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匡扶大明-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侠鲜凳档刈白魉卸痢�
天启气道:“这四条罪状,哪一条都是不可饶恕,阁老无须为他说情。”其实在他心中,最为恼恨的就是孙越陵的第二大罪,此人居然是一个从小就混迹江湖的骗子,枉他亲自召见过孙越陵,竟然被他的一脸忠厚给蒙骗,这是天启感觉到的最大耻辱。其余的三大罪状,其实天启并未如何看重,尤其是第一条的冒充生员,乍一初看之下,天启当时竟然觉得十分有趣,竟然还有人敢冒充朝廷的生员,而且还骗过了这么多朝廷大臣,这真是闻所未闻的事情。(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29章 身陷囹圄
(全本小说网,。)
叶向高沉默片刻,忽然说道:“陛下,罪臣不敢为他说情。微臣只是觉得,向他这样忠心耿耿、为国效命的贤人,突然被定性为一个奸诈无耻的市井小人,微臣顿感难以置信,心中惊诧,这其中,恐怕有不少的原由,恐怕有人存心污蔑,打击构陷。”
天启冷冷道:“这可是孙越陵的亲口供词,又有谁会构陷他,难道锦衣卫审案人员敢欺骗朕吗?”
叶向高接口道:“那是不敢。微臣只是认为,锦衣卫指出的这四大罪状,其实第三大罪和第四大罪都算不上什么事情,根本就是捕风捉影穿凿附会,尤其是孙越陵放走妖首,更是无凭无据无稽之谈,御史黄尊素早就上书驳斥过。”
顿了一顿,道,“至于第一大罪和第二大罪,孙越陵自然是有欺骗朝廷的嫌疑,但是微臣请陛下仔细想想,一个为大明朝廷远赴万里,襄助朝廷兵马打下镇江,来到京师之后,又在‘大明门之变’立下了不小的功劳,扼杀了闻香会攻打皇城阴谋之人,会是一个奸诈无良的小人吗?”
这句话提醒了天启,他凝神想了想孙越陵的所作所为,似乎离一个道德败坏、奸猾乱性的人很远,他的种种作为,反而更像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忠义之士,登时心中也是一阵犹豫,道:“但这可是他亲口承认的事,难道会有假吗?”
叶向高继续劝谏道:“既然是他亲口承认,想来不会有假。但是古语有浪子回头金不换之谓,也许他以前确实做过一些鸡鸣狗盗之事,但可能那时他迫于生计,只能如此存活于市井之间。后来他历经诸事,渐渐明白了一些为国效命的道理,所以痛改前非,一心为国,成为了一个心怀家国天下的人,也未可知啊!”
抬头看了看天启逐渐变缓的脸色,又道,“自古以来,浪子回头的事情多不胜数,我大明以宽仁贤德治天下,岂能揪住他人以往的过错而不放,这样一来,岂不是寒了天下众人之心,逼得那些犯过错误的人再也没有回头之路,只能一条道路走到黑,成为祸患灾乱的根源吗?”
这句话又捅到了天启的心窝,天启虽然有点大智若愚,但终究比较宽厚,只要别人不是触犯了他的终极利益,他一般也是听之任之,不加指斥,这一点从他善待那些为他父亲泰昌争取到皇位的东林党人就可以看出来。再者,天启扪心自问,他自己也做过许多荒唐胡闹的坏事,又岂是独独孙越陵一个人为之?
天启脸色更是变得缓和,看着叶向高说道:“阁老所言,确实言之有理,我大明素以宽容治天下,岂能因为他人的以往过错,就无视他如今的诸多功绩,将其打入死牢之中,朕不是那样的人!”
叶向高听得此言,心中大喜,他的一番说辞终于没有白费,连忙道:“吾皇圣明,真乃仁德宽厚之君,微臣得以服侍如此君主,真是三生有幸。”
这一通马屁没有白费,天启听得笑了起来,道:“阁老大可宽心,朕是不会忘记孙越陵的功劳的,他毕竟还曾救过朕的一命,就凭这一点,朕也不会亏待了他。”
……
孙越陵一案在审理结果出来后,立刻就闹的朝议纷纷,各党争究不休。
毕竟此事已发,孙越陵不是秀才一事再也不能瞒住众人,朝廷之上也不能容忍一个非科考出身、混迹在市井间的人来担当官员。
但是,支持孙越陵的御史言官们也不再少数,很多人更是引经据典,大谈道理,说既然用了一个人,只要这人能为大明朝廷带来功绩,就算是出身低微卑贱也未尝不可,古有匡衡、苏秦,近有宋濂、顾鼎城,都是出身低微而成就一番事业之人。
当然,这些为孙越陵说好话的大都是东林党人,在首辅和左都御史的授意下,故意如此上折言事,为孙越陵将来的复出打好根基,做好铺垫。
终于,处置孙越陵的圣旨下到了锦衣卫诏狱,天启皇帝亲自批下了八个大字:褫夺功名,暂押听勘。对于孙越陵的其余罪状,则是一字未提。
天启皇帝终于在叶向高的劝言之下,没有对孙越陵做出严厉的处罚。但是,仍旧是剥除了他的功名,这样一来,不仅也可以堵住那些御史言官的嘴,更可以将这件事可能引发的风波给扼杀于无形。
消息传到锦衣卫后,许显纯等人惊诧莫名,心中惊惧,没想到他们费尽心血,诸般施为,还是不能将孙越陵打入死牢,看来此人在天子眼中依然受宠,身后的东林党人更是势力庞大,而他们身后的勋贵内臣一方,还没有足够的力量扳倒朝堂上的东林党人。
想到这,许显纯就气愤不已。崔应元却对他说道:“纵然不能将其彻底打入死牢,但天子毕竟剥夺了他的功名,可见,皇帝陛下也不是全然向着东林党人,只是在平衡各党各派,从中调旋,大和稀泥。他日只要东林势微,我等再从中使力,孙越陵必定死于狱中。”
许显纯压不下心头这口气,怒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既然天子剥夺了他的功名,那么,他眼下就是一个白身,我要将他下到诏狱中最阴森黑暗的牢房里面,三日一打,七日一讯,让他生不如死,后悔做人。”
崔应元闻言大惊,连忙说道:“万万不可,孙越陵此时圣眷仍在,身后又有诸多势力,倘若我等贸然行事,恐怕朝廷追究起来,倒霉的反而会是我们。况且,就算在我锦衣卫系统中,戚辽、张应龙等人也与之交往莫逆,要是我们如此施为,恐怕戚辽也会上告我等,此时千万忍耐,不可因小失大啊!”
许显纯气的将手中惊虎胆往地上一摔,骂道:“区区一个孙越陵,就让我们锦衣卫束手无策,无计可施,这官,当的真他吗的窝囊……”
而此时,听到将自己剥夺功名的孙越陵,心中也是一阵惊讶,万万没想到天启皇帝对他的惩罚竟然如此轻——他还以为这一次必定难以善终,纵然不死,也要受尽酷刑,流放边疆了。
但心中随即想到,一定又是朝廷上的东林党人出面为他作保,为他说话,天启才没有对他重惩,看来,他搭上的东林党人这趟车,目前倒是顺顺利利,一马平川,远远还没有驶到山穷水尽,无路可走的地步。
经过这番较量,虽然他的功名被剥夺了,但其实他心中压根就没有太在意,毕竟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朝廷官员,而是一个布衣平民,正所谓无官一身轻,没有了这些朝廷桎梏,他有些时候反而觉得更自在一些。
只是,经过这次案件,又拜许显纯等人所赐,他终于在大明朝廷上拥有了一份正式的户籍造册,尽管这份户籍造册来的是如此匪夷所思,身份是如此卑微不堪。
在户部特意为他行文发往江n县衙的文书里,说明了他是一个从小就在金陵城中的长大的孤苦之人,父亲是金陵城中的平头百姓孙十八,母亲是一位曾经游走江湖的奇女子,自小家世微薄,艰难度日,后来父母双亡之后,无人照料才混迹在市井街坊中,为了糊口过活,不得不做出一些不良于行的事情。
但这些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后来他醒悟到为人处世的大道理之后,就开始发愤图强,不仅熟读了儒家经义,更是大力攻读兵法韬略,从此成为了一个胸有谋略,学识过人的有志之士,为大明朝廷出力献策,立下了无数的功劳。
当然,这些都是东林党人的运筹之功,孙越陵没有亲眼看到,也不知道这些,倘若他要是见识到了东林党人为他“做章立传”、化腐朽为神奇的笔力,恐怕也会被惊得膛目结舌,难以置信。
本来还是打算在诏狱中呆上个十天半月就出去的,但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是有段时间不能出去了,非得牢底坐穿不可。
许显纯虽然没有再次来迫害他,但为了出心中一口恶气,仍旧是将他换了牢房。
虽然不是诏狱中最为阴森黑暗、虫豸蟑螂满地爬的那种,但毕竟再也享受不到一开始那种秦城监狱般的待遇了。他现在所处的牢房,是诏狱中最为普通的,牢房不仅不宽阔,而且还阳光不充分,只有中午的时候才有些微微的亮光照射进来。牢房中也没有了大床,只有满地的稻草和一卷裹身的草席。
“既来之则安之!”孙越陵无法可想,倒头便睡。
没有了熊廷弼在一旁的喧嚣聒噪,牢房中似乎显得特别安静,他睡起来也似乎格外香甜。
虽然他身在狱中,但是,朝中的东林党人,特别是关心堂的兄弟们,还是时不时会来探视他,为他送上一些好酒和衣物。所以,他在狱中的日子过的虽然沉闷了些,但是也没有什么危险,只能静静地等着出狱的那一天到来。
春天已经过去,慢慢进入了夏季,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孙越陵穿着一身白色囚衣,盘腿坐在草席上闭目运功。
长日漫漫,在许多无聊的日子里面,他反而可以静下心来专心练习紫微斗诀第五重心法,而这第五重心法,名称就是“天牢”,所指的就是自己全身经络脏腑便是一座囚禁人心和劲气的大牢,所要修炼的法诀就是如何运劲聚气,周游腑穴,突破自己肉体所带来的种种桎梏和羁绊,达到物我两忘,天人合一的境界。
当年厉若冰修炼这第五重心法,花费了整整三年时间方成,如今孙越陵机缘巧合,身陷囹圄,反而摒弃了所有的杂念和欲想,嵌印了这第五重心法的修炼方法和精神修为,静心练习行之下,感觉修为突飞猛进,体内真气滚滚,不可衰竭;精神浮游天地之间,与日月同行。(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30章 辞行
(全本小说网,。)
孙越陵人在诏狱,心在天地。每日的生活十分单调,除了吃喝拉撒之外,基本就是练习武技心法,偶尔会会前来探看他的故人。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日子,天气越来越热,纵然是在阴暗的牢房之内,也能感觉到窗外扑面而来的阵阵热浪,使得这个狭窄的牢房更显得憋闷。
这一日,正当他百无聊赖,无所事事之际,忽有牢头来报,说是锦衣卫镇抚使戚辽前来探视。
孙越陵心中一震,没想到戚辽来了,看来,他当日所受的伤势,也应该好的差不多了。他整了整衣襟,拢了拢颇显散乱的发髻,静立在窗前,静候这个锦衣卫系统中目前大受重用之人的到来。
“吱呀”,牢门打开,一身黑色便服的戚辽大步走了进来,冲着他的背影说道:“老弟,为兄来晚了,你一切可好?”戚辽已经知道了他的一切遭遇,但仍是没有办法,毕竟这是天子钦定案件,他纵然在锦衣卫中大红大紫,也没有办法把他给救了出去,只能暗中予以保护和关照。
孙越陵转过头来,笑道:“四哥,我好的很,看你满面红光,想必伤势也已经好全了?”
戚辽笑道:“躺了一个月多月,再不好就没脸出来见人了。”忽然从身后拎出了一个大袋子和一个酒壶来,道,“老弟在这里呆了许久,想必也闷坏了吧,我给你带来了你最喜欢的卤肉和猪大肠,你我畅饮一番,吃个痛快!”
孙越陵喜道:“还是四哥懂我啊!”
二人盘膝坐在了草席之上,戚辽铺上垫子,将袋子内的卤肉、猪肠、猪耳朵、花生米等物摆好,为他斟满了一杯酒,道:“来,先喝一杯。”
孙越陵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拿起筷子夹了一条卤肥肠,大嚼了起来,道:“嗯,好吃,味道不错。”
戚辽也吃了起来,笑道:“看老弟身体康健,气色似乎比以前更好,为兄就放心了。”
孙越陵道:“还不是亏了四哥和一些兄弟们的照料,我才不至于受刑,虽说每日粗饭杂粮,但也过得颇为舒适,就是太闷了点,巴不得有人天天来看我,哈哈……”
戚辽亦笑道:“老弟放心,朝廷正值用人之际,你在这里肯定是呆不长的,估计没多久就会重获启用。”
孙越陵闻言心中一阵感慨,道:“四哥,最近朝廷里有什么动向?”
戚辽摇头叹息道:“还不是老样子,党派林立,明争暗斗,整天尽做些窝里斗的事情,全然不顾这天下间的灾祸和危难……”
孙越陵想起戚辽是不太喜欢东林党人的,但他似乎也不太巴结那些勋贵内臣,就好像一个保持中立的实干派,从这一点来说,自己心中倒是十分佩服他的作为,不由说道:“四哥,我也想不到我竟然会加入关心堂,投于东林门下,许多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也是身不由己……”
戚辽一摆手,道:“老弟多虑了,平心而论,其实很多东林党的先驱、宿老们都是十分不错的,我也并不是全然否定,就好比东林党中的孙承宗、袁可立等人,一心为国,忠心可嘉,我也是十分心折的。”
孙越陵想起了当日赵南星也说过十分推崇孙承宗的话,道:“我记得左都御史大人也曾经说过孙承宗这个人,说他极具才能,胸襟宽阔,是东林党中少有的实干派,想不到四哥也对他如此推崇。”
戚辽嘴角牵出一些笑意,点头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孙大人目前已经前往山海关巡视,面见王在晋询问平辽之策,想必不久……他应该就能接掌边关要事了吧!”
孙越陵并不太清楚整个辽左的情况部署,说道:“当年毛军门就是十分忌惮那些辽左的将门世家,才远走海外开辟疆场,依四哥看来,倘若孙大人接掌辽事,大明对后金的战事,会不会好转?”
戚辽皱起了眉头,思忖了一番,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谁也不敢保证就一定能够驱逐建虏,还我河山。但是,这个孙大人和一般的文臣不同,他并不是一个只会摆架子、瞎指挥的腐儒,而是一个懂得倾听将士心声,从实际出发的谋略者,并且,他十分注重武将的权利,认为在战时,将领可拥有临时决断之权,不必事事向文官禀告后行。就凭这一点,也是许多文官望尘莫及了。”
孙越陵夹了一条猪耳朵,边嚼边道:“如此就好,怕就怕那些朝廷之上的文官们瞎指挥,就懂得摆威风,显荣耀,根本就不考虑底下将士的死活。”
戚辽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老弟说的不错,大明养兵数百万,岂无可用之将,岂无可战之兵,所有的一切,都是毁在了朝廷党争,毁在了文官弄权。”顿了一顿,又道,“就好比那个王在晋,根本不懂治兵之道,朝廷却委任他掌管关外大事,此人在辽左胡乱指挥,已经引发了众多将领的不满,宁前兵备佥事袁崇焕更是直接上书朝廷,参奏王在晋治军无能……”
孙越陵听得一惊,道:“袁崇焕?他不是在兵部任职吗,什么时候去了关外?”
戚辽解释道:“老弟有所不知,袁主事在校场比武之后,就被朝中臣员推荐,调往关外任职了。”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老弟还记得卢象升吗,此人也已经被外调到大名府任职,当日在校场之内的许多朝廷年轻官员,大多数都已经调往外地历练磨砺了。”
孙越陵“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啊。”
“这就是我为何说老弟恐怕不日便要脱此牢狱了。”戚辽笑了起来,道,“如今天下纷乱,各地缺少得力官员,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老弟如此之才,在此诏狱之内肯定是呆不长久。”
孙越陵摇头叹道:“只有四哥你对我如此看重,其他人哪有这般想法。”
戚辽道:“老弟过谦了,你武艺高强,胆略过人,朝廷不会弃你于不用的,你就安心等着好了。”说完之后,静默了一阵,放下酒杯,洒然道:“不瞒老弟,我此番前来,也是来向老弟辞行的。”
“辞行?你要去哪?”孙越陵大感诧异,心中一震。
戚辽直视着他的双目,神情冷静,道:“自建虏打下广宁之后,我们锦衣卫在辽东的情报系统大受打击,许多人已经失去了联系。上头令我接替病重的李如魁大人,前往辽东重整情报系统。”
“哦,是这样啊。”孙越陵强自欢笑,道,“那可要恭喜四哥了,这可是为国效力,一展抱负的好机会啊,恭喜四哥终于可以坐镇一方,大展宏图了。”听得此言,虽然他心中也为这个好大哥高兴,但想到自己身陷囹圄,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脱困,心下也是颇感凄恻。
戚辽苦笑道:“老弟莫要取笑我了,锦衣卫在辽东的势力已经备受摧残,也不知道有多少密探暗谍已经反水投敌,为兄此番前去,说实话,那可是任务凶险,前途难测啊,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活着和兄弟一起把酒言欢!”
孙越陵想不到他的任务居然如此重,肩头的胆子居然如此之沉,不禁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连忙说道:“四哥你智计过人,胆气冲霄,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执掌辽东,复我山河,我们他日一定能够再次重逢,畅饮开怀!”
戚辽闻言,心中也是豪气迸发,拿起酒杯,道:“说的好,来,我们干了此杯!”
孙越陵举杯相碰,道:“祝四哥马到功成,干!”
戚辽走了,留给了孙越陵满脑的想念。
人虽然已经离开诏狱,但他的话却还在孙越陵脑中萦绕。
依戚辽之言,朝廷中正在进行着新一轮部署,很多年轻的京官都被外放到地方上去历练,就连当日在校场上一起比武的卢象升也已经调任大名府。
孙越陵胡乱想着,也许这就是天启皇帝秉政以来,为了能够掌握朝权、摆脱朝廷中党派的掣肘而进行的一次人事大变动,这个年轻的皇帝如此大幅度地启用新人,派出新人到各地进行历练,显然也是想为大明培养一批既懂大道,又明事理的治世能臣。
只是,圣恩虽然光泽,却似乎还没有照到他的身上,他依旧是身处大牢,不受待见。
岁月像把杀猪刀,紫了葡萄,黑了木耳,软了香蕉。
天气是愈发的热了,炙热的太阳烤的牢房的铁窗条发红发烫,牢房内更是热气腾腾,闷热难捱,窗外大树上的蝉鸣之声响个不绝,令人感到十分心烦厌恶。
孙越陵早就解开了衣衫,坦胸卧着,下身穿着一条大亵裤,完全没有了礼仪之态。也难怪,在如此炎热的时候,又是如此湿热的地方,要想保持礼仪端庄,那真是装模做样,虚伪不堪了。
在如此炎热的夏季,又有几个关心堂的兄弟来看他,其中就包括了南堂堂主方逸尘和东堂他的二个得力属下韩弱水和易飞。
从他们的口中,孙越陵得知了一个令他大为吃惊的消息——闻香会会首徐鸿儒,在北直隶一带屡遭挫折之后,终于不甘压迫,率领残余会党在sd境内的郓城、巨野一带,发动了起义,建立了政权,自称中兴福烈帝,年号大成兴胜。一时之间,响者云集,从者迤逦,义军瞬间发展至近十万人,已经攻占了sd境内郸城、邹县、膝县,掠运河僧船,袭击曲阜。
大明朝廷自然不会任其坐大,已经命sd巡抚赵彦、总兵官杨肇基领兵镇压,合力围剿,双方在sd境内势成水火,一时之间杀的难分难解。(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31章 天牢岁月长
(全本小说网,。)
前面太沉重了,很多兄弟都提出了意见,既然这样,接下来就写一些轻松点的:)
————————
孙越陵没有想到徐鸿儒终究还是选择了行险一搏,他如此作为,不成功便要成仁,而且一旦失败,白莲教数百年的基业,起码要在此役中损耗大半,没有个五十年休想恢复元气。
但他最为担心的,还是沐宛,依她的脾性,恐怕仍旧还是跟随在徐鸿儒的身边,兵凶战危,徐鸿儒是不可能推翻大明王朝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只是将来叛军被朝廷军队消灭之时,沐宛会不会被徐鸿儒给连累,成为朝廷的要犯给处决?
这一点,令他心中十分不安。
不过,他人在诏狱,不受天子待见,就算有心救人,对于远在千里之外的沐宛,也是无能为力了。
他在沐宛的催逼之下,已经放过了徐鸿儒一次,可这一次徐鸿儒是真正的将自己置于了死地,就算是他能够出此诏狱,恢复自由自身,恐怕再也不能左右朝廷的剿寇决策,一切只能看沐宛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牢中岁月长,不知不觉之中,酷热难耐的夏季悄然而去,转眼之间就到了寒风乍起的秋季。立秋一过,天气更是愈发凉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