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略-第1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到了西北,要当心啊,也就三个月的时间,不要多管闲事啊”。
仲逸才走几步,却听身后再次传来袁若筠的声音,他略略顿了一下,而后继续向前走去。
“仲大人,以后是不是要叫你‘姑爷’了?”。
莺儿见四下无人,便朝仲逸开起玩笑来。
“不要胡说,看你们两个,做的这都是什么事儿?”。
仲逸四下望望,向莺儿叮嘱道:“此事,可不得乱说,你们家小姐还未出阁呢”。
莺儿不以为然道:“说,自然是不会说的。不过,这都是我们家小姐的好主意,我只是个传话的”。
末了,她意味深长的说道:“不过,换做我,我也会这么做……”。
果真应了那句话:有什么样的小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
“姑爷,姑爷”。
莺儿压低声音,而后又突然提高嗓门:“仲大人,慢走啊”。
…………
来到大街上,仲逸的心情变得好了许多。
不管怎么说,这个人是袁若筠,若不是因为她家世的缘故,或许二人早有名分。
只是因为洛儿的缘故,他死活不肯退步,才弄出这样一个闹剧来。
如今,事情既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顺其自然。
明日,就要远赴西北榆林府,仲逸决定:暂时不将袁若筠的事儿告诉师姐,免得她牵挂。
不管怎么说,作为翰林院的侍读,朝廷的差事才是最关键的。
否则,一切都没有了基础。
在凌云山时,关于此次西北之行,师父只给了八个字:以退为进、以静制动。
这句话,听着并不复杂,但到底该怎么做,目前还不得而知。
除博野县、大同外,此次去陕西布政使司榆林府,要面对的,将是他从未遇到过的对手。
他再没有钦差副使的头衔,更没有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石成这样一个得力的助手了。
一切,还是靠自己吧……
第337章 毕竟是实战
冬去春至,天气逐渐变暖,草发芽、枝抽条,又是一年春来到。(全本小说网,HTTPS://WWW。TAIUU。COM)
对准备春耕的村民来说,他们要开始忙活,对京城那些不用下地干活的人来说,他们最近也很忙。
京城大了,故事也就多了,仅是朝中大小传闻,讲完、听完这些事儿,就够忙一阵子了。
茶馆、酒楼,甚至于烟花场所、街头巷尾,总能听到这么一嘴子,只不过不同的人,接触到的消息层面不同而已。
“听说了吗?原先的咸宁候、太子太保仇鸾将军,竟然…………死了”。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好像是忧惧而死,真是不可思议”。
“哎,这有什么?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而已,做贼心虚了呗,他当年做的那些事儿,大伙可都知道的。恶有恶报”。
“对,恶有恶报,朝廷的将军,竟掠夺百姓财物,我一个叔叔家就被抢了,活该被吓死”。
传言,有坏的,就有好的。
“要说眼下啊,最得势的,还是人家礼部尚书袁大人,那才叫一个前程似锦啊。要说,我也算是袁大人的门生”。
“狗屁,你才读过几天书?可曾考中功名?翰林院在哪儿,估计都不知道,还是袁大人的门生?不要脸”。
“要向袁家大小姐提亲,最起码,也要是个翰林院的庶吉士,想做门生,做梦去吧”。
哈哈哈……
传言,传的多了,有人便会将它当真。传言也就成为‘真言’。
传言,传的久了,人们便会渐渐淡忘。
此时,真假倒是其次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春节以后,京城也确实发生了些事儿。
曾经不可一世的平虏将军仇鸾死了,且是忧惧而死。
至于是不是因仲逸当初那‘盗墓贼’的故事,是不是因那团诡异的‘鬼火’?
就不得而知了。
袁炜得势,在礼部尚书任上风头正劲,而把持朝政多年的严氏则受到皇帝冷落,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几家悲欢,冷暖自知。
此外,翰林院侍读仲逸去了陕西布政使司榆林府,因是去了解当地民情,所以并无其他名号,随从也只有他在翰林院的跟班……………程默一人。
被封为英勇千户所千户的林宗武,也即将结束他在甘州、张掖一带的密训。
不日,将返回京城。
这日午后,甘州卫指挥使在卫司衙门为宗武等设宴,这也是朝廷旨意。
此时,大地已解冻,耕农们也即将开始一年的活计,大范围的封路、封山、封林,自是没有必要了。
宗武属下一千余人,暂时驻扎在卫司的驻地,按朝廷的旨意,他们要在卫司衙门休整三日,以备好返京军需所用。
“弟兄们,都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卫司衙门已为我们备好酒菜,这些天都憋坏了,今日,大家尽管放开了喝,这是命令”。
“得令”,声音震天响。
这段时间以来,吃、住、睡都在那块硕大的风沙之地上,唯一能遮风挡雨的,也就是几个帐篷而已。
密训时不觉得,此刻,回到城中,宗武这才感觉自己都快成泥人、沙人、僧人了。
洗漱一番,痛痛快快喝它十大碗,简直比神仙还要快活。
换好衣衫后,宗武带着副千户谭辽、周百户及数名随从,前来卫司衙门赴宴。
甘州卫司早就备好一桌酒席,指挥使、指挥同知、佥事等都来了。
“多谢指挥使及诸位大人盛情款待,下官和弟兄们多有叨扰,先敬各位大人一杯”。
宗武以从四品领正千户一职,同在军中,在正三品指挥使面前,还是要称呼一声下官的。
“林千户不必多礼,当初,你率兵在山东沿海抗倭、白羊口伏击鞑靼军,大壮我军将士之威,圣上更是亲封‘英勇千户所’”。
指挥使举杯笑道:“莫说朝廷有旨意要犒劳将士们,就是我这个指挥使自掏腰包,也要请林千户喝一杯的”。
几人说说笑笑,听闻林宗武剑术、骑术、射术俱佳,指挥使司的诸位大人一起商定:饭后,到校场见识见识,一堵林千户风采。
这时,一名传令小旗前来禀告:“指挥使大人,北道口的那帮人又出来祸害百姓了,眼下正是春耕之时,耕农们死活守着谷种。打了起来,死伤数十人……”。
“知道了,先退下”,一旁的佥事见指挥使板着脸,急忙朝传令小旗挥挥手。
“是何人?敢如此大胆?堂堂指挥使司衙门治下,竟强抢民财,草菅人命?”。
宗武已微微有些醉意,他欲将手中酒碗砸出,但一想到这是甘州卫的衙门,不是他的千户所,这才将缓缓放了下来。
上次在南漠无名山被吴风阴了一次后,宗武时刻记着师父那句话:小心行事、先谋而动。
“哎,此事说来话长”。
“数年前,曾有一批鞑靼军南下,人数有三万余人,后来被朝廷击退后,便返回老巢,只是有一批残兵败将与主力失散,没有来得及撤退。后来,他们便在一个叫北道口的地方落脚,估计有两千多人。
这些人吃了败仗,他们的头领又违反军令,在北道口落脚后,便没有归去,而是留在这里烧杀抢掠,并将夺来的财物运回鞑靼老巢。
据说,是为了得到鞑靼首领的宽恕,并在此一带刺探军情,以便鞑靼军再次南下时策应”。
指挥使叹道:“北道口,三面环山,山势陡峭、多有巨石,易守难攻。只有北面有一个出口,但前面是一块平坦的沙地,无法设伏军,人马还未到北道口,就被他们发现了”。
“那何不率兵直取,强攻北口呢?沙地空旷,两军阵前,我军无法设伏,敌军也无法设伏啊”。
宗武尽量压住心中的不悦,用一种商量的口吻道:“毕竟咱们人多,即便三面环山,有一口足矣”。
其实,在宗武的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什么卫司衙门?五千多的兵马,连区区两千残兵败将都对付不了,真是酒囊饭袋。
再看看眼前这桌酒席,他顿时连动筷子的欲望都没有了。
“林千户有所不知,这伙人不同于一般的山贼流匪。他们所用兵器、战马,甚至战术。全是正规作战手法。况且,鞑靼军极善骑射,这也是我们屡次不能得手的缘故”。
见宗武似乎若有所思,那名指挥佥事补充道“我们卫司每年都在围剿,但每次都有伤亡,有时,连敌军都靠不进,他们的马阵太厉害”。
马战?骑术?射术?
宗武与他同行的副千户谭辽、周百户对视一眼:这不正是我们此次密训,要攻克的吗?
“若是卫司的人马在北道口前,杀敌上叫阵,敌军敢前来迎战吗?”。
宗武说道:“我说的是,敌我面对面的较量,而不是躲在北道口里”。
指挥使不假思索道:“当然敢了,只是我们的人不敌,交战过很多次了,根本不是人家对手”。
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害臊:既然交战过几次了,为何不训练呢?天天在这儿喝酒,能是人家的对手吗?
“好”。
宗武拍案而起:“今日,我的兄弟们都喝的酩酊大醉,也好,今晚好好睡一觉,明日清晨出发,直取北道口”。
这时,卫司指挥使、同知、佥事急忙起身:“如此,真是太好了,早就听说林千户英勇无敌,你们能亲自出马,何愁敌军不灭?”。
“只是,林千户从京城而来,我们甘州卫不能节制,调兵作战,是不是还要请示朝廷”,那名指挥佥事疑惑的说道。
果真是个心细之人,作战不知如何,请示朝廷的规矩,倒是忘不了。
这顿饭,不白吃啊。
“放心吧,离京时,圣上曾有密旨:一路之上,若发现有对朝廷阴谋不轨者,可协助当地衙门处置,不必事事奏请。既是鞑靼军,就不用说了”。
宗武决心已定:“明日清晨,两军对峙之时,还请卫司的人前去叫阵,我的弟兄们,也用卫司将士的衣物、旗帜,免得对方生疑,从而提高警惕”。
此举再明白不过:通过前几次交战,北道口那些鞑靼残军,已对卫司的兵马视如花瓶,以他们的名义叫阵,自然会将敌军全部引出。
北道口、那块空地,将是一个检验此次密训成果的………………最佳场所。
“告诉弟兄们,给老子放开了吃,尽情的喝,然后饱饱睡一觉,明日,我们大干一番”。
出了卫司衙门,宗武向副千户谭辽叮嘱道:“现在还不到晚饭时间,卫司那帮人的话信不过,晚上,我们再派人去北道口:查看一番”。
“遵命,下官这就去办”,谭辽立刻领命而去。
………………
次日清晨、北道口。
“什么?甘州卫的人是不是疯了,区区四五百人,竟敢前来叫阵?就因我们昨天抢了些粮食,杀了几个百姓?领兵的是甘州卫司的指挥佥事?”。
听到守卫通报后,敌军首领连连发问,又忍不住大笑:‘这大清早的,既然送上门来,就都收了………………一个不留’。
“去,调集一千人马,看看我们灭掉甘州卫这帮人,需要多少时间?”。
那头领吩咐道:“给老子把酒看好,这是刚温好的”。
“大人,你这是要温酒斩华雄?”,一名随从恭维道。
“滚一边去,老子想做关云长,可那小小的指挥佥事,是华雄吗?”。
那头领喝道:“既然只有四五百人,我们不必带弓箭,面对面的杀他一通,岂不快哉?”。
哈哈。
……
一通锣鼓声后,鞑靼军立刻冲出北道口。
之后,他们兵分三处:一路人马直面宗武正前方,另外两路左右散开,包抄而上。
马蹄动,尘飞扬,叫喊声起,片刻的功夫。
宗武等四百余人,被团团围住。
“钩镰枪?铁索?”。
敌军头领似乎看出端倪:“不对,这不是甘州卫的兵,弟兄们小心”。
宗武稳坐马背之上,一脸的不屑:“既然你们不用箭,我们也只好刀枪伺候,只是残兵太少……”。
他单手一挥,身后一名随从立刻开弓朝天:一支响箭,垂直而上。
片刻后,副千户谭辽、周百户各率三百人马,从左右两翼杀来。
此时,腹背受敌的,反倒是鞑靼的残兵败将了。
…………
“放箭……”。
朝廷军直逼道口,留守的鞑靼一千人马立刻冲出,宗武一声令下,箭如雨下。
……
“指挥使大人,北道口内,残余的敌军,就交给你收拾了”。
道口内,根根箭羽倒立,如同杂草一片,箭头下躺着的几百死尸,异常恕�
留在口内的一千余人,此刻已不足二百。
虽不过瘾,毕竟是实战。
………
天放晴了,也该回京复命了。
第338章 北上
榆林府,位于陕西布政司最北部,是大明九边重镇之一:延绥镇的驻地。(全本小说网,https://www。TAIUU。com)
此处与毛乌素沙漠交界,也是黄土高坡与鞑靼军过渡区域之一。
数日后,仲逸与程默终于进入榆林府地界。
按朝廷的旨意,他此次只是前来了解民情、将地理风貌详细记录,作为与鞑靼军交战的参考。
榆林府各衙门也接到旨意,不过只是为他在四处走动,提供便利而已,顶多派出几名差役随行护卫。
至于其他权利,诸如在博野县、大同府时,传唤询问衙门文武官员,甚至有锦衣卫北镇抚司千户,石成的随行协助办差,就都没有了。
按照师父所说,此次西北之行,要‘以退为进、以静制动’。
现在看来,这将是一场悠闲、无趣的差事。
至少,在表面是如此。
“仲翰林,我还是叫你仲大人吧,这里不比翰林院,若是被人听到了,又说我乱了规矩”。
程默缓缓下了马,再次整整马背上两个大包袱:“有必要带这么多书吗?就仨月的时间,光这些书都看不完,还如何办差?”。
在翰林院时,程默就是仲逸的杂役,除了端茶倒水、安排日常行程外,还要负责外出随护。
不过在京城,所谓的外出,其实还在城中,像此次走这么远的,还是第一次。
“默大哥,此刻日头正高,前面那个山头风景不错,咱们上去看看,如何?”。
仲逸笑道:“来的路上,你一直在说自己的武功有多高、多厉害,能否让本翰林开开眼界?”。
“那你,武功嘛,我自是会的”。
见仲逸骑马沿山坡而上,他急忙解开绳索、跨上马背,追了上去。
好大一块地,视野极为开阔,仲逸感慨道:“要是在京城有这一块地,怕是三辈子都够吃了”。
果真办差用心,了解民情,说起话来,都是精打细算的口吻。
“一块地,就够吃三辈子?你去京城问问,若是拿三块地,换个翰林院的庶吉士,恐怕都要挤破了人头”。
玩笑一番后,程默已从马上取下那柄佩刀,稳稳立于地,一脸的肃穆。
“后背之风、劈山挑打;八步十三式、阴阳开合奇;左右挥腰刀、合手助力妙;平刀合手八分力……”。
片刻之后,程默一通举刀挥舞,口中却念念有词,这架势,简直一个高手正对他的弟子……………言传身教。
只是这刀法实在不怎地,都没有叫喊声出彩。
“绝杀刀法十八式,演练完毕”。
程默收刀上前道:“请仲大人训示”。
仲逸双手后背,来回踱步,不时微微点点头:‘嗯,不错,若做个衙门的差役,完全够格。不过,要说高手嘛,还是……’。
呵呵。
程默一脸尴笑:“什么都瞒不过仲大人法眼,我这都是和父亲的一个老友所学,也是按照口诀来的”。
末了,他又拍拍胸脯道:“不过,就我这身手,对付三五个壮汉不成问题,谁敢对仲大人不利,就是拼了命,也要保护大人”。
“算了吧,还是保护好你自己”。
仲逸干脆在草地上躺了下来,望着天空一片蔚蓝,他懒懒的说道:“此次既不是奉旨查案,也不是谈判,没有人对我不利”。
赶了一天的路,程默也重重的躺了下来:“仲大人,说说看,我们此次怎么做?先到衙门露个面?叫他们派人跟随,那样就安全了。别的不说,恶霸山匪不敢靠近咱”。
仲逸再次摇摇头:“不,先不去衙门,朝廷给了我们三个月期限,并未规定具体行程,此次本来就是为了解民情,过几日再去衙门也不迟,就说了解沿路风土人情了”。
这差事,在别人看来,其实也就是拿着朝廷的银子,到处游山玩水而已。
反正都是闲逛,在那都一样。
“那我们就这样游山玩水?若是这样,也该选个县城,至少有酒馆客栈之类,这荒郊野外的,有银子都没处使”。
程默指着包袱道:“说好了,路上吃住,一切开销,都是朝廷掏银子,我还等着跟大人享福呢”。
“看你那点出息,酒菜、住店,能用几个钱?我自己掏”。
仲逸转过身来,一脸神秘对程默说道:“打听一下,这里最大的煤矿,咱们待会儿就去………………附近的村子里”。
“煤矿?附近村子?”。
程默恍然大悟道:“哦,我明白了,仲大人,你是要勘察煤矿,朝廷要在这里挖矿了?”。
这悟性,恐怕,也只有做随从的份了。
“不,并非为挖矿,而是为调查一桩案子”。
仲逸已坐了起来,他模仿程默的口吻道:“就像当初你讲的那个‘盗墓贼’的故事,这煤矿里,有人在……………搞鬼”。
明白了,这下总算是明白了。
这时,程默猛地站了起来:“仲大人,请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我程默不会乱说一句话,不会乱走一步,全凭大人差遣,绝不含糊”。
“上马,出发,继续前行”。
…………
“煤矿周围倒没有什么村子,离得太近,都怕沾黑,也图躲个清静,除了那些干苦力的,附近住的人极少”。
走出山道七八里路,迎面一个挑柴的老汉走来,程默立刻上前搭讪。
老汉是个明眼人:“你们也是来倒腾煤块的?”。
虽是一身布衣,但仲逸与程默还是没有庄稼人的模样,被误以为做买卖的,也不足为怪。
“老伯,这一带,倒腾煤块的人,很多吗?”。
自从知道此次西北之行,事关重大后,程默果真上路,买卖人模样十足:“哎,都是为了赚几个银子,大家都不容易”。
“倒也不多,不过都是与官家有来往的,一般人,想都不要想”。
老汉放下那捆柴禾,缓缓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歇息:“你倒是像个买卖人,不过,那位公子,却更像个读书人”。
“哦?大爷果真好眼光,在下倒是读过几年书,不过没考中,这不?才出来闯荡,总得要找个吃饭的门路不是?”。
仲逸从包袱中取出一包东西:“这里有些熟肉,还有一小壶酒,赶路不易,也来点?”。
程默立刻凑了上去。
“既是读过书,必定在衙门有人,贫苦人家,连饭都吃不起,何来银子养读书人呢?”
啧啧,老汉轻轻抿了一口,一脸陶醉的样子:“你没考中,那昔日的同窗考中,在衙门做了官,能不帮你吗?所以说,你还是有来头的”。
明白人啊,这话说的透彻。
“那这些人将煤都弄到哪里了?”。
仲逸追问道。
老汉才咬下一块肉,又饮一口酒:“嗨,卖给那些铁匠铺,富家大户,只要比朝廷的价钱低些就行,反正他们几乎没有什么成本。或者,倒卖给其他商贩也行,能不赚吗?”。
“那当地官府不管吗?”,程默故作不解状。
不过,这个问题,他似乎真不懂。
呵呵,老汉笑道:“所以说嘛,要做这种事,你要在衙门有门路”。
问了等于没问,说了等于没说。
“老汉我要回去了”。
老汉将酒壶还给程默,再次挑起那捆柴禾,嘴里喃喃道:“做买卖的,官府的,都与老汉我无关。靠天吃饭,还是种我的地吧”。
才走几步,老汉却停住了脚步,似乎想起了什么。
“三边镇,哪里距离煤矿近,干活的苦力也时来小镇打酒、找乐子,外来做买卖的,还有衙门的低级差役,吃饭住店什么的,再没别的去处”。
大概是看到那些酒肉的份上,老汉最后还是劝了一句:“三边镇,乱的很哪,你们可要当心些”。
老汉,连同他挑起的那捆柴禾,慢慢消失在山道中。
……
“下次不能这样问了,这哪里像个买卖人呢?”,程默这才觉得自己方才有些着急了。
仲逸则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