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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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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周大夫见没自己什么事儿了,起身要走,里正也站起来送周测谎仪出去,听着两个人隐隐约约传来“吃的什么”“粥,你……”的聊天声音,陈进这才舒了一口气,这压力实在太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个新还真难




5

5、认亲 。。。 
 
 
这一天,里正也没有出门,就一直在家里陪着陈进,陈进趁机跟老实人套话,逐渐明白了现在的处境。
陈进觉得自己被陷害得不轻,还真是穿越了,而且还是架空穿,这就更郁闷了,如果是自己比较知道的历史,至少还能趋吉避凶什么的,现在全是空,更更郁闷的是,历史虽然不同,文化发展却类似,于是金手指也没有了,神啊,你要我怎么活,陈进仰天长叹,背个诗就成大文豪的事也不要想了,改个革啊发明个东西啊,这直接不予考虑,文科生,陈进心里大喊:王侯将相,有种,咱就不是那种。
现在的主要问题还是要活下去,虽然里正收留了自己,但也不是长久之计,在人家家里白吃白喝,这样的事陈进做不出来,还是想一想以后该做什么吧。刘里正早年丧妻没有再娶,现在是一人度日,平地上有几亩麦地,山脚有些薄田,种的都是玉米蜀黍还有地瓜之类,耐旱嘛。
陈进觉得自己可以跟他共同生活,自己身强力壮可以干活,但是没有地,话说陈进还是想有自己的家业的,可是这里开荒地都要经过县衙批准,自己还是黑户。
里正对自己有恩,知恩图报也应该照顾他,而且陈进的心里总是对这个目光柔和的中年男人有种莫名的亲近感。
不过这件事可不是自己想想就可以,还要经过里正的同意。陈进跟刘里正这么一说,马上就同意了,不是太轻信,实在是里正已经到了年纪,他这个年纪的人大多儿女成群,更有抱孙子的,老了的人总希望能够跟儿女一起共同生活。
早些年也有兄弟说可以过继一个孩子,但是被他拒绝了,谁家的儿女也是心头肉。现在天上掉下个后生,说要跟自己一起生活,心里正高兴呢。
两个人继续聊天,愈发觉得投缘,觉得好像本来就是一家人一样——时尚衣点的年轻人插花:你们本来命里就该是一家人,陈进你的灵魂如果没有跑错时空,这就是你的老爹啊。
刘里正越说越高兴,越说越觉得眼前的年轻人又厚道又懂礼,越看越爱,于是试探问道:“后生,此处虽然山地贫瘠,倒也算得山清水秀,不知你要在此地停留多久。”
陈进一愣,不是都说了要一起生活两个人好有个照应嘛,怎么还这么问,转念一想就明白过来,这是没有安全感呢,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说道:“我如今流落异乡,只求有安身之地,如果您不嫌弃,请收我做义子,愿给您养老送终。”
按理说陈进不应该这么提,但是经过这么半天的功夫,陈进已经摸清楚了这人的性格,善良不必说,老好人,敦厚,温和,不愿意提可能让人为难的要求,所以直接自己提出来,反正就他们两个,也不怕丢人。听了陈进的话,里正高兴得手一直哆嗦,眼眶微红,嘴里喃喃:“好,好,好孩子。不知孩子你有多大了。”
“二十九。”
“明明未及弱冠,怎么可胡乱更改岁数。”陈进大惊,不到二十岁,这是怎么算的,后来一想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相貌什么的都变了吧。勉强笑一笑,对里长说:“我是睡糊涂了,麻烦您给我端盆水来洗洗脸醒醒神儿。”
刘里长出去给陈进端了一盆水进来,陈进趁洗脸的功夫从水面端详自己,果然是一张少年的脸,不过还是自己的长相,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具体肤色如何倒是看不出来,洗完脸,对刘里长笑了笑,说:“果然清醒了,一天到晚盼着自己能长大些,倒把自己给弄魔障了。”里长笑了,说道:“正是,当年我年少时也是盼着快快长大,却没有你这么急迫。”果然很好骗啊,陈进觉得自己没有遇上那么周大夫简直就是烧了高香了。
认干爹就得按规矩来,陈进尽管身体虚弱,还是硬撑起来,他现在身上穿的是一身白色的衣服,大概是古人穿的里衣,刘里正找了自己一身衣服,好在里正的身材不算高大,穿上没有太搞笑。
在陈进的感觉里,农村认干爹干妈,就是两家一起吃顿饭,找个见证人就可以了,没想到这里还这么麻烦,刘里正请来了村子里德高望重的老人,看起来都是人瑞,“可能此地流行长寿”,陈进暗暗想。摆上香案,在大家的证明下写下文书,按手印,陈进趁机看了看文书上的字,果然是繁体字,看来还是在中国啊,然后一看,自己的干爹原来名叫刘梁荣,还不到三十七,自己的年纪是十六岁,苦笑一下,这算是偷来了十几年吗?
陈进给刘爹磕了个头敬过茶就算是礼成了,也没有改姓,只是族谱后补充义子,之后的事情就是两父子自己家里的事了,一帮老兄弟吆喝着身为里正的爹欠下了一顿酒后也都散了。
晚上陈进觉得自己简直要散架子了,所有的事情都一天做完,明明万恶的周大夫还说明天才能好,结果刚才他看见混在人群里的周大夫笑得露出来八颗牙,身为大夫看见病人被这么折腾就如此高兴,简直就是没有医德。
刘爹(升级了)推门进来,看见陈进趴在床上一脸疲惫,愧疚地说:“阿进,今日的事是我考虑不周太过仓促,辛苦你。”
陈进笑道:“爹,怎能这么说,我也希望早点尽孝。”这个温柔的好人大概是怕事情有反复才这么着急吧,这么看来两个人真的很投缘,头一天还是救人与被救的关系,第二天就成了父子,高效率。
刘爹看着陈进喝下粥又嘱咐早点休息,才收拾碗筷轻手轻脚离开,黑暗中陈进微笑,还从没有人这么贴近过他的心,自己的父母不必说,抚养他长大的叔叔婶婶,即使很亲密,但是也没有这种让他完全放松的感觉,更多的时候,是两方人都小心翼翼。
陈进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过于冷血,所以晚上梦见叔叔婶婶的时候还很内疚,他看见婶婶拿着自己的照片在哭,叔叔闷头抽烟,堂弟和弟妹也是相对无言,陈进走近房门,大家好像都没有看见。陈进对于这个家,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婶婶,这个农村的妇人,没有大见识却有大智慧,包容自己丧母之后的任性,包容自己的性取向,只能走上前抱住她,一直重复着“我很好,我很好,我没有事,你也要好好的,你们都要好好的”这样的话,直到自己的泪沾湿了她的肩膀。
 

作者有话要说:我开金手指。




6

6、生活,生活 。。。 
 
 
在公鸡啼声里醒来的陈进脸上还挂着泪,刘爹进来的时候看见,也没有说话,只在门口站着,等陈进擦干脸上的泪,才像什么也没有看见一样进来把人叫起床。
就这么样过了两三天,终于身体完全恢复,感叹少年的身体果然好用,这么快就恢复了,哪像自己原来,熬个通宵都有两天缓不过神来。
因为已经是深秋了,地里的作物都收回来,现在需要做的事就是把粮食晒干好储藏。这种活计是陈进在家里做熟了的,也不好意思在家呆着,就跟着刘爹到场院里打打下手。村子里的男人们看见刘爹后面跟着的陈进,大声嚷道:“里长,你这也太不厚道了,这后生还没好全呢吧,这就出来干活啦,可别累着。”
刘爹笑笑:“出来散散也是好的,总不能憋在屋子里。” 
别看刘爹一副白白净净文质彬彬的样子,还真是一把好手,把晒在场院里的散玉米一遍一遍翻过,保证每一面都能晒到,其余编好能挂起来的早已经高高挂在院子里的树上和木桩上。然后把已经晒干的收集起来装到一个大竹框里,准备回家的时候背回去。
这边刚翻完玉米,马上就要到另一边翻地瓜干,这种东西是在地里就切好晒干的,然后收拾回家,现在是铺开再晒一遍就要入仓了。
就这么忙忙叨叨直到晌午,刘爹背着竹筐,两个人回家,本来是陈进要背的,结果一下子就被压趴了,惹得场院上的汉子们一阵大笑:“后生,还要再吃几年饭啊。”陈进红着脸,跟在刘爹深厚,暗暗发誓要锻炼身体,农村长大的少年,哪一个不是十几岁就当做大劳力,即使家里并不让做什么,力气总还是有的,不知为什么现在居然这么虚弱。刘爹回头看看跟在身后的红脸少年,笑着安慰说:“阿进,别听他们的,都是粗人,不要放在心上,你现在是身体还虚弱。”
总算是走到了家门,回到家,刘爹又忙忙把花生黄豆摊出来晒,花生还带着壳,黄豆是已经打好的,一粒粒金灿灿。大概是因为家里养着鸡,怕没人在家糟蹋了,所以现在才拿出来晒。
陈进因为还不熟悉,只在旁边看,后来一想至少还可以做饭啊,忙走到厨房,问清楚了油盐放在哪里,让陈进比较惊讶的是,居然没有植物油,明明是种着黄豆花生的,这里果然不是自己生活的时空,大豆种植历史有四千多年,居然还没有提炼出油来,吃的是猪油,盛在一个小瓦罐里,盐也是粗盐,一颗颗大盐粒,有醋,可是没有酱油。
看了看厨房里有几条咸鱼,瓮里有玉米面,陈进决定做玉米饼子老咸鱼。把玉米面加水揉好,放在一边,咸鱼去刺,把肉切成长条状,拿了个鸡蛋打在碗里搅好把鱼肉加进去拌一下。用的锅是非常大,陈进只记得小时候家里用过这种,叫做八印锅的,生火用打火石,简直就要难为死,最后还是刘爹进来帮陈进烧火,陈进一心做饭。
锅热了后加猪油,煎鱼,把糊了一层鸡蛋的鱼肉一条一条捞出来放到油里,一阵吱啦之后用勺子把鱼肉翻个,一阵煎鸡蛋的香味冒出来,中间又夹杂一点点鱼的香气,但是又不浓烈,分作几次把鱼肉做好,鱼刺和鱼头煎酥,剩的蛋液倒在锅里。剩下的油底煎玉米饼,双手洗干净,沾了水抓一把揉好的玉米面在手里左右拍拍,拍成扁平状,摔到锅里,只要小心别扔到油里就可以。很快,整个锅底都糊满了玉米饼子,盖盖儿闷一会,玉米饼子也熟了,两个大陶瓷碗,一个装玉米饼,一个用来盛鱼。
刚摆上桌,倒霉催的周大夫就来了,陈进怀疑他是不是躲在门后偷看来着,刘爹招呼他:“阿兴,快来吃饭。”
阿兴?老爹跟这个周大夫很熟啊,看来没少来蹭饭,这个时候到人家家里,简直就是扑饭碗来的。
周阿兴看看桌上的饭,回道:“阿荣,这是你做的?我还急急忙忙过来。”
“是阿进做的。”刘爹脸红着对陈进说:“我不太擅长做饭,所以都是你兴叔一直帮忙照顾。”陈进在心里猛翻白眼,还兴叔咧。
周大夫说道:“阿荣,说过多少遍,我比你大,要叫兴伯,呃,还是算了,兴叔就兴叔吧,至少比兴伯好听点,没那么老。”
陈进心里吐槽,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叫道:“兴叔。”周大夫答应一声对刘爹笑道:“你果然还是个有福气的,白捡个儿子,还这么灵巧,比你只会做粥强,以后不用我来给你做饭了。”
陈进想想果然这几天周大夫常常过来看看自己的身体,只要他来,吃的就是饭,其余时间都是吃玉米面粥,看刘爹又是得意又是不好意思,不禁笑道:“爹,我说过要照顾你的嘛。”
“别废话了,快点吃饭,吃饭。”周大夫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去寻了竹筷搬了马扎坐下,父子两个也跟着坐下吃饭。周大夫一边吃还一边评价:“唔,不错,鱼肉很不错,鸡蛋的香把腥味都掩过去了,而且,居然煎的又香又嫩,小子,不错啊。”拿起一块饼子看了看,一面黄澄澄一面焦褐色,“这是什么做法?”咬一口,“不错不错,香喷喷,还带着点甜,配着咸鱼吃正好。看来做饭你比我强,你爹就不用提。”说完也不管别人什么表情,自己哈哈笑了起来。
陈进翻白眼,不搭理他,刘爹更加不用说,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闷头苦吃,这一顿饭就这么风卷残云般结束。
按陈进的习惯,饭后要吃点果蔬,有水果吃水果,没有水果就吃点黄瓜西红柿之类,所以吃完饭习惯性想有什么水果可以吃,这时才算想起自己抓在手里的葡萄和苗子,这么折腾一通也不知道烂了没有。忙跑回屋里,看看布兜,葡萄已经烂了一半,苗子的叶子也揉烂得差不多了,拿出来,周大夫看见,问道:“这是什么,前天看你那么宝贝,谁都拽不出来。”
陈进说道:“这叫葡萄,算是一种果子。”舀水把好的清洗干净(顺手把亲爱的老乡小布兜洗干净晾上),盛在碗里放到饭桌上,买的时间比较长,还经过那么长时间的折磨,葡萄的样子有点惨不忍睹,吃到嘴里没有最新鲜时吃的那种酸甜外特殊的香气,不过陈进还是很满意,现在可没有什么好讲究的了。
周大夫尝过之后也是啧啧称奇,说还从没有见过这么大个头,水汁饱满香甜可口的果子呢,三个男人又把一碗葡萄消灭干净。陈进拿着两棵可怜的葡萄苗说道:“爹,我在院子里把这两棵苗子种下吧。” 
刘爹接过苗子看了看:“还能活吗?种种看吧。”
爷俩在院子里找了个向阳的地方种下,周大夫也回自己的药铺去了,还要看诊呢。事情都忙完了,两人坐在一棵树下,一边看着晒在外面的大豆花生,一边养养神聊天。
陈进这才有机会看看整个院子的情况,挺大的院,北边朝南一溜五间房,中间是客厅,叫堂屋吧,堂屋西边是自己住的,那刘爹一定是住在东边的房里。东西两边靠墙的房子都上着锁,刘爹看陈进一直端详,解释说:“这两间东边是放粮食的,西边也有粮食,还放着其他杂物。”
东墙边的房子就是刚才做饭的厨房,南墙边搭了个草棚子,里面放着一些农具,还有个石磨,西边是猪窝鸡棚,没有看见厕所,要到呢里解决问题?昨天一天是刘爹把一个桶放在他屋里,喝了一天粥也没有大解,又重新看了一边,确定没有找到,问刘爹:“爹,茅厕在哪里?”
刘爹愣了一下才回答:“没有茅厕,要方便就在猪圈里。”




7

7、挖厕所 。。。 
 
 
听刘爹说要跟猪共用茅厕,陈进晕了一下,怪不得每个穿越的人都要改造厕所,这对用惯了冲水厕所的现代人来说,先不说气味,只想到自己方便的时候对着一头哼哼叫的猪,担心被它拱下去就接受不能。
“看来,我也逃脱不了盖厕所的宿命啊。”陈进暗想,对刘爹说道:“爹,我不敢在猪圈里解手,下午我不跟你出去了,我想挖个茅厕。”
刘爹现在是个溺爱孩子的人,说道:“啊,那我早点把玉米收了回来帮你。”
“不用了爹,我自己干得了。”
“那你别硬撑,累了就歇着。”
“嗯。”
虽然已经是深秋,中午的太阳还是很毒辣,陈进起来翻了翻黄豆和花生。看看那些黄豆,太少了,只有几十斤的样子,问他爹:“爹,不把剩下的黄豆也搬出来晒晒吗?”
“没有了,都已经在这里了。”
“啊?怎么这么少?”
“黄豆除了做豆腐,没有别的用处,吃的话容易胀气,所以大家都少少种一些,冬天没有菜的时候才做几板豆腐,过年过节用糖炒了做零嘴,都吃不多。”
陈进简直郁闷到顶了,黄豆怎么会是没有用的东西。黄豆可以榨油,可以生豆芽,可以做豆瓣酱,可以做酱油,没有黄豆自己可怎么活。
后两样才是陈进真正在意的,作为北方人,陈进的家乡是离不开酱油的,炒菜讲究大油大酱大料,中午做饭的时候知道这里的人没有听说过酱油,陈进就觉得不妙,他吃饭一向是无酱不香的,平时总要有鲜辣豆瓣酱佐饭不说,菜里能加酱油通通都加。上大学的时候在外地,吃了四年原色的菜一毕业就回了离家不远的城市里工作,没有酱油的红褐色总觉得菜不是滋味。
“老天,你不会这么残忍吧,我没有称王称霸的心思,你也不能这么折磨我,连个安稳日子都不让人过。”
刘爹看陈进一副悲催样子望天,问道:“阿进你喜欢吃豆腐是不是?这些豆子你我两个人实在有点少,明天我要进城,可以再买一些回来。”
进城?陈进的思维马上被拽了回来:“爹,你要进城?咱们这里可以进城?”
刘爹笑:“咱们这又不是与世隔绝,怎么不可以?虽然基本上可以自给自足,还是需要买卖一些东西的,今天中午的咸鱼就是在集市上买的,咱们这里都是淡水,可没有海里的鱼。”陈进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今天的鱼是海水鱼。
“爹,有海里的鱼,咱们这里是不是离海近啊。”
“不算近,但是这条河直接通向海,因此咱们这里海里的特产也常见。”
陈进并不稀罕大海,说实在的,他更在意的是有海货,至少会有类似海带之类。陈进小的时候缺碘,差一点得了粗脖子病,还是叔叔到集市上买了海带上顿吃下顿吃,只吃的大家一闻海带味就恶心。上午跟刘爹出门的时候,在场院里看见有人脖子粗大,可能是缺碘,这在山区并不少见。想了半天,陈进决定要跟刘爹一起进城,百闻不如一见,想要知道这里的物产,还是要亲眼见到。
“爹,明天我也跟着去吧?”
“也好,也得给你扯布做几件衣裳,冬天的棉衣和被褥也要早作准备,山里冷。”看着陈进身上穿着的还是自己的衣服,刘爹心里很不舍。
再胡乱聊了几句,刘爹到场院去了,粮食再翻一翻可以收起来运回家入仓,陈进就留在家里准备挖厕所。
陈进也没有计划很大的工程,想要改造成现代厕所,只要不跟猪面对面就可以。
决定在猪圈围墙下开个洞,从外面挖出个斜坡通到大坑里,说干就干,吭吭哧哧忙了好一会儿,才把外面挖好,还要到猪圈里面把斜坡整好,硬着头皮打开小木门,猪一看见有人来马上哼哼着迎上来,陈进用手里的铁锹挥开,一边整斜坡一边还要防备猪的骚扰,忙了一头大汗终于满意了。
看看新茅坑,觉得还应该在斜面上铺砖,找了一圈没有找到闲置的青砖,只得从外面找了些大一点的扁平石头,敲敲打打铺好,看看石头挺多,干脆又把地面铺了一遍,看着一米见方的小地盘。从墙外的柴垛上抽下今年的玉米秸,沿着石头地面围一圈,仅留可供一个人出入的门口,门口两边立着细木头,用土培结实了,厕所就算完成了。瞅着自己的劳动成果,陈进很满意,虽然气味大了点,但这不算什么,小时候家里也是养过猪的。
所有工作完成,半个下午也就过去了,陈进洗洗手站在大门口,想到场院里帮忙,又担心自己迷路,正犹豫不决,刘爹回来了。一头小毛驴拉着板车,板车上装着一车鼓鼓囊囊的麻袋。赶车的是个挺精神的小伙子,肤色黝黑,眼睛不大,但是挺有神,一笑一口白牙,牵着小毛驴的绳子走在一边,刘爹坐在车辕上,双腿晃晃悠悠的。车停到门口,刘爹跳下来对陈进说:“阿进,你忙完了?这是祥子,帮我把粮食运回来。”有对那个青年说道:“这是我儿子,昨天你也来过吧?”
小伙子笑,一口白牙亮闪闪:“荣叔,昨天我陪我爹过来的,已经见过弟弟。”
刘爹点点头,对陈进说道:“祥子比你长两岁,你需得叫哥哥。”
陈进走近说道:“祥子哥。”
“哎!”走近了看,这家伙居然还有酒窝。
有了一个大小伙子,干活就是快,刘爹开了最东边的房门,祥子一个麻袋直接扛到肩上大踏步运到房里,看的陈进一呆一呆的,好家伙,这力气。陈进也打算试试,结果拎了几拎,麻袋丝毫未动,求刘爹帮忙抬到肩上,一个趔趄,幸好祥子一手拽住,否则就得摔个大马趴,只好死心。
很快车就空了,刘爹进屋倒水,祥子看见院子里多了东西,就走过去看看,问道:“荣叔,这是你弄的?怎么不叫我帮忙。”
刘爹端着水从屋里出来,说道:“不是,是阿进收拾的。我看看。”把碗放在石桌上也走过来,看过之后说:“不错,这样比较方便,只是还需要门来遮挡才好。”
祥子说道:“是弟弟想到的吗?真是心思灵活,门我来做好了,麻烦荣叔给我寻一些麻绳和一根细木来。”
刘爹也不跟祥子客气,看来是很熟悉的人,找来了麻绳和木头,祥子手脚麻利地把玉米秸和木头绑成一扇门的样子,再用粗绳松松绑在门口立的木头上,一个可以提起拉开的门就做好了。又帮刘爹把黄豆花生收好放到西边仓库,祥子喝了口水就走了,临走时看看陈进的细胳膊细腿,对刘爹说:“荣叔,弟弟身架单薄,以后家里有什么力气活,还是找人叫我。”嘿嘿一笑,拉着毛驴车走了,陈进很不服气地在后面伸了伸胳膊,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身上会长满疙瘩肉。
晚饭还是吃中午剩的玉米饼子,热一热,虽然没有中午那么暄软香甜,还是很好吃,用荤油炒了半个吊瓜,没找到香菜,半棵葱细细切碎了放进去。周大夫仍然是在饭菜上桌的时候来的,陈进怀疑他是不是长了副狗鼻子,或者在暗中偷窥,要不怎么总是这么巧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别人的文,吐血,咱这还能看吗?能看吗?简直就是可以删号自杀的水平啊。




8

8、有钱了 。。。 
 
 
想要去集市,有一件事是必须要考虑的,钱、钱、钱,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一文钱也没有买个毛啊买。假如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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