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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隐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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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德鲁伊的血统和来历无法言明,他不也是什么都没问吗?
对我们来说,这些问题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相处。
我忽然站起来,从背包中拿出下午买的那包丸子摊开递给他:“差点忘了这个。”
黑发青年抬眼望着我,放在桌上的手,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接过了丸子,一言不发的吃了起来。
他手中不停,我却看到他黑色的眸子中一闪即逝的恍惚。
他竟然在发呆。
我放下碗。
宇智波鼬回过神,闻声望过来。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忽然抓住他的手臂,俯下身子。
黑发青年微微抬起头,我抓着他的下巴印下了一个吻后放开了手,开始收拾碗筷。
他抬眼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一会儿去洗澡吧。明天最好早点起,否则……”我顿了一下,看了看窗外:“出门时,会下雨的。”
看着拐进浴室的黑发青年,我静静躺在床上,为宇智波鼬留下另外半个床。
闭上眼睛,只觉房间瞬间静谧下来,只有浴室中哗哗的水流声不断传入耳中。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忽然停止。
有人静静站在床头。
我没有睁眼。
他就那样无声无息的站在那里,只有浅淡的呼吸声传入耳中。
直到一滴水滴在我脸上,我心中微叹,睁开眼。
下一刻温热的吐息扑面而来,柔软的嘴唇猛地贴过来。
却是一个滚烫的吻。
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吻,嘴唇的力道很重,似乎带着一丝急切与热烈。
黑发青年紧闭着双眼,湿漉漉的依旧滴着水的长发披散开来,散在我脸上,打湿了我的床铺……
雨幕中的别离
宇智波鼬那种力道沉重的吻,充满了凝重感,又带着令人难以置信的激越和热烈,似乎在其中蕴含着某种异样的深沉和温柔。
我一动没有动,只是静静的体味着黑发青年唇齿间少有的热情,感受着那种朝夕相处的默契。
直到感觉这个吻要结束时,我伸手环住他的腰,猛地用力,黑发青年的身体压在我身上。
我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仿佛都在捕捉着对方的呼吸,唇齿相碰间,湿濡的舌纠缠在一起。呼吸声从平稳到急促,在寂寥的屋宇中回响。
那种炙热的,令人窒息的吻中,不知何时已经混杂着血腥的味道,某种不知名的东西在全身血液中急速的流淌。
然后他猛地一顿,挣开我的手,别过头去。
寂静的黑暗中,只有两个人喘息的声音。
月光穿窗而入,光影流传间,我支起上半身斜倚在墙边,望着黑发青年的侧脸。那淡色的总带有冰冷味道的薄唇,如今在月色下泛着水色的光。
伸手抚摸了下微微刺痛的下唇,手指尖沾到溢出的血珠,我蹙着眉头看着他:“鼬。”
宇智波鼬站直了身体,转过头来低声说道:“抱歉。”那淡漠的声音却带着一丝沙哑。
我看了他良久,忽然扬起嘴角:“难得你这么热情。”
抓住他的手臂猛地一拉,他顿了一下,顺着我的力道倒在藤萝床上柔软的被褥中。
翻身把他禁锢在身下,我眯起眼睛看着他。
身下青年似乎异常柔顺,四目相对间,那双夜般的黑眼睛中带着明亮而沉静的光,他定定的盯着我,似乎用着全身的力道。
我叹息一声,伸手抚摸着他的眉眼,手掌下那微微颤动的眼睛是那双令忍界闻风丧胆的写轮眼。
我在上面印下一个吻。
“夜。”他睁开眼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抬起头看他。
他松开我的手,手却伸向了我的腰间。一拉一扯间,我浴衣的腰带散落下来。
我楞了一下,伸到黑发青年双腿间的腿明明白白感受到他下半身的欲望,他幽深的眸子中似乎有着暗色的火焰在燃烧。
真是难得的坦率啊,只有今夜在我身边,他可以完全放纵自己。从明天起,他就又是那个木叶S级叛忍宇智波鼬了。
我伸手拉开他的衣襟,感受着他肌肤的灼热温度和肌肉的清晰纹理。
昏暗的夜色在他□而矫健的身体上舞动。斜照进来的月光洒下来,犹如幕天席地。
黑暗中,我进去的一刹那,两个人如无法分开的蔓藤般纠缠着。有什么同时在生命中延展扩散,一如德鲁伊死生契阔时无言的古老誓约。
夜色逝去,黑暗终结。
窗外依旧天光暗淡。
我披上外衣推开窗户,静静的站在那里呼吸新鲜空气。
昏暗的天边有着浓重的大片云彩,挡住了初阳所有的光芒。清晨的空气微冷而湿润,带着森林特有的爽朗香气。
眼前是附着顶棚的药田,视线的尽头是大片大片葱郁的森林,一条小河慢慢的流淌着延伸到了密林深处。
我缓缓的转过身来。
黑发青年在我身后已经换好了忍者服,正在仔细的系好绑腿和护腕,扎好的头发垂在背上。脸上的轮廓冷峻而凌,眼神沉默而专注。
我走到草药间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包裹递给他。“鼬,带着这个?”
他伸手接过去,打开一看,是各种各样的药剂,每瓶药剂上面都写好了效果和用途。
“……,夜,你早知道我会……”
我斜倚在窗边没有答话,只是盯着他看,良久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道:“鼬,其实你应该休息一天的,毕竟昨晚你那里才……”
宇智波鼬瞥了我一眼,别过了头,把药剂放在随身的包裹中。
好吧,这点伤对他这样的忍者来说似乎没什么大碍,只不过他死活也不愿意用我的德鲁伊伤药。
我微微扬起嘴角。
他系好腰间的忍具包,抬眼望着我。
我看着他,低声开口道:“要走了?”
“是。”他转身拉开大门,站在门口却没有迈步。
我这才发现那间黑底红云纹的袍子就挂在大门后面。
我望着他沉默的侧脸。
黑发青年的眼睛定定的望着周围,似乎看着每一片场景,及每一道阴影。他用一种几乎痛苦的仔细,看着周围的一切,远的,近的。那片无垠的森林和带他来到这里的河流,院子里长着遒劲枝丫的大树和树杈上的藤萝树屋。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在寻找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本来他已经没有了,但现在他又找到了。
而后他缓缓转过身来。
“鼬。”我走上去,拿出一条秋叶黄色的项链。它似乎是由几颗植物的坚果组合在一起的,样子毫不起眼,甚至说是有些简陋。
黑发青年疑惑的看着我。
“感受一下。”我伸手把它戴到他的颈子上,与他原来总带着的那条项链缠绕在一起。
一会儿,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做的?”
“啊,这些是变异檞寄生的种子。它不但能加快查克拉的恢复速度,还能在平时储存查克拉。当你的查克拉用完之时,释放其中事先存储下来的查克拉。尤其是你使用天照等十分耗费查克拉的忍术时。”
那是由来自妙木山那棵奇特的檞寄生种子编成的项链。是我在这个世界所见过的第一件类似于游戏中的装备。
说是装备不如说是技能。这是一种以特殊檞寄生种子为媒介的附魔法术,把我的自然之力附在上面,产生一种依附于媒介的永久性增益效果。即加快佩戴者体内能量的恢复速度,并储存能量,无论是什么类型的能量。
也就是说如果是我佩戴,那么回复和储存的是自然之力,如果是宇智波鼬佩戴,那就是查克拉了。
无论他多么厉害,多一份保证总是多一份安全。
最重要的这条檞寄生项链还有一项功能,不过那只是对我这个装备制造者来说的,于宇智波鼬无关,我也没打算告诉他。
黑发青年修长的手指抚摸着颈中的两串项链,忽然低头摘下他一直佩戴的链子。
“夜,给你的。”他抬手递给我。
我看了他半响,接过那条还带着体温的链子在手腕上缠了几圈:“这算什么,定情信物吗?”
他转身的瞬间,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柔和的声音响起:“就算是吧。”
我忽然笑了起来。
天空阴沉沉的,凉风渐起,带着一丝湿凉的雨意。
几滴雨星打湿了大地。
宇智波鼬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披上晓袍,撑开雨伞,步入雨幕中。
我没打算出门去送他。
他也一直没有回头。
“可惜好久都吃不到他做的饭了。”我环抱双臂定定的看着他的背影,关上了门。
夜之斗
暮春以后是盛夏,盛夏之后有暮秋。
我挽着裤腿,赤脚站在冰凉刺骨的溪流中,清洗着手中的草药。
周围的花草有枯败的迹象,无不诉说着时光的流逝和季节的更替。
我仰头望天,寂静的森林中,硕大而浑圆的橘红色落日掩映在密集的枝杈之间,仿佛被割裂成一块一块。
从森林的空地上望去,落日那亘古的苍凉充斥在天地之间。因为时间的流逝,现在只能露出小半身影,不一会儿就完全沉下去了。
夜雾渐起,有着暗淡的蓝色。
另一边的天空,银色的月亮在缓缓升起。
天空传来扑朔朔的群鸟回巢的声音,耳边偶尔传来一声凄厉而深远的狼嚎。
我环抱双臂眯起眼睛望着那群晚归的鸟,尤其是黑色的渡鸦们。它们在我的头顶上空盘旋了几圈,沙哑的叫着,然后纷纷散开。没有一只落在我身边。
它们都不是鼬的信使。
已经有一阵子没有音信了。
前几个月,宇智波鼬刚刚离开时,平均每个月都会有一两只乌鸦信使飞来。
那种乌鸦从表面上与一般渡鸦没什么区别,不过眼睛却是鲜红的,泛着血色的光,里面似乎有风车般的图案在缓缓转动。
除此之外,乌鸦身上没有任何标志和纸条。我知道他根本不会写什么,毕竟这种送信的方式并不太安全,这只不过是报平安的信使罢了,即使被人发现也没有关系。
乌鸦信使每次来都会跟在我身边,我不放它,它就不会飞走。
每次来,我都会在它脚爪处绑几瓶轻便的新药,除了用途和使用方法外,没有任何文字。
这种交流方式让我想到了他住在这里伤还没全好的时候。那时我在草药间工作,他在房间中沉默的静坐,一整天就这样过去了,没有任何交流。时间到后,他自然会进厨房,然后端上几盘热乎乎的饭菜。我依旧会把明天份的药提前交给他,提醒他别忘了按时吃下去。
因为我的到来所引起的蝴蝶效应,剧情的发展状况已经完全在我的意料范围外了,何况原著中这个时候宇智波鼬早已经死去。
而他现在还活的好好的,即使这一阵子我一直没收到他的信使。
也许他是在战斗之中,也许不便放出信使。
上一次我去小镇上采购生活用品的时候,发现镇上的生面孔多了起来,有些是从外面新迁徙到此地的居民,有的根本就是流浪者,不知其中有没有忍者的存在。
无名森林附近偏僻而安静,不易受到战火的波及。这样引起民众大规模迁徙的唯一原因,大概就是战争了吧。
人类社会就是这样,每个人都是战争的囚徒。
回到屋中,一片黑暗与寂静。
从两个人在一起又回到一个人独处时,那种与森林野兽为伴的德鲁伊该过的生活。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力量,宇智波鼬走后,我重新花了许久时间才习惯没有人跟我挤一张床,才习惯每天只吃白米饭的生活。
我今天刚刚从妙木山回来,那里充斥着的自然之力十分适合德鲁伊修炼,我的德鲁伊等级又有了提升。
看来战斗等级也并非一定要去杀戮才能升级,领悟也是一种方法。我虽然因游戏获得德鲁伊的身份,但这个世界本身并不是游戏,我是不是有一天领悟了德鲁伊真谛之后,就不用依靠这些制式的系统技能,而完全变为我所拥有的力量了呢?
夜半时分寂静一片,躺在床上我心中一跳,陡然张开了眼。
打开小地图,地图的边缘出现八九个红点。
有人来了,而且来者不善。
他们不是偶尔路过这里,而是特意冲着我来的。因为地图上的红点正从不同方向快速接近,竟是呈包围状。以那种速度来看,应该不是普通人,十有八九是忍者。
我猛然坐起来,冷冷的望着窗外。窗外的满月散发着野性的光芒,依旧平静的夜色蕴含着除静谧以外的东西。
是什么人,竟然找到这里来了!他们特意冲我而来,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和鼬的关系现在应该没人知道,不会是为了这件事,那么我这里还有什么值得这些人注意的呢?
我唯一与外界人交往而值得注意的就是草药了,以前流浪时为了谋生我在人前也使用过这种技能,知道我这种技能的人不多,但也不是没有。但他们应该不清楚我定居在这片林子里。
我不断沉吟着,皱紧了眉头,这片森林已经是少有的净土了,难道还有人想打破这里的平静嘛?
我披上衣服跳下床,伸手从床头上放着的盒子里抓了把檞寄生种子,握在手中。
这些种子是我长期积累下来的,是德鲁伊施展植物系高级技能的媒介。
这些人不是我曾经遇到的木叶忍者,他们已经发现了我的住处,避战已经不可能了。
放出精神力,紧紧盯着小地图。
一个人影出现在窗口。
我撒下手中的种子,指尖绿光乍起。
一条粗壮的蔓藤拔地而起,接着凄厉的叫声响彻森林静谧的夜,惊飞了一群在附近栖息的飞鸟。
带着吸收能量性质的蔓藤把他牢牢卷在空中,一动也不能动。
窗外传来厉喝声,接着有人破门而入。
手中绿光再现,一排红色毒藤凭空出现,阻住了他的去路。
果然是忍者!完全不知名的护额。
其中应该有不少上忍实力者存在。
我靠在墙边,眯起眼睛。
接着草药间的窗户一闪,一道金属的亮光在屋中闪过。
苦无!
我没有动,当苦无就要接近我的刹那,周身冒出绿色的光。飞驰的苦无像撞在什么无形的东西上,瞬间坠地。
盾。
人型状态没有近战能力的我,竟然学会了变异的自然之盾。
那枚苦无是冲着我的肩膀而来的,并非致命的部位,那么他们的目标应该就不是我的命了。
我顺手补了个盾。
只要他们进不了屋,我就有办法收拾他们。
无论他们用何种遁术,在进入屋子的同时我的小地图总能发现他们的踪迹,这时已经遍布外墙的蔓藤就会袭击他们。从侦查性上看,小地图范围内,即使晓之绝来了都无法遁形。只要他冒出地面,我的地图上必然会有显示。
似乎他们也发现自己难以进屋,门外忽然冒出一团火光。
糟了,是火遁!
我的藤萝木屋是木制的,唯一惧怕的就是火。
秋季干燥的气候让火很容易燃烧起来,不一会儿门口的墙壁上便腾起了火苗。
我从未想过杀人,但此时心中却生出一股怒气。德鲁伊是自然主义者,不喜杀戮,但并不忌杀人。
我无心留手,眯起眼睛,在房间中发出轻声的呼号。
外面森林夜色中,野性的月光下,顿时传来了无数凄厉的狼嚎声。
接着落叶铺满的森林中响起了沙沙的声响,森林灰狼聚集而来,领头的赫然是又长大了一圈的两头白色巨狼。
我德鲁伊几系技能中,主修植物系。动物系技能除了召唤术和变形术外用的很少,而第三系的元素系几乎没有用过。
现在召唤狼的技能提升后,出现了新的技能——驱使狼群。即短时间之内驱使周围狼群为你战斗。
新技能的等级太低,维持时间很短。而且这些狼群只是普通的野兽,对付不了高手,但拖时间是足够了。
外面传来狼群和人搏斗的声音。我用野兽之眼,把视线转嫁在外面一头狼身上,隔着野兽金色的瞳孔我分辨着这些忍者。
不知这些人是哪里来的,流浪忍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开启的杀戮
看准时间,我撒下一把檞寄生种子,运起自然之力。
与游戏中不一样,在这里,高等级法系技能准备时间很长,这就是德鲁伊正面战斗比不过忍者的原因。不过只要施法的时间充足,在森林中没有人能留出德鲁伊。
屋子周围的地上不知何时已经冒出了一层嫩绿色的小芽,它们不过地衣般高矮,却散发着灼人的清香,一如悠悠梦境一般。
驱使狼群时间已到,群狼散去。
此时火已经烧了起来,蔓延了半个屋子,我灵活的从窗子跃出。与此同时,红藤在我周身的土地中冒出,上面布满了尖锐的倒刺环成一个屏障,如张狂绽放的血色之花。
血腥味顿时扑鼻而来,屋外的空地上到处都是灰狼的尸体。两只巨狼白色的毛皮被血染成红色,它们腾起巨爪,掠到我身边。
对面的几个还能行动自如的忍者数量不到一半,每个人身上都被狼血染红了。
几人对视一眼,同时向我冲过来。
我退后两步,缠绕术起。
其中一人双手结印,似乎要发出遁术,但猛然停下,同时他面色大惊。
好半天,却没有任何遁术发出来。
“怎么回事!”
几个人同时停下。
“我的忍术用不了了!”
几个人同时结印,体内查克拉还在,却无法使用忍术。
这时地面上冒出无数绿色的蔓藤。缠绕在他们身上,无法使用瞬身术和替身术的几人根本无法幸免。
接着棕色的犹如利剑般的荆棘猛地穿透地面斜斜的刺破天空,刺穿他们的身体。
凄厉的惨叫声在暗夜中回响。我定定站在原地,平静的看着他们高挑在空中的尸体,心中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的波动。
也许我早已被火影世界所感染了,而且为了保护这片森林的安宁,我不得不这么做。
这时地上遍布着嫩绿的散发着香气的植物才相继枯萎。这种植物是新出现的技能,它能在短时间之内强制封印上忍级别以下,包括一般上忍在内的忍者的所有技能。
是强制封印,无法免疫,这就是系统技能的好处。
虽然只有短短几秒,却足够了。
杀戮……
那些被荆棘高高挑起的尸体,面目狰狞,似乎带着无穷的怨恨与恐惧。猩红的鲜血缓缓的从他们的身体中流出,顺着荆棘流到地面上,与狼血汇集在一起,变成血色的溪流。
心念一动,蔓藤和荆棘消失,尸体堕到地上,落在血溪中,发出闷响声。
宇智波鼬在外面是不是每天都过得这样的生活,我仿佛看到了他站在血红的天地间缓缓转过身来,一如原著中月渎那荒凉的红色世界。
这里,宇智波鼬,我们的家终于被血与火染红了。
身后红色的火焰映红了静谧的天空,在我身后随着夜风疯狂的起舞。
腾起的热气呼呼的吹拂着我的头发和衣襟。
身后的木屋已经完全陷入了火海之中,我却顾不得灭火,抬眼盯着远处暗色的深林,神情越发冷冽了。
还有一个人!
小地图上,一个红点已极快的速度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木屋的燃烧已成定势,不会水系技能的我无法短时间内熄灭它。周围都是空地,不用担心牵连到附近的森林。
我不清楚他们为什么来这里,那个人是我留下的活口。
木屋烧毁了可以再建,但我一定要弄清楚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否则这片森林将永无宁日。
追上他唯一方法,便是兽化术。
我在奔跑中,运起自然之力,整个人重心伏低下来,感受着骨骼与肌肉的变化。
一瞬间,利剑般从原地脱出。
人与野兽之间那种力量与属性的差异极其明显,自然之力的运转方式也截然不同。那种一下子倍增的力量让我少有的兴奋起来。浓浓的血腥味刺激着野兽的嗅觉,那种奇异的野性似乎在身体中缓缓复苏。
风般的奔驰在夜色中,幽灵一般。
目标就在面前。
我伏在树上,猛然扑下来。
因为升了几级,豹型的近战能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一般上忍。
这个人的实力只是中忍级别,而且经验明显不足。
从树上跃下,爪子一下拍在他脸上,尖牙陷入了他的肩膀。
被血腥味刺激的我差点一口咬断了他的脖子,压下沸腾的野兽习性。我眯起金色的兽瞳冷冷的注视着眼前双瞳中充满恐惧的忍者。
这个人甚至还是个少年,不知名的护额下,是一双尤带幼稚的眼睛。
野兽形态时无法说话,我索性恢复了人型。
他看着我,眼睛带着无法形容的惊恐。
我定定的看着他,开口道:“你们是谁?为了什么而来?”
忍者少年恐惧的看着我:“我们是流浪忍者。是接了地下任务才到这里来的。”
“地下任务?”我忽然想到忍界不止有各大忍村有自己的任务系统,还有一些没有针对性,谁都能够接取的地下任务。
流浪忍者,叛忍,这些人是做地下任务的主力军。
“是的,有人发布了到无名森林中寻找一位年轻草药师的任务,赏金丰厚。任务的要求是——活捉。我们是一个小组织,正好接了这个任务,就全来了。”
这些人的总体实力并不强,但犯不着为了一个普通药师全部出动,那么说只是碰巧了。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他是流浪忍者应该没错。如果是各个村子里的正规忍者,不会这么快就透漏任务的内容。
我凝视着深沉的夜色,神情冰冷。
只可惜他们不知道我不只是一名草药师而已。
缓缓的站起来,我转身离开,夜风吹拂着我□的身体。
幕天席地,才正符合德鲁伊的习性。
忍者少年似乎是惊讶我没有杀他,顿了一下,猛地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但刚刚迈开步,却觉腰下一痛。一根硬木荆棘拔地而起,斜斜的从他腰部穿出,把他钉在了地上。
我没有回头,耳边只是响起荆棘消失时,尸体坠地的声音。
在他面前展现兽化的秘密时,我就根本没打算放他走。
嘴角划过自嘲的笑意,作为一名珍视生命的草药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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