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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挑战赛-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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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两人一旦被骂,金兀术就算明白,也不会杀他们,而且还会千方百计地保全他们的性命。对于宋廷来说,这招也不亏,因为这是十足的阳谋,但凡有些头脑的人都看得明白,这是宋廷在保全二人的性命。

    不过这种事情由谁来做就比较关键了,薛徽言这批反对议和的人不适合,最适合的自然是,一心求和,同时又贪财无度的秦党之人——王次翁了。

    王次翁,字庆曾,北宋末年的进士,公认的秦桧的狗头军师。传说他时时以秦桧马首是瞻,他出使金国迎接宋高宗的老娘韦后时,居然以秦桧没有指示而拒绝替韦后付账,从而导致韦后在边境线多呆了三天,动弹不得。为了秦桧不惜公开得罪最高领袖,整个朝廷除了王次翁也没谁了。更神奇的是,宋高宗居然在秦桧的劝说下,放了王次翁一马。

    历史上金兀术败盟时,感觉受到了欺骗的、心情愤怒的高宗本有意废除一直主持议和的秦桧,但王次翁一席话又把秦桧从水火里给捞了上来。秦桧一生专权近二十年,也只有王次翁一直陪着他,沆瀣一气。秦桧所做的每一桩坏事,如残害主张抗金的官员,陷害岳飞等等,都少不了他的主意和参与。

    打发走赵荣和王威,李天俊回屋又写了一份奏折。奏折上他自荐了四名文官,一个是薛弼的儿子薛叔渊,进士调来作计议官,副七品,相当于顾问,设想是依仗着薛家的关系网,为自己提供些朝内动向的最新情报;一个是顺昌府的那个张主簿,这人有原则,做事认真,同时又会做人,所以调来任商部主簿主事,正八品,主管货物和财物进出。

    第三位是宋仲基,宋仲基毕竟是大家出身,虽是商贾,书还是读过一些,何况自己答应过他,要给他一个好前程,因此这次准备把他引到商部中来。不过品级就暂时只有正九品了,暂领商部的奉迎差事,字面上是接待客人,实际就是负责招商各种事务。

    最后一个是苏符在酒席上推荐的,据说此人的文采很好,李天俊也不熟悉,没关系,就任商部宣教的职位,充分发挥此人特长,帮忙作宣传工作吧。然后等具体工作表现,再看是不是调任其他岗位。此人的品级却不低,副六品。

    武官有两位,一是商部本部统领白安时,副六品;一个是海军统领陈最,正六品。具体舰船统领均为空白,理由是希望海船到了后,根据实际操演再行任命。

    毕竟要组建一个新部门,不让一把手带自己人过去肯定是不行的,但都是一把手的人也是不行的。现在李天俊自荐了六人,也算比例合适吧。

    看看天色已是申正,也就是大概下午四点左右,李天俊出屋准备去宋家酒楼与众商家会面。刚走出屋门,就见宋芸儿已经带了人在门口偏房内等着了。李天俊赶紧上去打了个招呼,又问她为何不到屋里等。

    宋芸儿撇了撇嘴说道:“文大人啊,你可真无趣,我等了这么久你都没写完,你也不烦喏?你以后要天天这么写,田姐……那个身边人怎么受得了哦!烦死了,烦死了!”

    “还有哦,我奶奶说了,什么男女什么授什么亲,反正不让我进房间了。那我就只好带着人在这等了啊。”

    李天俊心中暗笑:“既然你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要避嫌,又何必自己跑来找我呢?叫个下人在这等我不就好了?”

    “哼!”宋芸儿突然作势生气起来:“你说的,要把宋哥哥叫到临安来可是真的?你可写信了?”

    “哦。原本呢,我是打算过两天再写的;不过呢,我掐指一算,芸儿小妹待我很好啊,可不能耽搁了。”

    “是啊,是啊,人们都说文大哥算得最灵了,日中黑子什么时候出现都知道。不知道大哥能否帮我算算……”说到这她突然扭捏起来。

    “算什么?你不说的话,这我可算不出来。”'这小丫头才多大,看来当真是有了小心思了。'

    “哎呀,你不要管了,再说就不理你了哦!”宋芸儿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装腔作势地张牙舞爪起来。

    “好吧,好吧。所以我刚才一直在写信啊,我写的可不是一般的信,这是写给当今万岁爷的。我上面专门写了宋仲基的名字,还要他作大官呢。”

    “真的?真的?快给我看。宋哥哥也总说,如果他能主政一方,一定造福百姓呢。只是那些学士院的老爷们都是傻瓜,不懂得欣赏宋大哥的文采。”

    李天俊苦笑着看着这个宋仲基的小迷妹,把刚刚写的奏章拿来,其他地方遮住,只把宋仲基的名字指给她看。她见到名字果然在上面,心情大喜,忍不住伸手来摇李天俊的胳膊,要他速速发出。

    “这急不得,我还得琢磨两天。”李天俊用眼神阻住宋芸儿,“如果上面写错了,会有大麻烦。放心,我一定把宋仲基的名字放进去,好不好?还有,男女授受不亲,你再摇我要可就要喊了!”

    “讨厌!”宋芸儿突然意识到不妥,甩开李天俊,蹦跳着在前面带路,奔着宋家酒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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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19。探旧友释心中疑虑

    04…20。见降臣解性命之忧

    04…21。众商家合计商部事

    04…22。两朝官密议朝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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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7章 04…21。众商家合计商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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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已经是三月初。李太白诗云:“烟花三月下扬州”,农历三月的临安府,也就是杭州,跟扬州一样,已经绿树有荫,路边渐有鲜花盛开了。

    各大商家中,宋家因宋仲基的关系,跟李天俊更为密切。这次宋家替李天俊张罗,请城中诸大商家来赴宴,自然挑了酒楼中最别致的一处雅间,处处花鸟鱼虫,隐忍中隐隐透露着低调的奢华。

    来捧场的大商家,原本打过交道的蜡烛王家、帽子田家、木桶张家、宣纸周家自不必说了,还有来自两浙,广南等地的大商,甚至还有几位来自静海军的商人。

    李天俊跟众人一一见过,不停感谢众人给面子;众大家也对这个屡屡制出新物,有经商头脑,同时还愿意带着其他商家一起赚钱的年轻人很有好感,一时之间宴席上欢声笑语不断。

    吃喝一阵,李天俊站起身来,众人见状知道他有事情要说,纷纷静了下来。李天俊先一抱拳施礼,然后说道:“这里有很多老朋友,还有很多新朋友,承蒙各位厚爱,今日特地赶来相聚。大家可能都知道了,我那个顺昌府的招商局已经撤了,现在朝廷有意命我组建一个商部,专门负责海外交易。”

    “我不知道在座各位多少人进行过海外交易?”李天俊出言问道。

    “文大人,这几位是庆远王家、泉州李家、福州高家和广州孙家的当家,他们常年跟琉球、高丽等国有物资交易,这两位是台州制船大商,李家当家和陈家当家,海上交易的海船大多出自他们之手。朝廷的工厂生产不及时,有时也会请他们代为生产。”

    专营蜡烛的王家主事已经从顺昌府回到了临安,宋家当家毕竟年岁已高,又是女子,所以这次就由他担起了重任,负责为李天俊牵线搭桥。

    “见过众位主事。各位主事都是有经验的海外贸易大商家,可否告知,你们认为这海外交易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呢?”

    “我斗胆,先来说一件。”年纪稍大的泉州李家主事,首先站起身来,开口说道:“首先呢,是通商权。朝廷一打仗,就会不分青红皂白,一律禁止与他国商贸。所以这几年与金战争不断,我们与琉球的交易也就只能断断续续,无法形成有效地商路。”

    “我也来说一件。”庆远王家主事说道:“第二桩是贸易之中的风险。海上风暴也就算了,那是天意。但海路不比陆路,往往十几日甚至数月不见一人一船,偶然遇到了,有可能是海贼海盗,劫取货物还是好的,杀人越货也是常见!”

    “不光海路上,就算到了外国,咱们势单力薄,被敲诈勒索都还是小事,在对方国中被冒充匪徒的人杀害也是常见啊。”福州高家主事说道。

    “你们说的这些只是一方面,我认为最大的不便是,空间不够。”广州孙家主事说道。比如琉球国,其实就是几个小岛,人口并不多,几船货物运去,当地用于交换的物资就换光了,如果后面的人不知道,再派船去,那基本就会大亏。即使是高丽,能收纳的货物也是有限。”

    “还有……”

    '这孙家主事厉害,他提出的其实是市场不足的问题。商部若要扩大规模,开拓市场确实是重中之重!'

    等几人又说过一些问题后,李天俊开口说道:“众位,我再追问一句,海外贸易这么多难题,那到底赚不赚钱啊?”

    “那没话说,自然是赚的。”“都是商面上的人,不说客气话。只要运气稍微好些,正常年份来说,算上各种风险损失,一整年下来,也能有近乎翻番的利润啊。”

    李天俊伸手让大家安静,然后说道:“我已经听明白了。海外贸易有风险,但是又可以赚大钱。那如果有进一步降低风险的法子,众位愿不愿参与呢?”

    “我可以告诉大家,我要组建的商部,拥有通商专权。除了高丽、琉球,其他各国通商皆可由我决断。商部将有四条武装大海船负责通商人员及货物的安全,若有冲突,商部有权暂行开战。最后,除了高句丽的开城、琉球和日本国的博多,商部还有多个外国口岸可提供通商使用。”

    “大人,朝廷的官船能享用这些特权自然是好的,但大人跟我们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蜡烛王家主事非常配合地问出问题。

    “哈哈,不怕众位笑话。这商部刚刚组建,朝廷也没法配给我足够的商船,可是交易还得做啊。我的设想是这样的,我全力争取稳定的通商权,同时主要发展建设商部海军,为已有的商路保驾护航。”

    “众位呢,可以跟着官船一起行动,运送自家的货物。不过呢,朝廷既然动用了军力,自然也要收回点成本。各船交易额的一成作为税费上缴,其他都归你们自己。当然官家如果需要,也可能会租用各位的船只帮忙运输货物。”

    “大人,一成税费保一路平安倒是不多。只是有两样:一则如果没保成,这损失怎么算?二则是不是以后我们必须跟着官船行动,不能再自行买卖了?”

    李天俊回道:“如果是天公不作美,那谁也没有办法,如果是因海盗海贼出现的损失,我海外商部来赔,出海前尽可与众位立下文书。以后有几个重要口岸,如博多、高丽的开城等,会签署专属协定,协定内的货物必须有商部的认可才能交易。没有协议的地方大家则可以随意。”

    众商家听了低声议论起来,直观感觉,这个专属协定肯定对他们不利。“大家别老想着专属协定不好的一面,它一方面限制了大家,另一方面将有利于合理规划通商,比如避免出现不同商家的船只前后抵达一处,造成后来者无法交易的问题。”

    “加入这个专属不需要钱,只要有海船,任何人都可以加入,还可以跟随官船到新的通商口岸。不过若是被发现违反规定,那肯定会被踢出来的,再想进,就不那么容易了。”

    那些未曾与李天俊打过交道的大商听了,纷纷低头思量。蜡烛王家主事首先站了出来,说道:“我王家原本对顺昌府的招商局也是疑虑万分的,特别是还跟田主管签了物资专供协议,原想着要赔些银子了。”

    “不过这一年下来,我王家的利润竟然涨了六成。田主管也一直是按照物资专供协议办事,从未主动涨价要挟。老王!”他一指庆远王家:“你要是害怕,就把船和物资加三成卖给我,当我花钱买下的,我派人跟着文大人出使。只是到时候若是赚了钱,可不要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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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21。众商家合计商部事

    04…22。两朝官密议朝内人

    04…23。接圣命再做次副使

    04…24。本无心又揽美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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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04…22。两朝官密议朝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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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家一出头,宋家、田家、张家和周家等与李天俊交好的大商家也纷纷表示支持。李天俊见状,连忙阻住大家说道:“我知道众位心中有疑虑。这样,我可以跟大家说,商部新建,最开始只会跑一趟开城。众位若有心试试,不妨带船带物资过来,就是空船也欢迎,商部出钱租用。等我们一起交易过几次,大家自然也就明白了,如何?”

    那几位听了这话,知道不是强摁着加入,这才解除了几分忧虑,表示愿意加入以后开往开城的商队,大概定在四月底前出发。

    随后,李天俊又跟桌上不太说话的制船大商李家、陈家攀谈起来。没办法,这几日探听的消息已经比较明确了,朝廷自身也没有多少大海船可用,韩世忠再支持自己,也不能把淮东的水军都拆了给自己吧。所以还得跟这些民间的大船家多打交道,看看能不能从他们手里得一些。

    找来一问,果然还是有效。之前他们有几艘海船建成了,却砸在手里的,目前只能沿着海岸运输粮食等物资,赚个维护费。

    这几年海外贸易收缩得厉害,去年新开工的船只,两家合起来也只有一艘大海船和几艘小海船。这也不过是咬牙坚持生产而已,是为了让工匠们不要生疏了手艺,顺便也增加些库存。大海船的生产周期比较长,万一重开外贸,那个时候再开工修建就来不及了。

    海船不比内河的船只,由于要长期行驶在海面,要面对更严峻的风浪、腐蚀等问题,因此无论选材还是制作工艺,要求都更高,这也造成海船造价不菲。购置一艘制式的运载量在万石左右的航运大海船,至少要上万贯;载重五千石的小船也普遍在六千贯左右。

    武装海船要求更高些,往往还要作包裹铁皮等处理,也要更复杂的舱室设计。尽管还没有那艘武装海船上安放过床子弩,但这些船商经验老道,根据操作需求一算,尽管这种船跟小海船大小类似,但造价也在万贯左右。

    李天俊的商部一时之间肯定无法出这么钱,不过他提出了一个这种方案,希望这两家的运输船按项目入股分红,简单说就是,船还是这两家的,朝廷商队又行动了,这两家运输船就跟着送送货物,除去手续费,得利的一成归两家。如果得利少于两千贯,则由商部支付两千贯作为租用费。

    另外,李天俊还请两家考虑,能否将在建的大船改成武装船。因为很明显,朝廷几年内恐怕都不会把商部缺少的武装船补齐的。

    这两家听了也有些动心,毕竟现在用来在沿海各州府运算粮食等日常物资,确实有些大材小用了。在建的大海船改装已经来不及了,船身龙骨都搭好了。倒是之前已经建好船中,有一艘充当座船的,可以改成武装船。李天俊很高兴,当即达成意向,表示商部愿意出资三千贯,合力促成这次改装。

    其次就是希望各大商家,多向海外商部供货。毕竟朝廷交易的物资,也是从各地采购来的,来供货的商家越多,商部的选择面也就越广。当然这些都还只是意向,详细的协议还得等宋仲基他们到位了,才能详细谈。

    不管这些商家是真情还是假意,反正李天俊一顿饭下来心情很高兴,觉得成果满满,即使枢密院驳回了给他的大批调拨,有了这些大商的帮助,他也能勉强拉起商队了。

    宴罢众人散去,宋家主事宋五嫂和王家主事留了一人下来,正是庆远王家的主事。原来庆远王家早年间与高丽开城的贸易较多,经验丰富,因此被两人留了下来,商议着第一次海路通商都运送哪些物资,分别运送多少,哪些物资适合官商专营,哪些放开等。

    这都是绝好的情报啊。李天俊细心听着,记着。那王家主事说完后,又对李天军说道:“其实礼部对往年的交易,应该都有记录,大人若有心,也可以去礼部查询一下。”

    李天俊笑道:“只怕礼部的记录也不如先生的这般详细。我有个想法,每一条商路我们都可以找个领头人。比如高丽辞行,先生家最为熟悉,不妨就做此路的领路人。领路人带着大家安排行程及交易负责,辛苦非常。所以,领头人可以额外从官府收取的税费中提取一成作为谢礼。这些钱不多,就当是些辛苦费了。”

    “若是新开的商路呢?”

    “若是朝廷之前未记录的商路,那就更得重赏。不过光新不行,还得是个大市场,能容纳大量货物才行。我的想法是,提出新商路的领路人,三年内,交易总额的半成归他,如何?”

    “三年内交易总额的半成,这可是笔巨款啊!”

    “是啊,要不是重赏,又怎会有人乐意把私藏的商路交出来呢?当然只有第一个交出的有效,晚交的就算了。商部若是有了新商路,也要按照此条进行。等我回去,敲定了商部,随后就着手制定细则,到时候还要邀请众位多多参与。”

    '放心吧,最多放出一两个小港口让你们尝尝甜头,要说对周边地理及各国的了解,你们谁能比得上我。晚上回去我就去画地图,把大城市都标上。回头找人私下的提供,然后再分成就是了。'

    目标很远大,现实的力量却还很弱小。李天俊回到驿馆,就着兴奋劲,又把草拟的奏章拿出来修改了好一阵,直到夜深了才睡去。

    第二天,拿着奏章来找薛徽言,请他代为掌眼。薛徽言细细看过,把奏章放在一边,说道:“贤弟这奏章别的暂且不说,只说这人事安排,怕有所不妥。”

    “还请二哥斧正。”

    “你看,你这个招商使是正五品,你的副使可以时副五品或者正六品权。武将相对低一级,所以商部统领和海军统领是六品或暂由副六品权,也都说得过去。计议官定为七品,可由副七品权;主簿定为副七品,可由正八品权,也没有什么问题。”

    “问题在宋仲基这,我知道此人乃是一个经商的好手,在商部肯定也是你要倚重的人,但他只有正九品,比与之平行的主簿等实际部门的主事,品级足足少了两级以上,这以后加入了其他人,他没法施展啊。”

    “我对此也有疑虑。”李天俊说道:“不过他吃亏在以前一直没有官身,偶然间把他提到正八品,恐怕会有困难吧。”

    “我看了你的规划,实际上宋仲基最好能比其他部门的主事高些,最好跟计议官一样,定为正七品,可由副七品权才好。”

    “那样岂不是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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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21。众商家合计商部事

    04…22。两朝官密议朝内人

    04…23。接圣命再做次副使

    04…24。本无心又揽美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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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9章 04…23。接圣命再做次副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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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总不能让皇上为了个商吏专门下个特旨吧。”薛徽言也是觉得为难。

    正在两人绞尽脑汁之际,突然薛府人来报,外面有人送信给李天俊。李天俊一愣,走出查看,原来是宋家人。他跑去驿站见不到李天俊,后来打听到李天俊在薛徽言这,所以就赶过来了。

    “这是我家老太太嘱咐交给文大人的。”来人把信交给李天俊,转身告辞走了。李天俊一边回屋,一边拆看。还未进去,不由哈哈笑起:“薛二哥,咱们的难题竟然被宋五嫂解了。”

    原来宋芸儿昨日回去跟宋五嫂说了李天俊举荐宋仲基一事,宋五嫂就赶着让人把这信送了来。信中无他,只是说去年九月,宋家借赈灾之名,出资为宋仲基捐了个正八品的虚衔承事郎。

    “一口气保了个正八品的虚衔,这宋家只怕出了重金。要知道,捐资能达到的最高品级就是正八品了。”薛徽言说道:“更厉害的是,这老太太居然在去年就已经提前做了准备,当真可怕。”

    “要不然她也没法创下这么大的产业。她下重金投资,还不是看好宋仲基能给她家带来更多利益吗?这下好了,只要保他半级,就能以副七品官身,权奉迎的差事了,这样内部结构也就捋顺了。”

    从薛徽言那出来,李天俊又去找陈最,把大体的人事安排设想跟他说了一遍。对于比文官低一级这种安排,陈最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这事也就算这么定下了。

    李天俊赶回驿站,仔细斟酌着,重新写了份奏章,想了想又把一些奇闻,如西南天竺国海路可达,有神油可交易……附在奏章后面。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觉得没有问题,这才递了上去。

    同时,李天俊又给顺昌府写信,一方面让宋仲基交接事务,等待朝廷的新任命,另一方面安抚田茗心,说得了空就去与她相聚。

    折子递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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