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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父之名这帮狼崽子们! 作者:喜也悲-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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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绑匪不好当
矫捷的身影背负着一个人在山野间纵跃;汗水打湿了男子的脸,微微发白的嘴唇和紧紧咬住的牙关都再再显示着此男子的紧张。
突然,前边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人影,男子先是一惊后又眼前一亮,继而加快速度急急纵了过去。
“头儿,我把水月国君带来了。”刚刚纵到那人身前;男子就气喘吁吁的将背着的人转而轻放到了地上。
站着的人转身;清冷的气质;淡雅飘逸的身姿,这位俊美非凡被男子称为头儿的男人;竟然是黎夕。
“小七来的好快;路上可有碰到什么人?”笑着蹲下身想抱起水月寒;眼睛却在看到水月寒的脸庞时愣了下,“他的头发……还有这脸色,怎么这么红?”担忧的用手指探了探,果然好烫,这么烫可别烧出病来,不行,他得马上带着水月寒离开。
“小七,你上次帮我躲开了海狂儒的陷井,这一次又把水月寒交给了我,海狂儒那里一定会怀疑你的,所以你不能再回去了,跟我一起走。”
“行,我听头儿的。”爽快的点头,反正头儿不会害他,就算害,他也认了,不止是他,他们所有被头儿调教出来的血卫都一个样,上刀山下火海他们来,头儿只要在他们临死前给个或哀伤或不忍的眼神,就什么都值了。
人活在世上要的就是个纪念,能有那么一个人永远记得他们,舍了这条命又如何?反正他们生来就是没人管没人要的,当了血卫之后连个名字都没有了,可他们都知道,头儿记得他们,记得他们每一个死去和活着的人,所以为头儿生为头儿死都是应该的,也是他们心甘情愿的。
“傻小子。”看小七的傻笑就知道这小子又泛傻气了,黎夕笑叹着抱起了水月寒,“走。”
“走?你们想去哪里?不如都到朕那里做客好了。”
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随着话落,由大石后面走出来一行人,当先那位自称为朕的,正是海狂儒。
“朕一直在奇怪,为什么上次那么精密的计划,偏偏在最后关头出了叉子,后来仔细想了想,很轻易的就看透了哪只是背主的老鼠。”笑着用手指点向脸色凝重挡在黎夕身前的小七,海狂儒眉稍上挑,说不出来的邪魅张扬,“他倒真是个有能力的,能埋在我身边七八年仍旧无人发现,也算是个不错的人才了,只是可惜,这个人才不为我所用。”
摇着头,海狂儒貌似遗憾的撇了撇嘴,那双看向小七的眼睛却冷的像蛇,毒辣的让人触目惊心。
他哪里能不恨?打从和水月寒相识到相斗,怎么说也有二十多年了,几乎每战必败的记录每每让他想起来就咬牙切齿的。
你说,一个人怎么可能精的像神一样算无遗策?明明比他还小两岁呢,该死的输一回能死不?!
他承认,水月寒越是赢他,他就越是兴奋,就越是想用尽全力击倒水月寒,他想看一看水月寒由战神的神坛上跌落时会不会哭,最好跌的再狠一点,失去权力和地位就更完美了。
所以他一直在朝着这个目标努力,包括收服了当朝元老的嫡孙女,只要莫漓淳娶了那丫头,他有九成把握控制住莫漓淳,剩下的只要扶莫漓淳上位,水月寒早早晚晚会变成一无所有的可怜失败者。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或者说,他还不够了解水月寒?那个强大到让他赞叹也妒忌的家伙,竟然轻而易举的戳破了他的计划,不止让会**曲的丫头自取其辱再也抬不起头来,还将他埋在水月国里的钉子拔了个干干净净,下手之狠,引人侧目。
好吧,不过是又一场失败而已,二十几年来自己怎么着也有些习惯了,大不了一计不成再生一计,他就不信回回水月寒都那么好运道。
憋着一股劲头又开始布局,这一回他扯进来的可不止一个水月国,原本以为,就算不成功,也能让阎夜和水月寒翻脸,特别是水月寒突然身体不适更是让他喜出望外,他以为老天终于站在他这边了,却原来是更重的打击还没有到。
想着,恶狠狠朝小七磨了磨牙,就是他,如果不是他的出卖黎夕就不会轻易脱身,黎夕不脱身成功自己也不用由屋顶上偷偷潜回别苑,不上屋顶就不会掉到水月寒的床边,不掉到床边自己的菊花……
所以都是小七的错,不对,是黎夕的错,是他们先对不起自己的,活该被扒了皮扔去喂狗。
“头儿,你先走。”‘呛啷’一声抽出腰间长剑,小七横眉而立,打算拼死也要护黎夕离开。
“想逃?来了就一个也别想走。”冷笑中,由四面八方涌现出了几十个黑衣人将黎夕三人团团围住,悠然站在包围圈外潇洒的背起手,海狂儒的脸上完全是一副猫戏老鼠的表情。
他戏的就是黎夕,这个年少时就和水月寒称兄道弟的家伙太碍眼了,这一回的钉子又是黎夕的人,以前不抓小七是因为想牵出小七身后的主谋,如今真相大白,自然要新账老账一起算。
“黎夕,把水月寒交出来。”吩咐钉子进宫弄出水月寒他并不是说着玩玩的,也不单单只是为了引蛇出洞,今儿要不是没有他在暗中帮忙,就算金耀皇宫里乱成了一锅粥,也别想把关键人物水月寒不声不响的拐走。
花了大力气又死了好几个高级钉子他为的可不是黎夕,而是老对手水月寒,将水月寒囚在阶下任自己打骂,这可是他做了二十几年的梦,冒再大的风险都值得。
“交出水月寒?海狂儒,你以为我是傻子吗?”黎夕笑的轻狂,抱着水月寒的手臂却不由自主的紧了紧,且不说水月寒现在昏迷不醒还发着高烧,就是完完好好的他也做不出推朋友入火坑的事情来。
“不想交?”海狂儒一点也不意外,黎夕要是能轻易交出水月寒就不是黎夕了,只是……“黎夕,我们算是老朋友了,朕跟你客气是给你几分面子,你看看四周,抱着水月寒你逃得掉吗?若不是怕手下人下手没分寸伤了朕的客人,朕也懒得管你交还是不交了。”
黎夕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海狂儒说的对,抱着水月寒他将一点逃走的可能性都没有,可是放下水月寒……他做不到。
心中有了决定,浑身都轻松了起来,清冷的眉宇间绽放出夺目的微笑,几十年血雨腥风中磨炼出来的风采在这一刻为黎夕罩上了如斯的光华。
“小七,水月国君我交给你了。”走上前将水月寒放到小七怀里,“我命令你务必将水月君国安全送回别苑,至于我……”轻勾着唇角挑衅的瞟了眼海狂儒,“只要我不想死,这世上就没人有本事拿走我的命。”
“好好好,好一个只要你不想死就没人有本事拿走你的命,黎夕,你还真让朕大开眼界了。”气极而笑,海狂儒拍着巴掌为黎夕喝采,几十年了,除了水月寒,黎夕是第二个挑衅他帝王威严的人。
好,很好,既然黎夕给脸不要,那就别怪他心狠。
“上,除了水月寒,杀无赦。”原本他还想着拿下黎夕再和阎夜谈点什么,现在,不需要了。
“走。”推了一把小七,黎夕仰天长笑,“小王八羔子们,杀人也是门艺术,今儿老祖宗就给你们上上课。”手腕轻扬,阳光下一片五彩的光顷刻间润开,飞扑上来的黑衣人们脚下微顿,只这小小的功夫黎夕突然失去了踪影,再出现时人已飘在了半空中。
那是……“不好,快躲开。”
晚了,五彩斑斓的剑光打着旋当空罩下,闷哼、惨叫、脆响,接连几声过后,黎夕的脚边横七竖八躺了足足九个人。
场面一时之间静如死地,这TM也太恐怖了,一出手就取走了九条人命,还是九条经过特殊训练出来的高手的人命,这家伙是神不成?
就在大家都愣神的功夫,小七抱起水月寒撒开脚丫子就逃,他知道,只有水月寒安全了头儿才有活下来的希望,就算头儿活不下来……水月寒也有办法为头儿报仇。
“给朕拦住他。”一边唤人去拦住小七,海狂儒一边阴森森的朝着黎夕冷笑,“黎夕,你的确有嚣张的本钱,可是依朕看,你这招不能总用吧?瞧你苍白的脸色,接连用几回都不用朕出手你就得自己见阎王去了。”
海狂儒并不是危言耸听,看看刚刚还威风凛凛一招结果了九条人命的黎夕,他现在正汗如雨下,紧紧抿着嘴唇。
见黎夕如此,所有黑衣人都长长松了口气,不是神就好,他们用车轮战也能拖死黎夕。
“你不防看看我什么时候见阎王如何?”挑眉,将剑柄闲闲的握在掌心里,黎夕左脚踩在尸体上恶意的动了动,继而半眯着眼睛低喃,“好久没杀人了,蛮怀念的味道。”
幽幽的低喃染着几分回味几许怅然,好像他的心中正留恋着这美好的感觉一般,听得所有人都下意识心脏发紧。
连海狂儒都不例外,这世上刀头舔血淡看生死的人有很多,可对死亡的味道深深迷恋的人,绝绝对对千古少有,于是海狂儒很囧很囧的在想,阎夜到底是哪根筋被门板夹了?竟然对黎夕死缠烂打,也不怕哪天把黎夕惹急了被大御八块。
“朕没功夫看你什么时候死,你还不配让朕在意。”像是在努力证明自己完全没被黎夕变态的爱好所影响,海狂儒冷冷看了眼黎夕,又扔下句‘尽快弄死他’之后,转身上马,追着小七逃跑的方向去了。
别以为他只在这里埋伏了人手,前边等着小七的好手多着呢,不信抓不到水月寒。
策马狂奔,不多时海狂儒就再一次见到了让他心心念念的水月寒,只是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我料到了开头,却没有料到结果。
就在海狂儒看到水月寒的同时,水月寒也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扑了过来。
‘嘶~’马嘶长鸣,因为水月寒扑的太狠,还死死圈着海狂儒的脖子,海狂儒下意识勒紧了马缰,缰绳带动着马儿吃痛般立起前蹄,然后……
‘轰~’好大一声响动,马翻了,庞大的身子死死压住了海狂儒的脚踝。
海狂儒蒙了,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脚被马压了,只傻呆呆的看着压在他身上的水月寒。
水月寒疯了,‘哧~’双手齐用,正急不可待的撕扯着海狂儒的衣服。
不远处与海狂儒的手下们打得难分难舍的小七,张大着嘴巴用敬仰的眼神痴痴望着水月寒,高人呢,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强上一国之帝王,真男人也。
众莫名其妙被小七忽视的海狂儒的手下们,接连发现了自家主子惊险的情况,架也顾不得打了,急吼吼跑过来就想解救自家主子于**的困境之中。
可是‘疯了’的水月寒哪里是他们小小凡人扯得开的?一脚一个,一手一个,或踢或扔将冲过来的人接二连三的又给甩了回去,那速度,再一次让小七敬仰的哈拉子都快下来了。
话说,这位水月国君是天生看海狂儒不顺眼吧?早不发疯,晚不发疯,偏偏等海狂儒落单的时候发起了严重的人来疯,那气势,他坚决相信,再让水月寒疯下去,海狂儒绝对会再一次被当众暴菊的。
记得上次水月寒也是当众暴了海狂儒的菊花,那次用的是香蕉,这一次……眼睛扫了眼四周,水果没看到,倒是刀柄剑柄棍子啥啥的不少。
所以……
水月寒果然是看海狂儒不顺眼,虐待他没商量吗?
“水月寒,你放开我!”几次三番也挣不开水月寒的控制,身上的衣服被很快撕成了一条条破布,又羞又愤,海狂儒抓狂的怒吼着踢打着,他发誓,等拿下水月寒之后,他一定要让一千,不,一万个人暴了水月寒的菊花!!
‘哧~’又是一声衣料碎裂的声音,扯完了上衣,水月寒理所当然的又扯起了裤子。
“我说放开!放开!水月寒你聋吗?!”吼完了水月寒又扭头吼傻瓜一样望着他们的手下们,“还不快来救架,小心朕灭了你们九族!”
威慑力十足的话震回了手下们七凌八落的心神,强忍着身上入骨的疼痛感,众人开始了又一轮的解救行动。
只是显然,再次冲上来的众人惹恼了扒裤子扒的正欢的水月寒,只见水月寒红血的眼眸阴狠的眯起来,银白色直垂向地面的长发唰的起立、飞舞,如同一条条灵活的蛇,卷着众人甩向一旁。
于是随着‘啊~’‘啊~!’‘啊~!!’一声重过一声的惨叫,悄眼看过去,可怜的手下们有的撞在树身上,有的头碰了石头,有的更惨,被大头朝下生生埋进了土里,直接就死翘翘了。
牙齿打颤,没死的人几乎没有一个能再站得起来了,腿上有没有伤是小事,关键是他们不敢起来。
眼神不带一丝人气儿的看了周围一圈,扫到小七时,小七很乖顺的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满意于小七的懂礼,水月寒收回目光再一次专心致志的……撕起了海狂儒的裤子。
“水月寒!你要是再敢这么对我,我保证灭了你全家!”一定要灭了水月寒的全家,灭全家灭全家灭全家啊啊啊啊啊啊~!~!!
海狂儒简直要被气疯了,他绝对不要再被水月寒当众暴菊了,绝对不要!
没有理会海狂儒恨欲狂的威胁,水月寒很认真也很快速的扯烂了海狂儒的裤子之后,俯身,轻柔的吻上了海狂儒的嘴唇,很轻柔,轻柔的尽乎于温柔的吻着。
海狂儒蒙了,他从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会和水月寒接吻,还是吻的这么的……有味道。
该死的,什么有味道?他‘唔唔~~’
愤而张开的嘴巴被人趁虚而入,灵巧的舌头卷着自己抗抵的唇舌一起共舞,双手被水月寒扣着,腰上坐着的身体压得双腿想踢人也踢不了,反抗不得之后,海狂儒认命了,了无生趣的任水月寒怎么折腾都老老实实等着。
只是……
呀呀的水月寒,谁准你摸‘那里’的?动什么动?旁边几十号人看着你也好意思?不准再动了,啊啊啊不准上下的动,他是男人不是太监,有反应很正常,可这个时候有反应就太TMD丢人了。
“水!月!寒!你马上给我唔唔嗯~~”天啊,让他死吧!
81 你,不能伤他!
这边JQ四射;那边一片木然然。
看着那位霸气十足的水月国君将自家皇上玩弄的凄凄惨惨,众手下无语泪两行。
不是他们不想解救皇上;实在是水月寒的武力值太强,简直不像人。
他那头银白色的长发不止诡异还会打人,瞧瞧大半个身子都埋在土里的某人,可谓是活生生被撞进去的。
如果他们不是定力比一般人强;这会儿准会怀疑自己正身在恶梦之中了;呜……就算是恶梦之中也没有这么吓人的好吧?
“不要……你住手;啊~”惨叫着仰起下巴,海狂儒痛的直翻白眼。
好痛苦;真的好痛苦;痛苦的让人生不如死,特别是下面那里;火辣辣的闷痛着,想来自己的那根东西一定坏掉了。
可恶的水月寒,你还不如一刀宰了我的好,请别再这么折磨人了行不行?!
“别动。”随手拍了拍海狂儒痛到扭曲的脸,示意某人别总动来动去的,非暴力不合作太不友爱了,嗯?水月寒突然又不太高兴的皱紧了眉,怎么玩的正兴起呢,手中好玩的东西一下子就,软了??
脸上被拍的力度并不轻,只是与下边的痛相比完全不用太在意了,没有办法反抗的海狂儒嗯了嗯不得不老实下来,躺在那里无助的闭着眼睛大声喘气。
这折磨还有持续多久?自己那里被水月寒重重捏抓的疼痛感并不比上次暴菊差多少,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他都不知道自己挺过了今天之后,还能不能算是个男人了。
“这才乖…再让我吻一下……”弯下腰,水月寒低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在海狂儒的耳边呢喃着,理智全无的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字——性,在这方园几里内只有一个‘食物’的情况之下,他不霸着海狂儒还能霸着谁?
也算海狂儒命好,水月寒虽然理智全无,却因为瞳仁没有竖起而多多少少保留了几分兽性,这才会墨迹了这么长时间还停留在摸摸吻吻上,想想当初的莫漓淳,那可是连小命都差点交待在水月寒手里的可怜娃子。
所以真心的不是水月寒有意虐待海狂儒,谁让海狂儒好日子不过偏偏要派人拐走水月寒的?你拐走也就罢了,为毛还要以身犯险?难道你不知道身有龙气的你对于疯狂的水月寒来说,那就是块世上最最美味的大蛋糕吗?
呃……的确,这些海狂儒是不知道,只不过经过了这一回之后,想来他就会深深的,深刻的,悔不当初的,知道了。
“水月寒,你先起来好不好?”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海狂儒也不在乎丢脸不丢脸了,竟温声用起了怀柔政策,反正让水月寒先放过他比什么都重要。
“不起来,我想要你……给我……把你的东西给我……”迷迷糊糊亲吻着海狂儒的下巴、脖子、耳朵,想要什么东西水月寒也说不出来,但直觉上他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定在海狂儒身上。
呼吸间,淡淡好闻的气息由鼻腔一路窜入心底,这味道太迷人了,所以他还想要,想要更多更多。
什么?给给给给他???给个屁给!
想当然的,海狂儒误会了水月寒所说的‘给我’的真正含义,那个所谓的‘东西’也被自动翻译成了身体,于是脸色铁青,牙根差一点被咬出血来。
“水月寒,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休想唔唔唔……”同一天里第三次被同一个人用嘴唇堵的气喘吁吁,这样的耻辱绝绝对对是海狂儒人生里的第一次经历,也是很难忘,很让人抓狂的经历。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还没有晕死过去?还有,都说了别再玩他的东西了,它已经坏掉了,都肿了!
“你的味道真好。”一吻过后暧昧的银丝挂在了两片嘴唇之间,用舌尖舔了舔海狂儒的下唇,水月寒低低调笑着,纤长有力的左手在可怜的青青肿肿的怎么摆弄都有气无力的小东西上移动个不停,引得海狂儒气息不稳,也让水月寒越发贪得无厌起来。
唔……身上好热,眼前血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靠着本能,水月寒单手扣着海狂儒的后脑勺连着又吸了好几口龙气过来,可是不够,这一点点东西完全压不住体内翻腾的火焰,眼眸陡然一暗,没多大耐性的水月寒俯身开始撕咬起了海狂儒的胸膛,对两点突起更是重点攻击,一咬一个牙印。
闷哼着倒吸了一大口凉气,海狂儒无力的吐槽,难道继废了他的下面之后,水月寒又开始想着要废掉他的上面了吗?
“水月寒……你住口……你是想要咬死我吗?啊……我叫你住口你听到没有?!”脖子上渗着丝丝缕缕的血迹,海狂儒一声高过一声的怒吼终于唤回了铁卫们落跑到外太空的神智,战意,瞬间升腾。
他们承认,水月寒这等妖孽的确可怕,但身为活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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