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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支撑者-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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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如此想的?”瘦子目光闪烁不定。
“不错!”
“那你有何方法对付那环采阁?”
“这?”胖子为难地用手挠挠地。
“罢了,我就知道,你没有那本事!还是让那寿宁候对付环采阁吧!”瘦子满眼失望,叹息一声。
“您觉得那寿宁候真的有办法压制环采阁吗?”胖子抬头道。
“不好说,从你的描绘中,我总感觉那寿宁候好像不以为然的样子!”瘦子皱关眉头道。
“您看出什么来了?”胖子面色惊讶,望着瘦子道。
“不好说,这次寿宁候好像不是那么上心的样子,不过,咱们与他终究是一条船上的,想必他有自己的考虑吧!”瘦子摇头。
“要不,我派人严密监视于他?”
“好,你切记,要看清他的一举一动,努力学习如何经营青楼,如果你真的能够独挡一面,咱们就将他踢过一旁。这么多年来,他在经营青楼上还是有一手的,而咱们组织中却又无人有此才能。要不然,我也不会一直与他合作,终究于咱们的大业有些掣肘!”
胖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好了,不管如何,现在咱们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监视就好,但那环采阁却不可小觑,密切观察!随时回报!”瘦子吩咐道。
“是!”
李阁老府。
“徽伯啊,你说,此番那环采阁的表演是否与明小友有关?”李东阳询问道。
“父亲,我认为,绝对有关!”李兆先肯定地点头道。
“说说!”李东阳感兴趣地望着李兆先。
“父亲,先说那环采阁的后台。别人从樊凡口中听说武定候府小候爷对环采阁关照有加,但咱们却知道,环采阁之前那老鸨小倩与石文义的一位兄弟,相交情深,人虽身死,但却往来密切,而且再加上石文义与那小候爷也是相交莫逆,两相推测,只怕这小候爷与环采阁之间肯定是石文义为之穿针引线结识的,否则,依那小候爷的禀性,绝不会与青楼有所牵扯。”
“嗯,说的有理!”李东阳频频点头。
“还有,别人不知明中信与那石文义的关系,但咱们可是知道的。之前,您让我随时关注那石文义,而探子回报明中信前些时日与张采在千户所相认,随后石文义赶到与明中信把酒言欢,随后安静了这么些时日。突然之间,环采阁出现了这么惊艳的表演,光源那般奇异,舞蹈那般诡丽,包括樊凡那精彩绝伦的货物,如果说是樊凡自己找的人才所构思,我是真心不信的!”
“而且,京师只有咱们知晓,那明中信是何等的妖孽!也只有明中信才有此才能,制作出如此精巧妙思的东西,几番对比,明中信在环采阁背后的身影就呼之欲出了!”
“不错,看来,你是动了一番脑筋的!”李东阳欣慰地望着李兆先频频点头,看来,此番带他出去历炼,真心有效果啊!那明中信对他的刺激也是功不可没!
想到此,李东阳不由心中一痛,想及自己因为自家的败家子,居然与这般奇人失之交臂,反目成仇,真心是不值得啊!
李兆先望着父亲眼中的痛楚,他心中清楚,只怕父亲又想到了明中信!
“父亲,咱们与明中信的关系就不能再行修复了吗?”李兆先小心翼翼地问道。
“唉!”李东阳长叹一声,摇头不已。
“不如,我前去拜访于他,说明父亲的苦衷,相信明中信那般明白事理之人,肯定会理解父亲的!”李兆先提议道。
“罢了,你又不是不了解明小友那人的禀性,心性淳厚,但意志坚定,如果他认定了一件事,绝对无法说服于他!更何况,此番是我们做差了,明小友是对我们有些失望!明小友绝对已经从那张延龄口中获知了我与那李林的关系,他伤心的不是我维护那李林,而是伤心我未曾将百姓放在心中,无视百姓的苦痛啊!”
第四百二十七章 绸缎庄赠票
李兆先若有所悟。
“你又不是不知,明中信发下的是什么宏愿!培育各行各业的精英人才,通过这些人才支撑起这大明的一片天空!而人才何来,依他的禀性,只怕他所认为的人才,尽皆是从百姓中来,而我此番的表现却是维护宗族,莫视百姓,故而”李东阳说不下去了。
而李兆先也终于明白,这是两种理念的冲突,自己根本就无力化解。也是长叹一声,无奈地望着父亲。
“父亲,这环采阁所表演的节目及樊凡所售货物还属于明中信为别人所构想,那他如果是自己上阵的话,那又将是如何恐怖?您难道就不能放下身段向他求和吗?”李兆先望着父亲,急切道。
“父亲并非放不下身段,在我想来,一万个李林都比不上一个明中信,即使是让我上门求他也未尝不可,只要明中信能够放下心中芥蒂。然而,明中信既然心怀芥蒂,就绝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更何况,李林又身在李家,在他想来李家的一切,李林也将享受到,这就是他不能忍受的。你觉得,明中信可能再与我李家合作,任由他为李家赚取的财富,养活像李林这样的害群之马吗?依他的禀性,你觉得可能吗?”
李兆先细细思量李东阳的话,还真是,那明中信虽说平时温文尔雅,说话和气,也没什么架子,但只要涉及到家人、原则,他绝无二话,只身向前粉身碎骨都不怕。而此次,父亲亲自碰到了他的原则,而且是当面向他展示,将那祸害百姓的李林保下,证据确凿,而且当打对面,自己父子还真真是无话可说。
一时间,李兆先神情颓然,“父亲,那咱们要如何向刘伯父交待?”
“估计现在老刘头已经知道明中信来京师了,也许,咱们与明中信之间的冲突只怕也已入耳。如非如此,那老刘头怎会到现在都不与咱们接触?只怕是老刘头对我有意见了?”
“啊!”李兆先震惊无比,听父亲的话的意思,刘老这是要与父亲翻脸的节奏啊!难道自己父亲与那刘老的关系还不如明中信吗?为了明中信,刘老会与父亲反目成仇吗?
“徽伯啊,并非我们关系不如明中信,而是大义在明中信那儿啊!断交倒不可能,但只怕老刘头在今后一段时间内要与我划清界限了!”知子莫若父,李东阳望了一眼李兆先,叹道。
“这却为何?”话刚出口,李兆先已经明了父亲的意思了。正如父亲身后有李氏宗族一般,刘老身后也有刘氏一族啊!为了刘氏一族,刘老只怕会与明中信先行合作,谋求利益,再寻机会说和明中信与父亲吧!
“你明白了?”李东阳望着李兆先欣慰道。
“是啊!孩儿明白了,但孩儿不明白的是,那刘老就不担心,明中信也防备于他,担心他为刘氏宗族谋求利益之后一脚踢开他吗?”
“你还是嫩啊!我们为李氏宗族与明中信有直接冲突,但刘氏宗族可没有啊!明中信心中明白,在京师,他只身一人,如果没有一个得力之人帮衬,只怕他会寸步难行,本来李家是他最大最好的盟友,但却被那李林破坏,现在刘家又自动成为了最佳盟友,依他的聪明,他怎会自毁长城,只怕刘家的示好正如他所愿啊!只是便宜了那老刘头!”李东阳叹息道,“而且,依明中信的智慧,他肯定在合作过程中,就会制定一些措施令得刘家离不开他,哪会让刘家有机会踢开他。”
李兆先脸上闪过一丝忌惮,是啊,那明中信鬼点子如此之多,岂会让刘家有机会背叛他?自己真真是瞎操心啊!
“好了,不说了,你要密切关注明中信,如果他有什么风吹草动,或者需要帮助的地方,咱们必须出一把力!”
“不错,单说人家明中信救治过您,这就是天大的恩情啊!人家不领情是一回事,但咱们可得将这份情深深记在心中啊!”
父子二人无奈地对视一眼,话虽如此说,但谁能无动于衷,人家不理自己,自己还上赶着帮助人家,这真真是贱啊!想到此,不由得痛恨起那李林来。这大好局面就是被那李林破坏得一干二净的,真真是可恶啊!
翌日,京师百姓看到了一个壮观的场面,在那华祥绸缎庄门前,一大清早,排满了长长的队伍,等候那绸缎庄开门。
而旁边却停靠着一些豪华的马车。
上前询问,但那些队伍中的伙计们根本就不接茬,而且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就是不告诉人。
这更是引得大家感兴趣,纷纷驻足,等候华祥绸缎庄开门,看看究竟有何热闹?
华祥绸缎庄终于开门了,却只见那些排着队伍的伙计们一拥而上,挤在一起,嚷嚷着要先进店。
完了,只怕这是要出事啊!周围百姓心中大叫。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绸缎庄中出来一个伙计,大声叫道。
瞬间,争先恐后的伙计们停下了动作,静静地望站绸缎庄的伙计。
“排好队!一个个,一家家,慢慢来!”伙计牛逼地维持着秩序。
但令人们奇怪的是,那些前来购买东西的伙计们,居然听话地排着队,不再拥挤。
人们好奇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却见那位绸缎庄伙计,从店中取出一个大大的木板,立于绸缎庄门前,随后取出一张纸,贴于木板上。
有那粗通文墨之人,念道,“今日绸缎庄售订量身打造的极品香水及塑身内衣,每瓶极瓶香水一百两银子,每套塑身内衣一百两银子。数量有限,欲订从速。购买一瓶极品香水者或一套塑身内衣,本庄赠送环采阁今日中午演唱会表演票一张。”
瞬间,大家哗然,极品香水、塑身内衣,这是什么鬼?还有,那价钱是怎么回事?是金子吗?怎会如此贵?
然而,那些排队的伙计们却是眼神一亮,顾不得排队,返身跑向旁边那些马车。
伙计们掀帘进去,稍顷,纷纷跳下马车,继续回转绸缎庄前排队。
突然,绸缎庄旁边的马车里钻出来几个人。
嚯,旁边的百姓震惊了,这几位怎么来了?
一位百姓问道,“老兄,怎么了,这几位很牛吗?为何你们如此惊讶?”
“兄弟啊!你不知道?这几位可是在京城大名鼎鼎啊!你看,那位红脸的叫王藜,乃是京师最大的酒楼望云阁的掌柜的,那位白脸的叫黄灿,乃是京师最大的钱庄的掌柜的,那位黄脸的叫李匡衡,乃是京师最大的曲当行的掌柜的,这几位平时可是深居简出,不经常露面啊!今日这是怎么了,居然来到这华祥绸缎庄,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那几位呢?”
“那几位也是在京师有名有姓的大商贾手下的头号掌柜的!”
咦!百姓们瞪大了双眼望着这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
却见那几位大掌柜缓步来到绸缎庄门前,和和气气地冲那位伙计道,“这位伙计,我们前来求见樊掌柜的,还请通报一声。”
那位伙计受宠若惊,连连点头,“好,还请各位掌柜的稍候。”
说完,转身冲进了绸缎庄。
“哟,几位大掌柜今日怎会有闲来到小庄,真是令小庄蓬荜生辉啊!”人未到,声先到。
却见那樊凡满面笑容的迎了出来。
“樊兄,这极品香水与塑身内衣是什么意思?这演唱会票是什么意思?”大掌柜们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是啊!昨日不是说今日没歌舞表演吗?今日为何又要赠票,还是午时就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环采阁在玩我们?”
“不急,不急,还请诸位进店一叙。”樊凡笑着伸手延请。
几位大掌柜的对视一眼,步入绸缎庄。
门外,百姓们议论纷纷,今日这是怎么了?这些大掌柜的来此究竟要干什么?而这绸缎庄前排队的伙计们显然就是这些大掌柜的手下,他们又来买什么?难道是买布匹吗?那极品香水又是怎么回事?对了,环采阁的表演又是怎么回事?
百姓中自有那包打听的,此时得意洋洋道,“诸位,想知道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当然,你知道?”
“要不然我为何问你们?”包打听一翻白眼道。
“好,好,别理他,给咱们说说!”旁边有人打圆场道。
“来,板凳侍候!”
“来了!”
“茶水侍候!”
“去,别蹬鼻子上脸啊!”有人不耐烦了。
“那你们就自己打听去。”说着,包打听满脸怒意地起身就要走。
“哎,别听他的!喝茶,给咱们唠唠!”有人一把拉住包打听。
“嗯,这位还象话!”包打听赞许地望望这位,坐下来,品口茶,开始白活。
“话说,大家都知道,那环采阁于昨日举行了艳冠群芳歌舞表演会,对吧?”包打听道。
“不错,是啊!昨日环采阁是重新开张了!”
“就是,那环采阁开张了,不搞花魁大赛,却搞什么表演会!真真是搞不清楚要闹哪样?”
“是啊,人家只邀请了一些大掌柜的,咱们老百姓可没那福份前去观赏。”
“这位仁兄,这你就错了!”包打听笑道。
第四百二十八章 大众舆论
“我怎就错了?”有人不服。
“且听我慢慢道来。”包打听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百姓们聚精会神地望着包打听,听他娓娓道来。
“话说这樊凡推出了几瓶香水及几件内衣,这些尽皆在那环采阁表演会上予以展示。那些大掌柜心红不已,当场进行了订购,今日这是前来提货的。”
“那也不对啊,提货只需伙计们前来就行,为何大掌柜的亲至?”有人不服气。
“这您就有所不知了。”包打听一脸神秘地道,“其实,这些香水及内衣绸缎庄也没有多少,还是限量供应,故而这些大掌柜的深怕来晚了,或者被别人用人情插队,将这些东西买走,故而才亲至。”
“人家大掌柜的什么没见过?这些不知名的东西岂会看在眼中?”
“你们不知!香水与内衣乃是用在女子或妇人身上,而且能够增加她们的美丽与对男人的吸引力,那些大掌柜的身后有贵人,而贵人却又有夫人小姐,在她们催促之下,大掌柜的岂能不上心?要知道,枕边风可是很厉害的!大掌柜们也是很害怕的,岂能不尽心?你们懂的!”包打听一挑眉,贱笑道。
哦,原来如此!一瞬间,大家伙恍然大悟,窃笑不已,仿佛明白了其中的猫腻。
“那香水与内衣有何奇异之处,居然令得女子、妇人趋之若鹜?“
“这你就不知了,那香水能令人女子身上散发出迷人的香气,内衣能令得女子身材窈窕,实乃是闺房之乐增加数倍甚至百倍,那些妇人想要获得荣宠,自得精心打扮,否则被外面的狐媚女子利用,岂不是令其地位不保?故而妇人们趋之若鹜!”包打听一副浮想连篇、悠然向往的样子。
“这些隐秘之事,你怎会知道?”旁边有人看不惯了,挑刺道。
“呵呵,还别说,你说对了,我只是有个表兄弟在大掌柜跟前当差,昨日说带上我见识见识,就混进了环采阁,故而知晓此事!而且,昨日环采阁中的那般景象,真真是令人如梦如幻,精彩绝伦啊!”
“咦,你昨天还进了环采阁?”旁边人们惊异不已。
“不错!”包打听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令在场众人看了羡慕不已。
“说说,那环采阁中的表演有何独特之处?有何精彩?”
嗯!包打听一指空空如也的茶碗。
哦,旁边自有人屁颠屁颠地上前为他续满。
“有前途!”包打听满意地点点头。
“快说!快说!”人们催促道。
“那一日啊!梦幻般的开场,从开而降的光芒,令得舞台如梦似幻,美丽的女子舞动娇躯,动人心魄。”
“哼,这不是你的话吧!你从何处抄袭的!只怕你去观看也是假的吧!”旁边有人冷笑揭穿道。
“怎么不是我的话?”包打听急了,瞬间站起身形望向讥笑自己之人。
“你一个粗鄙之人,能有这般文采,说出如此话语?吹牛吧?”
“这,这?”包打听一阵语塞。
一时间,旁边众人怀疑地望着包打听。
“大家不要怀疑,包打听说的都是真的,那些话是那些大掌柜的说的,我在旁边也听到了!”
什么?众人循声望去,却见一位眉清目秀之人在旁为包打听开脱。
“是的,昨日我在环采阁附近,本想找机会偷偷溜进去,看看这传得沸沸扬扬的环采阁表演有何特异之处,未曾想有混进去,却听到那些出来的大掌柜相互赞叹,说是还预订了下次表演,到时再来观看,而且话语之中,确实有这包打听所说!”
“真的?”
“千真万确!”
“再说说,还有什么?”一时间,众人恢复了对包打听的信任,纷纷催促。
这下,包打听可不说了,反而坐在桌前慢慢品茶。
“快说啊!”
“你们不是不信我吗?我也懒得浪费口舌!”包打听还拿乔起来,死活不说。
“给,吃了再说。”有那机灵的,迅速前去买了一盘蚕豆,端到包打听面前。
“嗯,还是这位懂事,我就再说说?”包打听一脸满意地望着这位。
“说说!说说!”众人纷纷附和。
“哼!”包打听轻哼一声,润润嗓子,“随后,一群光溜溜美女出现在台上。”
“什么?”
“光溜溜美女?”
“怎么可能?”
随着包打听的话音刚落,大家瞪大双眼,望着包打听。
“咳咳。”包打听一阵咳嗽,“说错了,说错了!”
“我就说吗?怎会是光溜溜的美女。”旁边众人一阵失落,毕竟,虽然他们不信,但不妨碍他们充满幻想这是真的!
“其实,说是光溜溜倒也不为过!”包打听吊大家胃口道。
“真的!”人们瞪大双眼,望着包打听。
“确实,只是那些美女只是穿着轻纱,轻纱内只有三片小布,遮挡着重要部位。”包打听说着,眼前冒光,仿佛看到了昨日的景象,嘴角流诞,一副猪哥模样。
人们见包打听这副模样,心中信了大半。
“快说说,快说说!”一时间,大家兴趣大增,双眼泛光。
“那些美女款款而来,那白晰的皮肤,修长的大腿,高耸的胸前,令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万分迷醉。”包打听形容的场景令大家陷入亢奋。
“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她们就拿出了香水。”包打听回归正常。
“怎会如此,难道就没有香艳表演?”众人一阵失落,埋怨的眼神望着包打听,我们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们说这个?真是不负责任!
包打听视若不见,继续叙述道。
“在那些美女来到近前之时,却只闻得如花香,如体香,一阵极其好闻的味道充斥着大家的鼻腔,当时,我就在最前排,正在为大掌柜的倒茶,只闻得如兰香气,当时香得我啊,将茶杯打翻在地,我都快吓死了,出了一身冷汗,深怕大掌柜的将我乱棍打出。还好,那位大掌柜的,根本无暇理会我,只是沉醉地闭着双目,如痴如醉。”
“有这么夸张吗?”有人表示怀疑。
“还有更精彩的。”包打听看都未看一眼,继续陷入幻想当中,“美女们突然,从台上走下来,将手中的香水喷洒,这下可不得了了!”
“怎么?”人们的情绪已经被调动起来,瞪大双目望着包打听,深怕遗漏了一个字。
“一阵扑鼻清香袭来,我居然也忘记了打翻在地的茶杯,沉醉在香气之中,久久无法自拔。良久,良久,一阵疼痛传来,我才清醒过来,却原来,一位美女来到了我的身前,她那纤纤小脚踩在了我的手上。而引时的我,居然半蹲在地手放在打碎的茶杯之上,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才令得人家踩了我的手。”包打听一阵吹嘘。
“后来呢?”
“后来啊!”包打听看看众人,拿起茶杯,品起了茶。
众人一阵无语地望着包打听,还没法再催,深怕他一扭屁股走掉。
“那位美女歉意地将我扶起,我待要谦让,却不想,瞬间一阵体香袭来,我再次陷入了迷醉。”
“为什么?”
“我反应过来之时,那位美女却已远去,却原来,那正是美女的体香,也可能是香水的功效,居然令得我这个入惯花丛之人迷失心智,你们就知道,这香水有何等魔力了!”包打听一脸的心有余悸,但眼神却是那般的幸福。
众人震惊了,原来这香水居然有如此魔力?太神奇了!不行,无论如何也得买一瓶试试,极品的就不想了,但总得买瓶普通的吧!
“包打听,你说哪有卖的?”
“就是这绸缎庄啊!”包打听一指。
一时间,众人双眼泛光,尽皆望向了华祥绸缎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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