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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家长的老男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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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眠的她在他的手抚上她的脸时就已醒来,当他的吻落下时,依旧紧闭双眸,却开始回应着他,热情一触即发,像两个饥渴许久的人寻到泉水时得到的满足,火热的唇舌缠绵的粘合在一起,激烈的混战着,久久密合着不舍分开。
“别装了,”终于放开了她,气息渐渐调匀,开口就将她的伪装打破,“我们还有话要说,说完再继续。”
谁要和你继续,睁开眼后,他们仍旧是一对分了手的男女,傲娇的微微推开他,整理起凌乱的衣服,坐直了身子,“我也有话要问你,你先说我先说?”
“我先说。”房昀泽似乎不懂什么是绅士风度,开口就噎的她半死。
这一刻,冷笑笑才想起,他俩自从恋爱后,似乎都与以前的自己不同了,什么冷静睿智,什么绅士淡漠,都变成了浮云,整一个俗气的都市男女。
也不管她的反应,某人自顾的坐到沙发里,居然还抱起她坐到他的大腿上,她不停的忸捏着,一声粗犷中带着压抑的“别动”让她安静了下来,屁股低下凸起的某物让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垂下头,闷闷道,“说吧。”
对于她不冷不淡的态度,房昀泽无奈的敲了下她的脑袋,随即又不舍的给她揉了揉,“想知道五年前那次我为什么会去酒吧买醉吗?”
她怔忡地看他,深深地,望入他异常清澈的眼底,他真的要将曾经的伤口撕开吗?
“其实,蒋倩茹早在结婚前就已和她前男友牵扯不清,因着各种原因,她还是和我结了婚,婚后,平淡的生活让她感觉无味,她频繁的与那个男人约会,后来还有了孩子,怕被发觉,孩子最终流产,这一切我开始都不知,直到后来他们约会时,被我无意间遇上,还听到了事情的经过。”说到这,微笑染上眉宇,却是难以描绘的忧伤与嘲讽。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错在我不爱她,婚姻走到了这一步,再无须流连,无须坚持,更无从责怪,同床异梦的日子或许早该结束。当晚,我就去了酒吧,因为酒精是用来麻痹解愁的最好方法,那是我第一次喝醉,我决定了,醉过之后,忘却一切从头再来。”他撩起一缕发丝,细细缠绕,“只是我没想到会遇上你。”
“第二天,你就不见了踪影,开始时,我天天去酒吧守着,再后来,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出现,可不管我怎么找,你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我和蒋倩茹摊了牌,提出离婚,就在那时,养育她多年的爷爷生了一场重病,最后我们商量着,婚姻继续,但互不干涉,我继续寻找你,她替我遮掩,安抚彼此的家人,我也给她相应的报酬作为补偿。我知道这个世界是不单纯的,即便是我们达成了协议,可我还是不放心,鬼使神差下,我打了那种针,只是没想到临了还会被她算计。”
“笑笑,我没背叛过婚姻,这些年也从没找过别的女人,以后更不会,你能相信我吗?”他神态有些疲惫,但望着她的双眸里却是毋庸置疑的深情。
这番话其实前几天蒋倩茹也和她说过一遍,那时她听了后,唯一的感觉就是震撼,心疼于他多年的隐忍和委屈,诧异于他对仅有一面之缘的自己如此牵挂,更不可置信的是这么些年他一直洁身自好。其实蒋倩茹早知道自己怀孕,那时两人还没离婚的打算,为了孩子,她设计了房昀泽,这也是她后来敢将孩子赖到他身上的缘故,其实他们之间自五年前起,就已什么都没发生过了。几年奢侈的生活磨掉了她的心智,离婚时,闹的那一出也只是为了让他心软,给多些赡养费。
“他是个多好的男人,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可我错过了机会,这辈子或许再也找不到这样的人了,我没想到他记挂多年的女人就是你,也知道你们现在分了手,和你说这些话并不是要撮合你们,只是提醒你最好用心去感受他对你的感情,别真错过时像我一样后悔莫及。”
蒋倩茹的话不时的提醒着她,用心去感受,其实她早就不怀疑他的感情,当初质疑他是因为墨墨才找上她,也是因为对自己没信心的缘故,不想原来他和自己一样曾遭受过伤害,可他却依旧有勇气重新来过。
分了手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可以收放自如的不再用情,一边提醒自己一边又不由自主的跟着他心情忽上忽下,现在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一出分手是自己矫情的结果,可若事情重来一遍,或许她还会这么做,那是本能的一种自我保护意识,怕受伤,可经历过这一次的分手,让彼此更加清晰的明白对对方的感情。
她说过自己会相信他,可事情一出,就怀疑,就退缩,其实并非真如自己所说的那般信任他,这一次的事让她意识到,为何很多明明深爱对方的情侣最终会走上离别,就是因为缺乏信心和勇气,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更不是天上无端掉下的馅饼,不付出努力就可唾手可得。
自己纠结的分手理由现在看来已再不是问题,这段时间心里的矛盾也给她明确的答案,担心他的受伤,嫉妒于他和别的女人亲近,她想和他在一起,虽然不能保证一定不会再受伤,可她真的愿意再试试,而且她不再是多年前那个无助的少女,已学会了坚强。
“你说我拿什么信你?”她微微向后靠了靠,在他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着眼,嗓音中带着慵懒。
“那就用一辈子来检阅怎么样?”婆娑着她细嫩的脸颊,心里一片柔软。
“那以后不管什么事都不能骗我,瞒我,哪怕是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也别让我最后一个知道。”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以后我再要分手,也别轻易答应,这样我会更伤心。”
“好的。”
一场毫无预兆的分手在莫名其妙和情理中又和好了,曾经让他们受伤的罪魁祸首也为他们的幸福而努力过。
重新和好的两人,再次相拥时,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在起着某种化学反应,紧紧向贴的身体因为磨蹭温度越来越高,挑动着心底的那根欲|望的弦。
“今晚别回去了,好不好?”暗哑的声音从她发顶上幽幽传来,带着让她沉迷的磁性,怎会不懂他话里的暗示,亮澈的眼神中闪过一秒的犹豫,不过很快又恢复清明,“好啊。”
46吃饱餍足时
房昀泽一刻不停的加速;到家后;更是马不停蹄的拉着她进屋;门刚关上;他已经抱着她抵着门背,唇舌瞬间如约而至。
冷笑笑踮起脚尖紧紧的攀上他的颈脖应和他,四片柔软的唇瓣默契的黏在一起;撕咬啃吃着;樱唇轻启,舌头一伸,便挤进皓齿间,缠住了她的小舌嬉戏;一股香甜清新的气息瞬间溢满口腔。
抱住她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衣料磨蹭着她纤细的后背;炙热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递进她的身体,骚热不已,另一只手则流连在她浑圆翘挺的臀上,不时的揉捏压挤着,用力的将她的娇躯按向他的怀中,想要贴合的更近,最好能溶入进他的身体中。
湿漉的唇急剧而至,轻舔她小巧精致的耳蜗,却不想引起她一阵阵的战栗,全身虚软无力的挂在他的身上,浅浅的笑意溢出口腔,他为发觉她的敏感点而欣喜,牙齿细细的啃着她略微有些厚实的耳垂,细腻的肤质让他垂涎。
发烫的大掌顺着身体的曲线游移着,穿过她的衣摆滑进,攫住一团让他思念不已的软嫩,在他肆意的揉捏下,顶端的珍珠越发的挺立,即使隔着胸衣依旧无法忽视她的情动,灼热的薄唇慢慢下移啃噬着她的脖子,留下一串串绯红的吻印。
一声声的呼唤从他的喉咙口蜿蜒而出,深深沉沉,带着蚀骨的柔情与爱恋,化为一缕缕叹息纳入亲吻中。
突然间晕眩,她被打横抱起,疾步向着房间走去,双手依旧无力的挂着,羞涩的脸颊布满了红晕,深藏在他宽阔的胸口,她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可她不后悔,甚至带着隐隐的期盼和雀跃。
门开,门合,霎那间她已被他抛掷在柔软的大床上,未开灯的房间里,皎洁的月色零散的穿透薄薄的窗纱洒满整个屋子,她被拉着坐起,疑惑的撑开带着水雾的双眸,迷茫的落在他硬朗的脸上,被他凝望的灼热而深情目光微微一怔,芊芊玉手在他的牵引下落在他衬衣的纽扣上,魅惑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帮我脱。”
她如一个听话的木偶,在他的诱惑下,笨拙颤抖的与那几粒扣子奋斗,解开脱下了,结实蜜色的胸膛顿时出现在她的眼前,在朦胧的月光荫罩下,透着水润的光泽,散发着健康与强壮的气息,她感叹的抚上前去,细细的抚摸,感觉到他的呼吸愈加的沉重,眸光更幽深昏暗时,她居然感觉到丝丝的成就感。
不等她乱想,她的衬衣在他粗鲁的拉扯下,一粒粒系扣如跳舞的精灵稀稀落落的嘣在地毯上,双臂环住她,手落在后方胸衣的搭扣上,一起被卸下,火热的目光落在胸前的傲然上,带着火一般的温度灼烫着她的肌肤,她害羞的想要伸手遮住,他却先一步的推倒了她,随即整个身子覆了上来,一口就衔住了顶端的一粒洁白,另一只在他大掌的揉捏下,同时挺立绽放,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她的整个鼻腔混合着身体发出的渴望,细细碎碎的呻吟从齿缝中漫出,就像一剂强力催|情药,他的动作变得勇猛无比,胸前被他允吸的有些胀痛,却又带着让人心悸沉迷的酥麻感,折磨的她想要逃离又似乎渴望更多,就像踩在云端,轻飘飘的,却又没有实地的踏实感。
不知何时,两人身上再无一丝寸缕,同时还拧开了床头灯,调至微弱的光芒,他的一只手探至她白嫩的大腿内侧,细细的摩擦着,还未等她适应,他已埋首于她的双腿间,温热的唇舌轻捻着花瓣,慢慢啃噬,同时还发出啧啧的吸舔声,听在她耳朵里,羞赧不已,下意识的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用力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低下的风景更加的一览无遗,灵巧的长舌从细缝中幽幽钻了进去,牙齿细细跟上,啃咬着她敏感的地方,身|下的女人此刻早已抖着身子,被这异样的陌生感刺激的泣不成声,释放出漫天无边的热情水润。
确定她已准备好,他才开始慢慢输送自己的欲|望。
冷笑笑的第一次是在酒醉时发生的,那样的感觉早已忘记,当意识到某样东西正在进入她的体内时,早已紧张的死死抓住他的肩膀,仿佛感觉到她内心的惧意,他再次吻上她的唇,拖着她的舌缠绵着,在她意识模糊涣散时一举进入,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过大的尺寸让她有些吃不消,因而夹的更紧,而她的紧致让他舒服的喟叹出声,他缓缓的律动,等她适应了,才开始大肆攻略城池,在那片温暖的内壁中,因为连番相撞,发出了兹兹的水质声,淫|靡的叫人脸红,她蹙着眉头微颤着湿漉的眼睫,靠在他厚实的肩头,嘴里发出呜咽的似猫叫声,娇媚的喘息着,身体跟着他的节奏,一**的承受着他的撞击。
许是经常运动的缘故,半个小时下来,他依旧还在奋力的拼搏着,而冷笑笑早已在他身下瘫软的如一潭汪水,清朗的嗓音不在,到最后只能化为简单的哼唧声。
当共同达到顶点时,她被脑海中乍现的白光刺激的受不住的晕了过去。
醒来时,她已躺在他的怀里,房昀泽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灼热的眸子看的她不好意思,欲伸手去遮挡他的眼睛,却被他握住了小手,一一亲吻着她的指尖,仍旧未从刚刚的情|欲中回神的她,再次露出了迷离的眼神,他的目光立刻暗变,整个人顺势压了上来,继续动作起来,她这时才反应,刚刚他根本没退出来。
直到神智恢复时,她累的连动脚趾的力气都没有,任由着他抱着去了浴室,在水流注下时,舒服的她没等澡洗好就睡着了。
她是被饿醒的,未睁开眼睛脑中却是清晰的记得昨晚她没吃饭就被拖着疯狂的运动了半宿,稍微动弹一下,□便传来酸涩的不适感。套了件他放在床边的衬衫,起身刚踏地时,两条腿就打了颤,跌回了床上,暗骂老男人不懂节制,一大早却又不知跑哪去了,正想着,念叨中的人影推门进入。
冷笑笑下意识的想要遮着露出的大腿,随即又觉得多余,目光虽坦然,可她紧缠着的手还是让人感觉到了羞涩,他端着餐盘,视而不见她的小矫情,走到她身边。
“饿了吧,我做了养身粥,这粥滋阴补血,对女人很好,我喂你。”对于他的手艺,冷笑笑已不奇怪了,他们交往时,也就前两天她给他带了早餐,后面他都变着法的自己做早餐带给她吃,开始她还以为是他家里的帮佣做的,后来见他头头是道的说着程序,才不得不相信。
她被抱着去了趟洗手间梳洗一番后,又被立在门口的他给抱了回来,坐在床上,由他一口一口的喂入,不知是饿的原因还是真的很好吃,一碗粥下肚,小舌在唇边一扫,犹在回味,垂涎着小脸,讨好的看着他,还想再来一碗,不知是哪根神经撩|拨了他,放下手里的碗筷,上前按住她的后脑,头一低就攫住她残留着粥香的嘴巴,抵死缠绵。
“咱能不能悠着点?来日方长呢。”冷笑笑气喘吁吁的拉住欲伸手剥她衣服的手,娇嗔的瞪了他一眼。
“那再一次,就一次行不行,我容易么我,都憋了这么多年了。”房昀泽皱着眉头,可怜兮兮的瞅着他。完了,一代酷男就这么毁在她冷笑笑手里了。
想起他这些年确实惨了点,没办法只能颤巍巍的竖起根指头,“就一次,我已经没力气了。”
得到恩准的某人,直接拖着她的舌继续啃,冷笑笑躺着闭着眼,不花任何力气,只负责依依呀呀的叫着,房昀泽有些不满意,干脆直接坐在床沿,抱着她跨坐在他身上,对准后,一举坐下,深入的让两人都倒吸了口气,捧着她的臀瓣上下的穿|插着,上身平坦的胸膛不停的与她敏感的高耸顶端摩擦着,加深了他的欲|望,呼吸更加急促,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子里,滚烫难耐。
踮起她的臀,站了起来,冷笑笑下意识的环住他的颈,双腿紧夹着他的腰身,这让他进入的更深,一个紧|缩,爽的他兴奋的来回走动抛掷着,另一个因刺激过度浑身不停的颤栗,早已缴|械的如烂泥一堆,地毯上一路留下的水渍印让她醒来后,羞愧的无言以对。
站在浴室的花洒下,某人更加卖力抽|动,这次她直接又晕了,再也没醒来。
约至傍晚时分,房昀泽才悠悠转醒,冷笑笑正蜷缩在他的臂膀里,睡得正酣,乌黑清亮的眸光落在那张被滋润过格外明艳的小脸上,泛出笑意,满满的都是平静宁和。
手在她光洁白净的后背上乱摸时,她就醒了过来,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扑扇了一下,抬起沉重的眼皮,微蹙秀丽的眉心,细声嘟囔着,“让我再睡会,”身体也自发的向他靠的更近些。
“晚上再睡,现在我们有事要出去一下。”说完,他翻身下了床,没两分钟又折了回来,手里拿着两人的衣服,见她依旧埋在枕头里,浅浅的勾着唇,又躺回她身边,感应到他的气息,双手抱住他的腰,大有一睡不起的迹象。
低头亲了亲她的发心,扶着她坐了起来,拿起床边的衣服就要给她套,“去哪?”闭着眼,无意识的问道。
“买戒指,”磁性的嗓音让她着迷,“买好后,再去大吃一顿好不好。”她真的快饿扁了。
爽朗的笑声响彻房间,“一定让你吃饱,”又抵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句,“回来再喂饱我。”
“不行,我今晚回家住。”再来几次,她非捐躯不可,忽然间想起什么,大叫一声,腾的睁大了双眼,“完了,今天要上班的,没请假,算不算旷工啊。”
房昀泽无语的看着傻傻呆呆的她,摇了摇头,“你都把老板给睡了,还怕什么。”
一想也对,冷笑笑也不纠结了,不对,“什么我睡了你,明明是你睡了我才对。”
“好好好,是我睡了你。”他也不和她争辩,将衣服递给她,“不是饿了吗,起来吧。”
犹不想离开温暖舒服的大床,她抱着被褥又倒了回去,在他出声前,开口,“再闭一分钟。”
饱餐餍足的男人宠溺的看了她一眼,先下床穿衣,裤子刚刚套好,房门意外的被推开。
“耶,果然在家。”房妈兴奋的对着后面的两人叫道,房昀泽探头一看,他老爸和爷爷都跟在母亲的身后,踏入了房间,他迅速的看了眼床上,冷笑笑大半个身子裸在外,动作快过脑子,一下扑在床边,拉起被子就将她团团盖着。
“啊,家里居然有女人。”房妈再次惊叫起来,绕过床边,想看清是谁,却被房昀泽遮住了视线,很快又被轰出了房间。
被赶出房门的三人,都没生气,脸上甚至带着欣慰的笑意,连老爷子都笑的眼睛都瞅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一觉得写的还是挺隐晦的,不敢太过分啊~~~~
47暴发户行径
得知房昀泽父母突然间到来;冷笑笑再也顾不得赖床,忍着全身的酸痛,动作迅猛的套上他提前准备的衣服,“哪里来的衣服?”她后知后觉的盯着身上漂亮的连体衣裤,神情严肃的问道。
他也不解释;直接拉着她推开房间里一侧的门;里面是个衣帽间;整个房间被一分为二;一大半的地方早摆上了女装;被他推上前;手摆过那些女装,居然都是她的尺寸,嘴角这才弯起;“够闷骚的,什么时候准备的?”
“知道你单身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墨墨的房间我也装扮好了,也有这么个大的换衣间,要不要也去看看?”
“原来你早就盯上我了。”得了便宜的女人笑的好不嚣张,随即又苦着脸,耸拉着脑袋,“先不去看墨墨的房间了,还是想想怎么面对你爸妈吧。”
房昀泽也不出声安慰她,父母的想法他岂会不知,对于他悠闲的态度,冷笑笑十分之不爽,她都紧张死了,收拾妥当后迟迟不肯出门,最后他不得不拖着她离开了房间。
刚踏入客厅,就对上三双热情无比的目光,内心直微怵,暗暗为自己鼓了鼓气,直到在他们跟前站定,她才换上镇定自如的表情,在房昀泽的介绍下,落落大方的与三位长辈打着招呼。
“爷爷,叔叔阿姨,你们好。”一晚上的奋战,出口的声音仍带着闷闷的嘶哑,刚张嘴,她就羞的低下来了头,太丢人了,要是有地洞,她一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
仿佛是觉察出她的窘迫,三人都露出了慈爱了然的目光,爷爷的尤为明显,直接盯上了她的肚子,“笑笑是吧,”后面也不说话了,围着她来回转了几圈,嘴里还念叨着,“好,好,不错,不错”。
房昀泽看着她脸红的都快滴出血,上前一步将她揽进怀中,拉坐在沙发里,双手搭在她的腰际,实实在在的宣布着所有权,蹙着脸,沉沉道,“爷爷,您克制一下,要是我媳妇被吓跑了,您拿什么赔我。”刚说完腰眼上的嫩肉就被冷笑笑狠狠揪了一把,他竟面不改色的承受着。
语气平淡,声音也说不上和蔼,甚至有着冷冷的味道,房老爷子还是老泪纵横,房昀泽何时说过这类类似于撒娇俏皮的话,看向冷笑笑的目光更加的柔和与赞赏,刚想开口,就被房妈给抢了先。
“笑笑,你看你们都发展到这地步,结婚的事也好提上日程了,这样吧,周末先来家里吃顿饭,记得把墨墨带上。”说到墨墨时,房妈的眼神中闪着奇异的光芒,似乎忘却了之前因为她的嘴快导致的后果。
“是啊,大着肚子再穿婚纱就不太好看了。”房老爷子还真是心急,没影的事被他说的如此玄乎理所当然,看来房昀泽打针的事他还不知道。
房爸在一旁一声不吭,商场上打滚多年,让他练就了一双犀利的火眼金睛,在一番审视下,终于露出了丝丝满意,看向房昀泽,微微点了点头,“就按你妈说的,周末先来家里,把她们母子都带来,”又转身面对冷笑笑,“我们都不是迂腐之人,只要房子认定你了,你的孩子我们会似同亲孙,好好的对待,所以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只要你们俩好好过日子就行。”
冷笑笑一直以为像这样家境条件的人家一定都很难相处,起码在墨墨身份还没曝光之前,或多或少的会挑剔她一番,提心吊胆那么久,居然连丝火药味都没闻到,她不禁诧异的看向身边的房昀泽。发觉她在看他,挑了挑眉,还眨巴了两下眼睛,随后又是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变脸的速度让人咂舌,她居然忘记了所处境地,扑哧笑出了声,当意识到大家都在看她时,吓的连忙捂嘴,尴尬的不知如何自处。
“哎呦,爸,您看,这小两口的感情真是好的不行了,我们都还在呢,就忘乎所以的含情脉脉了,要不我们走吧,还是别耽搁您孙子制造下一代了。”上午本来找房昀泽想问问冷笑笑的事,结果手机关机,打办公室电话,得知他身体不舒服没上班时,就想着要来看他,挂断前,林特助又留下了一句颇具深意的话,“冷秘书也身体不舒服,是房总帮她一起请的假。”呀,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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