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千职业可攻略 作者:海澜歌-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件事纷纷扬扬,没有人看得清明。几乎没有定论。有人挺晏珏坚决支持,有的人说晏珏的几首诗风格不对,不是一人所作。
到了最后,风声传到皇帝耳边,下旨让诽谤晏珏之人赴江南晏府与晏珏较量。世人皆引颈期待。
59、番外之戟瑞
1我这样一个人
当我从头手里接过冷剑时候;他严肃告诉我;“冷剑里浸入了冰冷血;拥有它并不等于征服它,唯独那些内心冰冷;无情无欲到极点人才配做它主子。”
头告诉我:“你可以。”
我从他手里接过了冷剑;这是荣誉象征,我并不是为了荣誉而战;只是因为它很顺眼。
我深刻记得头眼神,炽烈、灼人,燃烧着我看不懂火焰。我点点头;接过来;然后走到我将来唯一主子面前;皇室每个主子贴身侍卫,必定会主死身随。
那是我尚不知道我主子会成为我一辈子羁绊。
当时是,我也以为无情无欲才能达到极致,于是我日日练武不辍,面无表情,一心追求高武功,于是我变成人人不愿亲近冰冷木头,即便我武功已经独步天下,即使那是我年纪还小,却只能让别人敬而远之,甚至害怕、恐惧。
没有朋友我,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也从来没生出什么人生缺憾感触。没有七情六欲我,总不明白为什么那些江湖浪子一壶酒满腹愁绪便能散去,不懂得为什么低微武功不过稍稍前进一点,那些朋友们便会高兴设宴邀请。我不会因为武功精进而高兴,也不会因为杀敌后畅怀,也不会和初一他们一同喝酒而开心,也不会因为属下完成不了任务而愤怒。
初一他们说我是天生冷清之人,我也这么认为,杀敌无数后,我觉得手中冷剑已经吟够了鲜血,我觉得自己已经被冷剑认可了。但是去宫里见到了已经形容枯槁头,他却苦涩一笑:“没想到,你也没能让冷剑认主。”
我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笑容有点苦,我没有回答,冷剑适合我,我也适合冷剑,不知为什么我能如此笃定。
2暗恋是一种什么味道
那是,我不知道有一种感情比无情无欲让人难熬,让人痛苦,让人欢喜。却不知道有一种感情却能让人脱以至到已臻化境。
我主子是人人交口称赞旭贤王,风华绝代,几乎羽化成仙人物,这是别人口中对主子评价。而每当别人看到主子轮椅,眼里倾慕便化作同情,怜惜,有时候还会有应当如此表情。
以前,对于这些眼神即便是看懂,我也没有任何感觉。却不知道为什么,为此别人用这种眼神看主子时候,我总是心里不舒服,忍受着要把他们眼珠子挖出来感觉。我从来都是理智人,从来没有如此失控过。对我而言,这已经脱了贴身侍卫范畴。
我心里第一次有了惶恐感觉,曾经我和武功高我十倍敌人对阵,到了即将丧命时候也没有这种感情。我苦苦思索着原因。
难道是因为主子我面前和别人面前高不可攀不同,对我亲近,给予我对等尊重,关怀和亲切。
是每一次练武后关心让我心动了,还是受伤后小心呵护,我不知道。
太多次问候,太多次调侃,太多次没有距离,难道这是朋友感觉。我迫切需求交一个朋友来确认这种感觉。
江湖酒友,我一个小酒馆里碰到。他是开酒馆,我是喝酒,原本就是如此简单关系。我只是做到他面前说:“作我朋友。”
他也豪迈一笑,毫不推辞,那天,我喝了很多酒,没有醉。后来每逢办事平安归来,我总要到那间酒馆喝酒,那时候,我已经知道我对主子感情不是朋友之情而是爱情。
爱情,是什么东西,我不明白。可是我知道我只要表露出一点点心思,便是死亡。我不怕死,却怕死了看不到主子,到了黄泉,投胎转世只能忘记,我不愿意。于是,我只能暗恋。
据说,那是一种妙不可言,只能自己感受到感情。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如此充沛感觉。
那种感情不能宣之于口,只能隐忍到死。日日见君不能思,年年相伴只能远。这种感情叫做暗恋,这是我陪伴了主子13年体悟到。
暗恋能成为一个隐忍人,别人说。
主子曾经问过我,“为什么我我得到那么多武林秘籍,却从来没有沉迷进去?”我只能苦涩一笑。
——因为我守护你整整13年,却从来没有脱口说出过。为你洗脚,为你按摩,为你换药,为你守夜,为你做事归来时候,那么多次频临死亡时候,都终咽进喉咙,锻造我多坚韧。于是我能习得多武术秘籍,从不沉迷其中。
13年守护,内里又多少苦涩无人可知,暗恋是见不得光感情,自卑如影随形。即便是你浅淡一句话,也能惹动我内心涟漪。即便是主子无意间一句,我也会揣着难以安眠。
13年守护,从来不敢让主子知晓。暗恋是我一个人故事,我这个故事里哭或者笑,从不敢让你知道。你懂我每一个瞬间,我回忆起总是带着笑。
3、分离那天
我从来没想过主子会死我之前,我因为我能保护好主子,不让别人伤他一丝一毫,却无法阻止主子自我毁灭。那些关于主子所有赞美我从来不信,为了国家大义,我宁愿相信是为了主子同生弟弟。即便那算得上情敌。
我懂周彻感情,倔强、骄傲大将军遇到主子只会变成羞涩不安弟弟,我相信他能坚持一辈子爱着主子,却不相信他能把这份爱告诉所有人,即便是皇帝已经禁止了这些流言,却抵挡不住那些底下流传话。
我心总会泛疼,看着主子强作不知自己同生弟弟爱着自己事情,一边想要斥责,一边同情着那些坎坷经历。矛盾着主子看不透周彻凉薄冷漠,孤注一掷。我看透了,却没办法告诉主子。我参与主子半生,却什么也没能决定。我知道主子所有打算,却无力阻挠。
谁让我这么爱着主子,不愿意他皱眉,不愿意让他知道自己弟弟真面目。
——毁灭吧。我习惯你存,你必然也只能习惯我存,死或者毁灭,选择吧。我用惊天密谋只为换取一个真相。
我知道这些周彻挑起所有事情唯一原因。我知道他目就是为了证明:“我你心中地位到底是怎么样?”
我懂得周彻心思,“从头至尾,我都知道只有有你,我就不可能叛国。”而我却无法参与这件事,被主子以保护之名派出去,我不知道是开心还是悲伤。
死主子怀里周彻是心满意足,而我这个唯一例外——不陪自己主子死贴身侍卫呢?主子到底是懂我还是不懂我?
我只能对天长啸,冷剑呼应,江河奔涌,山地动摇。
一道青晕笼罩剑身,冷剑认主了。
——暗恋极致苦涩,比无情无欲能让冷剑动心。
然而,这一刻,我却不愿暗恋,却想着要让主子知道我爱他,主子死后我却想让别人分享我曾经如何深刻爱过一个人。
疯狂是个什么样行径。我从来不去刻意想,却能一瞬间明白。
4雪山之巅 爱逾生命
极北之地,苦寒。凌厉风,把雪山割出道道横痕。
雪上半山上,出现一个红影子,亮丽一抹。
须臾之间,她已经爬上来。
对于一个江湖人来说,这已经出了认知。
穿着红袄小姑娘,语气甜甜,她还舔着有些甜有些凉雪水。
“大师傅,你为什么不下山去?”她仰起头,眼睛亮亮,去能让人明白她困惑。
原来那雪山之巅,盛开白莲中央正端坐这一个人。
看不出他年岁,但他扎起头和长乱须却被雪都沾满了。
小姑娘以为自己听不到回答,她也不意。蹲下来攒起个雪球来,往上一抛,咯咯笑了。自顾自戏耍起来。
那人亘古坐着,好似与天同,与山共存。
“我等一个人,等他来接我回去。”声音无悲无喜。
“那我接你回去,好不好?”
“我们家有很多好吃,好玩,我把好吃给你,你陪我玩,好不好?”
那男子不说话。
他眼神透过皑皑白雪,投向虚空。
曾近也有一个人说过这样话,可是他离开了。
我记得和他一起每一个画面,却不记得他离开后每一个瞬间。
我一下子苍老了。
是吗?
“你为什么要这里?”
“没有花,没有好吃。”小女孩懵懂问。
“是呀,没有花,没有好吃,我为什么要这里。”
“因为有个人告诉我,离天近地方许愿就能让神仙知道。”
“你瞧,神仙来了。”
戟瑞恍惚间看到已经站立起来周旭正笑着看着他。笑是那般天真,是他梦想已久笑容。不是隐藏着重重负担笑容!
60、周旭的言传身教
细碎雨声敲打着窗户,墙角边盛开花朵差不多已经凋零不成样子。唯有葱绿大叶子有着喜人颜色。让人看着总是忍不住从心底泛出一些开心来。只是抛媚眼给瞎子看;周旭眼盲看不到;而晏崎却写字。
“你心不静。”冷静清亮声音晏崎耳边如同一道闷雷。
晏崎背不禁一挺;手轻微发了一下抖动。一滴墨水洒上好宣纸上,好似浓黑柔不开。
“老师。”晏崎恭敬站立起来,俯首帖耳。没有解释,只是沉默站着。
“你是担心晏家三小姐;还是担心晏家?”沉默被周旭打破;晏崎惊诧抬起头来。老师难道已经推测出来什么吗?他是无意间看到晏珏偷偷默背诗词,才发觉晏珏并没有什么诗才;老师是怎么知道了?晏崎心里这样想着;便问了出来。
“知子莫如父,这个父当然也可以是师父。古话不是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么。”晏崎有点黑线,老师到现还有心情调笑。今天就是当今天子派来人来和晏珏玉尺楼对决,他真担心事情败露。欺瞒圣上,可是不小罪名。
周旭没有听到晏崎回话,只是说道:“既然担心,那就亲自去看看结果。”
晏崎有些微怔,他下意思胆怯,那么多人他不敢走进去。低头看到桌子上一幅字,“吾当养浩然之气。”心思有些羞愤,堂堂一个大男子,居然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难道自己这辈子只能蜷居晏府一隅吗?
他已然忘记了自己初询问问题,为什么老师从来没出过院子,却大事小事都知道。
鼓足勇气晏崎正准备踏出门槛,又被周旭叫住:“不要看重结果,仔细观察,回来告诉我你观察出来结果。读了这么长时间书,应该知道观察些什么,去吧。”晏崎有些茫然,难道有什么是他不知道吗?
晏崎敢走,周旭就叫来自己小丫鬟:“吩咐你都记住了吗,现你也去吧。”小丫鬟点点头,黑晶晶眼睛亮闪闪,“主子,我保证完成任务。”初次办事,怎么能不做好呢?小丫鬟信心十足。
周旭虽然看不到却也能听出来小丫鬟雄心壮志,“行了,去吧。”小丫鬟脚步轻出去了,还不忘记把所有东西叮嘱了一遍。虽然她知道自家主子实是聪明很,虽然眼盲却从来能记得所有东西摆放哪里。眼不能视,却能默诵古书,下笔写字也是同样如此,就呆书房,却能知道所有事情,这让小丫鬟对周旭崇拜简直就像神仙一样。小丫鬟心里地位非常崇高周旭总让她觉得自己主子不是简单人物,一定会有什么大事等着他去做,而她非常乐意能帮忙。
等听不到小丫鬟脚步声,周旭伸展身子,抻了抻腰,天天呆书房里果然是有点闷。屋外又下了点雨,周旭也只能叹一口气,不能出去了。
天书看着周旭百无聊赖,就把自己一直很疑惑藏心底问题拿出来问:“你怎么打算不见那些熟人,也不管晏曙要自寻死路?”对于一直闭着书房除了教导晏崎之外,什么也不做周旭河洛表示相当诧异。据他所知,周旭虽然不是圣人,也不至于这么冷心冷肺。
“我不插手,再说,我一瞎子也插不上什么手不是。”周旭语气里含着一点笑意,却让河洛觉得自己越来越摸不清周旭心思。
以前,以为他是冷清之人,却发现他安排好每一个退路。现以为他是个善良人,却能对自己曾经好友走向死亡置如惘然。果然身为天书,是理解不了凡人繁杂心思。想起以前生活八荒神话世界时候,神仙么都是些心思不怎么细腻人,从来当面打架没有背后阴人。现人啊,心思都这么多了。
既然周旭心思也这么难以摸清,不知道他下一个世界是什么样也应该没事吧,天书河洛估摸一会,带着点自己都不知道小气愤,陷入了沉睡。
——既然你不告诉你打算,我也不告诉你下一个世界会是世界,不告别,就再也没机会了,哼╭╮
毕竟要进入世界,是需要很多力量。傲娇河洛瞬间入定了,什么长谈都周旭不愿坦白里掰了。
周旭对于天书时不时抽上一抽性子也十分了解,不去管他。他手里摸着棋子,黑白分明两个棋子,他玉白手里显得异常好看。
周旭微微蹙眉,这一盘盲棋应该能下到第一场比赛结束吧。
今天细雨霏霏,却也阻挡不了普通人看八卦热情。玉尺楼第一层是一些有佳名才子们才能待地方,他们能分得一席,便觉得分外有面子。能第一时间知道笔试结果这让他们有些沾沾自喜,何况是晏珏这位才名外晏家三小姐,据说样貌也是不俗。让这些人平添了几分痴念。玉尺楼外尚且围着许多才子们,冒雨前来他们反而觉得这真是天公作美,一场细雨添了不少风雅。
玉尺楼二层才是对决地方,正中间端坐着奉旨而来一个羽冠才子,他面色如常,对纷纷攘攘底下才子们所有话多置之不理。眼睛紧闭着,似乎沉思什么。
他对面是一道帘子,遮挡住了一道丽影,影影绰绰,却也能看到是一个身量不足婉约样子。
而这四周摆放着八个评论席位,四席是皇帝派来,是盛名外文臣们。有德高望重科考主官,也有当今天子第一届科举以才名闻名探花郎和陈之绂。还有一位尚未入席,别人也不知道,许多人纷纷猜测着。
而对面坐着则是江南四大家,同样也是蜚声。
为了避嫌,晏曙没有做评委。当今天子为了安抚晏家,让晏家人可以二层观看,也可质疑评委决定,只要是能说出原因。
晏崎本来是不打算来,等到了后一刻,一直躲一层楼他还是上楼了,同时对底下那些杂七杂八信息进行分析,这似乎已经成了本能,搜集有效且有益信息,摒除无效失真消息,合并对比消息,做出决断。
晏崎到来让晏政脸上露出一点笑意。晏崎抬头微不可查扫视出现晏家人,嫡系一脉,差不多全部到场,除了自己大哥——晏曙。
按下心里不明心思,他开始没有目观察。视线扫过几个评委,看应试者时停了停,继续扫视。后把目光定自己三叔脸上,为什么感觉三叔极力着隐藏着什么,他还记得当初三叔知道自己晏珏才气时非常高兴,而晏斯似乎也知道了什么样子。
也许,自己不用担心,晏家这么大,谋士这么多,什么主意没有,虽然晏珏作弊,但是晏家应该能保下她,晏崎稍稍放心,虽然不知道晏珏为什么要这么大才名。
晏崎观察了一会,没有什么特别发现。
突然听到底下一阵喧闹声,似乎是叫谁名字。然后有人进来了,晏曙和寇阙并排相偕而来,两个人还谈论着什么,看起来甚是和谐。
就连寇阙身上挂着灰雀一副抬头白眼样子,脚边奔走分不出雌雄兔子也分外和谐。
晏崎知晓这大概就是异常正直寇大人了,不仅办案了得,还被百姓们奉为青天,名声极佳。相传他和大哥是很好朋友,看起来果然如此,一向铁面也能展笑,怎能不是好友。
等晏曙和寇阙入座,比试就开始了。
第一天比试有三道题目,一道是圣上所出,一道是京都才子们一块选出,一道是江南才子们选出来,但是谁也不知道后题目会是那一道。
一炷香时间,一道题目已经结束。
又一炷香时间,第二道题目时间结束。
后一炷香熄灭,第三道题目时间结束。
而那位应试者和晏珏应答被传抄数份,分发到评委手里,还有晏家人和楼下一份。
晏崎目光没纸上,而捕捉每个人细微表情上。
但是他能读出来似乎很少。
细雨绵绵,愈是到晚上,愈是下彻底。似乎要把这个春天积攒雨量全部倾泻掉。周旭侧耳倾听到推门声,说道:“回来了。”
就像是疲倦之极时候有一杯暖烘烘茶等着自己,晏崎心里升腾起来暖流,似乎这江南泛着湿雨水也没那么讨厌了。晏崎点点头,然后才察觉自己老师看不到,声音低如同蚊蝇,“嗯。”
“明天继续看第二场吧,过来泡泡脚。”周旭没有问他观察出来什么,反而让他过来泡脚,晏崎不由放松许多。
“泡完脚就过来陪我下棋。”周旭手里攥着黑色棋子灯火中照耀下显得有些暧昧漂亮,让晏崎耳朵上生出绯红。
61、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昨天雨已经停歇了,被憋了一天阳光灿烂不行;染得整个院子灿灿生辉。好听鸟声叫醒周旭沉静小院子。
晏崎一骨碌爬起来;等看清楚这是老师床,瞬间起了一脑门子汗。他急着下床,却一不小心左脚踩到右脚,脚趾头上还缠上了床单;囧大发了。
“怎么了?”周旭沙哑着嗓子问道;鼻息不稳;却又有一种要命性感。能够让女人尖叫、男人前仆后继性感;已经超脱性别存。
晏崎慌忙跳下来床来,踩着鞋子;立着床边;耷拉着脑袋,然后小心抬起头来,从下到上一点一点打量着老师:从修长腿到有些单薄上身,看起来有些文弱身子,薄薄嘴唇,很能点睛鼻子,还有十分好看眉眼,他从前几乎不敢直视过老师,所以到了现才知道他老师居然是一个神仙般人物。
唯独一双眼睛本来是妙目却已经失明,晏崎心里一边痛惜一边却又敢仔细打量。
“怎么了,不说话?”静静没有人声,呼吸间又能闻到晏崎味道,周旭不由发问。然后自己起身,估摸着时间已经不早了。
晏崎退了一步,带着点和往常不同语气回道:“就是很久没发现阳光这么灿烂。”刚刚向外面瞟了一眼,晏崎瞬间拿过当借口,好吧,这是他第一次说谎,心里有些惶惶。
这时候小丫鬟站门外问:“要吃早饭吗?”周旭应答后,晏崎也这边吃,让她多做一点。说完,周旭开始起床,顺便说道:“崎儿,穿好了吗?”晏崎瞬间从静默状态切换成动态。
周旭衣服放很规整,如果里衣不用换话,外面单衫披上就好,几乎不用人帮忙。晏崎有些明白想着,老师衣裳样式简单,原来如此。
他有些脸红看到师父露外面白皙肌肤,然后就别扭转过头去,看着昨晚有些凋零花再次灿烂。
终于从“老师是个神仙人物,到现我才知道”事实中回过神来晏崎,已经到了吃饭时候。周旭还用盐刷牙,至于晏崎,周旭让小丫鬟递给他一小节杨枝,这东西相当于现代口香糖,没事可以嚼着吃,还有一种清香味。
吃罢开胃小菜和粥之后,周旭摆开架势开始正经问道:“昨天你观察怎么样了?”昨天听他语气,好似打击不行,难道自己这个挺愚弟子还真看出了点什么不成。
晏崎已经挺放松身体,嗖一下子挺直,就连眼前还没吃完饭都放了一遍。眼里还稍稍透露出一点挣扎,似乎有些怀疑自己所看到,又有些不知从何讲起感觉。
“慢慢讲,我慢慢听。不用想前因后果,先把你看到一五一十说出来,然后再把你推理告诉我。”周旭面前一杯清茶袅袅升腾着缠绕着他眉眼,周旭刻意放低声音,显得异常温柔,让声控晏崎一下子没那么紧张。
——慢慢讲吧,老师那么温柔,那么聪明,说不定老师有什么好主意呢。
开口讲时候,关于那些观察,那些怀疑还有那些猜测。
抬头看老师平静听着,抚平了他内心那些焦躁。
有一种被关心被呵护感觉,从来没有人这么意过他,就连敷衍了事也做不到。会认认真真、安安心心听取他想说些什么。他能看出晏家有什么问题,晏家嫡系也都知道,独独瞒着他,不是因为害怕他担心,而是因为他是个废物,怕他添乱。
“你说晏珏偷诗这件事你家里人其实是默许?”周旭先问这个问题作为开端,毕竟这是个突破口。他慢慢理清晏崎讲,结合他自己想,继续估摸着整个事情将要如何发展。
晏崎不假思索点头。“因为那个带着圣旨来应试人我见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事情,那时候他还小,他已经看不出那个人模样,但他有一个别人不知道秘密,就是记忆力极好,尤其是记人这方面,只要是他留心,就会记得。何况自打他懂事以来,也见过多少人。而且那时候对这个人惊鸿一瞥,着实突然印象也很深刻。
晏崎说起来那年冬天积雪很厚,早晨他去行礼,就看到这人跪爹面前,听爹吩咐什么。
——感情你无意偷听技能很早就有了。周旭挑了挑眉,表示听。并给与理解。
东周建国后就废除了一些虚礼,跪拜这种礼节,仅仅限于百姓面见皇帝和王爷,或者正式场合百官行礼。其余人很少会行用跪拜之礼,除非是这两个人立生死契约,一方表示绝对臣服。
“你说昨天是平局是两方故意,实际上事情已经操纵晏家手里。你家有什么阴谋或者说你怀疑你大哥想做什么,有什么证据吗?”周旭原本以为皇帝做法是想践行“上天欲要人毁灭,必先使人疯狂。”还以为皇帝儿戏一般封晏珏才女,赐玉尺,会派什么人来故意捣乱。结果派人是晏家,难道这人是个双面间谍。
晏崎摸摸鼻子,有些无奈自己没有什么证据,只是凭感觉说出来。他有些担心老师会说他,有些怯怯推辞:“也许是我想错了,事情没有这么复杂。”
周旭皱眉,事情比他想得复杂,“你大哥回来时候带回来一个人,你想办法见见看,然后说说对他评价,也许就能有结果了。”
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