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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义天下-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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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挡不及,纷纷栽倒。
“该死的燕贼!”
吕霸目看本部弟兄一个个亡命,只把他刺激的眼凸凹外,血丝满目。只是吕霸虽然有几分勇力,可是面对陆言,还是小山比之雄峰,不消片刻,吕霸便被陆言压制住,至于周护,虽然强行冲到西华门前,抵住燕贼的攻城态势,可以目前情况来看,最多半刻,吕霸、周护就要败亡。
随着时间越来越紧,陆言不愿当误寸毫功夫,可以说,他早一点攻入内城,就能借此打击南宫庆宇九门禁军营营的军心,那时他们燕军就会少死很多无辜的弟兄,想到这,陆言斥吼:“为了殿下,燕军将士们!杀!”
在燕军、中都军鏖战外城中时,张祁的黎军已经绕奔至西城门方向,望着灰黑的城门,张祁道:“黎军精骑。。。杀!”
于是乎,数千精骑马鸣厮叫,蹄踏烟尘向城内冲去,一路上,张祁犹如狂牛凶狼,所过之处,燕军小队阵列皆不能挡,也就半刻功夫,张祁一路奔杀至东正面方向。
“迫…迫…迫!”
九门禁军营本阵,旗令兵奉南宫庆宇之命压阵抵御,奈何贺齐军势越来越多,南宫庆宇历经部下背叛、操战不利等诸多因素,劣势情况越发严重,但是当骑兵出现驰援来后,南宫庆余一怔,似有不信。
“庆帅,那是黎军?”
麾下兵士惊声,饶是南宫庆宇望着来援非但没有半丝喜悦,反倒忧心满腔。
“黎军…黎军!”
暗自燥心中,张祁已经杀奔至近前,贺齐面对前后夹攻,只能调转部分兵力,反斩后阵,可是他已经鏖战南宫庆宇近一日,所部兵士早就力竭,猛地出现一支生力军,想要再胜稳阵,简直难于登天。
也就一个冲杀功夫,贺齐燕军彰显乱像,不得已之下,贺齐只能看着近在咫尺的胜利撤退,如此倒给南宫庆宇一个缓息的机会。
当贺齐从东正门撤退,角声连天,很快就传到陆言所在西华门方向,闻此,陆言大骂不已,可是天命如此,他一个将军也改不了什么,待陆言从西华门撤退,吕霸、周护所部已经兵不过千,至于刘略,则身受重伤害后战死,其惨烈简直让人难以入目。
第五百二十三章战况如云
“陛下,胜了…胜了!”
燕军撤退也就半刻,消息便传入皇城,夏武帝闻此,喜的直身大呼。
“好…好…好…朕心甚慰,这中都军军威骁勇天下,岂是江淮燕贼可敌!”
但喜不过半,皇门令接下来的话锋转向让夏武帝悦心受冷,旋即冰冻瞬间。
“陛下,除此之外…还有一事…那就是…就是…”
皇门令言语骤然拖沓,朝臣浑然不解,纷纷观望看来,至于夏武帝更是面色一变,他从皇门令的语态中已经意识到有其它情况掺杂其中,故而,在夏武帝缓息须臾后,才道:“就是什么?”
“此战之胜,非九门禁军营之力,而为驰援突袭的黎军所为,是黎军绕城切入战场,从西城进,先破燕贼小阵,后割其战场,强行威压,迫使燕军撤退!”
一时间,朝堂内嘘声四起,夏武帝更是憋气于胸,细眼看去,夏武帝龙目凸起,精光射来,朝臣们赶紧俯首收声,以免遭到责罚。
“黎军…竟然是黎军…”
夏武帝低声自言,那近前的黄安听到此话,心中也是撼然,他虽然想提醒夏武帝,切莫被眼前乱境所困扰,可是身为内廷官员,不得霍乱搅扰朝政的规矩是祖宗定下的规矩,那是万万不能破的。
于是乎,黄安只能在焦躁中期盼夏武帝保持理智,可事与愿违,由于南宫庆余之前的行径被永亲王皇甫崧挑了出来,加上战事连连不畅,此时黎军更是突逢大胜,在朝臣怂恿搅扰中,夏武帝当真走错了路。
“黎军…连这等北疆地方军行都能悍死燕贼,于弱势中取胜,为何朕引以为傲的中都军却连战败退,是军饷不足?还是甲胄兵刃无锋?”
龙威斥怒,无人敢应,夏武帝环目四周,最终将目光落在皇甫崧身上。
“永亲王,现今燕贼暂退,尔有何策?可以乘胜追击,一举灭了那些叛逆之徒!”
“陛下,燕贼强战,不外乎速决获胜,现在中都军军势已弱,拖延下去,只会生变,倒不如反其道行之,以绝对优势的兵力,与燕贼决一死战,老臣以为,出其不意百战不殆,必定能够在胜机中寻到胜果,继而获得大胜,就算燕军还有后力可出,可我们也有黎军八千精骑在侧翼驰援,保其不失,当为绰绰有余!”
皇甫崧说到这里,立刻跪地请战:“陛下,老臣不才,愿意为陛下擎锋执刃,勇杀燕贼!”
当燕军在大势中撤退出去,南宫庆宇立刻借机反杀,夺回外城的掌控,让后紧闭四门,待其清点战损后,南宫庆余心酸不已,自战起至此刻,南宫庆宇损将数名,将校营尉百名,五万九门禁军兵士仅存三万不到,其中伤之数千,可战之兵也就两万余,可以说,这一场战斗几乎耗尽南宫庆宇所有心血。
“庆帅,喝口水,缓缓劲吧!”
蒋休整军完毕,匆匆赶来,看着南宫庆宇苍凉悲伤的模样,蒋休不敢多言,只能恭候一旁,半晌,南宫庆宇接过水壶,灌了几口,道:“黎军现在何处?”
“黎军从西城撤出了!”
“恩?”南宫庆宇一愣,旋即起身:“何人下的令?”
“没有人下令,他们战退燕贼的后挡之兵后,便从西门出城,现驻扎在西城门五里处的林中,而且皇城内的皇门令、旗召官半刻前还来寻问揪写战报,全都被谢景挡了回去!”
瞧着南宫庆宇沉然焦躁的模样,蒋休不明:“庆帅,怎么了?”
饶是南宫庆宇也理会不清,这时,魏东林、庆格尔泰走来,二人之前虽然在身位上与南宫庆宇的外城部将发生间隙冲突,可是一场血战过后,蒋休,谢景这些悍将的血性让魏东林二人发自内心的认可,故而二人已经心态改变,颇为尊敬南宫庆宇。
魏东林、庆格尔泰相识一眼,让后冲南宫庆宇道:“庆帅,辛劳了!”
听到这不黑不白的话,南宫庆宇眉头紧皱:“你二部损伤如何?还可再战?”
“不劳庆帅操心,我等无碍!”魏东林欲言欲止,奈何庆格尔泰心急耿直,他一把推开魏东林,近前南宫庆宇:“庆帅,不好了,皇门令传出宫中消息,接下来似乎要让永亲王皇甫崧顶位与你!”
“什么?”
南宫庆宇闻之呆然,可是转瞬息后,他全都明白了,至于谢景、蒋休等人,一时奋起:“这算什么狗屁命令?我等血海拼杀,到头来却落个罪罚其身!这等苦差事…我等不…”
“住嘴!”
南宫庆宇哀中怒声,压住蒋休、谢景等人,末了他冲庆格尔泰、魏东林道:“二位好意,老夫…心领了…”
西城外,张祁率部暂歇于此,经斥候四下探查回告,燕王本部受到北安军三相突袭,为保万全,在贺齐、陆言半道退兵后,燕王竟然下令全营撤退三十里,此举让张祁心中甚是畅快。
“景允兄,看到没?这就是我等黎军之威!”
李天纵马而立,听得笑声,他眉目望南,并无反应,至于心底倒在缓缓默念:“仲毅,你独军应对燕王本阵,看似先机在手,实则险象环生,那陆言、贺齐均为良将,哪怕是回撤退兵也是刀锋临首,你万万要小心啊!”
“杀…。”
中都东城三十里外,混乱的战场,吼杀连天,放眼望去,在那烟尘之下,北安军、燕军混成一团,除了刀锋明光,血洒漫天外,根本瞧不清楚何在何处!
燕军本阵前,当贺齐、陆言回撤号角传来,燕王心中一稳,所部兵士更在擂鼓号角中后劲齐出,虽然林秀所领北安军已经杀来,其前军由李虎的五千骑直冲强杀,先破自家抵御阵,后接林秀中军兵锋,只把燕军出击的军略打乱,但燕王很快就安下心底,哪怕自家后阵又横出一部,也被燕军强行抵住。
随着出击突袭,后部程达、陈官、万俟良三将步卒犹如移动山墙,死死顶住燕王后阵的还击,可是燕王暂避兵锋,拔营撤退三十里,使得北安军后部再也不能前进一步,僵持中甚至有反压的态势。
第五百二十四章浑浑不清
‘呜呜呜’
忽然,阵阵号角从北传来,林秀闻此,立刻缓战中军,这让杀意昂然的诸将不明。
“将军,燕军败势彰显,为何不追击?”
焦褚纵马奔来,急言相告,饶是林秀沉稳不变,反倒把目光看向中都城方向,不消片刻,中都城烟尘袭来,焦褚定睛细看,在那烟尘下竟然是燕军。
“该死的…是攻击中都的回撤燕贼!”林秀冷声,立刻下令:“前军转后,抵战中都溃败燕军,中军脱战,后军急撤,快!”
林秀一令喝出,刘磐率领旗令队四散回战,数名角手更是在奔袭中呜呜嚎鸣。
一里外,陆言、贺齐统领攻城的两万精兵回撤救营,虽然黎军突袭乱了他们的攻势,可是此番回撤夹击北安军,却是一件意外的事。
“又是北安军!”
陆言望着北安军的旗帜,气得咬牙切齿,贺齐道:“陆将军,切莫怒火乱心!”
“贺将军放心,本将知道该怎么做!”
陆言、贺齐二人望着北安军的战阵方向,立刻下令本部,不多时,二人分兵两向,同时杀来。
燕军阵前,李虎前军正在鏖战冲击燕贼,不成想刘磐亲来传令,听得林秀撤退的命令,李虎心急火燎,怒声:“此时战况上佳,为何要退!”
“你休要啰嗦,将军这么下令,自有他的道理!”
由于战事转变紧急,刘磐并不多言,撂下这话,刘磐纵马离开,至于李虎,只能看着四处混乱你的燕兵生燥气,但是不消片刻,阵阵吼杀从北面传来,李虎一怔,这才反映过来。
“该死的…燕贼什么时候绕到咱们后面去了!”
李虎大声,黄齐从侧翼奔来:“李虎,快撤,那是攻击中都退下来的燕军,数量在两万左右,现在退路还在我们手中,一旦被围,后果不堪设想!”
呼声中,李虎、黄齐、花铁梨三人相互拱卫,成犄角态势前边后队,杀奔出去。至于后军程达、陈官等将,也在情况不对中撤离。
半刻后,陆言、贺齐率部汇合燕王中军本阵,林秀则带着北安军撤退至二十里外,燕王唯恐林秀使计设伏兵,并没有下令追赶。
“殿下,末将无能,没有拿下中都…”
贺齐、陆言即刻来至燕王近前请罪,饶是燕王并不生气,他应起二将,道:“黎军的变数,北安军的突袭着实打了本王一个不慎,此战后果,非你二人之过,下去整备军阵,以图再战!”
陆言、贺齐离开后,燕王召来韩明振:“先生,此战生的混乱,本王心恨啊!”
“殿下…老夫估算出了差错,没有料到北安军、黎军来的这么快!”
韩明振也是满面自责,可事实无法改变,燕王并不多揪其罪:“先生,现今我军该怎么办?”
“殿下,容老夫缓缓劲,时至此刻,永亲王必须动身,否则在三向军行压制下,我军兵锋僵持不了多久的!”
入夜,燕王整备本军完毕,陆言、贺齐共领两万先锋军,随时出击,燕王自统两万中军,彭基自领五千后军,以防不测。
子时,永亲王家奴发来密报。
“夏武帝已经转权换位,南宫庆宇退守北门中营,其外城九门禁军营暂归永亲王掌控,除此之外,内宫调派一万禁军于外城,以庆格尔泰、魏东林、夫如贞、何叔桓四将分别掌控,以助九门禁军营防备城门!”
永亲王家奴说完,韩明振才道:“老夫知道了,你即刻回去,告知永亲王,明日辰时,我军将二度出击,介时务必破开城门!”
随后韩明振来的燕王帅帐:“殿下,永亲王发来密报,我军再战时机已现!”
“哦?”
燕王稍稍一喜:“先生何意?”
“殿下,皇甫崧之前都是暗传消息,现在竟然敢派家奴,此有两点情况,一为皇甫崧掌了权,二来皇甫崧觉得时机到来,可以一战定乾坤!”
“一战定乾坤?这…”燕王略微诧异:“先生,可否言明一些!”
“殿下,南宫庆宇确实善守鏖战,他之败,不过是天时不向,从皇甫崧暗言中,老夫估量,那黎军与他也有三分干系,而南宫庆宇的连败正是皇甫崧所等的时间,介时两向反之,中都必破!”
“如此甚好!”
燕王明白其中有道道,顿时喜上眉梢,末了燕王道:“传命三军,立刻生活造饭,四更整备,五更出击,午时前,本王要立在乾清宫门前!”
“呸呸呸…这是什么玩意!”
篝火前,李虎使劲唾着,在他手中,粗糙的干饼硬如石块,只把李虎噎的半死。
“将就将就吧!”
韩墨道:“没想到燕军这一战打的古怪,竟然以攻城军力反抄咱们,当真是胆大意外!”
“不光意外,咱们的粮草队都跑没影了,搞得虎爷现在肺腑饥渴!”
李虎憋气,一把扔掉糙饼,他大声:“蔡桥,秀哥的中军驻扎在何处?我们可能过去?”
“老大,怕是不能!”
蔡桥锤头丧气:“咱们在燕军阵营北面,将军在东面,若是贸然汇合,只会引起燕军斥候注意,万一他们出击打来,咱们少不了一场苦战!”
“那也不能在这干等着!”
黄齐也很烦躁:“这样前后不搭,若是中军出了境况,或者咱们出了什么事,只会落个覆灭的结果!”
“不如咱们绕奔中都北城县镇地界,从中亭山那边过?”
花铁梨疑声,李虎立刻同意,倒是韩墨疑声:“黎军可在那边有游骑,咱们这么过去,万一黎军寻麻烦,也是多事!”
“那些官家种敢!”
李虎根本不把张祁放在眼里:“那个功利鬼,也不知道在中都附近做什么?他若敢寻事,老子一锤子砸烂他!”
说到这,李虎下令:“前军各校听令,立刻绕北东进,与秀哥本部汇合!”
中都,北城中营内,南宫庆宇独坐帐中无动,蒋休、谢景这些将领也被接受九门禁军营防务的皇甫崧直换。
第五百二十五章权侵血战
“庆帅,陛下当真过分了,咱们拼死鏖战到现在,一丝奖赏未提,反倒把您降职落权,这般作为实在让末将心恨…”
谢景怒声,言辞甚过,倘若被外人听到,经口传入夏武帝耳中,谢景必定人首分离,奈何南宫庆宇心瓷如石,根本无应,反倒蒋休示意谢景闭嘴,谢景见状无果,只能转身背首,独自闷气满腔。
那蒋休走到南宫庆宇身前,道:“庆帅,此战咱们损兵近两万,将校百员,至于张温等将领的尸首。。。也都在尸骸堆里找到,除此之外,胡综将军的尸首也找到了,是都府衙的人送来消息,末将已经派人去接了!”
听到这话,南宫庆余流出两行浊泪:“老夫一心忠上,却落得如此下场,所部将士,血洒命亡,简直是可悲…可叹…可哀啊!”
“庆帅,事已至此,您要当心身子,那永亲王在朝堂插您一刀,必定有所暗图,您虽然失去九门禁军营大部掌军之力,可北门中校卫还在您的掌控,这三千兵马若是用到紧要关头,自保有余!”
蒋休低声劝慰,饶是南宫庆宇摇头:“陛下已然不信老夫,在那些朝臣眼中,老夫若是还不安分首己,怕是要背上暗作之举的帽子…”
夏武帝的临阵换将彻底伤了南宫庆宇的心,以至于这名即将步入坟墓的老将心哀将死,但是谢景知道,之前南宫庆宇一直防着永亲王,就是害怕那名勋贵王八暗招奇出,并且夏武帝现在思绪不明,胡乱任用,万一永亲王做出什么勾当,只怕中都要改庭换位了。
也就同一时间,内宫禁军中郎将余长海匆匆来此,这让谢景、蒋休等外城将不明。
“你来做什么?”
谢景怒声,饶是余长海根本不应这些部将的摆,他大步走到南宫庆宇身前,一步跪之,让南宫庆宇心有浑然。
论官位,余长海的禁军统将之位不比南宫庆宇的外城军统率低,论关系,余长海此刻是夏武帝近前倚重大将,他这垂暮老者怎能相较?
面对南宫庆宇困惑不解的神色,余长海道:“庆帅之境,本将心有感触,只是国之基业,怎能脱手不管?”
“你…”
“庆帅,您看此人是谁?”
余长海话落闪身,身后走上一小校装扮的禁军,可是再一细看,南宫庆宇心中一抽,当即跪地:“誉王殿下!”
听此,蒋休、谢景等将领纷纷惊呆,那假扮禁军的人当真是誉王殿下,夏武帝的长子,将来的皇位继承人,景炎。
此时此刻,景炎没有一丝高尊模样,他面色苍白,似是疲倦缠身,可是当景炎听闻父王敌前换将,景炎坐不住了,他虽然还未伴政,但对诸位勋贵老将的底细清楚的很,永亲王、庆亲王,恭亲王,三位将王爷中,唯有庆亲王可信之。
景炎搀扶起南宫庆宇,道:“庆帅委屈,小王心中知了,但是小王恳请庆帅为了中都百姓,为了大夏江山,不要退位缩身!”
一席话直言中底,让南宫庆宇无法回答,当前,朝臣间隙不断,夏武帝已然在战事中昏了头脑,他一个老将残种若是不顺从皇命,只怕…
景炎看到南宫庆宇犹豫,当即跪下:“庆帅,永亲王暗藏祸心,父王被朝臣乱言蒙蔽双眼,一时无法辨别真伪,倘若永亲王阵前反水,中都危已,小王恳请庆帅立旗立威!”
听此,南宫庆宇心中一颤:“誉王殿下,您…您要做什么?”
景炎自幼身躯疲弱,此般战事搅扰,已然虚气三分,可是他心系万民,算是个贤王,故而在中都军权纷乱之际,景炎想要以自身之能,力挽狂潮,迫退燕王皇叔的进攻,保下自己一族百口人的性命。
“庆帅,小王东府已经集结甲兵千人,由余长海将军内宫禁军协助入城街,围永亲王、恭亲王等朝臣勋贵府邸,但凡他们有丝毫异动,小王定然杀无赦,只是在此之前,小王希望庆帅坚守阵地,切莫放权于永亲王,否则小王就算斩了他们的根,也救不下中都这颗苦果!”
面对景炎的哀求,南宫庆宇心软了,末了他道:“誉王殿下,老夫已如枯骨,死无可惜,可你若是因此事不成,迁怒于陛下,您的将来…可就毁了!”
“覆巢之下,岂有完卵?若是燕王攻入中都,小王怎能逃过死路?”
景炎硬声,虽然内有虚气,可外刚直硬,让南宫庆余不敢小视。且一旁的余长海也道:“庆帅,陛下作何诏令,我等无权改变,但誉王仁义,且胸怀天下,这等天数怎能被燕王那般叛贼所毁,所以本将决意支持誉王,若是此战过后,燕贼退去,一切尚好,若是燕贼不退,本将便护誉王死战到底!当然,若是庆帅愿意一同随之,本将内宫兵马可调令半数归统庆帅,本帅料定那永亲王等心藏祸心的朝臣不会想到此处,介时我等一战定果,就是天下之福!”
听到这些,南宫庆余半晌才跪地,除此之外,南宫庆宇道:“誉王,此战打到现在,已经浑入泥水,层层不清,除了永亲王外,那黎军也是一大变数!”
“此话怎讲?”
誉王不解,南宫庆宇低声:“黎军千里奔来,乃与北安军同行,邺城一战,黎军寸功未立,皆是北安军之能,结果呢?北安军东进兖州,截战燕军,黎军却西来中都,其功利心实属明显,现在黎军已经得陛下准予,可入城驻营,这等变化,实在让老夫不安啊!”
“黎军…”景炎自语片刻,道:“那北安军何在?之前燕贼退战,城墙哨令来报,北安军已经到达中都城东,与燕贼鏖战,若是能让北安军入城,岂不是可以制衡黎军及其它宵小之辈?”
“怕是不能!”
南宫庆宇摇头:“北安将林仲毅乃刚直之人,在没有陛下诏令前,他是不会入城的!”
誉王心思明了,瞬息后,他低言几句,南宫庆宇、余长海各自领命离开。
第五百二十六章权侵血战2
“都快点…快点!”
城头,永亲王的部将接防后,冲九门禁军营的兵士大吼整备,饶是这些兵士已经鏖战数日夜,早就疲惫,比起这等生力主,哪能快的了。
城门楼子上,皇甫崧望着远处的燕军大营,道:“燕军退营三十里,这倒是出乎老夫预料!”
“甫帅…这是九门禁军营各个营校列的统掌将领,皆已换做咱们的人!”
随春递上书册,可是皇甫崧看都不看,直接将其书册扔进火盆:“昊儿在哪?”
“世子去中营监军察看了!”
“让他立刻回来!”
不多时,皇甫成昊奔回:“爹,有何吩咐!”
皇甫崧附耳皇甫成昊:“你立刻前去黎军,面见张祁,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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