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丑娘娘[完结+番外]-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滕云在出征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人看好他,都以为只不过是个以色事人的佞臣,没想到竟然打了一个漂亮的胜仗,只用几个月就攻下了奉国,还生擒了奉王,再没人敢瞧不起他。
薛钧良命人将奉洺带下去严加防守,不能出半点差池,才和众人一起往宫中去了。
虽然太子还小,但是正如沈翼说的,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再加上万年侯和滕裳在京守城,也没出什么乱子。
薛佩回禀了这些时日京城里的大小事件,薛钧良褒奖了薛佩的所作所为,终于把话引到了正题上。
薛钧良道:“如今可以生擒奉洺,全是滕南侯的功劳,以往总是有人不服滕南侯,现在可服气了?”
他说着,扫了一眼众人,见没人说话,满意的笑了一声,继续道:“众卿不妨说说,孤该怎么处置奉洺。”
薛钧良说完看见站在一旁的薛佩,道:“你先来说说。”
薛佩没想到薛王会问自己的意见,毕竟自己还是个孩子,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沈翼。
沈翼也看过去,冲他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不要紧张。
薛佩道:“儿臣私以为奉洺不能杀,眼下虽然攻破奉国,但也致使奉人人心惶惶,当务之急是安抚民心。”
薛钧良点点头,笑道:“孤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不能杀,就要劝降,孤该派谁去劝降?”
有人听说过赵戮和奉洺的事情,而赵戮在这次的攻占中也出了不少力,于是就揶揄赵戮道:“听说赵戮将军在奉国的时候和奉王关系非比寻常,陛下不如让赵戮将军去劝降,没准奉王看在往日的恩情上,真的会投降也说不定。”
赵戮听闻心里苦笑了一声,他自然知道朝中有很多人看不起自己,却没有做声。
薛钧良沉默了一会儿,把赵戮的反应看在眼里,开口道:“赵戮是孤的心腹,这么多年来也辛苦他了,孤不忍心再让他劳心劳力,还有谁可以去劝降么,沈翼你么?你一向足智多谋,怎么不见你请命?”
沈翼道:“陛下错爱了,微臣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是奉王这一关,微臣自问破不了。”
“哦?这是何故?奉洺是洪水猛兽不成?连你也不敢去?”
沈翼笑道:“奉洺并非洪水猛兽,只不过他是个疯子……微臣听说奉王已疯,就算臣有小聪明,对一个疯子也无从开口。”
薛钧良忽然笑了一声,道:“好好……”
众人却不知道他连说两声“好”,说的是什么,其实薛钧良只是在称赞奉洺的好计谋,他听说过奉王的秉性,心高气傲,或许让他投降比死还难受,经过沈翼这一提醒,薛钧良终于知道了,原来奉洺根本就是在装疯,试问就算才高八斗,又怎么能和疯子讲理,怎么能让疯子归降。
滕云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薛钧良也没打算让他去劝降,他深知滕云,虽然忠诚仁厚,但是凡事也讲义气,而且心地太好,这些都不适合去劝降。
薛钧良见众人无话,随即笑道:“这件事搁在一边,等众卿有了想法再提,还有另一件事情,孤想现在提一提……”
他说着顿了顿,目光在每个人身上扫了一下,道:“这件事情之前孤也提过,但是众卿可能各有各的意见,所以最后无疾而终,那么现在旧事重提,想必爱卿们可能也不会有太大的异议。”
他铺垫了这么多话,殿上的大臣们不约而同的绷紧神经,都知道薛王一定想要说什么大事,而且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满,如果有人反对,可能会招致薛王不快。
薛钧良终于道:“孤想着……滕南侯身份贵重,秉性忠厚,而且屡立战功,有他在孤身边时时劝解,孤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孤还是那句话,想要立滕南侯为后,不知众卿有什么意见么。”
他的话说了出来,一时间没人说话,都是你看我我看你,小太子薛佩抬头看了一眼滕云,而滕云此时万万没想到薛钧良想要说这件事,诧异的看向薛钧良。
薛钧良道:“滕卿啊,你过来。”
滕云微微抬起头,走过去,步上玉阶,薛钧良这才道:“想必滕南侯在洺水的功绩大家也听说了,他屡立奇功,生擒奉国大将齐梓结,说实话,在他出征的时候,有很多人是想要看笑话的,只不过滕卿没辜负孤的期望。他是人才,德才兼备,可以服人,这样的人不可以立他为后么?”
殿上的大臣听了薛钧良的话,更没人敢说什么,自古以来帝王有一两个男宠男妃也没什么大惊小怪,只是没有一个帝王会立男后,在这些人的意识里,男宠都是以色事人的小人,少有真才实学的名士,所以很多人一时间还不能接受。
沈翼见状,迈出半步,矮身跪在地上,率先道:“陛下所言极是。”
有人第一个表态,后面的人也就纷纷开始表态,大殿之上的人转瞬之间就都跪拜在地,生怕慢了是怠慢,同时山呼“陛下所言极是。”
薛钧良满意的点点头,笑道:“既然大家都同意孤的说法,那么立后的事情就没有异议了?那就着手准备罢。”
薛王并吞了滕国和奉国,望眼而去,无不是薛土,薛钧良命人张贴了榜文,免除了赋税,又派人往奉国驻兵的同时送去粮饷,让当地官员安抚百姓,同样免除赋税,为难民舍粥搭设临时居住的棚舍。
一般的老百姓哪有什么忠君的心思,谁能让他们吃饱,在闹洪荒的时候不挨饿有地方住,不会年年征兵,不会年年苛捐,谁就是明智的君王,他们就会归顺于谁。
而奉国归顺来的文武之人皆有封赏,不会因为是降臣而受到冷落打击,一些难展抱负的人自然愿意归顺。
虽然大小残余还有不少,时不时要闹一番,但是也没有什么大作为,一直以来还算是平静安详。
赵统因为有功,升了官,拜了将军。
他来到牢里,牢卒看到他点头哈腰的笑道:“赵将军,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这牢里太乱,让您见笑了。”
赵统没理他的巴结,让牢卒领着往里去,走到最里面,一个一身破败布衣的人坐在牢房里,面冲着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牢卒过去打开牢门,喊了一声,“吕世臣。”
吕世臣没动,仍然看着墙壁,赵统走进牢中,定眼一瞧,原来墙上都是用石子刻得字,不是诗就是赋。
赵统让牢卒下去,过了半天才出声道:“吕相别来无恙?”
吕世臣眼睛终于动了一下,盯着墙壁眯了眯眼,道:“将军如果是来劝降,就不必多费口舌了,吕某还是那句话,我是迂腐书生,只知道愚忠。”
赵统盯着他,又是半天没开口,随即就像没听见他的话一样,道:“吕世臣,你是名士,也该知道薛王文成武德,平心而论,他是个英明的君主,你难道不想一展抱负么?你不想看着在你的辅佐之下,天下太平么?他日日对着墙壁吟诗作对,真就是你生来的大志么?”
吕世臣笑了一声,嗓子有些沙哑,他抬头看了赵统一眼,似乎在看一个不懂世事的孩童,“成者王侯败者寇,将军难道不懂么,何必再多言呢?君王已经没了,何来臣子,从何谈起抱负一说……”
赵统叹了口气,道:“奉洺没死。”
吕世臣这时候猛地站了起来,因为一直坐着,忽然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撞在旁边墙上。
赵统想伸手去扶,终究还是顿住了。
吕世臣眼睛灼灼的望着他,颤声道:“奉王还活着。”
“自然还活着。”
赵统第一次看到一向风轻云淡的吕世臣有些激动,那种难以自持的神情,让赵统也不禁心中一震。
吕世臣忽然双膝一弯跪在地上,道:“将军还记得和吕某说的话么,如果将军还记得,吕某恳请将军,放奉王一马。”
赵统道:“你不求我放你,你反而求我放他,这就是你的忠君之心么?你果然迂腐之极。”
吕世臣没说话,赵统又道:“我不可能答应你,就算我答应你也无济于事,你不可能不知道……”
他看着对方的眼神变暗,似乎还苦笑了一下,禁不住心中不落忍,道:“你放心罢,大王不会杀了奉洺,于情于理都不可能杀掉他,只是奉洺一日不降,便一日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吕世臣早就料到是这样,仍然禁不住有一瞬间的失神,晃了晃似乎要倒在地上。
赵统想要叹一声“何必如此”,只不过如果是他,也会如此,只能转身再叹一口气,道:“我会吩咐牢卒不要为难你,如果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和我说罢。”
他说着,走出牢房去,牢卒赶忙来锁上门。
薛钧良让人着手立后的事情,他不在京城这么久,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回来这几日忙的不可开交,幸而滕云也会在一边帮他。
薛钧良忽然有些感慨,他和滕云的默契就仿佛在一起十年二十年,彼此都再不能了解对方更多了。
薛钧良批了折子,伸手揉揉额角,方要闲下来去看看滕云,就听姜谕道:“陛下,赵戮将军求见。”
薛钧良心里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也没不见,就让姜谕把赵戮招进来。
赵戮进来之后先是给薛王请安,薛钧良笑眯眯的看着他,道:“孤刚歇一下你就来了,有什么事情么?想必你是想到了怎么招安的是不是,如果不是……孤可不想听其他的。”
赵戮被薛钧良堵了话头,只能硬着头皮道:“末将并不是来献计的,而是……”
“而是什么?”
薛钧良笑了一声,道:“而是来求情的,对么?”
赵戮抬头看了薛王一眼,随即垂下眼来,声音很平静,道:“陛下英明,对。”
“你还敢说孤英明?”
薛钧良道:“赵戮啊赵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多年来,孤从来都不怀疑你对孤的忠心耿耿,在孤的身边,你是最忠诚的人,虽然一直远在奉地,但是从来不会有二心。而现在呢,你想要说什么,自己好好思量思量,别说了错话。”
赵戮一直垂着首,半响才开口,声音不算大,仍然很平静,在没有声响的暖阁里,却显得很突兀。
“末将深知自己的话会惹得陛下不快,只可惜末将不吐不快,陛下……既然奉洺已经疯了,陛下何不仁义为上,放他一马,这样奉地百姓也会知道陛下仁厚的。”
他话音放落,薛钧良就重重的拍了一下桌案,喝道:“赵戮你胆子大了。”
薛钧良站起身来,绕过桌案,随手拿起一个折子,扔在赵戮面前,道:“你这些日子给孤上书,孤就当你是糊涂,一时糊涂写了四五个表彰,让孤放了奉洺,但是孤看你并不是一时糊涂,你真是糊涂透顶了!孤怎么放了奉洺,你了解他,你来说说看,孤放了奉洺,是让他招兵买马东山再起,还是让他暗中刺杀?”
“陛下……”
赵戮的声音梗在喉头里没说出来,薛钧良的话不错,依自己对奉洺的了解,如果薛钧良放了奉洺,奉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了。”薛钧良叹了口气,“你在奉国呆了这么多年,你不忍心,孤也能理解,不然孤早就把你捉起来问个谋反之罪了。你这些日子也累了,孤曾经说过,忙完这些事情,就让你歇歇,你回去罢。”
赵戮心里一沉,知道薛钧良这样说,其实是在敲打自己,如果自己再多说那么就是谋反之罪,让自己歇歇,其实就是罢了自己的官。
赵戮摘下官帽,双手擎着放在一边地上,叩首道:“赵戮是倔脾气,想必陛下重用赵戮也是出于这一点,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就不会后悔,如果陛下不能放过奉洺,赵戮甘愿和奉洺同罪,替他分担刑罚。”
薛钧良被赵戮这一句话气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劈手将手边的折子砸在他身上,冷笑道:“赵戮你是疯了?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觉得自己功绩大,肆无忌惮了?”
赵戮道:“罪臣不敢,只不过罪臣心中有事,如果不这样做,非但不会活的舒坦,反而生不如死。”
薛钧良冷冷的盯着他,道:“好……你这么想,孤不成全你,显得孤不够大度,您想坐牢,想吃苦,想受刑,那你就去罢,不要后悔。”
“谢陛下成全。”
赵戮又拜了一下,瞥见放在地上的官帽,眼睛似乎酸了一下,这是他一辈子的抱负……
赵戮被侍卫押起来,送出宫去,薛钧良的话自然不是说着玩的,真的下了狱。
滕云本身在云凤宫的后园里连剑,瑞雪突然冲过来,眼圈都红了,脸上几乎哭花了,看见滕云就跪下来,捉着滕云的衣角,道:“主子,主子您救救赵戮将军罢!”
滕云还不知所以,忽然有人说赵统求见。
云凤宫是后宫,外臣不能进,但是滕云又是滕南侯,所以赵统来见滕南侯,似乎又没有什么不规矩的。
赵统来的很急,一见到滕云就跪下来叩首,道:“侯爷,您去劝劝陛下,陛下要将赵戮将军凌迟处死。”
滕云一听有些发愣,道:“为何薛王会突然要杀赵戮?”
赵统道:“将军为了奉王的事情去求大王,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话,大王怒不可遏,先是将将军打下了狱,又要杀将军。”
瑞雪哭道:“将军那是一心求死,奴婢一直跟着将军,怎么可能不知道将军的心思,将军虽然一直效忠于大王,但对奉王的心意也是真的,一直以来都把自己憋在死路上乱撞,如今奉王沦落如此,将军心里一定不好过,他是想和奉王一起同生共死,奉王如果活不了,将军岂可能独活!”
瑞雪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腾云心里猛跳了两下,伸手扶住桌案,他自然知道赵戮和奉洺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不明白赵戮的感情,幸而此时自己是滕南侯,自己叫滕英,要不然他和薛钧良仍然在对立的路上打转。
有些事情本身是合情的,却永远不会合理,赵戮为了忠义,对薛国忠诚,这本身无可厚非。而一切已成定局之后,想必赵戮是解脱的,终于可以随性一回,或许他能为了自己的国家战死,却只能为了奉洺而活。
如果一个人的生命里只有儿女情长,这确实是个懦夫,只不过,一个人而已。
、81第三十五章 完结
赵统和瑞雪见滕云不说话;都急的不得了。
滕云盯着窗外思索了一下,随即道:“这件事不能去劝,劝了也没用,说不定适得其反。”
赵统以为滕云是不想帮忙,瑞雪捂着嘴泣不成声;滕云又道:“如果薛王肯放奉洺走,吕世臣可以归降么?”
赵统愣了一下;随即道:“我事前去牢中走了一趟;吕世臣的意思是不肯归降;但是如果放了奉洺,还真是说不准。”
滕云道:“如果吕世臣肯归降;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救奉洺和赵戮。”
瑞雪道:“是什么办法?如果可以让大王放了奉王和将军,吕相一定会三思的。”
滕云道:“薛王那里谁也不能去劝;他正在气头上,去劝说反而适得其反。”
他说着顿了顿,道:“就麻烦赵将军去牢里走一趟,再见一次吕世臣,让他归降。”
赵统觉得事不宜迟,就当下出了宫,往牢里去了。
滕云安慰了瑞雪两句,自己去了前殿。
滕云过去的时候,薛钧良正在看折子,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来,薛钧良并不专心,似乎在想什么。
等滕云走近了,薛钧良才察觉有人来了,抬起头来,见是滕云,才松了口气,揉了揉额角,笑道:“是来陪我用午膳来了么?”
滕云笑了一声,道:“陛下,现在已经下午了,午膳的时辰早过了。”
薛钧良一边放下折子,一边道:“忙的忘了时辰。”
滕云道:“陛下注意身体罢,不要太劳累自己了。”
薛钧良不禁笑道:“诶,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觉得这么没有说服力呢?”
滕云听他揶揄自己,也有些尴尬,确实滕云就是那种总是把自己逼到筋疲力尽的人。
薛钧良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过来,滕云挨着他坐下,薛钧良道:“你有什么心事么?”
滕云愣了一下,道:“没有。”
薛钧良调笑道:“你一定是为了赵戮的事情来的,不然那么不解风情的滕卿,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
他见滕云不说话,就表示自己说对了,道:“咱们之间不必拐弯抹角的说话,你既然想说什么,就直说罢。”
滕云顿了顿,终于叹了口气,道:“想必我的事情,陛下已经知道的再清楚不过了,我确实有心为赵戮求情,只不过又不想为他求情。”
“你也觉得他可气罢。”
“陛下错了,”滕云侧过头去,看着薛钧良笑道:“我毕竟不是君王,这辈子也不能懂得君王的心情,陛下有很多难处,这是我能理解的,然而赵戮的心思,我更能理解。”
薛钧良道:“哦?那赵戮是什么心思,分明就是激怒我的心思。”
滕云道:“他确实是这个心思,瑞雪说的没错,赵戮是在求死,而我说的明白赵戮的心思,是明白他求死的感觉。”
薛钧良闻声突然神经一紧,伸手覆盖住滕云的手,将他拉到唇边,轻轻的亲吻着,道:“你说这样子话,我很心疼。”
滕云笑道:“可是这都是我亲身体会过的,对立、忠义还有亲情,滕云到何时也忘不了这些。”
两个人一直都没有提过“滕云”这个名字,这一次这么直白的提出来,让薛钧良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薛钧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起才好,这么多事情兜兜转转的下来。
滕云道:“赵戮是忠臣,陛下本不该杀他。起初我在想,到底是劝不劝陛下,如果陛下不杀他,而赵戮无疑是痛苦的,他有什么话都不喜欢对别人说,想必陛下是明白的,他对奉洺的感情。”
“那你最后还是来替他求情了?”
“这是我的私心。”
滕云不急不缓的道:“说真的……我不想让你背负杀害忠臣的名声,这并不好听,你的雄心壮志就差最后的坐守江山,便功德圆满了,这最后一哆嗦,难道你要毁了自己么?纵使我的话让你不高兴不欢心了,我也不后悔这么说过。”
哪知道他的话音放落,薛钧良忽然笑了起来,道:“我怎么会怪你。”
他说着,伸手捏住滕云的下巴,凑过去轻轻吻在他的嘴角上,随即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道:“你是为我好,我自然能听出来,我只是生气赵戮故意激怒我……难道我真的长了一副恶人相么?”
滕云被他凑得这么近,弄得有些不自在,虽然两个人已经做了那种事情,但是滕云一向面皮薄,还没有被薛钧良锻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于是只好身子往后靠了靠,只是后面是扶手,也退不到哪里去。
薛钧良却紧跟上去,让他整个人靠在扶手上,亲吻着滕云的脖颈,暧昧的笑道:“求人总要有求人的诚意,对不对,既然滕卿想求我,我自然要摆足了大王的架子,对不对……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滕云成功的被薛钧良无赖的话弄红了脸,别过头去,道:“天色还亮着,陛下你……”
他这种动作,本想避开薛钧良的亲吻,只可惜好像把更多的皮肤暴露给了对方。
薛钧良轻轻咬着他的喉结,用舌头在上面打着转儿,滕云受不了撩拨,哼了一声,腰上有些用不上力,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薛钧良早就摸清楚了滕云的脉门,自然一撩拨一个准儿,而滕云在这方面也不擅长,只有老老实实听话的份儿,有的时候被薛钧良弄的受不了,也要放下面子央求一番。
滕云的前襟被薛钧良解开来,但并没有褪下衣服,薛钧良时而轻吻着滕云赤裸的皮肤,时而隔着衣服轻咬滕云胸前的凸起,弄得滕云气息不稳,不小心伸手一抓,把桌案上的折子扫在了地上。
薛钧良也不去管,似乎要在暖阁里来一次,幸好龙椅够大,只是在滕云已经被薛钧良撩拨的忘记躲避的时候,姜谕的声音忽然隔着门响了起来。
姜谕提高嗓音喊道:“陛下!万年侯求见!”
因为暖阁隔音好,姜谕生怕里面听不见,又喊了好几声。
滕云被喊声吓得一激灵,他已经上过那么多次战场,身体早就不像之前那么羸弱,一惊之下伸手推开薛钧良。
薛钧良没防备,磕在后面的椅背上,不过不算太疼,最重要的是,薛钧良的嘴唇被自己的牙齿给铬破了。
薛钧良嘶了一声,捂着嘴,装做非常痛苦的样子,滕云以为是自己出手太重伤了他。
薛钧良笑道:“你帮我舔一舔。”
滕云看他笑眯眯的样子,知道他一定是没事,又耍自己玩,干脆瞪了薛钧良一眼,赶忙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薛后阳在外面站了好久,终于见姜谕引着自己进去,一进暖阁,滕云也在,而且薛钧良阴沉着一张脸看着自己,薛后阳顿时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薛钧良道:“后阳有什么是么,这么急着见孤?”
薛后阳朝滕云望了一眼,似乎在求救,才道:“陛下,方才牢里传来消息,吕世臣肯归降了。”
“哦?”
薛钧良笑了一声,似乎觉得很有意思,道:“他的条件呢?”
“没有条件。”
“这真是新奇了。”薛钧良道:“书呆子吕世臣肯归降,却不开条件,让孤很惊讶啊。”
他说着,忽然道:“是谁去劝降的?”
薛后阳道:“回陛下,是赵统将军。”
“赵统。”
薛钧良重复了一声,只一会儿时间,随即笑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却立马收敛了自己的表情,道:“赵统这回有功了,给他些赏。”
薛钧良似乎对赵统劝降的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