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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强弃少-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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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想,警察能有卧底,道上的同样能用钱收买警察。

    电视剧的情节十有八九都是骗人的,要不然为什么后面加上本故事纯属虚构,其实每年缉私的成果并不明显,即使是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一样收获甚微。

    像两年轻人的问题,老曾不是没有碰过,相反还不少,这种人犯了事情,不敢去单位上班,只能在外打打零时工,即使查起来都不太好查,而且脱身方便。

    这种人更不可能是条子的卧底,条子向来做事缜密,不会留下太多的破绽让人窥破,最后的失败往往是心智不够坚定。

    毕竟每天面临的压力不小,久而久之的失眠,使得自己陷入恐慌之中露出破绽。

    “你两叫什么名,哥今天与你们投缘,算是结下一个善缘,以后就是一家人”。老曾沉吟片刻,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一来是占小便宜的心里,让他不忍将到手的肥肉给吐出去,另一点,他们也着实需要这种愣头青,到时当个炮灰什么的也不错。

    柔弱青年闻言,瞬间眉飞色舞,陪着笑脸说道:“我叫二蛋,他是我本家堂弟三狗子,曾大哥以后若有什么吩咐,尽管支会便是”。

    “好,留个电话,明天我通知你们”。

    ※※※※

    “叶秋,当时为什么不多给点,我都以为他不会答应”。刚刚的两人正是乔装的阿忠与叶秋。

    之前老曾沉吟那刻眼中闪烁的不定,那阿忠以为就此失败了,这会他都还在埋怨。

    叶秋却是摇了摇头,坚持道:“我们现在就是二蛋与三狗子,以他们的条件送出二千的东西已经是极限了,再多只怕会令他起疑,反而会适得其反,不要小看那个胖子,能当上衢江码头的领事,足见他的不同寻常,以后万事小心,能不说话,尽量多看,保持沉默”。

    ……

    老院子。

    两个女人对于两个男人的离开,心中一直忽上忽下,担忧不已。

    甚至在有些时候,会想着放弃仇恨,就那样简简单单的生活其实也挺不错。

    女人的心思是细腻的,往往在不经意间就会转过无数个念头,会想着他对她的好。

    一去数个小时,本是水火不容的她们多少有了一些交谈,思考着是不是出门看看,不要出现什么意外。

    一个在想他已经不是曾经的邢十三了,在乱象之中,他还能否像以前一样力挽狂澜?

    而另一个,想到以前让他浇花都觉得好笑,这样傻傻的一个人又如何在狂风暴雨中独善其身?

    不担心是假的,可又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无力,即使一个小小的忙都不曾有着力点。

    然而只剩下一顿可口的晚餐,那是她们的心意,两个极少下厨的女人,因为没有配合,一共烧了三个菜与一汤。

    菜是清炒土豆丝,变成了炖土豆块,像极了红烧肉。

    另外几个也是大同小异,你怨我一句,她反驳。

    一个说你烧的真有创意,另一个不屑一笑,说你切的真有脾气。

    一个女人五百只鸭子,两人狂轰乱炸了一阵,最后却相视一笑,好久以来的仇恨全都一笑泯恩仇,本来她们就没有仇恨,只是……

    不大看得顺眼,在这个节骨眼上,正好借着台阶下了。

    是如此的不约而同,倒多了许多男人的气概。

    毕竟,她们不是邻家的小妹妹,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既然帮不上忙,但不添乱就是最好的帮忙。

    “姐,我们能做些什么”?梦梦的年龄相较于落樱要小上几岁,如今冰释前嫌,倒也不用一个人藏着、掖着。

    她是一个苦命的女人,朋友很少,老板娘算一个,老冷算一个,可惜……

    有多少次她都梦到两人还鲜活的站在她的面前,去老郑家吃烧烤,去徐家坞村的那一头看橘花,慢慢的从小橘子成为金灿灿的果子。

    梦醒了,泪干了,一切却没有回头。

    如果世间有后悔药该有多好,可是,没有可是。

    落樱能够理解那种感受,从小她便是孤儿,每次看到与父母享受天伦之乐的子女,她的眼中都是深深的羡慕,那种感觉深入骨髓。

    也许是有着相近的历程,落樱凝视——

    那暗淡的眼眸让她不忍,还是第一次梦梦在她的眼前展现的是无助、迷惘的神情,此时,她没有丝毫哪怕一点点在此局中的胜利而沾沾自喜。

    同样是一种悲伤,一种同病相怜的哀愁,引为姐妹。

    落樱不是一个特别感性的人,除了凤帮一群慢慢孤独的姐妹,她很少去接受外边的朋友,即使觉得这人不错,她同样不会随意的敞开心扉,可对于曾经视为敌人的梦梦,正是因为以前的阶级斗争,她更能理解与宽容。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而且同样是命苦的女人。

    轻轻揽过她的肩膀,拍拍她的后背,梦呓般的说道:“哭吧,哭吧,哭完了就都过去了”。

    有了姐姐的一声宽慰,梦梦再也保持不住,首先传来一声哽咽,随后响声越来越大,似乎要将所有的委屈与不甘全都给哭出来。

    她一直压抑着自己,本来好好的青春年华,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喜好修剪花枝,与同龄人一样,玩玩手机,上上小网。

    一切的一切,视为父母的老板娘与老冷,在她眼前活生生的被人砍成一块一块,那是一种锥心的痛。

    报仇无门,前行无路,这更是一种催化剂。

    压抑了多少,暴躁了多少,沉默了多少,通通的释放了出来。

    落樱没有不耐,即便哭脏了她的衣服,染湿了她的衣襟,她依样温柔的帮其整理着那一头秀发,柔和的,轻轻的拂着。

    人有女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天下事没有顺其意的,人只有在挫折中坚强。

    过了良久。

    梦梦由嚎啕大哭渐渐又转为了哽咽,一阵过后抬起头,眼神中却是多了一丝羞涩。

    毕竟两人在之前还是一种似是敌对的关系,可现在……

    落樱善意的一笑,望着她那精致的娃娃脸此刻残留的泪痕,温柔的用衣袖替她抹去,鼓励着说:“我们做不了什么,但我们应该相信”。

    顿了一顿,坚定的道:“不论是阿忠、叶秋,或是天道恢恢,邪永远不能压正”。

    梦梦重重的点了点头,感激的说:“谢谢姐”!

    不论是给了肩膀让她哭诉,不论是没有插嘴,任由发泄,不论是给她勇气,试着坚强,落樱都起到了一个姐姐该有的作用,这声感激出于肺腑。

    “你以后就是我的妹妹,我们是一家人”。落樱坚定的说。

    从此,她又多了一份责任,守护妹妹义不容辞。

    “我去换身衣衫,女人果然是水做的”。她笑笑向着房间走去。

    ……

    晚上,诸天的晚霞余晖尽敛,那一抹月华的清灰,像是孤寂的王者,遗世独立。

    许多人会在夜晚有所思愁,就因为对着那一轮皓月,总觉得它是如此的孤单、落寞,从而产生联想。

    月本不寂,寂寞的却是人心。

    饭桌上。

    两个男人狼吞虎咽,并没有因为那像红烧肉的土豆丝而有所嫌弃,用他们的话说,能吃到两个娇滴滴女人所做的饭菜那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落樱与梦梦将手肘在桌上,托着香腮看得认真,天下好男儿千千万,但能像这样将糟糠当美食的却不多。

    本来想倒掉的饭菜,第一次的下厨,如今成了四人别具一格的晚餐,谁都不曾嫌弃,吃着、笑着,吃得苦,方知甜。

    不过,只此一次,也另两个女人下定了决心,男人养胃,女人养心,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胃,还是需要多多练习才是。

    ※※※※

    一夜无言。

    想的很多,现在的路,未来的路,都充满了荆棘。(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二六章 老炮儿岁月

    (全本小说网,。)

    如何在荆棘从中片叶不沾身恐怕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忠仁信三义外加着战堂占据了衢城的主导地位,想着破局除了嘴上说说,付之行动而言,只怕难上加难。

    龙堂与月夜神出鬼没,然还不轻易接受外部人员,使得本就没有曙光的四人更是看不到一丝光明的征兆。

    我本将心对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在迷迷糊糊中睡去,在朦朦胧胧中醒来,什么都没有变,路还需继续往下走。

    小弄堂。

    一线清晨的曙光遗落,从屋檐折射进了弄堂之中,带来明媚的春光。

    不论如何,今天是个好天气,丝丝春风从左右两侧微微袭来,带来春的气息。

    抛开所有烦恼,至少阳光没有地位的偏差而对他们有所懈怠;至少时间的长短没有身份的高矮而有所减少;至少周围的空气,周围的养分,周围的一切,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叶国诩凭着一米六的身高,精瘦的体格能够创造传奇,两个并不比他差的男人,没有理由而沮丧。

    从看到阳光的那一刻,叶秋的心却突然悟了,只要活着,就什么都有希望。

    这时,随身的手机突然响起了一道嘹亮的歌声。

    叶秋一愣,默默的点了点头。

    “二蛋,中午一点开工,晚上可能有点晚,你来不来”?一接通电话,那头迅速传来曾胖子那独有的嗓音。

    叶秋心如明镜,他目前所使用的电话还真没几个人知道,老院子众人都在,那只能是曾胖子的来电,看来二千块钱果然没有白花。

    不过,这二千只能是探脚石,以后还想接着干,甚至干出成绩,免不了要与曾胖处好关系,对于他那样的人,钱财乃是稳固关系最好的手段。

    心中一边想着,嘴上急忙应道:“曾领事您好,您好!难怪今早起来便有喜鹊叫个不停,原来是有贵人提携,您放心,一点我准时报道,对于曾领事的恩情,我二蛋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到时一定会有厚报”。

    “哈哈……”曾胖子打着哈哈,随后说道:“咱们兄弟都是混口饭吃,提什么报答那不是打兄弟的脸吗?到时叫上三狗子,我就先挂电话了”。

    “好,好,到时候见”!叶秋陪着笑脸,直到挂了电话,他的神情才慢慢恢复正常。

    吃了早餐,几人在院中闲聊。

    百来年的房子有一个优点,在天井旁,房子有一个巨大的天窗,那会也不知是何用处,这会倒是直间明了,暖烘烘的太阳从上方能够直入,即便是在院子中,也能体会屋外的情境。

    在这个年代鲜少再有人看到这样的房子,只有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方能体会当初的艰辛,如果是下雨天,家中会有一条暗沟用来排水,屋中显得昏暗潮湿。

    这会,大太阳就有了它特有的好处。

    “你觉得曾胖子在衢江码头是个什么角色”?阿忠沉吟片刻,发了一问。

    不用想,两女人连曾胖都未见过,问的肯定是叶秋无疑。

    对于这个问题叶秋一时半会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说他一无是处,可却是衢江码头的领事,这点做不了假,码头上这许多的人都知道这么个人,肯定有他的独特之处。

    可若说他掌管衢江码头,又不太对,不然不会占起小便宜来没有底线,如果是个人物,走私什么的,那利润该有多少?

    不用想也该知道。

    “我觉得吧……”叶秋停顿了片刻,猜测着:“曾胖子应该是个傀儡,摆在门面上的人,但也有一定的权利,不论怎样在他身上投资不见得亏”。

    在两眼一抹黑的现在,曾胖是唯一的一个台面,无论有没有权利,他们都必须抓住这跟稻草。

    以他为绳,才能顺藤摸瓜。

    “你两小心”。两个姐妹帮不上啥忙,只能在心里担心。

    ※※※※

    生活就像一道菜,没有柴米油盐酱醋茶,即便能够上桌,它也是一道清淡无味,缺乏激情的菜肴。

    喜、怒、哀、乐,虽然难免有时候失落,难免伤心,可这就是生活。

    它能使人的意志发生转移,它能击垮那钢铁般的意志,只为生,只为活着。

    亲情、友情、爱情,认识的,不认识的,千千万万的人组成了生的网,相互交织彼此又莫名的活着。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大棋局:黑棋,白棋相互围猎,黑棋吃掉白棋成为自己的王国,有时白棋又倒打一戈,占据黑的世界。

    看棋的人看不懂,下棋的人不确定,什么是黑,什么是白?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就如盘古开天辟地,自从有天,便分白昼与黑夜。

    人们通常将两个分界线零点与正午叫成极昼与极夜,用术语说却是极阴与极阳,不论怎么区分,它总是对立而矛盾的存在着。

    当然,游离在黑与白,昼与夜之间还有黄昏,有黎明,这种黑白之间,大家又称之为灰。

    灰是一种无意识的形态,它究竟接近于黑,或是接近于白,傻傻分不清。

    也许灰就是灰,介于黑白之间,独立的存在。

    好比如今的叶秋、阿忠,不黑,不白,很难定义他们的位置。

    一晃,两人已在衢江码头呆了上十天,走私什么的没发现,吹牛打嗝,讲冷笑话,偶尔空闲,与这帮大老爷们讨论女人,已是成了一种时尚。

    只要一讲女人,这帮点着劣质烟,留着哈喇子的男人,即便装卸的累如狗,转眼之间也能说出个所以然来,那股子兴奋劲哪像是累了一天的人。

    叶秋两人没有独善其身,既然来了,假装清高,即便再能干,那也只能淘汰,社会就是如此,不懂得团队,不识大局,众人一口唾沫星子也能淹死。

    别看阿忠看似忠厚老实,那却是遇到落樱之后,以前据说是一家高级会所的打手头子,每天游离于花丛之间,片叶不沾身。

    如今对付死这帮流氓哈子,简直是游刃有余,虽然短短十来天,年纪大的,小的,都以尊称叶秋蛋哥,阿忠狗哥。

    在这个世界,黑的、白的,有能力便能很快上位。

    对于很多眼高手低,总认为自己超脱别人,以高人一等感慨命运的不公,妒忌那些陪吃陪喝,位置却蹭蹭上涨的大有人在,却不知交际同样是一门学问。

    虽然不倡导,但不可否认。

    如果没有这种天赋,那就学专业,不论那个行业,有两种人不愁吃穿:一种是靠嘴皮子吃饭的人,将领导哄高兴了,他有饭吃;

    一种是行业精英将所学融会贯通,同样不愁吃。

    至于怨天尤人的,即便走到天涯海角,照样饿肚子。

    在来之前,叶秋已与阿忠明确,如果不能适应,那便趁早离开,可没想到阿忠却给他带来了惊喜。

    平时唠嗑、递烟毫不含糊,一口老炮的腔味将自己真正的融入了这一亩三分地。

    就叫曾胖子都有所耳闻,听说招来了两个教授,说起故事来那是一套接着一套,比起央视主持人丝毫不差,只不过一个说的正经,一个假装正经。

    现在,曾胖闲来无事也喜欢过来逛逛,听听那传说中的极品**,还有传说中的白虎,那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贵财富。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买两人的账,假正经,原名贾无言,却真是三棒打不出个屁来。

    一直以来,他只参加装货、卸货,不吸烟,不喝酒,不簇堆,甚至不怎么说话,只做自己分内的事。

    他干起事来,还有一不,不要命,装卸三个月后是计件工资,一般人的收入大概是二百一天,可他竟能达到四百一天,是普通人的两倍之多。

    阿忠招来一个小弟一问,知道了,据说以前是某特战旅的精英,传言和某领导拍桌子叫板,最终可想而知……

    在华夏,国情如此,和领导对着干的,没有什么好下场,明明是一个精英,却看不惯领导作态,退伍后连个工作都没分配。

    就因为这事,他变得沉默寡言,无论是看到好的,坏的,来个眼不见为净。

    叶秋与阿忠尽管觉得可惜,但也无奈,像贾无言的情况,在华夏太稀疏平常。

    ※※※※

    月是故乡明。

    星夜、孤月、灯光,给城市注入了生的气息。

    古有煮酒赏月,以月为诗,今有以月为灯,以夜为情,寄托着山水,密谋着时局。

    深夜。

    从码头归来,叶秋为厨,下了一碗面条,四人席桌而坐。

    连着十数天没有任何收获,几人难免伤情,即使是香喷喷的面条都觉得索然无味。

    梦梦瞪了一眼,自顾吃着的人,嘴中一哼,低喃了一句:“没心没肺”。

    叶秋不予争辩,如果仅仅是因为吃一碗面条就得此殊荣,那没心没肺可以理解成一种赞美。

    人可以记住仇恨,但不能被仇恨蒙蔽双眼,叶秋能做的,便是守好这个家,在此前提下,才能想着报仇。

    所以,他相比几人,更要学会隐忍。

    越王勾践十年卧薪尝胆,最终完成匡复大业,历史的车轮告诉我们,耐心、细心、恒心,三心不可或缺。(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二七章 浮生

    (全本小说网,。)

    “叶秋,你说我们那样呆下去有没有意义?即便有文物走私也是在我们离开之后,总觉得有一种有劲无处使的尴尬”。呆了十数天,阿忠一句很想说的实话却是开了口。

    他本不想打击还抱有希望的诸人,可事实给他的就是这种感觉。

    现在提出,放弃也好,另辟蹊径也罢,投入的还不多,趁早收手还来得及。

    叶秋笑而不语,淡淡的说:“你应该多看点书”。

    “什么意思”?阿忠冷眉一竖,不甚开心。

    他好心好意帮忙,提出建议,此时却被人拐着弯的暗讽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哪能让人不气。

    叶秋一愣,摇了摇头,平静问道:“看过水浒,三国演义,听过白蛇传说吧”?

    阿忠默然点头,虽然他看书少,但对于n多个版本的经典电视剧总有所涉及,只是他不明白叶秋究竟想表达什么?

    “诸葛武侯中年出山,黄忠古稀之年挂帅,姜尚八十高龄辅佐周王,还有一个更离谱的,白素贞一千岁才出来弹个情,说个爱……年轻人要多点耐心”。叶秋侃侃而谈驳得阿忠哑口无言。

    停顿片刻,他接着说道:“几个月前,我失忆了,当时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以为就此一生,我碰到了老板娘,碰到了老冷,遇到了梦梦,第一次接触电脑,学会打字,学会聊天,学会看电影,学会看新闻,老板娘和老冷走了,我重生了,如果可以,我宁愿还是曾经的傻根”。

    那是一种平淡下的悲伤,看不见,摸不着,但真真切切的影响着众人。

    虽然几个月他能重生,或许有着曾经的天赋,不过,老板娘和老冷可以说成是他的再生父母,很多东西都是在润物细无声中传输,让叶秋能够快速成长。

    这也是他不愿接受落樱告知以前的一大原因,老板娘给叶秋的恩情没有理由用那邢什么十三的来还。

    这是一种尊重,也是一份感恩。

    梦梦感动了,他回忆着第一天来,那个傻傻的小子,见着谁都害怕,让他浇水,差点淹了房子;

    让他修剪,一剪刀下去,盆栽中的花朵一分为二,分根与叶。

    还有太多太多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始终坚守着他那一份独有的淳朴。

    即使知道前路茫茫,依旧毫不畏惧的勇往直前。

    世间事世间有,能守住本心的又有几何?

    可如今……

    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落樱想到了曾经的邢十三,纵然身份、本领犹如天堑,可从叶秋的身上,还是能看到曾经的身影。

    依样的坚强,依样的举重若轻,不一样的是相较之前,他显得更加成熟,有魅力。

    那年他们相遇,邢十三还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尽管装的深沉似海,可身上的青涩显露无疑。

    转瞬间,时间匆匆而去,她两即将步入而立之年,那份青涩却再也找不到了。

    就如同两人一见面就掐的情境,只能在梦中回忆。

    成长是好事,但并不是一件大好事,有些东西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消失。

    “和时间比,比的是耐心;和他们比,比的是下作,在下作中比耐心要的是坚持,我们会成功的”。叶秋话音落下,收拾起桌上的碗筷修炼步入厨房之中。

    ※※※※

    “老三,过来”!衢江码头,阿忠招了招手。一个年约四十有余的中年人屁颠屁颠的小跑过来。

    老三叫啥名,鲜少有人知道,在这儿大家都喜欢呼个性氏称呼,比如老吴,老郑,只有很难区分时,才会直呼其名,这是老炮儿的习惯。

    据说老三以前是个扒手,后来被关了五年,出来了,受教育之后,没有再步入后尘。

    他个儿不高,还有些瘦弱,装卸对于他而言有些困难,不过其它地方也没人要他。

    阿忠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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