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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职业可攻略 作者:海澜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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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当年旭贤王身死的秘密?”声音像是过了水的冷石,承受过冬天极致的冰冷。割过人的心肺,便会一声致命。
“呵呵,你是谁?刺杀我的人,让我猜猜你的主子是谁?皇帝是吧?”晏曙醉醺醺的趴在书桌上毫无半点仪态。
皇帝这点时间久等不及了,杀了废太子,是不是怕我传扬出去这个消息与他不利,我还以为他有多大胸怀呢?晏曙嘴角扯起一个讽刺的笑容来,不知道是在笑宫里的皇帝还是在嘲笑自己。
“有人说你知道当年的旧事,请告诉我,否则刀剑无情。”黑衣人一字一顿的说道,没有人能质疑他说话的真实度。
他的语气似乎带着寒气,若不是晏曙醉了,也要被冷出一身汗来,可是现在的晏曙正处于自我放逐,自厌的状态,连自己的心都不在意的人那么再厉害的敌人也不会害怕。
“呵呵,我可以告诉你真相,你告诉我是谁出卖了我?”晏曙全盘考虑自己布置多年的局面,不相信它如此简单的就崩溃了。只有一个解释:内奸。
若是内奸不捉出来,他死不瞑目。既然敢出卖他,就拿出勇气来承受他的雷霆之怒吧。
“交易成功。你不想知道是谁让我来找你的。”黑衣人开口说道,说到底晏曙也是他曾经的熟人,若不是那人告诉他旭贤王之死和他有关,他也不会想到晏曙头上,毕竟当年京都传闻:京都天才晏曙恋慕旭贤王。
“咳咳。”说不上来是被酒还是被黑衣人的话呛到了,“枉我一世英名,还是参不透一个情字。我若死掉,希望能在忘川河上见他一面,便死而无憾。”
“你是周旭的什么人?”这人,是谁?晏曙朦胧着眼,看不清这遮面的黑衣人到底是谁。罢了,无论是谁,都不是自己亲手为周旭报的仇。
“我是谁,不需晏公子在意。”黑衣人恍惚了一下,语气再次冷的像冰渣渣一样。他因为身受重伤,只得闭关修炼多年,等他再出山的时候,便不知道旭贤王是怎么死的,就连旭贤王埋的棺也掀开过,只是空无一人,连骨架也没有。不是没找过朝廷了其他人,即便是皇宫他也逛了无数次,帙卷翻了无数次,然而当年的事情史书一字未着。
他找过当年的状元宋祁,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有逼问了其他人,都是无解。
而在这时,朝中一个高官托人告诉他当年之事,晏曙知道。并且为他解答一二。只是要买下晏曙的人头。
晏曙呵呵冷笑,“想必你不单单是为旭贤王之事而来,还要取我人头吧?”简单数语,晏曙已经明了此人不是皇帝派来了,更大的可能则是那个内奸派来的。
“希望你遵守约定,替我杀了内奸,我把事情告诉你。”晏曙强调。想必此人知道如何选择。
“你的命我也要。”黑衣人身形一动,用一把淬火的冷剑挑过晏曙指过的白纸,他已经检查过了。
 
67、家主之位

远在京都的皇帝正忙着怀念旧人;对于不得不立皇后这件事稍稍过脑考虑一边,再次放下。对于通过内奸破除了旧情敌晏曙尚未成为大势就被消灭在幼芽阶段的阴谋;又收到晏曙疯了的消息;皇帝并不觉得特别满意。
——人已经疯了;还不满意的皇帝你到底是有多大怨念,;
要不是皇叔以前留下的遗愿不让他伤害戟瑞、晏曙、宋祁、等人;他才不会这么早收手呢,至于从这件事上得到了好处也有不少;威迫耶郎国签订了百年和约,把开源票号收归国有,还顺便让世家们继续猫着。
——皇权和世家从来都不是可以和平相处的。
对于晏家皇帝不能一下子打趴下晏家,只能找一个熊敌友持续拉低晏家。对于晏家家主的选择上皇帝表示;插一脚是必须的。
心情瞬间被治愈的皇帝觉得自己去江南溜达溜达顺便见一下自己昔日的旧情人的疯状,顺便再补上几刀,这样想来,心情更加的不错起来。
“小李子,把奏折整理好,跟着朕去江南走走,见见古人。”昔日初现绝色的小太监已经变成了颇显风华的总管,点头后提醒道:“太上皇身边的太监刚才过来宣召陛下去一趟”。
皇帝的目光一时深邃起来,“走吧。”该清算的时候就应该清算,他的手腕果然越来越硬了。
晏曙疯了的内部事件伴随着来自皇帝的敕令让整个晏家知晓事情真相的人提起的小心,随着皇帝将要来江南并且需要晏家亲自接待的事情,让晏太公、晏政等人又放下了小心。
自然,晏曙疯了,是晏家和皇帝所知道了。外界只知道晏曙突然开悟,遁入空门这件事。
晏曙作为嫡长子,超拔非凡,一直是晏家乃至江南世家所有人公认的晏家家主后一任。外界却听闻晏曙出家做了和尚,十分不得理解。
知道晏曙谋反的晏太公和其他晏家顶端上的人迫于皇帝的威慑自然是要夺去晏政的家主之位,于是除了晏政一脉,一直就有心思的晏涉,还有没有心思也被挑拨出心思来的晏濂,暗暗开始拉拢能在选择家主之位据有话语权的人。
而晏梓也被迫做起公关来,晏斯自然是游刃有余的拉拢人,对比晏梓一脸玷污君子的样子,越来越多的人倾向于晏涉一脉。
而晏濂是嫡子对上晏涉是庶子,在加上长幼有序,两脉势均力敌。
至于已经疯了的晏曙被晏政幽闭在院子里,不得外出。尽管晏曙曾经想要造反,看到他现在的模样,晏政依然感到痛心。他就这么一个聪慧的儿子,却没留下一儿半女,晏政被打击的瞬间苍老了许多。
这样晏家自上而下弥漫着一股看不透的躁动,一直到皇帝的龙舟到了江南的时候才初初停歇。
江南大臣们并着晏家来迎接皇帝,皇帝也很给面子的接受的晏家的接风设宴。
其过程之盛大、其气势之煊赫足以让江南再记挂数年,成为江南闲聊时候的谈资。有人询问道:“晏家好大的脸面?”便有人回答,“晏家嫡子晏曙当年可是皇帝身边的重臣,尚且还有儿时候的情分。”只是当年惊采绝艳的晏曙公子居然要遁入空门,让人空留嗟叹。
事情的真实性总是与表象相差千里。
在经过多方设宴之后,皇帝终于有了些闲工夫,晏家大开中门,迎来了皇帝。而寇阙和典崎、陈之绂等人一并陪着皇帝。
皇帝赏了晏太公许多东西,又亲自看了看他要求修建了玉尺楼,本打算是毁掉晏家的名声,却没想到让晏家的名望更上一层楼。
不管怎么说,在整盘运作中他是获利最大的人。皇帝觉得自己还是还有肚量的。皇帝在晏家停留三天,第一天不过是吃吃喝喝,见了见江南晏家出名的清客、食客、谋士们,又走马观花的看了看院子,而后和晏太公互相打太极试探试探。
第二天就显出了端倪。私下里皇帝早就让留在江南的京都官员把事情一五一十的禀告了,所以有些不耐烦的皇帝便趁空来看看故友。当然,遣散了晏家人还有随侍。
看着眼睛呆滞无神的晏曙,皇帝逗弄了几许,不见晏曙平时里掩埋着怒火的情绪,皇帝反倒是失掉了兴趣,多年宿敌,相互了解的颇多,看了痴傻了晏曙,皇帝心里居然生出一股不可言明的空虚感。
出了晏曙的院子,皇帝有些百无聊赖的放空心思四处看看,四处逛逛。随处走走,便无意间瞧见了一间不甚明亮,有些偏僻的小院子。
里面种着不知名的花草,铺设一地,想来是无人修剪,虽然尚未开放,却有一种野花的架势,有一股天然的自在风流。
见惯了奇花异草的皇帝只不过微微怔了一下,这些自然是不能吸引住皇帝的目光,吸引住他目光的是院子里的人。
一个身着蓝衣的萧飒男子正在树下抚琴,而他身边站着一个尚未及冠的少年。两个人沉默不语,却有一种别人无法打扰的状态。
这种场景勾起皇帝的思绪,让他回忆起少年时。
那是自己和皇叔也是如此。皇叔不爱呆在书房里,反倒是愿意在外面,有风有树有草有花的地方,若是能临着一方池水更好。
有时候自己读书,皇叔指点;有时候自己深思,皇叔弹琴……
一时间皇帝脸上肃然,带着点不可追忆的怔然,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这对于一个时刻保持着警惕的皇帝来说十分不寻常。
作为皇帝身边的第一人小李子以为皇帝分担为己任自然是看出来皇帝的不同。
“圣上?”小李子提醒。
皇帝从失神中醒转过来,人死如灯灭,再回忆也是枉然。然而对那个少年却有一丝好感。
皇帝再次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作为一个皇帝,心必定是极冷的。他这片刻的温情收敛的极快,不然人瞧见。
“那个站在一旁的少年是几公子?”听闻晏家这段时间因为家主之位闹了甚是厉害。
“禀圣上,是三公子,很透明的存在。阖府上下,几乎没有多少人看得上这位公子的,尤其是其他几个公子珠玉在前。”小李子又闲说了几桩旧事,不能到人多的地方去,不敢去家学,不能……
“呵呵,这倒妙了。”皇帝转眼就想出了妙招。家主之位什么的,作为皇帝不插一脚就对不起他的皇帝名号了。
第三日,皇上便和晏太公在书房秘聊。
半日过去,皇帝满面春风而出,晏太公脸带寒霜。随后,皇帝变离开了江南,回京都去了,顺便把自己滞留在江南的几员大臣也一并拐出去了。
然后,晏府并着江南世家们便听到一个消息:家主之位传与晏崎。晏太公已经开祠堂了。
晏太公的考量不是一般人能参透的,周旭点了点茶水,对着有些惶然的晏崎安抚道:“放心,我会看着你。”至于深层次的意思,周旭并没有告诉他。
皇帝这下子算是放下了半条心,尤其是看完了关于晏崎的情报。
小透明成了被圣上钦点是家主,着实震惊了不少人的下巴。
锦绣人才二公子,不选;聪慧玲珑四公子,不选;让晏家人不得不阴谋化。然而皇帝之所以是皇帝的原因,就是能让人无要求的臣服。
争的风风火火的家主之位,谁也没料想落在了晏崎身上。所有的晏家人都惊呆了,包括晏崎自己。
晏崎不期然的知道自己成了家主,心里惊惧交加,作为晏家一份子,他自然对于晏家有着天然的归属感和责任感。之前,老师曾经问过他,想好自己未来要做的路了吗?
他没有作答,之后也没有交出一份答卷。然而这个问题也真的入了心,本来晏家人想着晏崎会推辞,会害怕,想要看他出丑。
没想到晏崎居然大大方方的接下这个重担。
——再次惊呆了无数人的下巴。
就连一向高深莫测的晏太公也是惊讶的模样,毕竟自己这个几乎没怎么关注的孙子什么性子他再清楚不过,没想到,居然还能有些男子汉的气概。
即便有些“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的感觉,晏太公对于晏崎也没抱多大期望。
然而晏崎行事利落,面对诸多人并着诸多事务一样,很干脆的处理的不错。而且社交障碍不治而愈。面无表情,让许多人猜不透心思,实在是服众了。
周旭在外面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高冷模样,让别人对于晏崎从胆怯到高冷的转变变得释然,师父如此,徒弟如此,很正常吗!众人纷纷表示深刻理解。
让晏崎有一种不能说的悲愤感,别人不知道晏崎心里想的什么,对于他处惊不变的态度默默点赞,对于晏崎成为晏家家主,也表示可以接受。
——妈蛋,不接受怎么办,那可是皇帝的亲授任命,除非晏崎立马身死,当然,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这么直接打皇帝的脸面。
皇帝在回京的途中,看着传来的消息,丢在一边。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

68、晏曙与周旭的情

被逼疯了还是其他原因导致疯了的晏曙;脸上没有痴傻的表情。他只是静静的坐着;不动不说话;就是一天。看着太阳;从日出到日落;也是一天。
——对于一个曾超拔脱俗的人来说;便是疯了;也应该与众不同。
就连皇帝来了,也没说什么。只是低声喟叹了一句,“得到皇叔的另眼相看又怎么样,还不是输在我手里。皇叔从始至终只能属于我,懂吗;”
晏曙不为所动;眼眸一片平静。皇帝确认他果然是疯了。皇帝带着恨意的释然和胜利感离开了江南,也离开了唯一一次和周旭再次相人的机会。皇帝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满足感:看吧,你们一个个说爱着皇叔,可到了最后不还是只有朕一个人能一直爱着皇叔。
——独身的耶郎国女国君和独身的宋祁膝盖中了一枪。
晏曙不知道他疯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有一种惶恐感,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消失;还有一种解脱感,似乎是背负了沉重的包袱终于卸下来的感觉。
自从他疯了,就被幽闭在院子里,整日里双眼无神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日日看,也不厌,似乎能看出花来。
这个院子里尚有一个专门伺候他的丫鬟,管着晏曙的吃饭问题;还有一个老伯,打理院子。老伯身体康健,却是爱花成痴的人;丫鬟年纪不过十三,正是豆蔻爱美的年纪,一开始对着这个传说中公子很是照顾,然而天天被关在院子里,她便慢慢的滋生了其他的心思,也慢待了晏曙。
一点一点的对晏曙不好,却没有人发现。让小丫鬟胆子大了起来,偷拿了晏曙的一些在她看来值钱的东西,托人卖掉,换了钱来买胭脂水粉,钗环首饰。
醉心养花的老伯和只顾看花望天的晏曙都没有理她,三个人呈现诡异的和平。
一日,老伯听闻晏府家主师父的院子里生长了一种奇怪并且异常的花,花有异香,花瓣很大。饶是老伯见多识广,也不知道也独独在傍晚开放的花是哪一种。越是恰好在自己兴趣内且是自己擅长的领域里,越是不愿让自己遗憾。
憋了几天,老伯心里痒的不行。然而他知道周公子性子孤傲,他不过是一介奴仆,还是伺候大公子的,他着实不敢去周旭院子。
然而这人迷上一样东西,便会日日念着,天天惦记。总惦记着,老伯便想到了一个主意。
庆贺新的家主的那天,作为家主的师父的周公子想必一定会出席了。而且周公子清冷的就有一个小丫鬟伺候。他只要买通大公子院子里的小丫鬟,让她把周公子的丫鬟拉出院子,他就可以潜进院子,一解相思异花之苦。
等到了晏崎成为家主的庆贺之日,早就打点好的小丫鬟便拐走了周旭身边的小丫鬟。
这一天注定的晏府注定是热热闹闹的。
晏曙现在的院子很偏僻,周旭的院子也很偏僻,更何况是傍晚时分,老伯一路蹑手蹑脚的走过来,居然没有见到一个人出现,他暗暗舒了一口气。
老伯一向木讷老实,一辈子也没说过多少话。他能做出偷香的行为,自然是害怕的如同老鼠。
也就没注意不能出院子的大公子一路尾随他而来。晏曙即便是疯了,身上的武功还在,走路根本听不到音,老伯有如此害怕,自然没敢回头过。
一直到了周旭的院子,老伯也没发现晏曙。
老伯顺着墙角走,等看到那夺目的异花,满眼就再也容不下其他。
晏曙却和那个坐着弹琴,身着蓝衣的孤傲男子对上眼神,不知道为什么晏曙有一种冲动。这人能让他情绪失控。
即便是疯了,晏曙依然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他避过去,跟着老伯身后,娇艳的花璀璨夺目,没有吃早饭、中饭的他饿了,而饿了的他很自然揪下来花来吃。
花沾在他嘴角上,染红了嘴唇。
此时,微风轻拂,周旭便停了琴,他凭着精确的触觉就摸到了小丫鬟走之前的交代的糕点:“让他一定要试吃新做出来的糕点。”周旭只知道小丫鬟的爱好从做菜转移到做糕点,却不知道她做糕点还讲究风雅。
听晏崎说许多人把花放在点心里,小丫鬟当然也试一试。然而像芙蓉、牡丹这些花都已经被试过了,怎么也算不得是新鲜。等到了傍晚,她便看到开的璀璨的院子里的花,没人见过,试吃了也没毒性,她便把这花放在绿豆糕里,看起来相当漂亮。
所以,周旭不知道自己嘴里的糕点是未曾经过检验的不明生物。他很爽快的吃完了。
老伯低眉采摘了一朵,然后流连忘返的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害怕、恐惧的情绪占了上风,老伯正准备抬脚。
他一回头,就看到原本不该出来的大公子居然就在自己背后,而且肆无忌惮的吃花。
老伯惊的一跳,怀里的花就掉了下来。自然,周旭听到了老伯弄出来的声音。
“谁?”谁这么蹑手蹑脚?梁山君子难道是?
老实人的老伯惊骇之下,自己就跑掉了。
留下晏曙和周旭四目相对,呃。
晏曙吃花吃饱了,就开始研究起这个似乎很奇怪的人。晏曙走过来,戳戳他的脸,捏捏他的鼻子,拉拉他的头发,扯扯他的衣服。
呃,这是谁?这么不懂事!
一向在外人面前保持高冷形象的周旭有些懵:“喂,你谁呀?”
晏曙不为所动,当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谁?摸脸已经满足不了的晏曙开始破坏周旭的衣服,撕衣服的声音愉悦了他。武力值相当高的晏曙很快就镇压了想要“造反”的周旭。
“喂,你谁呀,想干嘛?”周旭也想很帅气的来个过肩摔,受限。
“河洛,是谁呀?”周旭忍不住的询问河洛。
一边看笑话的河洛只好开口了。“你熟人,你应该感觉出来了吧?”
周旭瞬间不挣扎了,他还顺毛了。
被拍头的晏曙蹬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看向周旭,这个人身上的冷香很好闻,他使劲嗅了嗅,还是扒掉衣服才能更好的闻。
周旭身上的衣服刷的被撕下来,只留下白色的单衣。看着露出来的肌肤晏曙好奇的用手摸着,而后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撕掉,对比着两个人的肌肤,似乎想要看出什么不同来。
——这货想要干嘛?周旭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哭笑不得。
刷刷,几下子晏曙继续撕掉周旭的衣服,傍晚微冷的空气让周旭打了个冷颤,晏曙好奇的也打了个冷颤。
——介个时候就不要学了,好吗!
河洛不厚道的笑兼旁观。
周旭对于这个状态的晏曙无能为力,想着晏曙也不懂什么,只好让他像个小兽似个继续扒着自己。
够了哈,周旭有些无力的说。
只身着了白色单衣的周旭苦哈哈。
晏曙继续好奇的看自己和周旭的区别,晏曙把自己的衣服继续扒,然而两个人赤条条的站在院子里。
——好想迎风流泪啊。
“晏曙,晏曙,我们回房间。”被旁人看到了,什么样的流言蜚语都可能有。
感到自己身体里有股抑制不住的冲动,周旭囧了。
——作为一个多年来几乎没怎么靠过五指姑娘的周旭他很明白,这分明就是调情。怎么回事?
而此时的晏曙也赤红了眼睛,有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在控制着他,让他生出一种欲望,作为生物的本性,晏曙直接用牙齿咬上了周旭。
——河洛,不要看戏了,快点阻止。
晏曙把周旭扑倒,周旭反抗,晏曙当然不允许,他使劲摁着周旭不让他动弹。两个人在相互角逐的过程中翻滚着,翻滚着,滚进了花丛里。
那铺设一地花丛开的分外妖娆,点点红色花瓣印在周旭的白皙的肌肤上的呈现点点痕迹,分外惹人。晏曙不顾一切的直接用舌头舔,他还记得吃花的香甜味。
周旭反抗无力,反而筋疲力尽。
晏曙没有任何上下左右规律的舔,周旭身上每一片肌肤他都没有放过,然而这样他并不满足,心里有一股渴望,还需要,需要填满空虚。
——周旭这时候反倒释然,想必晏曙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给晏曙打上无害的标签,周旭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欲望。然而到了古代几乎怀疑自己是性冷淡的他似乎生不出多少气力来消耗这场性事。
晏曙单纯粗暴的行为最能刺激人,他不懂得控制的力度让周旭哼出声音来。本来就非常华丽的声音又染上沙哑的感觉,性感的要人命。
瞬间就吸引了晏曙的注意力,他的嘴唇立刻堵上周旭的嘴巴,舌头伸进去,似乎在探寻里面神秘的东西。
周旭瘫软了没有一点气力,他身上印着点点斑斑的痕迹,撩人的很。
觉得自己围观够了,看的流口水的河洛动手了。
然而晏曙的眼里闪现一丝清明,倒在地上。
——周旭又羞又恼,他来到古代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匪夷所思。

69、晏崎与晏曙

自从晏崎接了家主之位;冷嘲热讽的有,冷眼旁观的有;“锦上添花”的有,想要沾便宜的更有。
愿意伸出援手的没有,愿意做小弟的没有,真心臣服的没有,出来挡枪的没有;父母的关心没有。
晏崎以极大的忍耐力来接受这一切考验。熬过去,就是胜利。来自老师的安慰。
——每个高冷面瘫的练成都有那么一段这么不得不说的被抛弃的孤独心酸往事。
晏崎,求出山,求出面;震慑那帮狗眼看人低的小人吧。让我们师徒二人双剑合璧;威慑天下。
以上是晏崎百爪挠心的心理活动。
实际上;晏崎正接过小丫鬟递过来的一杯茶,吹散漂浮的沸水,轻轻的抿了一口,才不紧不慢的端坐:“老师,这段时间学生对晏家做了一些处理,感觉还好。”晏崎很淡定,似乎很有信心,或者说是浑不在意。
小丫鬟赞许的退出。
其实不,晏崎心里紧张的要死,可是就是面部无表情,谁也看不出来他的情绪。
当然,眼盲的周旭从来都不能从面部上读出别人的情绪,但他听力过人,分辨力极强,从声音里就能听出来。
“还好就好,等你力不从心的时候再来找我吧。”虽然周旭看不到,但是他还是望了一眼窗外,晏曙正在花下睡觉。
晏曙:老师能多说点吗,我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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