水镜瞬间转移到了另一个人的手中。
〃我说人类,你抢我水镜做什么?〃刚刚这小子不还一副没兴趣的样子吗?怎么?听到迷人的声音喜欢上了?原来他并不是块石头嘛,痛到极点也没见求饶的人,它真心以为这小子是石头做的来着。
根本没心思搭理某蛟,玉无疡瞪大了眼睛看着水境里无力仰躺在床上的男子,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须发无声自动。
他认得,那个人,那个被他印刻在灵魂深处的人,他认得。
〃怎么处置?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邪挑了挑眉,海狂儒笑着轻拍手。
下一刻,窗外翻进来一个黑衣人,黑衣人的肩膀上还扛着一个男人。
〃喏,这就是我说的游戏了,本来今天晚上我们的暗斗算是半斤八两,不输不赢,可谁让老天帮忙呢?你在身旁无人时病倒,我若不弄出点明堂出来,会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
说着一个响指,示意黑衣人将肩膀上扛着的男人扒光了扔到水月寒身边,笑的更加邪恶了。
〃原来如此。〃感觉男人如蛇般缠了上来,耳边急促的呼吸轻易就让水月寒看破了海狂儒的目地,招来一帮人看着水月国的君主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这馊主意不错。
〃懂了?但这只是其一,其二嘛……〃'好心'的将男人的头扯高,让水月寒可以清晰看到男人的脸,〃怎么样?是不是和黎夕一模一样?这可是我准备了好久的礼物呢,今天终于用上了。〃
水月寒这回是真的愣住了,海狂儒的后一招果然比第一招要狠得多。
一如他和海狂儒的恩怨,他和阎夜的友情在大陆同样闻名,而黎夕对阎夜的感情别人看不出来,却瞒不过海狂儒的眼睛,让一个陌生男人压倒了水月国的君主固然能让水月寒丢脸让水月国蒙羞,却又怎敌得上火鳞国和水月国彻底决裂?
不可否认,阎夜对黎夕再决情,黎夕在阎夜心里的位置也无人可以替代,二十多年风风雨雨始终如一的付出,就是铁人也不能无动于衷,阎夜不是铁人,他对黎夕动情了,很深,仅比江山差一点。
用黎夕挑拨他和阎夜的关系,这一招高明,退一万步讲,就算没成功,对海狂儒也没什么损失。
反正水月寒被压是压定了,丢人也丢定了,压人的是谁有区别吗?
〃水月寒,慢慢享受,我会派人绊住黎夕让他一晚上不出现在别人面前的,我们……一会见。〃潇洒转身,他得去把阎夜引来,至于自己走后这里会不会发生变化……
他不在乎,世事无常,人算不如天算,他只须做到自己能做的,成不成功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说来这还是水月寒教会他的道理,也是他用母后的命学会的道理。
〃海狂儒你敢!〃远在寒洞里的玉无疡暴怒,无风自起的发如鬼手飘散舞动在空中,深邃的眼睛血红一片,涛天的煞气将若大的寒洞一层层冰封,顷刻间寒袭千里。
手中水摬咯吱咯吱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刺耳响声,看着水镜中那男子的手伸进了水月寒的衣襟,再也承受不住刺激,玉无疡仰首发出了慑人心魂的厉啸。
海狂儒,我玉无疡不杀你,誓不为人!!
57 立地成魔
幽冥山上厉啸如雷鸣;震得四方走兽匐地不起可任凭玉无疡狂怒到了极点终是挣不开锁在脚上的铁链粗如手臂的宽长扣子紧紧束缚着他的双脚;直到手中水镜碎裂成屑化雾飞散铁链仍旧牢牢的扣在那里
'啊~~'又是一声厉啸出口只是此一回的厉啸多了几分悲凉少了几许凛冽玉无疡血一样的双眸瞪的大大的眼角处滑下了一滴艳如桃花的泪无声无息掉落在地面上
海狂儒……海狂儒破碎的嗓子只说得出三个字;来来回回反反覆覆其意却只有一样;恨之欲死
那个该死一万次的男人怎么能怎么敢……如此折辱莫寒
又是痛又是恨玉无疡急急看向左手哪怕他知道接下来的一幕是自己万万承受不能的也要咬着牙看下去因为身在那里的是莫寒他的寒弟在痛他要陪着寒弟一起痛一起……绝望……
可是水镜呢水镜哪里去了空荡荡的右手上什么都没有瞬间玉无疡血红的眼眸深处划过了一道暗红近似于幽蓝的光仿如立地成魔所在之处就是深渊
把水镜还给我扭头看着一脸莫名其妙表情的蛟伸出手把水镜还给我久久等不到蛟的回答玉无疡表情狰狞着低喝
明明只是低喝但那眼神与表情却更接近于正在嘶咬着敌人的野兽似乎只要蛟再迟疑一点玉无疡就会扑上去咬住蛟的喉咙
此一刻的玉无疡什么理智都没有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境子能让他看到水月寒的镜子
你疯了不成不敢置信这个人类竟然想要攻击它他难道不知道若没有了它他这一辈子也别想走出幽冥山吗
把水镜给我还是那句话脚下步子缓缓移动除了有关于水镜的事情其它任何声音玉无疡都听不到他要水镜马上
你……语气一顿蛟看着玉无疡的眼眸许久突然惊喊起来糟了这个家伙走火入魔了难怪他此时的气势如此悚人修成魔和走火入魔完全是两回事若坐等玉无疡失去理智被毁掉的将绝不止一座幽冥山连它都会跟着倒霉
事情紧急蛟长长的身体飞纵而起一头扎进了玉无疡的身体里
'啊~~'瞬间发丝飞扬好痛玉无疡猛甩着长长的墨发一颗颗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本就染满着灰尘的衣衫
是谁是谁在折磨他往自己身体里钻的东西是什么都去死~
痛吼声中几股气劲由玉无疡的身体里迸发而出'轰'山洞在颤抖一条条裂缝如同蜘蛛结网飞速爬满了石壁
顷刻间地动山摇石块纷飞整座幽冥山竟然从中间塌陷出一个好大的坑带起的滚滚烟尘就算是远在百里也能看得清楚
命运在这一刻开始了翻天覆地的转折
暂停时间倒回到此前五刻钟也就是海狂儒刚刚离开之后
驿馆内水月寒手脚发软的仰躺在床铺之上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像只大型的犬类左嗅嗅右嗅嗅埋首在水月寒的脖颈处忙个不停那只探进水月寒衣襟内的手同样不老实由上到下摸的那叫一个欢畅
我警告你马上住手眼睛眯了眯别看正被人狼狈的压在身子底下水月寒的表情可一点弱势无助的样子都没有高高在上怒意昂然
摸索的手停了停只一小会就又动了起来
再次眯眼睛直接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直线嘴角淡淡勾勒出阴森森的笑水月寒用轻柔的尽乎于柔情似水的声音悠悠而道:黎夕你确定你不停下来
身体猛的僵住男子也就是黎夕一点点支撑起身体满面惊奇的看着水月寒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他还以为能多吓吓水月寒呢
我不认为一个人可以与另一个人相似到连气味都一样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至于那么吃惊吗还是说在黎夕的心里他水月寒就是个笨蛋的代名词
气味黎夕囧了坐起身抬起胳膊闻了好几下我没觉得身上有味道啊狐臭什么的……更加不可能
下来脑袋上黑线一把把的落这位跨坐在他腰上动来动去的男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人的冲动黎夕当他是死人吗
呃……终于发觉出不对劲了黎夕干笑着从水月寒的身上滑了下来眼睛不自禁瞄了下水月寒微微拢起的那里摸鼻子说实话他从没想过朋友之间也会碰上这么难堪的事情
不就是动了几下水月寒又不喜欢男人或者……你该不会好久没发泄过了吧小心内伤很认真的开口有关于水月寒老婆小妾一个接着一个出事的传闻他也有听说过可因为这些就不宠幸后宫女人是不对的
水月寒的脸色彻底黑了他没憋着不会有内伤说吧你是怎么骗过海狂儒让他拿个真货当假货来下套的
本来他是真的以为这场局自己输定了可就像海狂儒说的老天帮忙想输都不成
真想知道当海狂儒发现自以为必胜的棋子不止反将了他一军还会咬人时是种什么表情一定美极了
呵呵……说来也算海狂儒倒霉他派去吊着我往陷井里跑的手下是我的人得意的笑满目张扬这一面的黎夕很少见但不得不承认就是这种清雅中透着嚣张的黎夕才最为迷人
你也知道我跟着阎夜时是专抓暗战这一块的几乎所有的奸细、刺客、暗卫都归我调教和训练而今天的那位是我七年前放到海狂儒身边去的虽只混了个半亲信的位置但能量也不容小视不是若不是有这么个人也许水月寒此时早就……
想到水月寒会被一个无名小卒压在身下为所欲为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好歹水月寒也是他唯一的致友拿'黎夕'去败坏好朋友的名声海狂儒是不是太过份了点好想玩阴的对吧本公子玩了一辈子的阴招还怕你个半路出家的不成
以前因为身份的关系顾及着阎夜的立场很多事情黎夕都做不得
而现在挣开了名为阎夜的牢笼之后黎夕的危险指数将绝不低于任何一个恐怖的阴谋家此时的他才是最原始最可怕的存在
所以你将计就计让那个人做掉了假黎夕你再来个釜底抽薪让海狂儒误以为计谋成功了好坐等阎夜上门只有最后一个才是黎夕的真正目地吧他相信海狂儒一定有办法把阎夜弄来不想再和阎夜牵扯不清倒不如顺水推舟借海狂儒的手把一切做个了断如此的大费周章黎夕也算得上用心良苦了
还是你了解我人生得一知已夫复何憾他庆幸自己此生认得了水月寒我曾经试着去见阎夜但那人却不想见我没办法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耸了耸肩膀黎夕有些自嘲的笑着他从不曾预料到有一天自己会连想见阎夜都不能那个男人……当真绝情
真要放下了吗好吧他支持黎夕的所有决定
算算时间他们也快到了麻烦先把我扶起来成不他可不想让外人看到自己浑身无力的样子特别是小五水月寒有种直觉若是被莫漓轩看到了自己无力的样子必定会发生超出掌控的事情
我的荣幸弯腰揽着稍微恢复些力气的水月寒慢慢坐起看着半依在怀里的男人黎夕担心的皱紧了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刚查遍了你所有的经脉并没有异常倒是……内力充盈的很震得他手指尖到现在还麻麻的
又想白眼了但水月寒强忍了下来
他当然知道黎夕的意思也了解黎夕刚刚并不是在轻薄他只是自己充盈的不是内力而是妖丹中的灵气这一点让他怎么说
抱我去你的房间我睡一小会就能好不想多谈水月寒知道黎夕肯定不会再追问再说了他们也没多少时候闲聊
接下来是属于黎夕和阎夜的时间他不打算介入至于海狂儒嘛……嘴角浅浅的笑灿烂如花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份大礼他记下了
真的没事有点不放心但看水月寒坚持黎夕也就由着他去了好在他的房间和水月寒的只隔着一个转角有什么事情自己也照应得来
抱着水月寒出门将人放在自己的床上细心为其盖好被子转身才返回屋子里坐好窗外陡的响起了细细的风声黎夕微笑着抬头来了吗
'轰~'紧关的窗子被掌风打的破散乱飞纵身跃进屋子里的男人不是阎夜还能是谁
你……愕然看着衣着整齐站在屋内似乎正迎接着他到来的黎夕阎夜暴怒的表情僵在脸上嘴唇颤抖硬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火鳞国君我们谈谈好吗一样清和的笑一样卓然的气质只是那眼眸中再没有了往昔融化人心灵的暖意剩下的尽是坦然无爱亦无恨坦荡的让阎夜心慌
你……叫我…什么火鳞国君黎夕竟然叫他火鳞国君怎么可以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叫他
那你说我该叫你什么主子吗他本就不是阎夜的奴才以前愿意叫是因为他爱阎夜一个称呼罢了只要阎夜的心里有他只要阎夜没拿他当奴才看叫什么还不都一样
可是如今……
让他再叫阎夜主子还不如一刀杀了他他没那么贱被人鄙视厌恶也笑着贴上去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自己虽然身体上不男不女可心灵上仍旧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阎夜没有资格如此折辱他哪怕他曾是自己爱如生命的男人
我……又一次说不出话来呆呆看着近在咫尺也远在天涯的黎夕人生里第一次阎夜惊恐到不知所措
你是黎夕你是我的黎夕属于他的黎夕永远不会背弃他这一点黎夕用了整整二十五年印证给他看他信了所以才会有恃无恐的没有马上找回黎夕
他以为黎夕还会默默等着他等他理清了心里的别扭等他可以重新面对黎夕后黎夕仍旧是那个笑着站在他身后的黎夕一辈子的黎夕
是哪里错了吗为什么黎夕……变了
与此同时因为识人不清而被偷袭了一掌的海狂儒踉跄着落在了黎夕房间的屋顶他没有想到跟在自己身边七年的手下竟然是火鳞国的人一子错满盘皆输不用看也知道现在水月寒房间里的情况绝对和自己料想的天差地远
罢了罢了赌徒嘛有赢也有输不过是输了这一盘而已自己早晚会找回来的
深吸气抬起脚步正想跃进自己的院子猛的身后大山轰然做响隆隆的震动将树木连同屋子摇晃的厉害海狂儒提起的气劲瞬间叉了道紧接着'咔嚓'脚下瓦片碎裂来不及惊叫的海狂儒直挺挺掉进了黎夕的房间也就是目前水月寒正在休息的房间还好死不死把床撞塌了一角
'扑通~噼里啪啦~'乱七八糟的声音响了好一会才停下来山上的震荡也在同一时间停止了
愣愣然眨巴眼睛看着露了一个大洞的房顶又干巴巴瞄了瞄明显塌了半边还屹立不垮的床心中暗叹着这床真结实水月寒慢慢伸长了脖子顺着塌陷的地方往下看……
然后悠悠挑起眉那个趴在一片木屑破瓦里的男人真的是海狂儒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小海子你这是来还债的吗
58虐你没商量
海狂儒很悲催;真的,如果他懂得悲催这个词的话,他一定会这么说。
他怎么能够知道,不过是想回到自己的小院;竟然会由房顶上掉下来?掉下来也就罢了,竟然还撞坏了床,额头上血淋淋的包钻心的疼,这也不算什么,男人嘛,身上有点子小伤小痛的都正常,可;为什么当他抬起头的时候会看到水月寒的脸?那张笑的春光灿烂、眉飞色舞、恣意张扬的脸,太恐怖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海狂儒不得不第一次反醒自己;是不是自己真的坏事做多了?不然为什么好端端的大山会震动?并由此引发了他脚下失足的这一惨痛后果?
“需要我扶你起来吗?”悠然侧卧在安好的半边床上,水月寒以手为枕邪邪挑眉,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怎么看怎么让人着恼,却又不能否认,那狭长凤目轻轻一勾的风情,任是铁石心肠的男人也要心神荡上一荡。
“若是你想扶朕,朕就依了你。”扶和服同音,一边忍着痛意坐起来,一边调侃的回以颜色,在水月寒的面前,海狂儒总是精神百倍。
有时候他就在想,自己总想着斗倒水月寒灭了水月寒,为了达到这个目地几乎不择手段,可斗倒了水月寒之后呢?从末想过,似乎那是件很遥远的事情。
这是病吧?或者说,病态?打从他和水月寒结下梁子非要磕出个不死不休的那天开始,水月寒就成为了他此生最大的执念,比得到帝位还要执着的执念。
为了算计水月寒,他可以潜伏几年甚至十几年,为了看水月寒痛苦,舍了身边最得力的手下甚至于至亲之人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若水月寒轻易被他算计了,他会很不高兴,觉得没什么成就感,感觉水月寒太不应该了,也只有当水月寒安之泰然的站在他面前,就像这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不屑的勾起唇角,他才会兴奋到不能自控。
这种恨之欲死,撩足了劲头弄坏他却又不愿意他坏掉的情感太复杂,他分不清楚,也懒得分清楚,反正知道自己乐在其中几十年也不厌倦就够了,相信再过几十年自己也不会厌倦的吧?
看?在自己又一次的无良算计之下,水月寒不还是安安稳稳的躺在那里吗?这才是水月寒,你以为逼他到了绝地,却不知逼着他的你早就踏入了输的轮回之中。
好可惜,他是真的想看一看水月寒被自己打倒时的样子,跌落尘埃的他可还是高傲的礀态?那双夺人心魂的深邃双眸里又会染上什么样的颜色?是黯淡?是怨恨?还是绝望?猜不出来,所以才急切的盼望着看到,都盼了二十多年了。
但若水月寒真的中了招,真的被自己扔出去的男人侮辱了……
皱眉,他承认,心底还是会有一丝丝不舒服。
那是被自己当成此生最大对手的男人,他怎么能够轻易就坏掉?
不过他坚信,水月寒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他也果然没让自己失望,呵呵……真是个让自己越来越执念深深的男人啊。
“你在想什么?”身子向前,双眼直直望进海狂儒的眼底,坐在一片碎屑里还能笑出声来,这家伙该不会摔傻了吧?
“当然在想你。”回视着与自己只隔了不到一寸距离的绝美脸庞,海狂儒暗叹,也不知道水月寒是怎么长的,越来越勾人了,难怪玉无殇每每对水月寒出手都绕过了攻击身体的招数,他是怕伤了上天的杰作吧?倒也是,这世上再难找出比水月寒更精致绝伦又气质华贵的男人了。
“想我?是想怎么弄死我吧?”浅浅的笑,“如今海国君落在了朕的手里,你猜,朕要怎么招待你?”后退些许,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一番海狂儒虽狼狈却修长优美的身形,其意……相信海狂儒会懂的。
“怎么?你想用朕用过的招数?就是不知……压朕的会是谁?你吗?”丝毫没有害怕的样子,海狂儒笃定了水月寒不会动他,原因嘛……
用同样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水月寒好几圈,海狂儒笑着往前凑了凑,两人的鼻子贴在了一起,由后面看,就像是正在接吻一般。
“反正相斗几十年,斗计谋拼算计朕也累了,不如我们转换战场到床上如何?”笑,邪肆而狂傲,水月寒讨厌他一如他对水月寒的执着,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让一个讨厌另一人到了无以复加地步的男人去压对方,这比上刑还要痛苦。
而水月寒不是个会委曲自己的人,虽然这个认知多多少少有些伤到了自尊,毕竟以自己的条件,全大陆想爬到他床上的男男女女不知凡几,也就一个水月寒不舀他当回事罢了。
“好啊。”出乎海狂儒的预料,水月寒竟然点头了。
; 点头了?他点头了?!
惊愕,这是海狂儒的第一反应,第二反应是水月寒生病了,病的很重,都神智不清的那种。
“怎么?海国君……不相信?”两人本就贴在了一起,一个侧卧,一个平坐,视线是在一个横档上的,所以水月寒有意无意呼出去的热气刚刚好染红了海狂儒的耳朵。
暧昧的小泡泡在破乱的屋子里乱飞,海狂儒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水月寒会主动调戏他。
这就好像你看到了猫给老鼠跳舞取乐一样,太tm不可思议了。
“海国君。”
低低沉沉的声音响起,接着耳边闪过温凉,惊而转头望去,正看见一只纤长白晰的手,这只手好看是好看但还不至于让他傻眼,他傻眼的是这只手的动作。
它在顺眼自己的脸颊、耳后、滑向脖子,缓慢的速度挑动着敏感的神经,隐隐约约的海狂儒觉得自己变的好热,身为一个成年男人,他自然知道此热非彼热,自己……情动了?
噢不,水月寒才不过一个小小的动作而已,自己又不是没开事的毛头小伙子,怎么可以轻易情动?会惹来笑话的。
“呵呵……”
果然,他这边心思才起,那边的轻笑声已经飞扬在了唇外,微红着老脸瞪人,越瞪那人笑的越大声。
“从来不知道,原来海国君竟是个羞涩的性子。”调侃的摇头,缓缓坐起身的水月寒满眼戏谑。
反观海狂儒,整张脸都憋红了,这是奇耻大辱!神马叫羞涩的性子?自己堂堂一国之主,哪里羞涩了?你才羞涩,你全家都羞涩!
直笑到海狂儒暴发的边缘,水月寒突然揪住海狂儒的衣襟将人拎了起来,转身,一个纵跃来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