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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江战纪-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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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造反的两个捉起来!其他的,若动一下,立杀!”

    兰回大声回叫:“小虎将军!不用动手,我自缚请罪!”

    木莽子也叫:“我也是!”

    度群芳此时才有些回过味儿来,叫道:“还有我!”

    老鲫壳道:“谢你三位了!”又有几人轻轻说“谢了”。

    兰回笑道:“不用谢!事情是我们弄起来了,不能连累大伙儿。再者,留在这里等相美发落,恐怕比死还难看!”

    樊小虎微微一笑,叫道:“好!”

    木莽子听他这样说,弯腰取宝剑,兰回立即止道:“还要剑做什么?”

    “我发过誓,人在剑在,剑不离身!” 木莽子将剑插入鞘内。有人轻轻道:“硬是傻的,过去要成肉泥。”

    兰回、老鲫壳摇了摇头,度群芳没有表情。

    三个造反派出了行列,大摇大摆向樊小虎这边走来。

    樊小虎见三人步伐生风,气质不凡,在这一群浪卒中,如鹤立鸡群,兰没杂草,暗暗称异。

    到了樊小虎、瞫庆、牟忠跟前,兰回站在中间,施礼道:“两位将军,我等来领死罪!”左边的度群芳、右边的木莽子也施礼。

    樊小虎轻笑一声:“好!”见木莽子没有另外两个浪卒雄壮,居然此时仍然还短剑在身,有点奇怪,道:“你叫什么?”

    “木莽子。”

    当地有为孩子取贱名的习惯,传说是好养,比如猪儿、狗儿等,樊小虎又问道:“真傻,还是假傻?”

    木莽子傻笑,度群芳道:“真是傻的。”

    “把你的剑解下来,给我看看!”樊小虎命令道。

    木莽子解下剑,一只手递给樊小虎,这行为有些失礼。

    樊小虎伸手接过,看了看剑鞘,若有所思,缓缓抽出剑来,果然寒光射目,道:“好剑!”

    归剑入鞘,樊小虎转个轻身对身后数步的一名武士做了个手势,道:“过来收好!”

    木莽子道:“你把剑还我!”

    那武士上前来接剑,讥笑道:“你用不着了!”

    木莽子跨一步,想要抢剑,兰回一把拉了回来。

    众人不知道樊小虎要做什么,都看着他不敢说话。

    樊小虎环扫了一眼众人,对牟忠莫名其妙道:“你准备好了吗?”

    牟忠微微一怔,随即嘴角一弯,喜道:“将军,准备好了!”

    “演一场特殊的武舞,让兄弟们打个牙祭,哈儿就免搞他了!”小虎道。

    这是巴人军队里的黑话,度群芳一时没听懂,兰回怒叫道:“樊哈儿!你要做啥子!要杀要刮随你,搞阴的!我们要见牟诚将军!”

    牟忠哼了一声:“牟将军也是你见的!”大喝一声:“甲、乙、丙、丁四伍,敞开肚儿整!”

    二十名武士听到命令,嘻嘻哈哈,解了兵器,脱了上衣,赤手空拳十人一组,分别上来围住度群芳、兰回,不容分说,推搡并用,拳脚 交加,纣膝混来。

    度、兰二人就像落入一群武疯子中间,被从这头打到那头,又从那头打到这头。

    随着表演一步步走向高 潮,众人想笑,又不敢笑,连一向表情严肃的瞫庆脸上,也似笑非笑。

    站在樊小虎不远、被两名武士看住的木莽子,开始很紧张,以为要这两人的性命,逐步发现并非如此。

    这时,被打得站立不稳的度群芳,被一个十分高大的武士提将起来,把他的头向另一名武士饱满的可与美人丰胸媲美的胸肌上推过去,度群芳就像在吃那武士的奶一样。

    木莽子见这情景,忍不住笑了一声。

    樊小虎听见了,笑道:“你笑什么?”

    “你笑什么?”木莽子反问道。

    “停!给我拖回去!”樊小虎大喝一声。

    顿时,武士们停了下来。

    度群芳、兰回经过这一场浓重而又特殊的洗礼,满身污泥,面目全非,衣不蔽体,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奄奄一息,瘫睡地上,恰似烂泥两团,差不多看不出是两个人了。

    木莽子终于想起要上去看看两个兄弟是死是活,他身后的一个武士不等他迈出第一步,用力一腿,木莽子就像突然见了失散多年的老祖宗,“扑咚”一声,双膝朝着度群芳、兰回的方向标标准准跪了下去,然后被反剪了双手。

    牟忠去负责提走三个造反者。

    樊小虎与瞫庆简短交流,先辞别离去,有人牵走了那匹寂寞多时的枣红马。

    送别樊小虎,瞫庆对郑骢道:“相美已经回来了,你明日一个一个还给他。以后,我再不来管浪卒的烂事。”

    “我也不会再来管。”

    “你将浪卒带回去,然后我多派些人给你,一定不要再出任何纰漏。要晓得,这些人,都是快死的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郑骢惊道:“将军,你是说,这些人会被……”

    “你误会了。这次几十个浪卒同相美出去征战,听说死了三股之一。不然,哪里一场大战,我部仅死了数十人,死的浪卒没有算到里面去。”

    “明白了。将军,我还听说,浪卒若受了重伤,不医治,直接处死,可是真的?”郑骢见瞫庆提及此话,便小心翼翼问到。

    “不可轻信谣言,更不可传谣。”

    郑骢从瞫庆的语气和表情上找到了答案,又道:“那三人会如何处置?”

    “既然已被樊小虎提走,就是牟诚的事,我何必多事。那两人,论武功,确实是一流,死得真还可惜了。”

    “三个咬卵犟,闭火了更好。樊小虎为何不让对那个傻儿下手?”

    “我也纳闷,但不想问。不过,由此可以看出,樊小虎这人,处事有与众不同之处,且有主见,今后要格外留心。或许,他是欺硬怜软吧。”

    不善多言的瞫庆,因为郑骢的祖父、父亲与自己父子的关系,再加是虎安宫小主子瞫梦龙的贴心豆瓣之一, 破例与这个小兄弟多说了一些话。

    安排妥当,瞫庆直接进虎安宫去找瞫梦龙,他们原本约好要带上善于从蛛丝蚂迹中查找破案线索的虎安宫粮草总管苴怀去秘查一次梦幻谷,因为前不久梦幻谷口发生的抢劫杀人大案,惊动了丹涪水,甚至整个巴国,更惊动了虎安山瞫氏人敏感的神经,他们怀疑又是抢走过虎安山前夫人巴永秋、刺杀过瞫梦龙的那个神秘的部族趁虎安山武士出征去了,给虎安山来的一个下马威,更有可能是开始了蓄谋已久的新一轮复仇。

    攘外先安内,瞫庆、瞫梦龙原本相约出发的时间是十余日后,今天瞫庆吃了个哑巴亏,他希望把行程提前,省得听到议长论短。

    相善长子、虎安山山师五百长相美正在家中休息,很快就有人向他秘报了浪卒营刚刚发生的事情。

    相美闻言,不动声色,旁若无人继续坐在他的软席上,品他的茶水、干果。

    来人道:“牟诚从来不插手浪卒营的事,他这次招呼不给相将军打一声,就提走三人。依小的看,不是好兆头。今后,他怕是想提人就提人。”

    相美示意来人坐下喝水,平静道:“犯了杀头大罪,在我这里,是死,在牟诚那里,还是死,有何区别?若是训练成熟的浪卒,则另当别论。”

    来人感觉出了名的美男子今天的反应与以前有所不同,还想说什么,相美先道:“况且,是小虎兄亲自提走的人,我怎好去问他们要?不必为了几个死人去求牟诚吧?”

    相美停了一下,又道:“再者,人家瞫庆出了恁大个宝气,都没说什么,我又何必大月亮点火把,多此一举。好了,去相厚处领赏去吧!”说完呵呵呵笑。

    那人也附和着笑。笑完,道声谢,起身辞去,相美看着他的背影,伸手从几桌上的小藤蔸中拿起一颗铁核桃,好象笑了一下,轻轻一拈,核桃变成齑粉。(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25章 给脸不要脸

    (全本小说网,。)

    此时此刻,虎安山山师主将牟诚在营帐中悠闲地与人下棋,他是围子的高手,但经常是他儿子牟忠的手下败将,牟忠号称丹涪水第一高手。

    其实,牟诚内心并没有表面的那样平静,当然也没有心急如焚。他相信瞫庆、樊小虎两人应该可以妥善解决正在发生的浪卒事件,他担心的是解决的方式,如果死了不少人,就算多数是浪卒,也不好交待。

    边等对方落子,他又转念一想:就算不好交待,也是瞫庆、樊小虎首先不好交待。

    同时,凭他的经验,樊小虎、牟忠两人去了这么长时间没有派人回来报告消息,也就说明还没有失控。想到这,喝了一口水,用起心来下棋。

    他正在想这一子应该如何落,有人来报牟忠提了三个造反的浪卒回来,牟诚把棋子丢在棋盘上,骂道:“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东西!传令:将三个浪卒捆好了,关起来!叫牟忠、樊小虎二人来见!”

    那颗棋子打乱了棋局,对手起身,一言不发退了出去。

    樊小虎、牟忠本来就要来禀报,不多时就来了。

    未等二人开口,牟诚劈头盖脸就道:“你们提三个烫手的东西回来做什么!既然是闹事,要么当场杀了,要么捉了交给相美!给我提回来,送给我炖汤?”

    牟忠看着樊小虎,小虎笑道:“是末将做的主,不关牟忠什么事。况且,你是主将,当然是送给你了。”

    樊小虎这话不软不硬,牟诚道:“拣要紧的说来。”

    樊小虎将事情经过简单的报告了,道:“将军息怒,有一件东西,请你过目。”

    牟诚不以为然道:“我早看见了,是不是你手上提起的?”

    樊小虎双手将木莽子的剑呈给牟诚,牟诚接过:“谁的剑?”

    “一个浪卒的剑。请将军仔细看看。”

    牟诚细看剑鞘上面的图案,又抽剑身出来看了,然后还入鞘,疑道:“这怎么可能?”

    “正是因为我也不敢确定,才不敢轻易就杀了。人死不能复生,要是真杀错了,后悔何及?”小虎道。

    牟诚表示同意的边“嗯”了一声,边点点头。

    “父亲,小虎,你们打什么哑迷?”牟忠忍不住问。

    牟城道:“你看看这剑的鞘。”

    牟忠接过剑,仔细看过剑鞘上面的图案,道:“没看出什么。”

    牟诚笑道:“你当然是看不出,但小虎看出来了。小虎,你试说给他听。”

    “我小时,父亲常给我讲虎安山各部族的事,其他的多数忘了,但对几把特别的宝剑,有很深的记忆。刚才在浪卒营,我看到这剑鞘上面的虎、蛇双图,并不觉奇,但上面有芍药暗花,就很快想到有可能是果氏的宝剑了。如果真是,那么持剑的人,要么就是果乾风、果艮风兄弟的至亲,要么就是偷来的。又怕引来新的麻烦,就没有当场问话,只把那两个出手的浪卒当众教训一顿,提回来请将军细审。”

    “你处置得好。这剑,我一看就想起一个朋友,一个曾经在战场上过过命的朋友。当年,我们一起征战过。记得与他初次相识,是在夷城,他当时已经是丹涪水赫赫有名的勇士,而我还仅仅是一个无名之辈,他就对我称兄道弟,格外亲热。虽然我们除了在战场上有时相见,并无更多来往,但我记在了心里。如今他已然作鬼。若这支剑的主人,真是与他有关,今日死却在我的手上,我于心何安?”牟诚谦虚道,轻轻叹息。

    “父亲,你说的是何人?”牟忠又疑道。

    “我猜是果五源的女婿度铎。”樊小虎笑道。

    “正是。提回来的人在哪里?牟忠,快去提来!我有话问。” 牟诚令道。

    “只提那个傻儿。” 樊小虎补充道。

    “早明白。”牟忠应了一声出去。

    牟忠刚出去,樊小虎问:“将军,若果真是果氏、度氏的家人,如何处理?”

    “若不是果氏的、度氏的,交给相美,或者杀了了事,若是果氏的,或者度氏的人,还真不好处置。容我想想。”

    牟、樊正在商议,牟忠与三名武士已将木莽子提来,“咚”的一声,丢在二人跟前。

    牟诚道:“给他松绑!”

    三名武士将木莽子提起来,为他松了绑。

    “都出去!”牟诚令道。

    三名武士辞出去。

    “你还不出去做什么?” 牟诚对没有行动的牟忠道。

    “啥子意思?”

    “还好问啥子意思!我与小虎将军商议军务,你也敢听!不怕杀头!”

    牟忠嘟弄一句,退了出去。

    牟诚也不就坐了,也同樊小虎一样,站起来,看了又看木莽子,才转身拿起放在几上的宝剑,道:“你叫什么?”

    “木莽子。”

    “这剑,是你的?”怀疑的口吻。

    “是!”

    “哪里得来的?”

    “你管哪里得来的!”

    “我看是偷来的!” 牟诚想不到他这样答话,怒道。

    樊小虎急劝道:“将军息怒。他是傻的。”

    牟诚又看了看木莽子,干洗了一把脸道:“我牟氏就有一个傻子,眼睛宽、鼻梁低。我看你不像!”

    樊小虎笑道:“他真是傻的。在浪卒营,牟忠问谁在造反,明知是杀头灭族的大罪,所有人都不答话,他却说要造反,不是傻的,是什么?”

    牟诚暗惊,牟忠不听我言,果然想借机除了这些浪卒,太鲁莽了,幸好没出大事。

    牟诚接着问木莽子:“果五源是你什么人?”

    “不晓得。”

    又问他果乾风、果艮风、果坤花是他什么人,以及其他的事,木莽子始终只有一个回答:“不晓得”。

    这个回答,反倒把牟诚、樊小虎两员战将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当然,当时没有和尚。

    牟诚终于被激怒了:“我再最后问你一次,再答不晓得,你就是皂角菜板上的鱼,死定了!我再问你:郁水口度氏部族度铎是你什么人?”

    “我说了不晓得!你紧到起问!”木莽子反而怒道。

    牟诚大笑,对樊小虎道:“我们坐下说。木莽子,你想坐就坐,想站就站。”

    木莽子站到边上去一动不动。

    两位武将各自坐定,樊小虎道:“将军,你笑什么?”

    “ 小虎,我二人要么被这傻子耍了,要么他就是真傻子。”随后拍手笑:“我明白了。难怪,我听说过果五源有个外甥叫度毛狗,度铎死后,就到了万风寨,但我多次路过万风寨,吃过多少酒,从来没有见到过,原来是个傻子。果五源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是怕让人见了,他丢不起人。”说完呵呵笑。

    小虎也笑,木莽子也跟着笑。

    笑完,小虎道:“那怎么办?”

    “凉拌。”

    “如何凉拌?”

    “送到果氏寨,要真是与度铎有关的人,他们自会认,不是,杀了便是。”

    “这样极妥。相美也不会为难了。”

    “浪卒终归是他的人,他此时应该正在暗暗庆幸没有出大事。我料相美本来就没打算为难。”牟诚笑道。

    “所言甚是。另外两个呢”

    “提都提回来了,只好杀了了事!这时才去麻烦相美动手,有意思吗?”

    樊小虎笑。

    牟诚向帐门外叫一声:“来人!传令!”

    一名武士应声而至。

    突然,看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言,好象忘了自己的木莽子道:“你们真的要杀度毛狗吗?”

    “这就是了!你终于晓得自己是度毛狗!”牟诚道。

    “不是我,是你们要杀的人。”

    牟诚、樊小虎吃了一惊。

    樊小虎道:“你且休怕,说得明白点。”

    “我是说,你么要杀的人 ,有一个是度毛狗!”

    两个聪明人这次才真听明白了。

    牟诚命令才进来的人去传牟忠将另外两个浪卒提来。

    不多时,度群芳、兰回被提了进来,牟诚令解了两人的绳索。

    解开强索,牟忠道:“要不要留人?”

    “快滚!” 牟诚明白他的表面意思是解了两个浪卒的绳子,这样不安全,实际上是想留下来听。

    牟忠只好与另外几个武士出去了。

    牟诚见两个浪卒就像乞丐一样,也不管,先问:“你们那一个是度毛狗?”

    度群芳看了一眼站在边上的木莽子,甩了一下头:“我是!”

    “你是果五源的外甥、度铎和果坤花的儿子?”

    “我不是,难道你还是!”度群芳猜到眼前这个人是牟诚,怒道。

    樊小虎笑道:“你休发怒,好好回话!”

    “好好回话!你说得轻巧!打在你身上,看你还好不好生说话!”

    “你也休怪我。事是你们自己惹的,我不修整你们一顿,如何敢当着众浪卒的面就象请客一样请走?”樊小虎又道。

    牟诚精细,并不全信,道:“那你说,木莽子又是万风寨上什么人?”

    度群芳犟起颈子不答,兰回见机不可失,急道:“他是洞庭庄木子三家的,我叫果兰回,也是万风寨上的。”

    “本地武士不能充当浪卒,你们为何会进了浪卒营?”牟诚又问。

    兰回答道:“是虎安宫的虎贲苴蛮子那个傻儿把我们抓进去的。”简单讲了过程。

    樊小虎道:“应是真的了。”

    “不忙。我还有话问:度毛狗,你说:果氏的宝剑怎么会在木莽子身上,而不在你的身上?”牟诚基本确定了,准备起身来。

    度群芳听他这一问,联想进来后的问题,突然悟到,自己被狂揍一顿,原来是在为木莽子代过,怒骂道:“犬日的木莽子!”飞起一腿向木莽子踢去!

    木莽子似乎有所准备,居然一闪,夺过了这一招度群芳的独家腿功。

    樊小虎眼明足快,已跳江起来,急忙拉住度群芳。

    牟诚道:“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兰回讲了木莽子赖剑的事,牟诚、樊小虎都笑出声来。

    牟诚这次真起了身,道:“好了,既然搞醒活了,就要委屈三位。我让人用槛车送你们回万风寨。”

    兰回道:“既然搞清楚了,为何还要用槛车?”

    “先说好:送到万风寨,若你们说的句句是真,回家养伤。若是假,去陪鬼!”

    度群芳认为如果这样回万风寨,太丢人现眼了,虽然不知道牟诚与父亲度铎有过交集,但知道他与小舅果艮风有交情,再不能失去机会,故意叫道:“牟诚!亏你想得出来!把我打成人不人,鬼不鬼,再用槛车送我回去,我还怎么混?”

    “那你要怎的?槛车可以不用,悄悄送回去。”

    “也不怎的,你要么让我们进虎安宫做虎贲,要么现在就杀了我们!”度群芳又叫道。

    牟诚大怒道:“没见过这种横人!给你脸,你却要屁股!”(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26章 你才是傻的

    (全本小说网,。)

    樊小虎见状,道:“将军息怒。”向牟诚移动几步,附耳说了几句话。

    牟诚脸色一转,叫道:“牟忠!进来!”

    牟忠就在外面贴门方,正等这道命令。应声翻门而进。

    “先将三人提下去!给我关好!若是跑了,提头来见!”

    牟诚见牟忠看着自己,补充道:“还有,弄点干净的水、干净的衣衫,给我打整干净,免得脏了刑场!”

    牟忠明白这次不是又要找他这个智虎来出主意的,萎靡不振叫一声“来提人”;几名武士进来将三个浪卒再次捆起来,提了出去。

    牟忠走了几步,回头来俏皮地问道:“唤不唤伤医?”,

    牟诚喝道:“是你下的手,我怎么晓不晓得要不要唤伤医!”

    “鬼扯!”牟忠轻轻吐了两个字,慢步离开。

    又只剩下两个人。

    牟诚张口吸了一口冷空气,对樊小虎道:“为几个浪卒,搞得火牙都发了。临阵之际,也没这样衰过,看来真是老了。来,小虎,我们再坐下来说话。”

    二人坐定,牟诚先喝了一口凉水,道:“你所言自然有理。两个浪卒能把瞫庆、郑骢那样的高手搞得跛子做戏,下不来台,没有吃过蠎肉,怕是不行。你说得对,度毛狗,本来就是郁侯部族的人,若是强行送他回去,他一定投奔郁水。如此上好的武功,走了实在可惜。可是,虎安宫侍卫总头目是瞫庆,才被他三人搞得灰头土脸,巴不得要了他们的小命,怎么会同意让他们进虎安宫?”

    “这事我去办,我去求梦龙疏通瞫庆。”樊小虎胸有成竹道。

    牟诚大喜:“就这么定。不过,浪卒都是些脚板不沾地的痞子,还需要找几个人来作证,万一他们说的是谎言,我二人吃不着,就兜着走了。把万风寨里认识度毛狗的人找来认一认,看是否属实。可惜,果十六这次战死了,其他人的话,我还不敢全信。”

    “将军,你忘了,有一个人最妥。”

    “谁?”

    “虢昌,虢夫子,他与果五源是儿女亲家,必定认得度毛狗。”

    “你看我,一时被一个傻儿气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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