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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义天下-第3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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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景逸带着十多个家奴还没逃到北门前,就被鞑子堵截,鞑子见状,二话不说,一顿冲杀,让后将瞧着身份不一般的景逸脱出来,暂时饶其性命,这景逸被战马冲撞倒地,一时闷口吐血,也看着活不了多久。在被鞑子绑缚后,他哎呦唾口,根本不应。
约有半刻功夫,苏合匆匆赶来。
“萨巫士大人,留了个活的,看着像是有身份的人…你瞧瞧!”
说罢,这鞑子单手提溜起景逸的老骨头,苏合探首细看,道:“老东西,秦王的家人何在?说出来,老子大可饶你一死!”
第一百一十二章苍苍之怒
“鞑子,你等侵犯大夏,必定不得好死,你们…”
景逸闷声开骂,苏合心怒,二话不言,一刀上去,景逸的脑袋滚落于地。
“找,给我仔细找,这家伙既然是王府中人,此时在此,不过是障眼法,扰乱尔等视线,那秦王的家人绝对在周围!找到他们,全都宰了,老子也要让秦王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北门不远处的院落中,长孙晴等家眷藏匿此处,听着外面的吼杀马蹄声,长孙晴这些人的心几乎蹦到嗓子眼。
“王妃,我等不死,必定保证您的安危!”
家将看着长孙晴等人惊惧的面色,沉声安慰,而小世子更是蜷缩在长孙晴的怀里,一动不敢动。
这时,一名家将冲进破屋,道:“情况不妙,老管家他们已经被堵杀在北门道上,鞑子也四散开,估计是要挨户查找!”
“啊!”
庄玉华惊蛰一声,惹来长孙晴的怒斥:“怕什么,大不了一死,尔等若是再乱,休怪我先怒杀你们!”
一言斥之,众人皆不敢应,不过细说来,长孙晴不过是个女人,她也害怕的不行,可身为秦王景禹寅的女人,大夏第一勇悍战将的妃子,若是死前怯弱不堪,岂不是坠了秦王的名声。
稍有缓息后,长孙晴冲家将道:“事已至此,我等已无路可逃,但是小世子不能有事,他是殿下的希望,你们务必保下他的命!”
“这…”
家将们也颇有为难,环顾周围,不过六名家将和四五十个家奴,真要鞑子拼杀来,他们能撑半刻就是老天看眼。
瞧出家将不敢应之,长孙晴怒了:“尔等受命于秦王,怎能在关键时刻怯弱?”
“王妃,非我等怯弱,我等视死如归,可在眼下的情况保住小世子…”
这家将还未话落,一家奴道:“王妃,在这宅院后有处深井,倘若…倘若鞑子真的找到咱们,就在乱中将小世子以麻绳绑缚,掉进深井,或许可避过一难!”
听此,小世子当即哭闹:“我不,我要和娘亲在一起…”
只是生死在前,长孙晴怎敢拿秦王的希望胡来,一口闷气憋心,长孙晴轻轻抱着小世子:“好,好,咱们不分开!”
可说话中长孙晴暗示家将,家将无法,只能抬手一记手刀,将小世子打昏,于后长孙晴将小世子交给家将:“现在你给我听好,小世子不能死,就是你死了,他也得活着!”
绝路相逼,无处可退,家将憋劲一息,咬牙狠声:“王妃,既然这般,请你放心,属下无论如何都会保下小世子,渡过此难!”
在苏合肆虐陇城时,秦宇至率领本部也赶到陇城东向十里处,得斥候来报,陇城战声大作,秦宇至惊蛰心乱:“该死的鞑子,如何能够破开陇城?”
当然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揪底的必要了,急思瞬息,秦宇至立刻命王须坨率领轻骑火速赶往陇城,务必将袭击陇城的鞑子给困杀城中。
王须坨得令,当即火速赶往,也就三刻功夫,王须坨赶至陇城东门,远远看去,陇城内火光冲天,那杂乱的吼杀声就像布幕,将整座城池给笼罩。
“娘的狗畜生们,当真欺我大夏无人?各校将士,给老子杀!”
王须坨接连遭际鞑子肆虐夏人的惨景,那般怒火实在破胸涨腹,一声呼呵下,两千轻骑冲奔入城。
“夏兵来了,夏兵来了…”
正在肆虐陇城百姓的鞑子听到惊嚎声,顿时愣住,也就须臾功夫,一队队夏人轻骑从各个街道冲来。
北门方向,苏合正在命令鞑子搜查长孙晴这些秦王家眷何在,结果游骑来报,说夏人援军赶到,对于这个消息,苏合几乎瞪裂眼睛。
“援军?不可能,秦王早已把所有的兵力抽调至兆阳镇方向,这里那有什么援军?”
吼声刚落,苏合这才想起来,不久前胡利不亥被中都方向的夏兵击溃,而眼下的援军必定是那些中都军,至此,苏合心凉如水,若是再给他一个时辰,他绝对有把握找到长孙晴那些人,让后将其杀个干净,给秦王送上家破人亡的大礼。
但老天不向,苏合也力尽至此,殊不知,就在他相隔一道街巷的院落中,长孙晴等人已经准备好坦然面对死亡了。
院落内,随着杀声越来越近,长孙晴这些人的心反倒平静了,那是面对死亡的坦然,至于门后的家将和家奴们,只等鞑子破门而入,与之血拼。
“呜呜…”
忽然号角传来,院落里的人顿时惊蛰,旋即家将大喜:“王妃,你听,那是夏人的军角号令声…”
长孙晴还以为是河西军归来,整个人都松懈数分,那家将攀上墙头,细细看去,街道上,一队队夏骑来回冲奔,只把鞑子当做兔子追。
也就半个时辰不到,苏合这些鞑子彻底被王须坨击溃,只是王须坨的令骑赶往秦王府探察情况,带回来府破人灭的消息,这可让王须坨惊住。
“你可确定?秦王府被鞑子肆虐一空?”
面对王须坨的虎目,令骑哪敢胡言:“王将军,这是真的,府中到处都是死人,看来鞑子已经把…”
“够了!”
王须坨无心听下去,斥声一喝,令骑闭嘴,急思瞬息,王须坨赶紧把这个消息飞骑告知秦宇至,于后,王须坨把残存的鞑子给绑缚起来,准备处死。
那秦宇至得知秦王府遇袭的消息后,一丝一毫都不敢当误,便匆忙飞骑赶来,且正好赶上王须坨斩首鞑子,以泄怒火。
“你们这些畜生…”
行刑斩首中,中都兵士个个如狼,刀锋落首挥砍全身,而苏合就在其中,当一小校抄刀劈砍苏合时,秦宇至瞧见一身古怪装扮的苏合,当下扯呼,止住小校。
“将那畜生带过来!”
秦宇至怒令,小校拖拽苏合,来到秦宇至面前:“尔等如何袭杀秦王府?府中之人尸首何在?”
面对叱问,苏合冷言狂笑,根本不应,秦宇至怒之,正欲抬手提刀砍之,结果王须坨的令骑来报,说秦王家人还活着,现已被接管护卫。
第一百一十三章难杀难放
听到这个消息,秦宇至怒中生出一丝惊喜,似如旱地甘露浸透根基,须臾缓息,乎秦宇至暂且放下横刀,冲王须坨道:“将这些鞑子暂且押解绑缚,明日一早,于城民面前斩首示众,以泄城民之愤!”
不多时,长孙晴等府中人在中都军的护卫下来见秦宇至。
瞧着长孙晴这些人疲惫受惊的模样,秦宇至躬身:“王妃尚且安好否?本候来此驰援拖沓少时,险些晚矣!”
听着秦宇至的声音,长孙晴略有困惑:“本候…你…”
秦宇至抬头,长孙晴映着烛火明光细看,约莫三息功夫,长孙晴神色瞬变几合。
“你…是连亲王秦懿的子嗣…”
“正是某!”
时过多年,长孙晴依稀记着那名边陲北威的大夏老将,只可惜时过境迁,岁月蹉跎,秦懿已经不在,当初的连亲王世子秦宇至现在受袭勋爵,却因朝堂震乱,功名再起,以己之能受封侯爵,比之当年的秦懿稍错三分,即便如此,长孙晴也不敢小看秦宇至一二,更何况秦宇至是带着中都皇帝命令而来。
一时间的沉静无声,秦宇至也清楚现在情况如何,于是稍作安置,秦宇至派人护送长孙晴这些人在一处安静宅院歇息,待明日天亮,再做定夺。
于后,秦宇至将本部兵马暂驻城外,另派斥候四野巡查,以防有鞑子的漏网之鱼。
辰时,秦宇至正要歇息,王须坨来报,言曰所抓的鞑子俘虏出了些情况,起初秦宇至并不注意,可接下来的几句话让秦宇至不得不从心对之。
“秦将军,末将在巡防营地时,那把守鞑子俘虏的兵士来告,说其中一名鞑子竟然不断扯呼叫骂,只把秦王殿下的几代人都给骂了,起初我也不在意,交代兵士给那些人一顿打,让他们老实点,反正天亮就准备公众行刑,可在细念一想,就发现其中不对劲,一个鞑子,如何会知道秦王的家族,更为甚者,秦王一族不就是皇族?末将唯恐出什么疏漏,特来此请告将军,是直接宰了他,还是真如你所令,待天亮后,于陇城百姓面前游街示众,让后斩首!”
秦宇至思忖片刻,道:“竟然辱骂大夏皇族,这似乎不是一个鞑子能够做到的…不行,本侯需要去看个究竟!”
不多时,秦宇至与王须坨来至囚监前,离得几步远,就听到囚监内一阵粗暴杂乱音,那是兵士在暴揍鞑子。
“将军!”
兵士看到秦宇至和王须坨,赶紧恭礼,秦宇至问:“那鞑子一直在骂?”
“没错,将军,那鞑子实在猖狂,我们三个弟兄往死打他,可他竟然敢得空还手,其中一个兄弟不慎,还伤到腰肋,若非您有令,我们早就把他杀了!”
暴躁中,秦宇至进入囚监,一眼扫去,在墙根处,那叫骂不止的鞑子正粗息不断。看到秦宇至进来,这鞑子竟然要反手袭击,但王须坨怎会然他放肆,一脚抬起,狠准入腹,这鞑子便抱身跪地。
“你这鞑子,为何一直辱骂某朝天威…”
秦宇至斥声问道,那苏合喘着粗气,抬头翻眼,死盯秦宇至,可结果却让秦宇至再惊。
这苏合盯着秦宇至约有两三息的功夫,竟然狠声道:“秦家的人…该死的…老天无眼,让你们这些人全都活着…”
若是面对鞑子胡乱叫骂夏人蛮种什么的,秦宇至倒也不在意,那是所有夏人的通病,可是眼前的鞑子竟然来一句秦家的人,那他自己可不就是秦家的人?
一思过后,秦宇至抬手退出王须坨及其它兵士,让后他探手揪住苏合的脖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苏合哈哈哈笑起来,满是血迹的脸上漏出狰狞的模样。
“怎么着?是不是怕了?其实你们不应该怕…我不过是发泄一下死前的暴怒,我恨老天不公,让我失败了,否则他秦王后半生就要活在孤苦伶仃中!”
“混账!”
话音刚落,秦宇至一拳打在苏合脸上:“本候在问你话,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莫要在此装神弄鬼!”
“呸!”
苏合唾出一口血水,癫笑道:“老子可没有装神弄鬼,老子这些年活简直就是一只鬼…秦宇至…景禹寅,你们这些人都有份,可老天却没有降罪,把你们都弄死!”
囚监外面,王须坨正在等候,大约有半个时辰,秦宇至才从里面出来,王须坨细眼看去,秦宇至的刀锋沾着血迹,估计是把刚刚那个嚣张的鞑子给宰了。
“将军,情况如何?那鞑子…”
“无碍,一个疯子而已,之前在大夏待过几年!”
秦宇至胡乱应了几句,让后道:“传令下去,午时之前准备开拔,前往兆阳镇,秦王殿下有危…”
“那陇城怎么办?”
“留下两千兵士守城,以防不测!”
“得令!”
王须坨匆匆离开,只是秦宇至却神色严峻,他思量片刻,冲秦三道:“去把人带走!”
秦三点点头,不多时一具‘尸体’被抬出囚监,与秦宇至的骑队一同离开。
辰时三刻,陇城的百姓在巡街中都军的号角下,纷纷来至街上,不多时,那些随苏合攻战陇城的鞑子在中都兵的押解下进行游街。
看到这些该死的鞑子,百姓怒火不堪,一些人抄起石头木棍向鞑子砸来,更为甚者,有些激动疯狂的直接抄起匕首冲过中都兵的拦截,扑倒鞑子身上,乱刀下去,将鞑子扎的满身血窟窿。
也就一个时辰,百十名鞑子被押解到城中菜市口,在哪空地上,中都小校呼呵几句,这一名名的鞑子就被推到前面跪地,身后,中都兵抄起横刀,对准那一颗颗脑袋劈砍下去,其溅出的血迹几乎把道边河沟给填满,每一次斩首,百姓们便欢呼一声,似乎自己就是手刃贼种畜生的强者,以此发泄大夏子民的傲骨威严。
在中都军行刑时,秦王府的人就在某处府堂歇息,听着外面的呼呵,长孙晴显得有些疲惫。
第一百一十四章旧识新敌
仆人来到近前,道:“王妃,您好些了吧!”
长孙晴摇摇头:“小世子情况如何?”
“好些昏睡,刚刚中都军派来的郎中看过了,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歇息歇息就好!”
郎中说完,长孙晴抬手将他退下,只是屋内随净,可长孙晴的心就像江海翻滚,根本平静不了。
陇城遇袭,这对于长孙晴而言简直就是天降之祸,现在中都军突然来援,将其平复安稳,可是河西这两年与中都根本就没有任何朝贡令行之为,如此思量,中都军到底是来援,还是借着河西的战事行皇权之威?长孙晴身为女流之辈,不敢多想,也不愿去想,可秦王是她的丈夫,是河西的支柱,威胁之下,长孙晴又不能无动于衷。
思忖中,家奴来报,言曰秦宇至求见。
长孙晴理了理衣装,道:“让秦侯爷进来吧!”
府门外,秦宇至冲秦三道:“把好此处,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任何人进入!”
秦宇至进入门庭,离得数步远,秦宇至便躬拜礼敬:“王妃,本侯即将开拔西进,驰援秦王殿下的战事,而陇城身为河西关键之地,不能在有疏漏,现在河西军于兆阳镇方向鏖战不明,一时难以回援,所以本侯打算留下两千兵马,暂驻此城,以保王妃安全!”
听此,长孙晴当真想要一口回绝,可是再一想,这整个陇城就是秦宇至刀锋下的羔羊,在秦王无归之前,若是她有什么妄为之行,只怕后果比之鞑子更为惨烈,那时又有谁能来救?
半晌思量,长孙晴缓息起身:“秦侯爷救助陇城,此功妾身必定谨记,待秦王归来,一定为你请功,除此之外,妾身不过后府之人,不懂军略战场,这陇城的安全就有劳侯爷了!”
长孙晴将所有的适宜交付秦宇至处置,这秦宇至倒也不拖沓,直接拦下,旋即秦宇至离开。
在秦宇至出了府门,几个秦王府的家将从后冲出来,瞧着他们手提刀刃的模样,长孙晴怒斥:“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王妃,我等唯恐那中都将领对您不轨!”
“时至此刻,纵然秦侯爷对我不轨,你们这般鲁莽,岂不是白白送命?”
斥声下,几个家将低头收刀,末了长孙晴道:“你们要想办法赶紧出城,将陇城消息告知秦王殿下,我总感觉着这中都军来者不善啊!”
一刻后,秦宇至率军离开,在赶往兆阳镇的路上,王须坨道:“秦将军,有句话…末将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将军,你我直接又无外人之嫌,想说什么就说!”
“秦将军…虽然你继承连亲王府,可仅仅领封侯爷之位,这看似与您的功勋相平,实则不然,现在率部西进河西,势必要与秦王殿下争锋,若联想十年前的那些权风事…只怕那后果…”
王须坨虽然没有说明,可其中的隐含意思却让秦宇至心瓷一二,但秦宇至和秦懿相比,虽然少了几分韧性,却多了几分勇悍刚毅,至少在秦宇至眼中,权风的祸事不会轮到自己身上,况且秦宇至又在意外中发现那个本该死在十年前的家伙,若是秦王知道此人还活着,他二人之间的兵锋几乎绝无可能相对。
兆阳镇。秦王受伤无法出战,南宫保等将领率部出击,以秦王强势兵压的计策,只把金帐王追的像孙子一般,除此之外,金帐王的败战也使得药罗葛氏族在九姓氏族中的威望锐减,在南宫保等河西将领的强追不舍下,九姓氏族竟然爆发内讧,对药罗葛氏进行虐杀,以此来抢夺金帐王之位。
“大王,舍不勒那混账竟然从侧翼袭击咱们,这些喀山鞑靼族的混账们…”
萨满大祖乌日更达赖怒声,可金帐王拔拓一战损失氏族勇骑五千余,门户官阿尔斯楞等勇悍之人更是死了十多名,现在说是九姓氏族中的最弱,也不为过,面对舍不勒那等老狐狸的袭击,他除了恼怒之外,并不敢强行抵挡,毕竟在后面,南宫保的河西军还在追赶,万一被两头缠战,只怕金帐王自己也要交代。
与此同时,金帐王想起来那个给自己出谋划策的萨巫士苏合,殊不知苏合的境况比他还惨,若非秦宇至顾忌当年的一些旧情尘迹,现在苏合已经被乱刀斩成肉泥。
在乌鳢不啜流域的荒原上歇息不过半日,金帐王便率部再度西进回撤,可以说,东进侵入大夏的想法已经彻底落空,金帐王拔拓现在只想回到西哒荒原,稳固自己的阵脚,平复九姓氏族对自己的反叛。
但老天不庇护拔拓,在他准备起行时,舍不勒联合诸个氏族杀来,拔拓只得迎战,可双方势力悬殊,拔拓不敌,在溃败之际,萨满大祖乌日更达赖也见风使舵,摆了拔拓一道,最终,拔拓溃败,仅带着百十骑往西南逃离,更为甚者,舍不勒这些人为了摆脱夏军的追赶,刻意将金帐王的逃离方向暴漏给南宫保,毕竟在他们眼中,金帐王还是有些身份,不能贸然杀死,不然于其它氏族会落口舌,日后纵然当上金帐王,也难以服众。
这金帐王拔拓不知舍不勒等氏族的首领的诡计,逃离行进不过五十里,南宫保的哨骑从三个方向追来,时至夜幕降临前,金帐王被南宫保追到,斩杀于马下,自此,西鞑子东侵大夏的战事算是彻底结束了。
次日一大早,南宫保等将领率部返回兆阳镇,可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一惊,在兆阳镇外,中都军的大营竟然牢牢矗立。
“中都军?怎么可能?”
在一众将领的惊蛰中,南宫保进入城中,而杨茂早就等候在此,看到南宫保,杨茂示意,南宫保当即与他转道进了偏厅。
“先生,到底怎么回事?这些中都军从何而来?”
“唉,老天不向秦王殿下啊!”
杨茂叹息:“这些中都军以驰援的名义赶来,可战事都结束了,他们驰援了什么?不过是借机平复河西!”
第一百一十五章旧识新敌2
听着杨茂的这番话,南宫保顿时心冷,如落冰窟,好一会儿,南宫保缓过神色,道:“先生若真是,那殿下不就…”
“所以我们要先下手为强!”
杨茂那老如枯树的褶皱面皮上彰显出几分狠辣,只是现今情况非杨茂可以完全掌控,别的不说,兆阳镇城外的那万余精悍的中都军就是大麻烦,虽然河西军根基还在,可是鏖战西鞑甚久,早已没了气力,万一不出了差错,只怕河西就要葬送在秦宇至手下。
一时思忖,杨茂看向南宫保:“南宫将军,事已至此,唯有一个法子可行!”
“先生请讲!”
南宫保低声问道,杨茂犹豫片刻,道:“南宫将军,老夫这法子,恐怕有些波折危险,若是不成,南宫将军…”
“先生哪里的话!”南宫保硬声截断杨茂的忧虑:“当初是秦王殿下救我性命,现今为了秦王殿下,纵然把这条命用了又如何?先生只管说,某绝无丝毫推脱之意!”
有了南宫保这般肯定,杨茂凝重的点点头,旋即杨茂附耳南宫保,南宫保神色骤变,但仍旧没有异议,不多时,南宫保自领家将离开,不知踪迹。
兆阳镇府厅,秦宇至来见秦王,对于中都将领的到来,秦王倒是颇为惊讶,但皇子当有王者之尊,也就瞬息之后,秦王便淡然了,于后,秦王退下左右,仅留秦宇至在厅中与己相对。
“宇至,多久未见了!”
听得问话,秦宇至拱手:“秦王殿下,自五年前北疆一战别过,你我就再未相见过!”
“五年了…这时间过得可真快!”
秦王感慨万分,秦宇至心中思量片刻,道:“殿下,此番末将奉陛下之令,前来驰援殿下,以卫河西,不成想殿下退战西鞑,末将在此恭贺!”
“免了吧!”
秦王缓缓起身,由于腰肋有伤,秦王几乎难以行走,但武人相对,那般气魄应该仅存于身,也就缓息一二,秦王来到秦宇至面前。
“说吧,本王那皇帝侄儿想要什么?河西?河中?本王就在这,你只要想要,全都可以带走!”
对于这话,秦宇至面色难堪不少,虽然夏景帝与他有过暗旨,但在大体名义上还没有与秦王对决的意思,换言之,夏景帝推行仁政,不愿在操干戈之祸!
秦宇至思忖片刻,拱手:“殿下多虑了,河西永远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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