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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之名器炉鼎 完结+番外-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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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惜成本的购买祁家股票,所有人都以为他想硬碰硬,甚至连老爷子都认为他在以卵击石,可是没人知道这场买卖他才是赢家,用自己所有身价换来祁家内乱,他就可以趁虚而入,这笔买卖他只赚不赔。
“赵董事,你忘了我现在可不是祁家人了,你跟我说这些就不怕我背后使手段吗?”
祁沣四平八稳的开口,赵董事叹了一口气说,“大少爷,我看得出来你对祁家不是没有一点感情,否则你也不会大晚上的特意把我约出来,只是问老爷子的病情。我虽然不知道您跟老爷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走到现在这一步,但是爷孙俩哪儿有什么深仇大恨?只要你回来,还有那个私生子什么事?”
祁沣的脸上死寂如水,摇了摇头,声音不带起伏的说,“我不可能回去。”
“为什么?你手里还攥着昆仑的股份,为什么不能回来?”赵董事有点着急了。
这时候能够力挽狂澜的只有祁沣了,老爷子病重,没准哪一天就不行了,如果到死为止祁沣都没有回来,那偌大一个昆仑就会落在韩昭手里,这是他们这几个股东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祁沣挑了挑眉毛,嘴角勾起一抹深意,“我是被爷爷赶出去的,而且还是为了一个我从小没见过,突来乍到的私生子,你要是我,回不回去?”
“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祁沣是祁家的‘弃子’,都等着看我身败名裂,所以祁家对我来说也只剩下一个有血缘关系的爷爷,除此以外,我对昆仑财团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这时候回去明显是告诉别人我要抢家产,那还回去干什么呢。”
赵董事一听这个直接坐不住了,“那就没有其他可能了?”
要是昆仑财团再找不出一个掌权人,任凭股票继续下滑下去,他们这些股东也会亏得倾家荡产。
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祁沣等的就是这一句话。
如今目的终于要达到了,他反而不动声色的啜起了咖啡,一副完全不打算再说下去的样子。
直到赵董事焦急的又问了他一次,“大少爷,您回昆仑这件事难道真的没有一点转机了?”
“这倒不是,办法肯定是有。”祁沣放下杯子,半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的赵董事,那双深色的瞳孔陡然锋利起来,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一时间竟然让赵董事后背有点发凉。
“赵董事,你在祁家干了这么多年,公司里的规矩你很明白,纵然我手里捏着45%的股份,不到全体股东的半数以上就仍然没有话语权。没有话语权,又没有老爷子的支持,就意味着我就算回去也没办法掌管公司,到时候结果还是如此。”
“况且还有一个韩昭在旁边虎视眈眈,你也说了,董事会里也有不少人支持他,万一老爷子心情好把大半股份都给了他,那我这个被踢出祁家的‘外人’也爱莫能助了。”
这话一说完,赵董事额头上的汗珠都冒了出来,祁沣的这句话明显是在暗示他:如果他手上没有足够的多的股份,那么祁家随时有可能姓“韩”,一旦昆仑的未来被一个只会拍电影完全不动经商的人捏在手里,要是赔个倾家荡产,那么包括赵董事在内的所有股东的半辈子心血也将付诸东流……
这时候赵董事就算再傻也反应过来了,他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对上祁沣深邃的目光,连后背都湿透了。
太可怕了……他竟然现在才意识到自己从始至终都在被祁沣牵着走。
一环套一环,环环相扣,一步步的把问题引到祁家的股份上面,让自己完全在他面前暴露了心中的想法。
“……大少爷,那你想怎么样?”
“聪明人。”祁沣满意的挑了挑眉毛,“我能怎么样?只不过刚才赵董事的话让我觉得很有道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爷爷重病、昆仑衰落还无动于衷,所以你建议我回去不失为一个好主意,至于我说的办法,就看您买不买账了,毕竟……”
说到这里他故意断了一下,看着赵董事因为紧张喉结上下滚动一下之后才沉声开口,“我很感激您的支持,只有选对了正营,事成之后才能高枕无忧,您说是不是,赵董事?”
拿出纸笔,他在上面留下一串号码推过去,“您可以考虑一下再联系我,我不会亏待恩人,今天打扰了。”
说完这话,他起身离开了咖啡厅,赵董事把那张纸翻过来一看,竟然是一张支票,这时候他才明白原来这才是祁沣找上他的真正目的。
*****
回到家的时候,屋里的灯还没熄。
祁沣刚推开房门,就感觉一团软绵绵的东西跌跌撞撞的扑到了他的腿上,低头一看竟然是团团那小兔崽子。
“爸……爸爸……”小家伙高兴地弯起眼睛,露出两个小酒窝,努力抓着祁沣的裤脚保持平衡。
小家伙现在已经一岁多了,刚刚学会走路,虽然大多是情况下还是要人抱着,可是一旦撒起欢来,自己踉踉跄跄也能走好几步。
祁沣一把抱起他,脸上还是硬邦邦的,可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嘴角是上翘的。
“呜啊,MUA……”小家伙眼看着长高了一截,说话水平也比以前高了不少,也不知道是受电视荼毒还是被妻子教坏的缘故,这时候两只肉呼呼的小爪子环住祁沣的脖子亲上来,还故意发出亲亲的声音。
祁沣就感觉心肝都跟着颤了颤,极力压制住脸上的笑意,跟儿子大眼瞪小眼,小兔崽子继续在他脸上蹭啊蹭,祁沣快速打量了一下四周,沉声说了一句“让爸爸亲一下”,接着冲着儿子肉乎乎的脸蛋狠狠亲了一口。
小家伙被祁沣下巴上残存的一点胡茬扎到,咯咯一笑,缩着脖子手舞足蹈,这时候就听噗嗤一声笑,骆丘白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
祁沣的脸当即挂不住了,脖子和耳朵用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接着暴躁的把儿子往骆丘白怀里一塞,粗声粗气的说,“流了一堆哈喇子,还给你。”
骆丘白偷笑几声,这大鸟怪亲都亲了,竟然还害羞,亲自己儿子被人发现有什么好掩饰的?真是知道他在别扭些什么……
“喂,既然嫌弃哈喇子,那刚才抱着儿子亲的人是谁啊?”
祁沣不搭理他,脚下快速往楼上走,骆丘白跟在后面,捏着团团的手一把抓住祁沣的衬衫,“团团,你想不想让沣沣教你走路?”
“唔啊……嗯嗯……”小家伙赶紧点头,捏着祁沣的衣服不撒手,还使劲在骆丘白怀里打挺要下来走路,旁边听到“沣沣”两个字的喵几下子跳上楼梯扶手,一歪脑袋“喵呜?”像是问:你叫我吗喵?
“我说了我不叫这只蠢猫!”祁沣不高兴的开口,接着又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不对,这只蠢猫不许跟我用一个名字!”
骆丘白嘿嘿的笑,“可是叫其他名字它没有反应啊,是不是,小白、团团、喵喵、沣沣?”
“喵呜~”听到最后两个字小胖猫特别神气的挺起了圆滚滚的肚皮,似乎对这个名字相当满意。
祁沣当即脸就黑了,哼了一声迈步就往上走,结果腿还没伸出去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地的团团抓住。
小家伙仰着一张包子脸看他,圆滚滚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甜甜一笑,“爸爸……走……”
三个字让祁沣的心肝再一次不受控制的乱跳,脸上却露出特别不情愿的表情牵起儿子的小手,“……就这一次。”
小家伙高兴极了,学着两个爸爸的样子撅着屁股,小短腿往前一迈,差点来了个狗吃SHI,骆丘白在后面一边笑一边扶着他,祁沣牵着小家伙的手,肩膀上坐着胖像个球的沣沣,一家四口的背影被灯光拉的很长很长。
小家伙刚学会走路不久,又疯玩了一晚上,很快就累得呼呼大睡了。
骆丘白为了帮衬祁沣,接了太多通告,此时也累得精疲力尽,靠在祁沣肩膀上倒头就睡。
睡梦中,他隐约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迷糊着睁开眼睛,在床头跟前猛然看到一个高的黑影,当即没把他吓一跳。
“……大鸟怪你大晚上不睡觉干什么呢?”
祁沣此时正弓着身子翻箱倒柜,一听骆丘白醒了,也不开灯只是问他,“你的存折和信用卡放到哪里了?”
深更半夜,睡意昏沉之中,突然被人问这种问题,骆丘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说“靠窗第二个抽屉”接着倒头就睡,可是睡着睡着他突然坐起来,瞌睡虫也醒了一半。
“你是破产了还是资不抵债要携款潜逃了?”
骆丘白非常严肃的问,生怕留白公司遇上了什么大问题,这时旁边的祁沣找到了两样东西,也不回答问题直接问道,“密码是多少?”
“密码是我、你还有团团的生日。”他顺溜的说完,接着爬到祁沣跟前,不怀好意思的说,“你不会真的成了穷光蛋吧?我就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别扭呢,原来终于愿意被我包养了呀。”
“你哪儿这么多废话,睡觉。”祁沣翻身上床,蛮横的压住骆丘白,蒙上被子就闭上了眼睛。
“喂,你说话啊?到底要这么多钱干什么?靠……你沉死了……断气了别压着我……妈的,你下面怎么硬了?”
本来就睡得迷迷糊糊的骆丘白哪里是祁沣的对手,这会儿被大鸟怪压住,负隅顽抗之下玩出了火。
祁沣哼哼两声,“你要是今天晚上不想吃大香肠,就乖乖闭上嘴不要在我耳边发出声音。”
第一回合,骆丘白阵亡,撇撇嘴不服气的念叨一句“卷走我家产的小妖精”,接着乖乖闭上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糊里糊涂的睡着了。
夜深人静,枕边人传来平稳的呼吸声,祁沣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上面赫然是”赵董事“三个字。
黑暗中,祁沣半眯起眼睛勾起一抹笑容,拿着骆丘白的手指在印台上压了一下,接着按在了早就准备好的合同上。
这时候他推了推他,“明天把所有通告都推了,跟我去一个地方。”
骆丘白睡的都找不到北了,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其实压根不知道祁沣说了什么。
祁沣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深色的眸子在暗夜中透着别样的光芒,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一缕东风了。
一个星期之后,祁沣把早就准备好的最后一笔资金全部砸进了股市,疯狂的购买祁家股票,上亿元股票完全低于成本价被抛售出去,迅速把本就摇摇欲坠的昆仑股价拉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点,引起了整个董事会的大震动。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祁老爷子正在吃药,如果不是孙道长和医生都在场,震怒之下他差一点就昏厥过去。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祁沣做的,所以更加愤怒,此时哪怕他还需要卧床休息也坐不住了,说什么都要召开一次紧急股东大会。
最近《盲音》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韩昭正在忙着新电影,此时也被祁老爷子叫回来,一起出席这一次的会议。
昆仑财团顶层会议室。
老爷子坐在一张轮椅上,身上盖着毯子,不停地咳嗽,他扫视屋子里所有股东,嘶哑着声音开口,“我本来不想把这件事公开说,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可是如今公司里乱成这样,我作为董事长必须要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最近公司股价狂跌,无非是几个小投资公司在背后捣鬼,他们做着高买低卖的赔本买卖,敢跟昆仑叫板,背后一定有个强大的资金靠山,而这个靠山就是祁沣,也就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孙子,这也是我今天召开这个会议的原因。”
他已经太久没有说过这么长的话,说完咳嗽了十几分钟才终于缓过一口气,而这时周围已经一片哗然,赵董事坐在一边,目光里既震惊又像是带着某种期待。
“这怎么可能?董事长,我们已经查过了,这件事与留白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是啊,现在留白被我们冲击的几乎要破产,大少爷就算有那么多钱也肯定会先救自己的公司,怎么可能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更何况,留白账面上也不可能有这么多资金。”
祁老爷子冷哼一声,“不可能?他是拿着从昆仑赚来的钱来毁昆仑,毕竟是爷孙俩,我给他留了面子,小打小闹也不计较,可是他身为公司股东,还虚挂着一个总经理的头衔,不仅不维护公司的利益,反而倒打一耙,这样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公司规定,我这个做董事长的第一个不答应。”
他说的太快,太激动,一口气上不来又在帕子里吐出一口血丝,而旁边的韩昭一直在玩手机,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好像祁家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老爷子紧紧攥着手帕,心里涌出一股愤怒和凄凉,他本以为只要压垮留白娱乐,祁沣总要向他低头,就凭他是祁家股东,而自己是董事长,他这个做孙子的若还想要祁家的财产,肯定也会回来。
可是他完全没想到,祁沣回击的方法那么决绝,他用祁家的钱来回击,等于一点点把祁家的资产掏空,只要他一天还是昆仑的股东,就永远也等不到他为钱所迫,向自己低头妥协的时候!
这样一想,老爷子更加坚定了决心,“之前是我糊涂,想着他毕竟是祁家的长孙,若是他哪天悔改我也给他机会,所以一直保留着他总经理的头衔,本来他分内的事情全都是我这个董事长亲自帮他善后,可他身为总经理却损害公司利益,股东大会有权罢免,现在大家就表决吧。”
话音落地,现场一片死寂,几秒钟之后又倒抽了一口气,这次连韩昭都抬起了头。
老爷子的话非常明白,他要直接用股东大会的权利,强制废掉祁沣在祁家最后一点地位,这样跟着换继承人有什么区别?
所有人都目光此刻都落在了韩昭身上,没有人知道老爷子的真正目的是逼祁沣回来,在所有人眼里他的所作所为就是要彻底跟祁沣恩断义绝,这样的信号落在某些股东眼里立刻别有深意。
韩昭手上还有5%呢,如果祁沣不再是总经理,他可就是祁家最后的血脉了,这继承人除了他还能是谁?
现场一片哗然,有人坐不住了,“董事长,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您与大少爷毕竟是爷孙,没必要连他在祁家最后的资格都废掉吧?”
“是啊老爷子,大少爷在公司这几年成绩是有目共睹的,您与他有矛盾,封锁留白公司也就算了,没必要为了个私生子这样做。”
一句私生子点燃了现场,几个趋炎附势的股东,一看老爷子风向变了,目光灵活一转立刻跳出来,“闭上你的嘴,二少爷还在这里你胡说八道什么?二少爷可是董事长认祖归宗的,你这么说是认为董事长做错了?”
两派股东的矛盾在这一刻彻底激化,而包括赵董事在内,那些原本力挺祁沣的几个股东这时候竟然集体缄默,仿佛对老爷子的决定并不惊讶,这使得拍马老爷子的那部分股东洋洋得意。
瞧,让你们站错了阵营,把宝都压在一个‘弃子’身上,现在后悔了吧?
老爷子很满意,笑着点了点头。
他才是祁家当之无愧的掌权人,哪怕现在病了,也照样让一众股东追随。这一次罢免了祁沣的总经理位置,再以损害公司利益为由追回损失,祁沣抱着一个摇摇欲坠的留白娱乐,马上就会身无分文,到时候他就该明白做为祁家的子孙,最重要的就是懂得什么叫识时务。
放着他选好的光明大路不走,偏偏要走进死胡同,那他这个当爷爷的就得让他清醒一点。
他的身体仍然糟糕透顶,说一句话就大喘气好久,可是此刻却志得意满,冲身后的律师招了招手,“既然在座所有人都同意这个决定,那么就让律师来宣读文书吧。”
话音落地,那些原本支持祁沣的人竟然没有一点反对,老爷子心中有疑但也没在意,这时律师念道:
“……按照公司规定,经过全体股东决议,祁老先生享有的40%、韩昭先生享有的5%,还有在场其他股东享有的股份,已超过公司全部股份的半数以上,具有法律效益。”
律师的话仿佛已经是尘埃落定,祁老爷子点了点头,用虚弱却满意的口吻道,“既然决议有效,大家就要记住以后昆仑没有祁沣这个总经理了。”
“这可未必吧,爷爷。”
低沉醇厚的声音掷地有声,会议室大门“砰”一声被打开了,祁沣一身黑色的西装,抄着口袋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锋利的眼睛半眯着,带着凛冽的霸气,而他的旁边站着的赫然是最近风头正劲的骆丘白!
、85
“这可未必吧;爷爷。”
在场所有人;在看到祁沣出现的那一刻全都震了一下,倏地睁大眼睛;一时间都忘了反应。
大……大少爷竟然这时候回来了!?
偌大的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在座人的表情不已,有的惊喜有的错愕,还有的是害怕和愤怒……总之色彩纷呈;煞是好看。
祁沣深邃的眼睛扫过四周,刚才还叫嚣着力挺老爷子的股东对上他的眼睛;立刻后背一凉;竟然心虚赶快挪开眼睛;可是一想到他已经成了祁家的“弃子”,何必再担惊受怕,又强撑着站直了腰板。
韩昭看到他的时候,并没有多少反应,可是当他看到祁沣身后跟着的骆丘白的时候,当即眯起眼睛,拿着手机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紧了。
祁沣完全没把他们的反应放在眼里,面无表情的冲骆丘白挑了挑眉毛,示意他跟自己走进去。骆丘白本来就是稀里糊涂被他拽过来的,此时一看在场那么多人,当即脑仁疼了起来。
大鸟怪,你来之前至少先跟我打声招呼吧?心脏都快被你玩坏了。
祁家股东大会怎么说也跟他一个外人无关,骆丘白咳嗽一声不太愿意跟进去,可是祁沣不管这一套,抓着他的胳膊就走了进去。
老爷子眼睁睁看着两个人携手而来,当即额头上的青筋都气了出来,祁沣把昆仑搞成现在这个样子,现在竟然还敢来?来也就算了,竟然还大庭广众的带着个男人,是生怕别人不知道祁家的丑事吗!?
在看到祁沣的那一刻,他以为他终于知道回头了,心里甚至是得意和满足的,可谁知道他却死不悔改,还敢明目张胆带着骆丘白,这是要诚心气死他才甘心!
一时间,他不顾自己还坐在轮椅上,一个踉跄就要站起来,却因为身体虚弱又一下子栽在椅子上,猛烈地咳嗽一声,他努力压下火气开口,“你来这里干什么?昆仑与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这里不欢迎你。”
他捂着胸口一边剧烈的咳嗽一边嘶哑着嗓子低吼,“保安呢?咳咳……管着干什么的,立刻把无关的人给我轰出去!”
祁沣脸上没有表情,可是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类似于悲叹又无奈的神情,这种情绪转瞬即逝,最后变成了一滩冰冷的死水,带着坚定的决绝。
老爷子已经瘦成了一把骨头,很显然这一段日子病的厉害,他本来还想留最后一丝余地,甚至刚才老爷子的态度稍微缓和那么一点点,他都考虑不把下面的计划进行到底,可惜……
老爷子至今还是冥顽不灵,那他也只能用点强硬手段了。
“爷爷,您说的这叫什么话,公司开股东大会,我这个总经理怎么可能不到场?”祁沣随手找了张椅子,让骆丘白坐下之后,自己才坐下,一双眼睛波澜不惊的看着老爷子,毫不退让。
祁老爷子是真没想到祁沣竟然敢公开跟他叫板,冷笑一声道,“刚才股东大会已经过半数通过,你现在已经不是昆仑的总经理了。你有不满可以跟我回家去说,这里是工作场合,不是你耍脾气的地方。”
一句话把责任都推到了祁沣身上,话里话外都好像告诉别人:这是祁家的家事,祁沣只是在无理取闹,出现在这里没有一点用处。
“过半数?爷爷,都还没有表决,您就觉得所有人都站在您这边,是不是有点太武断了。”祁沣一挑眉毛,嘴角带着一抹冷丝丝的笑。
骆丘白很少见祁沣如此锋利的一面,这家伙在自己面前大多数都很暴躁别扭,如今到底是从哪来的这么多自信,敢跟老爷子公然挑衅?而且,他把自己拽来到底是干什么的,难不成就是为了看他显威风?
这么一想,骆丘白当即有点哭笑不得,想到早上起来这家伙独断专行的帮他推掉所有通告时的样子,他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没准还真有这个可能。
坐在一旁的韩昭,从骆丘白出现开始目光就再也没有挪过地方,他看到骆丘白若有所思,看到他强忍笑意,当然也看到他的眼睛从始至终就没有离开过祁沣。
这时骆丘白感觉到一道灼热又刺目,像是要在他身上烧出个洞一样的视线投过来,下意识的抬起头,那道目光却突然消失了,顺着方向他看到了低头玩手机的韩昭,一时间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祁老爷子气的脸都变了色,压着愤怒,讥笑一声,“祁沣,刚才的表决是所有人都参加的了,你再怎么垂死挣扎也没用。”
他料到祁沣一定会拿自己手里那45%的股份做文章,可是现场有那么多双眼睛,过半数通过的决议也是不容质疑的,在场的股东要是识时务,都该明白祁沣是祁家的“弃子”,又做了损害公司利益的事情,谁还会站在他那边?
这时候,谅祁沣闹翻了天也没用。老爷子这么一想,表情舒缓了许多,可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祁沣不仅没有露出不甘的神色,甚至还笑了,仿佛这是一个信号,紧接着赵董事突然站了起来,“祁老先生,刚才我还没表决,您就已经让律师宣布了结果,这明显不公平吧?”
这话立刻得到了相应,十几个人通通站起来附和,“是啊董事长,我们还没说话呢,小股东难道就不是股东了?”
那些原本支持祁沣,之前一直保持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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