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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娘娘[完结+番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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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云心里冷笑了一声,他还没见过德妃,不知道是不是传闻中那么飞扬跋扈,不过受宠应该不是虚的,后宫这些事多少都会传到薛钧良耳朵里,而德妃欺负皇后都欺负成这样了,薛钧良半点也没动静,这不摆明了是默许么。
“替我谢谢德妃的好意。”
小太子被他这一句话噎了正着,什么心情也没有了,恹恹的回自己那去了。
薛钧良确实去了德妃的毓秀宫,德妃刚开始还有点顾虑,难道大王改了性子真的去宠幸丑皇后么,还没着急完,刚巧薛钧良今晚上打算留宿毓秀宫。
德妃立时觉得自己的烦恼是多余的,一个相貌丑陋的娘娘,再聪明也还是寒碜,哪个帝王不是以貌取人的。
德妃为了抓住薛钧良的心可谓是煞费脑筋,一晚上又是跳舞又是弹琴,使出了浑身解数,似乎把薛钧良哄得团团转了。
只不过酒过三巡,按照德妃的想法,薛王应该已经醉了,这时候德妃就该装成不胜酒力,依偎在大王怀里,然后颠鸾倒凤一番……
但是这都是德妃的一厢情愿而已,薛钧良喝了不少酒,就是不醉,德妃硬着头皮装醉,还没来得及依偎到薛钧良的怀里,外面有人通报,姜谕姜总管求见。
按理说大晚上了,陛下来到妃子的寝宫,就是有什么要务也不能打扰啊,哪知道薛王立马就把人招进来了,而且让德妃进内室回避。
姜谕进来之后给薛钧良请了安,道:“回陛下,太子已经从云凤宫回去了,老奴一直跟着,太子的举动不出陛下所料,只不过皇后娘娘依然不为所动。”
薛钧良靠在大椅上,手里托着酒杯,斜睨着桌案上微微跳动的烛火,笑了一声,道:“看来孤以前真是小瞧她了。”
他说完,忽然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道:“太子这几年被孤宠坏了,你说如果让太子跟在皇后身边,如何?”
姜谕低着头,回道:“陛下英明,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依老奴愚见,殿下虽然聪慧,但是难免倨傲,也只有皇后娘娘的性子能降服。”
“行了,”薛钧良把酒杯抬手扔在桌上,长身而起,道:“就这么定了……时候也不早了,让德妃早些休息。”
他说完,竟然出了毓秀宫。
等德妃从内室出来的时候,哪还见薛钧良的影子,只有姜谕守在外室,传了薛王的话,也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袖瑶就忙活了起来,原因无他,就是因为昨天小太子的话,薛王让娘娘上大殿了。
虽然这其中有刁难的成分,但是袖瑶也抱着一丝希望的,毕竟是自家的主子,自己再不尽心打扮打扮,还有谁来费心。
袖瑶半夜就睡不着了,在外面踱来踱去,怕吵醒了娘娘,滕云脸上本身就疼,而且这不是自己的国家,他难眠睡得也浅,听到袖瑶兴奋的踱来踱去,无奈之下只好喊了一声人,袖瑶才安静下来。
天一亮袖瑶就开始为他梳妆打扮,这是滕云最不适应的地方,他十九岁皮甲上阵,天天与将士们同吃同住,已经不喜欢被人服侍了,尤其袖瑶一边伺候他,一边嘟囔着“娘娘这个发饰好不好看”,“这件衣裳衬着娘娘腰细”,“绾个什么样的头发好”……
袖瑶在滕云的脑袋上捣鼓了半个时辰,才算是完事,滕云也算是锻炼出来的好脾气,竟然没有发作。
等打扮好了,正好小太子薛佩来了。
薛钧良确实有难为他的意思,但是也是只考验而已,利用德妃和小太子来试试这个丑娘娘而已,没有刻意刁难的意思,不然也不会让小太子亲自来请他。
太子在薛国的地位也举足轻重,薛王都肯让太子去请娘娘上殿,也说明了娘娘的地位非都一般。
众位大臣心里都是打鼓,更证实了那些流言,太子和皇后感情甚笃,犹如亲生。一时间后宫变得人心惶惶,这是要变天了么,皇后既有凤印,又拉拢太子。
、第五章 赌心(捉虫)
大殿之上,薛钧良早就命人设好了珠帘,毕竟正宫皇后的样貌不是谁都能看的。
万年侯薛后阳是薛王的同母弟弟,两人感情一直不错,自从薛钧良登基以来,所有的兄弟贬的贬削的削,独独留了一个亲弟弟在身边,还封了铁帽子,万年侯。
在他还是皇子的时候,有个云游的术士曾经说,此子性格残暴,以后必是祸患。
被册封的时候薛后阳年纪还太轻,根本没什么功绩,自然很多人不服,这么大的帽子扣下来,被人挤兑是常有的事,加上云游术士的话,挤兑薛后阳的人就更多了。
但是薛钧良从来都不怀疑自己的亲弟弟,对他一直很信任,薛后阳虽然天生少根筋的样子,但是生在帝王之家,怎么可能不被环境熏陶,他当然知道薛钧良对自己好,是因为自己不会跟他争位,不过对于薛后阳来说,他就是稀罕这份手足之情,在皇宫里太稀有了。
薛后阳册封三个月之后,就出征上阵了,出了京城一去就是七八年,中途一次也没回来过。
很多人上书给薛王,建议薛王招薛后阳回京,毕竟一个侯爷经常在外,万一培养了自己的势力怎么办。
每次薛钧良只是一笑,告诉他们,孤不相信自己的弟弟,还能相信谁呢。
薛后阳再次迈进京城竟然已经隔了这么多年,他自己也有点感慨。
大殿之上文武大臣分站两侧,薛后阳身着铠甲,武器已经卸在殿外,大步走进来矮身拜下。
滕云坐在珠帘之后,小太子陪在一边,他看着薛后阳走进大殿,内心不知道该是什么滋味。
他在外十年,遇到最强的对手,莫过于薛后阳这个万年侯了,很多人都说薛后阳有勇无谋,其实不尽然,薛家这两兄弟都是用兵如神的将才,薛钧良是智取,而薛后阳是命取,和薛后阳的每一次交锋都是搏命。
这个侯爷根本不稀罕自己的命,仿佛见到了鲜血就会发狂。
这一次薛后阳大败滕国回京,必然又要晋封,只是他再向上几乎没有能封的了,如果再封就是功高盖主,难免惹人非议。
薛钧良起身亲自走过去,扶起拜在地上的薛后阳,但是上朝的整个过程只字未提晋封的事情,赏赐倒是不少,还主动留下薛后阳在宫里午膳。
滕云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心里不免冷笑一番,薛钧良果然是个伪君子真小人,表面上对自己弟弟如何如何的好,还不是想要收为己用。
他想到这里不免有些唏嘘,自己的兄长们又如何,自己在外十年,滕国就内乱了十年,不断有人篡位谋反,起义无数,还有逃窜到别国的公侯将相。
或许身为帝王,薄情一点倒是一件好事,江山本就是白骨堆的。
下了朝小太子薛佩也被叫去一起用膳了,薛佩的性子和薛后阳倒是很合得来。
滕云回到云凤宫,袖瑶早就等得着急了,道:“娘娘,怎么样?”
滕云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子皱了皱眉,这小姑娘说有心机,但是城府不深,说没有心机又有点小心思。
“还能怎么样?”
他的话一点也没打击袖瑶的兴奋,袖瑶又道:“娘娘,今天小厨房做了几道好菜,在花园用膳怎么样?”
滕云懒得驳她的好意,反正整天闷在屋子里也快闷坏了,到花园走走也好。
袖瑶摆了膳,小亭子的景致倒不错,一面临着水,一面被茂密的花草包围,袖瑶兴致勃勃的伺候着滕云进膳,叽叽喳喳的。
还没吃完饭,就看见薛钧良和薛后阳往这边走来,他们走得不快,似乎在散步,宫女侍从都远远的跟着,两个人似乎在谈什么事情。
滕云知道这种情况本应该回避的,但是他又知道,薛王和万年侯谈话的内容,肯定是自己最想听到的。
袖瑶也没了主见,看着自家主子,但是自家主子却没动晃。
薛钧良二人走得近了,就听到薛后阳的声音道:“虽然滕云已死,但是滕国的裳相也不得不防。”
“说的有理。”薛钧良笑道:“我听说滕裳待滕云很好,是也不是?”
薛后阳想了想,道:“这倒是有听说。”
薛钧良笑了一下又道:“我又听说,滕裳虽然是异姓侯,后来御赐的国姓,但是滕王对他的功高震主越来越不满了。”
“是。”
薛后阳并不明白薛王是什么意思,不过这倒是实话,他心里一悸,难免想到了自己,说实在的,他出征又回来,觉得自己的秉性都不真实了,他不敢抬头对视薛钧良,他真的怕自己就像滕裳一样,一辈子尽忠,最后反而被厌弃。
薛钧良睨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他的想法,只是不点破,继续道:“如果我派使臣去滕国,使臣只见滕裳,说薛王可以归还滕国皇六子云将军的尸骨,你说如何?”
薛后阳全身一震,总算是明白了,这是多好的离间之计,滕王多疑,如果使臣只见滕裳,一定会引起滕王对裳相的不满,到时候裳相一除,滕国又无人领兵,不攻自破。
滕云有一瞬间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他手脚顿时冰凉,滕王是自己的父亲,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滕王多疑,裳相虽然不是血亲,但是对自己犹如己出,耳朵里听到了陷害滕裳的计谋,但他却无能为力。
袖瑶看见娘娘失神,也不敢出声,只能伸手拉拉滕云的袖子。
滕云回过神来,手还有些不可抑制的发颤,薛钧良又有后话了。
“这还不止。”
薛钧良笑的胜券在握,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道:“试想我又怎么可能让滕国人这么轻松的带走云将军的尸骨?如果滕裳想带走滕云的尸骨,就要他滕国的相爷,亲自过来一趟。”
薛后阳沉吟了一下,“可是……陛下确定滕裳回过来么?这可是请君入瓮,滕裳城府可不浅。”
薛钧良不为所动,幽幽的说了一句,“我赌的是人心。”
、第六章 骨灰
薛后阳点点头,最后道:“陛下圣明。”
薛钧良半天没说话,只是注视着对方,把薛后阳看得有些发毛,愈加显得恭敬起来,垂着首。
薛钧良忽然把手放在他的肩头上拍了拍,笑道:“咱们越来越生疏了。”
“君臣之道,本该如此。臣弟不敢越据……”薛后阳道。
“确实是,”薛钧良道:“但是这几年,我常常在想过去的事情……后阳啊,你发现了没有,我在你面前从来不称‘孤’,因为我知道,你始终是我的亲弟弟。”
薛钧良说完,似乎叹了口气,往前走了几步,背对着他,道:“很多事情不是我所想要的样子,我也想要国泰民安没有战争,但是以前的薛钧良已经‘死了’,我能做的只是一个开疆而守土的暴君……是功是过百年之后自有人会评论……你不要怪我。”
“陛下……”
薛后阳朗声道:“后阳虽然这几年都不在京师,但是也能理解陛下的苦心,无论后阳他日是大将军还是一介草民,都不敢忘记有这样一位值得敬重的兄长,又怎么敢责怪陛下。”
薛钧良点点头,笑道:“你回京多歇息,不着急走……道乏之前,能叫我一声大哥么?”
人常说伴君如伴虎,就算是掏心挖肺开诚布公的说话,也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只是作为一个君王,他的话里有六成真四成假,已经是个英明的君主了,也是个能打动人心的兄长。
薛后阳一撩衣摆,忽然双膝摆下,俯首轻声道了一句“大哥”。
说罢立刻长身而起,转头退了下去。
薛钧良等跫音远了,才转过身去,看着万年侯的背影。
他们曾经是共患难的兄弟,但是每一个君王都是天生的鸟喙,只可共患难,不能同享福,薛后阳一直留到今天,是他薛王手下留情了,而万年侯的所作所为确实也让薛王颇感欣慰。
也许他们的血里亲缘,可以维持的长一点,再长一点。
滕云一直站着没动,他听到薛后阳那一声大哥,心里感概良多,如果自己的兄长也能这样对自己说话,别说是一个戍边的将军,他愿意永远带兵,不踏足京师一步,只可惜……连这种地步,滕国的皇子们也做不到,怪不得会落魄的如此。
滕云知道自己无力回天,尤其他现在是一个奉国联姻的公主,跟滕国更是一丁点关系也没有,但是他仍然担心滕裳。
薛钧良又站了一会儿,才抬步往回走了,有意无意的轻轻睨了小亭子一眼。
回去之后薛钧良立马让姜谕召大臣来拟书一封,派了使臣把信送去滕国。
大臣们开始的时候还写得很公式化,但是薛钧良大手一挥,让重新写,最后的结果变得黏糊糊的,每一句话都带着黏糊糊的矫情口气,仿佛和滕裳是旧交一样,而且商量着要不要把滕云的骨灰带回滕国,但是又怕这样对云将军不敬重,只能劳请相爷大驾。
有些大臣们不明所以,但是也不敢驳了薛钧良的意,有些大臣则立时明白了此种的深意。
信使快马加鞭的送与滕裳,而且使臣奉了命,去参见滕王,在滕国的大殿上,亲自让滕裳拆信。
滕王的脸色果然难看的可以,好像其实滕裳才是滕国的支配者一样,这简直就是一种打脸的行为。
滕裳和滕王平辈,因为战功卓着是滕国先皇认的儿子,也算是滕王的弟弟,但是年纪并不大,也就比滕云年长五岁,自从封了相爷,滕王趁机收了兵权,就再也没领兵过,如今也只算一个文臣。
滕裳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是他关心滕云,也没顾忌太多,当下展开信。
信上写着明明白白,“骨灰”两个字顿时让滕裳有些天旋地转,手一哆嗦,信笺飘飘悠悠的掉在了地上。
他的喉头有些干涩,眼眶也有些干涩,他跟滕云并非血亲,只是他们的志向相投,非常谈的来,在这种多党的朝廷里,也算是难得的忘机友刎颈交。
而如今……滕云死了,他还活着。
滕王看他脸色刷的煞白,让内侍呈上信笺,一看之下也顿时一惊,滕云是他的儿子,更是滕国的脉门,滕国内乱这十年,全赖他在外抵挡,而如今滕王失去了儿子,他知道自己更是失去了救命的稻草。
大殿之上顿时一片惊呼,滕王受不住打击,竟然晕了过去,传太医的声音,为皇六子滕云呼天喊地的声音,交杂在一起。
滕裳回了府邸,立马又接到了大王的旨意,让他即刻启程赶赴薛国,把皇六子的骨灰迎回国内,并且……护送大公主和亲。
滕裳没有拒绝,领了旨意。
他知道滕王忌惮着自己的地位和权利,毕竟自己本身不姓滕,他只是一个赐姓的侯爷。
现在这个时候,除了滕裳,滕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一半想让滕裳回天,一半又深深的怀疑着他。
其实薛钧良并没有赌,他早就知道滕王一定会让滕裳过来,看似玄之又玄的赌注,只是因为他早就知道滕王多疑,无论从哪个角度,把这个烫手的相爷送出滕国,也免了心头之患。
滕云这几日心烦,他打听到薛钧良派出使臣的事情,心里玩命的打鼓,而这个时候,小太子薛佩还总是有事没事的过来惹他。
薛佩瞧不起丑娘娘是一介女流,虽然兵法说的头头是道,但是他就是觉得那是纸上谈兵,每次被滕云两拨千金的化解,就更是不甘心,于是找着辄的来给腾云出题。
这日薛佩非要拉着所谓的母后去观摩骑射,小太子自小在马背上长大,骑射自然没话说,虽然年纪还小,只能拉一张轻弓,但是百步穿杨,准头没话说。
滕云没有心思和他闹,在小太子挑衅的时候顺势接下了轻弓,这张弓劲力确实不大,就算滕云这幅身体也可以勉强拉开。
滕云稳住身形,搭上箭,张开弓,他微微眯着眼睛,箭靶子就好像是这些天的烦恼,猛地松手,铮的一声,就听旁边薛佩哈哈笑起来,道:“偏了偏了!果然纸上谈兵,这要是在战场上,岂不是射到了自己的主将!”
滕云看了他一眼,顺手再拿了三支箭。
薛佩又笑了起来,特别开心的道:“还拿三支箭?你要是射准了,我就服了你!说到做到才是大丈夫!”他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滕云并没接话,只是再次搭箭拉弓,他闭了闭眼睛,回想着很多以前的事情,包括自己的国家,包括一心尽忠的滕裳,包括被一剑穿心的泼血,眼眶尽然有些发酸。
“铮——”
弓弦的声音连成一片,薛佩瞪大了眼睛望着稳稳扎在箭靶正中的三支箭。
薛钧良走过来的时候,刚好看见滕云松手的刹那,那种凛冽而冰凉的眼神,似乎不久之前也见过……
、第七章 纳新妃
滕云和薛佩就听见有人拊掌的声音,薛钧良已经走了过来,笑道:“原来孤的皇后还是巾帼英雄,果然不能小觑。”
他说完拍了拍薛佩,道:“现在服了么?”
薛佩没有办法,虽然面子抹不开,还是小声道:“儿子服了。”
薛钧良不再跟薛佩说话,反而对腾云道:“孤专程来找爱妃有事商量。”
薛佩听他这么说,本身想先退下去,但是被薛钧良拦住,薛钧良道:“滕国裳相护送大公主和亲,不知道爱妃对此事怎么看。”
滕云震了一下,抿了抿嘴,随即淡淡的道:“国之大事,臣妾不敢多嘴。”
薛钧良笑了一声,“孤决定接受议和,就像爱妃说的,穷寇莫追。连年征战我薛国也兵力劳顿,不如趁此机会休养生息。”
滕云听他这么说,松了一口气,但是这也是缓兵之计而已,并不能长久支持下去,薛国兵力一旦恢复,灭国必不可免。
他清楚薛钧良为什么不现在攻打滕国,只因为薛钧良也有顾虑,他怕自己的精力都放在滕国上面,而奉国一直是虎狼之心,如果在这个时候偷袭,简直如履平地,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收服两个国家。
薛钧良看他皱眉,忽然心情大好,他这几日发现这个娘娘不是池中之物,一直很担心,毕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薛钧良想找到这个人的破绽和弱点。
所以特意跟他说滕国要和亲,作为一个后宫之主,最怕的就是自己的地位被动摇,薛钧良以为他皱眉为的就是自己的皇后地位被新宠占领,心里不禁笑道,果然还是个女人,成不了大器。
薛钧良笑道:“爱妃身为皇后,就有劳爱妃帮孤张罗迎亲的事情,毕竟滕国很有诚意,特意派裳相护送公主,咱们也不能让人低看了去。”
腾云心里冷笑,他哪里瞧不出对方的用意,毕竟他们两个人做了十年的对头。
一想到滕国的大公主,腾云不禁也有些感慨,他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自古以来皇室乱抡不在少数,尤其是身在乱世,就是数不胜数。
滕国大公主滕浅衣是滕国出了名的才女,才华横溢知书达理,几乎所有的人都记住了这个才女,却忽略了一点,滕浅衣和滕王私通乱抡。
事情刚刚败露的时候滕王为了息事宁人把大女儿贬出宫到行宫修养,只是后来事情渐渐过去,滕王又接回了滕浅衣,后事自然不用多说。
皇亲贵族自然对此话题避而不论,毕竟这是丢脸的事情,大臣也不敢议论,就成了一件众所周知的秘密。
这事情不可能传到薛国来,薛钧良定然只觉得滕浅衣是个才女,不知道更多的事情,滕云虽然心中有愧,又怎么敢把事情告诉他,如果薛钧良知道滕国大公主并非完璧,并且是个乱伦败德的人,一定会连累送亲的滕裳,没准一怒之下就要继续攻打滕国。
滕裳身为相爷护送送亲队伍,滕云一眼就看出了破绽,原来自己的父王一直不相信滕裳,送这样一个公主来和亲,事情败露滕裳一定不能存活。
滕云叹口气,父皇只想到除去滕裳,怎么不想薛钧良大发雷霆牵动滕国。
薛钧良不见他接话,心情更是愉快,人有对手当然开心,但是对于一个君王来说,让所有人臣服于他,更是件愉快的事情。
“爱妃这几日就准备罢,有什么需要调动的直接和孤说。”
他说完,就回去了,让姜谕去请万年侯进宫,
小太子一直在旁边听着,他年纪虽小,但是有很多道理还是懂的,自然知道父皇这是在给丑娘娘下马威,旁敲侧击他。
小太子经过刚才的事情,虽然抹不开面子,但是态度已经对滕云渐渐转变,父皇纳新妃要皇后主持无可厚非,但总觉得有些过分。
薛佩虽然不说出来,但是变得更为亲近滕云。
薛后阳奉旨在宫门递了牌子,等薛王召见进了宫,薛钧良正在书房暖阁坐着。
薛钧良把滕王的书信递给他,道:“你怎么看?”
薛后阳展信读完,道:“果然不出陛下所料,滕王这是把滕裳送过来让咱们杀!”
“但是也要找到杀滕裳的理由,师出无名不得人心,何况滕裳也算是一方名士,没有原因就杀了他,恐怕要被人按上乱杀贤士的名头。”
薛后阳沉思了一下,显然觉得他说的没错,只是没想到好的理由,让他上阵杀敌可以,不过官场真的不适合他。
“裳相亲自送亲,后阳啊,我想派你出城去迎。”
“臣弟领旨。”
“你和他也算是沙场上的老相识了,这回不在沙场,同样要搓搓他的威风,不能让滕国的人看扁了。”
“陛下放心,后阳定不负所望。”
滕云想保滕裳,但是苦于无能,又想借着滕裳进薛国的时机偷偷逃出宫去,毕竟他不是奉国人也不是薛国人,他的骨子是滕云,不可能留在后宫当个妃子。
只是他又不能和滕裳说自己是谁,任谁也不会相信,也不能求助滕裳,毕竟走错一步就会连累对方。
而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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