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忠义天下-第2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先生言之有理!”蜀王也笑声渐落:“所以本王已经派李严将军领兵五千,于后压阵,时刻注意王平战略变化,另外张艾、程晓二位将军各领本部六千甲士于宛城西向行进,只要那只豺狼漏出马脚,本王这三柄斩首刀就会落之其身!”
王平军中,长耀生望着蜀军凌厉的攻势,心中急躁不堪,他想要把蜀军的战心给挑到极致,让后趁其疏于防备之际,以中都军背水一战的绝地杀势,一击夺胜,并且他一直在刻意暗中传告乌正等人,假以败撤保存力量,可是谁成想蜀军先锋营突然出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现在宛城就是一座摇摇欲坠的破屋,屋顶站着几个瑟瑟发抖的中都兵,如此情况,别说什么背水一战,就连能不能抽刀出击都是问题。
“长大人,你这想什么呢?瞧瞧,宛城外城城墙防御已经缺口数处,要不了一个时辰,整个宛城就会被拿下!”
王平笑声入耳,长耀生哆嗦瞬息,让后赶紧苦笑于王平:“将军英武,军略如风,在下佩服!”
“哼哼…”
王平探臂扯住长耀生的臂膀:“长大人,你这模样,莫不是有什么就想法?说出来听听,若是还和你假攻宛城之策一样有效,本将必定采纳,待其战后,本将还会向蜀王殿下请功于您!”
“不敢…不敢!”
长耀生托辞婉拒,谁知王平突然变色:“长耀生,你休要给老子拖拖沓沓,遮遮掩掩,你什么心思,当真老子不知道?”
一声叱喝入耳,长耀生哆嗦满身,险些吓出尿来。
瞧着王平那张阴晴不定的脸,长耀生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被识破了,迟疑中,王平欲行威压之势,彻底败下长耀生的暗作心,谁成想正在攻城的蜀军阵列突然爆发出惨叫,那哀嚎如寒冬腊月的疾风,刺骨刺魂,此让王平惊愕恍然。
王平寻声转身看去,发现宛城城墙破开的缺口处,蜀军皆连败退,究其缘故,乃宛城守军以粪桶泼墙,让后辅之火引灼烧,直接把宛城整个南城墙墙面给烧成火地,那些正在攀爬攻杀的蜀兵躲闪不及,直接被烈火吞噬,一些兵士虽然攀上城头,刚刚占据阵列位置抵抗宛城将士的反扑,可所在城垛边沿的粪便灼烧带来浓烟毒息,直接遮蔽这些兵士的口鼻,让他们难以忍受,由此抵战自然弱势。
除此之外,宛城防御突起变化中,指挥使吴志更是领着数百生力军结阵冲来,那股子浪涌杀意直接把一处城垛内的百余蜀兵活活砍杀赶下城头,坠入火海亡命呜呼。
“混账贼种…”
王平怒声叫骂,就这晃神功夫,长耀生趁机逃离,王平反应过来,急声大呼:“长耀升,你给老子站住!”
可是长耀生已经觉察到事情败落的迹象,在击败蜀军前,他这条贱命还得留着,所以长耀生拼命纵马逃离,那王平派出亲骑队追击,可长耀生的亲信竟然死命抵挡,如此算是让长耀生逃出生天,眨眼之后,消失在先锋营中队侧翼方向的阔野浓烟中,而王平焦急先锋营的攻势,也顾不得这个暗作畜生,一合之机后,王平叱声攻城将士暂做彻底,以安阵脚,免得被火烧毁掉大半。
但王平没有想到,在宛城东南方向,已经脱开张仪纠缠的中都军正在赶来,至于张仪,则在傲然大意中惨败杜义手中。
水洼子旁,杜义驻马而立,身前的草甸子里,张仪满脸惊恐,他似乎不相信自己会败给眼前的无名小卒,可事实如此,张仪败了,还败的很彻底,不单自己要丢掉性命,连带所部两千精锐也都埋在此处。
“蜀中杂碎,当真以为我中都无人,去死!”
杜义缓息憋劲,右手紧握长刀,一个坠地捅杀,张仪毙命,只是回抽泄力时,杜义右肩一个抽出,刀柄险些松手,他低头看去,张仪的枪锋在自己右肩至胛骨铠处留下了二尺长的伤痕,可以说杜义能够败中得胜,全因自己搏命相抵,否则此刻亡命的就是自己。
“指挥使,接下来怎么办?”
副尉低声,杜义回身看去,乌正留下的三千兵马此时还能站立的不过一巴掌,由此可想蜀军战力之悍。
“娘的…蜀军这些混账…快…回救宛城!”
“可是咱们只剩下这么点人了…还都是疲惫之兵…”
副尉有所犹豫,饶是杜义目瞪嗔裂,直接刀锋横落副尉肩头:“休要啰嗦,老子就是死…也要死在战场上…尔等弱种…胆敢怯心逃之…老子这就宰了你们…”
声威同出,副尉使劲咽了一口,至于其它兵士,也都被杜义的狠劲刚毅所折服,不多时,杜义领着数百疲惫之兵向宛城赶去。
宛城东南方向,乌正、孟喜领着本部将士火急火燎的赶来,望着火势汹涌的城头,孟喜急声:“乌将军,你我左右两向同出夹击蜀军,只要蜀军彰显丝毫撤退迹象,我等立刻退回宛城!”
“先生自安,我们稍后宛城再会!”
撂下这话,乌正、孟喜分别两路,从东南、和南向杀出,王平正在结阵稳固先锋营,忽然被人从侧翼突进,王平后队顿时乱脚。
“娘的…长耀生那混账…”
王平怒骂,以为这是长耀生的计策,殊不知这仅仅是孟喜、乌正急救的军略。
第五章小人之心
故此周地平尽心尽力,想尽法子办好这次差事。
除此之外,周地平还通过商行渠道,从契丹人那边进购大量牛皮羊皮,以作辅货备用,即便如此,周地平还是操心货物的情况,他盘账不过片刻,便心绪杂乱起来,旋即起身来到门外质问。
“货怎么还没有到?”
听得呼声,大掌柜赶紧小跑过来。
“大爷,早起那会儿二掌柜已经飞骑来信,说晌午前货就能到!”
“爷知道那信儿,可现在已经午后未时过半,怎地连个毛都没有见到?爷除了这摊子货事结外,还要急着去校场看我儿的英姿赛艺!”
周地平怒声:“若是当误爷去校场,尔等都小心自己的皮肉!”
大掌柜听得训斥,只能躬身低头,应骂束身,也就同时,外面传来车驾马鸣声,大掌柜一喜,道:“大爷,肯定是货回来了!”
谦祥益后院仓房,二掌柜与伙计们把装满皮货的麻袋往下搬,每袋入仓前,周地平都会亲自察看皮货成色,以免有杂皮子蒙混过去,介时被军爷们落了由头,他可吃不了兜着走。
一刻钟的功夫,四马车皮货全都卸入仓房,周地平这才松口气,他粗粗交代几句,便转身离开赶往校场。
瞧见东家离去,二掌柜才靠着门槛歇息,大掌柜过来道:“今儿个怎么回事?不是说晌午前就能回来,怎么拖到现在?害的老子被大爷叱骂!”
“别提了,路上跑的太快,车辕子折了两回,好不容易赶到县门前,又因为几个老妪攀身,被老太爷的马倌出头缠住,险些发生乱事!”
听到这话,大掌柜先是一愣,让后抬头去看那些伙计,果然从几个人脸上看到青肿模样。
“老太爷的马倌?不会吧,那些个下贱种,你怎就被他们给拾捯了?”
“我说大柜,你说话怎么不经脑子?就算他是马倌,可谁知道那崽子是不是奉了老太爷的令,万一误了老爷子的事,这个罪责你担得起?”
二掌柜心口憋火,顶了大掌柜一句。
“老太爷本来就厌恶大爷从商,咱们又是大爷手下的人,把事情往大的闹?你个老东西,别整天在弟兄面前说些甘甜不垫饥的挑闹话!”
面对二掌柜的硬顶,大掌柜面色不变,可是他心底已经盘算起来,由于大掌柜属于那种见风看笑话的人,此间二掌柜糟了麻烦,他可不会放过这个捯饬人的机会!
“老太爷的事自然不敢当误,可那马倌挑刺的茬就这么过了?那你也太没面子了,好歹你也是濡河县大商绅的总柜二掌柜,手下几十个伙计可都看你出力呢!”
大掌柜刻意嘲讽,只把二掌柜气的目瞪溜圆。
“娘的,这个事没完!想老子带着弟兄累死累活数日押货回来,到头来连个赏钱都没有不说,还遭这一顿晦气事…娘的…老子一定要那小子好看!”
撂下这番狠话,二掌柜起身离开,大掌柜刻意假作担心,还提醒道:“我说老二,你可别乱来,马倌虽贱,但他好歹是老太爷跟前的下人,要我说,你就咽下这口骚气算了…反正大老爷们能屈能伸,不在乎这点破事…”
“娘的泼皮嘴,老子的事…要你管球?这脸没丢到你身上?滚犊子去!”
二掌柜被大掌柜激的火冒三丈,直接唾骂,大掌柜面色故怒,实则心笑看乐,待二掌柜离开后仓,大掌柜心道:‘直愣种…等你这回出了乱子…大爷肯定罪罚你,到时总柜的活计可都归老子管了!’
校场外,大眼看去,各家府邸的马车排成溜,张旭驾车至此,寻了个敞亮地停下候等,那马潼轻轻一跃,跳下车驾道:“旭倌,真不和兄弟一块进去试试?”
张旭摇摇头。
“你自己小心着点,别粗心大意,赶胜了被人拔掉橛子出丑!”
“旭倌,莫要小看兄弟,咱这一双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马潼笑笑,便前往校场参赛,再看张旭,他歇息两口气,便抄起马鬃刷子给驾骑梳理起鬃毛来,只是细心观之就会发现,张旭心神并不集中,有那么几瞬间,张旭目光瞟向校场,似乎在向往什么,可到底作何想法,也只要他自己知道。
“砰”
县南大栅栏,春月楼,公厅四人桌前,谦祥益总柜二掌柜的老脸被酒劲冲红,宛如那猴屁股,方才一声震响便是这老小子手锤桌案发出的。
“娘的…那该死的马倌真有种…竟然敢当街驳老子的脸面…娘的…他不就是给老太爷赶车的下贱种么?老子凭什么要受他的屈?”
随着酒劲上头,二掌柜噪声欲裂,似在发泄,可是大掌柜的嘲弄就像一根竹刺卡在咽喉,让他上不吐,下不咽。
桌前,三个伙计看到二掌柜的模样,也借着酒劲胡乱道:“二柜,这事弟兄几个多句嘴,老太爷府中马倌十几人,那小子算那根葱?别的不谈,就冲他说什么路下是天理,谁人敢乱行的狂妄言,便能瞧出此人自大,这种人老太爷肯定不喜欢,况且是他拦路在先,咱们没理由任他放肆?”
听此,二掌柜红着眼昏然:“你们几个什么意思?”
三个伙计相视一看,低声道:“二柜,这事您要是忍下,那往后大柜一帮人岂不是笑话死咱们了?”
一提起大柜二字,二掌柜当如老猫烧须,蹭的立身扯呼。
“娘的小杂毛,老子要是不出这口恶气,就不是娘养的种!”
随后二掌柜领着几个小弟兄离开春月楼,直奔周府,作为周地平的总柜掌事人之一,二掌柜进到周府旁院,从几个下人口中打听出今日与老太爷驾车人的消息。
“原来是张海贵那个外来户的崽子!”
二掌柜确定下张旭的身份,冲几人道:“眼下那崽子肯定在校场候等老太爷,咱们先缓缓跟着,等他今夜下工回去…”
话到这里,二掌柜动手做了个打势,几个伙计点头:“二柜,咱们最好在找几个人,那小子瞧着有两下,别到时出了差错,把自己撂进去!”
第六百六十五章黄雀螳螂3
唐传文深意凛然,除此之外,庄非也谏言。
“将军,数日前,属下从东州本家氏族那边听到一些消息,东林方向似乎在和北蛮勾结,好像在交易马匹!”
听到这话,林秀顿时皱眉:“东林和北蛮交易马匹?”
“正是!”
庄非起身摊开北疆地图,细细道出:“将军您看,此时距北蛮上次南进已经两年了,自苍狼山以北至东这二百里地界,几乎成为夏、蛮的空置地,现在东林人却有探手的行径,当真让人浮想联翩,除此之外,北蛮黄金家族争夺汗位的战事不断,说之民不聊生也不为过,至于东林,也被清礼肃礼的党争祸乱搞到民基撼动,以历朝历代的情况估测,凡是国基不稳之境,但凡强权主政后,必定发动外侵,以此掠夺来转移民怨方向,所以属下惶恐猜测,这北疆…闹不好又要迎来一场外侵之战,那时您就是北疆百万民众得以活命的支柱啊!”
话到这里,林秀已知轻重所在,只是中都情况颇为不妙,一场燕王西进的问鼎战已经耗干先皇心血,现在蜀中大军又来,倘若真发生什么,后果同样不可想。
瞧着林秀沉思的模样,唐传文道:“将军,世事难料,一切全为天顶,您以为自己是那授力之人,殊不知您只是黄雀前的螳螂,唯有自保才是出路,在这里属下说句不恭的话,北疆安稳,大夏半壁江山可定,北疆若是再乱,中都就再无后力可出,那时您就愧对陛下敕封的将位之名了!”
话至深处动心魂,半晌林秀叹息:“这该死的世风…当真不让人顺当…”
博望镇西二十里,李严率部藏匿于此,当王平攻城失利的消息传来,李严下令亲骑:“立刻传告张艾、程晓二将,让他们依计行事!”
亲骑传令离开,李严冲各校校尉道:“立刻出击,给王平压阵!”
乌正骑列前方二里外,王平先锋营撤退时快时慢,似在做样子,由此乌正断定王平必为诱战。
只是战况转变甚快,现在中都军的情况就像老话所言,明知山有虎,必向虎山行,乌正只能尽力出击,逢战夺胜缓回自家兵士战心,让后才可以战中弱败,给蜀军对决的假象,不然就算那蜀军中的暗作者发来战机,以乌正现在的兵士败像,他们也没有战胜蜀军力量。
想到这些,乌正下令左右营尉各率百骑脱离本队,沿着王平败退方向的侧翼跟进,这样就算王平有什么后手埋伏,乌正也可以第一时间发现,让后保有自己的生路。
但乌正想法甚好,蜀王暗谋乃在孟喜和他之上,这王平撤退是其一意外,但对乌正而言,李严、张艾、程晓三将就是中都军其二的意外,在有就是长耀生这个家伙暗计不成,两相突变,象形比之,全如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当乌正本队追至王平兵阵后面一里时,王平拨马回身,怒声大喝:“阴魂不散的中都狗,当真以为老子溃败?娘的杂碎…宰了他们!”
怒声下,王平领着千余蜀兵回攻奔上,乌正见此,立刻刹住阵脚,随着号角示警,前列骑兵纷纷以角弓压射,王平硬战无挡,直接被射到百人之多,只是这般压制与精悍的蜀军而言不过毛毛细雨,一合之后,王平所部已经杀奔接战乌正,由于在兵力上占有优势,乌正此间并不打算退去,他挺刀呼呵,前队骑兵纷纷冲击缠战,后队骑兵则饶奔蓄力,准备来个回马突。
“中都杂碎,当真以为爷怕你们不成?”
王平叫嚣,乌正瞄见定其身,直接拍马冲来,只是王平阵后有援,根本不畏乌正的强杀,故而王平迎身接下乌正的冲击。
乱战中,乌正、王平交杀数合,不得不说王平操战之力高于乌正,当乌正后队回马突至,准备再鼓战心冲杀王平时,左右营尉飞骑来报,乃为蜀军三向袭来,人数在两万左右。
听此消息,乌正当即惊出一身冷汗,他心中估测王平身后有援兵,大致数目在五千到一万之间,那样乌正便可凭借必死一战的信心燎须一二,可是现在情况严峻数倍,说句不当的话,一旦被围,乌正连个尸首都留不下。
王平、乌正乱战所在二里外,李严、张艾、程晓三支蜀军刀锋已经漏面,望着远处的战况,李严示令角手,待阵阵呜鸣响起,张艾、程晓二将立刻出击,可让乌正诧异的是这两支蜀军竟然直接从东西两向越过王平,直奔宛城。
“该死的蜀军!”
乌正气竭怒骂,王平笑之:“中都种,自开战以来,你之战姿颇让本将钦佩,此番宛城大势已定,你不如改弦易旗,投降我等…如此也好得一条生途!”
“呸!”乌正唾口:“你这川中狗,休要胡言,老子就是死,也不会投降尔等叛逆之贼!”
怒眼气冲,乌正拨马强冲,一记刀锋横砍,王平轻而挡下,可是王平忽略了败兵死战之心的厉害,就那么一瞬疏忽,乌正刀锋落尾后还跟着一杆腰刀,王平不慎,直接被腰刀砍在大腿。
瞬间,王平惨嚎一声,可乌正得机不让人,他蓄势再出,早已鲜红的刀锋稳稳落在王平的脖颈处。
‘唰’
王平人手分离,乌正探身一挑,将王平头颅挂在刀身小戟上,紧跟着,乌正怒声:“蜀将已死!中都威武!”
八字如雷,激奋人心,一时间乌正骑列声威大振,而王平所部彻底溃败,那张仪回身看到王平落首,整个人一惊,若非李严后阵疾驰而来,他也要殒命此处。
“中都贼种,休要离去!”
李严原以为王平能够轻易解决这些追赶狗,故而调令张艾、程晓之后,兵进速度稍缓三分,一来是看看中都军的战风情况,二来不想和王平争功,可就是这点疏忽让王平意外殒命,当真是耻辱中的耻辱。
反观乌正,他刀斩王平之后,立刻携大势回撤,那张仪压不住阵脚,直接被乌正反冲离去,待李严冲奔至此,张仪等数百残兵已经哀鸣。
第六百六十六章黄雀螳螂4
望着地上的无头尸首,李严气的面色青白,好一会儿,李严才缓息狠声:“立刻攻战宛城,今日不下宛城,本将誓死不归!”
宛城北向方圆四十里。
王平先锋营的轻骑兵行假战之为,来回掠杀那些从宛城撤退逃离的百姓军民,几日下来,这些轻骑兵掠杀人数超过千人,一些没有死的逃回宛城,几经言语胡说,只把蜀军比之恶狼猛虎,如此更让宛城军心大震。
“先生…姜大人…咱们撤吧…撤了还有一线生机,不撤…可真就死在这了!”
宛城郡守王肃再度哀求,可以说这个老东西早就在蜀军刀锋下丧失胆气,若非有姜叙、孟喜压阵,这个老家伙估计已经打开城门,迎接蜀军进来,以此换回自己苟且偷生。
“无能的混种,谁把他放出来了,赶紧把他带走!”
姜叙怒骂,左右郡府兵都一脸为难色,虽说王肃怯弱怕死让人厌恶,可他好歹是宛城正经的郡守,细说下,倒是姜叙、孟喜这些外来主强占了宛城的权威,至于吴志先前兵谏羁押王肃,不过是禁足府中,那些郡府兵也不会刻意刁难王肃,如此一来王肃想要出来也不过是几句口舌干系罢了。
听着王肃泣声不断,孟喜心烦意乱,他斥声一令,几个郡府兵才将王肃拖走。
“孟先生,照此情况下去,宛城可守不住啊!”
姜叙叹声,长耀生道:“若是还能假战蜀军,让其膨胀,说不定有个三分机会!”
只是这话前言不足,后言出漏,孟喜扫了长耀生一眼,道:“假象弱战,保存实力,这等美梦你怎地还没有醒?”
“我…”长耀生顿语,一时未有应答,末了孟喜冲姜叙道:“为今之计是稳住宛城这数万军民的心胆,若是内中生乱,咱们可真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宛城南道,吴志领着两千兵马驰援乌正,行至半中发现乌正已经回来,但乌正神色紧急,其侧翼之后还有烟尘相随,吴志觉察不妙,当即命所部兵士扎开阵脚。
那乌正强势斩首王平后,立刻拨马回撤,只是途中被张艾、程晓两将盯上,或许张艾、程晓没想到王平会败给乌正这样的无名种,故而直奔宛城突战,可当乌正率骑队从后赶来,更是冲破二人后阵后,张艾、程晓大怒不已,但张艾所部皆为步卒,行进速度不如程晓的骑兵,因此追赶不过十里地,乌正便甩开张艾,唯独程晓紧跟不舍。
时至此刻,乌正所部骑兵弟兄个个疲惫不堪,而身后的程晓却死追强战,就在乌正力竭时,吴志的旗帜出现,这让乌正心中大喜。
在号角呜鸣中,乌正先以后队掠战程晓片刻,其余弟兄快速越过吴志的阵列,那吴志当即命弓箭手拉开弓弦,扎稳脚跟,当程晓所部冲进二百步的距离后,吴志怒声一喝,千余弓箭手立刻强射出手。
“嗖嗖嗖”
“噹噹噹”
箭风破空,疾驰而进,眨眼之后,程晓前队兵士受袭一二,但是由于距离尚远,现有超出弓箭射程范围,因此程晓所部骑兵并未受到多大损害,那乌正越阵而过,便急转马向,算是缓过自己的战势节奏,只是他转头一看,程晓继续冲击,也就三息擂鼓的功夫,蜀军骑兵竟然冲进吴志阵列前部,混战一团,不得已之下,乌正一面命副尉领着半数骑兵回撤宛城,一面亲率亲骑队回突,以骑兵锋刃强突来减轻吴志所受压力。
那程晓没想到乌正接连反杀突战,一时侧翼队列被乌正破开缺口,此间还未真正攻城大战,程晓唯恐兵势衰弱,赶紧呼呵稳阵,如此给了吴志和乌正一条活路。
乌正一刀劈开拦路的蜀兵,虎啸吴志撤退,吴志得空拖战,与乌正相互拱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