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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府将军本纪-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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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虽然木下藤吉郎待自己也十分客气,有时候,也能送出几贯钱,不过那点钱和高山大人送出的银卡一比,和没给没什么区别,而且这猴子和高山大人比较也来,也太吝啬了,以后还是与他断交好了,免得惹高山大人不悦。眼前这尊大神,可是万万不能得罪的。
想到这里,堀秀政虽然心中激动,但也不得不假意推辞一番,反正他心里有数,只要是高山大人送出去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在收回过,到时候这银卡还是自己的,而且还给高山大人留下了好印象,何乐而不为呢。
只听堀秀政连忙推辞道:“高山大人,您是在是太客气了,在下帮大人前去猴子那里传话,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如此重礼在下说什么也不能收下,还请大人收回去吧。”
氏宗时不常的就会给信长身边这三个近侍些好处,无非就是想做到心中有数,而经过这几年下来,这三人做的很好,只要信长那里有什么风吹草动,自己基本上都是最先得到消息的。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对那些小恩小惠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也是该来份大礼的时候了,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更加卖力,想到这里,,氏宗也不跟他假客气,直接开口说道:“叫你收,你就收下,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你要是不收的话……”
堀秀政听完,连忙将地板上的那张泛着银光的银卡拾起,一边收入怀中,一边说道:“既然高山大人如此坚决,那在下就先替长谷川秀一与镐直政手下了,若是高山大人日后有用得着在下等三人的地方,还请大人不要客气才是。”
“呵呵,三位大人以后有用的到氏宗的地方,也请不要客气才是。”氏宗见堀秀政那激动的面容很是满意,随即也客气的说道。
“一定,一定,高山大人,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若是大人再无其他吩咐的话,那在下便向大人告辞,前往猴子那里了,哼!这泼猴,竟敢破坏在下与高山大人的友谊,这次定轻饶不了他。”堀秀政前半句说的很是恭谦,不过一提到猴子,脸色马上就变得阴沉了下来。
“那就有堀大人费心了。”说完,氏宗亲自将堀秀政送出大门,看着他心满意足的越走越远。
这几日,猴子的心情着实不错,一直稳稳压自己一头的高山氏宗,终于让自己给搞臭了,现在织田家的家臣们在得知与浅井家结盟,联姻是高山氏宗向主公进的谗言后,虽然还未有什么激进的暴力事件发生,不过在无形之中,家臣们已经将高山氏宗孤立起来了。
就连麻雀屋的最近几日,也被织田家的家臣们所抵制,客流比原先少了七成不止。而之所以会这样,全拜他木下藤吉郎所赐。
几日前,待年终评定会刚一结束,木下藤吉郎便立刻派麾下家臣木下小一郎,浅野长政以及麾下那几十名旗本足轻,在乔装改扮一番之后,前往尾张各大酒馆,水茶屋散播流言,现在不只织田家的大部分武士们正在关注着此事,就连尾张国内的平民也对此事极为关注,所以此流言一经出现,立刻便如洪水猛兽一般,不受控制。而木下藤吉郎也本就没想控制,按他的想法,让天下人都知道此事才好呢。
而木下藤吉郎虽然因为散播流言之事,多有破费,不过其心里却是异常兴奋,只花少量的金钱,就能把高山氏宗搞臭,这样的买卖实在是太划算了。
就算这次还无法将高山氏宗搬倒,也能使他元气大伤,若是以后主公还想重用他的话,那便不能不考虑下家中全体家臣们的想法了,而只要高山氏宗就此倒下,凭借主公对自己的信任,完全有可能取代其在主公心中的地位,若是以后主公有什么好事都能想着自己的话,用不了几年,或是十几年的时间,自己便能成为织田家的第一家臣。
想到这里,木下藤吉郎开始激动起来,自己在出仕前只不过是个农民,若是以后能成为一国之主的话,应该也可以留名青史了吧。
第一八零章 偷鸡不成
就在木下藤吉郎在武士宅邸中暗爽的时候,堀秀政已经来到其武士宅邸大门之外,只见堀秀政急促的敲了几下大门,然后大喊到:“木下大人在家吗?”
话音刚落,木下藤吉郎便已经听出来,门外喊叫之人乃是主公近侍堀秀政,他还以为是主公相召,所以不敢怠慢,连忙起身小跑着来到门口处,亲自将其迎入武士宅邸。
不过,当他看见堀秀政一反常态,不再向原来那样面带微笑,而是紧绷着脸,与自己并肩而行,不由心中一紧,难道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招致主公大怒,所以他才会给自己这样的脸色?
木下藤吉郎立刻想到最近的流言,若是让主公知道现在尾张境内的流言是自己散播的话,定然会对自己重重处罚,不过,他又转念一想,只要自己不说,家臣们与麾下足轻不说,主公又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干的呢,木下小一郎与浅野长政他是绝对放心的,毕竟一个是自己的弟弟,一个是自己的妹夫,他们断然不会害了自己,不然他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至于麾下的那些足轻,木下藤吉郎也并不担心,自己麾下的那几十名足轻,可都是自己从老家招来的,知根知底,他们断然也不会到处宣扬的。
想到这里,木下藤吉郎稍感安心,就在他刚将心放下的那一刻,突然心中暗叫不好,他不由想到,当时在起居室内,除了主公之外,就剩下自己与高山氏宗,还有这堀秀政在门外侍候,主公与高山氏宗是不可能会说出去的,而眼前这堀秀政不但不敢去说,也没有时间去说,那么有时间,有能力传播流言的,不就只剩下自己一人了吗?秀吉啊秀吉,你怎么这么笨啊!
这次虽然能把高山氏宗折腾的不轻,但是主公对两家结盟、联姻的事情这么重视,若是主公知道这件事是自己所为的话,自己也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木下藤吉郎马上联想到被主公臭骂,甚至令自己切腹的场景。
想到这里,他不由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若是在这里开个洞的话,那得多疼啊,自己到时候肯定下不去手,唉,都怪自己当时头脑发热,没想的全面,现在为时已晚,看来还是早想对策才是。
虽然现在正值冬季,不过木下藤吉郎还是被自己的想象下出了一身冷汗,背后的衣衫更是被汗水打湿了一大块儿。
待二人在武士宅邸大厅中坐定之后,只见木下藤吉郎用袖子抹了抹额头上那快要滴下来的汗水,硬着头皮慌张的问道:“堀…堀秀政大人,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大人还在为织田家的事情而操劳,真是我等的楷模啊。”
木下藤吉郎现在心中有愧,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大厅中的气氛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尴尬,所以只能先客气几句,借此来探探堀秀政的口风,自己还好有所准备。
在此之前,堀秀政不管是传达主公命令也好,与武士相遇也罢,总是客客气气的,尤其是向面对高山氏宗,木下藤吉郎这样被主公所信任的武士时,更是恭谦的很,因为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跟在主公身边充当近侍,总有一天会被主公晋身为直臣,或是派出去当与力,所以为了避免以后在家中树敌太多,尤其是强大的敌人,所以才会如此。
不过,今天,他却不在像原来那样了,因为他知道,刚才自己已经选择站在高山大人那边了,若是被高山氏宗知道,自己和猴子好言好语的话,这两边自己谁就谁都靠不上了,光是高山氏宗一个人的报复,就不是自己能够抵挡的了,别忘了,在他身后,还站着柴田胜家这位更是深得主公信任的重臣,到时候只要柴田胜家动动嘴,自己就没准会因此丢掉性命。再说,自己已经收了高山氏宗的好处,就算不想跟他站在一条战线上,都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只听堀秀政轻哼一声,不悦的说道:“本家与浅井家结盟之事,主公十分关注,不允许有任何差池,如今的流言便有破坏两家联姻的嫌疑,现在主公还未知晓,所以还请木下大人不要搀和其中,万一要是被主公发现大人与此事有关的话,后果有多严重,在下就不多说了。”说完,他紧紧盯着猴子。
木下藤吉郎一字一字的认真听完后,先是不由松了一口气,既然堀秀政此番前来,只是给自己提个醒,并非主公所派,那么就还有进行补救的可能,现在虽然堀秀政对自己冷脸相对,不过,木下藤吉郎对其还是抱有感激之情的。
若不是他此番前来提醒,到时候,真等主公插手其中的话,等待自己的,轻则减封,重则放逐,若是在主公暴怒时,再有家臣从旁添油加醋的话,说不定小命儿就没了。况且在家中,站在高山氏宗那边的人,要比自己多的多,尤其是柴田胜家,他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想到这里,木下藤吉郎又感到十分庆幸,若不是自己有先见之明,时不常的给主公身边的这几名近侍些好处的话,这堀秀政也绝对不会在此关键时刻,前来提醒自己。
虽说每月差不多都要为此破费不少,之前木下小一郎还为此还劝谏自己,不过现如今开来,这些钱花的绝对物有所值。
木下藤吉郎想到,虽说现在自己派人散播流言之事已经败露,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别看现在这堀秀政能前来送信,但谁知道日后会不会和他翻脸,到时候,免得有把柄攥在他手里,正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有些麻烦了。
想到这里,只见木下藤吉郎也把脸沉了下来,并且义正言辞的说道:“堀大人此话不错,竟然有人想要陷害我织田家的栋梁之臣,真是岂有此理,不过在下认为,定是有人想要借此流言破坏织田家的安定团结,也想破坏本家与浅井家结盟之事,而若是此计成功的话,得利最大的便是被织田与浅井家加在中间的斋藤家,如此看来,此事应该是斋藤家所为。像这样的流言,不但要劝家臣们不要相信,更要坚决抵制,大人以为如何?”
堀秀政看完木下藤吉郎的一番表演之后,若不是当时自己在场,没准还真会被他那大义凛然的态度所蒙蔽,之前,堀秀政还觉得木下藤吉郎这人不错,所以在与高山氏宗交好的同时,也有意与之交好,不过自从出了这件事情之后,他已经对其感到深深的厌恶。
在他看来,武士就应该堂堂正正的,在背后下黑手,这样卑劣的手段,岂是武士的作为?像他这样的人品,自己以后还是躲远点为妙,免得被他牵连。
堀秀政早就知道他不会承认此事,所以也并没有点破,既然木下藤吉郎已经知道阴谋暴露,点不点破还在其次,让其想办法尽快平息流言,才是最重要的,想到这里,堀秀政依然没给他好脸色,还是冷冷的说道:“木下大人清楚就好,像这样对本家不利的流言,不但不能信,身为织田家的的家臣,还要想办法尽快将流言平息,不然待主公介入之后,我们这些做家臣的,也是难逃其责。”
“是,是,堀大人说的有理,现在主公正在为美浓,北伊势攻略之事操心劳力,所以在下认为,堀大人还是暂且不要那这些小事去烦主公了,而这流言之事……在下作为织田家家臣,有责任维持家中稳定,稍后便会派家臣外出替高山大人澄清此事,不知大人以为如何?”
木下藤吉郎先是痛快的答应,随后又试探着问道,毕竟自己现在还摸不准堀秀政的心思,万一在他离开之后,便直接向主公汇报此事,那自己想要补救,都没时间去做了,而且凭借主公的聪明才智,又岂能想不到这流言是自己散播出去的呢?所以,必须要先摸清堀秀政的心思,为了保住现今的身份与知行,就算这次大出血,也决不能让他将此事捅出去。
虽然木下藤吉郎感到有些肉疼,不过只要能把小命儿保住,以后赚钱的机会多得是,和性命相比,钱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堀秀政见此次前来的目的已经达到,本应离去,不过,决不能就这么轻易饶了他,就是因为他在背后使坏,自己不但跟着担惊受怕了好几天,而且还四处跑来跑去,连着新买的鞋都快被磨破了,若是不对其敲诈一番的话,自己都没发对自己交代,反正这猴子以后是靠不上了,那就干脆来次狠的好了。
但是,又该怎么说,才能敲到更多的好处呢?堀秀政不由将脑筋开动起来,他与长谷川秀一,镐直政虽然是织田信长的近侍,不过俸禄却是低的可怜,每月才只有两贯五百文而已,是足轻头的一半,就这么点钱,连麻雀屋点壶名贵的酒都不够,就更别说在后面的水茶屋中进行体验了,为了能支持他们那花天酒地的生活,织田信长身边的近侍们也只能这么干了。
第一八一章 自作自受
对于敲诈之事,堀秀政感到心安理得,就算在麻雀屋开业之前,他也是这么干的,在这个时代,这已经成了不成文的规定,不只是织田家中,就算其他势力家中的近侍也是这么干的,就算家臣们感到有些无可奈何,但也只能接受。
当然,家臣们在面对敲诈之事,也可以不给他们好处,近侍们也不会因此心生怨恨,不过,以后就休想从他们口中探听出任何风吹草动了。
而近侍们在一般时候,也不会做的太过分,他们好歹也是武士,为了脸面,是绝对不会直接开口要好处的,在他们看来,向他人索取财物,是件很不体面的事情,基本就是本着你情我愿的原则,你若是愿意给,那我便在推却一番之后,再行收下。
不过,今日,堀秀政可不这么想了,他现在只想狠狠的敲木下藤吉郎一笔,以解心头之恨,反正他已经下定决心,与其彻底断交,而且对方做的也实在太过分了,若是不让其大出血的话,他也不会长记性。
过了一会儿,只见堀秀政眼前一亮,面色也缓和下来,只听他长叹一声说道:“唉,木下大人又不是不知道,主公身边的近侍并非只有在下一名,就算在下不将此事报与主公,谁知道那长谷川秀一与镐直政会不会说,尤其是那镐直政,如今刚刚成为主公近侍不久,正是急于表现的时候,所以这件事情若是不及时处理的话,主公早晚还是会知道的,唉……也不知道,这流言能不能在主公发觉前平息下来。”
木下藤吉郎哪还听不出他此话中的意思,他也不接话,而是连忙对厅外大声喊道:“来人!”
话音一落,门外的近侍刚要进入,却被同样在门外侍奉的木下小一郎拦住,而他却是快步走了进去,这几天木下小一郎一直提心吊胆的,自从大哥让自己、浅野长政与麾下旗本散播流言的时候,他便已经觉得有些不妥了,高山大人对本家不错,若是如此陷害的话,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不过自从大哥被晋升为侍大将之后,开始越来越专横,现在已经很难听进他人的劝谏,又加上木下小一郎并不知道当日在天守阁中的情景,所以只是在劝阻无果后,最终还是按照大哥的话去办理此事。
不然,若是他知道当时天守阁起居室中,只有大殿,大哥还有高山大人的话,就算受到责罚,也定要阻止此事发生。
刚才,他见堀秀政冷脸来到来,就已经感到事情有些不妙,而且刚才在门外侍候后的时候,厅中的对话,他也是听的一清二楚,随之不由开始为大哥的前途担忧起来,若是大哥就此沉沦,那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只见木下小一郎刚一走进大厅,便跪地行礼说道:“属下在,请主公吩咐。”
“嗯,立即去取三十…二百贯钱来。”木下藤吉郎咬了咬牙说道。他本想让木下小一郎取三十贯钱,不过,一想到若是分到他们手中,每人才只有十贯而已,想要堵住他们的嘴,这点钱显然有些少了,所以他一狠心,才让取来二百贯,这其中一百贯是给堀秀政的,另外一百贯分与长谷川秀一与镐直政,毕竟这次是他前来报信,若是不多给些,难免会让其感到不满。
木下小一郎见事情已经败露,虽然心中着急,但却想不出任何办法,看来也只有大出一次血,用钱来摆平了,不过就算稳住了大殿身边的近侍,可这事也并不算完,流言依然在尾张境内风传,并且若是就凭本家之中这几十个人想要将流言平息,也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可该如何是好?
就算能瞒得了大殿一时,也绝对不可能瞒得住一世,若是不尽快处理的话,本家必遭其祸,看来等堀秀政离开之后,还要与大哥好好商议一番才是。
想到这里,木下小一郎愁眉苦脸的答了一声,跨步走出大厅,下去进行准备。还好这次木下藤吉郎为了方便流言的散播,所以将领地中的钱全都带到了清洲城,不然的话,这二百多贯钱,一时间还真凑不出来。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木下小一郎将手中的那支小木盒交到木下藤吉郎手中,木下藤吉郎将那只小木盒放在地板上,轻轻将盖子打开,然后才推到堀秀政面前,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五十枚金小判,在他看来,这已经算的上是了不得的重礼了。
不过,坐在他对面的堀秀政在看到这些钱之后,却是有些不屑一顾,并且还在心中大骂,这猴子也是在忒抠门了点吧,就用这二百贯钱来打法自己等三名近侍?难道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想到这里,他不由又想到了高山氏宗,还是高山大人够大方,之前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是几十贯上百贯的好处,而这次稍微帮了他些小忙,便是以麻雀屋的银卡相送,这还是对待外人,真不知道他麾下的家臣能获得多少封赏,跟着这样的主公,才有前途。
若是日后主公将自己下放的话,若是当不了直臣,就一定要去给高山大人当与力,就算俸禄还在织田家领取,不过光是高山大人平时发现来的赏赐,就够自己平日所需了。
由于他刚收完氏宗所赠送的那张麻雀屋的银卡,所以当在看到眼前放着的五十枚,价值二百贯的金小判之后,没有一丝欢喜之色,只是淡淡的说道:“让木下大人破费了,待在下见到长谷川秀一与镐直政后,定要他们暂时将此事压下来。”
木下藤吉郎听完,长舒了一口气,只要能先稳住他们几个近侍,那便有时间来进行补救,虽然他越看这二百贯越是心疼,不过谁让之前自己太过鲁莽了呢,就权当用这些钱买个教训吧。
在千恩万谢的将堀秀政送出武士宅邸大门之后,木下藤吉郎不敢有丝毫耽误,立即将木下小一郎,浅野长政叫到武士宅邸大厅中,共商此事。
待二人来到里面坐定之后,只听木下藤吉郎急切的说道:“两位,如今在尾张散播流言之事已经彻底败露了,刚才堀秀政前来就是来给我提醒的,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主公近日正在忙着新年之事,所以目前还并不知道,咱们还是快想对策吧,不然的话,用不了几天,等主公知晓以后,本家恐怕难逃此难。”
就连一向自认聪明的木下藤吉郎,此刻也没了办法,浅野长政刚才虽然并不在场,不过他已经从木下小一郎口中得知此事,他不禁感到十分头疼,这次散播流言的事情,由于木下小一郎为人太过正直,虽说主公是将此事交给自己二人共同办理,不过木下小一郎在这次事件中,并没有出多大的力,所以可以说,整件事情基本都是由自己带领麾下旗本来完成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现在的情况。
只见浅井长政皱着眉头,在思索片刻之后,开口说道:“姐夫,如今尾张境内的流言已经传播开来,就算我们此时把麾下足轻全部召回,停止散播,但却不能堵住他人之口,现在所盛传的流言有一多半都是以讹传讹,这的确有些不好办啊。”
只听木下藤吉郎大怒道:“废话,要是好解决的话,我早就去办了,还用的着把你们两个叫来商议吗,现在我是让你们想办法,没让你们在这诉苦,明白了吗?”
“这……还请姐…主公息怒,请容在下好好想想。”木下藤吉郎这一大发雷霆,吓得浅野长政连姐夫这两个字也不敢再提了,连忙改变了称呼,恭敬地说道。
“赶快想,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若是不尽快将流言平息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到主公的耳朵里,到那时,我完蛋了,你们的好日子也算过到头了。”木下藤吉郎急不可耐的说完之后,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大厅之中踱来踱去。他现在也正在较近绞脑汁想着对策,不过,此刻他的心早就已经慌乱不堪,又能想到什么好主意呢。
就在木下藤吉郎与浅野长政一筹莫展的时候,只听木下小一郎开口说道:“大…主公,属下认为,若是想将流言平息,短期内实在难以办到,主公有所不知,现在在尾张境内有超过一半的流言,都并非出自本家足轻之口……”
木下藤吉郎越往下听越是烦躁,所以还没等木下小一郎说完,便大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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