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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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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死?”余惊鹊脸上带着自嘲的笑容。
“也是,自己女儿都眼睁睁的看着死了,何况我一个外人。”余惊鹊不知道是替自己打抱不平,还是替文殊。
陈溪桥没有去接余惊鹊的话,继续说道:“不过又出了一件事情,日本人在找我,而且抓了组织的人,我担心暴露,提前转移。”
“在张平离开十分钟之后我才收到消息,不然张平可能会和我一起转移。”
“你在乎张平的生死吗?”余惊鹊皱着眉头来了一句。
陈溪桥抬眼,看了余惊鹊一眼,之后低垂下眼帘,没有理会余惊鹊。
“从今天开始单线联系,你的任务,收集警署和警察厅的消息,有重要消息汇报给我。”陈溪桥继而开始安排余惊鹊的工作。
“我是警署的人,警察厅的消息,我拿什么收集?”余惊鹊心生不满。
“你不要将你对我的不满,带到工作中来,你又不是没有在警署,得到过关于警察厅的消息。”陈溪桥说的不假,前两次的消息,可不就是警察厅的吗。
余惊鹊懒得和陈溪桥做口舌之争,他说道:“我怎么联系你?”
“我现在这里是暂时的,具体住所还需要等一段时间,有了之后我会通知你,在此之前我希望你不要再过来。”
“对了,那个垃圾桶也不能用了,之后专递情报的方式我会告诉你,你现在回去警署,老老实实上班就行。”
陈溪桥对余惊鹊的工作安排,没有出乎余惊鹊意料,和当时张平的工作差不多。
“你死了之后我找谁?”余惊鹊笑着问了这么一句,好像陈溪桥一定会死一样。
陈溪桥没有说什么自己不会死,陈溪桥认真回答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孤魂野鬼,过段时间,我会和组织报备。”
“会告诉组织有一个下线,不过你放心,具体身份和名字组织不会知道,这是规矩。”
“到时会告诉你暗语,我死后暗语生效,你找得到组织。”
陈溪桥看来确实是想过自己会死,这个问题回答的很细致,细致到出乎余惊鹊的想象。
这一行,哪有不死人的。
一代新人换旧人,张平死了,余惊鹊补上。
陈溪桥要是死了,自然也会有人无声无息的补上,这样的战斗,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战斗,也不是几个人的战斗。
“还有一件事情,在警署注意一下董立。”陈溪桥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余惊鹊竖起耳朵。
“董立?”余惊鹊问道。
“对。”陈溪桥确定说道。
“为什么要注意他,他有什么问题?”余惊鹊不明白,陈溪桥为什么要去注意一个警署的警员,一个小小的警员。
“执行任务。”陈溪桥拿出上线的做派,不给余惊鹊解释,只是让他执行任务。
余惊鹊忍住火气点了点头,执行任务。
第三十八章 忆相思(求推荐,求收藏)
纪律?
组织?
命令?
执行?
余惊鹊能说什么,陈溪桥在大义上压他一头,他除了苦笑别无他法。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不过余惊鹊也不愿意在这里,听陈溪桥给自己上课。
余惊鹊伸手解开自己大衣里面的衣服,从脖子上拿下来一个吊坠。
吊坠看起来很平常,黑色的绳子用手编制,密密麻麻,可见编制之用心。
吊坠下面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不值钱的玉石,观音模样。
余惊鹊双手,郑重其事的将观音吊坠放在桌子上。
“文殊编的绳子,串的观音,说要给你。”
“替你带了几年,现在还给你。”余惊鹊放下观音吊坠,感觉脖子上空无一物,好像轻了很多。
看到这个吊坠,陈溪桥的双手,在余惊鹊看不到的地方,微微用力。
“文殊还有什么话留给我吗?”陈溪桥用有些干涩的嘴,开口问道。
“她让我见到你,将这个吊坠给你。”说完这句话,余惊鹊站起来转身离开,至于陈溪桥家里坏掉的门,他可不打算赔偿。
只是一步已经踏到外面的余惊鹊,不甘心的说道:“她说……她不恨你。”
说完这句话,余惊鹊大步离开,他没有心情去看陈溪桥如今的样子,是不是会愧疚的哭泣,还是如往常一样,坦然处之。
这些余惊鹊都不关心,文殊恨不恨那是文殊的事情,余惊鹊恨,是余惊鹊的事情。
……
……
“惊鹊哥你来了,这些东西给你,要是见到我爹,你记得帮我给他。”一个少女,将东西递给一个跑过来的少年,两人脸上都是青春洋溢的气息。
少年低头去看,少女递过来的一封信,还有一个观音吊坠。
“我交给你爹,你呢?”少年不明白,为什么少女要让自己交给她爹。
少女神色当时有些异样,可是少年未作多想。
“惊鹊哥你别问了,我先回去,你以后也不要去找我玩了,你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少女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苦涩。
“你说什么呢,我们是朋友,再说了,我家里也没有钱,生意天天亏本,你又不是不知道。”少年皱着眉头,显然家里的生意,他也发愁。
少女看到少年皱眉的样子,微微心疼,伸手抚平少年眉间。
“会好的,我相信你。”少女说道。
“可是你也不能让我不找你啊。”少年脸色发苦,有些讨好的看着少女。
“好吧好吧,明天不要来,过了明天再来找我。”少女的话让少年重新欢喜起来。
重重点头说道:“你放心,明天我一定不去。”
少年生怕自己回答的慢了一些,少女就改变主意。
少女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少年带着少女给的东西回家,家人并不知道少年有这么一个朋友。
甚至是没有人知道,这是少年年少时期,误打误撞在大街上相识的。
过程有些巧合,无非就是欢喜冤家,不打不相识,只是几年来,只剩下欢喜。
少年在家中等候,想着过了今日,便可以去找少女玩耍。
“可怜啊,听说那群天杀的又杀人了,还是一个小姑娘,哎……”
父亲在家里的自言自语,让少年心头有些发紧,少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人死了爹?”少年对自己父亲问道。
“我刚刚路过那里,一个女孩子,年纪不大,穿着……”
“什么地方?”
“在……”
“我出去一趟。”
“下雨呢,你出去干什么,出去也要带伞啊。”
父亲的叫喊,早就淹没在雨声中,少年这一次是自己记事以来跑的最快的一起。
雨水打湿衣裳,头发贴在脸颊。
少年的脚步突然顿住,之后便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昨天的少女,如今躺在地上,血水流了一地。
周围的人都在小声议论,说这女孩的父亲是地下党,是反满抗日的人。
他们找不到女孩的父亲,就要抓女孩,威胁背后的父亲。
女孩当街撞死在电线杆上,好不壮烈。
死了?
少年眼睁睁的看着女孩的尸体,被人像是垃圾一样拖上卡车,拉出城外。
少年一路跟着卡车奔跑,他死死咬着牙,他要一路跟着。
然后看着尸体被随意的扔在沟壑里面。
卡车离开之后,少年跑过去,脚下打滑,连滚带爬的跌入沟壑之中。
双手死死的将少女抱在怀中,感受的只有一片冰冷。
死了……
可是抱着死人的少年,没有惧怕,只有伤心。
埋葬,赶在天黑之前进城。
少年的父亲看到泥人一样的儿子,大吃一惊,不知道他干了什么。
洗澡,换衣服,进入房间。
少年没有去和自己父亲过多的解释,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拿出来那封信和观音吊坠。
信原本是要交给少女的父亲,他不能自私打开,可是这个时候,他将信打开。
“爹,我好像知道你是做什么的了,你还一直神神秘秘的,我现在很开心,爹你要坚持。”
“这一次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我给你做了一个观音吊坠,我想保护你平安。”
“我原本想要给惊鹊哥哥也做一个,可是我做好之后扔掉了,因为我不想惊鹊哥哥和你一样,那太危险了。”
“这个吊坠你可一定要带着啊,我在庙里跪了好几天呢,一定很灵的。”
“你当时笑话我说惊鹊哥哥瞧不上我,我不服气,现在我赢了,惊鹊哥哥瞧得上我的,虽然没有说那些喜欢我的话,但是眼神里面我看的出来,嘿嘿。”
“不过爹你说的也对,我是没有这个福气的。”
“爹,什么是成亲啊,就是穿上红嫁衣红盖头就行了吗?”
“我也好想穿一次,不知道什么感觉,但是觉得一定很漂亮,你说惊鹊哥哥会不会喜欢啊。”
“你可不能给他看这封信,他一定会说我不知羞。”
“对了爹,那个我可能要出趟远门,你也知道,我要跑路的,回来找不到我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爹,还有,我不恨你。”
“爹……保重。”
信看完了,少年的双手,将信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跑?
一个弱女子,她怎么可能跑得掉,她已经预想到了今天的结局对不对?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昨天晚上不看这封信?
少年用拳头在自己身上捶打起来,他恨自己昨天晚上没有去看这封信,他更恨自己连那年少无知的喜欢都说不出口。
信被少年一把火烧掉,观音吊坠给少年拿起来挂在自己的脖子上。
“文殊,你把给我做的观音吊坠扔了,那么这个我就先戴着了。”
“因为你的惊鹊哥哥要给你报仇啊,你的吊坠会保佑我的对吧。”
“只是可惜不知道你将那个吊坠扔在了什么地方,不然惊鹊哥哥就可以去捡回来,也不用戴这个男人的。”
“这个男人,惊鹊哥哥不喜欢,我这么说你可不要怪我,反正就是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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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两人对饮
忆相思……
相思苦……
几年了,余惊鹊刻意不去回忆这些东西,今天也一股脑的涌了进来。(全本小说网,https://。)
带了多年的观音吊坠,如今拿下来,脖子上总感觉空荡荡。
好像衣服的领子都消失了一样,夜晚的寒风直挺挺的灌了进去,从脖子吹过小腹,最后从裤裆下面溜走。
“文殊啊文殊,你就留下一个吊坠保平安,说不希望我走和你爹一样的路。”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没有将那个吊坠留给我啊?”
“放心吧,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自言自语,也有点自欺欺人。
文殊听不到,看不到,感应不到。
人死如灯灭,以前余惊鹊不明白人死了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当余惊鹊抱住文殊的那一刻,他才明白,冷……
真的好冷,一个活生生的人,就那么没有了温度,一点温度都感受不到。
最主要的是余惊鹊心里冷,和手里的冷一样,冰凉刺骨。
只是这些都打不垮余惊鹊,他没有选择一蹶不振,他如今依然很振作。
张平的死,余惊鹊能克服的这么理性,也是情理之中。
尽力过,总好过没有尽力过。
回到家里,余默笙拉着余惊鹊聊天,余默笙同样问了一下警署的事情。
余惊鹊其实已经吃过饭,不过对下面的人说道:“弄个菜,再拿壶酒,送到我房间里面。”
去房间里面吃东西?
余默笙刚开始不理解,但是一想到季攸宁也在房间里面,而且还要喝酒。
“快点去。”余默笙对下面的人说道,这是要喝酒壮胆,余默笙自然不反对。
酒菜送到房间之中,余惊鹊上去,季攸宁看着桌子上的东西,发呆。
余惊鹊关门,脱了大衣,对季攸宁说道:“别误会,我就是想要喝一点,我担心我爹问东问西,就拿进来喝。”
“不过你放心,我酒品很好,而且我酒量也不差,不会喝醉,你不用担心我酒后乱性。”
季攸宁听了这些话,笑了笑,没有很慌张。
“你真的想要乱性,根本不需要酒后不酒后,不是吗?”季攸宁到底不是一般的女子,上过学还是有些见识的。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和余惊鹊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回来的。
余惊鹊真的想要,季攸宁也没有反抗的道理,如果季攸宁不愿意,何必答应和余默笙的合作。
余默笙已经履行了他所说的,季攸宁没有理由出尔反尔,所以余惊鹊何故多此一举。
余惊鹊只要说一句话,季攸宁心里不愿意,嘴上和身体也不会反抗。
做生意,就是交换。
季攸宁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空手套白狼,如今已经算是最好的局面,她何必杞人忧天,自寻烦恼。
季攸宁上前,给余惊鹊倒了一杯酒,余惊鹊没有说谢谢,端起来一饮而尽。
“麻烦,满上。”余惊鹊说道。
季攸宁又倒了一杯,余惊鹊同样仰头咽下,烈酒入喉。
喉中好似刀光剑舞,余惊鹊不敢张嘴,张嘴仿佛就要吐出金莽一条,怒而飞天。
看到余惊鹊不言不语,两杯烈酒下肚,季攸宁敏锐的感觉到余惊鹊今日和往日不同。
第三杯酒,季攸宁没有倒入余惊鹊的杯中,反而是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陪你喝。”季攸宁说完,不给余惊鹊拒绝的机会,便一口将酒饮下。
只是酒性刚烈,和那日的交杯酒不同,季攸宁极少饮酒,猛然这样大口喝酒,呛得不停咳嗽。
余惊鹊无奈摇头,用手轻拍季攸宁后背,语言中带着责怪说道:“不能喝就不要喝,逞能干什么?”
面对余惊鹊的话,季攸宁不服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余惊鹊见状,心里知道激不得,季攸宁这性子,逼的急了,怕不是要对着酒壶直接下肚。
身手将季攸宁拦下来,余惊鹊说道:“喝酒可以,吃点菜,边吃边喝。”
季攸宁现在才反应过来,口中辛辣,急忙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吃了几口菜,缓解一下。
看到季攸宁迷迷糊糊的样子,余惊鹊心里好笑,自己拿过酒壶,不需要季攸宁倒酒,自己满上一杯。
季攸宁放下筷子,眼神中已经写满疑惑。
“有心事?”季攸宁的问话很有技巧,她没有一上来就问余惊鹊什么事情。
“你还想要安慰我吗?得了吧,你也别委婉,文人文绉绉的样子,我可学不来。”余惊鹊笑着将手里的第三杯酒下喉。
这一次,季攸宁没有因为余惊鹊说她文人之类的话语生气,抿了抿嘴唇说道:“没有想要安慰你,只是想要你说出来,说出来比憋在心里好受。”
“那你呢,你心里的话可曾说出来,你憋得不难受吗?”余惊鹊不回答季攸宁的问题,反而反问一句。
季攸宁用眼睛刮了余惊鹊一眼,将眼前的酒饮下,这一次好了很多。
除了面目表情,变得狰狞了一下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你看,你也说不出口,只能借酒消愁,那你又何必开导我,不如一起喝酒。”余惊鹊笑着将季攸宁的酒杯斟满。
季攸宁不服气的开口说道:“我的心事你不知道吗?”
“嫁给你,我……”
“你怎么,不乐意,还是说你还有相好的?”余惊鹊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相好你个大头鬼。”季攸宁急的口不择言,只是这好像也是她能说出来,比较过分的话了。
说完之后,季攸宁的脸蛋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饮了酒变红的,还是说了所谓的粗话,羞愧发红。
一壶酒最后大半入了余惊鹊的肚子,余惊鹊看着眼前的季攸宁,眼神愈发恍惚。
……
……
“给你,我给你做的布鞋,你看看。”
“做鞋子干什么,我都是买着穿的。”
“算了,你不要还给我。”
“要要要,文殊给的,我当然要了,你看看我穿着怎么样?”
“臭美。”
鞋子?
余惊鹊低头,看到自己的脚上,早就换成了皮鞋,那布鞋早就烂的不能穿了。
当时被扔了,余惊鹊一点心疼都没有,觉得自己让文殊再给自己做一双就行。
可是如今想来,不该扔的,那是第一双,却也是最后一双。
季攸宁红扑扑的小脸蛋,如今眼神也迷离起来,心思却很清明,几小口酒,还不至于让季攸宁喝醉。
可是余惊鹊火辣辣的眼神,让季攸宁心里慌张起来,不是说酒品很好吗?
“文殊……”
谁?
季攸宁看到余惊鹊看着自己,嘴里说了一个名字,是名字吗?
季攸宁不太确定,余惊鹊嘴里叫着什么,隐隐约约,若有若无的听不清楚。
第四十章 登徒子(新书求灌溉)
余惊鹊如果仅仅只是嘴里叫喊,季攸宁觉得自己不至于慌张。(全本小说网,https://。)
可是余惊鹊屁股渐渐离开了凳子,脸向着她贴了过来。
季攸宁后退,余惊鹊前逼。
酒品好?
季攸宁心里现在就剩下这个疑惑,这就是余惊鹊所说的酒品好,喝不醉吗?
余惊鹊确实没有打算多喝,可是季攸宁都要陪着喝,余惊鹊一时间也喝的稍微多了一些。
灯下的季攸宁隐约看不清楚,变成了一个熟悉又模糊的身影……文殊。
“我喜欢你……”
“啊……?”
季攸宁被余惊鹊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的莫名其妙,喜欢我?
季攸宁红扑扑的小脸蛋,越发的红,之后用手指挠了挠耳朵,季攸宁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余惊鹊突然伸手,将季攸宁搂过来,张嘴就要亲吻季攸宁。
季攸宁面色发苦,她死死盯着余惊鹊,你是喝醉了,还是给我装醉。
就在余惊鹊快要吻到季攸宁的时候,季攸宁用力将余惊鹊推开。
这个时候的余惊鹊,没有用什么力气,季攸宁还是推的开的。
被推开的余惊鹊,坐在凳子上,看着季攸宁。
目光灼热,季攸宁气呼呼的说道:“个二郎,目灼灼似贼。”
“醒醒。”季攸宁对余惊鹊喊道,用手指沾了两滴清水,弹在余惊鹊脸上。
目光的模糊消失,哪里有什么文殊,面前的是活生生的季攸宁。
余惊鹊微微叹了一口气,不做任何解释,他难以解释。
回头,躺在沙发上,余惊鹊就睡着了。
季攸宁坐在那里,心里烦闷。
喜欢我?
还是喜欢那个叫文殊的?
文殊是一个女人吗?
酒后胡话,还是酒后吐真言?
季攸宁觉得自己脑子乱乱的。
看着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余惊鹊,季攸宁心里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倒好,睡着了,我今天晚上难眠。”季攸宁气归气,还是从床上拿了被子,给余惊鹊盖好。
还想要问问你,文殊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却睡着了,明天再说。
季攸宁最后看了余惊鹊一眼,嘴里暗骂了一声登徒子。
喝酒不是一个好习惯,第二天起来余惊鹊头微微作痛。
睁开眼睛,便看到季攸宁已经穿戴好,坐在床边。
面对季攸宁水汪汪的大眼睛,余惊鹊笑着说道:“早啊。”
“早,睡得好吗?”季攸宁笑着问道,可是这笑容,余惊鹊心里觉得不太妙。
“挺好的。”余惊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道。
“文殊是谁?”季攸宁果然,开口第一句就问到了点子上。
回答?
回答是不可能回答的,瞎话嘛,余惊鹊这里不少。
“不知道。”余惊鹊摇头,目光诚恳,宛若一个不经人事的孩子。
季攸宁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笑容,说道:“装糊涂,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不知道吗?”
“敢做不敢认,呵呵,男人……”
季攸宁的这句话,将余惊鹊的后路堵死。
余惊鹊破罐子破摔说道:“怎么了,我就是想要借酒占你便宜,你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天天夜宿我身旁,我有点想法怎么了。”
“酒壮怂人胆,我喝点酒营造一点气氛有问题吗?”
这下子轮到季攸宁傻眼了,真的是这样吗?
余惊鹊承认的这么快,季攸宁反而是有点不适应,这样的男人,不是应该死不承认吗?
看到季攸宁的反应,余惊鹊很满意,站起来说道:“所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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