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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强弃少-第3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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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碍事啊……”白玉堂突然双眸一亮,剑眉一挑道,“小邵子,好法子啊!”

    话音未落,邵家锦就觉眼前白影一闪,白玉堂嗖的一下就不见了踪影,只留面前窗扇微微晃动。

    邵家锦呆在原地,眨了一下眼皮,顿了顿,又眨了一下眼皮,顿时心头涌上一阵欣喜:想不到咱不过区区数言,居然就劝得这白耗子速速离去,妙哉、妙哉!

    心里一放松,睡意便汹涌而来。

    邵家锦打了个哈欠,挠挠头皮想了想,嘀咕道:“白玉堂说这三班院内的一众衙役都被点了穴……诶,可惜师傅没教咱解穴的功夫,只好等明早展大人回来再说了……“

    想到这,他便安心不少,把被子展了展,卧床便睡,可脑袋刚刚沾枕,就听身后传来呼声:“如此一来,必定万无一失!”

    邵家锦呼啦一掀被子,从床铺上一跃而起,蹦到地上,指着对面之人惊呼道:“白、白玉堂,你怎么又回来了?!”

    白玉堂依然悠悠然靠在窗棂旁侧,桃花眼悠悠然飘出笑意,将手中之物缓缓举起,道:“只要有此物在手,不怕那展小猫不追来陷空岛。只要那臭猫来到陷空岛,便再无人阻碍。凭我五爷的身手,不过三五下就可生擒‘御猫’,震我五鼠威名!”

    邵家锦此时只觉脸皮抽搐的厉害,几乎无法控制其走向,另有胸闷气短、手脚冰凉等十余种并发症一同发作。

    白玉堂手中之物,精致华美,做工精细,一看便是价格不菲之物。

    更重要的是,此物乃是当今圣上所赐,号称可以先斩后奏,为天子恩宠之实物体现,更有一个甚为响亮的名号:尚方宝刀,刀名——开封!

    以一城之名赐刀,足见仁宗对开封府的厚爱。

    可如今白玉堂竟取了这刀……

    “白、白五爷,你可知你手中这柄宝刀乃是……”邵家锦脸皮开始变色。

    “尚方宝刀!”白玉堂答得倒是甚为干脆。

    “白五爷,三思而后行……”邵家锦咬牙挤出几个字。

    白玉堂定定望着邵家锦铁青脸色,剑眉轻轻上挑,笑道:“莫不是小邵子想要阻拦五爷不成?!”

    邵家锦细眼猛然绷大,可不过瞬间,又垂下眼睑,细眼一眯,堆起笑脸道:“白五爷说笑了,咱哪里有这个本事。”

    不料那白玉堂听到邵家锦此言,却是俊颜笑意更甚:“小邵子才是说笑,你的本事,五爷昨夜已经领教过,的确不凡啊!”

    邵家锦突感一股寒流从脊背逆爬而上。

    “昨夜想出用臭豆腐做暗器的人想必就是你这位名满汴京城,那腹黑老白脸公孙策的高徒吧……”

    俊颜上依然是满满笑意,可却有一种森森寒意流出。

    雪影轻动,一闪神之间,白影竟已来到邵家锦身侧,冰冷声音悠悠道:“小邵子,五爷今天可是在客栈泡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消去那身怪味儿啊……此等恩惠,真不知该如何答谢才好……”

    “这个……那个……咳咳……”邵家锦此时除了干笑,实在是不知该摆如何表情。

    ……………………………………………………

    这天的雨从早上一直下过了午夜,大概凌晨一点多的时候雨停了。丁隐打开客店的大门,一阵泥土的腥味扑面而至。他迈出门槛,坐在门口的石凳子上抽了根烟,看着黑夜里的山谷,心里莫名不安。

    深吸了一口烟,抬头朝二楼而观,脑子里浮现出幽若的影子。

    这位看不出具体年纪的女人的确很有几分姿色,到现在,丁隐还能回想起她穿着那件黑色连衣裙,外面披着黑色皮衣的样子,微卷的头发慵懒地披散在腰间,曼妙的腰身正好与那紧身的黑色裙子相衬,只一眼就会让人忍不住对她黑色裙子里面的身子浮想联翩。

    她是相比于其他几位,初一看唯一与这楚江苗寨格格不入的一个女人,看那韩彰的态度,好像跟幽若积怨已深,搞不好她还真的会有危险。

    胡乱想了一阵,丁隐掐灭烟头,站起身来。说到底这些都与他无关,他不过是个客店老板,有人住店,有人供房,谁死谁活都跟他八竿子打不着。

    一念之此,丁隐走进大堂,伸手将大堂的门闩牢实。刚一转身,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得抖了一下,那声音是从二楼传来,是个男人的声音。伴随着这声尖叫,男人的骂声在深夜的客店里回响。

    丁隐顺手操起门后榔头,一个箭步冲上楼去。

    这阵尖叫来自209房间,他赶到房门口之时,那三个男人已是堵在门口。丁隐站在他们后方,预感到房间里面一定有什么恐怖的场景,要不然不会把这个壮汉韩彰吓得像个女人一样尖叫。

    “怎么会这样,这他妈谁干的?”说话的人是钻天鼠卢芳,此时的他早已失去了之前的稳重。丁隐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个什么状况,竟然让卢芳如此冷静的人都忍不住骂了娘。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目光中带着惊恐。

    暮云千里平芫,烟荫乱山残照,平消冷残红泪逝,瑟瑟秋风葬孤魂。

    云隐山这座孤山更显得几分荒芜。

    而站在身后的丁隐却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能拔高声音问道:“不好意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站在他前面的是锦毛鼠白玉堂,那个从来一言不发的人,他望着丁隐,似乎并没有想说或是让路的意思。这时,老大扭头对他说:“让老板进来”。

    他才稍稍侧了侧身,让出一条小道。

    丁隐挤过几个男人,当他彻底迈进房间之时,突然被一阵浓烈的腥味刺激得不停反胃。地面潮湿,他差点儿滑倒,瞥眼一见,离着不到三米的房间角落,一具男尸斜躺地上,可怕的是脑袋被人砍去,身上沾满了鲜血,此时血渐凝固,丁隐环顾四周,独独缺了那穿山鼠徐庆,显然这地上的尸体是他无疑。

    他的胃里一阵翻腾,好不容易直起身子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得报警”。

    本来还陷在恐惧之中的韩彰突然反应过来,伸手一把拧住他的衣领,凶狠的道:“报警?你报一个试试,老子非撕了你不可”。

    “老二,住手”!钻天鼠卢芳厉色道着。韩彰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听话地松了手。

    双眉压眸,细眼冷凝,几人只觉得一阵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夜色幽深,山风呼呼吹过,呜咽如同鬼哭。

    韩彰凝视地下尸体,咬牙切齿说道:“我看就是老四那个臭婆娘干得”!

    “对了,幽若呢”?卢芳刚疑惑了句,忽听到走廊里传来一阵尖叫,是个女人的声音。

    三个男人二话不说冲出房间,撞开了幽若房门,丁隐也一同跟了去,幽若一动不动的站在写字台前,身上裹着浴袍,由于刚洗完头,发丝里散发出浓浓幽香,她之所以尖叫,顺着目光所及,写字台的那个盒子,此时摊开着,里面空无一物。

    “东西呢”?韩彰凝神,狠戾一问。

    幽若摇了摇头,眼神中闪现绝望神色。

    “妈的,我看你是活腻了”!韩彰大骂一声,然后转身在房间里翻了个遍,可盒子里的东西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韩彰是个火爆性子,哪忍得下这心中火气,回身揪住女人头发,黑眸闪动,犹如深谭冰水,冷声说道:“你最好老实点,快说,把东西藏哪儿了”?

    “住手”!卢芳上得前来,拉开韩彰之手,凌厉道:“你用脑子想想,事情有如此简单?如果她真是为了拿走盒子里的东西,为什么要出手杀死老三”?

    “什么,老三死了”?女人很诧异。

    卢芳脸色不善,那道脸上的伤疤在夜色油灯下更显得狰狞,他点了点头,说道:“现在你穿好衣服,跟我们下楼,今天晚上一定要把这幕后的凶手揪出来”!

    说完,几人退出房门,卢芳突然停住脚步,神色不善的问:“老板,你刚才是否一直呆在大堂,这客栈可是有其它地方可以进来”?

    丁隐愣了一愣,片刻后摇了摇头:“大堂并无人进来,客店以前倒是有个后门,不过因为一些原因早已被封,其余地方并无入口”。

    他的目光不敢正视,斜眼扫了一周,他有一种直觉,凶手就在他们诸人中间。

    就在丁隐得到这个结论后,女人打开房门,她的话让他对自己的推断产生了怀疑,只见她面无表情的说:“我知道,这一定是那个诅咒,之前是老四,现在又轮到了老三”!(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七五零章

    (全本小说网,。)

    “什么,昨夜尚方宝刀被盗?!”

    一清早就被包拯急召回府的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的脸上,显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包拯那黝黑的脸怕是又黑了几分,公孙先生惨白着脸,同时点了点头。

    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四大校尉满面愧色,几乎将脑袋埋到胸腔里。

    展昭紧蹙剑眉,沉声道:“何人所为?”

    只见公孙先生长叹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纸递给展昭道:“展护卫看过便知。”

    展昭接过一看,顿时星眸冒火,脸色泛青。

    只见纸上写有一段打油诗:

    开封府衙名声大,奈何其内太穷酸,

    翻遍内外与上下,尚方宝刀尚可看;

    若想宝刀现天日,小猫陷空来相见,

    老鼠怕猫是谣传,气死臭猫才好看。

    落款:锦毛鼠白玉堂。

    字体龙飞凤舞,铁划银勾,令人赞叹,可这诗的内容,却让人哭笑不得。

    “是锦毛鼠白玉堂。”展昭放下信纸,叹了一口气道。

    “锦毛鼠白玉堂?是何人?”包拯问道。

    展昭又叹了一口气,将陷空岛五鼠的传闻以及前夜在禁宫所见一一细说一遍。

    包拯听完,不由皱眉道:“如此说来,这白玉堂乃是江湖人物,与官府并无瓜葛,为何会无端前来开封府盗取尚方宝刀?”

    展昭望了包大人一眼,垂首抱拳道:“怕是因属下而起。”

    “此话怎讲?”

    “陷空岛五鼠向来以‘鼠’自称,而属下却被圣上御封‘御猫’称号……恐怕白玉堂就是为这‘猫’、‘鼠’称号而来。”

    包拯听言,不由微微摇头道:“此乃名号之争,不过虚名,何必如此?!”

    展昭垂头不语。

    公孙先生望了展昭一眼,开口圆场道:“大人,江湖人士向来以名声为重,甚至看得比性命还重,白玉堂此举也不无道理。”顿了顿,又道,“看白玉堂留诗之意,展护卫怕是要辛苦一遭,去一趟陷空岛了。”

    展昭赶忙上前一步,抱拳道:“属下自当竭尽全力!”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一听,也刚忙上前抱拳请命道:“属下愿随展大人一同前去。”

    “不妥,”公孙先生摇头道,“那白玉堂指名道姓要展护卫前去,你等随行,怕只会坏事。况且展护卫外出之时,大人安危更需你四人来保护,不可不慎。”

    四大校尉顿时像蔫了的茄子一般,垂头退后。

    展昭望了四人一眼,微微点头道:“几位兄弟不必担心,展某自当将尚方宝刀完璧寻回。”又转头向包拯一抱拳道,“大人,属下即刻启程。”

    就在此时,突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一个小差役跌跌撞撞冲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呼喝道:“不、不好了,邵衙役被人掳走了!!”

    “什么?!”厅内众人同时脸色大变,惊呼道。

    “掳走?被何人掳走?何时的事?!”公孙先生急声问道。

    “今、今今早、刚刚小北发现……桌、桌上有个纸条……”

    一边说,小差役一边将纸条递了上去。

    白玉堂请开封府小邵子做客几日。

    ※※※※

    而在距离东京汴梁二十里之外的羊肠小道之上,一名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白衣俊美男子正朝着一旁以异常不雅姿势趴在另一匹马背的消瘦身影厉声呼喝道:

    “太离谱了,一个堂堂开封府衙役居然不会骑马?”

    “五爷……其实你可以考虑让咱回开封府……”

    “……”

    “要不,给咱换头驴……咱骑驴的技术还可以……”

    “闭嘴!让五爷和一头驴同行,若是传了出去,以后五爷还有何面目行走江湖?!”

    “其实马车也行……”

    “闭嘴!!”

    ……

    八月平湖镜水平,芦荡轻摇层层影;

    湖心碧岛接天色,陷空五鼠聚义情。

    陷空岛四面环水,临岛芦苇荡成片,岛上翠竹林密,山水秀丽,景色怡人;陷空岛岛主钻天鼠卢芳及其四位结拜兄弟皆是好客之人,凡来访的江湖朋友无不热情招待,所以这陷空岛也可称的上是江湖人士旅游首选之地。

    不过自从五日前锦毛鼠白玉堂回岛之后,陷空岛就变得与往日大不相同。陷空岛上上下下皆是面带菜色,神色紧张。以陷空岛登岛码头为最,从早至晚,总有一队人马在码头两侧巡视,阵势浩大,好似在恭候什么大人物一般。

    “大爷,天色不早了,看来今个儿大约没船上岛了,大爷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

    一个家仆向码头上来回巡走的一个男子道。

    只见那名男子,年纪四十开外,身材微福,穿着暗花锦袍,脚蹬薄底快靴,长须点胸,剑眉虎目,满面威仪,只是眉头微皱,脚步凌乱,一副焦急神色,正是陷空岛岛主、江湖人称钻天鼠的卢方。

    卢芳听言,眉头更紧,瞅了瞅天色,叹气道:“还是再等等吧……”

    码头上一众仆役听言,皆是垂头叹气。

    突然,就听最码头最前的一名仆役呼道:“大爷,有、有船来了!!”

    “什么?!有船?难道是南侠展昭到了?还愣着做什么,速速随我列队欢迎!”卢岛主浑厚声线中显然透着惊喜。

    岛主一声令下,一众仆役自是不敢怠慢,赶忙齐齐排立,夹道欢迎。

    只见一艘乌篷船顺着水势缓缓靠岸,船上除了艄公之外,只有瘦、壮、矮三人。

    最前方那人,短襟短衫,腰带几乎拖于地面,小眼睛、鹰钩鼻、八字胡,满头油光,手执一把鹅毛扇;身后二人也是侠客装扮,左边那人身材魁梧,肌肉纠结,后腰挂着两个紫金锤,满面络塞胡须遮住大半脸庞,只能勉强看到一双滴溜圆的小眼睛;右边那人,又挫又矮,头顶扎了一个冲天髻,发丝乱扎,大眼尖嘴,腰上别着一只生铁银勾爪。

    “岛主,是二爷、三爷和四爷……”仆役语气中明显透着失望。

    卢芳仔细一望,也是暗叹一口气,可转念一想,又是精神一振,暗自嘀咕道:“四弟为人足智多谋,他回来定能拿个主意出来!”说罢,便疾步相迎,口中呼道“四弟、二弟、三弟!你们可算回来了!”

    而出门寻弟未果匆匆赶回陷空岛的三鼠见到码头上的人马阵仗,皆是一愣。

    “哎?好大的迎宾阵仗啊!”徐庆挠着脑袋道。

    “大哥也真是的,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如此……“韩彰笑道。

    而蒋平却摇着鹅毛扇紧住了眉头。

    待三人看清迎面而来卢芳的面色,更是纳闷。

    要知这卢芳在五鼠中排行老大,乃是江湖上难得的沉稳侠客,平日里自是稳重有加,,可此时见到离家数日的三位兄弟,竟是双目赤红,眸中隐有泛泛泪光,赶前的脚步竟还似有些踉跄,怎不令人生疑。

    “大哥?!”翻江鼠蒋平急忙上前两步,一把扶住了卢芳,“你这是?”

    “四弟……”卢芳紧紧握住蒋平手臂,语气中竟带了几分哽咽。

    后跳下船的穿山鼠徐庆一见此景,一扑棱大脑袋,嘿嘿一乐:

    “嘿,想不到咱们大哥平时一副老成模样,却是小孩脾气,咱们兄弟几个离岛才几天,大哥竟想咱们想成了这副模样!”

    彻地鼠韩彰一摇头顶的冲天髻,道:“三弟莫要胡说,咱们兄弟相识多年,何时见过大哥如此慌张模样,想必是岛上出了大事……”顿了顿,又叹气道,“看来和老五脱不了干系……”

    蒋平扶着卢芳手臂,心里已是明白了几分,也是叹气道:“大哥莫要焦急,有什么事咱们回去再说……”

    “四弟!”卢岛主听言却是高呼一声,紧紧抓住蒋平手臂急声道,“这次可真是大事不妙了!”

    “大哥,我们从东京汴梁匆匆赶回,就是为了此事!”蒋平正色道,“老五盗了开封府的尚方宝刀,此事……”

    “尚方宝刀?!”卢芳听言一愣,想了想才道,“四弟一提,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尚方宝刀倒在其次……”

    “大哥?!”徐庆惊愕,韩彰诧异,蒋平皱眉。

    徐庆操着大嗓门就嚷嚷起来:“大哥,连俺这粗人都知道,五弟偷了尚方宝刀那可是顶天的大罪,您咋能说……”

    卢芳这才觉失言,赶忙又道:“三弟,大哥不是说尚方宝刀一事不重要,而是此时有更棘手之事!”

    “能有什么事比五弟盗了尚方宝刀还棘手?”韩彰皱眉道。

    “不就是五弟带回来的那个……不好!”

    话刚说了一半,只见卢芳脸色突然大变,惊呼一声“唰”得一下不见了踪影。

    “哎?!”余下三鼠皆是一愣。

    紧接着,就见码头上的一众家仆也同时脸色巨变,提步狂奔,一时间,只见数道模糊人影匆匆朝码头旁的竹林飞奔而去,身形之快可比江湖上二流高手。

    “这是……”韩彰疑惑道。

    “俺的乖乖,不是俺眼花吧?!”徐庆揉着眼皮,“几天不见,岛上兄弟们的轻功可真是长进不少啊!”

    蒋平瞅着众人离去方向,也是有些莫名。

    “噗……”

    “噗噗噗……”

    忽然,就听数声异响从竹林里传出,声音整规齐正、条理清晰、井然有序、层次分明。

    一阵清风恰在此时幽幽拂过,霎时间,一阵恶臭排山倒海扑鼻而来,好似浪潮风暴、龙卷狂风,顿使江湖鼎鼎大名的陷空岛三鼠脸色变为青绿,眼睁睁看着一群飞鸟从竹林中凄厉鸣啸飞出。

    但见韩彰捏鼻,徐庆闭气,蒋平手中的鹅毛扇摇成了风火轮,许久,这股莫名恶臭才渐渐散去,可也把蒋平三人熏了个胸闷气短、脸红脖子粗。

    又过了半晌,才见刚刚奔进竹林的众人默默走了出来,个个垂头丧气,面色不善,而为首的卢岛主,更是满面尴尬,双颊涨红。

    “大哥,刚刚那是……”蒋平踌躇道。

    “四弟,为兄也不瞒你,刚刚……咳咳……那个……咳……不过是大伙同时放了个屁罢了……”卢芳抽了抽脸皮道。

    “同时?!放、放放屁?!”徐庆的一双眼珠子几乎掉到地上。

    “哈哈、哈……咳咳……”韩彰蹲在地上,笑得几乎断气

    蒋平不亏为陷空岛智囊,此时此地仍是一脸镇静,只是一双油亮八字胡有些隐隐抽动:

    “难道这便是大哥所说的棘手之事?”

    卢芳一脸肃色点了点头。

    蒋平脸色顿时黑了大半。(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七五一章

    (全本小说网,。)

    映云月华隐,梅香花如缀,夜静秋叶响,相望正佳期。

    雨歇风停,清皎月色当空,几人将整个客栈找了个遍,不但未能找到盒子失物,就连那穿山鼠徐庆的脑袋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许久,几人来到大堂,围方桌而坐,丁隐烧了一壶茶水,给几人倒上。他的脑中此时依旧并未平静,想着楼上那徐庆的尸体,说不定此刻正在房间那个犄角旮旯里慢慢变质,他的腥味会招来很多苍蝇与虫蚁吧!

    “老板,客栈里的电话在哪”?卢芳脸上看不出喜怒,突而转身问道。

    丁隐如释重放般将心放下,匆匆从柜台旁将电话递去,说道:“对对,我也觉得赶紧报警比较妥当”。

    卢芳嘴角微微扬起,没有搭话,而是顺着电话牵出了电话线,随之用力将之扯断,淡淡地声音传出道:“你也出来”。

    丁隐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敢多言,从柜台后出来,走到桌子边,幽若给他挪了点位置。丁隐刚一落座,只觉得她身上的香气一下子将之包裹,吸引着他无线靠近。

    久待监狱之人应该清楚,十年牢中坐,母猪亦能赛貂蝉,在这深山老林,平时即便驴友不少,但来云隐山绝计不多,更何况资质上成,丁隐是个正当男人,起反应正常不过。

    只是此时的环境……

    “现在都说说吧,从进房间开始,都干了什么”?

    卢芳一声命令之下,旁边几人仔细回忆起来,也是到这时,丁隐方知原来山寨版的锦毛鼠白玉堂竟是个哑巴,他只会手语。

    想到那与南侠,御赐御猫展昭齐名的白衣风雅玉面书生白玉堂,除了一手精湛武艺,一张巧嘴更是令各路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或是那青楼名妓翘首以盼,而这……颇多怪异之色。

    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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