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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崇祯第一权臣-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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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了,也好,我去监牢陪天和,一家人能死在一起也是一种福气。”
这倪天正是倪斯蕙年轻的时候收养的一个孤儿,倪斯蕙养了他四十余年,所以,倪斯蕙家破人亡之后,他一直不离不弃,到处干活,养着倪斯蕙,也算的上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
这会儿倪斯蕙都到这步田地了,他竟然还不走,反而坦然道:“老爷,我也想少爷和孙少爷了,我陪你一起去吧。”
倪斯蕙闻言,痛苦的闭上眼睛,绝望道:“天正,你这又是何苦呢。”
正在此时,破庙外面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身着大红官袍的中年官员,带着十余个身着明军制服的汉子疾步走进来,打眼一扫,随即便对着不远处的倪斯蕙拱手道:“敢问可是倪斯蕙倪大人?”
这情形貌似有点不对啊,倪斯蕙不由惊奇道:“你是?”
那中年官员再次拱手道:“在下都察院左佥都御史李光春。”
倪斯蕙闻言,激动道:“都察院左佥都御史?你是从京城过来的?”
李光春点头道:“正是,在下奉黄大人之命,特来调查王维章滥用职权,欺压百姓一案。”
倪斯蕙闻言,颤声道:“黄大人,是哪位黄大人?”
李光春略带崇敬道:“都察院左都御史,黄承昊,黄大人。”
倪斯蕙离职多年,又远在四川哪里知道朝廷的风云变换,他对朝堂的了解还停留在两三年之前呢,他不由惊奇道:“都察院左都御史不是唐世济吗?”
李光春耐心的解释道:“唐世济滥用职权,栽赃陷害、公报私仇,已经被皇上革职查办了。”
唐世济可是温体仁的亲信这点朝野上下几乎无人不知,这家伙竟然被革职查办了,岂不是代表朝廷要变天了,倪斯蕙不由满怀希冀道:“你们黄大人不怕温体仁和王应熊?”
李光春傲然道:“我们黄大人刚正不阿,怕那等奸妄小人作甚!”
“好!”倪斯蕙差点兴奋的手舞足蹈,终于有人不怕温体仁和王应熊了,看样子,他有望救回自己的儿子,夺回自己的家产了,他不由激动的老泪纵横。
李光春跟他了解了一番巴县的情况之后,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他是奉黄承昊之命前来调查王维章,但这只是都察院的内部命令,他并没有权力动巴县知县和重庆知府,更没有权力抓王维章,他只能尽量掌控王维章的罪证,然后交由黄承昊去上奏皇上,像王维章这样的封疆大吏只有皇上下旨才能革职查办。
根据倪斯蕙的描述,这巴中的情况对他相当的不利,巴县知县和重庆知府都是王应熊的人,他们不但不会配合自己调查,还有可能跟自己唱反调,阻碍自己调查!
虽说都察院职权大的吓人,能监察百官,但也要看人家的后台,人家要没什么后台,那一个巡按御史在他们面前都是爷,人家要是有后台,都察院算个屁,人家就不尿你怎么了!
都察院说白了就是个告状的,并不是定罪的,也不是抓人的,人家要是怕你,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人家要不怕你,你说什么人家全当放屁,你能耐他何!
看样子,只能来硬的了,他不由望向了同来的张盘,这个张盘并不是左都御史黄大人的手下,而是右都御史太子少师张斌张大人的手下,张大人兴许预料到了他会遇到麻烦,所以,才派这个张盘带着一队人马来协助他。
来硬的怎么来呢?
很简单,他秘密安排了一番,第二天一早便赶往巴县,直奔重庆知府衙门。
重庆知府陈尧言听闻都察院左佥都御史驾到,一开始还是很客气的,不但热情的将李光春迎进书房,还将李光春让到客座主位上,他自己则陪坐在左首,但是,李光春一开口,他脸上献媚的笑容立马就没了,因为李光春一开口就问道:“陈大人,听闻倪天和的案子是你办的,能不能把卷宗拿来给我看看啊?”
倪天和的案子是他办的,但是,并不是按他的意思办的,而是按巡抚王维章的意思办的。
他很清楚,这是个冤案,他伙同巡抚王维章和乡绅王应熙办过很多这样的冤案,而且还从中捞了不少好处,这会儿,都察院突然来了个左佥都御史说要看倪天和一案的卷宗,他怎么会随便给人看。
他想了想,试探道:“李大人,这案子是王大人亲自交办的,不知道大人可曾听闻啊?”
这话的意思其实是问李光春跟王维章是不是一伙的,李光春跟王维章自然不是一伙的,他冷冷的道:“怎么,王大人交待的案子我就不能过问吗?”
卧槽,搞半天是来了个对头,难怪跑过来什么都不说,直接就问倪天和的案子,既然是对头,那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你一个左佥都御史牛个屁啊,老子的后台可是内阁大学士吏部尚书!
陈尧言立马把脸一板,同样冷冷的道:“抱歉,这个案子你还真不能过问。”
李光春闻言,眼睛一眯,果然,这家伙仗着有王应熊撑腰,压根就不怕自己,还好自己早有准备,不然还真拿这家伙没办法。
他同样把脸一板,继续冷冷的道:“都察院有监察百官之责,你办的案子我怎么就不能过问了。”
陈尧言冷脸回敬道:“王大人也是都察院佥都御史,而且还是巡抚,不就代表都察院吗?王大人亲自交待下来的事情,你们还来问干什么?你们都察院要今天来个佥都御史,明天来个巡按御史,那我这知府衙门还要不要办公了?”
李光春以前也不是什么好鸟,只是这几年跟着黄承昊改邪归正了,脾气才好了点,这会儿被陈尧言这么一激,他立马就来火了,吗的,你个小小的知府竟然敢在老子面前嚣张!
他对着茶几上就是一巴掌,随即站起来指着陈尧言的鼻子厉声道:“你竟然敢顶撞上官?”
顶撞上官可是大罪,李光春是想先给他扣个帽子,压压他的气焰。
没想到,陈尧言竟然拨开他的手,冷冷的盯着他道:“什么上官,你是都察院佥都御史,我是重庆知府,你管的着我?要论品级,我是正四品,你也是正四品,谁是谁上官啊?”
“你!”,李光春被气的好悬没一口血喷出来,他真没想到,这家伙胆子竟然大到这种程度,真是无法无天了!
第七卷 第六十七章 升堂审案
李光春为什么这么气呢?因为这个陈尧言已经猖狂到了漠视法纪的程度!
都察院监察百官,就算是正七品的十三道监察御史外出巡按,那也是见官大一级的存在,他一个小小的知府竟然在都御史面前论统属,论品级,这摆明了就是视大明监察体制于无物啊!
他知道,这个陈尧言是有恃无恐,他并没有权力将这家伙革职查办,只能弹劾其不法,然后交由吏部和刑部来处置,而这会儿吏部和刑部都在温体仁掌控之下,根本就不可能处置他,所以这家伙才这么猖狂。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这就是朋党的危害之一,因为这些人已经不讲法纪,只讲关系,说白了就是无法无天!
这家伙已经摆明了不配合,再说下去也只能自取其辱,李光春干脆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陈尧言看着他的背影,同样冷哼一声,“好走”、“不送”之类的话都懒得说了。
李光春带着一众随从出了知府衙门,就那么打马出了巴县北门,一路向北狂奔而去,貌似是往回赶的样子。
他真的就这么回京复命了吗?
当然不可能,他打马往北狂奔了十余里,便在张盘的引导下拐进路边的一个山谷,在山谷中行进了几里,前面便出现一个深潭,而深潭旁边竟然驻扎了数百明军!
这些明军将士一个个手持特制的白蜡杆,看上去威猛无比,正是赫赫有名的川军白杆兵,而女将军秦良玉此时正满脸威严的站在一个大帐外等着他们呢。
李光春翻身下马,进入营房,大老远就拱手道:“秦将军,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秦良玉英姿飒爽的拱了拱手,客气道:“李大人过奖了,里面请。”
李光春也不多言,他回首招呼了一声张盘,随即便跟着秦良玉进了大帐。
这就是他准备好的后手,昨天听了倪斯蕙的描述,他便知道此行恐怕没那么容易拿到想要的东西,所以,他便让张盘派人快马加鞭赶往石柱宣府司,请女将军秦良玉率军前来协助。
秦良玉已经投靠了张斌,而且还接受了张斌的馈赠入股东盛堂,这会儿已经相当于自己人了,张斌之所以派张盘带人随李光春前来就是这个意思,实在不行,就请出兵秦良玉来硬的,因为他不想再跟这些奸妄小人磨叽下去了,要动手,就来个快刀斩乱麻!
石柱宣慰司在元朝的时候就隶属四川南道重庆路,只是到了明朝才划归到夔州府,离巴县大概也就两三百里的样子,秦良玉接到通知,立马就点了五百亲随,打马赶到巴县以北,坐等李光春前来求援。
三人入帐就坐之后,秦良玉便严肃道:“李大人,怎么,事情果然不顺吗?”
李光春也不隐瞒,直接点头道:“是啊,重庆知府陈尧言仗着有王应熊撑腰,压根就不把都察院放在眼里,看样子只能来硬的了!”
这时候,张盘反倒有些不解道:“李大人,小人斗胆问一句,为什么刚才你不让小人动手呢,就他知府衙门那些土鸡瓦狗,小人一个人收拾他们都绰绰有余。”
李光春耐心解释道:“这动手难免出现伤亡,万一出了人命这事就不好办了,再说,就我们十多个人也镇不住知府衙门甚至是知县衙门那些宵小,他们要拼命反抗,反倒麻烦了,要就给他们来个泰山压顶,让他们没有反抗的余地,这样反而好办一点。”
秦良玉闻言,直接拱手道:“老身也不是很懂这些,李大人你说怎么做就行了。”
李光春来的时候,张斌就跟他商议过了,这里面的弯弯道道,跟秦良玉和张盘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他干脆道:“那行,秦将军,麻烦你率兵跟我去趟巴县,把知府衙门围了。”
这家伙,他还说别人无法无天呢,他这样做更加无法无天啊!
不过,说到法纪,他作为都察院佥都御史自然再清楚不过了,这种事有没有违法乱纪,并不是陈尧言说了算,也不是王维章说了算,甚至温体仁和王应熊说了都不算,这已经是都察院和吏部甚至是内阁的碰撞了,谁是谁非,只有皇上说了才算,而怎么糊弄皇上,他和张斌还有黄承昊早就商议好了,皇上又不会亲自跑到巴县来调查,到时候还不是在皇宫里扯皮,他怕个屁啊!
秦良玉那也是胆大包天的主,西南土司本来就有点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围个知府衙门算什么事,其他土司可是动不动就攻城略地,她已经算是最忠于大明的土司了,不但从不反叛,还帮朝廷平定了不少土司叛乱,相信,皇上就算知道她把重庆知府衙门给围了,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李光春这边一发话,她便毫不犹豫的下令,命手下拔营启程,奔赴巴县县城,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白杆兵在四川甚至是整个西南都是出了名的,土司秦良玉忠于朝廷那更是人尽皆知,而且这白杆兵来巴县办事那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所以,秦良玉率几百白杆兵冲入巴县县城并没有引起什么恐慌,老百姓反而夹道围观,兴奋不已,直到秦良玉率军把重庆知府衙门给围了,老百姓还以为秦良玉这是找知府大人有事呢!
秦良玉当然没什么事找知府陈尧言,是李光春找知府陈尧言算账来了。
陈尧言这下真傻眼了,他已经命人查探过了,李光春离开知府衙门以后便直接打马出了城,往北边狂奔而去,他还以为这家伙气得回京城告状去了呢,没想到,还没过半个时辰,这家伙便带着数百白杆兵把知府衙门给围了!
他闻讯跑到知府衙门大堂一看,李光春高坐主位,女将军秦良玉侍立一旁,先前跟李光春一起来的那帮士卒拄着杀威棒分列两侧,这架势,分明是要升堂审案啊。
这是我的衙门,我的大堂好不,陈尧言指着李光春结结巴巴道:“你,你,你干什么,谁让你升堂的?”
李光春瞪了他一眼,拿起惊堂木“啪”的一下拍公案上,厉喝道:“大胆,谁让你进来的?”
陈尧言被他拍的一哆嗦,随即便忍不住恼怒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私自带兵包围知府衙门,你有兵部的调令吗?”
我有你大爷,李光春直接大喝道:“来人,把这个咆哮公堂的狂妄之徒给本官轰出去。”
张盘闻言,直接朝两个特战营精锐使了个眼色,那两个特战营精锐毫不犹豫的疾步上前,举起杀威棒,把陈尧言往外撵去。
陈尧言那里有特战营精锐力气大,他虽然两手抓着杀威棒极力想要稳住身形,却仍然被推的蹬蹬蹬外后直退,他见李光春油盐不进,又转过来对着秦良玉大喊道:“秦将军,你不知道没有兵部调令擅自出兵是重罪吗,你竟然相信他的鬼话带兵围了我的知府衙门,你这是造反,你知道吗?”
秦良玉仿佛雕塑一般站在那里,压根就没搭理他。
很快,陈尧言便被推出了大堂,他气得一跺脚,直接往巡捕衙方向跑去。
李光春也懒得搭理这家伙了,知府衙门里那些个捕快和衙役敢跟白杆兵动手才怪,他直接一拍惊堂木,朗声道:“张盘,你带两个人去将去年和今年的案件卷宗过来。”
张盘闻言,拱手道了声遵命,随即便带着两个特战营精锐往架阁库方向疾步而去,大明的衙门都是有规制的,什么公房建在什么地方都有严格的标准,他压根就不用跟人打听。
架阁库按规制就在衙门大堂的左侧,张盘带着两个手下出了大堂往左一拐,走了几十便看到一个大门房,上面的牌匾上便写着“架阁库”三个大字。
这时候,整个知府衙门所有公房外面都有白杆兵值守,架阁库外也不例外,他直接朝守门的两个白杆兵拱了拱手,随即便大步走了进去,里面管文书的吏目早就被吓傻了,外面突然涌进来一堆白杆兵,一下就把架阁库的大门给堵了,也没见他们打话,一个个就凶神恶煞的站在那里,难道是白杆兵造反了吗?那可怎么得了啊!
他正惊魂未定的坐那里胡思乱想呢,突然又闯进来一个身着锁子甲的将领,对着他大喝道:“把去年和今年的案件卷宗拿来。”
这吏目吓的哆嗦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张盘厉声道:“都察院左佥都御史李光春李大人奉命来此审查案件,快点,把去年和今年的案件卷宗拿来。”
这吏目可没陈尧言那背景,都察院三个字对他来说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他闻言,连忙跑进库房,抱出一沓半人高的卷宗,结结巴巴的道:“这,这是去年的,您稍等,我再去拿今年的。”
说罢,他又转身跑进库房,捧出一叠大约一尺厚的卷宗。
张盘二话不说,命两个手下拿了卷宗就往大堂走去。
这时候,陈尧言已经带着一队捕快来到大堂外面了,但是,那队捕快被外面的白杆兵一围,立马就怂了,开玩笑呢,让他们跟天下有数的精锐白杆兵动手,他们哪敢啊!
陈尧言倒是气得在那里上窜下跳,奈何两个白杆兵拿武器架在他面前,他想进大堂都进不去了。
李光春拿着案件卷宗大致扫了一遍,从中抽出十余份,又拿起笔将卷宗上的名字抄了一遍,随即举起手中的便签朗声道:“张盘,点两队兵丁,去监牢将这些人犯带过来!”
张盘拱手接过便条一看,好家伙,这上面足有二三十号人,不过,他并没有犹豫,拿着便条便出门找到一个白杆兵总旗,让他点了两队兵丁,随即便带头往监牢方向走去。
这监牢离大堂也不远,出了大堂沿甬道往前走百余步,再往右一拐便是。
这时候,监牢已经被另两队白杆兵给围住了,里面的狱卒都手握刀柄站在监牢门口,紧张的注视着外面,张盘见状,毫不犹豫的上前,举起便签念道:“带人犯倪天和。。。。。。等出来,李大人要问案。”
结果,里面的狱卒压根就没动弹,一个个都手握刀柄盯着他,跟看白痴一样。
张盘冷哼一声,挥手带着人就往里闯去,那些狱卒见状,都转头看向了中间的牢头,那牢头只得硬着头皮拔刀大喝道:“大胆,这里乃是。。。。。。”
他话还没说完,刀还没拔出来,张盘飞身上去就是一脚,将他的佩刀踢进刀鞘,随即厉喝道:“大胆,都察院审案,谁敢抗命,你们想造反吗?”
那牢头揉着被提麻的手,色厉内荏道:“你们想造反吗,这里是重庆知府衙门,不是都察院。”
张盘脸一板,闪电般的伸出右脚,“啪”的一声把那牢头踢翻在地,随即厉喝道:“给我拿下。”
他身后的白杆兵闻言,毫不犹豫的冲上去,把那牢头摁地上就是一顿绑,两旁的狱卒都吓傻了,一个个都退到一边,噤若寒蝉。
张盘冷眼一扫,突然指着一个腰间挂了一大串钥匙的狱卒冷喝道:“你,过来。”
那狱卒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的走到张盘跟前。
张盘紧接着冷喝道:“前面带路。”
那狱卒吓的缩了缩头,老老实实的带着张盘等人往里走去。
张盘走进监牢,看了看两边密密麻麻的牢房,运气朗声道:“都察院前来审查冤案,但有冤屈,皆可申辩,我念到名字的都应一声,我带你们去过堂伸冤。”
他的话刚一落音,整个监牢都炸锅了。
“冤枉啊,大人,我冤枉啊!”
那凄厉的喊冤之声差点把监牢的房顶都给掀了,张盘皱了皱眉,大吼一声:“肃静。”
这招还真管用,监牢里面立马就安静下来。
张盘这才拿起便签,挨个念道:“倪天和。。。。。。。”
每念完一个,得到回应,他便令那掌管钥匙的狱卒去将牢门打开,将里面的人犯提出来,如此念了十多个,他又带着人来到隔壁的女监,将剩下的几个女犯也提了,随即便押着这二十多号人回到大堂。
李光春看着前面跪了一地的人犯,一拍惊堂木,朗声道:“你们可有冤屈?”
“大人,我冤枉啊,大人,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顿时,整个大堂又是一片喊冤之声。
李光春点了点头,随即又拿起惊堂木一拍,朗声道:“好,全部带走。”
说罢,他起身拿起这二十多个人的卷宗便往外走去。
这案子是这么审的吗?就问了一句话,然后就结束了!
不但所有人犯傻眼了,连外面上蹿下跳的陈尧言都傻眼了。
第七卷 第六十八章 好戏上演
李光春就这么带着二十多个人犯走了,没有办理任何手续,更没有问他这个知府同不同意,陈尧言不由目瞪口呆。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这不合规矩啊,哪有这样搞的,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
陈尧言愣了一阵,随即便脸色大变,他终于明白了,这李光春根本就不是来核查倪天和一案的,这家伙的目标是王维章、是王应熙,甚至是他的后台王应熊!
这些人犯都是被他伙同王维章和王应熙构陷入狱的,目的就是为了夺人家产,这李光春好像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专门来查这件事的,如果被他查个底朝天,那还得了!
想到这里,他不顾一切的追上去,怒吼道:“李光春,你给我站住!”
李光春压根就没搭理他,还是带着人犯径直往前走去,倒是一队白杆兵在秦良玉的示意下挡在他面前,用手中的白杆挡住了他的去路。
陈尧言发了疯一般的冲上去,咆哮道:“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劫狱,抢夺人犯!”
跟你这无法无天的奸妄还用得着讲王法吗,跟你们讲王法,到时候你们就是王法,不跟你们讲王法,我们就是王法!
你当我是猪啊,跟你们讲王法!
李光春不屑的撇了撇嘴,头也不回的向知府衙门外面走去。
这时候,秦良玉已经命人租借了数辆马车,就停在知府衙门外面,李光春命人将所有人犯架上马车,随即便翻身上马,带着张盘等人和两百白杆兵,护着马车,往城北方向疾行而去,而秦良玉则带着剩下的白杆兵继续围着知府衙门,直到李光春跑出去将近一刻钟,才施施然下令收队。
陈尧言疯狂的追到外面,一看人犯和李光春全部不见了,不由疯狂的嚎叫道:“秦良玉,你竟然敢私自围攻知府衙门,你这是在造反,你知道吗?你最好把李光春和一众人犯给我追回来,不然,我就上奏朝廷,告你个谋反之罪。”
秦良玉不屑的撇嘴道:“你少在这里诬赖好人啊,我只是来巴县办点事,什么围攻知府衙门,我要真围攻知府衙门,你还有命在吗?懒得跟你这种无耻之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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