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忠义天下-第1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们和北安军硬干,非明智之举…”
卞安成闻之怒斥,面对庞寿的明言,他咆哮大声:“尔等此言何意?是暗指本将贪权妄作?还是尔等想要怯战避祸?”
听出卞安成话里的杀意,程达、陈官等人心中哀怨,于是乎,卞安成不顾众将境况,下了死命令:“立刻发动攻击,破南安,屠北安,灭于达,若有避战言退者,杀无赦!”
死令一出,众将只能率部出击,庞寿、程达、陈官三将攻至城门前一里处时,庞寿道:“大都督心智已乱,这般鏖战下去,只会徒增伤亡,因此我欲以独部拼死,将守军拖在东城门前,你二人率部绕行,从西门进攻!”
“庞参将,你本部兵士本就疲惫,那北安军更是疯狼之卒,独战攻门,你怕是有性命之威啊!”
程达、陈官二人同时劝声,饶是庞寿苦笑:“我等为将,奉令其行乃本职所在,也罢,这条死路就由某去走!”
旋即,三将三分攻势,南安县城头,庄非见此,急声道:“苏文,韩墨,你二人死守东城,就是死,也得死在此处!”撂下这话,唐传文手提三尺青锋剑向城下奔去。
东州军中军南侧,当攻城鼓号再度传出,林秀再度加了二分气力,抽鞭于坐骑身上,以至于坐骑嚼绳沾沫,好似力竭模样,身后,两千余北安骑化作狼毫之利,紧跟不舍,孑然之间就似凶狼扑物。
第三百六十五章擒狼灭虎
当林秀率部以突袭之利杀至东州军侧翼军阵前时,那些东州兵一脸惊愕惶恐,待瞬息回神,小校鬼嚎,一声声示警的号角声才如狂风般飘荡开来,继而涌进都督本阵处的卞安成耳廓中。
“大都督,南侧发现北安骑军,数目不详!”
小校令兵急报,可卞安成心指南安县,对于侧翼宵小毫无撼动,他目转杨雄、赵拡:“南安县是此战关键,只要根基捣毁,断其临东安稳,北安军必将殆尽于此,你二人即刻率本部骑兵前去迎敌,尤其是你赵拡,刑罚暂且搁下,如若不胜,提头来见!”
杨雄、赵拡二人不敢多言,当即领命,拨马率部奔向南侧阵列,远远看去,北安骑尖锥列冲,其将林仲毅高举虎纹青月刃,杀吼激荡,杨雄、赵拡虽然依仗边翼阵列数千人,可心底却莫名的空荡无实。
“难道北安军的人都是疯子?明知自身弱兵势,却还一个个不要命的搏战杀来?”
赵拡闷声自问,可战场滔天,谁又能回答他?沉寂之下,没有人能回答,他们这些老悍军行的将领是无法理解青辈军行的义理,就像林仲毅厌恶世风当道一般,隔阂两相。
当北安骑冲至东州军边翼阵列前二百步时,杨雄呼声,率本部轻骑从弓弩阵侧翼杀出,而赵拡自领阵防,待他示令弓弩阵,一号过后,千余弓手抛射压制,林秀见状,刀锋左右一挥,身后骑列迅速分为三向,赵源率部左翼冲击杨雄,焦褚、袁弘率部右翼绕击,唯有林秀继续直冲,迎着箭雨杀来。
‘噗噗噗’
风声呼啸,箭簇入肉,血溅四散之余,冲至最前的北安骑在箭幕中落马亡命,那些悍兵连声惨叫都没有,就被后面的骑兵踏成肉泥,可是在将威带领中,这些人相信林秀,相信他们的将军一定会立足北疆,扛起北安忠义大旗。
果不其然,待一波箭雨过后,不等弓弩阵二次抛射,林秀骑列已经冲至百步内,随着一声喝令,刘磐等人亲骑即刻号角呜鸣,余后的千余北安骑抄起臂弩,散阵平射而来,由于臂弩穿透强劲,在这百步之内,借由马力冲击,简直将弩矢威力发挥到极致,一轮连射平压,赵拡身前的弓弩阵已经伤亡过半,不少人都是穿胸连串,余者畏惧,后撤躲身。
威杀之下,赵拡惊叹林秀胆大妄为,若是他的骑兵无法在箭雨中保持阵列冲至阵前百步,又或者林秀顾忌弓弩手后的长枪兵列突刺,那么眼前的北安骑就会变成一堆尸首,寸步不前,可林秀不怕这些,他凭借刚毅勇悍稳住了自身骑列,更以百骑损伤直接大破南翼军阵抵御
吼杀中,林秀骑列横冲而来,赵拡急声步卒盾阵列位,枪兵顶上,至于本部轻骑从左翼杀出,来阻断林秀攻势。奈何林秀骑列操控高超至极,在溃散弓弩阵前三十余步,林秀竟然转向脱战,又是一排平射,由于弓弩手阻碍盾兵列阵,如此倒把冲位上来的枪兵给射到一大片,赵拡气急,喝令余部轻骑全部出击,势要把林秀横转的骑列给拦腰砍断,让他首尾不顾。
与此同时,在右翼边侧方向,杨雄的骑兵已经迂回到林秀转战的正面,由于林秀横向转战,冲势完全不如杨雄,只要杨雄接战,林秀必然受困,可让杨雄无法相信的是,北安骑突袭马力强劲至极,之前三向分列的赵源部不知何时已经杀到自己后面,如此情况下,杨雄反成为那个首尾不顾的倒霉者。
“北安骁勇,悍者无畏,侵我临东者,杀!”
赵源由于之前中计大败,早就心火压抑,此番得势反扑,犹如恶鬼吞人,怒吼中,身后五百北安骑硬是爆发出数千骑的威杀之力,也就眨眼功夫,杨雄骑兵后列被赵源冲断,一通横杀无阻后,杨雄本部骑兵溃散自战,瞧此,林秀直逼冲来,根本不给杨雄缓息的机会。
待双方迎头冲战,林秀以刀锋如流月,怒气斩苍空的霸者之威,擎天落砍,杨雄乱中抵挡,只觉得臂膀一震,手中铜枪赫然断裂,跟着一股大力迎胸散开,只听一阵闷碎,他的胸甲便四溅破裂,而后就是意识的模糊。
林秀一招斩落杨雄,旋即再转攻势,赵拡看到杨雄溃败,本就心急,如此一来更加跟不上林秀的冲战,不等他的骑列压阵回转余地,袁弘、焦褚二人已经从左翼战阵外侧杀进来,面对这个东州统将,焦褚大斧劈砍,将失神的赵拡打落马下,生死不明。
“大都督,南翼战阵被破,北安骑杀来了!”
正在督战攻城的卞安成闻此,顿时惊然怒目,其心中的血气几乎炸裂肺腑:“不可能…决不可能…”
“大都督,是真的!”令兵急声:“杨雄将军被斩落马,赵拡将军生死不明,其余兵将已经溃败,北安骑如入无人之境,距此眨眼就到!”
话落,卞安成便看到北安骑的兵锋,恍若之间,他似乎瞄见骑列首位的林仲毅,那个青俊刚毅的小将此时红目力聚,死盯自己,好像要把自己给吞吃了,至于县城方向,庞寿死攻南安县东门,苏文以火油战术,放出大火阻碍庞寿,可庞寿死战之意满腔,硬是在火门中踏出一条路来,裴长风被迫独队迎击东州老将,由于之前力竭,不过两合,便显出败落之势,可万俟良已经随庄非前往西门御敌,东门兵士不过一个步卒列,若是裴长风溃败,县城失守,卞安成大军以城相距,城外林秀将在没有翻身之力。
无法之下,苏文只能将城墙弩手交于韩墨,压制庞寿后队兵士的攻城速度,自己则亲代步卒驰援裴长风,搏命城门甬道。
可河蚌相争,还有渔翁候在远处,此番卞安成与林仲毅拼搏就似那鹬蚌,在二将麾下疲力之时,于达好似神兵天降,出现在南安县北向。
第三百六十六章擒狼灭虎2
望着搏杀的双方,于达仰天大笑:“卞老儿,你也有今天…数万东州兵竟然被北安弱卒挡下,实在可笑…谢桥,传令各部,与本将冲杀,擒贼首,扬雄威!”
待谢桥领军列阵完毕,于达即刻从战阵北侧冲向卞安成,卞安成阵脚顿时大乱。
县城东门,庞寿已经冲破裴长风、苏文的抵御,可令兵却传来本阵两相夹击的战况,听此,庞寿心碎欲裂,他费劲千余兵士的性命拿下南安县城门,马上就要取得胜利,结果却意外丛生,而苏文、裴长风察觉庞寿攻势骤减,立刻明白城外战况生变,与此同时,城头上的韩墨扯声呼啸:“东州军阵型大乱…”
听此,裴长风以甲衫为绷带,胡乱缠绕住肩头、腿部的伤口,道:“苏议郎,此乃我们的机会,快冲杀…快…”
苏文喘着粗气,盯着十几步外缓缓退战的庞寿部,裴长风、苏文再度携数百疲惫之兵杀来。
在搏战南向,林秀冲破卞安成的南侧边阵防御后,一路突进,只是冲战中他察觉到卞安成两侧的兵阵收缩极快,正在困顿中,赵源从外翼奔来,道:“阿秀,战场北向出现数千兵马,打着于达的旗号,卞安成正在退战,若是咱们继续拼杀下去,恐怕要迎上于达部,以疲惫之兵战待劳之师…结果难以预料!”
“于达不过是个狼犬,他终于按耐不住贪权之心…”林秀唾弃道:“告知各队,决不能退,此番卞安成已经军心大乱,若是我们退去,那之前的鏖战就白费了…”
“可是于达进攻态势浑然,似乎连我们都算计在内?”
“无需畏惧,各队继续追击卞安成,东州军造下的罪,得由他亲自还!”
林秀强硬军令让赵源压下忧心,旋即,林秀与赵源、袁弘、焦褚汇合骑兵列,携最后的威杀冲向卞安成。
那于达兵锋强劲,攻势迅猛,也就半刻功夫,便与卞安成的北侧军阵搏杀在一起,由于两向受敌,东州军军心涣散,而卞安成自知先机逝去,便下令撤退,如此更让抵御兵将弱势,不过一个冲战,北侧东州军阵溃败,于达乘胜冲杀,其态势务必要拿下卞安成,夺权东州军掌控。
“谢桥,率轻骑截杀卞安成,决不能放他走!”
于达斥声,谢桥立即率领亲骑队脱开东州兵阵的阻挠,向卞安成的大旗杀去,但卞安成也是沙场老将,当林秀率部从南向杀来,谢桥从北向杀来,卞安成立刻暗落将旗,朝林秀退去,在其接战前,卞安成以督军营打着自己的旗号抵挡,自己则以本部北撤,如此一来,谢桥与林秀部正好相迎冲到一处,待东州督军营溃灭,谢桥手持横刀目瞪林秀的北安骑:“尔等速速退去,否则…”
“暗作之人,杀!”
袁弘厌恶谢桥这般不轨之徒,一声怒嚎,百骑迎上,谢桥重唾一声,挺刀抵挡,远处的于达瞧此,立刻分兵半数,驰援谢桥,借机剿灭林仲毅,自己则亲追卞安成。
城门前,庞寿欲率部驰援卞安成本部,可是力疲之兵勉强自保,根本无法营救,当于达部横插进战场断开庞寿与卞安成本阵的联系后,庞寿心如死灰,回身看去,裴长风、苏文已经追杀上来,至此,庞寿心哀,为了不让本部兵士再无辜枉死,庞寿阵前呼声裴长风,那裴长风还以为庞寿要做拼死抗争,一时间没来由的心冷瞬间,毕竟庞寿乃沙场老将,比之裴长风强上不少,若非此战有地势之利,单以军阵搏战,裴长风自问不是庞寿的对手。
但事情并非裴长风所想,只见庞寿手持长刀横直怒问:“败战之下,不杀俘虏,尔等可能做到?”
听此,苏文心里一悦:“北安军不是屠夫,尔等非北蛮外族,如何杀得?”
得到这个回答,庞寿高声问天:“大都督,末将…尽忠了!”
苍凉哀鸣,血随刀溅,下一秒,庞寿的身躯已经倒于尸海之下,至于他本部余下的兵士,呜鸣四起,让人心冷。
随着战事扭转,于达好似凶狼狩猎,只把东州兵杀的哭爹喊娘,且卞安成撤退逃离混乱不堪,不过数里地,就被于达亲骑发现,故而于达倾尽全部军力追杀来,彻底把卞安成逼进死路,一些东州兵士畏惧其威,纷纷投降,卞安成怒不可遏,杀降压制,不成想反倒生出反力,一些兵士竟然试图捕缚卞安成,投效于达,也亏得卞安成亲兵队骁勇忠诚,一番搏战护主,才勉强稳下卞安成。
看着被围的卞安成,于达驱马上前,冷笑唾骂:“老东西,你以为自己很聪明?掌控东州的一切,别忘了,人在作,天在看,想要杀我而后快,从中暗谋私权,这般军行不义之为,就别想着老天助你妄权高位,简直不自量力!”
“于狗,住嘴…你这投机杂碎…”
卞安成斥声,可于达已经兵锋所指,他需要卞安成的尸首来立自己的威名,因此面对卞安成的唾言,于达根本不应,他刀出剑指,亲骑欲冲围杀卞老狗,不成想林秀竟然突破谢桥抵挡,从后袭来,于达当即惊神:“林仲毅,你想要作甚?”
对峙中,林秀率百余残骑血战近前,其蔑视威杀的态势让于达心火外涌。
“于达,犬狼之徒,投机借势,这场大战的胜果还由不得你来捡!”林秀冷声,虎纹刀一个斜劈,就将冲至身前,企图夺功的于达小校斩落马下。
“林仲毅,你他娘的别不识抬举!若再敢纠缠不散,我必灭你!”
于达怒声中,所部轻骑调转攻势,那逃脱无路的卞安成见此,顿时怒中生笑:“一群贪婪之徒,全都是权势种…”结果话音未落,一片弩矢袭来,卞安成亲兵应对不住,纷纷落马。
“老东西,让你活着…已经是恩赐…”
寻声看去,林胜率义鳞骑从灌木荆棘从中出来,对于这支从不可通地方冒出的杀神,卞安成、于达皆是面色大变。
第三百六十七章擒狼灭虎3
“林仲毅…你…”
于达怒言相冲,可林秀却紧握横刀,一个作势劈斩,林胜甩鞭挺枪,冲杀而来,当灰衣骑化作流光刺进于达亲骑队中,那一记记捅杀劈砍不单单撤走于达兵士的性命,更把于达的心气给驱散,待自家骑列衰败,于达自己都没了搏战的勇气,末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林仲毅,那双哀怨愤恨的牟子恨不得把林秀嚼碎了。
一刻之后,于达败于林胜的枪锋之下,所部大半亡命,余者皆降,至于卞安成,在冲杀之刻起就被方化掠马擒到,当四下消声,林胜驱马来至林秀身前:“将军,恕末将来迟之罪!”
大胜之余,林秀沉然:“何罪之有?”
“末将本该昨夜就率部来此搏战,以解将军之危,谁成想途中遇到东州军驰援军列,于是乎末将先战南安郡,断了东州军的退路,让后才驰援至此,当误些许时辰,此罪…该罚!”
“是该罚!”林秀心笑不止:“不通将令,私自搏战他处,待此事过后,你自到督军营领杖刑!”
“谢将军!”
话落,林秀、林胜相视一看,顿时放声大笑,其傲视一切的雄伟几乎把缚于马下的卞安成刺激死,可以说他前一刻还带有幻想,只要借着于达林秀搏杀间隙,回撤南安郡,再传令集禹城之兵回搏,现在听了林仲毅麾下将领的妄言,他才知道自己的根子不知何时已经没了,如此败战,简直让人心裂!
南安县东向战场,当谢桥还在和赵源等部混战时,林秀压着于达、卞安成出现在战场边缘,那谢桥回眼瞧之,顿时吓得魂飞胆散,在他眼里,以北安军和东州军鏖战疲惫之际出击,于达率部搏战,乃十足的胜仗把握,为何会突败?对于这个困惑,也就眨眼功夫,林胜的枪锋及麾下一千五百余悍兵给了答案。
面对这些身着灰衣、马衔嚼绳哑木的骑兵,谢桥根本没有抵挡之利,甚至于赵源都目瞪口呆,他知道林秀有一支暗骑在外,之前也数次受恩于暗骑救援,可是当暗骑漏面,沙场于面前,赵源感受到了它的凶狠,那种狠不像自己所部搏杀时的嘶吼,而是像黑夜中的毒蛇,不出手,毫无迹象,连根毛都摸不着,可若出手,就是奋力一击,亡命对手。
城门前,裴长风、苏文看到这般灰衣骑军好似狂风般席卷整个战场后,他们不住的雀跃高呼起来,其声威浩荡让西门的程达、陈官二部心惊。
“怎么回事?”程达冲战西门数次无果,结果一阵风中呼啸袭来,庄非、万俟良就像打了鸡血似的,战力爆发,竟然以弱势兵力反冲他们。陈官瞧此,再急思攻城半刻之久,却没有自家令兵传告战况,一时间陈官心底空荡不安。
“程将军…战况不妙…我们似乎应该退…”
话音未落,陈官看到林秀率领骑兵出现在侧翼,刹那间,陈官心凉如冰,程达瞧此,还未喝令麾下整军回撤,陈官已经放下兵器,这让程达怒嚎:“你要做什么?”
“程将军,你难道还没有看出来情况?”撂下这话,陈官不顾前队搏战,嘶声喝令:“全都脱战环守,放下兵器!”庄非、万俟良见状,也都止住麾下步卒,向北安骑靠去。
当林秀率部缓缓近前,陈官已经独身上前,林秀沉问:“为何投降?”
“若某猜得不错,大都督已经败于您手吧?”
“不错!”
得到确定的结果,陈官哀声:“主将已败,我等还要为何而战?与其枉死搏战,不如给麾下兵士一条出路!”话到这里,陈官抬头反问:“以忠义为旗的北安将定然不会做虐杀俘虏的糟践事,若将军定要为麾下亡命兵卒讨罪,那某大可代为自刎!”
话落,陈官抄起横刀自尽,结果刘磐枪出,打落陈官的横刀:“我家将军不杀俘虏,你既然兵败,是死是活,就该听我家将军的!”
林秀抬臂退下刘磐,道:“本将就问你一句,卞安成的作为…可是为将者所途?”
“这…”陈官语塞,低下头去,至于程达及两部剩余将士,也都纷纷败在此话之下。
是战,于达部及卞安成东州军合计被缚万余,其它或逃、或散,除却自刎者,全都囚于南安县牢。
县府内,林秀召集诸将同举一堂,林秀道:“立刻派人传令余家堡,告知唐传文、花铁犁、黄齐三人,战事已平,速来告令!”
北安军营盘,林怀平伤势好转,当他正为自己缺战临东而懊悔时,陈姝灵失踪的消息传入耳中,一时间林怀平怒不可遏,刚要派兵四下戒严,寇宝道:“校尉,这事林老爷子交代过,本不想让你知道!”
“为何?”
“这…”寇宝犹豫,林怀平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说,我昏睡这几日到底发生多少事?”
“唉…校尉,林老爷子得到消息,说这事是林氏长家人做的,你说你乃军行将领,若是把你扯进来,外人肯定会说是将军指使…”
不待寇宝说完,林怀平已经披甲:“什么外人屁话,我因伤势昏睡,已经错过秀哥临东战事,若是还看不好家中安稳,你让我如何给秀哥交代!”斥声下,林怀平带着亲骑队奔向临水村。
夜幕中,当临水村沉浸在林氏陈姝灵失踪的氛围时,一些游侠刀客已经四处作祟行动,趁着林氏族人心急家事,这些游侠来到林氏村外的庄园,放起大火,当熊熊烈火毁掉林氏的粮仓田庄时,林氏族宅中的林懋几乎疯掉。
“林中涣到底要做什么?他为何要这样?”
嘶声下,林中道颤栗在一旁,他想要劝慰三弟,却碍于威严,只能把话吞下,至于林翰,立在一旁思忖半晌,才道:“三叔,我与林振偷偷回来时,临城前府丞于海龙的儿子于承来过…”
“临城?难道还有官家作祟在其中,这林中涣当真不要命了!”
第三百六十八章林氏血仇
林懋心火愈发爆裂,只是他年老体衰,一口闷气上不来,顿时憋得满脸通红,几有昏倒之意,族人瞧之,吓的面色骤变。
“快…快去请郎中!”
林裕急声,不成想林懋性子刚烈,强行吐出这口闷气,嘶哑斥之:“请什么郎中?有叫嚣的功夫…还不赶紧去把姝灵孩子找回来…我儿现在临东征战,他的妻人却被贼种抓去,此算什么天理…算什么?”
叱骂之下,林裕、林功等族人不敢应声,立刻带着家丁再度往外奔,路过林中道身旁时,还不忘怒瞪这个老混账一眼,似乎陈姝灵的失踪与他也有干系,待堂中静下来,林懋红着双眼,死盯林中道,其憋屈哀恨之意让林中道后退一步。
“大哥…事已至此,兄弟只闻你一句话!这么多年来,长家糟践我等的还不够多么?难不成非要到鱼死网破…”
“三弟,你这话…你这话让我怎么回答…我…我当初是错了,可是自那日族事之后,阿秀所作所为…胜儿的行径…我都明白心领…这事…我敢拿咱们林氏老祖先下毒咒…绝不是我做…”
林中道虽然位落千丈,可他到底存着三分硬气,二人对峙瞬息后,林懋突然前倾身子,从卧榻上翻下来,由于他下身瘫痪,无法行走,这么一翻身,正好跪在林中道身前。
“大哥…咱们长辈间的恩怨,长家晚家的恩怨,到咱们这一代就够了,不要再传到孩子们身上…秀儿是林氏的未来,姝灵是他的命,若姝灵有个三长两短,秀儿会做出什么事…我这个当爹的根本猜不到…若是他的杀意散到自家人身上…只会让仇者快啊…”
听出话里的哀求痛心,林中道木然了,有那么一瞬间,他心恨林中涣到极点,这个文不成武不出的二弟,一辈子陷进功名路里无法自拔,燥心之余,林中道再度思忖林翰、林振之前的话,他忽然意识到,姝灵的事必然是临城官家借由林氏族人内系的矛盾来暗作报仇,若单单林中涣,怕是没那个胆子。
须臾后,林中道急声林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