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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师益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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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芊芊，我们兄妹两人遇见你们，我们认栽了，你们胜利了，我们是失败者。所以，请用着胜者最后一道德，不要再伪装成受害者乞求我们失败者的原谅！”汪子墨皱着眉说道。“这是谷兄的画展，请你们不要打扰别人欣赏这些美妙的画作。”说完，汪子墨对着看过来的谷玉良露出歉意的眼神，抓住仍旧想要冲过去要回她的正义的汪子璇，就要准备离开。
“不！”看到周围的围观众人，想要打退堂鼓的杜芊芊抬头看到梅若鸿受伤愤怒的神情，立刻爆seed，上前抓住汪子墨的手臂，苦苦哀求着，“子墨，我的错我承受，但是请你不要责怪若鸿了。他为我舍弃了太多了，我不想再为我让他舍弃了他的朋友，他的家。醉马会是他的家啊！请你接纳你的亲人，让他回家，好么！”
“他舍弃了什么！不就是他没什么天赋的画画！醉马会那一奇三怪不是‘原谅’你们了么！有些朋友啊……”看不过去的何晴上前一步说，“现在他可是脱离了穷小子的身份了，娶得美娇娘，说不定以后还会继承杜家，那可是麻雀飞上枝头做凤凰。”何晴每一字每一句可都是锥心之语，先是指出了梅若鸿从前是一个没有作品的画手，还是一个穷酸小子。而后指出他未来可能的对杜家家业的威胁，最后，一句总结更是在梅若鸿冒血的心撒盐。
围观众人不住的头，用着掺杂鄙夷不耻羡慕的复杂眼光看着一直都任杜芊芊为他出头的梅若鸿。那些眼神让因为自卑而将自尊看到极为重要的梅若鸿怒火中烧，他猛地跳到何晴前面，瞪着充满着红血丝的眼睛，气急大吼，“你这个女人知道什么！因为我爱芊芊爱到我愿意为她舍弃我的画画，舍弃我视为生命的画画。”气的脸都扭曲了，直逼近何晴，好像要择人而噬一般。
一旁的谷玉农一把将梅若鸿推开，将被吓到的何晴护在身后，“这是我哥的画展，如果你们要吵就去外面。还有，这是我的未婚妻，如果你再做出威胁她的举动，小心我不顾杜家和我们谷家的交好让人把你给扔出去。”严肃的面容高大的身子挡在前面，让原本吓的心砰砰跳的何晴感受到异常的安全感。露出甜蜜的笑容，小女人一般的躲在她男人后面。
“那个叫谷玉良的小白脸？！”梅若鸿不屑的说：“他画的这些画怎么能入眼？都是为了你们谷家的权势来捧场的，也不怕丢人，我才不会再继续看这些犹如幼儿胡乱的涂鸦！”他的话刚说完，就引起围观众人的抽气。难道在这里观赏称赞的那些画坛大家是假的啊！是昧着良心说的啊！
“既然梅先生看不起我的画，那就请不要勉强自己。”谷玉良挑挑眉，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说道。
“贤侄贤侄！”围过来只听到最后一句的杜世全立刻从人群中挤过来，带着赔罪的笑容，“若鸿和芊芊今天身体不舒服，我们就先回去了。”脸色苍白流着冷汗的杜世全一边对着谷玉良说着，一边拉着犹自想要继续说的梅若鸿和杜芊芊大步离开。
见骚乱源离开，自觉没有好戏看的围观众人满满散开，继续三五成群的欣赏着。
“真是对不起！”汪子墨叹了一声，“原本只是想着安安静静的欣赏玉良你的第一个画展，没有想到竟然遇到他们，给你惹来麻烦了！”瘦了许多的汪子墨歉意的说。
“这怎么能怪你，”谷玉良不在意的挥挥手说道，而后担忧的看着汪子墨，“你的面色很不好，最近我忙，都没注意到你的情况。子墨兄，不管遇到什么，人啊都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没什么，最近的事情太多了，而且因为灵感迸发，所以将自己关在画室，因此面色看着有些差，过几天付婶的手艺就能把我给养的白白胖胖。”汪子墨洒然笑道。而后看了一眼低头安慰何晴的谷玉农，汪子墨蹙眉说道，“表妹和玉农？”在看谷玉农的时候，汪子墨扫视到一旁汪子璇复杂的眼神，以及跑来安慰她的钟舒奇和叶鸣，头疼的揉着太阳穴。
“表哥表姐，因为前一段时间你们太忙了，所以我就没有和你们说我和玉农的事，但是我已经打电话和我爸妈说了。他们也同意了。”何晴见状，解释道。而后上前一步，挡住了汪子璇的目光。玉农和表姐早就没关系了，表姐也对玉农弃之若履，那么现在也容不得表姐回心转意了。
感觉到领域被侵犯的何晴也有些气恼，无处发气的她只得暗暗的白了谷玉农一眼。
“既然小姨和姨夫没有反对，玉农的人品我还是知道的，所以我也不反对。”汪子墨笑了笑说，“我和子璇就先回去了。”说完，就拉着面色有异的汪子璇大步离开。一奇三怪见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踟蹰了半晌后决定兵分两路，各自离开。
没有了杜芊芊和梅若鸿这一对炸弹，之后的画展异常顺利。画展一连开了十天，场场爆满，各大报纸都对谷玉良和他的第一场画展都报道了一番，全都是溢美之词。赶来的画坛大家们也心情大好，直叹后生可畏。
这一场画展将谷玉良的名声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除了位于中央的那副谷玉良定为非卖品的展云翔肖像画之外，其他的画作全都被买走。
不仅王呈逸尾巴就要翘到天上去了，就连谷丰城一连半年脸上都带光，徐氏更是烧香还愿，直叹着谷家的霉运过去了。
**********
谷家这边全体振奋，杜家可没有如此好运了。
杜世全黑着脸将梅若鸿和杜芊芊领回家后，将门关上才大声的训斥着，如同以往，意莲苦苦哀求，杜芊芊先是辩解而后是哀求，最后，梅若鸿则大吼着配音，整个杜家都是鸡飞狗跳的。
“爹！若鸿爱画画，可他为了我放弃了画画，看他痛苦的样子我也心痛，如果爹你真的为我好，那就不要勉强若鸿了，就让他画画吧！若鸿真的很有天赋，他会为你争光，为杜家争光！继承杜家的不是还有小葳么！”杜芊芊痛彻心扉的说。
“这……”气的脸通红的杜世全迟疑了，他想到那被梅若鸿折腾的一团毛线的事务，想到他连三岁孩子都不会算错的算术都不行，如果不是他安排人专门盯着他，绝对会出大乱子。再想到刚刚谷玉良那个权贵云集的画展，心动了一些。
“虽然我不能保证飞黄腾达，但是我可以保证，我会画出一片梅若鸿的天地。”梅若鸿见有戏，自信的说道。
看到梅若鸿这个神采飞扬的样子，再对比着公司的那一团乱麻，杜世全背负着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思索着。
然后，他猛的停住，有力的说：“好，那我就赌一把，我给你两个月的时间，我租下杭州最好的场地揽翠画廊，所有的画笔画纸裱画钱都由我投资，如果你成功了，我就承认了你，如果你失败了，你就再也不要到我面前来唱高调！”
“真的？”梅若鸿兴奋的问道。
“这是我的考验！我只会出资，不会发动人来帮你，所以画展的成败全靠你。”杜世全郑重的说。
“太好了，芊芊，我又可以画画了！”兴奋的梅若鸿一把将杜芊芊抱起来，欢乐的转着圈圈。杜芊芊和高兴的笑了起来，银铃的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这让许久没有看到女儿笑容的杜世全也笑了起来。
杜家，暂时拥有了许久不见的欢乐。
汪家，烟雨楼。
从画展出来就拉下脸的汪子墨将失魂落魄的汪子璇拉到房间，皱着眉说：“子璇，你这是怎么了？”
“哥，你看，小晴和谷玉农在一起了，他们看着很幸福。梅若鸿和杜芊芊在一起了，他们也很幸福，我啊！就是一个霉神，所有离开我的人都幸福了。”汪子璇露出一个好像哭的笑容，“可是你是我哥，你没法离开我，就只能被我祸害！”
“子璇，你振作一！”汪子墨皱着眉。“从前的你，自信、骄傲、独立，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新时代女性。可是现在，你任自己陷入自怨自艾，你和……”汪子墨说不下去了，汪子璇本来就很脆弱了，他怎么能再次刺激她。
“怨妇？”汪子璇呵呵笑了起来，“可不是！我原本以为梅若鸿带给我的是自由的幸福，我原以为谷玉农带给我的是禁锢，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我和玉农在一起的日子是真的好开心幸福。玉农带给我太多的安全感，对我太好了，以至于我……我把那些全都给忽略了。记得的都是不自由不自由不自由！”最后，汪子璇近乎于吼。
她受到的刺激太多了，闷在心里的东西太多了，如果再不说出来，她就要疯了。
“好了好了！哥哥在，哥哥在！”汪子墨将汪子璇抱在怀里，低声安慰道。被哥哥安慰的汪子璇终于承受不住打击，痛哭起来，哭的不能自已，将她的苦闷、绝望、疯狂、全都发泄出来，一哭就是哭了一下午。
“明天，我们去找爸爸妈妈去吧！”汪子墨在汪子璇发泄出来之后，认真的说。在人生中跌的头破血流，第一想到的就是父母，他们这次，真的跌的太惨。
“好！”汪子璇微微了头。
“我吩咐付叔去收拾行李，你把你那些牵扯都快刀斩乱麻，解决了吧！以后，我们就不再回杭州了！”汪子墨淡淡的说。虽然语气淡淡，但是想到要回到父母在的家，立刻迫不及待归心似箭。
“哥！”汪子璇抬起哭红了的眼睛，哽咽着说：“哥，你也开个画展吧！我知道你开了很多场，但是我们要离开杭州了，你前一段时间也埋头在画室，你做一个告别杭州的画展吧！我不想你留下太多的遗憾。”
“好！”汪子墨遥望了一下如画的杭州，了头应道。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被河蟹的钳子给砸了，发不上来画了，伤心。
等我和p作战成功后咱们继续哈
第55章 蜕变
在决定将开画展之后，梅若鸿和汪子墨都忙活开了。杜世全凭借着关系帮梅若鸿在揽翠画廊定了七天的展览场地，在确定了两个月后也就是八月七日将要举办他人生中的第一场画展的时候，兴奋的梅若鸿抱着杜芊芊欢快的转圈圈之后就将他埋在水云间里，将他几年来大大小小的画全都搬了出来，志得意满的看着他的大作，脑子里浮现出来的是谷玉良画展的那一天的声势浩大，众人称赞。
想到那些欢呼声称赞声，感觉扬眉吐气的梅若鸿心头热热的，这两个月里全力以赴的画画，然而，自卑自傲的梅若鸿薄弱的功底这次彻底落下了他的步伐，他时而欢喜自认为是天才，时而忧愁灰心自己的废物。总是感觉到手中的画笔没有那么顺手，画出来到东西简直是要戳伤人的眼睛。
一天，正在庭院中专心作画的梅若鸿用力的抓着早已经被他给抓的乱糟糟的头发，愤怒的将手中的画笔颜料用力的抛开，失望的跪在地上，仰头大吼，“我梅若鸿真是失败！我就是一个废物废物废物！”
这声怒吼将学小妇人一般殷勤的打理房间的杜芊芊给吓了一跳，她提着裙摆小跑到院子，看到梅若鸿痛苦的样子，心立刻痛了起来。杜芊芊几步上前，温柔的将梅若鸿的头揽入胸膛，细声细语的说：“若鸿，不要这么说，你是天才！”
“我是废物，那些东西连狗都不会看，我是个大废物。”梅若鸿激动的大吼着，猛地站起来胡乱的踢着花草撒气。
“不！若鸿你只是遇到一些挫折而已，”杜芊芊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坚定的说，而后因为沾染水而有些红肿的手坚定的将上衣的盘扣一一揭开，露出如雪肌肤上面的梅花，“画我！”
“芊芊啊芊芊，你就是我的福星。”转怒为喜的梅若鸿痴痴的看着那朵红梅，膜拜的亲吻了一下，而后跳起来拿起画板埋头画了起来。他的芊芊啊……
*********
与梅若鸿这个一文不名的落魄画家相比，汪子墨可是杭州城闻名遐迩的青年画家，因此，当汪子墨透露出他要开画展的消息之后，大大小小的画廊主事都上门拜访，希望他能在他们的画廊开画展。
思虑半晌后，汪子墨选择了在西湖水畔的临畔画廊，那是他第一场画展举办的画廊，作为他在杭州城中最后一场画展，临畔画廊是最好的选择，在开始的地方结束。既然汪子墨开口了，临畔画廊的东家哪有不应的道理，连连表示时间随他定。汪子墨思索良久后，才决定将时间定为八月二日，那是他当年第一次举办画展的日期。
这不是汪子墨第一次开画展，汪家上下的业务很熟练，汪子璇也跑上跑下帮忙着，因为有事情将她的时间填充的慢慢的而没有时间悲春伤月，汪子璇的心情好了许多，就连与钟舒奇的荒唐之事也毅然断绝，整个人精神了许多，这让忧心忡忡的汪家上下终于放下了心。
然后就在汪家终于要拨云见月的时候，另一波打击悄然而至。
一天刚破晓，汪子璇就起床准备去看着工人装裱画的时候，猛地一阵头晕目眩，全身酸软无力的倒在柔软的床上，胃中泛起恶心起来。以为是她最近太累的缘故，汪子璇慢慢的揉了揉头，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而后慢慢的坐起来穿上衣服走了几步，确认她还能走便朝着饭厅走去，她最近食量大涨，她可以累，但是绝对不能挨饿。看，就是因为她胡吃海喝，小肚腩都出来了。
不过，吃饭最大。汪子璇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去。
在等她走进饭厅的时候，汪子墨已经安然的坐在饭桌旁边等待着她。见汪子璇起来了，付婶和丫鬟从厨房里端来了热腾腾的早。因为最近汪子璇食量大增，所以汪家的早也变得丰富起来。今天是熬了一早上的鸡汤作为汤底的馄饨，鲜美异常，并着各色的灌汤包水晶饺等，让人食指大开。
然而，翘首以待的汪子璇在鸡汤馄饨端到面前的时候，那鲜美的香味立刻让汪子璇反胃，蹦起来的汪子璇捂着嘴面容煞白的跑开。见到汪子璇这个样子，汪子墨担心的追过去，付婶也立刻将手中的馄饨放下，快跑跟上去。
“子璇？你怎么样？”被关在外面的汪子墨着急的问道。在他跟上汪子璇的时候，却被她给关在外面，怎么也不开门。
“哥，我没事，就是好累！今天我不能帮你了！我……我身上不爽利！”汪子璇颤声说道。
“那好，付婶来了，让付婶看看你！”汪子墨了然的头，子璇很久没有这么大的阵仗了，估计是因为最近太忙了。作为好哥哥的汪子墨也是知道女生的每月一次，很久没有见到子璇这么难受，自认为是他的事情累着她才会这样，汪子墨懊恼不已。见付婶跟来了，便开口让付婶去帮忙。
果然，听到付婶来了，汪子璇惨白着脸将门打开，迎着付婶进去，对着担忧的汪子墨露出一个笑容就将门打开。汪子墨自责的转身离开，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干，而且他必须要将这些事赶紧干完，不然的话等子璇身体好了肯定会继续忙。
贴着门听到汪子墨离开的脚步声之后，汪子璇在付婶疑惑的眼神中无力的坐在地上，慌神着对她求助，“付婶，我……我……我可能怀孕了！”付婶从小把她看到大，她是她最信任的女性。
“什么？我的小姐啊！”付婶一把将汪子璇拉起来，小心翼翼的扶到床上，定了定神之后才说：“小姐，你跟付婶说，几个月没来月信了？”
“我……我是三个月没来了。”汪子璇苍白着脸说，“我从来都没有注意过，竟然……竟然……”
“三个月……现在是七月，那就是四月份的事情。”付婶蹙眉说道。“小姐，孩子的父亲是谁？”
四月，那不就是杜芊芊离开去上海，她和梅若鸿纵情于水云间的时期。那……孩子是……若鸿的？汪子璇面色变幻，手不自觉的抚上她的小腹处。那里……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他在慢慢长大……可是，他的父亲，却……
怎么办？怎么办？汪子璇慌神了。
“是……是梅若鸿的！”汪子璇惊慌的看着付婶，期望得到她的帮助。
“我就知道是那个混蛋！”听到梅若鸿这三个字，强自镇定的付婶立刻暴怒低吼，“小姐你和少爷就是不听付婶付叔的，那个梅若鸿就不是一个好东西。你看看……”看到汪子璇惨白的面容和绝望的眼神，付婶软了下来，叹息了一声。
“如果小姐你还……，”知晓她带大女孩的别扭心，付婶叹息了一声，“那就去找他，告诉他，由他决定。”
“不……他和芊芊……”听到付婶这么说，心一阵慌的汪子璇急忙摇头说。但是她心里，确冒出不同的声音。慢慢的，汪子璇的思绪转向别处，苍白的脸色也慢慢浮起一丝绯红。付婶见状，摇了摇头。她的小姐啊，对那个混蛋还是念念不忘。可是医生曾经说过，小姐极为难怀孕，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孩子，还是生下来的好。他们汪家总不会拿捏一个无权无势的穷酸小子不住。
想到就做，汪子璇立刻在付婶的陪伴下去了水云间。两人悄悄的来到水云间，看着四周无人，刚想着敲门便听见了里面传出暧昧的声音，经过人事的汪子璇和付婶脸立刻一白一红。两人轻手轻脚的推开门，从边缘就看到地上洒满了衣服，一直蔓延到床上，床上激烈的运动将简陋的床给弄的吱呀作响，总感觉下一秒就会塌了一般。
付婶皱着眉大力的将僵硬在那里的汪子璇给拉走，两人疾步离开，在回到自己的房间，努力憋着的汪子璇才大声哭了起来，付婶心疼的将她搂在怀中，疼惜的说：“小姐，咱们不要那个白日宣**的东西，咱们才不要。”
……
哭了半晌后，汪子璇才抬起脸用着红肿的眼睛看着付婶，“付婶，我不想要，我不想再和那个人有任何关系。”
“好，好，都依你！”付婶怜惜着说。
两天后，付婶神秘的带着汪子璇来到一个小黑巷子中一个破旧阴森的房子，敲开门，那产婆一见白花花的大洋，再看年纪轻轻的子璇，就什么都明白了。她四顾无人，忙忙的关了门，把她拉进了小屋。
小房间里阴暗潮湿，一股药水味和霉味扑鼻而来，汪子璇就觉得头晕目眩了，紧张的拉着付婶。产婆让她躺上了床，先帮她检查，手指在她肚子上东压压，西压压，而后低声说：“几个月了？”
“大概三个月！”付婶见汪子璇已经面无血色，帮忙说道。
“我看不止！”产婆说：“孩子都挺大的了，起码有四个月了！你今天是碰到贵人了，换了任何人都不敢帮你拿，这么大的孩子，手啊脚啊都长好了，已经是个成形的小娃娃了……”产婆说着，开始去清理工具，钳子剪刀在盂盆里丢来丢去，一阵铿铿锵锵，金属相撞的刺耳的声音。
汪子璇听着，不自禁的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她把手紧压在肚子上，似乎感到孩子的小手，隔着那层肚皮，在探索着她的手，在试着和她相握。她惊颤着，浑身通过一道电流似的刺痛，一直痛到内心深处。
“不！我不打了！”汪子璇猛地站起来，拉着付婶就朝外跑去，生怕晚了一秒那个女人就将她的孩子给杀了。
然而，在小巷子里横冲直撞的汪子璇不清楚地形，没跑多久就碰到一个挑着货物的小贩，三人躲避不及撞做一团。
“我的孩子！”汪子璇用手护住肚子，惊叫了一声之后便昏迷过去。
………………
在汪子墨和一奇三怪赶到医院的时候，汪子璇已经从急救室里推出来了，脸色苍白，眼神焦灼。医生紧跟在病床后面，对汪子默等人安慰的说：“我已经给她打了安胎针！这一跤摔得真是危险！不过，这并不是表示胎儿已经保住了，还要住几天医院，观察观察，如果不流产，才算安全过关！现在，赶快去办住院手续吧！”
汪子墨等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目瞪口呆，而后钟舒奇和叶鸣同样惊喜的对汪子璇异口同声说：“我有孩子了？”话音刚落，集中在汪子璇身上的眼神立刻转向钟舒奇和叶鸣，原本面容苍白的汪子璇更是感觉到头晕目眩。
“子璇，到底是谁的！”来不及安慰汪子璇的汪子墨见到同时有两个人承认的“孩子他爸”，沉声问道。
“……孩子是我的，是我自己的，哥，原谅我的任性。”见到情况已经接近最坏的了，汪子璇反而镇定了下来，脸上都是倔强，眼睛认真的看着汪子墨。
“不，不可能，孩子一定是我的！”听到汪子璇近乎于否认的他的言语，钟舒奇的脸色比汪子璇还要白，接近于崩溃的说。叶鸣的脸色也好不哪里去，但是他还勉强支撑着。
“你们出去！”汪子墨见情况变得更糟糕起来，他现在已经不相信那一奇三怪，而且他心中隐隐约约已经有的答案，为了不让情况变得更糟，汪子墨冷声说着。
“不！”钟舒奇崩溃的摇着头，想要上前质问，但是被沈致文和陆秀山一左一右给架出去，失魂落魄的叶鸣也愣愣的跟着而去。
“好了！他们走了，你可以和我说了。”汪子墨叹息着说。但是眼神坚定的看着汪子璇，极为郑重。
“……是梅若鸿的，是杜芊芊离开那一段时间有的！”汪子璇流着泪说。
“果然！”汪子墨咬牙切齿的说。说完，就立刻转身离开。在他离开之后，汪子璇呆呆的看着外面，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一段段记忆，那是她从小到大的回忆。她……到底是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
气冲冲离开的汪子墨直奔水云间，猛地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和杜芊芊言笑晏晏看着画的梅若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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