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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义天下-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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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形他听之心酌,一面是九门督司,一面是骁武皇,全都不是什么善茬,故短暂之后,监察使左右平之,沉声:“本监察使不管你们之间有何事?也不管老天落不落雷,眼下尔等兵士扰乱校场秩序,仅此一点,本监察使就不能容忍,来人,将乱斗兵士拿下!”
“不可!”林秀再度顶声,如此让监察使心中燥恨起来,直骂林秀是个不通气的家伙。
“监察使大人,我骁骑将士,勇悍无畏,北疆搏杀,死战不退,眼下奉将令来参与皇城操演,可无故中,在白日里遭人到我营列寻事,蔑视我等将士,试问大人,我等北战血杀蛮子,保国卫民,却被一群十几年未上过沙场的弱兵质疑,这该是何般心火怒气?若是不释放以平息兵士们的心结,让那些口出妄言的家伙知道自己的深浅,万一皇城操演发生意外,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闻听此言,监察使心里咯噔一下,那殷破也是后脊冷寒瞬息,甚至于他怀疑白日里首次讥讽林秀时,这小子在故作装蒜。
一时间,人群寂静,无人说话,监察使皱眉思量,让后来到刘磐、独眼龙和那几个御林军近前,怒声威吓:“本监察使问你们,为何搏乱殴斗!”
刘磐等人不言语,御林军几人也不言语,唯有独眼龙那几个巡查卫面色一颤,开口道:“回禀大人,他们嚣张狂妄,我等…”
见自己的麾下开口,殷破顿时面冷阴沉,无意间与林秀对目,他看到了林秀眼中的不屑和戏虐。众所周知,军行将兵,凡是讨面子、立威名的搏斗,只要是个汉子,都会私下承担罪责,绝不说什么别人找事奚落的话,不管对与否,只要开口,这些家伙就会被其它兵士当做弱兵种,丢掉自己营列的面子,眼下,独眼龙连监察使的威压都扛不住,已经位入若兵种行列,即便再怎么拼搏,日后也不会有太大长进,通俗的讲,就是根子烂了。
在监察使质问期间,由于御林军与刘磐人皆在质问中闭口不言,故无声中已经达成悍兵汉子间的默契,一个不经意间,为首的御林军冲刘磐微微点头,刘磐知晓其意,则回以尊重的目光。
“废物!”
在其他营列兵将的注视下,殷破无法忍耐麾下的无能,便斥声上前,不顾监察使在场,他一脚踹在独眼龙脸上:“无能的畜生,滚!”
独眼龙等人畏惧,转身就走,见此,监察使回身看向林秀,林秀拱手道:“大人,既然兵士已经搏打过,估计心火已消,剩下的就由我等带回营列,以杖刑警醒吧!”
对于这话,监察使还有犹豫,结果千牛卫后走出一人:“监察使大人,来此参与皇城操演的都是悍兵,性子烈点实属正常,既然指挥使和林将军都不在多言,那就兵归各营,杖刑处置即可!”
这话让林秀寻声看去,竟然是庆亲王世子、宫卫所左千牛卫南宫保。
校场监察使自然认得这个将王爷世子,有了这个台阶,他当即发令,散去场兵,斥责几句体面话便离去,至此,搏斗讨面子的小插曲以林秀的骁骑营大获全胜结束。
待兵士人群散开,林秀来到南宫保近前,躬身敬声:“世子安好!”
“不好啊…”南宫保笑声透着无奈:“你小子这才位进骁骑尉多少时日,竟然已经练出将者傲气?你知不知道那殷破是什么人?心胸狭窄,锱铢必较,纯粹的小人!若是你得罪他,被他盯上,保不齐就会惹上什么麻烦!”
“多谢世子指点,但…”林秀话头一转:“敢问世子怕他否?”
“我?”南宫保一愣,旋即大笑:“他怕我才对!不过小人尔…”
“既然世子也知道小人无惧,他部下扰我骁骑威名,我自然要讨回名声,此何怕之有啊!”
正说着,殷破来至近前,林秀学他睥睨挑目的模样,由于战场威杀血炼,林秀的姿态比之殷破更强三分:“指挥使大人还有何事?”
第八十七章夜虐
“林秀,你有种!”
殷破眉角抽动,咬牙切齿,不知道还以为他要活吃了眼前的青俊小将,只是林秀心有支撑,如何会再怕宵小之人?故而戏声回道:“指挥使此言甚是可笑,敢问进入这校场的爷们,谁人没有种?除非他自称为阉人,可不凑巧的是,末将乃北疆骁骑汉子,就是不知道指挥使的麾下是否有这怪人?若有,敬请亮出,让末将长长见识!”
“你…”殷破言锋不抵,再度吃了哑巴亏,且南宫保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让殷破心有余悸,不过一息,殷破怒然离去。
待耳根清净、面前无厌恶之人后,林秀冲南宫保道:“世子,您怎么会在此出现?”
“瞧你说这话,我在这自然是参加皇城操演!”南宫保淡笑:“上次我也说过,要与你切磋军阵搏杀,此番是个机会,你可别让我失望!”
“世子放心,末将定然会使出全力,只是世子千万别对战失利,丢脸丧颜而迁怒于末将,不然您的王爷爹爹得知,怒火令下,就是我那帅师在,恐怕末将的脑袋也得搬家!”
“哈哈哈…林秀,你这直言性子着实让本世子喜欢,待皇城操演过后,你我定要多饮几杯!”说到这,南宫保忽然转话,试探的问:“林秀,你…觉得家妹如何?”
“什么?”林秀一时没听清楚。
南宫保撇嘴:“我是说,你对我妹妹南宫燕有何感觉?”
“额…”林秀稍微迟钝,继而道:“郡主纯美秀丽,虽有小小的性子,可是直白心善,且有世子和王爷的将风果断,倒也别有韵味…”
“那就好!”南宫保得到这个回答,满意离去,留下林秀呆在原地不知所以,直到刘磐在背后轻声,他才回神,末了林秀冲刘磐一笑:“今日做的不错,我心情舒畅,走,与我饮两杯去!”
东界碑道。
漆黑的夜,唯有一抹星点月光洒落下来,影影晃晃映衬出道路的轮廓,在界碑道北侧的坡林中,秦亮抱着膀子足足等了数个时辰,可还未见到车架人影,以至于身边的弟兄都有些焦躁:“头儿,那些就家伙是不是走别的路了?”
“不可能!”秦亮硬声:“我当佐捕这几年,中都至东昌州走过几十上百趟,小路十多条,可能行马车的路都得经过这个界碑道交汇线!”
“那他们会不会没坐马车?”
此一言提醒了秦亮,可稍微琢磨,秦亮就排除了这个可能,因为骆平安右胸中了自己一刀,又深陷火海,就算没死也身受重伤,不可能骑马行走,必定要乘车架,想到这,秦亮冲身后的弟兄道:“都耐心点,待此事一过,大人必有重赏!”
秦亮刚说完这话,身旁弟兄一声警醒:“头儿,你看那!”
寻声望去,东界碑道西面的路上,有一晃动宛如鬼火的荧光在慢慢靠近,且‘吱扭吱扭’的车轴声越来越响,秦亮顿时沉声:“来了,准备,记着,格杀勿论!”
当车驾晃晃悠悠行过界碑道的路碑后,‘嗖嗖嗖’的急音从坡林中袭来,让后就是弩矢入木的钉板声,不过眨眼功夫,那车驾前的驮马嘶鸣卧倒,确定偷袭得手,秦亮抄刀带人冲上去,只是结果却如所想,秦亮搜遍车驾上下每一个角落,除了那匹拉车的驮马,根本没有任何人。
“头儿,没有人啊,该不会有诈吧!”
“闭嘴!”秦亮有些焦躁,不觉中他额头已经生出冷汗:“怎么会这样?”
“要么咱们撤吧!”
“老子让你闭嘴,在呱燥,老子砍了你!”
疑思惊虑中,一弟兄再度警声:“头儿,又有一辆车驾来了!”
秦亮来不及多想,赶紧将眼下的车驾移开躲藏,大约半盏茶的功夫,远处的车驾再度晃晃悠悠行至界碑道前,又是弩矢偷袭,继而抄刀冲出,可是结果同上一辆一样,没有人影。
到这,秦亮只觉得后颈发冷,心下全乱:“不对劲,走,赶紧走!”可是话易说,路难走,当秦亮准备上马离去,一只火矢从远处飞来,正中秦亮的坐骑,坐骑嘶鸣一声,翻腾倒地,秦亮不慎,直接被摔个马趴。
“混账杂碎,是谁偷袭老子!”秦亮翻身叫骂,让后他看到界碑道东西两个方向,各有一些火把明光向自己靠来,秦亮顿时急声:“放箭,射死他们!”
身边的弟兄听令抄起臂弩,胡乱朝那些火把射去,只是除了闷声传来,那些火把没有丝毫的颤动,而他们想要再射箭压制,却发现臂弩已经空槽。
“该死的!”随着威压步步逼近,秦亮越发燥乱,他抄起腰刀,想要自保,结果黑影里突然飞出一些短枪,瞬间就把秦亮这些人给压制的七零八落,在死亡面前,秦亮麾下的弟兄已经失去抵抗的胆气,当一人扔掉武器请降,其余人等纷纷随之,如此把秦亮气的几乎吐血。
“你这狗腿子还算有些胆气,竟然不请降!”
一声戏虐传来,秦亮细目看去,逼近的火把下,几名骑人闪开蒙皮盾,一手持铜银枪的汉子纵马近前。
“你…你是何人?胆敢偷袭老子!”
“唰”的银枪锋至,秦亮心颤瞬间,让后就觉得发鬓一松,伸手抹去,那银枪锋刃竟然斩断了自己的鬓发箍。
“陈定硕给了你们多少俸禄,你竟然这般为他卖命?说出来让爷听听!”林胜冷笑,那股子威杀就像潮水一般冲进秦亮的身子:“哟…是个哑巴?还是个聋子?听不懂爷的话?”
秦亮惊神哑语间,林胜枪锋再至,下一秒,秦亮的肩头已经湿热,短暂的迟疑,伤口混着血液释放苦楚,使得秦亮痛声开口,结果两个骑人下马冲上,一左一右将其按下。
“住嘴!再敢呱燥,爷割了你的舌头!”全崇说着抽出匕首,顶在秦亮嘴边,另一侧的丁尧更是火大,他抬手揪着秦亮的脑袋:“孙子,我们盯了你一路,当你劫第一辆车驾,老子打赌你肯定心生怀疑,不敢再对下一辆车驾动手,结果你却是个忠心的狗崽子,害的老子输了好几贯大钱,这笔账该怎么算?”
第八十八章夜虐2
“老子告诉你,老子可是都府衙的,你们这些贼人如此胆大,我家大人肯定不会放过你们…”
眼看秦亮到这种地步还耍气硬撑,足以证明他是嘴咬驴蛋挨踹的命。全崇、丁尧二人听之,相视一笑,作为林胜这个疯子的亲兵队正,二人与林胜一样,性情起来全然不管你什么来头,目盯秦亮的损样脸,丁尧冷笑甩臂,“啪”的一巴掌抽上,直接把秦亮打的脑袋发蒙,跟着吐出一嘴碎牙。
“你他娘的还敢给老子耍威风,信不信老子把你阉了,当知无根狗!”
与此同时,林胜枪锋横扫,几步外,当即有两人倒地亡命,秦亮见了,方才的硬气顿时消散:“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敢杀我都府衙的人?你们。。。你们…到底是谁?”
面对惊声的质问,林胜甩臂,就那么一用力,枪锋上的血迹便溅了秦亮一脸,让后他阴冷的脸皮上彰显出让人心畏的笑意:“留下这只杂碎狗,其它人,宰了!”
听到这话,秦亮的手下顿时哀鸣求饶,可骁骑甲士令下即行,根本不理会,当周围没有惨叫之后,林胜血淋淋的枪锋再度顶在秦亮的下巴上:“怎么样?爷的话,你回答么?”
“爷…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这才对!”林胜戏声一笑:“说吧,陈定铄那狗杂碎给了你多少俸禄?让你这样为他卖命!”
“没…没…没多少,也就月俸十几两银子…”
听到这话,全崇一脚踹上去:“他娘的,你一个狗腿子就能月俸十几两,老子这些人在北疆搏命,也不过赏赐百贯大钱,日他祖宗西皮子的,气死老子了!”
听到北疆搏命,秦亮瞬间猜出眼前悍人的身份:“你们…你们是骁武皇?”
“怎地?”
“爷…别打…别打…”此时秦亮已经心虚,他不住哀求躲闪,奈何丁尧死死按着他,只能硬着身子接下重踹,当自己面皮肿胀,满嘴鲜血以后,林胜退下全崇、丁尧二人,舍了铜银枪,伸手端起秦亮的脑袋:“瞧你这模样,和你商量个事…可否…”
“咳咳…”秦亮重咳几声:“爷…我就是个狗腿子,所有事都是陈定铄指使的,不关我的事…”
“不关你的事…嗯,这话说的也有道理!”林胜故作思索,将秦亮搀起:“那你为何揪着骆家人不放?非要把人家绝根灭口?”
“爷…那是陈定铄下的令,骆平安怀疑他暗中作祟,更何况骆平安是太府阁的人,一旦他发力陈定铄,陈定铄罪身难保…为保自己,陈定铄只能先下手…爷…我只知道这么多…”
林胜看着秦亮弱如贱狗的模样,道:“本来呢…爷是要杀你,因为我这人喜欢行事干脆,不愿留尾巴,但是现在呢…爷想留一条命,但也是有条件的,比如…你做爷的狗,怎么样?”
“爷,只要留我一命,你说什么,我做什么!”
“我让你杀陈定铄,你敢么?”
一言呵之,秦亮先惊后怕,跟着跪地:“爷…你还是杀了我吧…”
庆王府。
南宫保忙于所部千牛卫的皇城操演,在赛前一日,他得空回府歇息,不成想南宫燕闻听消息,从城外庄园奔回前来呱燥他。
“哥,听说林秀的骁骑营也参加了皇城操演,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南宫保胡乱应声。
“那明日操演盛会,你也带我去吧,我想看!”
“胡闹!”南宫保呵斥一声:“为兄可是操演者之一,如何带你?让爹带你去!”
闻此,南宫燕顿时不悦:“爹肯定不会带我去!”南宫保听了,知道不打发了眼前的闹人精,自己怕是不能休息,故他晃动着脖子,直身道:“燕儿,你给哥说句心底话,你到底怎么看待那林秀?”
“不要你管…”
“你…。唉…。”南宫保叹息:“这可是天造弄人…”短暂的无奈后,南宫保道:“为兄明日要参加操演,无论如何都不能带着你,既然爹不带你,那我让宫卫所的一个部下前来接你如何?只是你别让爹知道,不然我就有的受了!”得到南宫保同意,南宫燕当即一喜,连个谢字都没有便没影了。
东昌州,城北二里坡,赵三带着几个骁骑弟兄与骆狮、骆虎将骆平安护送到此地,只是此地的破旧让等人惊讶。
“东昌州好歹是中都下辖的直属的郡城,相隔不到二百里,怎么这般贫穷?”
赵三疑声中,骆狮拨马上前:“有一群剥皮的狗官,一税三分帐,就是蚊子都能轧出二斤血,不穷才怪!”
“穷不穷的与我们无关,眼下当务之急是找到那个郎中!”骆虎急言,赵三想了想:“少监大人不能再颠簸了,你们先在此找个安稳的地方歇着,我们带人去寻,若是寻得眉目,就回来告知你!”
骆妙欣很感激的冲赵三谢道,只是赵三却说:“你别谢我,要谢就谢我家校尉!”
皇城,演武场。偌大上千倾的武场内,除却当中的演武台,四周更有一丈高的看台环绕,在东向位,三人环报不过来的六根浮雕腾云柱华丽气派,好似囚龙般拱卫的皇御阶,从寅时开始,在内侍总管黄安的叱令下,成群的小太监们好似蚂蚁一样将皇御阶清扫一遍又一遍,生怕有一丝疏漏。
当操演武场布置的差不多,在王公台、朝官台上,一张张伏案铺垫、遮阳御风的华盖也都立起,辰时一过,那些大臣勋贵便通过当阳门,转至中御道进入演武场,让后在太监的带领下,按照官阶地位寻到自己位置,静静等候。
皇城校场。
林秀在寅时就集结本部骁骑,等候监察使的命令,校场内的御林军、千牛卫、巡查卫三支参演的军行甲士也都同样,寅时末刻,校场监察使派人来告,林秀独骑来至监察台上领令,此时的台上除了监察使,还有其他三支军行甲士的将领,除了殷破他认得,其它二人却是陌生面孔,但从甲胄瞧去,依然是宫卫所和禁军阁下辖的御林军将领。
第八十九章荣勋
“几位将军,来抽签吧,操演分军阵搏杀和甲士武技两大类。军阵搏杀以二二进位、一二进位双比为标准,首轮输两场暂歇,待晋级之后,败者次轮战一,再败淘汰,胜者终比一场。甲士武技规则,每位将军派出麾下悍兵五人,以长枪、长刀、射艺、技击、马术五样,以无差别轮替进行,先败三人者,则以失败告终!”
监察使说完,林秀等人依次抽签,林秀抽到的是天字签,待抽签结束,殷破转身离去,那宫卫所的将领也没有多言,回到自家军列前,倒是御林军将拿着地字签走来。
“林将军,我乃禁军阁下辖御林军亲勋翊卫郎将,庆格尔泰,此番军阵,你我首轮对决,请将军手下留情!”
林秀稍稍一愣,疑声:“庆格尔泰?你不是夏人?”
“我爹是夏人,我娘是西胡人!”庆格尔泰粗声粗气:“前日麾下崽子不懂事,寻了将军甲士的麻烦,在此我向将军请罪!”
“无碍,无碍,悍兵者,皆有脾性!”
“将军大量,末将欣然,稍后我们演武场见!”庆格尔泰说完,便转身离去,看着这个夏胡混血的将领,林秀心中好奇,在世风禁锢的大夏,一个混有外族血脉的人竟然能够做到皇城禁军将领,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事。
乾清宫。
“父王,该起驾了!”蜀王依靠在龙床前,悠声笑语,那一颦一簇的美简直让人心妒,龙床之上,夏安帝老干枯黄的面皮扯出几分笑意,见陛下起身,黄安赶紧近前,为其披上龙袍。
立身后,夏安帝环顾身前,齐王景俞天,秦王景禹寅,燕王景禹恪皆立身侍奉,那一张张惊战小心的面孔让夏安帝心中愉悦:“近来朝政安稳,风息平静,你们做的很好!”
听闻此言,景俞天率先跪地叩首:“父王万康,天威恩赐,儿臣自知前些日子做错事,故月余来反省在府,日夜诵背皇规典律…”
“儿臣与皇兄同之!”
见状,景禹寅、景禹恪也都跪地,如此恭敬让夏安帝放声出笑:“都起来吧,若你们兄弟同心,稳我大夏基业,朕兴许还能多活几年!”
一言压威,黄安当即颤声:“陛下天之骄子,万寿无疆,皇子忠孝两全,陛下怎能言说不祥之话…”
“哈哈哈…你个老东西,朕不过说说而已,行了,莫让朕的骁勇将士等急了,走吧!”
话落,黄安很有眼色的让位,蜀王当即近前,好似玲珑之子般搀扶着夏安帝向外走去,待夏安帝行随出了门庭,其它三王才起身。
“皇兄,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景禹恪淡然出言,景俞天听之,眉宇微皱:“三弟,我的脸色难看,你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二弟,你说呢?”
对于皇兄皇弟间深意挑动的话,景禹寅生性耿直,不愿掺和,连句话都不应,转身出去,如此让景俞天心中不满。
“啧啧…”景禹恪发出这般戏声:“皇兄辅政十年,劳苦心血,前是比不上纯洁秀美的四弟娇宠,后比不上二哥的骁勇刚毅,如此让人怜心…”
“照这么说来,三弟是觉得自己硬压本王一头了?”
“谁知道呢?只是有句话皇兄要明白,当前,我似乎不是你主要的敌人…”景禹恪说完这一句,冲景俞天沉沉一笑,便随行架离去,留下景俞天一人独思不明。
皇城南门,南宫燕带着墨莉、墨清左等右等,可还不见大哥所说的那个部下,墨莉见状,道:“主子,要么回去吧?万一让王爷知道,肯定会责罚你!”
“你怕就自己回去!”
南宫燕斥声一句,墨莉顿时不敢多言,又等了半个时辰,一名校尉阶的千牛卫从宫卫门急急奔来,来至近期,千牛卫道:“敢问是庆安郡主么?”
“我是我是,南宫保派你来的?”南宫燕的直言让千牛卫一时愣神,作为属下,他可不敢直呼其名,故恭敬道:“没错,是左千牛卫南宫将军派我来的,郡主,在此之前,属下有几句话要说,请郡主一定要答应,不然属下可不敢带你进去。”
“快说快说!”
“郡主是私自入宫,没有手令牌示,故不能去王公台,你只能在演武场的监司门前小屋内远远观望,不然出了事,属下可担不起,毕竟今日皇城操演,禁军阁叱令严查…”
“行了,本郡主知道了,你赶紧走吧!”在南宫燕一阵催促中,千牛卫只能闭嘴,带着她们三人从偏门官末道向皇城演武场走去。
巳时。
王公大臣、朝官几乎全部到场,于是禁军阁中郎将余长海下令封闭宫门,至于林秀这些参演甲士则从武安门进来,让后至武中门停下,毕竟夏安帝不到场起言,他们先入场就显得喧宾夺主了。
巳时末刻,十六匹银驹拉着皇御车,在百余金甲近卫的护卫下缓缓驶来,那些王公大臣见之起身叩首,旋即一阵雷鸣沉声咆哮飘出。
“吾皇万岁万万岁!”
此景之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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