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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崇祯第一权臣-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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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他还在地方任职,所以跟那些人还没有什么牵扯,一旦进京,怎么跟他们斗,这是个很大的问题。
原本,张斌还没有想进京的问题,因为他这会儿即将面对荷兰东印度公司的疯狂反扑,怎么解决海上的问题才是他这段时间面临的主要问题。
但是,他这次大婚,前来庆贺的人相当多,让他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在京官当中,竟然没几个朋友!
这个就比较可怕了,朝堂的斗争,说白了就是糊弄皇上,崇祯相信谁,谁就赢了。
京官上千,自己竟然没有几个朋友,更没有一点势力,到时候怎么跟人家斗,人家一发动,几十上百甚至是数百人弹劾你,你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过他们啊!
曹化淳和骆养性的权力说白了也是崇祯给的,并不足以作为倚仗,要真正手掌大权,在朝堂中必须要有自己的势力。
所以,他决定,先慢慢培养自己的势力,以免到时候进京任职,光杆司令一个,被人群起而攻时没有几个人帮手。
他这会儿还没法去京城培养自己的势力,那么,就需要一个代言人,而这个代言人崇祯正好给他派来了,这人就是礼部左侍郎徐光启。
徐光启可以说是崇祯朝十七年来往更替的上万京官中最有能力的一个,要在崇祯朝找出几个像样的朝廷大员真的很不容易,像崇祯上吊的时候,就在自己袍服上写着:
朕自登基十七年,虽朕薄德匪躬,上干天怒,然皆诸臣误朕,致逆贼直逼京师。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他为什么说群臣误朕,因为崇祯朝真没什么能臣,最出名的两个,温体仁和周延儒,崇祯十七年时间,他两把持朝政超过十年,但是,这两都是出了名的大奸臣。
像温体仁,把持朝政将近八年,无论对于辽东抵抗清兵南下,还是对付李自成、张献忠等农民起义军,他竟然一个建议都没提过,也没想出过任何办法!
他成天想的就是怎么哄骗崇祯,怎么排除异己,怎么提拔亲信。
这样的人把持朝政,大明不亡才怪。
而徐光启就不一样了,他的能力可谓惊俗骇世,天文地理、农业军事、甚至是数学、应用科学他无一不精。
天文地理方面,有名的《崇祯历书》就是他主持编撰的。
农业军事方面,有名的《农政全书》就是他编撰的,还有《选练条格》、《束伍条格》、《形名条格》、《火攻要略》、《制火药法》等等,兵书他都编撰了不下十本。
数学和应用科学方面就更加不得了了,《几何原本》是他和意大利人利玛窦翻译成汉文的,还有《勾股义》、《简平仪说》、《泰西水法》、《测量法义》等等,涉猎范围之广,连后世的科学家都没多少能比的上他的。
但是,他有个最大的问题,那就是不懂得经营官场,或者说不会玩弄权术,就算他学究天人也没有掌过实权,这样当官,肯定不行。
所以,张斌想找他好好聊聊,或者说密议一番,让他为自己代言,在朝堂培养势力。
张斌在南直隶任职期间曾刻意和他交往,两人也算是知交,但是这个知交还不够,必须发展成同一个阵营的战友才行。
大婚之后,张斌特意将宣旨的太监方正化给送走了,却留下徐光启和戚盘宗帮忙“送客”。
其实,这个送客是假,找他密议才是真。
新婚第二天上午,张斌便让人将徐光启请到书房。
徐光启虽然年纪有点大,思想还是比较开朗的,两人见礼完在书房会客的茶几两边坐定之后,他便开玩笑道:“所谓春宵苦短,双全,这日头还没高起,你怎么就起来了?”
张斌洒笑道:“哈哈哈哈,子先兄说笑了,小弟俗务繁忙,哪敢睡到日头高起啊。”
徐光启闻言,不由拱手真诚的道:“双全为国为民之心,为兄自叹不如。”
张斌乘势叹息道:“这年头为国为民不一定有好下场啊,像蓟辽督师袁大人,一心为国,一个文官,在辽东浴血奋战,出生入死,抵御建奴,一回到朝廷,差点就被人整到凌迟处死!”
这事徐光启还真不是很了解,他有点那种闷头做学问的书呆子气,至于勾心斗角,他还真没怎么想过,他有点不解的道:“我怎么听闻这袁督师私通建奴并非妄议!”
张斌闻言一愣,没想到连徐光启都被人愚弄了,他想了想,摇头道:“这朝臣的嘴啊,有时候真该打,不说别的,就说宁远大捷,当时初阳就在宁远,我可是听他说了,袁大人亲自在城头坚守,浑身浴血仍死战不退。还有,祖大寿也跟我提起过,在京城脚下,广渠门之战,袁大人亲自上阵拼杀,后金那是逮着他一阵猛射,箭矢就没停过,其他地方有盔甲抵挡还没什么,那两肋,祖大寿亲自为他取下的箭矢都有十多支,他真要私通建奴,皇太极是疯了还是怎么了,让人这么猛射,要是乱箭把他射死了,不是自断臂助?”
徐光启细细一想,顿时脸色难看道:“这些人,竟然在那里传他私通建奴确有其事!”
张斌不由好奇道:“你听谁在那里传?”
徐光启有些皱眉道:“这背后道人是非原本不好,但是,那些人,的确有点过分了,礼部,就是右侍郎温体仁带头在那里传,说的跟真的一样,你要不提醒,我还以为他去辽东跟袁大人共过事呢,不然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温体仁!
张斌这会儿才意识到,徐光启正好跟他是同僚,一个礼部左侍郎,一个礼部右侍郎,按道理徐光启应该比温体仁更有资历入阁,但是,历史上人家温体仁都当上内阁首辅了,徐光启还是礼部左侍郎呢。
徐光启这种老实巴交的文人,在老奸巨猾温体仁面前简直就是一盘菜啊!
张斌想了想,还是没有指出温体仁这个奸臣的真面目,要徐光启傻不拉几的上去跟人斗,那可就麻烦了,这会儿,人家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摇头叹息道:“所以啊,朝堂这些人要害起人来是十分可怕的,像袁大人这种,毫无防备的,要不是我正好察觉了王永光的奸计,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徐光启不由目瞪口呆道:“袁大人沉冤得雪是你出的手!”
这事情得好好跟他说道说道,张斌将袁崇焕一案的始末仔细跟徐光启剖析了一遍,对其中的利害关系做了详细的解释,至于他出手部分,他只是说主持城防的时候正好发现了后金奸细,才顺藤摸瓜找出了王永光。
徐光启听完,不由骇得冷汗直冒,无冤无仇,就为了阻止皇上清查阉党,王永光等人竟然要害的袁崇焕千刀万剐!
人心之险恶,简直太可怕了!
张斌紧接着叹息道:“子先兄,你说,朝堂如果被这些人把持,大明还有希望吗?”
徐光启想了想,无奈的摇头道:“我等不擅此道,唯有钻研经世致用之学,以求惠及百姓,才是正道。”
这意思就是不想斗咯,这怎么行,张斌想了想,随即叹息道:“子先兄经世致用之学也得有人用才能惠及百姓啊,你纵然写出旷世文章,没人读,还不是假的,就好比你编撰的《农政全书》,没一个人学习,没一个人去用你总结的方法为老百姓谋福利,你还不是白写了!”
徐光启闻言,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张斌说的很对,他写的书,除了那些学子读一读,朝臣,压根就看都不看一眼!
张斌紧接着又提醒道:“你如果想推广,触动了别人的利益,你想你的结局会怎么样,凌迟处死,诛灭九族,你想吗?”
“嘶”,徐光启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他还真想去推广来着,张斌这一提醒,他顿时醒悟过来,如果不小心触动了别人的利益,凌迟处死,诛灭九族,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人家,真的做的出来!
他不由苦闷道:“那又该如何是好?”
这才对嘛,张斌立马趁热打铁道:“很简单,让志同道合的人上,比如你,我,还有孟侯他们,我们联合起来,去取代那些光会争权夺利的奸贼!”
徐光启闻言,略带不愿道:“这样岂不是结党营私!”
张斌叹息道:“何谓结党营私,我们是结党,但是,是为了私利吗?结党并不一定就是坏事,就好比一把刀,你拿来抵御外敌,那就是抵抗外辱的工具,如果你拿来屠戮百姓,那就是杀人的凶器。结党也是如此,如果是为国为民,那是好事,如果是为了争权夺利,那就变成坏事了。”
徐光启想了想,随即点头道:“双全,你说的很对,有时候结党并不一定是坏事,你说,怎么做,我们就结他一回党!”
张斌闻言,爽朗的笑道:“哈哈哈哈,说的好,我们就结他一回党,至于怎么做嘛。”
这是要说重点了,徐光启立马做认真听讲状。
张斌停顿了一下,这才微笑道:“首先,你必须入股东盛堂,股金我出,你只管分红利,数学你钻研过,百分之一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你占东盛堂百分之一的股份,以现在的收益,年底大约能分得白银十万两。”
徐光启闻言,顿时目瞪口呆,刚还说不是结党营私呢,这一开口就是钱!
他有些为难道:“入股东盛堂要做点什么,违背律法的事我可不做,这分红我也不要。”
张斌却是斩钉截铁道:“东盛堂的事你不用管,自有各大股东负责,你只管收钱,这钱你必须收,这就是投名状,收了钱才是自己人!”
这还有应给人塞钱的!
徐光启无奈道:“那好吧,我收,不过我可不会以权谋私,为东盛堂大开方便之门。”
这些事自有那谈钱的人去做,张斌洒笑道:“子先兄,你放心,东盛堂的事绝对不用你管,你只管想怎么帮我们的人去取代那些奸贼就好。”
这个难度也很大啊,要你想取代谁就能取代谁,那这朝堂不已经是你的天下了,还去争什么!
徐光启颇有些羞愧的道:“这个,我对此还真没什么研究,你说说,怎么做?”
张斌立马指点道:“办法有三,第一,提拔任用自己人,比如徽州双毕中的毕懋良,他现在有意出任工部侍郎,在廷推的时候,你可以提名帮他争取争取嘛,毕竟他的资历摆在那里,出任工部左侍郎完全没有问题,需要的只是一个推举而已。”
这个很好理解,徐光启微微点了点头,随即便看向张斌,示意他继续。
张斌继续道:“第二,培养新人,我们自己人现在还不多,而且大部分都在福建任职,这点人肯定不够,我们还必须培养新人,比如懋中他们就很不错,现在他们都是举人,明年就要参加会试了,这会试正好是礼部主持的,依照他们的能力,金榜高中肯定没有问题,但是,你必须防止人玩幺蛾子,把他们刷下去了,只要他们能金榜提名我们不是又多了好几个帮手。”
培养新人,这个难度就有点大了,你怎么能保证人家金榜提名呢,这个还必须好好想想,徐光启点了点头,示意张斌继续。
张斌又继续道:“第三,就是结交,朝堂那么多职位,全部换上我们自己人那是不可能的,只要为人正直,大公无私的,我们都可以与之结交,帮他们上位。这样慢慢积累,总有一天,那些奸贼都会被正直之士取代的。”
第五卷 第二章 门生
徐光启走了,带着为国为民结党的任务回京城了,张斌却还有客人需要接待。//全本小说网,HTTPS://。)//
这些客人比较特殊,甚或都不能称之为客人,因为他们是张斌的门生。
张斌在南直隶总共收下了六位门生,有名传史册的“明诗殿军”陈子龙和他的好友徐孚远、夏允彝,还有曹化淳的侄子曹德福、曹德禄、曹德寿。
他名为人家的恩师,却一直未曾教导过他们,这几年基本上都是他们自己在学习,张斌觉得颇为过意不去,再加上他有意扩充阵容,让这几个人尽快通过科举任仕,所以,这次大婚,他们来庆贺,张斌并没有让他们马上回去,而是让他们留了下来。
他想尽下做老师的责任,好好教导他们一下,同时也让他们到自己下属的各大衙门看看,看这官应该怎么当。
这会儿陈子龙和徐孚远也已经高中举人,明年就可以和夏允彝一起去京城参加会试了。
曹德福、曹德禄、曹德寿就更加不得了了,他们已经被曹化淳拉到国子监进修了两年,明年就可以当官了!
原来张斌还搞错了,他以为国子监的监生就可以参见会试和殿试呢,搞半天,不是所有监生都可以参见会试和殿试的,只有举监可以参见。
国子监的监生可不止一种,各地选拔的生员入国子监读书的称贡监,官僚子弟入国子监学习的称荫监,举人入国子监学习的称举监,捐资入国子监学习的称例监。
这其中,唯有本身就是举人的举监才可以参加会试和殿试,其他的监生不用参加什么科举了,学习三年,直接当官!
不过,监生当官一般都不能和进士出身的官员相比,除非是举监,一开始想当七品县令都难,一般都是六部司务、提举、大使等八九品的官员,而且基本只能升到六品主事,想升到五品大员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当然,曹德福、曹德禄、曹德寿这三兄弟属于例外的那种,如果曹化淳跟魏忠贤一样瞎整,他们三个升到升到一品大员都有可能,像魏忠贤的侄子魏良卿,大字不识一个,不照样进封太师宁国公!
张斌估计,以曹化淳的性格,这三兄弟封侯进爵是不用想了,因为曹化淳就不是那种瞎搞的人,但是,如果干的好,五品大员,甚至三品大员,也不是不可能的。
原本张斌是想六个门生一起接见的,毕竟他们以后会同朝为官,相互熟悉一下,以后也有个照应,但是,陈子龙他们却告诉他,他们还带来几个要好的同窗好友,想一起拜见一下他这位总督大人。
这样一来,他就不好一起接见了,毕竟,这世道,人心难测,陈子龙他们三个,那是他亲自了解过了的,没问题,谁知道他们这次带来的人有没有问题,如果有那种奸妄小人,知道了他和曹化淳的关系,去崇祯那里打小报告,那可就麻烦了。
反正曹德福他们三兄弟任仕靠的是关系而不是功名,张斌干脆将王承恩和宋应升招过来,让他们带着这三兄弟去市舶司衙门从吏目学起,好好学学基层官员是怎么当的,这样以后任仕做出成绩了,再凭借曹化淳的关系往上升就比较容易了。
这会儿有车轮舸轮船,东番和月港两地来往倒是很方便,头天晚上派人去通知,第二天上午不到巳时,王承恩和宋应升便来到了张斌的书房。
王承恩和宋应升这心里都纳闷着呢,怎么这刚来喝完喜酒没几天,总督大人又招他们来相见呢?
张斌正处理公务呢,也没空跟他们多做解释,他们两人一来,张斌便令人去将曹德福三兄弟招过来。
曹德福三兄弟在国子监升造了两年之后,早已不复当初青涩的模样,书读的好不好另说,这文士的风采却学了个十成十,他们一进门先是恭敬的对张斌行了一番师生之礼,又齐声向王承恩问好道:“王大哥好。”
王承恩实际上就是曹化淳的门生,对他们兄弟三人自然是好到不行,这世上能叫他王大哥的估计也就他们这三兄弟了,他真是把这三人当兄弟般看待的。
三人一问好,他立马拿出兄长的模样,亲切的道:“你们三个小家伙怎么还没回去啊,恩公要知道你们这么贪玩,荒废学业,不收拾你们才怪。”
曹德福连忙解释道:“王大哥可不敢这么跟五叔告状啊,是恩师让我们留下来的,我们跟随恩师学习,怎么能算是玩呢。”
张斌和王承恩闻言,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别看这三人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好像是饱读诗书的文士,说起话来却还跟小孩一样。
一旁的宋应升见状,不由目瞪口呆,这三个小家伙什么人啊,不但跟皇上跟前的大红人王公公称兄道弟,还是总督大人的学生,这关系,有这两位当靠山,以后还不得飞到天上去啊!
张斌见宋应升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立马含笑介绍道:“元孔,这三位是我不成器的学生曹德福、曹德禄、曹德寿,喜宴上你们没见过吗?”
喜宴上怕不有上千宾客,他一个市舶司吏目也就能陪那些大商户坐坐,在前来庆贺的官员里面根本就排不上号,哪里能见到排前面几桌的曹家三兄弟啊,他连忙拱手道:“三位仪表不凡,果然不愧总督大人的高徒,幸会幸会。”
曹德福三兄弟连忙一一与他见礼,张斌直接道:“元孔,不必如此见外,我招你们来正是想让他们三个随你去学习学习,看吏目该干些什么活,你有什么事情尽管使他们去做,好好教教他们。”
宋应升这个莫名其妙啊,总督大人的高徒那还不得金榜高中啊,跟他个从九品的吏目学什么,进士出身最少也是七品县令好不。
张斌倒没注意这些,他又转头对王承恩道:“承恩,他们三个就交给你了,好好教导教导,明年他们就要入仕了,肯定得从六部司务、提举、大使等八九品的官员做起,别到时候连个打杂的活都干不好,那就把我和曹公公的脸给丢光了!”
曹德福三兄弟只能老老实实听着,王承恩却是连忙维护道:“哪能啊,德福他们聪明着呢。”
张斌闻言,洒笑着摇了摇头,随即挥手道:“你这就带他们回市舶司吧,好好操练一番,可不敢把他们给宠坏了。”
王承恩等人闻言,立马躬身告退,三个小家伙一开始还正正经经的,待出了总督衙门,来到外面,他们就跟出了牢笼的鸟儿一样,围着王承恩一个劲的问,市舶司是干什么的啊,好不好玩啊。
王承恩一一含笑做答,对他们宠得不得了。
这个时候,宋应升终于忍不住问道:“王大人,他们入仕不是应该从县令做起吗,怎么会是六部司务、提举、大使这些小官?”
王承恩微笑着解释道:“他们都是监生,当然得从八九品的小吏做起,你可得好好教导他们,有恩公这层关系在,他们只要干的好,成就不一定会比进士出身的官员低。”
王承恩所说的恩公就是曹化淳,这个宋应升倒是清楚,这三位跟曹化淳又是什么关系呢?
难道是曹化淳的亲戚,不应该啊,曹化淳可是宫里的大太监,按上任大太监魏公公的套路,只要是亲戚,出来最少正一品的右都督,伯爵侯爵那更是随便封,怎么会去做八九品的小吏呢?
他颇为不解的问道:“这三位是曹公公的亲戚?”
王承恩点头道:“是啊,他们都是曹公公的侄子。”
我的天,侄子!
宋应升难以置信的问道:“亲的?”
王承恩认真的点头道:“当然是亲的。”
宋应升闻言,目瞪口呆,这又是怎么回事,亲的还让他们去当八九品的小吏,魏公公的亲侄子,根本不用读书,一个从右都督一路升到太师宁国公,一个从右都督一路升到太子太保东安侯,怎么到曹公公这里,送到国子监读书不说,出来还要做八九品的小吏!
曹德福三兄弟可没感觉自己天生就应该当公侯,他们都是那种典型的农户家的孩子,感觉能读个书,当个小官就了不得了,对宋应升这个吏目师傅那也是恭敬的不行了,他们是真想和宋应升学点东西,回去好好当打杂的。
宋应升这个不适应啊,曹公公的侄子跟他学打杂,这事,怎么想,怎么感觉怪异啊!
一行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去了,张斌却还在那里闷头处理公务,直到下午,他把手头的公务处理完,这才让人招来了陈子龙等人。
陈子龙他们应招而来,不过却不是三人,而是六个,一一见礼之后,张斌才知道,这三人也是松江府的举人,分别是杜麟徵、周立勋和彭宾。
张斌先没问这三人来干嘛,而是亲切的问陈子龙他们三个道:“懋中、彝仲、复斋,这两年可曾用功,明年会试可有把握?”
三人互望一眼,用眼神推举出陈子龙代为回答道:“学生谨记恩师教诲,每日苦读不赘,如若不出意外,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意外原本是有的,他们三人因为参加复社,被阉党余孽温体仁等人给阴了,连续两届会试都名落孙山,像陈子龙,好好一个“明诗殿军”,状元之才,考了三次才中了个三甲,徐孚远更是终崇祯一朝,都没有考上进士!
不过这次,张斌已经跟徐光启打招呼了,而且他们又听了自己的,没有参加复社,闷头在读书,阉党余孽应该没有注意到他们,凭真本事的话,相信他们中个进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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