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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师益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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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绒毛控的谷玉良看到如同小豹子一般的展云翔用着纯粹的眼神看着他,心里就更痒了几分,面上的笑容更是灿烂,同时手自然的揉了揉他如同他脾气一般桀骜的头发。面上不显,心中享受的眯着眼。
一场风波就此消匿无踪,成功化解风波的谷玉良更是得到大部分人的崇拜。而原本傲然挺立的展云飞从谷玉良走来,就被冷落在一旁,就算是他“大义灭亲”的站出来训斥展云翔也没有得到那些少爷们的崇敬目光,一直被捧着的展云飞却是受不了。掩饰不了他心情的展云飞直到宴会上也板着脸,直引得他父亲频频担忧的目光和展云翔的冷笑就此不提。
太阳西斜,宴会已经结束,客人携着家眷相继离开。作为半个东道主的谷丰城在帮忙将宴会结束后的零碎事收拾完之后,得到了与李敏则一家单独用饭的荣幸。
在用饭时,李敏则对着谷玉良的气质赞叹不已,与有荣焉的谷丰城和谷雨农同样是自豪,唯有被夸奖的谷玉良有礼而不过界的接受着李敏则的赞叹,还不时和留洋过的李敏则谈论着西方国家。谈吐的不凡,以及见识面之宽更是让李敏则讶异不已,对谷玉良更是喜爱。私下有些不羁的李敏则当场便和谷玉良称兄道弟了起来,气氛和乐融融。
回到家中,已经子时。疲累不堪的谷玉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虽然身体很累,头脑却很精神的谷玉良总是想起今天见到的那只佯装成小豹子的小野猫,心里头痒痒的,恨不得把他领过来自己养着。
“展云翔……”少年清亮的声音低声响起,透着兴味。
第4章 展家来访
虽然谷玉良对展云翔这个桀骜的小豹子留下颇好的印象,但是被李敏则另眼相看的他在李敏则上任后各个欢迎宴会中,作为被他极为重视的后辈而以半个主人之态来招待着那些被家长们带来的世家子弟,忙的团团转。幸好,有着一世上位者经验的谷玉良游刃有余的处理着繁多的事宜,没有忙昏了头,仍旧对着小豹子有着异常的兴趣。也幸好,上流圈子也就那么大,来来去去也就那些人。作为桐城数一数二的商人,在剩下的一些宴会中还是有资格入场,因此,谷玉良很幸运的有几次都能看到满脸桀骜的小豹子。
但是,让谷玉良蹙眉的是,在每次有小豹子出现的宴会中,也肯定会有他那个装模作样的哥哥,而且还同样会有一些同在桐城或者安庆的世家子弟,因此,那些有着摩擦同样不驯的世家子弟们每次都会被那个自命清高的展云飞不经意的挑拨中,对小豹子或暗自或名目的下绊子。而脾气火爆的小豹子每次都很容易的怒火冲天,没头没脑的冲进陷阱中,让一直远远关注他的谷玉良扶额叹息不已。然而,不管落入如何的境地,不管他已经撞的头破血流,展云翔那明亮不屈的眼神以及透着丝丝委屈的模样每次都让谷玉良的心波动不已,出手帮忙。
每次帮忙后看到展云翔小豹子越来越亲昵依赖的眼神,谷玉良心里甜滋滋的。
谷玉良出手一次两次还说得过去,每次都出手,虽说不偏不倚,手段柔和,但是能来的都不是什么糊涂人,心里都明白谷玉良对展家那个庶子另眼相看,所以后来几场宴会,找麻烦的世家子们再也没有出手。不提展云飞面上睥睨一切眼睛里却露出不忿的看着谷玉良,让他有些厌恶。但说展云翔小豹子每次见到谷玉良就一脸桀骜眼睛却露着一丝依恋的跟在谷玉良后面,就让谷玉良心中开心不已。虽然,直到现在谷玉良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展云翔那么有好感。
当然,谷玉良如此明目张胆的维护展云翔,当一连串的宴会结束后,展云翔的父亲展祖望带着一脸高高在上的展云飞和一脸开心的展云翔携礼来访就是一件很自然的事。当然,其中也有现在谷家不一般的地位的原因。
或许,那个原因占得分量也相当不轻。将接下来应该算是闹剧的那一幕看在眼里的谷玉良有些恼怒的想到。
现在谷家的地位不一般,还要从现在这个年代说起。
在兵荒马乱的年代,那些太平盛世的俗礼以及森严的等级大部分都发生截然不同的改变,弱肉强食这个词在那样的年代中体现的淋漓尽致。在民国初年,原本作为最低等的商人们的地位飞速的提升,虽然仍是不及那些当官的有枪杆子的军官们,但是把持着人民命脉的商人们和那些令人们恐惧不已的军官们紧密的连在一起的时候,那个商人将拥有着双重的威慑力。因此,所有商人们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巴上一个用着着一定军权威慑力的军官们。而对于军官们,有一些依附于他们的商人,不管是钱财的筹集还有粮食的筹集,都很方便,更何况有些商人暗地里还是军火商人,因此,也乐于和他们认定的商人们相交,给予他们一些庇护。
因而,被民国政府任命为民国第二集团军驻扎在浙江杭州的少将校李敏则,这个军人世家出身的年轻将领受到杭州周边所有经商世家的“觊觎”。“父凭子贵”的谷丰城自然而然的受到了李敏则的另眼相看,在谷家做了几辈子了的粮食银号客栈生意以及近些年来上手的棉纺、珠宝等生意上照顾良多。不仅店铺中找茬的人少了,赖账的人少了,而且生意更多。现在的谷家已经隐隐有了杭州首富的架势。
因此,上门来访的客人却是络绎不绝,展祖望携子来访也很自然。
因为谷玉良对展云翔的另眼相看,谷丰城当然也对展云翔以及桐城展家注意颇多。听到展祖望携子来访,正在对谷玉良教育的谷丰城看了看勾起嘴角的谷玉良,摇了摇头吩咐管家将展家父子带到大厅中。
“子良,你很喜欢展家的那个庶子?”谷丰城微微阖了阖眼睛,面无什么情绪的说道。
“他很有趣。”谷玉良见到谷丰城这个表情,明白他这个有些迂腐的父亲看不上展云翔这个庶子,勾起嘴角说道。
“子良,他并不是良友。”谷丰城微微蹙眉说道。
“或许是,也或许不是。”谷玉良模棱两可的说道,而后认真的看着谷丰城,“我很喜欢他。”
将谷玉良亲自放在身边教养了十五年的谷丰城很了解谷玉良的个性,他对待他喜欢的事情上很执着,只要他认定了,就算是头破血流也会做下去。想到这里,谷丰城还揉了揉额头,说不定子良对那个冲动的展云翔有好感,也是因为他们有着相似的个性?
不管谷丰城怎么想,作为桐半城的展家来访,谷丰城还是认真的对待。没过多久,谷丰城就带着谷玉良以及谷雨农来到了大厅中,热情而又不失礼的对着展祖望拱手。
“展兄……”
“谷兄……”
“展伯父”×2
“古伯父”×2
一番行礼后,谷丰城坐在首位,坐在他下手的依次是有着翩翩之姿的谷玉良和努力的学习着谷玉良儒雅气质的谷雨农。展祖望则坐在谷丰城的右手边,他下手依次坐着的是一脸清高文气的展云飞和有些桀骜之资的展云翔。
“谷兄,我这次来是为了我这个净是闯祸的小儿子而来。我这个顽劣的小儿子多次在宴会中惹出事端,幸好大贤侄多次帮忙相救,才使得这个顽子没有将我展家的脸面丢尽。”展祖望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展云翔,语气中多有嫌弃。“快,给大贤侄赔礼道歉。”
谷玉良看着从看到他进来后露出欢快的笑容的展云翔在展祖望说出这一番话后,立刻露出不驯中透着伤心委屈的神色,心中不由自主的冒出怒火。而后看到一连受辱的展云翔磨磨蹭蹭的走过来,低声说:“谢谢谷大哥。”说完,抬头看到谷玉良脸上温润透着喜欢的神情,也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笑容中透着丝丝的小委屈。
看到展云翔这个表情,谷玉良恍惚间如同看到了陪了他十年的那只黑猫小咪。每次小咪雄赳赳气昂昂出去巡视“领地”后,被其他野猫野狗挑衅后,虽然凶狠的和它们撕咬着,就算是落了下风也丝毫没有露出屈服怯懦的神情,但是每次自己来,浑身是土的小咪则露出委屈,低声的喵喵叫着。
虽然谷玉良正在晃神,但是面上却丝毫不显。露出温和包容的笑容,手轻轻的抚了抚展云翔和他脾气一样不受管束的头发,温声说道:“我对云翔一见如故,是当做弟弟一样疼爱。所以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再说,每次云翔也都不是主动寻衅。”说完,意有所指的看着一脸清高文气的展云飞。
接收到谷玉良隐晦的眼神,展云飞腾的站起来,扬声说道:“谷贤弟,你有所不知。我这个弟弟自小就是顽劣不堪,每次寻衅滋事的都是他,每次都将人打的浑身是伤,让父亲不知赔了多少礼。现在在如此重要的宴会中还不收敛,如果不是贤弟,那我这个顽劣的弟弟可就闯了大祸了。”一边说着,一边谴责的看着展云翔。慷慨激扬,一脸正气。看的原本因为听到谷玉良的话有些动摇的展祖望一脸坚定的失望的看着展云翔。
“在我眼中,云翔很好很乖。”知道不管他怎么说,都不能让已经有了偏见的展祖望回心转意,谷玉良也就只有温和的揉了揉伤心的展云翔的头发,轻声却坚定的说。
话音刚落,一脸手上的展云翔猛地抬头惊讶的看着谷玉良,眼睛中露出惊喜。
没谈多久,刘管家就传来李敏则叫谷玉良过府一趟的消息。展祖望很有眼色的告离,眼角微红的展云翔依依不舍的看着谷玉良,让在一旁一直有着哥哥要被抢走危机的谷雨农气的直咬牙,但是内心中也有着窃喜——那个要抢哥哥的坏蛋终于要回家了。
看到展云翔依依不舍的眼神,谷玉良安抚的笑了笑,轻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听完之后,展云翔立刻露出纯粹的笑容,脚步轻快的和展祖望离开。
他们前脚离开,谷玉良后脚就骑着自行车来到少将校府。立刻被等待着的陈管家亲自领到少帅的书房。
谷玉良有礼的坐在书房中,等门一关上,原本严肃的李敏则少将校立刻露出痞痞的笑容,“看到那个小豹子了?”
“听说京南军校要招生了?”谷玉良仍是一脸谦谦君子的说道。
“嗯?”李敏则一挑眉,“为了那个小豹子?你就这么喜欢他?我们相识五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喜欢一个外人。”
“他很投缘!”谷玉良一脸怀念的说道。说着,他的脑海中闪现那个骄傲的小黑猫的样子,然后再是展云翔桀骜不驯中露出小委屈的模样,微微笑了起来。
第5章 李敏则
其实要说位高权重、前途不可限量的年轻将领李敏则为何与一个小小的商家儿子如此熟稔,在私底下用如此轻松的如挚友一般的态度对待,完全是谷玉良重生后的一个金手指,当然,对于李敏则也是。
这事也要从头说起。谷玉良的母亲徐常氏出身书香世家常家嫡五女,常家在南京也是名望世家,作为南京另一个书香世家的司马家,一直都和常家有着亲密的联系,他们的少爷小姐们从小就来往密切,因此能结为挚友也就毫不稀奇。在谷玉良十岁的时候,徐常氏带着谷玉良和谷雨农回南京娘家探亲,因而在回娘后的没几天,就带着谷玉良和谷雨农去拜访嫁到军阀李家的司马家二女——她少女时代最好的朋友和姐姐。
因为谷玉良和谷雨农,李氏也就很自然的将正好在家的十九岁的儿子李敏则叫出来陪客。当时的李敏则从小跟着父亲李将军在军队中混迹,也跟着去过战场,因此浑身散发着一股慑人和血性的军人气息,再加上李敏则剑眉虎目,长的很悍气,因此身上的气势更浓,从小除了那些上过战场的军人们,所有人都对李敏则的气势镇住,不敢与之轻松相交。而目光锐利老练谷玉良一眼就看到李敏则严肃的外壳下有些痞子的性格,渴望和人交朋友但是却有些怯懦。因此,完全不惧于李敏则气势的谷玉良安抚的拍了拍被吓的躲在徐常氏身后的谷雨农,上前镇定的和寒气更重的李敏则交谈。
在谷玉良有心结交下,慢慢的与李敏则聊开了。越聊越投机的李敏则对谷玉良的防备也越小,不经意中,一些很具有时代特点的口头禅脱口而出。听到第一声“我靠”,谷玉良就挑了挑眉,看似不经意的引导着李敏则的话题。一连几天,等谷玉良确认了那个李敏则也是被上天“开了金手指”的人,思索良久后便和李敏则摊开说。
谷玉良和李敏则一一对上暗号,然后直白的说出上辈子的来历后,李敏则这个有些直肠子的少年简直要把谷玉良当成精神支柱,亲的比亲爹更亲。当然,在谷玉良将李敏则已经调教成了可以配得上他这辈子这个身世之后,李敏则每次回想起来曾经的呆样,大呼不可能,决然不再提他少年中二时期。
如此,谷玉良就和李敏则在明面上有了好友,暗地里有了师生、同是天涯沦落人、战友等等亲密的关系。而因为李敏则如此的身份,为了保命而做的暗地的工作正好有了明面上的顺理成章的负责人。
这就是谷玉良和李敏则的相交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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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确定你的小豹子想走这条路?”李敏则挑了挑剑眉,极有气势的拿起一颗绿豆糕,痞子一样的吃掉。和军队那些老油条混久了,正常人都会变成痞子模样。
“我也只是问问而已,急什么?”谷玉良同样拿起一块绿豆糕,动作优雅贵气,就如同王孙贵族一般,立刻将一旁虽说痞子但是也透着军人气势的李敏则彻底比下去。
李敏则见状认命的撇了撇嘴,动作不改的有些粗鲁的该喝茶喝茶,该吃点心吃点心。
“对了,你急巴巴的把我叫来干什么?”谷玉良吃饱喝足之后,问道,“该不是军械厂出了问题?”
“哪能!有我老爹在,谁敢动?”立刻辩解的李敏则被谷玉良危险的眼神看了,强笑着说:“这不是第一次发现你那么喜欢一个陌生的小孩么!前一段我不得闲,现在我有空了,当然得问问咯!”
“我们只是投缘罢了!”谷玉良淡淡的说。
“哦?”李敏则挑眉,表示不信。
“……”谷玉良见状,无语的瞪了他一眼,而后开口说道:“嫂子现在怎么样?怀有身孕的人还那么劳累,别伤了孩子。”
“她啊!那孩子可是她的命根子,是她想要插手我家内院事物的最有利的武器,当然小心翼翼的看着。”李敏则皱起浓眉略略嘲讽的说道。
“那毕竟是你孩子的母亲,不出意外的话,你们得一块活一辈子,别和她较劲了。”谷玉良叹息着说。说起这个,就又是一个无头公案。在这个时代,文人势弱,武人当道。所以,式微的文人抱团在一起,强盛的武人则相互倾轧着。北京城里的张家也是一个军人世家,和李家就有一些摩擦。偏偏张家的嫡女张娜对李敏则一见倾心,在李敏则以及李家对她不欢迎的情况下,还是执着的无所不用其极的设计了李敏则成功的嫁入了李家。因为是设计嫁入,而且算是仇家之女,因此李家对她并不待见,极有心机的张娜偏偏认为是因为她家对她不重视,无权的缘故。因此一门心思投入到了后院争权前院施压的大业中,一去不复返,更是惹得李敏则厌恶不已。
“哼!”李敏则哼了一声,不再言语。没过多久,一声清润的“报告”在门外响起,话音刚落,就看到李敏则眼睛亮了几分,扬声说:“进来!”声音中透着欢喜,一旁的谷玉良微微叹息着。入了禁地而不自知的人,也不知道是幸福还是可悲。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整齐军装的玉面青年大步走了过来,在离李敏则和谷玉良十步远的时候停下行礼,动作标准飒爽中透着文雅,相当迷人。
谷玉良懒得听李敏则和他的副官谈论军务,起身告退后,悠闲的离开。
回到谷家后,谷玉良躺在自己小院梧桐树下的躺椅中,静静的看着天上悠闲的云朵,默默的发呆,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然而,随着男孩欢快的跑步声以及一连串的“哥哥,哥哥”,打破了谷玉良的清净。谷玉良又叹了一声气,哀叹了一下他的忙碌,却不动作,等着那个男孩跑过来。
男孩气喘吁吁的趴到谷玉良身上,眼神明亮的迭声喊着:“哥哥,哥哥……”
“有什么开心事?”谷玉良摸了摸谷雨农的脑袋,温声说道。然后慢慢细心的听谷雨农说他一天的见闻,不时温和的插上几句,得来谷雨农崇拜的目光。
这一景象,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之下,每隔两天就回上演一次兄弟情深。原本应该是每日一次的,但是由于谷玉良日渐忙碌,所以慢慢的就压缩成了两日一回,三日一回。
老谋深算的谷玉良如果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喜欢,就算是仇敌也会喜欢上谷玉良,更何况是他嫡亲的弟弟?吸取教训了的谷玉良放弃了与上一世兄弟亲情淡薄的做法,从小就在谷雨农心中印下高大的身影,让谷雨农对他只有兄长的崇拜,连一丝反抗的心思都没有。现在看来,效果极佳。
在缝隙间,谷玉良勾起一丝丝笑容,而后耐心的听着弟弟全然信任的话语。
其实,有个全然可以相信的弟弟还是不错的。谷玉良心想。
第6章 小咪
因为李敏则上任而举办的一系列宴会结束了,那些和李敏则所在位置息息相关的人在得到满意或者勉强满意的结果之后,就成群结伴的回家。
让李敏则为“小豹子”展云翔留意一下在北方有着相当大的影响力,作为军二代必须要进的京南军校的消息后,谷玉良也就窝在家里闲适的享受着生活,并没有去找引得他“倾心”的展云翔小豹子。每天不是帮谷丰城看一下账本掌握一下家族未来走向,就是陪着谷雨农谈天说地,日子过得悠闲而充实。
然而,每日都留意一下门房信息的谷玉良今日却心情不好,虽然从面上看不出来,仍是那么的隽秀文雅,闲适自然,然而从他一整天都窝在软卧上呆呆的看着天上的云彩中,就知道他的心情极度不好。
在谷雨农闪躲在假山后不时忧心忡忡的瞅着,在谷丰城难得的没有吩咐事情,在徐氏频频亲自送来清爽的煲汤并以担忧的眼神巡视着,在管家将所有的下人都遣走且亲自在不远处候着,发呆的谷玉良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继续在他们特意造出的安静氛围中发散着思维。谷玉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开心,只是得到桐城展家已经上路,而且展云翔并没有上门来拜访的消息后,谷玉良心中就开始闷闷的,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或许自己只是伤心小豹子并没有向自己喜欢他一样喜欢自己罢了,谷玉良心中叹息着。这个时候,他就更怀念上一辈子那不管何时都陪在他身边的小咪了。谷玉良安适的放在缎面上白皙纤长的手指微微的颤动着,怀念着它那油光水滑温暖的皮毛,全然的信任,以及贴心的安慰。想到这里,谷玉良释然的叹息了一声。
展云翔并不是小咪!自己和他也只是初见而已!自己只是想小咪了而已!
闷闷不乐了一整天的谷玉良在发呆了一天,然后睡了一个香甜觉,并且一晚上做梦都在和黑的油光水滑的小咪亲昵的蹭着之后,谷玉良又恢复了正常。
当第二天一早,谷玉良施施然的文雅的走到大厅中用餐时,一早坐在餐桌上忧心忡忡的谷丰城徐氏谷雨农管家下人们见到谷玉良的样子,皆松了一口气,大厅有些紧绷的气氛恢复了轻松。谷玉良见状,勾起嘴角,周身的气息更是温和,让周边的人如同沐浴春风一般,原本因为谷玉良的忧郁而有些沉郁的心立刻飘了起来。
吃罢早餐后,谷玉良带着两个护卫和书童砚书步行上街巡视产业。在正午时,正好巡视到谷家最大的酒楼——太白楼,因此谷玉良也就顺便在二楼靠窗的有些隐蔽的桌子上用午膳,正好还能看看实地的观察客流量和客人满意度。
在认真观察了一下二楼和一楼的用餐情况后,谷玉良满意的点点头。客人中有不少都是文人学子,充满朝气的年轻面孔在有些麻木的人群中更是显眼,再加上慷慨激昂的精神,文雅的谈吐,高雅的内容,无一不显示出文人的高傲气质。然而这些在芸芸众生中很显眼的学子们意外的和太白楼的氛围很和、谐,两者相得益彰,为太白楼提升了一等。这种高雅的气氛也会引得商人富人们前来消费,那些中产家庭也以能在太白楼用餐作为一项谈资,更使得太白楼在杭州众多食府酒楼中犹如鹤立鸡群的存在。
在从窗户中看到门口车马如流,谷玉良更是满意了。看到谷家产业中相当重要的太白楼正常运转之后,放下心来的谷玉良也就悠闲的看着窗外的美景。
窗外纵横交错的河道上面青石的小桥交错横立,河面上一条条小船不时的来往着,为河道增添了活力。河道旁荫荫绿树为这灰石青水增添了绿色。穿着春衫的行人们步履轻快的来来往往,小贩们卖力的叫喊,不时可以看到画家专心的作画,等等的等等构成了一幅杭州的浮生像。谷玉良一边享受着大厨精心烹制的美食,一边感叹着。被谷丰城当做寄予厚望的继承人培养的谷玉良自小就跟着谷丰城东奔西跑,去过不少地方,也见过不少各地的民众。有醉生梦死,有苦苦求生,有麻木生活,有悲愤抗争,有争权夺利,有麻木不仁,这些在饱受苦难的大中华每个地方都有,差别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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