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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师益友-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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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谷府前厅的时候,言笑晏晏的李敏则和谷丰城转头看到的就是温和笑着但是带着不舍的谷玉良、纠结不舍迟疑的展云翔以及失魂落魄却强撑着不想让人知道的谷玉农。
第24章 离开
不出所料,李敏则此次前来,果然就是要带展云翔走,毕竟展云翔名义上是他推荐入学的,自然也是由他方的人送进去,不然的话,外人连门在哪里都不知道。不过这次李敏则亲自来,一烦了家里那个神经兮兮的女人出去躲清闲,二也是来看看他的朋友,对外以示他对谷玉良的看重。
对于谷玉良,不管李敏则从小到大有多少亲密无间两肋插刀的好朋友,他都是最特别的一个。不仅仅谷玉良的个人魅力,毕竟从上一世到这一世,就算是谷玉良的利益敌人,都对他心生钦佩以及好感。最重要的是,谷玉良和他来自于同一个地方,有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可以分享莫名而出的孤独感慨,这是最熨帖的。
茵茵绿树,青翠草丛,繁花似锦,流水叮咚,积富三世的谷家主家花园在园林如云的杭州也是数得上名号的美。谷玉良和李敏则两人随意的坐在水榭中交谈。
“没想到你竟然亲自要送云翔去!”谷玉良随意的依靠在栏杆上,问声说道。声音中却没有反对,毕竟就算李敏则不来,谷玉良也会让李敏则“亲自”送!对于展云翔,谷玉良总是没有抵抗力,只是想给他最好的。
“就算我不来,你也会让我来!”李敏则状似无奈的说。他很了解他的老友,展云翔可是谷玉良第一次这么用心对待的一个人,就好像他总是想将最好的给小靖一样,难得有一个人让谷玉良这么喜欢,作为老友,自然要挺他。而且他对展云翔也很看好,一个头脑不笨肯吃苦有着豹子性格的男孩,很适合在军队中磨练。
“……”谷玉良挑了挑眉,嘴角施舍给他一个笑容,而后轻轻喝了一口茶,缓缓开口道,“你府上……是不是有些麻烦?我听到一些消息,如果需要帮助,别好面子直接说。”
“你也听说了……”原本精神奕奕的李敏则瞬间垮下来脸,叹了一口气说。
“现在还只有我们这几个人听说,毕竟贵夫人的交际圈也就在那!但是下人人多口杂,想必过不多久就会传遍整个杭州府吧!”谷玉良叹了一口气,同情的说。这件事更是坚定了他独身的意念,反正传宗接代有弟弟,果然是弟弟好弟弟妙弟弟哌哌叫!
“果然是武夫家里出来的女人,真是不可理喻!”李敏则恼怒的说。来到这个时代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他的婚姻不会自由,也很难找到和他心意的女子,但是想到封建家庭的出嫁从夫的大家闺秀的样子,想来一起生活一辈子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然而这个被宠坏了的从小任性刁蛮除了脸无一是处的女人就是他李敏则的霉星。
当初在校练场时,谁知道他哪里让那个神经病看上眼了,非得嫁过来。父亲都明确拒绝了,连她父亲张将军也都拒绝了,谁能想脑子一根筋的她竟然能设计他。好了,既然必须要结婚了,那就勉强生活在一起也行。他也不会在外面寻花问柳,两人就相敬如宾的过日子多好。谁知道那个女人竟然非得让他看重,不知道她的逻辑是怎么转换的,竟然得出掌握了后院就得到了他的心这个公式,从嫁进来没几天就弄得整个家乌烟瘴气的,偏偏她的后台还硬,连总统都喜欢她。
没办法,他只得带着这个霉星来杭州,最起码不会祸害他老爹老妈。想要后院就后院,想要孩子就给她孩子,他可算是有求必应了,还有什么不满意?可是现在竟然疯子似的编排到小靖头上,竟说小靖是以色事人,天天在后院说,真是恼火。
“你儿子现在已经两岁了,如果继续让贵夫人这样疯癫的念叨,给他灌输仇恨你的思想,那未来你可有的烦了!”谷玉良蹙眉说道。说来那个女人也让他一点好感都没有,曾经见过几次那个男孩,总感觉那个圆滚滚的小男孩周身有些阴郁。
“可是那女人死活不撒手!”李敏则也烦恼的皱起眉来。不管他的娘是谁,那可是他第一个儿子,他出生的时候自然是如同其他当爹的一样欢喜,可是那个女人硬是有这个能耐让他连看儿子的心情都没有。
“让伯父伯母出面吧!孙子放到爷爷那里谁都不会说什么,如果张将军那里有问题,撕破脸也无所谓。”谷玉良温声说道,内容却是决绝让人胆战心惊。
“……”听罢,李敏则沉默不语,低头沉思。谷玉良也沉静的看着波光粼粼的湖水中活力的金鱼鲤鱼,不时的逗弄着。
整个水榭中除了水波声之外,环境清雅幽静的让人心舒服。
“就这么办!”李敏则坚决的声音打破了清幽,眼睛亮晶晶的说:“咱家也不是好惹的。怪不得古语有说,如果你有一个儿子,你没有好好教他,他就害你全家;如果你有一个女儿,你没有好好教她,她就害别人全家;如果你有一个仇人,他又一个儿子,你就宠坏你的女儿,嫁给他儿子,他全家就完了,你的大仇就报了。果然古人诚不欺我也!”
谷玉良犯了一个白眼,不去看这个已经被仇家女儿给虐的傻兮兮的人。这哪里是古人所言,这可是新时代教授名言!然而不管怎么样,反正他的好友已经想通了,他也就功成身退了,现在去看云翔还来得及。
想到就做,谷玉良闲适的站起来,优雅的拍了拍下摆,刚准备抬步离开,就看到展云翔风风火火的埋头走来,像是一颗炮弹一样冲到了谷玉良面前后,抬头看了谷玉良一眼,又低头不说话了。
“怎么了云翔?”谷玉良拉着展云翔坐下后,关心的问道,同时瞅准一个空,狠狠的瞪了一看猥琐笑的李敏则,示意他离开。李敏则无赖的笑着,继续抱臂岿然不动。
谷玉良见状也懒得理他,暼到站在桥口的蒋副官后,就自然的拉着展云翔坐下,安静的等待他说话,也等待李敏则自觉的离开。果然,感觉到无趣的李敏则看到如小白杨一般站的笔挺的蒋副官,解决了心事的他立刻屁颠颠的离开,湖中水榭只剩下谷玉良和展云翔。
水榭中又恢复了清幽,唯有风声水声。
良久,咳咳声响起,打破了一室沉静,耐心等待的谷玉良温和的看着终于抬起头的展云翔,无声的鼓励着。
“我就要走了……”展云翔闷闷的说,谷玉良都可以看到小豹子尖尖竖起的耳朵都耷拉下来,让谷玉良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听到谷玉良笑了,展云翔的眼神更幽怨了。
“听蒋副官说,这一去最少就是三年,三年我都不能出来见你!”展云翔幽幽的说,越说越是愤慨。
“恩!这三年是你证明你的时候,要努力。”谷玉良温和笑着说,眼睛中带着绝对的信任,让很少看到如此信任的展云翔红了眼睛。
“恩!”红了眼眶的展云翔狠狠的点了点头,没有了分离的愁绪,周身散发的全然都是奋斗的火花,“我一定会出人头地,不会让你失望!”展云翔握紧拳头坚定的说,认真的看着谷玉良。
谷玉良温和的笑着,透着全然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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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展云翔被带走,突然间感觉到有些空虚的谷玉良除了打理谷丰城交给他练手的生意以及看账册之外,剩下的时间不是游走在大街小巷河堤寺庙,就是呆在汪子墨的烟雨楼中一呆就是呆半天。汪子墨的才华让谷玉良赞叹不已,谷玉良丰富的知识和独到的见解也让骨子里骄傲的汪子墨折服。同样温和的两个人相处的也是极为融洽,当然,谷玉良对汪子墨太过的温和有些叹息,汪子墨对他认定的朋友太过掏心掏肺。
不过谷玉良也没多说,一个人的性格和认识不是别人说说就能改变,经历过一些事情,要么就是沉沦在泥潭,要么就是全速脱变。他对汪子墨的未来很期待。
然而汪子墨也没有呆多久,自从他下定了决心,行动也迅速,没两个月就打通了关系去欧洲留学。汪子墨临走之前,吩咐烟雨楼的下人谷玉良随时可以进来,因此谷玉良躲清闲的地方却没有少。
值得一提的是,一直粘在谷玉良身边的谷玉农自从见到活波可爱的汪子璇之后,想尽一切办法和汪子璇凑在一起。汪父汪母在谷玉良带着谷玉农拜访过一次后,就打开方便之门,任他们两人玩成一团,由此可以看到汪父汪母的开明。一直反对的汪子墨在彻底折服于谷玉良的学识的气质上之后,也就没有那么反对。
春去秋来,三年过去了。
第25章 展云翔
春天,万物萌发,经过冬日的休眠后,大地恢复了勃勃生机;三月春阳普照大地,驱逐了寒冷,恢复了温暖。花鸟鱼虫也欢快的在暖日中生长飞舞,悦耳清脆的鸟鸣声和鱼儿游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春日之歌。
雕梁画栋的庭院中,盛开的繁花似锦,为绿树如茵的庭院中增添了艳丽的色彩。明媚的春日倾洒在没有遮掩的青翠草地上,泛起暖融融的感觉。
庭院一角一个被绿树繁花围绕的茵茵草地上,一个修长的身体闲适的躺在一个极为低矮的躺椅上,沐浴在明媚的春日中。跳动的阳光落在男子白玉无瑕的脸上,瞬间化为温柔的抚摸,成功的让男子脸上浮现出享受的神情。四周除了微风吹拂的树木花草窸窣声,远处传来的莺儿婉转鸣叫声之外,是全然的让人静心的平静。躺在中央的男子更是如同天神一般,让人不忍打破平静。
这时候,从曲折的小径中传来了刻意压低的脚步声。没过多久,就从茂密的花丛中钻出来一个眉目清秀的少年。少年小心翼翼的朝着中央的男子走去,灵动的脸上露出肃穆。
在少年离男子还有十几步的时候,一道温和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砚书,有事直接说即可,怎么像个小偷一样偷偷摸摸的?”声音如同天地间最为温柔的春风一般,让人心好似被春风抚慰了一般,心软成泥。
“嘿嘿!”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到的砚书像是一个小兔子一般猛地一跳,而后露出羞赧的笑容,“这不是怕饶了少爷的清净嘛!少爷一连看了三日的账册,好不容易得来的休息,让我给饶了那可是罪过!”越说话越油。
“好了,又出什么事了?”谷玉良仍旧闭着眼睛,温声说道。
“少爷,刚刚收到展家的请帖,您是不是要看看?”砚书拿出一个大红精贵的帖子,笑着说。
“嗯?”谷玉良听到是展家,挑了挑眉,“之前不是吩咐过,展家只管回礼即可,不用给我说?”听闻展家,谷玉良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少年倔强桀骜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微微勾起。
“少爷,这次是喜帖。展家大少爷展云飞和安庆魏家小姐大喜,魏家在安庆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这不是一般的人情礼往,所以就直接带来给少爷,让少爷决定。”砚书一口气说完。
从小作为谷玉良的书童,自然知道展家,也就是最不受重视的庶子二少爷才受自家少爷的看重,其他那些人根本引不起自己少爷的注意。谁曾想少爷在展家说的面上话展老爷竟然认真了,还真当自己和咱们老爷平起平坐。不是摆宴让少爷去就是想请老爷赴宴,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嗯?”谷玉良睁开眼睛,接过大红的帖子扫视了一番后,垂目沉思。见自己少爷开始沉思,砚书连大气都不敢吸,力图给谷玉良营造一个安静的思索空间。
而谷玉良却并没有如砚书所想在沉思生意关系之类的严肃问题,而是认真的思索那个一走就三年的小豹子。虽然三年间书信不断,谷玉良可以从字里行间中看到那只小豹子的成长,俨然成为一个爪牙锋利的顶级捕食者,然而,谷玉良却觉得不满足,不满足于他对小豹子凭空的想象,不满足于三年未见,不能看到已然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的云翔,虽然他比自己还小三岁。
突如其来的喜帖引起了谷玉良心中如海浪一般的四年,凶猛的让谷玉良有些不知所措。汹涌澎湃的陌生感情让谷玉良猛然间想要逃避,逃避让他分辨不清但是警惕的感情,然而,下一刻,谷玉良猛然间停住压制感情的动作。
他为何要逃避?从他出生就被教育着正面面对问题,谷玉良可以很自豪的说,从上一世到这一世,他从来都未曾逃避过,从未是一个从战场中逃走的懦弱小兵,这次亦然。不然的话,会让小豹子嘲笑的。谷玉良勾起一个温和的嘴角笑着说,眉眼带着笑意。
“吩咐管家准备贺礼,和原来一样规格即可。准备马车,我要亲自去。”谷玉良笑意盈盈的将喜帖递给砚书,如此吩咐道,而后顿了顿再加了一句,“记得准备大一点,会有人同行。”嘴上说的风轻云淡,但是心里却恶狠狠的写了一笔,如果他敢走之前不来,那就不要怪自己生气了。把小豹子给绑起来拍屁股听起来不错!谷玉良笑眯了眼。
看到谷玉良温柔的笑容,砚书不自居打了个冷颤。不知道谁要倒霉了,很了解自己少爷和自己第六感的砚书幸灾乐祸的心想。
********
四月末的天已经脱离了春日的温煦,空气有些热烈的暴躁,温度也升高了许多,此时的谷玉良已经很少在太阳底下直晒,转而在阴凉的树荫中乘凉,顶多被砚书坚持加一个毯子而已。
太阳热烈上午,谷玉良穿着单薄许多的长衫,带着砚书和大龙大虎例行在街上巡视店铺。走在青石街道上,听着周围传来的人群声湖水声,享受着明媚的阳光,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这项工作是谷玉良的最爱。
在走到巡视的终点站东城门旁边的吉祥客栈旁边时,谷玉良感觉到太阳猛然间热烈了许多,明亮到刺眼的光线让他反射的抬手遮挡住,保护住已经刺激的流出眼泪的眼睛。被遮盖住眼睛的谷玉良看不见任何东西,这个时候耳朵却异常灵敏。敏锐的从街道鼎沸的人声中辨别听到他左手后面砚书的抽气声以及马的嘶鸣声。
谷玉良微微张开手指之间的缝隙,小心的从中偷觑。在亮眼的光晕中间,是一个身材高大挺直飒爽的军官,以及桀骜的脸上灿烂喜悦的笑容。
不知不觉间,谷玉良缓缓将手拿开,对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男人同样露出明媚的笑容。
第26章 展云翔二
还在迎着太阳笑的愣乎乎的谷玉良下一刻就感觉到一双铁臂扶住他的腰,猛地转过头一看,映入眼帘的就是扣的严严实实的笔挺军装,包裹着状似结实的胸膛。理智好像已经脱离了他的脑子,反应不过来的谷玉良一脸茫然的抬头朝上瞧,撞见了一双黑亮黑亮的眼睛,正笑意盈盈的看着他。鼻尖萦绕着充满着男人气以及微微的汗水味道,热气混合着太阳的温度,喷洒在谷玉良玉般的脸颊上,泛起红晕。
“谷大哥……”男子磁性的声音透着笑意,在已经晕头转向的谷玉良耳边响起。难得看到一向温和中透着精明的谷玉良如此迷糊的样子,男子不禁乐了起来,笑声在胸腔中鼓动,极为男人,也……极为勾人。最起码谷玉良被勾到了。
一旁的砚书瞪大眼睛看着抱成一团的大少爷和那个透着戾气的男人,不知所措。大龙大虎也瞪大眼睛,一头雾水的看着砚书,等待着他的指示,毕竟看样子少爷是指望不上了。
没等砚书和大龙大虎纠结多久,脑子一团浆糊的谷玉良清醒了过来,一把将已经把他团团抱住的男人推开,后退了几步,面容严肃的看着那个“非礼”他的男人。
见到谷玉良如同受惊的小猫一般,没有了慵懒,取而代之的是警惕。一边后退一边却故作强悍的龇牙威胁,愣住的男子又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笑容没有了刚刚的邪魅,而是透着憨然。谷玉良见到这个傻乎乎的熟悉笑容,一脸回忆的使劲瞅着男子。
男子身材高大,穿着整洁笔挺的军装,身板直挺挺的。黑黝黝的面容是有着刀刻一般的棱角,极为男人面容一幅桀骜的样子,谷玉良敏锐的从中感觉到戾气的存在。然而,虽然周身的气势很陌生,但是深刻的面容却有着让人熟悉的线条。一个名字猛然间跃入谷玉良的脑海中。
“……云翔?”谷玉良讶异道。没有想到三年不见,那个桀骜不驯的稚嫩青涩少年竟然成长成为如此,真是让人欣慰。虽然谷玉良已经从他的来信中读出展云翔的成长,但是怎么却也没有想到他成长到如此成熟的样子。
“终于想起来了,谷大哥,我还以为你都忘了我了!”展云翔咧嘴笑了起来,话语中却透着委屈和戏谑。当然,他的恐惧被很好的掩盖住。而后对着砚书和大龙大虎笑着打招呼,“砚书,大龙哥大虎哥,好久不见!”换来的是砚书的目瞪口呆和大龙大虎憨憨的笑容以及接连的“好久不见”。
“呵呵!是谷大哥的错,没有想到三年不见,云翔竟然长成一个男子汉了!”见到是云翔,将脑海中小豹子的形象换成眼前这个高大男人形象后,谷玉良语气欣慰的说。而后看了看周围好奇看过来的眼神,温和亲昵笑着说:“走,先回家。”说着,就要拉着展云翔的手。
展云翔在谷玉良将要碰到他时身体猛然间僵硬了一下,虽然立刻放松了起来,但是仍让谷玉良察觉到。见到展云翔歉疚的表情,谷玉良没有丝毫不被信任的挫败感,而是满满的心疼。不知道云翔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训的,才被练成这么一个防备的样子。谷玉良心里立刻给李敏则狠狠记了一笔,虽然这真的不关李敏则的事。
“走,咱们先回去,看你这也是直接从京南军校来的?满头大汗的样子。”谷玉良自然的将准备要拉着展云翔的手放下,没有丝毫尴尬的笑着说。说完,手朝着前面一伸,就准备抬步带谷玉良回谷府。
展云翔板着脸抿嘴蹙眉看着谷玉良放下来的手,厚实有力的手一把将谷玉良白玉般的手抓住,这才满意的咧嘴笑道,“三年不见,杭州城变了不少,谷大哥给我介绍介绍吧!”说着,微微用力,拉着谷玉良朝前走去。
谷玉良认真的看着展云翔的表情,发现他没有任何为难之后,彻底放下心,原本有些郁闷的心也立刻轻松了起来,灿烂的笑着一边跟着展云翔走一边给他介绍沿路的风景。
两人走后,也认出展云翔的砚书像是见鬼了一般瞪着展云翔的背影,满脸吃惊之色。一旁的大龙大虎听到谷玉良叫那个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为云翔,这才恍然大悟。他们对展云翔的印象不错,看到展云翔出去三年后就像脱胎换骨一般,也为他高兴。大龙拽着被谷玉良留下的马缰牵着疲惫的马跟在后面,半晌回过来神的砚书一看走远的谷玉良等人,也将惊骇抛开飞快的跑过去。
谷玉良和展云翔一路上说说笑笑,展云翔状似不经意间将他吃的一部分谷玉良可以承受的苦夹杂着军校的趣事说给谷玉良,让谷玉良心疼他却也不至于心情会变不好。
等回到谷府的时候已近正午,谷丰城、徐氏和谷玉农已经坐在饭桌旁边焦急的等待着谷玉良。久候谷玉良都不见他来,就连去寻他的下人也不见回来,徐氏满脸焦急,双手扭着精致的手帕,翘首以待的看着大厅门外。这时候,徐氏的贴身丫鬟秀莲小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说:“老爷夫人二少爷,大少爷带着一个军人已经进了大门,这时候已经朝这儿走来了。”
军人?听到秀莲这么说,厅内所有人都升起疑惑。是李少将那里的人?所有人疑惑的目光都看向大门外。最坐不下的谷玉农口中嘟囔着“我去看看”一边兔子一般跳起来朝着外面一溜烟的跑去,让谷丰城和徐氏阻止不及,只得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摇头。
没过多久,众人就看到谷玉良一脸笑容和一个身材高大、气势凌厉的军人走过来,谷玉农则满脸讨厌的瞪着那个军人。
有说有笑的两人刚走进大厅,就感觉到被众人瞩目。谷玉良笑容满面的对着坐在上位的谷丰城和徐氏说:“父亲母亲,你们看看这是谁来了?!”
听到谷玉良这么说,谷丰城和徐氏等人都仔细的打量着这个男人。半晌后,谷丰城才恍然的拍了拍桌子,大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云翔啊!这三年不见,你真是变了不少!”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迎了过来,一脸欣慰的拍了拍展云翔的肩膀。
听到谷丰城这么说,剩下的人也一脸讶然的瞅着展云翔,巡视半晌后才恍然大悟,赞叹不已的看着脱胎换骨的展云翔。
在谷丰城走到他面前,展云翔一边配合的微微低下、身体让比他矮了一个半头的谷丰城可以顺利的拍到他的肩膀,一边笑着说:“谷伯父,好久不见。云翔这次来的匆忙,空手而来,真是羞愧。”
“这里就是云翔的另一个家,来家里何必客气!”谷丰城爽朗的笑着说,而后拉着展云翔的手将他朝着饭桌拉去,接连带着仍旧被展云翔紧紧拉住的谷玉良。“云翔还没吃东西吧!正好一起吃,就是伯父家里都是粗茶淡饭,云翔可千万别嫌弃。”
“怎么会嫌弃!”展云翔挑挑眉笑着说,“在军校里云翔最想的就是伯父家里的饭。”一边说,一边自然的将手从谷丰城手里抽出,另一只手仍旧拉着谷玉良,两人坐在谷丰城的下手位,将慢了一步的谷玉农给往下挤了挤。
“呵呵!云翔不弃,那就多吃点。”谷丰城一边笑着说,一边示意管家上饭。
这顿饭因为谷丰城的尤其随和热情以及展云翔的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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