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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职业可攻略 作者:海澜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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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真正的千钧一发,危急关头的时刻。
“将军……”楚睦身重如熊,健步如飞,却还是来不及救下周彻。
晏曙得意的笑了,稀薄的雾气终于散尽,太阳的光芒照在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神圣感。
他脚下的累累白骨,也显得的异常的庄重。
贾人脸上没有任何惊异的表情,似乎一切事情还在他的掌握之中。
“啊……”
冲天的喊声,震碎了天空。周彻的全身力气都凝聚在一杆枪上,刺透了穹顶。
“这不可能。”晏曙睁大了眼睛,打造这个穹顶的时候,测试了无数次,任何人都不可能承载这个飞驰而下的穹顶,也休想逃掉。
“将军果然厉害。”贾人微微赞道。面具将军果然不愧是非凡人,在这种重力和速度加之穹顶的锋利钢针而言,一般人绝不能逃脱。
心理学讲的非人,就是这个样子。
周彻用长枪顶住,并不断旋转它以此来减缓它的重量。终于,穹顶被周彻给甩出去了。而他也差点支持不住,而倒地。
至此,城门是真的大开,晏曙嘴角牵动,似乎在勾勒一个苦笑。
“冲啊……”楚睦大喊一声,数不清的骑兵如同沸腾的尘土扑扑的被卷入到城池里,而城墙上的旗帜也已经改变。
而在周彻带领着士兵攻进了城池的时候,却丝毫没有发觉身后的城门诡异的被紧紧的关上了。而城墙之上的厮杀以晏曙胜利落幕。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晏曙低声说道。
“左将军,看好城门。”所有的云梯都已经迅速的被拆掉,堆积如山的士兵被迅速的清理。
剩余的士兵迅速的排列阵型,左将军率领这些士兵,驻守城门。
晏曙从楼梯上下来,沿着街角走。街上的屋子都刻画着一个神秘的字符,似乎像个人。晏曙沿着这个字符的方向走。
到了断了地方,晏曙吹响了哨子。
一阵尖鸣声,在这个城里骤然响起。
此时周彻的队伍已经快走到城池的中央,周彻心里腾的升起一阵不安来。一路走来,禁闭的户门,干净的街道,就给他一种浓浓的诡异感。
——这是一座空城!
破了城门却不能占据这座城池。没有一次得到奸细传入的消息,一瞬间,周彻知道自己陷入了困境。
——这是专为自己设计的圈套。
而这阵尖鸣声,让他瞬间警铃大响。“全体士兵进入防御状态。”周彻这声令还未说完,无数身披盔甲的士兵们从许多不可能出现的地方冒出来。
从门户里,从店铺里,从筐子里,从掩蔽的小街道上。
“杀……”
两厢厮杀,惨烈未必,尤其是近身攻击。
贾人云清风淡的坐在马上,脸上带着漠然的笑容,一如既往的高贵而不可接近,似乎是在欣赏饕餮盛宴。
拼杀,鲜血,尸体。
分三路而行的楚睦被埋伏的士兵给引到某处,没能痛痛快快的就被火牛阵给干掉了。而韩辛则是带着残兵禀告危险和周彻回合。
厮杀,天空弥漫着血气。
周彻带着残烈的胜利奔赴城池的正中央,整个队伍弥漫着肃杀之气。
“韩辛,你带着将士们冲出城门,保存实力,等待东山再起。”
“将军,同生共死。”韩辛脸上一副坚定的表情。
“要走一起走。”他已经失去了一个至交好友,怎么可能独生。
“军令如山,走。”韩辛带着大部分的精锐士兵急速的冲向城门。
周彻终于一路拼杀到了城池中央,那里驻着一座高台。高台之上,居然有一个红衣人抚琴,琴声清越而激昂,整个城池都在为他低鸣,他身边仅仅有一层护卫。
周彻扬起手,做了个禁止前进的手势。
他们默默的看着天地之间,战场之上的抚琴之人。
晏曙折返到城墙处,恰恰捉住了正欲破门而出的韩辛。而门外则是一行四人的小皇帝们。
晏曙再次打开了城门,韩辛带着一些游兵散将冲出去。
“不用阻拦,后面还有救援的军队。”小皇帝阻止了晏曙,晏曙点头称是。
“皇上,所来何事?”晏曙略微带了点疑惑的问道。
“皇帝自然是有要事,哈,我们快点去庆贺庆贺这个大胜仗。”宋祁着急见到自己偶像,自然是极力鼓动晏曙快点走了。
“好,皇上请。”晏曙款款邀请,一派世家公子的翩翩风姿,完全没有战场上的煞神的那个样子。
“好,晏曙,我们边走边讲。”小皇帝和晏曙并行,虽然讲着话,骑马的速度却不慢。
宋祁、寇阙、小栗子并行,三个人兴高采烈的表达自己的欣悦。后面跟着精良步兵,手执武器,跑步跟进。
他们骑马而来,遥遥看到城池中央的高台,不由得呆愣住了。周旭一身红衣,旁若无人的在高台之上抚琴。而周彻带着他的亲兵团团围住,却什么动作也没有。
一曲弹完,高台之上的周旭开口了:“你为何要造反?”他的目光没有投向周彻,周彻却感到自己激动的不能自已。
“破城之时,就是相见之时。”周彻心里这般想着,口却蠕蠕的说不了话。心里千千结,却无法宣之于口。
“因为他是你的兄弟,是太祖的继后之子,是堂堂正正的皇家嫡子。”出其不意的一句话,从贾人嘴里脱口而出。
他已经看到东周国的小皇帝带着晏曙几个人赶往这边,这么劲爆的消息会把事情重新搅乱的。
士兵们哗然,周将军是太祖嫡子,而皇上是太上皇庶子。而周将军是百胜将军,为国为民,就连入侵的时候也从来不扰民。而皇上当政,却连瑞兽都能弄丢,还发生了黄河灾祸。并且皇帝到现在还没有纳皇后。
他们纷纷猜测周彻遇到了那些磨难,脸上的面具让他们同情也让他们佩服。
士兵们的天平偏向了周彻。
越来越近的小皇帝一行人已经赶过来,恰恰听到这一句。小皇帝脸色一下子黑了,却压制自己什么也没有说。而宋祁手指着贾人愤怒的说道,“胡说八道,污蔑贤王。叛贼,你妖言惑众。”
“我有必要造谣吗?”贾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嘚瑟的让人牙痒痒。这可算得上是皇家秘闻了,熟悉人性的他怎么会不懂舆论的造势呢,他可是想要让事情越来越乱。
“不行,大家可以看看。”贾人猛然掀开了周彻的面具,他早就知道那个面具该怎么摘下来,也知道会造成多大的冲击,但这还不够。
周彻的面具脱落在地,铛的一声敲在所有人心上。宋祁惊呆的睁大了双眼,寇阙用自己缜密的思维推理这个皇家秘闻。而小栗子则是担忧的看着小皇帝。
小皇帝脸上没有惊惧的表情,他只是紧紧的盯着周旭看。
士兵们纷纷比较两个人的长相。鼻子、眉毛、嘴唇、眼睛,五官全都一模一样。简直让人尖叫。
周彻愣愣的呆住,自从六岁后他再也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戴着面具了。这种恐惧感让他没有对贾人一届文人怎么会有如此了得的身手感到惊异。
周旭没有变化,脸上还是肃然,任由人打量。
“啧啧,旭贤王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啊。”,“不知道这个消息能不能让你变了脸?你的双生弟弟喜欢你。”,骑在马背上的贾人笑了畅快。
士兵们哗然,纷纷指责贾人诬陷。周彻不敢抬头看周旭一眼,他怕自己这个心思得到周旭的嘲弄,恶心,厌恶,反感。
“是吗?”周旭把眼睛紧紧盯住贾人,“那你又是谁?”周旭淡漠的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激起了贾人的怒气,他的计划都已经成功了,这个人还在这里嘲讽他。
“你是耶狼国太子。”寇阙脱口而出。这个人刚才掀开面具的手法和挑剔的眼光,以及喜欢白色,有洁癖的特征,让寇阙初步确定。而他肩上的灰雀则把这个推测最终确定是事实。
“原来你真是耶狼国太子。”周旭点点头,虽然寇阙没有解释,但是他知道寇阙是有能力知道事实真相的。这样,所有的事情都说通了。
士兵们再次哗然,这个人居然是敌国的太子。“啊,呸!”
“你现在是不是很高兴,愚弄了一个国家,愚弄了两届国君、一个王爷,一个百胜将军,你是不是在自鸣得意自己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
“难道我不是吗?”贾人扯掉脸上的伪装,阴郁的笑着。
“你挑起了两国战争不算,还屈身扮演了军师,再次挑起了东周内乱。你心里大概没有一点点良心吧,以万物为刍狗,用战争这个灭世利器来毁灭一切,你真是战争狂?”周旭一字一顿的指责他。
“哈哈,我是战争狂你又能奈我如何?还是不要担心国家大事了,说说你自己的私事吧?知道自己的双生弟弟喜欢自己是不是恶心的像是咽下了一个苍蝇?”他就是喜欢让别人不自在。
恶毒是他的本性,他喜欢自己的恶毒。
周旭沉默不语。周彻脸色煞白,小皇帝和晏曙已经恢复了平静,既然周旭能够如何淡然处之,比如有后手,这个猖狂的耶狼国太子必定会遭到打击。宋祁觉得自己果然是几天没睡觉,世界都大变化了。
“六岁之前的儿童对自己最亲密的人有着天然的依存感,他们会全身心的信任这个亲密的人,他们会讨好、学习、依附这个亲密之人,直到六岁才开始学习独立,自我意识觉醒,但一直到了成年也暗藏这个讯息。而六岁是一个分界线,若是健康成长的孩子只会有轻微的恋父、恋母情结。而六岁之后,生活不安定,身边没有那个亲密之人,则会造成内心害怕、胆怯,产生被抛弃的恐惧感,再也不会有安全感。那那个亲密之人在他心里就会变形,形成强烈的恋母、恋父情结。”
“如果你对自己双生弟弟爱上自己感到难以接受,那么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你。”贾人不无恶意的说道。
“卖弄自己的学问,开心吗?你觉得自己一定能逃出生天?”周旭面上丝毫没有显现出受到冲击的样子。
“哈哈,就让你亲眼瞧瞧这个魔术。”贾人说着,从袖口里掏出一包药,他身边的然就看到一阵浓烟而过,许多人面前好似被遮上了帘幕,而马上的贾人在人们重新睁眼的时候,消失不见。
“啊啊啊……”从天而降的贾人一屁股蹲在地上。
“这不可能!”耶狼国太子被这股挫败感气的咬牙切齿。
“是吗?你训练的特卫也救不了你的。还知道和亲公主吗?她已经猜到了你所有的招式,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这一次你的父皇,也救不了你了。”
所有的人只能呆呆的看着面前这玄幻的一幕。
“周彻,你上来吧。”带着浓浓的叹息,红衣妖艳,周旭拨动了一下弦。
周彻想也不想,立即从马背上一跃到了周旭面前。
“你恨我吗?弟弟。”
小皇帝和许多人一样带着惊异的心终于尘埃落地,原来这个面具将军真的是旭贤王的双生弟弟。
“哥,我爱你。”周彻毫不迟疑的回答,他没有出城,不就是害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周旭了吗。
“好!”
“周彻你过来,还记得我教会你弹了第一首曲子吗?我们在合奏一次。”
“好。”眼里冒出惊喜的周彻,偎在周旭身边,两个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周彻左手,周旭右手,两人脸挨着脸,肩并着肩,亲密无间。
欢快的曲调在空旷的空城里响起,飘动在这个城池的上空,每一个街道上。士兵们脸上显露出喜悦之情。
曲子马上就要停了,周彻偏了偏头,回望周旭一眼。还是那个幼时的动作。周旭报之璀璨一笑。而他左手接过从袖子里滑落下来的短刃,就这样一下子干脆利落的刺了过去,刺停了最后一个音符。
“哥,你笑的真好看。”周彻软倒在周旭的怀里。
“哥哥,能不能告诉我,你爱我吗?”周彻把短刃往胸口深处推。
“我愿意死在你的怀里,而不是权力争夺中,你爱我吗?这是无关亲情的回答。看着我的眼睛,咳咳,看着我的眼睛回答。”咳出更多的血出来。
周旭沉默着,周彻吐出的血染红了他的红衣,妖冶的不像凡人。
“回答我,哥哥。要不然我会死不瞑目的。”周彻声音很低,周旭却能听出其中的不甘。
“我之于你,是最特殊的。你之于我,也是最特殊的存在。”周旭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回道。
“哥哥,你真好。好到我不想一个人独自赴黄泉。”一禀短刃,同样的花纹,周彻拿着这柄短刃刺向了周旭。
还没等刺到,周旭嘴里就大口大口吐出鲜血来,两个人的血染红了那身红衣。
周彻交缠着周旭,“哥哥,我们今世做兄弟,来世做夫妻,可好?”低低的声音缠绕在周旭耳边,似乎魔音。
没有回答,周旭深深的望向小皇帝,眼神里透出明晰一切的了然,嘴里吐出两个字,然后死去。
周彻默默的阖上眼,手紧紧握住周旭的手,谁也掰不开的紧密。 他窥见了光明,但死在渴望光明的路上。
这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故事,任何人也插不进去。
晏曙呆呆的,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太滑稽了。他所有的筹谋都落空了,说什么智谋绝艳,就连自己爱的人也抢夺不过来。
小皇帝沉思着小叔叔的最后那个眼神,难道自己所有的打算小叔叔都知道,自己利用他的所有事情也都知道,那为什么还要进这个圈套,傻吗?一道泪痕从他眼角滑下,从小到大,他还没有哭过。原来泪水的味道是这个样子的。
阳光蒸发了他的泪水。他还是那个坚毅的皇帝,任何人也不能动摇他。
宋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旭在自己面前死去,毫无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他穿越而来的最大目的就这么破灭的,灭顶的感觉袭击了他。
【是不是该称赞你一声算无遗策?】河洛不无讽刺的说道。
“河洛,没有什么比死亡更令人震撼。”周旭语气平淡的回道,好似对于自己的死亡乃至周彻的死亡没有一点感觉。
【就是在最后一刻,你还在算计着人心。你果然是我亲手挑选出来的人。】
“我本来就是这么自私自利的人,不是吗?”周旭从来不介意这样说。
河洛笑道,【是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又为何费尽心机的想要报下戟瑞的命,又为何想法设法的把惠能法师这个毒瘤铲去。
【你也不过是个口是心非的凡人而已,又何必掩饰自己的感情吗?现在还是好好享受下灵魂出窍的感觉吧?】
周旭笑了一下,解脱的感觉还不错。
34、第一卷结局
终成不世皇叔
自从小皇帝归京之后,这是第一次正式举行朝会。
百官们群情激奋;平乱造反;国泰民安,再也没有比这更值得庆贺的事情了。许多大臣纷纷带着奏折准备请示皇帝举行盛大的祭天活动。
宰相、宋祁、寇阙三个人的表情在这些高兴的百官里,就显得尤为突出。宰相脸上还是平素的和煦表情;不近不远。宋祁脸色发白,眼窝泛黑,嘴唇干裂,而寇阙则是一副沉思的模样。
御史大夫满脸堆笑的走过来,向上拱手说道:“皇帝英明,天下太平;宰相大人要不要带个头,我们集体请皇上举行祭天仪式;把皇上的功绩告之上天。”御史大夫心里打着好算盘,这本是轻易就能取得的功劳,若不是宰相官职显赫,他怎么也不愿意把这个平白就能立功的好事交给宰相。
宰相收敛了笑容郑重的说道:“祭天事关重大,本人无意,唯听皇上旨意。”
御史大夫立马把脸拉下来,甩袖子走开了。什么时候,宰相变成了这般中庸的人了,看论语看傻了吧。
其余的官员聚拢过来,纷纷说道:“宰相所言差矣,自从皇帝登基三年以来,改科举、选人才;驱月氏,边境安;耶狼国,不量力,太子落,国主换;黄河宁,百姓乐;平叛乱,举国安。桩桩件件,都是名垂千古的大事啊。”
宰相还是不为所动,“既然诸位都有此意,请便。”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到底是谁的功劳。
而在另外一边,典祁正微弓身子,涎着笑脸走到御史大夫面前悄声说道:“御史大夫何须生气,这可不就是独自获得功劳的好时机?”
御史大夫斜斜的睨了他一眼,“你是这届的探花小子,怎么,你也知道这是个好机会?”
典祁笑着唯唯诺诺的应道:“小人也知道。”
“可惜有人就是天生胆子小……”御史大夫兀自生着气,这宰相可真是不给面子,这样的好事都推掉。
典祁察言观色,悄声说道:“御史大夫无须担心,因为宰相拒绝进谏的原因,这次朝会上想必一定不会有人再说这个事情,若是御史大夫私下进谏,则就抢占了先机。陛下自然会把相关事情交给您的。到时候,可是大功一件。”
“好小子,老夫算是看出来了。原来你不比状元和榜眼差呀,下朝后有空的话,就到老夫府上一叙。”
“那小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典祁笑的谄媚,御史大夫笑的开心。
马上就到时间了,典祁悄悄的退了回来,陈之绂嘲讽一笑,“狗腿子怎么回来了?”
典祁报之冷笑,“我可是被御史大夫邀请的人,您呢?继续熬吧。”
“别到时候惹到自己身上一身腥。”陈之绂继续冷嘲。
两个人的唇枪舌战还没来得及继续,朝会已经开始了。
“诸位爱卿,有事吗?”
方才那些还闹哄哄的官员们,看到脸色不好的小皇帝,都开始唯唯诺诺的说不出什么话来。
“既然诸位爱卿都无话可说,朕有话要说。”小皇帝冷眼一扫,众人哑口无言。
“一,自今日起,罢朝三天。二,举凡东周国人,在旭贤王丧事期间婚嫁之事拖后,百姓、官员不得再次期间歌舞游乐,所有娱乐设施暂停。三,编纂旭贤王典籍,整理相关文献,旭贤王府保持原状,不得损坏。四,即日起,把所有涉及到周彻将军的事情都抹杀掉。”
“诸位有何异议?”
百官鸦雀无声,皇帝的逆鳞不可触,自从科考之后,皇帝的威严只升不降,他们都冷汗淋漓的。
司徒将军挺身而出,“周旭将军百战百胜,为何不载入东周历史?”
“即便是皇帝也不能篡改历史。”史官慨然而说。
“哈哈哈,笑话,真是个大笑话。历史不能篡改,史官啊史官,你去看看秦始皇是如何篡改的,焚书啊?”
“怎么,你也想成为一个“立言、立德”的圣人不成?告诉你,朕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小皇帝略微有些癫狂的笑着说,“你们也敢忤逆我?”
小皇帝看着群臣头低的更很了,才语气冷静的说道:“前两条,宰相监督,相关官员由宰相调度;第三条,宋祁、陈之绂编纂;第四条,寇阙你去处理这件事,并且告诉他们东周例法是什么样的?”
“皇帝,旭贤王的丧事,臣请命。”晏曙从百官里出而说道。
看到晏曙,小皇帝眼里就忍不出冒出火来,他使劲压制自己的暴怒情绪。“晏曙,你可是立下大功,朕还没封赏你呢?你也该休息休息了,这次可算得上是个大工程了,朕还挺担心你吃不消的。”
“陛下,臣请命办旭贤王的丧事,这也是贤王自己的愿望?”晏曙挺身长跪,他从怀里拿出碧玉来。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字,小皇帝已经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这个晏曙,真不知道他眼里还有谁,恃才傲物,骄狂,不把朕放在眼里。可小皇叔还保他,江南晏家也不能动,他至今办的事情还都成了,真是肆无忌惮到拿他没办法。
尤其是他手里居然有碧玉,这可是他在皇叔脖间看到不止一次。
寇阙担心的看着一脸倔强的晏曙,怎么就和皇帝撞上了。
“还有事情吗?无事退朝。”小皇帝自己说完,一甩袖子,走掉了。小栗子慌慌忙忙的跟过去,“你呀你。”他手指着晏曙,埋怨的说了一句。
典祁忙不迭的看着小栗子,心里颤微微的。
而他旁边的陈之绂则正在晕乎乎的接受着其他官员的道喜。
下朝了,大家各奔东西,寇阙和宰相说了两句就看到宋祁脸色发青,几乎站不住脚步了。忙上前担心的问道:“宋祁,你怎么样?”
“我没事。”宋祁呵呵笑了两声。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宋祁自顾自的伸直身子让寇阙看。
“你看看,鼻子还是鼻子,眼睛还是眼睛,我多清醒啊。”
寇阙靠近他,捂住鼻子,“你还清醒,我看你是把自己泡在酒缸里了,走。”寇阙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当初宋祁是个多么开心的人,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成了这个鬼样子。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晏曙好好的世家公子,现在也阴沉的可以。
哎……
“走,哈哈,走哪去。”
“你上朝的时候干嘛去了,皇帝不是让你整理旭贤王的府宅,编纂关于旭贤王的文集吗?”
“我当然知道了,不忙,你跟我去一个地方。”略微有些醉醺醺的宋祁扯着寇阙就走。
“行,今个我就舍命陪君子了。可是我们不能一身官服出去吧。”
“好,我们去换衣服。”晕晕乎乎的宋祁跟着寇阙换了衣服,立马就精明起来。“做,我们现在就出去。”
“听你的。”寇阙拿上钱,给丫鬟说了一句,让母亲和夫人吃晚饭的时候不用等他。
正常人跟着个酒疯子跌跌撞撞的到了地方,寇阙走近一看,瞬间明悟了一切。这可不就是那个跟贤王相遇的小酒馆吗。
这个地方可是他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贤王的时候,自从那个时候,他才开始懂了贤王这个人。
寇阙扶着门,找到那个位置,依稀看到哪里还坐着贤王,他们四个人笑的开心,聊的开心。
原来他不是不痛,只是掩盖的太深。一个贤王已经死了,两个好友成了这个样子,他要是和他们一样,又有谁来照顾他们呢?
“酒主,可否打给商量,今个这个小酒馆就我们兄弟两个,你看行吗?”寇阙问道。
那酒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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