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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虐成性-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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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赵春武除了柴,还卖了一篮子鸡蛋,在走了三家医馆药铺後,终於有一个大夫愿意陪他上山里走一遭了。开的药都是些清热醒脑的,最不贵重,但於普通人家,也是一项大破费,加上大夫的出诊费,让赵春武辛苦攒下的银子续上次买羊後又一次的大出血。眼见著银两剩下不足三分之一,赵春武皱紧了眉头。不是心疼给全有道花钱,是担心以後的日子,他千辛万苦把全有道弄出来,不是为了让他和自己受苦的。
日子一日一日过去,赵春武的日常工作除了维持家计、洗衣烧饭、喂鸡喂羊……又多了一项煎药的工作。全有道他是不敢再绑了,莫说体弱的全有道扛不住这麽做下去,就是他自己白日黑夜的忙,也受不了这麽总不睡觉,只得找了把大锁,将门锁上了事。
时间又过去了半月有余,这日赵春武因为多砍了两捆柴,回来得晚了,再加上又去药铺抓了回药,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月亮遮在云里,四周虽不是很黑但罩在一片夜色的朦胧里。离家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赵春武就觉得有些什麽地方不对,到越走越近了,才惊觉是血腥的味道,急急忙忙往家冲,心里还在想著是不是广寒宫的人找上门来了,就被撞入眼帘的景象吓傻了。

(5鲜币)番外之──有道难为49

十几匹浪,围著简陋的小木屋,鸡圈羊圈虽有栅栏拦著,但也已经摇摇欲坠了,鸡羊死伤遍地,而主屋的门上遍布著爪印,眼见著半人高的地方已经被挠穿了几条裂痕,马上群狼就能破洞而入了。
“啊呀……”赵春武疯了似的冲过去,先是用拳用脚生生得趟开一条血路,等赶到了门边,抽过厨房门口的斧头就是一阵乱劈,若大的身躯堵在主屋门口,说什麽也不让开了。此时的赵春武无比庆幸,因为小屋当初建的仓促,所以没有开窗,不然後果不堪设想;但却也无比的沮丧小屋如此简陋,如果是石头砌的屋子,此时远不至如此狼狈。
全有道在屋里看著,先是有光线淡淡的笼罩著四周,然後是一片黑暗,再然後开始出现“沙沙”的声响,等到这个声响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开始有绿色的荧光从越来越多飞缝隙里露出来。全有道躲在墙角开始抖,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抖,可是却越抖越厉害。然後有一声撕裂般的巨吼传来,然後那些绿光开始围著那个背对著他的影子转,忽上忽下,一对绿光消失又有更多的绿光出现。然後血色开始蔓延,在绿光四周飞溅,一束月光突然打下来,正照在那个顽强的身影上,一片血肉模糊,到处是血沫和烂肉……一片一片的腥红漫过全有道的眼,“啊~”的一声长长的尖叫,全有道昏了过去。
赵春武听到了全有道的叫声,更加焦急,但他脱不开身。好在此处并非荒山,山里的狼也并不多,十几二十匹而已,却已经足以令他手忙脚乱,加上随著伤口的大量出血,反应越来越迟钝,目光越来越模糊,开始还能一斧头一匹的斩杀,到後来已经是双臂发麻,手都难抬了。狼不多了,三、四匹的样子,但看到死了那麽多的同伴,加上敌人又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反而进攻得更凶猛了。赵春武原本已经快支撑不下去了,每匹狼扑上来每一口都带走他一大片血肉,而恰在这时全有道的尖叫声狠狠得扎进了他的耳朵,在脑海中久久盘旋不去。赵春武拼著一口气,即使眼睛看不清,但在狼撕咬上他的时候,仍是高高举起斧头狠狠砍下,力求每一斧都砍断对方的骨头,无论是哪里的。
赵春武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等了半晌,仍没有受到攻击後,才狠狠一抹脸,把挡住眼睛的不知是汗还是血的粘稠液体抹去。然後,他就看到了满地的狼尸,有的死於失血过多,有的死於致命伤口,更有的被砍成了数段,惨烈令人作呕!
赵春武匆匆将狼尸敛了敛,再扔上一大把柴火,狠狠得燃了一大把火焰。确定火堆够大,也能烧得持久,赵春武又从水缸里舀了好几盆的水,匆匆将四周的血迹冲了个干净,这才进屋看全有道。不是他不担心全有道,而是怕血腥的味道招来山里更凶猛的野兽,到时候恐怕就不是他一个重伤号可以应付的了。

(5鲜币)番外之──有道难为50

此时的赵春武已经顾不得广寒宫的人会不会因为火势和浓烟而派人来巡视了。
在确认了全有道只是吓昏过去了後,赵春武这才开始处理自己身上的伤。等把一切料理妥当,天已经快亮了。看著自己的凄惨模样,赵春武知道,今天是没办法上街卖柴了,这样子还不吓坏人就不错了,哪还指望能有生意上门?所以赵春武决定乖乖得在家养伤。
不过赵春武在睡了不足两个时辰後,就被身旁全有道的一声吼叫吓醒了。
“啊~”全有道抱头惨叫。
“别怕,别怕,狼已经都死了。”赵春武手忙脚乱的将全有道揽进怀里胡乱安慰著,也顾不得自己身上还渗著血的伤。
狼?什麽狼?“你滚,你滚,别碰我,滚!啊~”全有道双手猛烈敲打著自己的头,甚至还用头去撞墙。
混乱中赵春武没发现全有道的语气已经变了,仍旧以为他是吓到了,还一边尽量劝著,一边将人紧紧得搂在怀里,试图不让他再伤害自己。“是我,是我啊,别怕,别怕,已经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滚,你滚!”没事了?什麽没事了?一个随便什麽人也能这样抱著他,叫没事了?谁允许他这样碰他的?韩量呢?子衡呢?
就在两人激烈拉扯的时候,突然,失禁多日的全有道泄出了清晨第一滩腥臊。
全有道立时僵愣在当场。赵春武倒是熟练的很,正好见全有道也不动了,不及多想细想,直接将全有道抱起来,撤尿布、擦拭下身的动作一气合成,然後又直接抱著全有道出门去把屎,直到全有道清空了肚子里的存货,赵春武才给全有道裹上新的尿布放回床上。
全有道开始抖,在他不受自己控制得在这个粗野汉子的口哨声中排出了一堆稀稀黄黄的粘稠物後,他就止不住的抖了。
到底怎麽回事?到底怎麽回事?!
轰!脑袋中一声巨响,记忆的碎片像剪影一样纷至沓来,瞬间占满了他的思绪。他和陆鼎原在台上比武,韩量携陆鼎原离去,他被广寒宫的人捕获,他在地牢里日日夜夜的等待那个害他至深的人,韩量和陆鼎原在他面前做爱,韩量说他从来没碰过他,然後这个怯怯懦懦的人出现了,他打烂了他送来的饭摁倒他,他吓坏了……再後面的记忆惨不忍睹,但始终有这个男人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照顾他。
全有道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麽心情,他直接晕了过去。
“啊?你怎麽了?你怎麽了?”不明白全有道怎麽又晕过去的赵春武开始著急,在拍了几下全有道不醒的情况下,急急忙忙的出门寻大夫。不过这次他没敢将全有道留下,而是直接将人抱著走了。他等不及大夫来,那太久了!而且将全有道在这种情况下一人放在这里,他也不放心。所以来不及想会不会碰到广寒宫的人,赵春武拿上银两抱起人就走。

(5鲜币)番外之──有道难为51

後来的几天里,把赵春武急坏了,人整整瘦下去一大圈。全有道从昏过去就开始发烧,高烧一直不退,他抱著往医馆就跑了两次,大夫又主动复诊了两次,药一摞一摞的拿,一天一宿的煎,全有道的烧不但没退,还开始发汗、抽筋、吟语、哭闹,人却是一直没醒的。哭喊的话赵春武听著都想哭,知道是他记起了以往的事情,那段非人的折磨。失禁还是没好的,但这几日吃喝的少了,反倒排的少了。可赵春武宁愿他醒著的时候给他把屎把尿,也不愿意他现在昏睡著给他擦汗!
“已经三天了,你醒醒吧,醒醒吧,你这身子怎麽受的了啊?”全有道昏了三天,赵春武就三天没合眼。
第四天,全有道的药又吃完了,赵春武翻出装钱的袋子,傻了!除了几个零碎的铜板,银子已经全用光了,全有道却不知道什麽时候能好。
“大夫,大夫,求求您,求求您了,我一定能把钱凑上,而且我以後每天给你送捆柴,不要钱,您就救救急。”赵春武拉著大夫的衣袖,求他佘药给他。
“不是我不帮你,当初我就劝过你了,这人这麽活著就是个累赘,当初你有钱你愿意烧我也拿你没办法,可如今,眼见著你都快给他拖垮了,你怎麽还执迷不悟啊?!大夫叹气,好言相劝。
“他还没死,求求您,大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就行行好,我以後一定好好孝敬您!”赵春武死活不放手。
我有儿子,不用你孝敬!大夫摇头,“你怎麽就不懂,他现在无知无觉的去了岂不更好?做什麽非要拖著个半死不活的人把屎把尿?他也痛苦你也痛苦。”
“不会,不会,我求求您,我求求您。”赵春武不知道自己为什麽突然泪流满面,他跪下去,不停的磕头,磕得头破血流。
“你别这样,你别这样,我佘给你药,佘给你药好了吧?”大夫被一个孔武有力的大汉拦著磕了一头一脸的血,著实也吓得不轻。他是来复诊的,不是来闹人命的。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赵春武又哭又笑的,一脸眼泪鼻涕和著血往下流,样子要多丑有多丑。
大夫看著他胡乱拿衣袖抹了把脸,只有摇头叹息的份。“你先别高兴的太早,我先把话说在前头,我只佘给你两天的药,多了也没用,他的身子你也知道,五天水米不进,别说他病著,就是不病时人也没救了。”这大夫就是一直以来赵春武请来给全有道看病的那个,所以全有道身体糟成什麽样,他再清楚不过。
“我知道,我知道。还是谢谢您,谢谢您!”赵春武紧咬著唇,仍是止不住的抖。
“唉,你就祈祷这两天别下雨吧!”大夫将药往赵春武手里一搁,走了。
赵春武明白大夫的意思,全有道的身子根本经不起一场哪怕很小的风雨,而他的屋子太简陋,根本御不了什麽寒。

(5鲜币)番外之──有道难为52

赵春武小心翼翼地抱著怀里得来不易的救命药,颤抖得向药炉走去。别想了,先煎药,哪怕还有半分希望,他也要试试。
赵春武将药煎好,端进屋子里去,却没想到全有道已经醒了。
“你……你醒了?你可算是……”赵春武话还没说完,就被全有道一声轻若飘渺的话给劈僵在那里。
“你为什麽不让我死了?”
你为什麽不让我死了?做什麽非要拖著……他也痛苦……全有道的话和大夫的话交替在耳中回响,赵春武愣愣的站的当场。良久,赵春武只憋出一句轻喃,“先把药喝了吧。”说著,一手去扶全有道的头,一手将碗靠近他的嘴边。
已经昏迷多日,早已经虚弱得连说话都费劲的全有道,不知突然哪来的力气,头一偏身子一挣,也是赵春武心思烦乱加没有想到,一碗药居然就这麽轻易脱离了赵春武的大手,歪歪斜斜得磕上了地面,直摔得满地碎片和药汁。
赵春武身子一僵,眼前有点发黑,一是多日未休息的他也快到极限了,二是他知道这副药来的有多麽的不容易,那是全有道的救命药,砸一碗少一碗。
“我……我再去煎。”好在药壶里的药渣还没倒,虽然药效没有那麽好了,但煎一煎多少还能管些用。
“要我说几遍,让我死,让我死,我这麽活著有什麽意义?”看著匆匆忙忙要离开的赵春武的背影,全有道用尽全力的吼道,吼完就趴在床上濒死的狗一样猛喘著粗气,即使如此他自认为发出的吼叫声实际上也不过就是夹杂著一些嘶嘶破气声的低吟而已。
“杀了我吧!”如果自己还有能寻死的力气,他不会来求这个人。全有道望著赵春武立在屋门口的背影,一切都是那麽简陋,包括人和这里的一切。但死在这里,总还是比死在广寒宫的私牢里好的……
全有道在那里胡思乱想的当,赵春武在这边拳头几次的握紧又松开,牙根也咬得渗出血来,脸上青筋一根根暴起,整个人抖得比那个躺在床上的更像要打摆子的人。
等全有道发现赵春武的不同寻常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冲了过来,骑在他身上,狠狠得掐住了他的脖子……这次是真要死了吧?视线开始模糊,往事一幕幕在眼前飞窜,包括这个人对他所有的好,此时仿佛都记了起来,却又好像什麽都记不住……就在全有道眼前开始发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的时候,卡在他喉头的手突然一松,全有道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全有道咳得昏天黑地,几乎没把心肝肺都倒出来,却仍旧没法忽视,身上有个熊一样壮硕的男人紧搂著他发出“呜呜”的哭声。
等到全有道不咳了,那个男人还在哭,只是没有再发出声响,只是默默地流泪,只是抱著他抖,抖得全有道都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男人在抖,还是自己在抖。不禁如此,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全有道终於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从男人的身上或者应该说从脸上传来。

(6鲜币)番外之──有道难为53

当他半边肩头的衣衫都已经湿透,男人却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全有道不禁翻翻白眼,他被压得很累!不管他是不是要寻死,好赖他是个病人好不好?还是说,他打算换个方式成全他?他准备活活压死他?全有道佩服自己在这种时候还能够胡思乱想,也在这种胡思乱想中,不知不觉地睡去。
全有道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原本压在他身上情绪激动的人,正一脸平静的清扫著地面的残渣,仿佛什麽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的面无表情,要不是他红著的眼,要不是自己还湿著的衣服,全有道真的会以为自己刚刚在发梦。而一旁的桌子上,一个还在冒著热气的碗,正散发出浓浓的药香。
“你……醒了?”从全有道的呼吸声,赵春武就判断出了,所以他抬起头,却再说不出多余的话。他不知道全有道这次又会说什麽,所以他等在那里。
看看桌上的药碗,又看看傻立在桌前的憨人,全有道终於出声,“你不是要喂我药?”
“啊?啊!是……是要喂药。”赵春武愣愣的松了手里的扫帚,端起药碗走过来。
“你确定这麽烫能入口?”当赵春武终於坐到床上,并将他扶起来,全有道才再次问道。
“啊……这……”赵春武傻傻眨眼。
“用勺子。”全有道提点。
“哦……哦!”赵春武又匆匆忙忙放下碗,急急忙忙出去找勺子。
“噗!”全有道轻轻一笑,几乎不可见的,却是真的笑了,从心底。突然,他又不想死了!至少他已经知道,如果他真的死了,还有那麽一个人,会真心的为他流泪。
全有道不知道的是,如果他真的死了,赵春武绝不仅仅只是为他流泪那麽简单。他会陪他死,因为怕他没人照顾!
“走吧。”
“……”陆鼎原愣在当场。
“你不会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从一出门就跟著我吧?”韩量足尖轻点,从自己隐身的地方无声地飘落到陆鼎原藏身的地方。
“我……我只是……”陆鼎原想解释,却发现似乎解释不清。
“担心我痛下杀手?”韩量挑眉。
原来,他不用解释,他都知道。陆鼎原轻笑。
“原本他死不足惜,”韩量脸色冷峻,却在下一刻又缓和下来。“但不该连累那个憨子。”他们两个的情形他看的很清楚,如果他杀了全有道,那个傻子估计也不活了。
“我们帮帮他吧?”陆鼎原征求韩量意见。
韩量撇嘴,不想管。他是个冷情的人,他从来都知道,会爱上陆鼎原是个意外,或者说,来这里是个意外,而陆鼎原全心全意不求回报的付出,让他心动了。
“他在广寒宫做了十多年苦役。”陆鼎原也学韩量的样子,看向不远处的小木屋。
“你认得他?”对於这一点,韩量有些讶异。不过一个最底层的杂役,陆鼎原居然也识得?
“我认得广寒宫里每一个人。”陆鼎原回望韩量。
难怪广寒宫的人都那麽忠心。韩量笑笑,将陆鼎原搂进怀里。“你的人,你做主。”
“量……”陆鼎原明白韩量已经默许。
两天後,见全有道身子已经稳定下来,也开始吃些稀饭了。赵春武决定出门讨些活计。
“我走了。”赵春武收拾停当,向全有道招呼。
“不再多歇几天?”赵春武这几天也很辛苦,全有道都知道,却怎麽也说不出感激或安慰的话。
“还欠大夫两服药钱,我答应每天给他送捆柴。”赵春武笨嘴拙舌的,难得解释什麽。
六六:
又是月初,某六无耻的求票、求推荐、求礼物哈~ O(∩_∩)O!!!

(7鲜币)番外之──有道难为54

全有道虽然曾经贵为武林盟主,也是一庄之主,但他并不是不识人间烟火的公子哥儿,相反,人间冷暖他看的太多,没钱的人家想要让医馆或药铺的人赊点药,那简直难比登天,穷人贱命也没人会在乎。全有道以前也不在乎,可到了今天,自己落得了这步田地,看著赵春武头上的伤──他终於知道那额头上的伤是怎麽来的了,虽然知道大夫肯佘给他们已经算不错的了,但心里还是锥刺一样的疼。
就是他那天打烂的那碗药吗?全有道想问,却不知如何开口。一犹豫间,赵春武已经走了出去。
赵春武砍了柴,先给医馆送去一捆,“大夫,柴给您放这儿了。”说完,转身要走。
“先别忙走。”大夫见是他,赶紧追出来。
“我……我过两天钱凑齐了就给您送来。”赵春武以为大夫是向他要钱。
“不是,”大夫挥挥手,“我这内堂里有个病人,有封信急著送,但他扎著针一时半会儿起不了身,你看你能不能帮著送趟。”
“好。”赵春武一口允了。
“这跑腿钱……”大夫有些为难。
“不用钱,我一定准时送到。”赵春武把剩下的一捆柴捆在背上,又把双手在身上抹净,这才伸手接过大夫递来的信。
“一个时辰内,镇东茶楼的雅阁里,一位姓韦的公子。”大夫一边将信交给赵春武,一边交代道。
“好。”赵春武将信仔细收好,立刻就出发了。
等赵春武走的远了,内堂里的人走了出来,“谢谢大夫。”
大夫摇摇头,没说话。他不知道这位看起来就很厉害的客官有什麽原因不能自己送信,但他希望他不会害赵春武。
大概看出了大夫的疑虑,陆鼎原微微一笑,道,“您放心,我不会害他。”话锋一转,“向您订的药材可准备好了,好了我这就拿走了。”
这厢陆鼎原尽力将事情做的滴水不漏,那边韩量正喝著香茗等在茶楼里。
见赵春武将柴卸在门口进了茶楼,坐在二楼角落的韩量也不招呼,就等著他自己慢慢找来。
“您……可是韦公子?”赵春武毕恭毕敬的上前。
“有事?”韩量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直接问道。“韦”虽是他用自己的“韩”拆了一半得来的,但也不愿承认不是自己姓氏的称呼。
“我,我这里有一封信,是给您的。”莫说赵春武就没见过韩量,即使远远地见过几次,以现在韩量顶著张飞影给他做的脸,不是熟识他的人根本看不出端倪。所以在听到韩量相询後,赵春武毫不怀疑的他就是他要找的人,遂双手拿出信件递上。
韩量多看了赵春武一眼,这才拿出信封里的信,装模作样的将自己写的内容看了三遍,这才随手扔给赵春武一个钱袋。“给你的跑腿费。”
赵春武被重重的钱袋砸的一愣,打开一看居然有五定五两一个的纹银,足足二十五两。“这……这我不能收。”
“嫌少?”韩量冷下脸来,让外人看来就是一副十足的富家公子的做派。
“不,不是,小的受之有愧。”赵春武怎麽说也好几十岁的人了,不是不通世故的人,断不会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说些引人留心的话。
“哼!”韩量冷哼一声,抬屁股就走。
“韦公子,韦公子……”赵春武追上去,还想将钱退还。就见韩量随手一抛,一定五两的银子就直直向他面门飞来。赵春武不得不闪,才闪开,就见那银子“咄”的一声稳稳的嵌进了适才他坐过的桌子上半寸有余。
赵春武愣在当场,明白对方的身手了得的同时,亦明白对方势在威吓,实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他这条小命早没了。
“你要觉得受之有愧,就顺便将我把它处理了吧!”韩量的声音凉凉淡淡的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刚刚他手里的信,不偏不倚的正落在发愣的赵春武怀里。
处理?怎麽处理?撕了还是烧了?还是罚他吃了?不等赵春武询问,再抬头,那锦衣公子已经连影子都没一个了。
低头看向手里展开的信,赵春武“呀!”的一声轻叫出来,这,竟然是可以治全有道失禁之症的方子。

(9鲜币)番外之──有道难为55

来不及细想,赵春武急急忙忙就往家奔,却在城门口终於停下了脚步。不行,他不能就这样回去。不能因为意外得了二十几两银子就忘本。二十几两的银子虽然在他现在的窘境是个不小的数目,但其实也根本不够他们坐吃山空几日的,加上尚欠药铺的钱,还有全有道的身子也需要时日调理,而且说不定什麽时候广寒宫的人出现他们就要逃亡……这麽算下来,需要银子的地方还多的是,他还是要以张罗活计为第一要事。这麽想著,赵春武把信笺仔仔细细的折好,和钱袋一起放入怀里,依旧去卖他的柴。
等柴卖空了,赵春武去了趟医馆,将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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