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父爱 作者:舒匀-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俊�
心思被看穿,江月有点不好意思,摸着鼻子扭捏了一会,便老老实实道,“江先生,我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今天肖医生都说我没事了,您看——是不是可以让我出门了?”说到这里,又生怕江少儒误会,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想跑,我只是觉得自己有手有脚的,也不能整天闲在这里白吃白住,我想出去找点事做。”
“就这么点事?”江少儒倒有些意外。
江月点头,支支吾吾欲言又止了一会,才又说道,“其实,我还想请你帮我查查我爸爸的事,不过你那么忙——”
江少儒推了推眼镜,“我可以帮你。”
江月诧异,眼里同时也现出几分惊喜,“你肯帮我?”
江少儒眼神深遂,“当然。”
江月咬着唇看了江少儒一会,想了想,又警惕地摇头道,“还是不要了,你帮我这个忙,心里不知又打什么主意让我还你。書香門第”
好心当成驴肝肺!江少儒气结,本想赏他两个爆粟,想了想又觉得自己确实动机不纯,理亏在先,只好忍了,嘴里不忘调侃报仇,“你还有什么东西值得我打主意?再说我帮你的也够多了,还差这一件两件?”
江月白了他一眼,却也不生气,只是垂下头,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又带着几分落寞颓丧的语气说道,“我都不知道爸爸到底想不想要我,要是打扰到他现在的生活,他会不会觉得很懊恼呢?突然冒出个儿子来,怕是一时难以接受吧?寻人启事登了那么久,他都不来找我,他不应该没看到的。”
江少儒又后悔了,逗儿子归逗儿子,只想看到他生气瞪眼睛的样子,却不想看到他难过失落,连忙起身走过去,将江月的头揽进自己怀里,安慰道,“你爸爸不会不要你的!他是太大意了才没看到寻人启事,这是他不对,以后肯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等你们相认了,你觉得你能接受他这个爸爸,他会放下父亲的架子,任你打骂发泄。”
江月忍不住笑起来,一把推开江少儒,“切!哪有你这样哄人的?你在家都这是这样哄你儿子的?你儿子才几岁吧?你怎么知道我爸爸是太意了才没看到寻人启事?你又怎么知道他以后不会再犯那样的错误?又怎么知道他会和我相认,还会不顾父亲的尊严任我打骂?说得好像你认识他似的!”说到这里,眼睛忽然转了转,“哎,该不会你真的认识他吧?你们都姓江诶!我爸爸叫江林,也是做生意的。”
江少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故意问道,“说起来,你爸爸今年三十五岁,跟我一样大,都姓江,都是C城的生意人,我还对你这么好,你怎么不怀疑我是不是你爸爸?”
江月愣了一下,脸色有些不自然,但是很快又笑起来,眼神却已有些躲闪,“呸!你想做我爸爸?下辈子都轮不到你!我爸爸才不会像你样变态呢!我妈说他一身书卷气,长得很帅,斯文又正直,才不会是你这幅又色又痞的样子,你对我好,是因为对我有企图,哼!”
江少儒拉下脸,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个小人!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继续小人到底好了,从明天开始,你继续待这在儿,哪都不准去!”
江月急了,“喂!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这人就这样!”江少儒也不在意自己现在是不是看起来特小心眼,“你说你想出去工作,就凭你那细胳膊细腿,能做什么?挣不到多少钱,还得我花人力物力保护你,小孩子家家的,还是在家读书的好,明天我会为你从T大请几个老师来,辅导你的功课,下个月,你准备重新考试,然后进T大,继续你的学业吧!等你有了相当的能力,再出去找份好工作,到时你挣的工资,每个月除了生活费,剩下的全部交给我!”说到这里,还自我肯定地推了推眼镜,得意地一笑,“这种投资才有高回报!”
江月眨眨眼睛,半天才反应过来,“我还能再继续读书吗?我现在是江月。”
江少儒蹙眉,“你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的办事能力还是人脉关系?”
“不是不是!我是觉得太惊喜了!”江月突然站起身,绕过桌子扑到江少儒身上,抓住江少儒的肩膀兴奋得直摇晃,“江大叔!你太厉害了太有本事了!你放心,等我毕业了,找到好工作了,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欠你的钱,我也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江少儒被他摇得头晕,他想说谁在乎你那点小工资啊!随便找个借口你还真相信了!不过这样也好,最岂码,江月暂时不会闷了,在解决陈家那麻烦之前,江月只有待在这里,才是最安全的,自己太忙,不可能整天陪着他,把他放这里,自己也放心。
“行了,你别摇了,再摇刚吃下去的饭就要吐出来了!”江少儒掰开他的手,大手钳住他的双腕强行将他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我发现你这小混蛋很没立场,给你点好处你就立刻扑上来示好,对你稍微说两句不好听的,你就骂我变态,你从前跟人相处都这样的?”
江月有点脸红,他想大声反驳说不是,我只对你才忍不住这样,谁叫你老是欺负我逗我!可是嘴巴瘪了瘪,什么也没说。
江少儒在他额上亲了一下,然后将他放下来,“好啦,收拾收拾准备休息吧,我明天要早起,你记住,没我答应,绝不可以乱跑,要出了什么事,看我怎么打你屁股!”说完,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嘴里继续说道,“还有,找个时间咱们寻个好地位,把江黎的骨灰葬了吧,中国人最讲究入土为安,即使你知道那骨灰是原本的你自己的,一直放在家里也不好。”
江月被那个吻弄得愣愣的,江少儒刚才那个动作,做得自然极了,完全不带一点暧昧,可江月却觉得心里有丝异样,而江少儒跟他说话的语气,又——又——又让他觉得好怪。
他凭什么!
凭什么用这种爸爸对儿子的语气跟他说话?凭什么用那种爸爸吻儿子的态度亲他!
凭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众口难调~~
你们都是我祖宗~~~
祖宗们请继续支持我~~~
19
第十九章 。。。
“江黎的骨灰,我要等找到爸爸后,让他陪我一起回石港镇看妈妈的时候再葬,怎么,你也嫌我把个死人的骨灰盒放家里晦气啊?”江月抬高下颔看着江少儒,眼神和语气都火药味十足。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说不葬就不葬吧,我算是怕你了,小祖宗!”江少儒摇头,不知道自己刚才又哪里惹他不高兴了,不就是提个议么,有必要这么生气吗?这小家伙脾气是越来越大了,这才宠了他几天啊,就这么无法无天了,再过一阵子,不是该直接爬他头上去了?想他江少儒,自从接手江家产业,就再没哪个人敢这样给他脸色看了,这小家伙倒是胆子大!不行不行,孩子不能这样宠,我好歹是他爸,太没大没小了!
江月白他一眼,语气更冲,“我才不是你祖宗,你也不是我祖宗!”
江少儒哭笑不得,这是哪门子的弱智对话,“好好好,你不是我祖宗,快过来帮我收拾,我没精力跟你耍嘴皮子了。”
“嘁!”江月头一扭,理也不理直接往饭厅外走,“饭是我做的,碗当然你自己洗!”
嘿——,这小混蛋!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他将手里的碗往桌子上一搁,走过去,长臂一伸,立马就将江月拽回自己怀里了,“江月,你可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饲主,有你这么跟主人说话的吗?太过份了!我今晚一定要好好管教管教你!”小孩子不给点教训不行,哼!
其实江月也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江少儒刚刚那个提议根本没什么,他知道那不是自己烦躁发火的原因,他不高兴的,是江少儒那幅老爸对儿子的作派,“管教?凭什么管教我,你又不是我老爸!”
江少儒抓着他的手紧了一下,“如果我是你老爸呢?”
“屁!不可能的!我说过我爸爸不会是你这样的,你放开我!你到底想怎么样!”江月气极乱极,连脏话都忍不住飙出来了。
“怎么样?”江少儒故意阴恻恻一笑,“待会你就知道了!”说着,跟老鹰爪小鸡似的,将江月夹在腋下,一路在江月鬼哭狼嚎般的叫骂踢打声中上了楼。
张伯张妈从堂屋后面一扇侧门里走出来,看着这玩得热热闹市地爷儿俩消失在楼上,便会心地相视一笑,一个走到饭厅麻利地收拾桌子和碗筷去了,一个拿着江少儒放在桌边的文件包送到书房去了。
到了江月房间,江少儒将江月直接往床上一丢,然后像座大山似地直接压了下来。
江月吓得心脏怦怦乱跳,舌头都捋不直了,“江江江江江江江少儒,你你你你个变态!明明明明明明明说过在我成年之前不会对我那样的,你你你你你你你说话不算数!”
江少儒哼哼两声,“撑起胳膊将江月翻烙饼似的一个翻身,直接扒下他的裤子,然后对他着白嫩嫩的屁股 ‘啪啪’就是两巴掌。”
江月起先一愣,接着就捂住屁股号啕大哭起来,不是疼的,是羞的委屈的,“江少儒,你混蛋!你是我什么人啊凭什么打我屁股!我都十八岁了,你怎么能这样?我长这么大我妈都没打过我屁股,你太过份了!呜呜呜呜呜——”
江少儒本来就只是想小小教训下他,没想到惹得他哭起来,虽然心疼,可还是有些忿忿地,哼!如假包换的老爸就在你面前,你居然还嫌弃还不想认,我是你老爸为什么不能打你屁股?十八岁了在我眼里也是小孩子,有什么好害羞?拉开江月的手,看着俏生生白嫩嫩的屁股上两个红红的巴掌印,觉得自己下手太重,又忍不住自责起来,温柔地在那两瓣白馒头般软乎乎的肉蛋蛋上温柔地揉了几下,嘴里心疼地哄道,“好了好了,别哭了,下次我轻点!”对,只是轻点,不听话的时候还是要打的。
没了钳制,江月忽然止住哭声一个翻身坐起来,将江少儒推到一边,脸红得像煮熟了的虾子,“变态,你你你摸什么摸?”
一滴晶亮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大眼晴里水气氤氲,使得他怒瞪着江少儒的眼神,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更激起男人的蹂躏征服之心。
江少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温热滑腻的触感尤在掌中,男孩的皮肤很好,细致柔嫩,那两团肉软乎乎的还弹性十足,摸起来很舒服,手感很好。他其实本来没什么多余的想法,而男孩说出那种话来,又那样看着他,反倒——
江月见他盯着自己的手看,知道他在想什么,“轰”的一下,感觉自已连头皮都被灼热了,“不要脸!江少儒,你出去,快给我出去!”
江少儒抬头起来,看着男孩红嘟嘟的脸和红嘟嘟的唇,身体里有股热浪直接冲了上来,五脏六腑都烫得似乎要蜷成一团,他真想就这样一口咬过去,直接封住他那张不停乱说话的嘴,他摘了眼镜,露出那双狭长而风流的眼,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眼神里是一点危险一点暧昧,头一低,朝江月直接逼过去,江月吓得便连动都不敢动了。
江少儒其实并不是近视眼,他戴眼镜,也不过是为了稍微遮掩一下他那太过锐利逼迫的眼神,他乐意给人温和儒雅的假象,乐意让所有人都在不经意的时候对他卸下防备,更乐意在突然摘下眼镜时,在对方失去反应和抵抗能力的那一刹那,完美出击,将对方一口吞入腹中连渣都不剩。
江月现在就像一盘摆在他面前已经被剥皮洗净的美食,只要他想,爱怎么吃就怎么吃。
但是——
这是他儿子。
江少儒眼神黯了黯,收起那暧昧的笑意,将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拍拍江月的脸让他回过神来,“宝贝儿,你该睡觉了。”
江月发愣,看着江少儒从他床上坐起来,细心地拉过旁边的薄毯为他盖好,然后放下床帐,将空调调到最适当的温度,就带上门走了出去。
就——就这样了?
江月眨眨眼,有点反应不过来,他竟然什么都没做?他竟然真那么听话的就出去了?原来是我自己多心了?
江月咬咬牙,对江少儒又多出几分恨意来。
讨厌的家伙!又耍我!就这么喜欢看我出糗吗?就这么喜欢玩我吗?我又不是你的玩具,混蛋!
还叫我宝贝儿!谁是你宝贝儿!死江少儒,死变态大叔!近期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用力摔了一个枕头到门上,便赌气地滑进毯子里,将头脸遮了个严严实实。
赌气,究竟赌的什么气,他自己也不知道。
第二天,张妈叫他起床吃早饭时,江月故意磨磨蹭蹭老半天,等下了楼到了饭厅,没见到江少儒影子,才知道江少儒一大清早就走了。
江月心里的气,就憋得更足了。
而他也如愿以偿的,果真几天都没见到江少儒了,不是他不见江少儒,而是江少儒根本就没到兰苑来。
江月心里的气渐渐消了,同时也开始想念那个讨厌的变态大叔来。
说实话,没有江少儒在的日子,还真没趣。
“江月,你这道题又算错了,认真一点!”上了年纪的老教授见江月今天一直心不在焉,无奈地摇了摇头。
江月回过神来,对教授说了声抱歉,就懊恼地捶了自己的头一下。
干什么啊自己这是!太没出息了!为什么要想那个讨厌的变态大叔,还嫌被他欺负得不够啊,认真认真!
老师见他这般,知道他这样勉强自己也没什么用,于是干脆放他两节课的假,江月有点不好意思,送走了教授,一回房,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电视。
江月本来是不喜欢看电视的,可是一个人在无聊的时候也会打开来看看新闻,因为那个变态大叔经常会出现在本市的新闻里嘛,财经频道也经常有他做客的影子。
江月告诉自己这不是为了看他,不过是为了对着电视机在那个人看不到也听不到的情况下,自己怎么尽情鄙视他的人模狗样都可以。
不过每天的新闻内容都差不多,都是些老生常谈的东西,江月看着也有点腻,还是真人在身边时好啊,想怎么气他就怎么气他,想怎么骂他就怎么骂他,反正那人也不会真生气,就算自己不小心出格了触了他的虎须,只要自己一哭,那人保准就消气回头哄自己了。
哎——
越想越觉得腻味没劲,江月正想关了电视,却又忽然被里面一则即时新闻给吸引住了视线。
“本台XXX记者报导,今天凌晨六点,本市南安区,一名清洁工人清扫路面时,在新安里街口发现一名男尸,死者身中多刀,全身多处骨折断裂,脖子上有被勒过的痕迹,头上更受到过剧烈撞击,据警方核查,死者名叫罗文,四十九岁,系本市‘蓝夜’俱乐部里的一名招待经理……”
罗文死了?
江月一下子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是罗文吗?真是那个罗文吗?他竟然死了?
江月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随着电视画面的拉近,一脸失魂落魄的罗明伟也出现在镜头里,他跟在抬着尸体的担架旁,面色发青,眼里满得红得可怕的血丝,看得出他很悲伤,同时也很愤怒。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好人~~
20
第二十章 。。。
真的是罗文!
他竟然死了!怎么会这样?
这才几天?而这几天外面又都发生了些什么?
这段时间他被江少儒保护得太好,他住这个清静漂亮的地方,安安心心无忧无虑地生活着,他渐渐卸□上的包袱,选择依靠江少儒,选择休养生息从长计议,他几乎已经忘了前阵子自己被罗文逼得走投无路时的窘境,而此时此刻,眼前的画面让他回想起一切,江月现在的心情复杂极了,他不知道该怎么消化这个突然的消息,有个声音不停地脑海里回响,告诉他这既定的事实。
江月是恨罗文的,如今他这样凄惨的横死街头,江月是应该高兴的,他应该觉得十分解恨才对,可是现在,他的心里谈不上多高兴,更多的却是惊讶和不甘,或者,还有几分唏嘘吧。
罗文这样的人,死有余辜,但他身上有着自己寻找父亲和仇人的重要线索,他更欠自己和小月一条命,就这么死了,实在可恨又可惜。
江月认为自己没有那大度,人死了所有的帐就可以一笔勾销,他还是恨罗文,还是恨不能亲手将他送上法庭,以还自己和弟弟一个公道,但人已经不在,他总不能到时候去扒罗文的坟头吧!他叉起腰,在房间里烦燥怨恨地转了几圏,恨恨地踢了床柱一脚。
电视画面很快跳到下一个新闻,江月愣愣地呆了一会,决定给江少儒去个电话。
手机是江少儒前几天买了让人给他送回来的,他本不想要,可送电话的人说这是为了方便江总随时检查注意他的行踪,江月一气之下就收了。不过,电话买来快一个星期了,他还一次都没用过,江少儒说是要查勤,事实上从那天离开后他一次都没联系过江月,每次有事也都是打家里座机,向张妈张伯询问些情况就挂了,江月这几天,其实不但没见过江少儒,连话都没说上一句。
江月想江少儒的时候,也曾不自觉地按下过那人的电话号码,不过还没等铃声响起,他就赶紧挂了,既然那人都不联系他,那他干嘛要主动给他打电话?
别扭了几天,没想到,罗文死亡的消息,倒给了他主动与江少儒联系的一个借口和机会。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江少儒的声音听起来很意外,“小月?”
“嗯,是我。”
“你怎么了?”这小孩竟然会主动给他打电话?怕不是病了吧?手边一大摞文件,正准备去开会的江少儒立刻将事情放到一边,关切道,“声音怎么这么低沉?你不舒服?”
“没有。”江月摇头,好久没跟男人说过话了,平时讨厌不已的声音现在听在耳里,居然格外好听格外温暖格外令人怀念。
“没有?没有那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正在上课吗?江月,你该不会是想我了吧?”江少儒声音突然抬高,又恢复成平时那种不正经的调侃,还带着几分得意的浅浅笑意。
江月感觉自己好像突然被从梦幻世界拉到现实,美好的幻境突然就消失了,他脸一黑,冲着话筒吼道,“想得美啊!我刚刚看到新闻了!”
“什么新闻?”
“罗文死了!”
江少儒顿了一下,收起笑意,语气波澜不兴,“他死了,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江月咬了咬唇,恨恨道,“他该死,可他不该在我还没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就死了,更不该在我还没对他进行打击报复之前就死!”
江少儒笑道,“你啊!真是小孩子心性,少了个追杀你的人,你该松口气才是,还打击报复,就凭你?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多花点心思好好复习功课备考吧!”
“我才不担心自己的功课呢!”江月哼哼,又皱眉道,“你不知道罗文死的有多惨,身上又是刀伤又是撞伤又是勒痕,不知是什么人干的,下手真残忍!”
“残忍?”江少儒不以为然地笑了笑,“你跟罗文相处过那么久,该知道这人是个什么货色,身上怕是欠了不少人命债,他该庆幸自己死了还能被留个全尸。”
江月不太喜欢江少儒那种丝毫不把人命当回事的语气,沉默了一下没说话。
江少儒感觉到他心里的排斥,随即又摆出一幅语重心长的语气说道,“小月,你刚出社会,心思太单纯太干净,这些阴暗的东西我本不该对你说,也不希望你了解,可是既然你被卷进这种事里来,我就不得不提醒你,C城不比你以前待的石港镇,很多事情往往比你想象中更复杂更黑暗,鲜血淋漓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我刚才说那种话,也许你觉得很冷漠,但是在C城,多的是我这种冷漠无情的人,明白吗?”
江月点点头,“我明白。”江少儒说这些,无非是希望他以后能学得理智一些,不要再那么莽撞冲动,不要随意相信人,更不要随意往不该去的地方去,人的生命如蝼蚁,除了至亲至爱的人,谁会因为谁的生死而唏嘘感叹,抑或付出同情呢?
“你明白就好,不过,小月,无论我对谁冷漠,都不会对你冷漠。”江少儒又认真地说。
“嘁!说得真好听!你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不闻不问都好几天了!还说对我不冷漠呢!”说到这个就有气,江月忍不住埋怨。
江少儒一听这话,一颗心顿时变得无比柔软,男孩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看来明明就是想他了,还嘴硬不肯承认,江少儒喜欢男孩挂念他依赖他,可一听到男孩的声音,或是想到男孩的面容,他就会不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的暧昧情景,他不得不提醒自己那个漂亮可爱的男孩是自己儿子,自己可以疼他,宠他,却不可以对他产生不该有的畸念。至少,不应该是现在。
如果不是自制力太强,那天晚上,也许他会真忍不住对男孩做点什么,老天爷的剧本太出人意表,用那种方式将男孩送到他身边来,如果一开始,他知道男孩就自已的儿子,也许他不会动心,也许他今天会成为一个再完美再正常不过的好父亲,可以大方牵男孩的手,可以将男孩抱在怀里或是扛在肩上,间或亲亲男孩柔软美好的脸蛋,无论做什么,也不会像今天这样产生负罪感。
江少儒从来都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想做的事想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