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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隐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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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平躺下来,解开他的腰带,拉开他的衣襟,露出自颈部以下白皙的肌肤,我检查了一下,发现大部分伤口愈合的还算不错。
照这样的速度看,最深的伤口也会在半个月之内完全愈合。脚踝的伤是骨头的问题,那需要另一种药剂。可惜我不能出远门,材料不足,暂时无法配出,所幸情况还不太严重。

我沾满伤药的手指接触到他身体时,他全身顿时僵硬起来。温热的肌肤几乎在瞬间变得灼热,就连苍白的肤色亦渐渐透出红晕。
他的体制对药物的反应确实很敏感,结束时他的身上已经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滴。
汗湿的皮肤反射着温润的光泽,看的我的呼吸也不禁一滞。
我别开视线,平复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呼吸。
与兴奋的身体相反,黑发青年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是默然的。紧闭着双眼,淡色的双唇紧抿着,线条似乎有些硬冷。
好像那具身体根本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目光扫向他的双手,发现抓紧的五指指尖泛白,指甲已经深陷皮肉中去了,隐隐有鲜血溢出。
我们德鲁伊崇尚自然,并不以生物本能的欲望为耻。
而忍者正好相反,他正是其中的典型。这样的情况下也要用痛觉保持清醒,即使如此,也不用伤害自己!
微微的怒气涌出,我重新给他穿好衣服,拉开他的手指,涂上药膏,冷冷的说:“鼬!你在浪费我的药膏。”
他闭目顺从的任我给他手心上药,却一言不发。
“在我面前你没必要觉得羞耻,反正你身上无论哪个地方我都看遍了。等你以后有了妻子,就自然而然会享受这种感觉了。”
我说的毫不客气,他沉默良久忽然开口:“虽然记不得了,但我是忍者,这种感觉让我不安。你不是忍者,你也不会明白。对于一个忍者来说放纵欲望,就是失去生命。”
“是吗?”我收好药,转身走向水龙头,打开水管开始洗手:“你身体好了还想当忍者吗?即使你依旧没有记忆。”
他眉头蹙了起来:“不知道,可能是忍者当惯了。如果不做忍者,就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了。”
他的声音平静而毫无起伏,我却能听出他心中的迷茫。
再坚硬内敛的人,心中也有脆弱的时候,尤其是他的实际年龄还很年轻。
这种状态让他更加像一个因为前路的不确定而迷茫的普通青年,而不是一个在爱与憎恨,家族与和平中被迫作出残酷选择的忍者。
忽然想起一句话,我开口说:“没关系,得失之间,天意如刀。你还很年轻,失去了记忆,也许会得到别的东西。忍者,并不是这个世界唯一生存之道。”即使它是这个世界的主流。
下一刻他紧抿的嘴角勾起细小的弧度,让他侧脸的弧度柔和起来:“夜,听你的口气,你似乎年龄不小了。”
“恩,至少比你大许多岁。”
“听声音不像。”
“声音是可以骗人的。我已经年纪很大了。”我翘起嘴角,摸摸脸上依然嫩滑的皮肤,“如果你愿意,可以称呼我一声——夜叔叔。”
传承德鲁伊的时候,可能因为原来游戏中的种族是精灵族的缘故,我的样貌也发生了变化,七分似我,三分非我了,还好依旧是人类的模样。
也许以为我在逗他,他闭上双眼不再说话。

屋中一片寂静,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他忽然开口:“我的身体和眼睛是不是也不允许我以后当忍者了。”
我以为他永远都不会问呢。至少没失忆之前的宇智波鼬是决计不会问出来的。
所以我应该庆幸吧。
只有我能见到这样与动漫中截然不同的他,一个完全退去硬冷外壳,□裸的他。
不过这也是对我草药师能力的质疑呢。我应该表示一下不满吧。
“你这种病搁别人那一准成为残废,你应该庆幸遇到了我。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能治好你的病。”
“哦。”沉默良久,“……谢谢——”

我所住的青藤环绕的木屋是我用德鲁伊的缠绕术及其他秘术建成的,淡淡的藤萝香味散发出来,还有平心静气,驱除蚊虫的效果。
但整个屋子的面积并不大,除了厨房浴室外,就只有一间外室被我当做草药间,一间内室被我当做卧室。
看着睡熟的青年,我静静坐在椅子上,轻叹一声。
昨天因为我下午睡了一觉,晚上并不困倦,还没觉得怎样。
但今晚想休息时却发现卧室唯一的床被宇智波鼬占去了,难道今天要睡草药间吗?
看了看外面的天。
月明星稀,空气微冷。
但很舒服。
我从柜子中抽出一条毯子,直接打开窗子翻出去。站在院子中,手中淡淡绿光闪过。
“缠绕。”一条粗壮的藤萝从地下冒出,缠在我腰上,直接带我来到院子老树的树杈上。
站稳后,再次念起缠绕术,几颗细软的藤萝在两条粗壮的枝丫间来回盘旋回环,结成藤萝树网。
自从来到这里以后,许多技能发生了变异,这种缠绕术,也是我极少数掌握较为熟练地技能之一了。
这种及其细微的操控很费精神力,结束后我的额头已经冒出了汗滴。
端详了一会儿,我躺在柔韧的树网上,盖起毯子,任整个精神沉浸在夜的怀抱。





碎裂的床板

“鼬……鼬,醒醒。”
清晨,我把毯子放回柜子中,扭头看到宇智波鼬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苍白的面容染上一层异样的红晕。
发烧了……
伤口愈合时产生发热的现象是很正常的,我也早有准备。
我走过去,看到他就那样仰躺着,紧闭着双眼,睫毛颤抖着,眼皮下似乎有眼球在律动,眉头蹙起,露在外面的手抓紧了褥单。
做噩梦了吗?
我叫了两声,他竟然毫无反应,双手反而抓的更紧,全身用力,指尖都微微泛白。
糟了,这样的用力法,可能会崩裂伤口。
“鼬,醒醒。”
我一只手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伸向他的额头。还好,虽然烫手,但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指尖还没离开,一种莫大的危险感涌上心头,我连忙后撤,却来不及了。一只手腕被牢牢拽住,天旋地转间,我整个人都仰在床上。身体被他屈膝压在下面,腰顿时不能动了。
身为法系职业者的德鲁伊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一旦被类似于刺客的忍者近身攻击,很难取胜,何况我的战斗等级并不高,而且近身战斗技能完全处于特殊失效状态。
下一刻,黑发青年双眼陡然睁开,杀气暴起,一只手死死压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举起,化指为刀,隐隐有查克拉芒在指尖跳跃。抬眼间,他的脸上依旧冰冷,杀意和绝望混合在毫无焦距的双眸中,瞬间滑下一滴眼泪。 
我几乎愣住。
“鼬,住手!”我猛然一喝,用上了精神技能“喝退野兽”,虽然这个技能对人没太大效果,但产生一时的精神震荡还是可以的。
他似忽然惊醒,肩上压力微轻,但马上就下落的手刀却无法停下。
我侧头闭目,尽量避开要害,手贴到墙壁的藤萝上,准备施展生命汲取之术。只要他不立即切断我的脖子,我就能保住自己的命。
指风擦过颈边,微微一痛,接下来是“轰”的一声响。身下一空,整个人向下陷去。腰撞上冰冷的地面,我全身陷入了碎裂的木板中。下一刻,腹部压下来一个成年男子体重的力道,差点让我窒息。
坐在身上的人,忽然软倒,向前倾去。我反射性的接住他,却因为一时间使不上力任他整个人趴在我身上。
虽然十分难受,但我心中却是一松,知道他刚才完全清醒了,关键时刻避开了我的脖子,击在了旁边。
但从床板被瞬间打穿的力道看,便知刚才他那一下绝对没有留手。要是他晚半分清醒,自己便已经身首异处了。这时的我不知道该愤怒还是该庆幸了。
全身无力,冷汗顿时打湿了后背。
我索性任自己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一边慢慢调整着心跳和呼吸,一边检讨着自己因为这几年平稳的生活而忘记了所在世界的危险性了。
似乎因为我很久没有动静,他微微一动,稍微撑起身体,低声说道:“夜,你没事吧?”手指触摸到我颈边擦伤留下的血迹,微微一顿。
这一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侧头避开他吐出的呼吸,轻吐口气:“啊,总算还活着。”
恢复力量的我一手搂住他,一手支起上半身,微微动了动腰部,只是很疼,但没有伤到骨头。昨天配了那么多药,总算轮到我自己用了。
我一把撑住他,制住他下一刻要起身的动作,“别动,如果不想重新上药的话。”
他顿在原地,下一刻他放松了力道,整个人靠在我身上。耳边却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我微有些吃惊,这是他第一次全无防备的依靠我,当然并不排除他已经实在无力警惕了。
我站起来,把他拉出木床的残骸,看着崩裂在屋子各个角楼的木头碎片,捂住额角。

放他靠坐在墙边,找出一瓶药放在他手中。
“喝下去。”
“这是什么?”
“退烧药。放心,没有副作用。”
他沉默良久,打开盖子喝了下去。
“谢谢,还有……,对不起。”
我闻声低下头看他,却见他低垂着头,看不到表情,长长的刘海挡住了他的脸。
“用不着道歉。”我捡起被子搭在他身上,转过头开始收拾木床的残骸,忽然开口说:“你刚刚梦到了什么?杀气那么大。”
“……”
“不想说么?或者是你记起了什么。”
“不是,我完全不记得梦中的事情了。”他别过头,面无表情的脸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吗?”我目光落在他眼下的泪痕上,大致猜到了他梦到了什么。
那场别无选择的杀戮……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流泪了。
不知道是真的不记得梦中的内容了,还是根本不想说,我嘴唇微动,却终究没有开口。

屋子中唯一一张床都没有了,晚上睡觉的问题就让我足够头疼了,总不能让他跟我一起去外面住藤萝网吧!
把木床残骸聚成一堆,我心中一动,默念缠绕,几缕细细的蔓藤穿过木质的地面在墙角来回穿梭着,一会儿便织成了细密的藤萝网。
舒了口气,我休息了一下,在上边铺好褥单,站起来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早想到这个,以后都不用买床了。
“你在干什么?”屋角的声音传来,我忘了他什么也看不到。
“造床。”我答应着,转身把他抱起来。
他身体微微一滞,手臂环上了的脖颈。
他躺在床上,撩起褥单,用手轻轻抚摸身下的藤萝。
“这是用藤编成的。”我拿过麻袋,一边把木板碎片往里装,一边说着。没想到他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这是你的力量?”
“恩。”
“你是草忍?”
……
“不是。我说过我不是忍者。”
他转过头“望”着我,开口道:“也是,这种力量并不是查克拉。而且……你没有半点近身攻击力。”
难道我当初在游戏中不应该练德鲁伊而应该练刺客吗?
而且德鲁伊并不是没有近身攻击能力,只不过我的情况特殊,在普通形态下使用不了而已。
“这是自然之力。”他难得表现出好奇心,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为他解释起来,“这样说吧,你可以把它当做一种特殊的血继限界。这种力量没有查克拉那种破坏力,取于自然的平衡之道。本身没什么攻击力,但可以驱使植物和动物,跟草忍那种强行控制植物的忍术不同。拥有这种血继限界的人被称为德鲁伊。而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名德鲁伊。”
……
“这是你的秘密,你不必说出来。”
我闻言直起身来,挑起了眉,“放心吧,不会有哪个变态因为我的力量要得到我的身体。”就像以前大蛇丸窥探你弟弟的身体一样。
当然后半句我没说出口。
他沉默了。
良久才开口:“能不能告诉我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们在火之国和田之国交界处的一处小谷里,这里比较偏僻,你可以放心居住,一般你的敌人不会找到这来。”
“……火之国,田之国?”
“没印象了吗?”
“好像有一点,不过有点混乱。”
“虽然没有记忆,但知识还没全部忘光。鼬,我该庆幸你没有连知识一起失去。因为那样我就要养小孩了。”
他没有回答,半响才开口:“如果那样,你就杀了我吧。”
我几乎要抚额长叹了,“你没有半点幽默感吗?”
“不需要。”
“是吗?”我抬眼看他,却看到了他微微扬起的嘴角。
“能不能跟我说说各大国的情况。”
“我知道的也不是很详细。”我倚靠在墙边,双手抱胸,有一搭没一搭的讲了起来。
他问我答,这一聊竟然是一上午,早饭没有吃,昨天下午配好的调理身体的药剂也没有喝。
看到因为说了太多话又沉睡过去的青年,我上前摸摸他的额头,发现已经不烫了。
算了,再放任他一天吧。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其实这章比较CJ。




理念与辩驳

宇智波鼬一直睡到深夜。
因为那天早上他强行运起查克拉,对身体产生了很大负荷,就连后来给他上药,也没有清醒。
真是的!因为早上的梦,强撑着即使聊天也不愿入睡么?
完全不坦诚的家伙呢。

我松开手掌,离开树干。吸取了森林精华后,疲惫的感觉顿时减轻。
轻声的道谢,感到森林的回应,我起身回屋。
推门进屋,发现黑发的青年正靠坐在床上,微微出神,整个身体沐浴在晨间的阳光下,透出淡淡的疏离感。
似乎因为昨天聊了很久的原因,他转过头来,眉眼不那么冷淡了,毫无焦距的黑眸中带着某种温润。
我先是点点头,后来想起他看不见,又出声说:“早晨好。”
“恩,早晨好。”
我坐在外屋静静调配草药,手中绿光闪熄,药剂在我手中成型。一会儿淡淡的香味传出来,似乎暧昧而恍惚。
我轻舒了口气,马上打开所有门窗,等味道散尽。
“那是什么药?这个味道……”宇智波鼬皱着眉头问。
“□。”我淡淡的说。
“……”
“觉得很吃惊?我竟然做□,是吗?”
“有点。”
“我是药剂师,又不是医生,平常并不给人看病。而且我的药虽然很有用,但是制作却要耗费自然之力,并不宜多做。知道我怎样赚钱吗?”
“就靠这个?”
“是啊。”我嘴角扬起,含着淡淡的嘲讽:“这味□的主材料就是我配德鲁伊伤药剩下的一种材料,叫神经散,效果你不是亲身体验过了吗?当然,配好的药药效远不只这些。这种药配置简单,一次炼制至少能做几十颗药丸,有人需求,价钱又不低,我为什么不做?”
“……”
“而且我不做,也有人会做。有的时候人生活在社会上就会变得矛盾,要么完全摒弃自己的欲望,要么就忠诚于自己的欲望,卡在中间犹豫不决,是人们痛苦产生的根源。这种药,只是帮助人们回归自然的本性而已。”
“例如忍者?”
“对,在我看来,忍者是最不敢忠诚于自己欲望的人。当然不能说一类人,它也只是个职业而已。”与德鲁伊相反的职业。“怎么,看不惯?”
他摇摇头,然后闭上眼睛:“没有,虽然不记得了,但我以前是忍者,应该杀过不少人。”
然后他抬起双手,张开修长有力的五指,缓缓的说:“这双手上,不知道粘了多少鲜血,有该杀之人,也有无辜者。也许有时会为了一个命令,杀死许多许多人。杀有些人时,心会很疼,那时候就不得不把整个心挖空。要说有罪,我才是真正的罪人……忍者,才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工具!”
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说?
“我原以为你很热爱这个职业呢。”忽然肯定他一定是想起了什么,我沉吟了一下,再次开口:“你后悔吗?”
“没有,”他的声音清冷而有力,一字一顿:“我不后悔。”
“即使变成现在这样;你也心甘情愿当一个忍者?”
“是的。”

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沉默良久,我转头看他,开口道:“忍者的存在只是历史发展的一个阶段,就像以前被淘汰的武士阶层一般。总有一天它会消亡,当人们不再需要它的时候。”
“人们不需要它的时候……”他的语气有些恍惚,“是不是就是真正和平的时候。”
我转过身去看着他说:“别那么天真了,鼬。”人们永远不会有真正和平的那一天。
你考虑了许多人,唯独没有考虑过你自己。
也许是理念不同,他不再说话,我亦沉默。
忽然觉得宇智波鼬为人冷静理智,执行起任务冷酷无情,但从某些方面看,他也只是个死脑筋的理想主义者罢了。

我边把药剂制成药丸,边思考着。
他这样做是为了信念和守护吗?
在原来的世界,人人都带着虚伪的面具掩饰着日益冷漠自私的本我。忍者世界这种观念,已经在那个世界完全缺失了,所以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太过虚伪飘渺。而来到这里,我依照德鲁伊的惯例,远离人群,守护自然和生态的平衡。人类世界的纷争在我得到德鲁伊传承的那一刻起,就彻底与我无关。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话确实让我产生了刹那的触动。
是我的心动摇了,还是他对我的影响太大,让我的思想不自觉的产生了迷茫……

午饭后,我调配好森林的恩赐后,放在桌上。
不知道他睡着了没有,我还是低声说了声,“记得吃药,我晚饭前回来。”
没人回答,我背上包裹,装好药丸,推门而出。
到了门口,我沉吟了一下,运起自然之力,施展出德鲁伊召唤术。
凄厉而悠远的狼嚎声由远及近,两只硕大的白狼出现在眼前。
我一招手,两道白影窜过来,围着我团团打转。
我伸手摸摸他们刚硬的毛,笑着说:“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我召唤动物技能等级不像召唤植物那么高,所以这两只白狼只比一般的野兽强一点。
这次的目的地是镇上,并不适合带上它们,而让它们守在这里,只是以防万一。
忍者不能对付,一般的山贼还是可以的。而且里面的人是宇智波鼬,我相信只要他自己不想死,即使身受重伤,也不会有人能要了他的命。
调出小地图,勾出前往镇上的路线图,我沿着河道,往森林边缘走去。

镇子虽小,五脏俱全,因为与长期收购□的买家约定的时间还没到,我坐在酒楼上,静静的品着清酒。
回想起原来世界的生活,真如一场幻梦。
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远离烦恼喧嚣,远离勾心斗角,很寂寞也很简单。
稍稍叫了点菜改善了下伙食,我心中一动,把伙计叫过来。
“你们这里有丸子吗?”
“什么丸子?”
我沉吟了一下,“三色丸子吧。记不太清了,主要是甜口味的。”
“啊,抱歉,客人,鄙店不卖丸子。不过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叫人去买。”
我点点头,抓了把钱给他,“好的,那我过会儿再回来取。”
吃了好几天的白饭,喝了好几天的白粥,虽然他没说什么,但其实是我这个主人不太合格了。
带点什么回去吧,希望我来自以前世界的记忆没有错。

站起身,向买家约定的地点走去。
还没走到,就见到一个不断擦着汗的矮胖身影,正是与我约定半个月交易一次的买家。
“近藤老板?”他全身是汗,脸色泛白,似乎十分狼狈的样子。
“就是他!”近藤看到我,伸手指来,颤抖的声音异常尖锐激动。
“就是他么?”
我这才发现他身边跟着一位忍者打扮的红发女孩,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戴着眼镜,给人的感觉知性而冷静。
德鲁伊敏锐感觉告诉我眼前这个女人很危险。
我的眉头一蹙,看着近藤开口道:“近藤老板,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好我们的交易只限你我知道吗?”
“夜先生,我……”
“这就是你说的这里最好的医师?很年轻嘛。”女忍者怀疑的看着我,手轻轻的搭在近藤的身上,打断了他的话,顿时让他抖成了筛糠。
“是,是的,小姐。他很少给人看病,所以大家都不知道,但他的药确实非常有效。”
我大致明白了,这个红发女忍者要找医师,大概别的医师治疗效果不明显,迁怒了近藤。为了保命,近藤就把我出卖出去了。
怒意从我心中涌起。“我不是医师,我只是个药剂师,我不给人看病。”我冷冷的说。
但他是为了保命,我亦无法责怪他!远离人群,就几乎忘了人类的生存法则的了么?
“夜先生,是吗?不管你是什么,跟我走就是了。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




佐助

红发女忍者扶了下眼镜看着我:“夜先生,跟我走吧。”
接着,她把目光转向近藤,手里惦着一袋钱,“你也是,一起来吧,近藤先生。如果夜先生有用的话,那么这些钱就是你的了,如果他……,你知道后果!”
近藤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又冒了出来,对我投来恳求的目光。
这种情况下,我亦无法脱身。流浪期间我经常客串医生,倒也不是没给人治过病。
于是我看着他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那么,走吧。”
我和近藤跟在女忍者的身后。
她表面上很冷静,我却能看出她心中的焦急。
她的步伐看似不大,但速度却很惊人,我倒还好,近藤却必须一路小跑才能跟上,短短几分钟已经汗流浃背了。

我一声不吭的跟着她,从地图上观察着四周。
穿过一条狭窄黑暗的小巷,左拐右拐,来到一座破旧的屋子前。
一个银蓝色头发的少年斜倚在墙边,看到我们嘴角挑起一个不屑的笑容,露出锯齿形的牙齿:“切——,香磷,你真要找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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