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忠义天下-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虽如此,可是骆平安、骆镇山自小兄弟情深,虽然因为兄长行走江湖的粗鄙事二人闹过矛盾,可是究其根底,还是血浓于水的亲,这个仇,骆平安就是拼上自己的老命也要查个水落石出,揪出黑手,还骆镇山一个公道,如此事压心烦中,他如何能歇息?
‘嗒嗒…’
两声低微的闷响从庭外墙边传来,老管家闻之一喜:“老爷,他们回来了!”话落,前去捉拿蔡安的蒙面人骆狮骆虎一身黑衣跃入厅堂。
“人呢?”骆平安瞧不见蔡安那细巧人的身影,急声沉喝,骆虎骆狮跪地,不敢出声。
“说话啊…都哑巴了…那个老东西在哪?”骆平安又是一声咆哮,骆虎才低声:“老爷,人被抢走了!”
“废物!”骆平安一脚上去,可是骆虎、骆狮乃当年江湖上有着双煞夜鬼称呼的游侠,体格健壮,骆平安这一文人的脚力对他们而言,绝对的不痛不痒。
“老爷,息怒!”
老管家赶紧上前拉下,骆平安气的来回转:“我就知道那个海记商货行有鬼,该死的,到底是谁要灭我兄长的口?天雷珠的主人?都府衙陈定铄?还是商货行?该死的…该死的…”
骆狮、骆虎之前并非骆姓,全因危难之际罗镇山搭救保全性命,才退出江湖,自取骆姓,以报恩情,那时,骆镇山为了骆平安进考安危,便派二人做骆平安的家奴,这一做就是十五年,现在,骆镇山死了,脑袋被人砍下,尸首不见踪迹,骆平安怒火,骆虎骆狮二人也同样压抑,看着老爷的痛心飙声,骆狮上前道:“老爷,您不能失去理智,你要冷静,只有这样,才能给大老爷报仇!”
“老爷,那人骑得是官家马,方才已到宵禁时刻,只要他们出城,就可从九门督司城门卫得到消息,若不出城,我有信心,三天内找到此人!”
听到这,骆平安稍稍安静,他长出一息,回身看着灵桌上的牌位,就那么一瞟,他的眼睛便湿润了:“唉…大哥…你的命怎办这般苦啊…”让后骆平安冲老管家道:“长兴和妙欣还没有消息么?”
“还没有!”
“赶紧找,把他们接回来,大哥没了,我要保住这两个孩子!”
“噗通”一声,蔡安被摔倒地上,那股子疼痛让他直接清醒,睁开眯眯眼四周瞧瞧,昏暗的屋子,几个彪形大汉环坐四周,让人瞧不真切。
“各位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说你格老子的屁话!”一大胖子抬脚上来,直接踹到蔡安的脸上:“老子盯你几天了,老子问你,关于义通镖局压货暗藏天雷珠的事,到底有何暗幕?说错一个字,就在你脸上划一刀,漏说一个字,就斩断你一根手指头!”
“爷,别…。我就是个打杂的…属驴拉磨的种,那事都是海大富干的…”
“唰”的寒息冲背,跟着蔡安就感觉到凉飕飕的刀刃压在手臂上:“爷…。别…。”
看着蔡安的丑样,林胜阴阴一笑,横刀如臂收缩,那一抹冰冷已经划过蔡安的右手掌,随着冰冷一逝,蔡安的右小指和无名指滚到地上,不待他开口嘶声惨叫,那大胖子已经熊掌抽来,封住蔡安的嘴巴。
至此,几人中间的略显消瘦的汉子缓缓上前,映着微弱的烛光,林秀府身蹲下:“我很恶心呱燥声,你若觉得自己的手指够砍,尽可出声!”
在林秀死寂般的黑目注视下,蔡安睁大眼睛,呜呜不断,使劲摇头,见此,林秀挥手,退下大胖子李虎,蔡安那张扭曲的脸硬是把断指之痛憋在心底,不敢再叫出来。
第五十四章杀意
“为何派人去我的营盘杀入灭口?”
“爷…我不懂你再说什么?”此言刚出,林胜再度出刀,见此,蔡安下体‘兹’的一股闷声,旋即骚气冲出。
“他娘的窝杂菜,竟然吓尿了,真够没种的!”
李虎笑骂,林胜刀至蔡安手边停下,只是自始至终林秀的神色都没有变化,那般深沉冷目就如古潭一般,让人看不到底。
“小爷…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蔡安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底气,哪怕他背后所谓的贵人也顶不住面前疯子的可怕:“小爷…我就是海记商货行的二掌柜,海大富月余前去兖州城运货,谁也没想到他竟然运的是军中禁物,那日,货物被九门督司查出,让后案令移交都府衙,我们就被抓了,可是当海大富失踪的消息传出后,我们就无事放出,至于小爷您说什么杀人?我们哪敢啊?”
林秀细酌,摇头冷眼,蔡安还没狡辩出声,林胜刀落,蔡安右中指也飞了出去。
“你们这些混账…知道我是谁么?”痛极疯癫的蔡安咆哮不过一息,他的食指继而飞了出去,林秀伸手卡主他的脖子:“你还有几根手指?手指没了就砍脚趾,脚趾没了就砍手掌脚掌…”
疯癫对威杀,蔡安瞬间败下阵来:“别…小爷…求求你…别杀我…”
“那就说!把一切都说出来,别试图糊弄我…”
“我说…我说…”
生死,蔡安这般混迹奴仆中的细巧人不怕,可生死交错的折磨,恐怕世间都没有多少人能够忍耐住,他面色煞白,强撑着心气道:“海记商货行是中都境地最大的商货…共计三十余家商号,海大富原名不叫这个…。他是中都某个朝臣的家奴?具体真名不知道,关于天雷珠的事,他是得了主子的私令,便前往江淮兖州城,从郡城军行里搞的,可是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让都府衙和九门督司的人发现,海大富当夜就消失了…。连带他深夜入城的九门令也没影了,我们这些人也都是他买来的奴仆,根本跑不了,数天前,都府衙突然放了我们,后来我一打听,他们把义通镖局的人抓了,我就知道义通镖局的人要被当做替罪羔羊,果然,那骆镇山死在北疆流放的路上…随后身后那些贵人找到我…强行把我顶了上去,周转货行生意…小爷…我只知道这么多…”
“你不过是个奴才,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虽是奴才,可在海记商货行待了二十年,很多东西我知道,但不代表我会说…否则我也活不到今天…随着海大富出事,商货行暂封,可是它的股东有不少朝中贵胄,且货行又干系着盐铁东西周转,暂停一天,就能够损失数万钱,那些贵人不会坐视不管,我真是驴拉磨盘,不干也得干的贱命种!”
说到这,蔡安哭泪满脸:“小爷,我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但是我求求你,饶我一命,我就是个奴才,活在夹缝里的狗…我知道的都说了…至于什么人去你营盘里杀人,我根本不知晓。。”
林秀思忖半晌,确定海记商货行这根线索与边洪的死无关,就在他准备起身时,忽然想到什么,便再度质问:“你说商货行暗中有朝中大臣贵胄插手?都有些何人?”
“这…这…。”蔡安一时结巴,眼泪鼻涕混做一团,让那张丑脸更加难看:“小爷,您…您最好别知道…那些人…可都通着天呢…我就是熟知整个海记商货行运做的狗,他们一时找不来合适顶替的人手,才留我一命,若是说了…我恐怕活不了几天,你们也活不了!”
“哈哈哈…”林胜冷笑:“狗杂碎,我们敢做,就不会怕,北蛮都动不了我们寸毫,你们这些中都贱人又能奈我何?”
闻此,蔡安一愣,以他的头脑细品,瞬间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你们是骁武皇?”
林秀听到这,顿时要变脸,但瞬息之后,他想到了什么,便直言:“正是!如此你可以说了,说了我就放你走!”
眼看林胜那个疯子像狼一般盯着折磨自己,蔡安不得已道:“小爷,说了您别怕,朝中贵胄数个,有司农丁奎…尚书右丞长祁连…国子司业韩成生…”说完,蔡安长喘一息,他忍痛将右手以布裹起来:“人生在世,谁人不爱钱,谁人又不爱钱滚钱?这些老狗,个个身居高位,外表官家面子堂皇亮丽,暗地里…不比我这个细巧人好到那…”
听着这么朝中大员,李虎转目看向林秀,那意思好像在说:‘秀哥,这事…大发了!’
“小爷,该不该说的,我都说了…关于天雷珠的事,我不知道你们骁武皇怎么扯进来,但是看在你们北疆搏杀,保家卫国的份上,我在这多句嘴,战场搏杀,你们行,阴谋诡计,朝人奸诈,你们不行…”
“你…”李虎怒然,却被林秀拦下:“蔡安,该不该说的你都说了,你还有命活么?”
“哈哈…。”蔡安笑声凄凉:“一只狗而已,只要不咬主人,怎么不能活…”旋即他看向林秀:“小爷,接下来是杀还是放?”
中都北城,还是民坊区,还是那个院子。
九疤脸时不时向外张望,可还没有陈定铄的影子:“这个老畜生!”此言刚出,掌门小厮颠颠跑进来,后面跟着鲁兆风。
“陈定铄呢?”
九疤脸直问,鲁兆风不应声,反话道:“那两个杂种的人头呢?”
“被火烧死了,火太大,冲步进去,砍不下人头!”
“这么说你是没有带回来喽?”鲁兆风目眺不屑,言语的狂妄让九疤脸心火暴起:“鲁兆风,老子这次死了四十来个弟兄,这笔账算谁的?那两个杂种自焚大火,鬼才能冲进去砍下他们的脑袋?陈定铄呢?他在哪?在哪?我的兄弟呢?”
鲁兆风之前已经听闻骁武皇骁骑军营盘突然起火,损失辎重兵帐无数,还有十几个巡防的骁骑甲士丧命,现在又从九疤脸口中得到确认,他阴阴一笑:“陈大人公务繁忙,无空前来,你那黑狐狸兄弟我给你带来了!”
第五十五章烹狗
鲁兆风转身回走,在院子的门庭处,九疤脸的兄弟黑狐狸被几个衙兵推进来,他嘴里塞着布,喘息不畅,以至于面色通红,这般挣扎模样让九疤脸恨的牙根生疼:“鲁兆风,你他娘的欺人太甚,既然承诺放人,为何还般糟践!”
“欺人太甚?”鲁兆风冷笑:“一帮江湖杂碎,上不了台面贱命种,让你们活到现在就是恩赐!”鲁兆风戏虐功夫,黑狐狸突然挣脱衙兵的束缚,他鼓劲冲身上去,将身前的衙兵撞到,让后扯去嘴中的烂布,大吼:“跑…这些官家狗有埋伏,他们本就没打算放过我们!”
“杀了他们!”鲁兆风见状急喝,顿时院落外的衙兵张弓搭箭,嗖嗖急音袭来,九疤脸这些人立刻明白一切,敢情陈定铄从头到尾完全把他们当做棋子来使唤。
“畜生!”
九疤脸怒骂,抽刀冲鲁兆风上去,誓要宰了这个牲口来泄愤。
即便有黑狐狸这个意外,让袭杀计划不那么完美,但是在鲁兆风设计好的埋伏中,九疤脸这些人的命运在无形中已经定格,除了变成瓮中的王八任人宰割,根本无处可逃,混乱彪起,鲁兆风扯步抽刀,一记劈砍,将试图逃离的黑狐狸砍翻在地,黑狐狸死命闪躲,可还是被横刀剌去半条膀子,一瞬间内,黑狐狸惨叫如鬼嚎,殷红的鲜血就像暴雨般四散洒落,九疤被这景象刺激的要疯,在那怒目撑裂的面皮下,这个江湖汉子不做逃脱,嗷嗷叫着,一刀劈死身前的两个衙兵,可是还未近鲁兆风的身,就被墙外飞来的火矢射穿身子,就拿呆愣瞬间,他化作火人摊到在地,落得与骆长兴一样的下场,不过眨眼功夫,九疤脸、黑狐狸二人双双亡命,其麾下弟兄顿时胆裂,根本不敢做任何抵挡,胡乱成一团,企图逃离,可是这处会面点外面的弟兄早已被都府衙的衙兵干掉,没了外援,他只能在火矢的洗礼下惨叫亡命。
半刻之后,鲁兆风离开此地后,还没走多远,熊熊大火就把院落所在的街巷给吞没,直到衙兵回来禀告没有活口出来,鲁兆风才扬长离去。
回到都府衙,鲁兆风丝毫功夫都不敢当搁,便向陈定铄交令:“大人,都办妥了!”
“都处理干净了?”
“处理干净了,九疤脸、黑狐狸连带手下的百十个弟兄全都宰了,至于他们在中都外乡镇上的窝,我也派人给挑了,绝对万无一失!”
“做的不错!”陈定铄面笑低声:“现在骆平安已经陷进这泥潭,就让他享受着皇恩浩荡去咬那些贵人,你要派人好好监视他,一旦有什么进展,都要速速禀告于我!”
“属下遵命!”鲁兆风稍稍一思,道:“大人,那骆长兴、骆妙欣已经被九疤脸等人放火烧死在骁骑营盘,现在九疤脸死了,要不属下把这个风也透给他?就像大人说的,咱们给他下点药,刺激他,让他像疯狗一样去咬那些人!”
“本官到把这事忘了!”陈定铄一拍额头,方才想起给骆平安加料刺激的事,但他却没有直接命鲁兆风去做这事:“兆风,眼下有个急切事,你要替本官辛苦一趟!”
“大人请讲!”
“蜀王殿下前几日被陛下册封二珠亲王勋位,附带有一批犒赏贡品在尧官镇,本官得令把贡品运回来,送到蜀王殿下的行府,别人我不放心,您辛苦一趟,亲自带人去把这事办了!”
“属下遵命!”鲁兆风转身欲走时,陈定铄又低言道:“兆风,新一年的吏部评定马上就要开始了,您追随本官这么多年,劳苦功高,本官欲为你上言,给你弄个都府指挥使当当!”
闻此,鲁兆风大喜,旋即跪地叩拜:“属下多谢大人提点,日后大人有所趋势,属下定然全力以赴,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行了,事情还未定呢?到有本官在,少不了你上调,现在赶紧去尧官镇!”
骁骑军营盘。
晨时的太阳刚刚划过地平线,骁骑甲士便在林怀平、赵源、黄齐三人带领下前往校场操训,只是他们还未出营,一队骁武皇甲士已经入营,这让他们一时不得其解。
“宣威将军令下,林秀何在?”
骁武皇甲士左右分列开来,顾恺之从中走出,他高喝一声,结果林秀并未现身,反倒是赵源三人迎上来。
“参将大人!”
“林秀呢?他在哪?”
赵源恭敬道:“林将军巡防地界未归,耿将军有何令下,我暂代领了!”
“放肆!”顾恺之一喝:“你什么身份?宣威大将军的令,你个小小的营尉,有什么资格暂代偏将领?莫让本参将怒火,赶紧让林秀出来!”
听到这话,一旁的黄齐骤然变了脸色,他刚想粗声上前,却被林怀平脚下拦住,侧目看去,林怀平摇头,意思是千万别顶撞这只疯狗。
“顾参将,林将军确实不再营中,若是令急,我等可暂行其事,不领其令,待将军回来,让他亲自前往你营,与之一同向耿将军交令如何?”
赵源越是这般周转圆说,顾恺之的性子就越大,且他有种感觉,林秀定然有什么事瞒着他们,否则以林秀的严军律己行径,绝对不会无故不再营盘。
顾恺之暗暗思量,转声道:“如此本将就在这等着他!你不是说巡防地界,昨夜出巡,今日过来,瞧着时候,最多一个时辰便可回来!”
见此,赵源心骂一句,他自然知道林秀在哪,可是那是为了自己兄弟行事,怎么能让眼前的疯狗知道?就算现在派人前往中都报信,林秀也不可能一个时辰回来。
焦躁中,赵源好话说尽,可顾恺之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丝毫不应,很快,一个时辰过去了,可林秀依旧没有过来的踪迹,如此赵源借口林秀巡防地界的话就出现疏漏,在此之间,顾恺之已经断定林秀私自违令外出,就在他准备发难赵源时,营门外一阵马匹嘶鸣,旋即何基到来。
第五十六章烹狗2
何基瞧见顾恺之,也是疑声片刻,不过他也算人精中的一粒,稍稍观之便猜出个大概,他上前一声:“顾参将,你怎么也在此?”
“你又为何在此?”
反声下,何基笑笑:“林秀有事前往连亲王府,但他放心不下营中事,便派人回报,路上正好碰到我,我索性有些巡防的事与他的麾下交代,便来此言说!”说到这,何基冲赵源、黄齐、林怀平三刻意一句:“林秀近几日可能要在连亲王府接受军途传授,但你们要严守军律,一刻也不准放松骁骑的操训!”
赵源三人闻之恭敬:“我等得令!”
话到这,顾恺之面色抽动,似有惊诧,又或有不信,而眼前的赵源三人已无形中松了口气。
“这个小子…何时与勋贵王爷们搭上干系了?”顾恺之自语一声,看向何基:“连亲王府?林秀不过六品军行偏将,如何能够让秦懿亲王授业?”
“顾参将难道不知?”何基故作姿态,刻意嘲弄了一番:“林秀早就是连亲王的闭门军途弟子,他前去王府受教,可是骁武皇的光彩,倘若日后骁武皇也出个像秦懿老帅那样的北疆大将,我等不也跟着沾沾光…”
“哼!”顾恺之惊神急逝,他清了清嗓音:“既然如此,赵源,你就替林秀接下令!”
“参将请言!”
“近来东昌州地界盗贼横行,不少来都的商旅遭受劫掠,为捍天威,保境安民,你带人去解决下!”
“参将,骁骑营日前莫名火灾,辎重粮草也损毁大半,已经不足…东昌州距此二百余里,官道两条,我们不过三千骁骑,如何巡查的完?不如请地方郡城兵协助,那样成效会大些!”
“你在教本将如何做事?还是你们对宣威将军的军令不满?”顾恺之一言怒斥,让赵源心火骤生,但想到林秀正在行事其它,为免意外发生,他只能硬声接令:“属下…接令!”
“那就赶紧整军,这两日出发!”顾恺之暴躁一句,带人离开,何基等片刻,左右一看,无闲杂人等后,才道:“林秀到底去哪了?”
“就如大人所说!”赵源跟之自说。
“哼哼…”何基自笑几声,其中意味让人不明,旋即他从衣甲内掏出一封书信:“这是一位贵人专门交予他的!”
“参将…什么贵人?”
“你无须知道,你只用交给林秀就可以,还有…你就不用蒙老子…林秀不在营,肯定是行私事,本将猜测,十有八九和前两日的火案有关吧!”
闻此,赵源眉头舒尽紧不一,饶是何基放声大笑:“你小子…无需这般思量对策…老子和顾恺之不是一路人!”说完,何基离去,赵源看着手里的书信,身旁林怀平与黄齐也是一脸恍然。
黄齐思量好半天,才道:“这算什么事?巡防地界…剿灭山贼匪盗…这都是郡城军行的活,怎么全都推到咱们骁骑身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骁骑营是打杂的,长此以往,还有什么北疆悍兵的脸…”
话虽如此,可骁骑军地位越发尴尬,很多事要从那个宣威皇犬思考,看着沉思的中赵源,林怀平有些不知所措:“源哥,秀哥正追查边大哥亡命一事,这剿灭匪盗的事该怎么办?咱们谁去?”
赵源暗自考虑好一会儿,下令:“怀平,你立刻带着这书信去中都,找到阿秀,让他安心追查,务必给边兄弟一个交代,而后你就在营中准备,时刻给阿秀支援,至于剿灭盗贼的事,一定不能告诉他!”
林怀平点点头,接信藏好,便带着几个骁骑换了衣甲向中都奔去。随后赵源冲黄齐交代:“你近来操点心,营里的事交给你了,待大体事宜安置好,我自带本队五百骑去处理匪盗的事!”
‘咳咳…’阵阵咳嗽从苍白的唇齿间飘出,林秀扫了骆妙欣一眼,似有些烦躁,谁知骆妙欣竟然起话来:“小将军,你能帮我找回爹爹的尸体么?”
……
“小将军,我们虽是江湖人,可我们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我们走镖,行侠仗义,难道这也有错,我们恪守规矩,寸毫不犯,为何要要落得这般下场…”
……
“小将军,你虽然冷酷阴狠,可是你骨子里透着刚直,那是奸诈狡猾贼人无法炼化出来的,我求求你,帮帮我,找到我爹的尸体,和我哥葬在一起…”
或许听得呱燥,林秀起身,他来回走了两步,沉目看向骆妙欣:“江湖就是风雨,你不知风会从何处来,雨会何时下,你们赚人钱财,就要担着亡命的风险,这才是规矩!”
“不,这不是规矩…”骆妙欣执拗顶声,结果门吱钮一声开了,林胜快步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不足七尺的瘦小汉子。
“这娘们口中说脸上有疤的江湖人找到了!”林胜应了一句,转身看向瘦下汉子:“把你知道都说出来,爷有赏!”
“是…是…小爷有赏钱,咱怎么着都行!”瘦小汉子嘿嘿一笑,双手挫起灰皮,林秀当即掏出一串大钱,扔上去:“说!”
“脸上有道大疤的肯定是九疤脸,绰号九爷,是一群做黑手的刀客头子!”
“九爷,黑手刀客?”林秀起疑。
“没错,这些人都是江湖汉子,身上都背有命案,生死不在乎,一些官绅贵胄要做见不得人的事,就会出钱让这些家伙干,这个九疤脸是黑手刀客里最大的一批人,得有百十多个!”
“那怎么找到他们?”
“嘿嘿…”瘦小汉子又搓手笑起来,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