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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之名器炉鼎 完结+番外-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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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丘白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非常的不熟练,以前他也给祁沣咬过,可是大部分都因为不习惯而放弃,祁沣也不允许他做这种事情,可是现在看着男人情难自制的样子,他知道自己做对了。

他努力吞的更深一点,用舌头搅拌,时不时的戳着前端的小孔,祁沣控制不住发出愉悦的喘=息,骆丘白这时候放开他,嘴唇嫣红的问他,“沣沣,舒服吗?”

“……一点也不。”祁沣急促又烦躁的挪过头,憋了半天突然砸了一下床,“……银=荡!”

骆丘白简直被他逗笑了,反正大鸟怪口是心非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摇头永远是点头的意思。

他把他更深的含进去,舌尖甚至连两个球袋也不放过,祁沣的手控制不住插=到他的短发里,明明不想让妻子这样,可是身体却控制不住的冲撞起来。

巨大的东西戳进喉管里,引起一阵反胃,祁沣赶紧抽出来,扳着骆丘白的擦他的嘴唇,“你是不是又恶心了?不行明天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之前孙道长不是瞧过了么,哪有什么问题。”

提到这个骆丘白有点囧,婚礼上那一声干呕可把他和祁沣吓了一跳,连老爷子都凑了上来,可是孙道长也没看出是怎么回事,大概是吃坏肚子引来的一场虚惊罢了。

骆丘白在心里安慰自己几句,又一口含住了祁沣,用牙齿不轻不重的一咬,挑眉看他一眼,“这时候你还能想别的,看来我还努力不够。”

他重重一吸,引来祁沣一阵粗重的低喘,嘴里的东西兴奋地跳了一下,异物入侵喉咙不自觉地收缩,祁沣低吼一声,目光猩红,满眼都是骆丘白吞吐着自己,眉眼湿润的样子,他全身过电似的颤了一下,下面的器官越胀越大。

祁沣焦躁又急迫的往外抽,推骆丘白的力气也越来越大,骆丘白故意松口,在他快要撤离的一瞬间猛地一吸,祁沣“嘶”一声低吼,彻底释放在骆丘白的嘴里,有一些白色的污浊还飞溅出来,沾在了骆丘白脸上。

骆丘白被呛了一下,在祁沣眼皮子底下把东西全部吐出来,抹在自己手指头上,探到身后,一边给自己扩张一边低头发坏似的亲了亲他,“来媳妇儿,尝尝你的味道。”

祁沣暴躁的啃咬上来,嘴里苦兮兮的,但是他已经顾不上来,一下子按住骆丘白的手,“下次不许做这种事情!”

骆丘白反手握住他,牵着他往自己身后送,整个人压在祁沣胸口,一口咬住他的喉结,“你先别管下一次了,先管管我,你看我都成什么样了。”

他往前挺了挺身子,前面笔直的那一根完全挺了起来,抵在祁沣结实的小腹,他不断地前后蹭动,那东西前面沁出的液体把祁沣的衣服弄得一塌糊涂。

酒精的热度彻底挥发出来,仿佛锁钥之契形成时那种全身焦躁火热的感觉又回来了,他觉得身后空虚的厉害,只想赶快跟祁沣合二为一。

祁沣感觉自己的手指被送进了一处紧致火热的地方,刚一进去那里就紧紧地咬住他,自己的液体被全部涂了进去,他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干渴的像是灌进了沙子。

他猛的要把手指顶进最深处,骆丘白又突然拦住他,“好了都涂完了,我自己来,你不许动。”

说着他竟然把全身滚烫紧绷的祁沣晾在一边,一只手抵在他的胸口,另一手探进身体里,不断地的旋转摸索,像在寻找着什么。

“祁沣……祁沣……重一点……”

微哑低沉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骆丘白闭着眼睛骑跨在他身上,竟然自己玩起了自己!

祁沣的脑袋轰一声响,再也无法忍受,可是骆丘白却不让他动,手指在后面chou=送,炙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这时他突然刺到了致命一点,声音陡然拔高“啊”了一声,全身沁出一层汗。

“应该可以进去了吧。”他自言自语一声,舔了舔嘴唇,冲祁沣笑了笑,在他近乎狂化的目光中,扶着他的东西一点点的坐了下去。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利剑刺破肉=膜,像是被细细密密的网裹住,温软湿热,又严丝合缝的箍住他,祁沣再也无法忍耐,猛地向上挺腰,“你真紧,应该再生一个,这样就不会这么紧了。”

他激烈的神情炙热,可是嘴上却说着一本正经的荤话。

“生……你大爷!是开刀不是用哪里……嗯……”骆丘白喘着粗气,笑着骂了他一声,不顾祁沣的难耐,慢慢的抬起身子,内=膜在抽离的一瞬间,利刃上的线条和纹路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欢愉和细水长流一般的滋味涌上来,就像打开一道美食需要仔细品尝不能狼吞虎咽一样,他一点点的厮磨着,轻微的摆动着身体,发出“唔……”一声轻喘。

他倒是细水长流了,可祁沣却被像是隔靴搔痒,不上不下被吊着的感觉太糟糕了,他暴躁的摁住骆丘白,猛地向上拱身,“你快一点动!”

他急躁又干渴的声音把骆丘白给逗笑了,他喘着粗气,这次干脆完全抽出来,笑着拍祁沣的脸说,“你见过谁家大老爷们在床上听媳妇儿的,嗯?好媳妇儿?”

“你弄丢了戒指,我都没找你算账。”骆丘白得瑟的笑了一声。

祁沣瞬间眯起眼睛,深邃的瞳孔一缩,“我看你真是翻了天了!”洞房花烛夜,他倒要让妻子看看谁是爷们!

一句话落地,骆丘白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祁沣猛地掀翻在床,抬起他的一条腿,猛地顶了进去。

“啊!你他妈犯规!嗯啊……”骆丘白叫了一声,企图翻身找回场子。

可是祁沣忍耐了一整晚,这时候哪里还会管他说什么,动作疯狂又激烈,像是打桩一样把骆丘白钉在床上,揉=捏=舔口勿着他胸口的ru=首。

中式木头床嘎吱嘎吱的响着,红色的纱帐晃动出一层层涟漪,骆丘白扔在一边的衣服里一本书“砰”一声掉在地上,正是孙道长给他的房=中=术。

“别看!”

骆丘白猛地反应过来,赶紧阻拦,可是祁沣也认出来这是什么,就着结合的姿势,抱着骆丘白下床,捡起了那本书。

“操……太深了!”姿势的改变让利刃进的更深,骆丘白害怕摔下去,下意识的用双腿锁住祁沣,却忘了这个姿势简直是投怀送抱。

祁沣的嘴角很明显的挑了一下,目光甚至还带着点邪恶,他看了骆丘白一眼,颇有兴致的翻开了那本书,里面掉出一张纸【床头柜第二个抽屉,木头盒子】

这间洞房是孙道长按照祁家的传统亲手布置的,这一点没有人比祁沣更清楚,而这牛鼻子老道虽然看起来神神叨叨,但是绝对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他给骆丘白这个纸条到底是要送他什么?

想到这里祁沣把骆丘白放在床上,单手打开抽屉,里面果然有一个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盒药膏,白色的闻起来有香味,也不知道使用来干什么的,另一边放着一排从大到小排列的药=玉=势,各个圆润光滑,此时在红色烛光下显得非常……se=情……

盒子里还夹着一张纸【每日用油脂涂抹秘处,药=势埋入体内,可滋阴补身,固本培元,紧致销=魂】

骆丘白显然也看到了这些东西,当即涨红了脸,“扔了扔了!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别指望往我身上用!”

祁沣笑意更浓,“紧致销=魂啊?”

他一步步的走到床边,脸上的表情是骆丘白从没有见过的畅快,一个从来不爱笑的人突然对你笑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骆丘白深知这个道理,这时候也顾不上是洞房花烛夜了,蹭一下坐起来,准备开溜。

就在这时,祁沣一下子攥住他的胳膊,整个人欺身上来,一只手反剪住他的胳膊,一条腿抵在他腰上,动作可以算的上温柔,可是骆丘白竟然使劲挣脱都挣不开。

“喂喂……祁沣,你别闹了,我可生气了。”

骆丘白艰难的咽了咽口水,祁沣嗤笑一声,低头看了一眼妻子下面那一根东西,“你不想要下面翘这么高干什么?”

“你在跟我玩欲擒故纵吧?”话音刚落,他就挖了一大块药膏,猛地捅==进骆丘白的身体。

他的妻子就是这么恃宠而骄,嘴不对心,真让做丈夫的无可奈何。

“呃啊!”骆丘白短促的惊叫一声,接着祁沣就顶了进来。

冰凉的药膏进入身体,没过一会儿膏体迅速融化,变成了滚烫的流质,像是彻底把身体里的谷欠火全部勾出来一样,让他骆丘白猛地哆嗦了一下,接着全身涌出了红潮。

“芙蓉淬火?”祁沣念出药膏的名字,背面还有毛笔字写得药效,原来这玩意儿是专门给名器用的东西,普通人用了就是发热,但若是碰上内媚体质就跟中了春xx药差不多效果。

随着祁沣的进出,骆丘白觉得全身都沸腾了,跪趴在床上,紧紧抓着木头床柱,“不……不行,太热了……拿出来!”

他不停的摇头,身体的药膏越来越烫,因为是液体,所以每一次刺入,入口都会发出兹兹的水声,甚至在祁沣抽出去的时候,还会带出水来,白色的药膏遇到体温变成了透明,滴滴答答把嫣红的入口弄得一塌糊涂,刺激着祁沣的神经。

“你都湿成这样了,还不喜欢?”祁沣沉声开口,进攻的动作越来越快,狂风暴雨一般将骆丘白吞噬。

“嗯……啊啊……别……太深了……啊!”骆丘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了,脑袋里一团浆糊,全身热的像是要爆炸了。

扔在一边的那本房=中=术被风吹得哗哗的翻页,其中有一张春==宫正好是红色的洞房花烛夜,祁沣只看了一眼,瞳孔就深了下去,他从床上摸出一根捆纱帐的布条一下子蒙上了骆丘白的眼睛。

“你……干什么?”骆丘白断断续续的开口,眼前一片黑暗。

这时祁沣从雕花大床的床顶拉出四条红色的绸子,这些本来应该是装饰物的东西,现在突然有了新的作用,他把四条绸子绑在骆丘白的手腕和脚腕上,往上一拉,骆丘白就这样被他半吊了起来。

虽然剧烈大床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根本没有任何危险,也根本不疼不痒,但是失去视觉又突然悬空,让骆丘白的其他感觉瞬间灵敏起来,心脏都快跳出心脏了。

太刺激了……他这辈子就没这么玩儿过,大鸟怪简直是疯了!
“快放我下来,祁沣……别开玩笑了!”

骆丘白的衣服还没有脱=光,剩了一件白衬衫在身上,修长的四肢被绑住,光滑的皮肤被红色的绸带衬托的格外白皙,喉结上挂着一滴汗珠,黑色的短发被汗水浸透粘在额头上,活色生香不过如此。

要是粉丝们知道他们的新影帝现在是什么样子,不过知道会作何感想。

祁沣一想到这世界上只有自己能看到骆丘白这一面,那心情爽快的简直无法形容。大明星又怎么样,每天被乱七八糟的人围观又怎么样,你们再喜欢也不是你的!

祁沣随手把春=宫=图扔到一边,往前推了骆丘白一下,大床发出嘎吱的响声,骆丘白被迫跟着前后晃动,他的声音都不稳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荡秋千不错。”祁沣没有任何起伏的说出这几个字,在骆丘白荡到他跟前的时候拉起他分开的两条腿,把自己已经坚硬到疼痛的器官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啊啊——!”借助外力,祁沣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精准的撞到了身体里最致命的的那一点,骆丘白尖锐的拔高声音,快意像是海啸一般疯狂席卷,瞬间将他吞没。

骤然紧锁的身体狠狠地把祁沣绞住了,他抽了一口气,暗骂一声,芙蓉勾的声音像在他身体里放了惊雷,瞬间把他的理智彻底炸碎,这一刻他也顾不上了,只剩下雄性的侵略本能,恣意挞伐,翻搅转动。

骆丘白被吊着用不上力气,脊背收缩,两个蝴蝶骨凸出来,被x的声音都支离破碎了,他跟祁沣结婚三年,从没有一次这样疯狂,疯狂到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

“再快一点……啊啊……对!啊……那里不要!啊啊啊……”

滚烫的药膏随着进出仿佛会摩擦生热一般,像火苗一样烤着骆丘白的身体内部,他眼前一片昏黑,嘴里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四肢百骸的血液和快意疯狂流动,逼得他不断的收紧入口,嫩肉也跟着颤抖,把祁沣往更深处吞。

祁沣感觉到骆丘白的变化,俯身过来,把他的腿举在肩膀上,狠狠地刺到最深处,腰部抖动使劲研磨。

“不!啊啊啊……”

骆丘白狠狠地抖了几下,下意识的挣扎却被祁沣紧紧地拥抱住,这时他感觉到肩膀一痛,祁沣咬了他一口,低吼一声在最深处爆发出来……

巅峰到来的一刹那,骆丘白眼前一白,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泻=了出来。

眼前的布条被揭开,红绸落下,龙凤呈祥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大半,红纱帐晃动,骆丘白的眼眶湿润通红,显然是被折腾的狠了,“祁沣……你他妈的……”

他轻颤着开口,却没有生气,声音沙哑却带着无限的情谊和慵懒的笑意。

祁沣抽出来的时候,入口发出“啵”一声响,里面涌出浑浊的液体,他顺手拿起一根药=玉=势堵住,像只撒娇的大型犬一样把骆丘白整个覆盖,两个人对视一样,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天空都隐隐擦亮了,这震撼全城的一夜即将过去,从今天开始,人们都知道有一对明星夫夫叫祁沣和骆丘白。

大红的喜字下面两个人相拥而眠,期待着第二天灿烂的阳光。

临睡前。

祁沣一脸餍足得想,要是有个小儿子该有多好。

骆丘白累得有气无力暗自咬牙切齿,牛鼻子老道你给我等着!

孙道长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啊~新的一天多么美好。


 第97章

这几天骆丘白懒惰的毛病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平日里;他就是那种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人;就算在拍戏休息几分钟的间隙,都要蒙上剧本补个眠,加上最近的天气越发的热了;他就像得了软骨病似的,全身都提不起一点劲儿;蜷在一个地方立刻就能呼呼大睡。

甚至好几次祁沣在床上吻他的时候,一只手刚探进睡衣;骆丘白同志就已经愉快的打起了小呼噜;每每都让他这个作丈夫的瞬间黑了脸,无比怀疑妻子是不是被树袋熊附体了。

不仅如此,骆丘白的胃口也变得特别好,鸡鸭鱼肉全都不含糊;尤其偏爱吃酸辣的东西,经常晚上饿得受不了了在床上直哼哼,一副受了三年自然灾害的样子。

“我要饿死了……”骆丘白四仰八叉的在床上打了个滚,从被子里探出一个乱七八糟的脑袋。

祁沣放下手里的财经杂志,面无表情地说,“你两个小时之前刚吃了半斤苹果和一盘子泡椒凤爪。”

“可是我还是好饿……”骆丘白哼哼两声,发挥金牛影帝的演技,把脑袋垂在床沿上,一副吃不饱穿不暖被人迫害的德行掰着手指头嘟哝,“烧花鸭烧子鹅,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我好想你们啊……”

祁沣嘴角一抽,脸上的表情僵住了,把杂志往桌子上啪一放,“不许撒娇!你这几天吃了就吐,这么晚了不许再吃了。”

他的妻子简直不可理喻,总是用他无法抵挡的招数来刺激他,别以为用这么银=荡的声音说话我就会心软。

骆丘白撇了撇嘴,默默地把脑袋蒙进被子里,有气无力的说,“……算了,反正你就是抠门,连手上的钻戒都是我买的,不吃就不吃。”

他背过身子,拿后背冲着祁沣,长叹一口气,别提多心酸了。

祁沣的脸色一僵,哑巴吃黄连,过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想吃什么?”

“再来点酸苹果和泡椒凤爪呗。”骆丘白迅速回头,瞳孔发亮,冲祁沣眨了眨眼睛,显然早就料到大鸟怪一定会这么开口。

祁沣知道自己又被妻子算计了,可是又无可奈何,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侧脸一红,暗骂一声“恃宠而骄”接着起身去楼下给妻子拿零嘴儿去了。

这样的事情在最近一段时间每天都会发生,骆丘白眼看着就成了大胃王,每天吃的东西都是双份的,除了偶尔会干呕,胃口好的惊人。

干呕的毛病一开始让他有点焦虑,很担心会不会莫名其妙又揣上一个孩子,可是回想第一次有团团的时候,他每天都低烧恶心,别说吃东西,就算是闻到油星都要吐了,哪里有现在这样吃嘛嘛香?再加上孙道长给他号脉也没检查出什么东西,他才彻底放下心来,把这一切归结到工作太累上面,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反正现在已经有团团了,祁家也不缺继承人,他又有一大堆片约在身,如果这时候幸运“中奖”,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制片商请十个月的假。

难不成告诉他们,老子这个大男人要滚去生孩子了,你们爱找谁演就找谁?这想起来就头大了……

骆丘白这边暗自庆幸,但祁沣心里却不这么想。

之前他错过了团团从小到大破壳而出的过程,心里不可谓不遗憾,所以他对第二个孩子的渴望几乎到了狂热的地步,曾经经常背着骆丘白做扎破保=险=套、故意草进去耍赖不出来这种无聊的事情。

一番努力之后,终于让他在婚礼现场的时候看到了希望,结果姓孙的那个牛鼻子老道竟然什么也没检查出来,这让他十分的不悦,要不是因为这老道士在床上那点事上还有点用处,他早就让他收拾东西滚蛋了。

不务正业,送些药=玉=势来有什么用,有本事把我的小儿子弄出来啊!

祁沣心里不甘,本来要请医生给骆丘白彻底检查一遍,可两个人现在的身份实在是太扎眼,走到哪里都被围追堵截,要是找来的大夫没有管住嘴,把骆丘白的身体情况抖出去,那简直是场灾难,他不得不谨慎。

更何况,他总觉得自己一旦说想当个全职准爸爸,绝对会被骆丘白笑话死,到时候被妻子骑在脑袋上,他这个做丈夫的还有什么颜面?

祁沣就这样纠结又别扭的想着,日子过了一个多月,骆丘白的症状不仅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这一天,一家三口凑在一起吃早餐。

骆丘白倚在沙发上,一边打哈欠一边往嘴里塞着酸枣糕,旁边的团团躺在他的腿上,正跟胖沣沣玩的不亦乐乎,坐在旁边的祁沣,一边看财经新闻,一边拿着一碗皮蛋瘦肉粥往儿子嘴巴里喂。

“唔……还要。”团团张大嘴巴含住勺子,鼓着腮帮子咽下肉粥,舔了舔舌头眼睛亮晶晶的盯着祁沣手里的碗。

蠢儿子的目光太殷切,要不是因为忙着跟小白那只蠢猫一起玩,早就自己抱着碗吃了,可这小家伙就是喜欢撒娇,据张婶口述,两个爸爸不在家的时候,他的勺子功使的无比熟练,可是只要骆丘白和祁沣在跟前,他就立刻什么都不会了,傻笑着蹭上来,又是要抱又是要喂,总之黏糊的像条小尾巴。

祁沣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挖起一勺又送进小家伙嘴里,可是他的动作实在不熟练,尽管努力在做,还是糊了团团一脸粥,米汤顺着小家伙白胖的脸蛋滑下来,他扁了扁嘴巴,“米有……粗(吃)到……”

小家伙盯着喷香的肉末,馋的流口水,祁沣忍不住戳他的脸蛋,“蠢死你算了,小吃货。”

团团咧嘴一笑,含住了他的手指头,祁沣的嘴角控制不住翘了几分,亲了亲他胖嘟嘟的脸蛋,挖了一大勺粥送到团团嘴边,小家伙迫不及待的“嗷呜”一声吞下去。

一连几勺,狼吞虎咽的吃进去小半碗之后,小家伙打了个饱嗝,撅着屁股往祁沣怀里爬,一个不稳跌在了骆丘白身上。

正在补眠的骆丘白被一下子撞醒了,把儿子抱了个满怀,打了个哈欠说,“小兔崽子,你要压死我了。”

小家伙嘿嘿一笑,正要凑上去亲亲爸爸,结果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歪着脑袋一脸惊奇地戳了戳爸爸的肚子,“唔,软……乎乎……”

“什么软乎乎?”

“肚肚……”小家伙非常形象的撩开自己的小褂子,露出圆滚滚小肚子,戳了戳自己的肉肉,再戳一下爸爸的,“胖胖……”

骆丘白愣了一下,接着脸上一阵尴尬,干咳一声拍了小家伙屁股两下,“小兔崽子不许胡说八道,你爸我哪儿胖了?”

“就是胖……爸爸终于跟团团……一样了~(≧▽≦)~”团团也明白自己是个小胖子,所以一直在苦苦寻找知己,奈何两个爸爸的肚皮都硬邦邦的,还有好多“小方块”(腹肌),摸起来不舒服。

现在爸爸终于跟他一样软软的了,小家伙顿时笑得眼睛都没了。

骆丘白使劲捏了捏他的脸蛋,特别不服气的撩起衣服,看了看自己的小腹,虽然的确比原来是圆了一点,但好歹还是“沟壑纵横”,到底哪儿胖了?

他戳了戳自己的肚子,露出一截腰线,光滑修长的身体,小肚子微微隆起,引得旁边的祁沣眼睛暗了暗,伸手抚上他的小腹,“每天吃这么多能不胖吗。”

其实他一点也不介意骆丘白再胖一点,最好能胖出个儿子才好。

骆丘白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掀了掀眼皮,“一共就吃了几斤水果和凤爪,怎么叫吃得多了?”

“团团,告诉他,我有你这个小胖子吃得多吗?”

他戳儿子软乎乎的小肚皮,团团特别认真的点头,可怜兮兮的扁了扁,“有的,酸枣糕……都给爸爸了,团团……米的吃……”

“小兔崽子,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喂大,吃你块酸枣糕就心疼了?”

骆丘白抬手捏他的脸,父子俩滚作一团,团团笑着在爸爸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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