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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挑战赛-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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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这就随你一起去。”还未落座的曹成也要随着走。
张青一把把他挡住：“曹将军一路奔波，还是留在此地吃些热饭，暖暖身子才好。来人，再上些酒菜来。”说完，跨步离开了。
李天俊不理正在埋头大吃的曹成，扭头对白安时说：“宇文大人吩咐你的事办得如何了？尸首可都找回来了？”
“禀告大人，应全办妥了。人头也交给宇文大人了。”
“宇文大人？”曹成突然插言：“可是贤弟出使金国时，遇到的那个宇文大人？”
“正是此人。”
“他都是金国的大官了，居然也来了？真是没想到。”曹成大奇，随后又问道：“什么尸首人头的？说的可是今日白将军击杀的那个金军指挥？”
“是啊，大哥。那个指挥乃是金国豫王完颜昱。”
“白将军，今天你可厉害了，不仅解了我们的危局，还为朝廷立下了大功！”曹成对白安时赞叹不已，随后皱眉道：“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击杀豫王，我总觉得似有不妥，又说不出来，还请贤弟和白将军好好思付一下。”
“大人都替我想好了。功是大功，但是不能跟朝廷报，否则可能有杀身之祸。所以只能请大人奖赏奖赏我了。”白安时心情高兴，难得地在众人面前开起了玩笑：“人头么，被我的救命恩人宇文大人要走了。豫王对宇文大人有恩，所以宇文大人要保全他的尸首。唉～这恩恩怨怨的，实难说得清楚。”
李天俊和曹成看着有些放荡的白安时，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转过天的中午时分，李天俊宴请宇文虚中，也算为他接风洗尘。听说跟随自己的部队一路行进顺利，就要到苏州了，宇文虚中也很是高兴。这次宇文拉拢的官员中，有个李天俊的熟人，翰林待制吴激恰好要出使高丽，可以离开燕京，所以这次也约好了来投。其他官员李天俊听说过，却不相熟。
“对了，文大人，之前老夫推荐给你的女子赵琏，不知道眼下如何了？大人可曾收在身边？”
“宇文大人说笑了，宗室之女哪里是我高攀得上的，我已经把她送回宗室，现在正在临安府。”
“哎～，不过是一个小鸟笼换到了另个一大鸟笼中。不过也好，至少性命无忧了。”
李天俊见宇文虚中如此说，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答话。突然在外负责事务的张青冲进了院子：“大人，刚刚接到田主管派来的急报。岳将军、韩将军和张俊将军已去军职，正调往枢密院任用。”
04…85。战果已出心惊惨胜
04…86。朝局突变商使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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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04…86。朝局突变商使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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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快细细报来。”李天俊听了大惊，这事与历史进程相差太远，他之前完全都没想到会突然出现如此的变故。
宇文虚中在一旁听了也是大吃一惊：“这些将军都是国之栋梁，当前正是金廷虚弱之际，怎么能说去军职就去军职了呢？”
张青已经递上一份密信，这信乃是田茗心派人辗转发来的。原来在李天俊他们离开之前，岳飞就已经进京，韩世忠和张俊也先后进京。随后，朝内突然传出了消息，说三人调任枢密院，不再担任宣抚使。其中，张俊和韩世忠升任枢密使，岳飞升任枢密副使，手下部队由各自的副官统领，比如岳飞的防区就分别由王贵和张宪各领一摊。
＇高宗，没有你这么作死的！我好不容易给你各处拉来了盟友，想尽办法削弱了金国，你倒好，居然提前动手把自己的武功给废了。＇突然而来的变故彻底打乱了李天俊的部署，金国是乱了，但是宋廷的军队系统更是大乱。回头真起了冲突，还不知道谁更弱呢。
＇不行，我得立刻回去。根据历史经验，高宗很快要查韩世忠的大账，鬼知道又会翻腾出什么来。朝廷万一派人去商部检查，我不在现场，更是麻烦。张青属于突袭的力量，也就是突袭时用用。真要想正面打掉金军的主力，杀死金兀术，还得依靠宋廷的兵马。妈的，刚开始的时候想得太美了，想仗着知道历史进程的优势，不仅要完成任务，还要尽可能救国救民。这一下好了，圣人做不成，小命也要不保了。＇
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故作镇静，把信交给了宇文虚中。宇文虚中看完，不由老泪纵横：“圣上啊圣上，你想收回兵权确立皇家威严，这都是可以的，只是怎么偏偏选择这个时候？”
“宇文大人，我还是那个意见，这时大宋朝局变幻莫测，此时并不是回归大宋的好时机。我再次劝大人，以及准备过来的吴激大人等，不要即可回宋廷。不如先去耽罗岛暂时居住些时日，然后再作他谋。”
李天俊停了停，继续说道：“至于我，我要马上离开此地，赶回通州商部。此地一切事务交由张青大人负责。宇文大人有什么要求尽可跟他提，我已经跟他说好，尽一切努力满足宇文大人的要求。”
说完，跟宇文中虚告了个罪，又把曹成和白安时都找来，带着人赶到码头。送信人乃是田茗心让孔大车私下找到的张青的下属，乘坐的是一艘刚刚绘制完牵星图的海船。李天俊的等人上了船，张青反复嘱咐，海船当即启航，趁着冬日的北风南下了。
亏得一路强劲的北风，十一月下旬，李天俊一行人就赶回了商部。刚刚回到屋里，留守的薛叔渊、苏仁等都赶紧过来相见，只是温济不见踪影。李天俊觉得奇怪，薛叔渊说他前日被朝廷急召到临安府议事去了。
＇召去临安府议事？议个鬼啊，肯定是被秦桧拉去对付韩世忠了。哎～这个韩大将军，抗金是一把好手，但是私德未免差了些。温济告他的那些事，十有八九是真的，所以他才会恼羞成怒。别的不说，现在这个情况下，单是三万人吃着六万人的空饷这一问题，就够让他喝一壶的。＇
“韩将军现在何处？”
“韩将军在临安府，岳将军和张俊将军现在在淮东。据说正在搞阅兵。”苏仁回应道。［只怕朝廷的用意是趁此机会，查一查韩家军的老底。］
“你们可知道，朝廷到底为了何事，突然之间免去了三个宣抚使？这个变动难免会在军中引起大震动，朝廷不可能不考虑后果啊。”
“我听说是岳将军入朝时，提了几句立太子的事情，引发了圣上的震怒。而枢密院有意趁着这个机会，收回兵权，所以就有了这个突发的事情。”薛叔渊的老爹是薛弼，薛弼多次劝阻岳飞，让他不要轻易介入皇权更迭的问题。这下薛弼一走，身边没了劝阻之人，岳飞还是上书直言了。
其实从客观上讲，岳飞劝一把手指定好接班人是对的，这样可以在意外发生时，不至于整个组织陷入混乱。但是皇权显然是不能讲客观的。几乎没几个皇帝年纪轻轻时会认为自己会死，更没有几个年轻皇帝会认为自己生不出儿子来。
“那韩将军这边又是为何？朝廷为什么把张俊将军和岳将军都派到淮东来搞什么阅兵？只怕没有这么简单吧。”
“这……”薛叔渊、苏仁等人面露难色，不敢多说，最后还是顺昌来的张主簿出言说明了情况：“韩将军事发的导火索还在大人身上。”
“在我这？你快如实说来，到底是何事？”李天俊急忙问道。
“大人还记得前副使万俟卨吧。他在受审时，也不知道受了何人的指使，突然向朝廷告发韩将军违逆。具体来说，就把擅自把供品松风光明盏交给商部交易，私下获取暴利。万俟卨是查过账目的，我们在跟高丽交易时，大人确实送给高丽王一个松风光明盏。
“万俟卨明明知道，那个光明盏的制式与皇家供品完全不同，但又死抓住此事不放，苏携大人无奈，也只好上报了。朝廷命人来调查此事，前几日还有特使到商部来过，是温副使回的话。这事已经了结了。”张主簿说道。
“不过，”苏仁接着说：“原本投在京西的郝挸米懦⒌鞑楣饷髡档挠赏罚痔隼瓷媳ǎ岛安莆薅龋炊昴昕这醚现兀炙岛勰邪耘纳蔽薰肌！�
韩世忠有个毛病，到别人家喝酒，非要人家的妻女出来陪同，这中间不可描述的事情很多。韩世忠贪财、好色的毛病，大宋朝野皆知，这么多年都没说什么。这个时候突然因此把他的军职去掉，只怕也难以让众人心服。
因此李天俊不解道：“只是因为这些？韩将军的这些事不是朝中公开的秘密吗？怎么会在此时发作？”
“这些是大家口中流传出来的，还有两桩不能明说的：首一件就是郝挵押乐夜晃タ故ブ迹甘故窒挛弊俺珊旖砭焙λ谓鹗钩迹馔计苹邓谓鹨楹痛蠹频木墒轮靥帷Ａ硪患蚋右！�
04…85。战果已出心惊惨胜
04…86。朝局突变商使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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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04…87。免军头宋廷战力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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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淮东总领胡纺突然出面，说韩世忠的亲将耿著私下唆使他拥兵自重。耿著现在已经被关押，韩将军自然也难独善其身。”苏仁继续说道。
［果然，对韩世忠最致命的一击还是胡纺发出的。］李天俊心中暗叹。＇历史的进程果然不可随便更改。这几年来，自己费尽心思给金国上了眼药，依靠着现代人的知识、技术和对历史的了解，想法设法削弱金国的国力。现在金国国力大损，眼看胜利在望，历史时空就借高宗之手，提前上演“夺兵权”，随随便便就把大宋的实力也给拉下来了。＇
要知道，免除一个地方大军头的军职，可不是免掉他一个人这么简单。古代士卒，甚至很多基层的校尉，可不像后世的部队官兵，他们心中大多没有明确的报国理想，也没有明确的民族观念。这个时候很多人当兵就是为某个军头效忠讨口饭吃，突然撤换军头，军中必然不稳。
古代的军队指挥也不像后来，有电台、电话等通讯工具的支撑，它依靠的主要是鼓、锣和旗语。特别是旗语，可以传送更加复杂、更具体的指令，乃是每一个领兵的大将都要掌握的。
为了防止与友军的指挥产生混乱，所以军中的旗语，各大将都有自己的一套通讯规则。队伍中的每个亲自带兵的将官，如杨再兴、牛皋等，也都必须带着几个懂得旗语的亲军校尉（将官总不能不看敌军变化，只扭头看旗语吧？）。只有这样，军中统帅才有可能利用旗语统一指挥各处的部队。
一旦撤换军头，就意味着这套通讯系统也要跟着被拔出来（不然军头就有可能违制指挥）。而更换成新的通讯系统，需要较长时间的磨合。这也是为什么很多部队，在某人手下是条龙，一旦临阵换将，就变成虫的原因。没法子，通信都乱了，部队变成了散沙，不败才怪。
更重要的是，统帅的威信和军事指挥能力。三人之中，张俊属于资格很老、名气很大，但能力一般，战斗意志较差的人，免或不免都可，对宋金战局的影响也有限。但岳飞和韩世忠却完全不同，这两人是当世的军事大才。
韩世忠对淮东战区的稳定有特殊的意思。他对宋廷忠诚无比，本身精通水战，黄天荡一役击碎了金军速灭南宋的企图，加上传奇夫人梁红玉的加持，可谓淮东的定海神针。虽然他吃空饷多年，私德上又有无数的毛病，但一时之间，找不出能替代他的第二人。此时换掉他，淮东战区的战力至少下降一半。
岳飞就更不必说了，宋廷公认的最有才能的军事指挥官，可能也就西北的吴玠勉强能与之比一比。而且与其他将官以守为主不同，岳飞一直以来倡议的就是进攻、进攻。他所带领的岳家军也是大宋屈指可数的，能在野外与金军对攻的军队。此时换掉岳飞，相当于在好几年内主动放弃了攻击敌国的能力。
“我离开的这些时日，朝廷对咱们商部可有什么指示？”
“一切如旧，并没有什么新的动作。”薛叔渊回道：“只是枢密院派人来问过两次，问大人身在何处。两次都是温大人请我代为上奏作答的，说大人前往各地视察民间商情，探查交易货物去了。书信他看过后，是我二人亲自封好找人送走的。除此以外，再无其他事情。”
＇看来秦桧对自己看得还挺紧。这温济还真不错，居然肯替自己隐瞒。哎～韩世忠啊韩世忠，你就算学不了岳飞，好歹也收敛一下。你看，这么好的下属，都让你逼得不顾一切地跳出来反对你了。＇
李天俊挥手让众人散去，自己往后堂休息。贾梦琪好久不见李天俊，自然是忙不迭地赶上来小心照顾。只是见李天俊心中麻烦，没太多心情与她亲近，不免有些伤怀。不过贾梦琪旋即从低落的情绪中走了出来，照例把收好的朝廷公报和书信交与李天俊。
李天俊先看公报，这段时间岳飞、张俊、韩世忠“被免三人组”自然是公报上的主要消息，除此以外，李天俊还看到参政知事李光被罢免，改任提举洞宵宫，也就是保留待遇，任散职养老去了。
参知政事，是唐太宗开始设立的一种临时性的差遣名目，到宋代，朝廷设中书门下（也就是政事堂），参知政事就演变成了一个常设官职，也就是副宰相。设立参政知事的名义是给宰相帮忙，实际上则是为了削弱相权，增大皇权。
李光是徽宗年间的进士，这年已经有六十一周岁。他这一生，在中央和地方之间来回转换，多次因直抒心中政见而被免，又多次复出。有意思的是，李光官职居然没停，反而不断上升，到了去年担任着吏部尚书。
李光的参政知事还是议和时，秦桧举荐的，原本是打算借李光的名望来压制民心。而李光则认为，大宋可以趁和议之机作自治的打算，所以不顾很多旧同僚的劝说，同意出任参政知事，勉强与之合作。
今年夏天，秦桧执意遵照金国张通古的指示，撤掉河南的守备，夺去诸将的兵权，双方矛盾激化。李光极力陈述戎狄狼子野心，和谈不可依恃，守备不可撤除，引发秦桧的极度厌恶。秦桧指使殿中御史何铸弹劾李光狂悖失礼，李光随即告病辞职了。
算起来，上一年秦桧独掌相权后，利用举荐的殿中侍御史萧振弹劾了参政知事刘大中，今年又利用殿中侍御史何铸，弹劾了自己举荐的参政知事李光。这两年的参政知事中，只有跟他一伙的孙近位置安稳。［奇怪，御史中丞廖刚和权御史中丞薛徽言两人都在，居然都挡不住。］
更不好的消息是，原本一直被苏携审讯的万俟卨因涉韩世忠案，已经暂停了对他的调查，并在秦桧等人的运作下，被不痛不痒地斥责了一番，罚了几个月的俸禄后，重新担任朝廷的御史，又干起了好本行。［哎～万大人阴魂不散啊，早知道这样，当时不如听乌冬赞的建议，物理上消灭他得了。］
李天俊继续看下去，终于看到了一条好消息。权御史中丞薛徽言免，充资政殿学士，权参政知事。
04…87。免军头宋廷战力损
04…88。忆太祖杯酒释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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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04…88。忆太祖杯酒释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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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的薛二哥，宋廷言官们的精神领袖薛徽言，终于成长为副宰相一级的人物，李天俊也非常高兴。历史时空毕竟没有办法抹平所有的影响，自己在这个时空下的力气，终于在这一点有了正回报。
李天俊放下朝报，开始翻阅书信。首先看到的是薛徽言发来的，信中他更加详细地介绍了一下三大军头被免的过程。
冬十月，湖北、京西宣抚使岳飞进京议事。刚开始一切都很融洽，岳飞还为已经牺牲的老上级张所，求得了一份封赏。
张所深受原宰相李钢的赏识。李钢当人宰相后，张所出任河北西路招抚使。他破格提拔岳飞为中军统制，使得岳飞从军中脱颖而出。李钢罢相后，张所受牵连被贬，路过潭州界时，被杨幺部的叛军所杀。
七八年后，已经可以独领大军的岳飞率部平定了杨幺的叛乱，为老上司报了一箭之仇。之后，一直在湖北、京西驻留的岳飞，花费了很大的力气，终于寻回了张所的儿子张宗本。
早些日子，岳飞已经上奏朝廷，为张所翻了案，恢复了名声和官职。这次又奏请高宗，将张宗本荫补为官，并赏赐其家很多物资。据老熟人起居郎赵彦端透漏，岳飞与高宗有一段密谈，具体谈得什么不知道。但是已经熟知高宗品性的赵彦端看得出，高宗虽然面上仍然笑意融融，但实际上已经动怒了。
不多时，张俊和韩世忠也都分别奉命进京，高宗手下的大军头终于又一次齐聚。高宗原本有中兴四大将，也就是军权最大的四个将官。领头的刘光世，因前年淮西兵变，已经彻底退出了朝局，变成了吉祥物一般的散官。留下的三大将，张俊、韩世忠和岳飞不仅掌握着南宋一半多的主力部队，而且民间威望甚高。＇吴玠到底资历有所欠缺，还无法与他们并肩而立。＇
齐聚后不久，朝廷突然传出了消息，三人不再回各自的军区任职，而是上调枢密院。军区分成多片，军务由原来的副官出面统领。朝廷随后将选派各地的制置使等官员，行使行政权。
这个决定是在十月下旬突然推出的，只有秦桧等少数几人跟高宗密商过，连兵部、吏部等部的尚书们都不知道。据传，参政知事李光甚至因此跟秦桧发生了正面的争吵。何铸上告李光无礼，李光也好像看透了内情，主动辞职，而高宗也就顺势把他给免了。
这一切发生得非常突然，薛徽言等人得到信时，三人的新任命都已经出了。出乎意料的是，十一月初，高宗又以薛徽言善于判断宋金形势为由，要他出任参知政事，主要工作是预判金国可能的行动。薛徽言虽然跟秦桧有些冲突，但薛家，特别是薛徽言的大哥薛弼，跟秦桧私交不错，所以秦桧也就没有反对。
＇看来之前有意通过薛徽言之口，向高宗汇报金国的种种动作，还是起了很大的作用。这不，高宗虽然自废武功，但多少还是心有疑虑，所以又扭头重用薛徽言了。再说，这又何尝不是高宗利用言官领袖薛徽言的威望，制约秦桧相权的一种手段呢？虽然议和靠秦桧，但权力不可能毫无顾忌地交给秦桧。＇
据薛徽言等人揣测，此事的导火索应该是岳飞当面议立太子之事，但从实际的操作过程来看，应该是筹划已久。就算今年冬天不发作，也会在未来一两年时机成熟时发作的。朝内也是议论纷纷，有人认为是自废武功，有人认为是收归军权的神来之笔，可以和宋太祖“杯酒释兵权”相提并论。
宋太祖赵匡胤原是后周的殿前都点检，掌管殿前禁军，他趁新主刚立，政局不稳之时，发动“陈桥兵变”，借着部下拥立的名义，自立为皇帝。当了皇帝后，赵匡胤以自己的经历为教训，绞尽脑汁地提升文官地位，削弱武将的势力，以便加强中央集权，避免手下的将领“黄袍加身”，篡夺自己的政权。
相传宋太祖与石守信、高怀德等禁军高级将领喝酒时，感叹自己夜不能眠，众将大惊，连忙询问原因，太祖就说人人都惦记他的皇位。众将表示不敢，但太祖说我知道你们不敢，但是你们的部下可就不一定了。众将立刻醒悟，第二天纷纷上书主动辞职。赵匡胤勉励了一番，免除了他们的军权，但给了很高的待遇，还跟很多人结成了儿女亲家。
这就是“杯酒释兵权”的来历，也被视为以宽和形式强化皇权的典范，但也正是因为这些历史典故，宋朝自始至终都有着提防军队势力的基因。随着一系列制约措施的实施，武将、军卒的地位越发低下，而且一有机会就想着撤换大军头，防止地方割据或反叛的发生。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大宋国力天下无双，军队装备也是世界一流。尽管军队中武将的指挥能力稍弱，宋廷向外拓展有些吃力，但是自保并无大碍。直到后来，朝局进一步腐化，宋军战斗力不断下降，崛起的金军又在机缘巧合之中突然袭破汴梁，这才让朝廷重新审视军队的问题，武将才有了难得的施展空间，出现了岳飞、韩世忠等草根出身的大将军。
不过，朝廷还是一刻都没有放松对他们的警惕，从高宗，到赵鼎，再到王庶，甚至薛徽言自己，都一直想着收回军权。这些人的区别不是动不动手，而是何时动手的问题。显然，高宗和秦桧有点迫不及待了。这一年金国内乱四起，外患不断，他们趁此机会解决内部势力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道理，但是这样做，未免太急了些，偏安一隅的味道太浓了些，所以很多大臣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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