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马王爷-第2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涯瞧ヂ砩绷恕�
他在乏驴岭上随便采些嫩草芽塞了充饥,一步步捱到了伊州府纳职县。但他身上没有过所,不敢冒然进城,只好在城外乡村农户中要些剩饭充饥,这才活了下来。
正在茫然无措之际,他看到从纳职县城中出来一人、骑了头黑骡子像是要出远门。他凑上去搭讪,得知他正是要去长安。
李弥看此人个头与自己相仿,模样也有五分像,便傍着他上路,心中也打定了主意——也许,他可以再去宗正寺,找攀伯山继续做他的宾客。
如果樊大人仍未从樊莺口中知道自己的过往就再好不过了。那么他就再也不乱撞,余生只求平平安安,隐身幕后不再抛头露面。
他远远地缀着此人上路,来到一处前后不见人的林间小道,再往前走便是另一座关城,那么等人家一入关,李弥的什么计划都要泡汤了。
他从后边蹿上去、将毫无防备之人打下骡子来。搜出他身上的过所、扒下他身上的衣服换上、再收了那人盘缠。本再想一剑结果了他好省心,但不知怎么的,李弥忽然心生不忍,暗道,“我做的孽已经不少了。”
他把自已破烂不堪的衣物扔给他穿上道,“你回去吧,从头再来,在下万不得已,不要恨我。”那人战战兢兢,谢他不杀之恩。
李弥临行,忽然想到,万一被他回不远的纳职县去报官,那么我岂能逃脱!于是解了那人腰带将他死死捆了手脚、撕了布条塞了他嘴巴,将他丢在树丛里动不得、也出不得声,这才骑了骡子一路往长安方向而来。他不时为自己的善举而暗自感慨,看来人是会变的。
有了过所当然好走路,一连几道关口都畅行无阻,即便有把关的兵丁看他年纪与过所上所录的有些不般配,也大都以为是一路上劳乏所致。
在过肃州的时候,李弥就看到思晴和两名家丁护了一架马车入关,觉得有些让人不可思议。
樊伯山护了柳玉如等人去长安时李弥是知道的。那时他在浮图城下劫持了丽容时,还奇怪丽容怎么就由长安回来,此时此地再看到思晴又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但他这时已无杀心,只想看看她们东一趟、西一趟地想干什么。
就这样,李弥随着思晴一行跑到了山阳镇。他发现除了丽容之外,高峻的另六位夫人居然都到山阳镇来聚齐了,而且崔颖居然也在这里。
他感叹,他摇头,心里堵堵的不透一丝气。看来时、运之说总敌不过一个命字。自己命中与崔颖无缘,非要一路强求着走过来,官也丢了、位也丢了、名也没了,搞得他人不人鬼不鬼的。
但他就改了主意,至少在崔颖离开山阳镇之前,他就也不离开这里,能偷偷地看看她也好。但山阳镇人多眼杂,偶尔县都头释珍也会带人过来、到柳家老宅探视,搞不好他就露了马脚。
他想了想,起身去了离此不远的丹凤镇,用抢来的盘缠租了两间偏僻的小院儿,再置办了木推车、担子、箩筐、杆称,到深山里贩些山果,挑到丹凤镇左近的小村里叫卖。
但他尽量不到山阳镇来,等到胡须慢慢地蓬**来,才敢戴了大沿的遮阳帽,把山果担子摆在柳家老宅对面的街上,盼着崔夫人出现。
第685章 五月贩梅
女儿崔嫣的到来让崔氏又惊又喜,心想柳伯余的两个女儿都身怀有孕,他在九泉之下也该感到欣慰了,那么自己这残破的一生又算得了什么呢!崔氏张罗着安顿这些人的住处。全本小说网https://。
柳氏老宅只有三间房子,此时一间房子让柳玉如、谢金莲、樊莺住了,而第二间里面一直以来只是堆满了不知有多少年头的家什物品、里面灰尘不少。
现在思晴、崔嫣和李婉清来了,这间屋子就得打扫出来。这事不用她们动手,都头释珍派来几名衙役全都包了。他们把东西全都抬到院子里去,屋里打扫、刷白,门也换了,都头再去当阳县置办来木床、桌椅,连崔氏在内四个人就住进去了。
柳玉如对后来的三人说,“你们都过来了,牧场村的家中只留个丽容怎么办呢?”这些人说了眼下西州的大事,说了待诏大哥受了重伤的事、以及高峻四处拉人,要给待诏大哥报仇的事情。
柳玉如说,也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地做事。
崔夫人说,“那么我们就安安心心地在这里住下来,我也安安心心地坐等两个孙儿出生。”她看出柳玉如害口的反应已经过去,而嫣嫣正在厉害的阶段。女儿崔嫣的月份要晚于柳玉如一到两月,那就是她去雅州时候的事了。
只是柳玉如说,“母亲,本来有些金银,但是都让谢金莲、樊莺我们花费到镇子上了。没有想到又来这么多的人,花费又大了许多!可钱没多少了。”
崔夫人从黔州过来时也是带了些钱的,但这里除了她们娘七个以外,还有她从黔州带过来的十八位刺史府护卫、一个仆妇、一个丫环,这已经有些不好招架了,别说还有江夏王留在这里的六名护位了,他们好意在山阳镇相助,自己所带的花费早没有了。
崔氏打算叫江夏王的六人回去,不必在这里逗留了。现在她们身边有樊莺、有思晴,有什么事都能应对。六人在镇外菜地边的帐篷里住了些日子,天气越来越热十分的不舒服,听了夫人的话正求之不得,当即回王府去了。
那些随来的护卫也有些多,他们是为着崔氏在路上的安全考虑的。现在她们已然安顿下来,人也多,她打算让他们回黔州去一部分,至于留下几个也有些犯难,因为院子里再也没有住处。
恰好都头释珍过来看望,对崔氏道,“在当阳县还能有什么事,又是归我管辖,就让他们都回去助高剌史也无妨。”崔氏就把他们都打发走了。
都头释珍是坐地户,当即派了两名差役,于镇街的头、尾各安插了一个巡视,连晚上也是如此,一切看起来都没什么问题了。
五月中旬的时候,高峥到山阳镇来了一次,那是高尧回去后说了柳玉如怀孕的事情,阁老就派了他来,说是让她们再回长安的高府去,早晚有人照料。
高峥见过五婶说明来意,但柳玉如坚持不肯,崔氏对高峥道,“山镇肃静正是适于养胎、气候也好,就不必劳动了。”
于是,高峥便拿出白银五百两,说是祖父早想到了这一点,恐怕她们没钱将养才让带来的。然后他说起了西州传来的最新消息:高峻在淡河边斩杀了康里城城主钦察汪、替郭待诏报了仇,但龟兹王苏伐纠集五城军力上万,正在焉耆与西州联军对峙,丝路中道暂时中断了。
柳玉如紧张地问道,“是什么时候的消息呢?”
高峥道,“郭孝恪都督的奏章是五月初发出的,时间过去半个月了,也不知道眼下情形如何了!”他不无担忧地说,只是高峻手底下那八千人都是借来的,其中还有四千正是出自浮图城,让人替他捏了把汗。
柳玉如急道,“可不是吗?浮图城那父子俩是什么人谁不知道,万一那四千人反了水,峻就是四千人对他一万四了!难道郭都督就没有动些兵力?长安又是什么意思?”
其他人也纷纷猜测,一时七嘴八舌、越说越紧张,仿佛高峻和他那点儿人已经深陷重围了似的。
高峥宽解道,“陛下在高丽、太子在并州监国,国内军力一处守一处,真无多少可派,不过长孙大人已与程知节大人商量,两人都同意从凉州、鄯州、松州、雅州四地抽些兵力相助。”
柳玉如、谢金莲等人这才松了口气,但是高峥又说,“但这些地方都是边关重镇,本身的防务压力也很大,因而长孙大人没把话说死,只是通知这四处按能力出兵,但首要的必须确保本地防务不出差池。”
这些人听了,心又提起来,不知这四处各能出到多少。李婉清道,“我爹在凉州主政,凉州一定少不了的,怎么不得四五千?”
崔嫣说,“雅州有事时峻过去帮忙,现在峻有事,李道珏不会少出了的!姐姐你只管放心就是。”
高峥走后,崔夫人对她们道,“我们离着西州大远的,猜什么都是白猜。男人们有男人的事、女人们有女人的事,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在山阳镇生活、平平安安的,让玉如和嫣儿平安把孩子生下来。”
众人齐声说是,感觉着她们的任务也很重大。当时崔氏给大家分派了任务,白天都好说,晚上时,东屋中谢金莲负责柳玉如的起居照料,西屋中由婉清负责崔嫣,而樊莺和思晴各负安危、防患未然。
柳玉如和崔嫣不大好意思地说,怎么把我们姐妹当成了那些蚕一样护起来了。崔夫人说,怎么不是,他高峻敢说我们这里就不是战场?恐怕我们将来的战果比他那里还要辉煌!
崔夫人说,“我的大事便是安排好你们这六位女儿的吃喝,”恰好说到这里,她们听到镇街上有几个村妇正搭勾着买什么酸梅,崔嫣道,“母亲,是酸梅呀!”
崔氏起身道,“买!”
谢金莲要跟着,崔夫人道,“这不是你的事,你的事就是盯住玉如寸步不离。”卖梅子的就在院外,离得不远,她连个丫环不带,一个人出了院子来买梅。
李弥刚刚从南阳推了一车新鲜的梅子,只只熟透、品色很是惹人。今天他还是照着老路子,先在别处卖了一天,直到黄昏时才挑了果担到山阳镇来。
他不敢叫卖,怕院中人认得他的声音,就把挑子放下,用大帽遮了颜面。有妇人在街上看到了,便围上来买。
南方快进入雨季,天气一天到晚闷热的很。黄昏了,蝉声还一阵紧似一阵,让人正是想些酸甜味道解暑。很快,李弥的挑子前就围了几个村妇,问什么价钱。有人奇道,“你这汉子,卖东西也不吭个声谁知道?”
看他低了头、伸出手来抓果子入秤,那只手五指修长、没有一片老茧,又奇道,“你这手只该抓握笔杆,看你胡子拉茬,不声不语,看来也是肚子里有货倒不出来,难怪只能卖果。”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李弥心里一阵不舒服,心说这是我愿意卖的?他不抬头,从帽沿下看到从柳家宅门中走出来一个人。
他只能看到她下半身是质地很好的丝质薄裙,迈步间两条匀称的腿掀起一片云雾,有两只绣花的绸鞋时隐时现,一下一下踢着李弥的心。
村妇们连忙闪开,纷纷道,“崔夫人亲自出来买果,必是你两位儿媳想吃酸的了!”李弥越发不敢抬头,盼了多日的人终于出现,他却发现自己还是有些地方没想全面——怎么说话?他相信只要自己一开口,在崔颖面前他什么也隐藏不了。
崔氏道,“这位大哥,不知你梅子怎么卖?”
第686章 灰白山道
去年时,崔颖由西州赶到江夏王府去、祝贺王爷侧妃的寿辰,她在王府大门内出来,正好与李弥走个碰头。全本小说网;HTTPS://。.COm;那时的李弥是何等的风光和自信,李弥还拿当时仍是西州长史的高审行说笑,对崔颖说他和高审行没有不同。
没有不同,开玩笑时李弥认为两位长史都曾经拥有过这个女人,现在他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拥有过她。才几个月过去了,此时两人再走到一起却是这样一种情形!他所嘲笑的高长史成了黔州刺史,而李长史卖山果。
一个还是那样高贵,一步步向他走来,不但人未老,反而连声音都好像比那时更加细腻柔和。是有喜事才会这样吗?
一个风光不再、破帽遮颜、挑担贩果、被几个偏僻镇子上的村妇取笑,而他在她的面前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他不知道该恨谁!半生蹉跎、拼尽全力只为了她,反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了。
崔氏又问了一句,“大哥,你这梅子怎么卖?”李弥恍若未闻,有村妇代答道,“崔夫人,是两文三斤,”说罢在李弥的肩头推了一下,“你好没礼貌,夫人问你话也不知道答!”
李弥猛然从浑乱的思绪中惊回,忙着伸手整理果担进行掩饰,一边“嗯嗯”着。
崔氏对这个卖果人并未感到奇怪,但他伸出来的手同样引起了她的注意。看这人被村妇推得身子歪了一下,便笑着对那村妇道。“大嫂不好怪他,有个听到、听不到的没什么,再说大家都彼此彼此,没有贵贱的,人家不答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李弥听了更加难过,岂会没有贵贱,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只敢从帽沿下看她的裙摆,有只竹蓝放在她的脚边。听崔颖又道,“真是好果子,不知味道如何?”
李弥只答了一个字,“酸。”
身边的几个村妇好悬再笑出来,但想起崔夫人的话,便忍回去了。崔氏觉着他这个“酸”之字中透着肯定和不容置疑,她笑了笑道,“那么就烦你给我称五个钱的。”
李弥不敢怠慢,慌忙去筐子里拣最大、最好的往秤上搁,称了一秤盘,也忘了是几斤几两,然后再去拣第二秤。第三次再拣的时候,崔氏笑着轻声道,“你称多了!”
李弥愣住了,他根本算不出五文钱该是几斤,因为心里乱得很。崔氏又笑道,“两文三斤,五文该是七斤半啊,前两秤已经多称了些了!”
她说着弯腰提蓝,他只有一瞬看到了崔颖脸的侧面,但眼前突然朦胧起来,泪光外所有东西都扭曲了。她手里捏了一块碎银子、小小的,递到他的面前。李弥忘了接,他怕动一动,早已蓄满的眼泪会溢出来。
有村妇笑道,“你是反应慢,还是没有钱找?”
李弥“嗯嗯”着,听崔颖道,“那怪我了!”又把手往前伸了伸道,“你先拿着,不用找,只求你过些日子再来送些梅子就是了。”
李弥连忙伸出手去,她把那小块银子放在他手心里,李弥连忙用力眨了下眼睛,他要仔细地看看这双手。多年以前,就是这双手,在丹凤镇她的家里举了酒杯和他对饮!
直到崔颖转身离去,他的手还托在那里,这才感觉着脸颊上有两道泪痕向下蜿蜒。众人散去,李弥把那小块碎银小心地揣到最贴身的怀里,收拾着担子往丹凤镇走。
到半路上时,天色已经黑透了,四处是黑林子,只有脚下的山道泛着微弱的灰白光。前后无人,李弥一手扶担、一手到左胸前按住,那块崔颖给他的碎银子狠狠地压在他的心上。他挑了担子一边走、一边狼嚎一样地放声大哭。
……
龟兹城。苏伐已经知道了钦察汪的下场,他和他那一千出城袭击的人,自打追入焉耆地界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这是挑衅!大唐在东边讨伐高丽,西边怎么敢还来招惹是非,难道真以为龟兹城是好惹的!
苏伐分析来分析去,扎在焉耆的西州兵马根本不会有多少,但是不知不觉的,他们已经吃掉了康里城两千来人了。
那利丞相的意见是坚守,因为奴必亚所说的、气势汹汹杀过来的正是天山牧的总牧监高峻,这个人当然不能等闲视之。
本来龟兹五城不必要太在乎这些西州兵,但是浮图城非但不从西州后边施加影响,反而还与西州混到一起去,龟兹一点借力都没有。狮、虎相争,总有一方的结局是惨烈的。
那利分析,对方就因为西州都督的儿子受伤才跑过来发难,这次他们的军事行动不大可能是长安的授意。那么,他们吃个哑巴亏怎么样?坚守不出,也许对方气头过了、事情也就过去了。
苏伐说,估且看看,若是姓高的再不依不饶,我们就立刻切断丝路,东来西往的商队一马、一驼都别再想从龟兹这里过去。
紧接着,高峻的又一封信射到城里来了,那个送信来给苏伐的小头目嘟哝道,“我们在城头射不到人家,人家在城下却一下子把箭射上来了。”
在高峻的信中,苏代确知了钦察汪的死讯,他面无表情,看到了高峻要求他们放弃康里城的通牒,他还是面无表情。小头目的话不得不考虑,奴必亚所说的那些神秘的弩车也不得不考虑,但这口气咽不下,难道只凭这两样,高峻便敢如此放肆?
他平静地对那利道,“封了丝路,各城调兵两千到康里城这里来死守,我倒要看看是谁先吃不消!长安那些人有两个月见不到西域来的货物,兴许战事会朝了对我们有利的方向转变。”
那利问,“奴必亚怎么办?她完全可以装作半夜被钦察汪的人冲散了,可不可以让她再回去,从浮图城那些人里面搅和一下子?听她说,浮图城的少城主雉临是个草包,而且好像和高峻之间还有些旧怨……”
苏伐不是没想过这个法子,只是他英雄半生,用了这个办法不知是得多还是失多,康里城的那些手下会如何看自己。“时间有些久了,恐怕不行,会引人怀疑的。”他只说了这句话,便是否决。逼到急眼时,他宁可正式会会这位高总牧监,与他在两军阵前对砍。
有人飞快地跑进来禀报,“大王,西州先头人马两千,已在康里城二十里外扎营!领兵的是浮图城首将阿史那社尔!”
第687章 碰他一碰
“阿史那社尔……有些份量,他们的营中有没有天山牧的旗子?”苏伐问。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看到来人摇了摇头,苏伐道,“他架子可真大,难道还有焉耆坐得住?来人,取兵两千,冲上去会会阿史那社尔!”
那利道,“大王你就不必去了,我去督阵。”苏伐点头,让他这个龟兹王去接待阿史那社尔,也太瞧得起他了!
高峻真没到前边来,因为他也打定主意,一要看看浮图城阿史那社尔的斤两、二要看看康里城的斤两。他没有给阿史那社尔下什么死命令,“碰一碰,碰得过就再进十里扎营,碰不过你即坚守,等我再加兵。”
双方的第一次大规模的接触就在康里城外二十里开始了。阿史那社尔三十五岁,是浮图城主阿史那薄布的远族,这人使一条狼牙大棒,骑射都有过人之处。自贞观十四年以来已经鲜有动武的机会。
这次代可汗领兵出来,他正憋足了一股劲,要在西州人面前显示一下浮图城的力量,而高别驾像是猜到了他的所想,第一次出战便点到了他的头上。
听说康里城有人马出城迎战,阿史那社尔披挂整齐率队出营,两方人马在宽阔处摆开。那利先驰出去,与阿史那社尔拱手、朗声道,“阿史那社尔,龟兹与浮图以前曾经互为应援、多有助力,想不到今天却对面为敌!”
阿史那社尔知道他再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话,在马上道,“形势如此,不要再说以前的事情,我们不战是说不过去的。”
那利道。“将军何至心急若此!龟兹、浮图虽不同族,但一直以来离着却近,西州插到中间来才是几年?”
阿史那社尔喝道,“莫再蛊惑了,我们少城主心爱之人在康里城的夜袭中下落不明,我就这么回去恐怕少城主也不会答应,今天为公为私都有一战,赶快派将过来!”
这边早就飞马驰出一人,那利看他是钦察汪的兄弟钦那汪,巧了手里也是一根狼牙棒。钦那汪叫着,“丞相,多说无用,让我砸扁了他给我哥哥报仇!”
那利回马,身后已经叮叮当当打在一处。
一个是要初战靠捷,让所有人看看浮图城的力量,一个是要杀敌泄恨,因而一开始便各尽全力,一丝一毫都不留着力气。一场恶战杀得天昏地暗!
两人都有些力气,又是同样的武器,为着在各自的手下面前不露怯,一上来先硬碰了三棒。众人的耳中一下、一下三声金铁交鸣震得脑仁中嗡嗡作响,随后再把各自的招式使出来,两匹马交错盘旋,绞杀在一处。
到底还是阿史那社尔更老辣几分,他看出这员敌将的力气和招法都与自己不相上下,但他有些急于取胜,全不知道节省力气。于是便故意拖延着、积蓄体力。
七十回合后两人再次二马交错,阿史那社尔大喝一声,一条狼牙棒贯足了十二分的力气、朝钦那汪狠砸了下来。
钦那汪此时已经气喘吁吁,没想对方突然加力,但他有些心力不继,但还是硬接了这一棒,随即胸中一热口内发咸,一口血“哇”地喷了出来,伏在马上倒拖了狼牙棒往回败了下来。
那利在后边看了,急叫道,“放箭射住阵角,我们回城!”
但阿史那社尔有高总牧监的话在前边,并没有挥兵掩杀,而是收队回营去了。一边命令回焉耆向高大人报捷、一边提兵向康里城靠近十里扎营。
那利回城后,将战况报与苏伐,苏伐也吃了一惊,钦察汪兄弟两个的战力在康里城是有名的,但一死一废,开局不利啊。
那利讲了阿史那社尔的话,再次建议道,“那个雉临像是对奴必亚念念不忘,”苏伐制止他再说下去,他不相信高峻此时见到奴必亚会不起疑心。
奴必亚是个女子,苦肉计好用、但对她不合适,用轻了没有用,用得重了恐怕除了让雉临对奴必亚失了兴趣、还会让他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